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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作者:匡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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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如此类的话,那一日在桂亭与伊何重逢之时应伴君一句也没问出口,之後也不必问了,因为……他们成亲了。
  
  ◆◇◆◇◆◇
  
  「一拜天地──」
  
  吉日吉时,忠武侯府(原定南将军府)主持婚礼的傧相拉高了嗓子喊。
  
  应伴君与伊何皆穿著新郎喜服,各牵一头结成花球的红绸巾,在傧相引导及众多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进行拜天地的仪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应伴君仍然觉得一切是那麽不切实际,偷偷瞄了伊何一眼,那恬静的表情倒跟平时没什麽两样,但是他心里一定不乐意吧!
  
  应伴君悄悄的想,两男子成亲本就荒谬至极,何况伊何还是在形式上嫁过来的那一方,相较起来其实伊何更委屈呢!再说世人的目光哪能接受这样荒谬婚礼?他们两个以後要拿什麽颜面出去见人?
  
  正当应伴君额角开始抽痛,内心痛苦挣扎著是否要停止这场闹剧时,傧相又再度吊著嗓子、抖著刺耳的高音高喊:「二拜高堂──」
  
  不行了!他应伴君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以为国为民战死沙场但绝不能做个不孝子对不起双方家长!
  
  应伴君终於决定要打退堂鼓了,但怎知就在转身过来面对高堂双亲之际,脑袋忽然像给人重重一击差点眼花晕过去,因为事实根本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事实摆在眼前的是一字排开坐在高堂大囍字底下,对这场婚礼满意到笑得合不拢嘴的父母双亲、亲家长辈。
  
  老天爷啊!
  
  应伴君面对双方家长,情绪一阵激动──
  
  爹,您别再猛捋胡须狂笑了,再笑小心一个手劲没拿捏好拔了自己一撮胡子,这样人家就知道原来您养了多年的一把美胡竟然是假的呀!
  
  娘,您可不可用手绢遮一下您那画得比丹枫还要红豔的樱桃小嘴?孩儿深深觉得您的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还有尚书伯伯、伯母,您两老……伊何可是您两老的侄子啊!您两老不顾位高权重、年高德劭,笑得跟旁边脸皮都快抽筋的傧相一样是怎样?!
  
  应伴君当真快要昏倒了,这简直比面对鼓声轰轰隆隆的浴血战场还要恐怖!於是他蒙蒙的眼眶不由得滴下两行清泪……
  
  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现在他是著实伤心透顶,不过这行泪看在他人眼里竟是另一番风情。
  
  「看!侯爷感动落泪啦!」
  
  也不知道是哪个长舌无脑兼瞎眼的人多话,从堂内传到了堂外、从堂外传到了门口、从门口传到了街头巷尾、从街头巷尾传到……够了,再传下去整座京城都知道了啦!但事实上这场忠武侯「壮烈牺牲」──不,慷慨仗义娶了同性好友的事迹早就闹得京城上下沸沸扬扬,万人空巷挤在忠武侯府外就是为了一睹这场旷古绝今的婚礼,於是,应伴君悲凉的泪水看在他人眼里必定是喜极而泣、铁定是因为娶了伊侍郎进门而忍不住在高堂前哭了!然後人们口中那些「君貌郎才」、「绝世佳偶」、「英雄才子」等等的赞美又回传到应伴君耳里,著实像把利剑刺进心中──非、常、之、痛!
  
  世道……这什麽世道啊?怎麽他才离京三年,一回来人心全变了!
  
  应伴君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颠退一步。
  
  「伴君,你还好麽?」只有伊何查觉出他的异样,恬静的脸上柳眉微蹙,浮现一抹忧色。
  应伴君强吸一口气──
  
  「没事……拜堂吧。」现在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伊何不动声色,随後举起红绸巾跟著一起恭敬礼拜,长辈们频频点首,乐不可支,傧相的高声唱喏也更加卖力。
  
  「『夫夫』交拜──」
  
  这下「夫妻」换成了「夫夫」,不知是不是傧相从未这麽喊过,忽然间倒破嗓子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应伴君一对意气风发的剑眉皱得十分难看,心里很不舒坦,好像这些声音正在嘲笑他一样。他抓紧红绸巾,忍著心里一把火,但当目光一转与伊何四目交接的时候,那把火气却突然消了下去。
  
  啊……又是这种感觉。
  
  君心微盪,应伴君怔怔地望著伊何,对方温柔的眼神就像春风滑过心田,令他紊乱的神思霍然清明,不管四周多麽嘈杂,似乎只要他们看著彼此就可以不属於这个喧哗的空间。
  
  伊何……
  
  伴君。
  
  无声的眼神交会重新确认了彼此存在,伊何弯弯的唇角扬著动人的弧度,彷佛安慰著他叫他不用在意。
  
  真有这麽一瞬间,应伴君神奇的不在意了,他深深望著伊何心里头渐渐平静,而堂内不知道在什麽时候也跟著安静下来,好似怕一点呼吸声都会破坏了这个含情脉脉的气氛。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恣意呼吸。
  
  这可是难得看见侯爷与侍郎深情款款的一幕,谁都不愿出声打扰而脑海已不停勾勒两人百般恩爱的画面。
  
  或许应伴君最好还是别知道众人看他们的眼神,众人可是不介意他们继续你侬我侬、相看两不厌,但可惜应伴君最後还是意识到了,目光微瞥,惊见四下鸦雀无声,遂红了脸,赶紧牵起红绸巾与伊何交拜。
  
  伊何扩大了唇边的笑意,欠身回礼,大堂本来一阵嘻笑的氛围顿时转变成羡慕兴叹,由衷祝福他们。
  
  傧相雀跃地高喊:「送入洞房──」
  
  堂上响起了无数的掌声,现在这些掌声在应伴君耳里听起总算舒服一些,因为他终於可以暂时喘口气,摆脱这该死的婚礼了!
  
  双脚加快离开,应伴君几乎是用拖的方式将伊何拖进喜房,然後「砰」的一声大力关上房门,不准任何人进入。
  
  ◆◇◆◇◆◇
  
  「伴君……」伊何看得出来,被赶鸭子上轿的应伴君有多不开心。
  
  「荒唐荒唐,真是太荒唐了!」自从接到圣旨以来,应伴君不晓得嘟嚷过几百次了,他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原本想休息一会儿却瞪著桌子上家人贴心准备的甜食以及合卺酒更加头痛了!
  
  「黑枣、花生、桂圆、莲子……你看看,这什麽跟什麽啊!」
  
  枣、生、桂、子──应伴君率兵打仗从来没想过投降二字,但今天他真的要投降了,也重新体悟到这个世上原来没有最荒唐,只有更荒唐的事。
  
  「伊何你怎能够忍受这些荒谬?当初你应该能够阻止吧!」虽然晚了,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终於还是忍不住问了。
  
  「这个嘛……」伊何在他身边坐下,温温吞吞道:「皇后娘娘说了,就当是兄弟结拜。」
  
  「结拜?」应伴君赏了他一记白眼,要他别再作梦了,认真看看桌上这群又是早生贵子又是百年好合的玩意。
  
  伊何轻淡的笑了笑,「其实换个方面想就好了。黑枣可以趋吉避凶,花生代表落地生根──我本非京城人,现在已和京城密不可分了。再来桂圆象徵圆满、莲子喻为连心,知心知意、缘份圆圆满满,我们是知交好友不是?」
  
  「哈……聪明聪明,我真服了你!文官就是文官,能言善道不是盖的!」一路臭脸迎亲拜堂的应伴君总算笑了。
  
  「承蒙侯爷不弃。」伊何乾脆双手一拱,更进一步的逗他开心。
  
  「得了得了,少跟我来这套。」他笑嘻嘻的挥了挥手,不料就在刹那间居然看见伊何抽出一把随身匕首准备往手指上割,「你干什麽!」
  
  「歃血为盟啊。」
  
  「嗄?!」
  
  刚刚才夸这位侍郎朋友聪明,怎麽一转眼就说了傻话?好在他眼明手快,在伊何酿成大祸之前阻止冲动。
  
  不过伊何倒是一脸无辜,温温吞吞、不急不徐说道:「你打仗的时候没和军营里的弟兄歃血为盟麽?」
  
  当然有!应伴君闪亮的眼睛坚定说著,但他们是用鸡血涂在嘴边,立誓效忠朝阳,力战敌人不退,而伊何现在这是……
  
  「我们不喝交杯酒,我们喝同心酒。」伊何诚恳的注视他。
  
  「你……」应伴君愣了,但随即便懂得伊何的意思,他是要跟他一块儿饮血酒,从此血脉相连不分你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由得说,应伴君已然被这份诚意打动,便放开伊何看他割破手指头让鲜红的血液从皮肤里流下滴入酒杯中,这一刻,他的心情从来没这般酸涩过。
  
  血,他看得多了,可是伊何的血……
  
  「你其实不用这麽做,我又没把你当外人看。」
  
  应伴君呐呐地说道,但再说也说不上来心里还有什麽滋味,便化言语为行动,接过匕首一样往手指头割,然後喝下一半混著他与伊何血液的同心酒。
  
  伊何带著满足的笑容喝下另一半血酒,这个时候若还不能满足那就太贪心了!他不能心急,当了那麽多年的朋友总算走到这一步,可是应伴君动人遐思的反应又让他觉得可以得到更多。
  
  这次应伴君是真的感动到眼眶红了,虽然没有流泪可是看著伊何的眼神却比从前深邃得多,笑容也更加开朗,嘴上两颗雪白可爱的虎牙一点儿也藏不住兴奋。
  
  「兄弟!」他顺势拍了一下伊何肩膀,一面高兴多了位兄弟一面却仰屋兴叹:「唉……要是今天到此为止就好了。」
  
  「那可不行,晚点还要宴客呢。」伊何一边说著一边悄悄动了下发麻的肩膀。
  
  唔……武将就是武将,刚刚不过被轻轻拍了一下居然整只手臂就麻了!这也让他更加确定一件事,对应伴君绝对绝对不能用强的。
  
  当然,已被灌下「兄弟情」这份迷汤的应伴君猜不到伊何打什麽主意,但说回现实处境可就清醒了!满脑子猜想外面有多少宾客、什麽样的人物、带著何等嘴脸等著他出去,结论──他应付不来。
  
  「哎,老兄,你去吧!我头晕目眩,只怕走没两步胃里名为『装模作样』的东西就要在吐在那群宾客身上了!」
  
  应伴君毅然决然善用新成立的手足之情,自己趴在桌上装死,反正能言善道的伊何八面玲珑,这种交际应酬他最拿手了,可是伊何竟然不放过他。
  
  「不行啊伴君,今天是我俩的日子,很多人在看呢!」
  
  「呜……就是很多人看我才不要出去!我已经在朝中被笑过一次了,不要!」
  
  想不到堂堂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将军耍起脾气来竟然跟任性的孩子一样,这要是传出去像话麽?但应伴君就是宁可在伊何面前丢脸也不要被人取笑。
  
  「没的事,你是侯爷谁敢笑你?」伊何溺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又开始搬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今天除了皇上、皇后没来以外就你最大了,谁笑你,你罚他!」
  
  这听起来跟他掌管军营一样威风,但是……
  
  「只有皇上、皇后没来?」
  
  伊何晓得他疑虑,无非就是怕哪个包藏祸心的公卿大臣藉机刁难闹场,幸亏国师不在,这事才能成功进行,要不然……
  
  伊何心底微微冷笑,面上和悦道:「今晚皇上、皇后在御花园宴请群臣,替我俩设宴款待。皇上这次可是做足了面子给你呀!至於你说在朝中笑你的那些人……下次上朝,我参他一本便是。」
  
  「不用了吧,没这麽严重……其实我也没放在心上,算了。」应伴君後来想想就当这只是一个笑话。
  
  伊何也很配合的夫唱夫随,一笑置之。
  
  「我查过宴客名单了,除了我门下省的同僚以外,还有代表十万定南军的将士们要亲自向他们的大将军恭喜呢!噢……听说镇北、征西、安东,三方的将军也会放下军务亲自前来。」
  
  「他们要来?」
  
  本来兴致缺缺的应伴君忽然眼睛一亮,不待伊何反应就抓住他的手,精神抖擞的站起来──
  
  「那还等什麽?宴客啦!」
  
  掌心传来的温度令伊何心神微驰,但是一到宴客会场他就有些後悔了,因为应伴君瞬间抛下他然後淹没在欢腾的人海当中。
  
  「伴君──」想唤,没能来得及出口,或许他早该允许应伴君不必出来宴客,如此一来刚刚怦然心动的感觉就不会立刻从指间溜走,徒留他一人站在空地上空虚寂寞。
  
  「将军!」
  
  「哦!石兴!」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应伴君一见到他的定南军副将,立刻上前给了一个熊抱。
  
  伊何微叹,看著应伴君俨然像个照顾弟兄的将军……事实上,他就是一个将军不是?但伊何却只能远远看他与定南军的士兵们同乐。
  
  「哈哈……你也来了!怎样,很久没回京了吧!回家看过了麽?」
  
  「看过了!」
  
  「家里的人都好麽?」
  
  「好!托将军的福,都好!」
  
  石兴是个性情中人,才说两句话脸上就激动不已,而身边还有数以百计和他一样高兴的人围住应伴君,他们都是定南军的士兵。
  
  可是十万大军只来这一点儿人简直九牛一毛。
  
  「怎麽就你来?常清他们呢?」应伴君看了看人群,提起他另几名副将。
  
  「常副将留守边防先让我回来,下个月我再回去替班。许副将、程副将和狮营、豹营里的弟兄都回家乡省亲了──呵呵,地方远,来不及赶过来祝贺您。」石兴替这些无法前来的人感到不好意思,乾乾地笑了下。
  
  「啊……真是辛苦你们了。」应伴君低眉叹了叹,他们与南雀炤王的战事虽然告捷,但其实还有许多士兵驻扎在边防,想到这些士兵的辛劳,他就有一股强大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不禁喃喃自道:「我也得快点把事情处理完赶回边防去。」
  
  石兴听见了连忙说道:「将军,您难得回来,又是新……呃,新婚,边防有我们守著,一切很好,您不用担心,就在家里多留几个月吧!」
  
  他说及「新婚」的时候舌头明显打结了下,但应伴君却没在意,体恤的拍拍他後又与其他士兵閒话家常,霎时,一夥人七嘴八舌把气氛炒得十分热闹。
  
  伊何看著应伴君的侧影,虽然有些落寞但不久之後也是陷入一堆人群里了,他被门下省的同僚和其他文官团团包围,只好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而应伴君依旧在与石兴寒暄。
  
  「石兴,我听说三方将军有来,你看见了麽?」
  
  「噢!有有有……」石兴睁大一双牛眼猛点头,转头朝後方一比却不禁「咦」了声,疑问的搔了搔脑袋,「刚刚还看到将军们在那儿的!」
  
  应伴君剑眉微扬,「谢了。你们随兴吃,就当自个儿家一样啊!」
  
  他向众人喊道,众人立刻欢声齐呼,随後他便远离人群去找镇北、安东、征西三方将军,他直觉三人一定还在这座後院里,越想,一双在黑暗中绽放的眼睛就越加发亮,因为他们实在好久不见了。
  
  但是不管目光如何搜寻就没有看到三人的影子。
  
  应伴君不禁纳闷了下,遂往更偏远的地方走去,就在这时候,一个快拳虎虎生风的从背後打来!
  
  刺客?!
  
  还来不及多想,拳风业已逼近後脑,应伴君连忙斜身一闪,赫见快拳险险擦过面前,若再靠近一寸恐怕就要打断鼻梁了!不过身经百战的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你是谁?竟敢夜闯侯府!」他一面问,一面扎稳了下盘发掌还击。
  
  凌厉的掌气与拳风交击,打得四面嗖嗖作响,但应伴君与这名蒙头遮面的刺客连拆三招竟然平分秋色令他大吃一惊,於是乎转手岀招再也不留情。
  
  「唔!」蒙面刺客没想到他来真的,抵不住全力尽出的一掌,震退数步,同时也感觉内腑被馀劲震得微疼。
  
  应伴君又是一阵吃惊,直觉这蒙面刺客十分眼熟,但念头方起,背後居然又有一条旋风腿踢来!他忙不迭弯身闪避头上一脚,双掌按地,机伶的回敬对方一记扫堂腿,只见对方立刻跳了开来,冷肃的脸上露出赏识的目光。
  
  应伴君双眼灵动,一看见对方同样也激发出了赞赏,他欣喜的从地上站起来,不料当头又是一把铁扇砸下!但这次他轻松笑了,翻掌格开那个从头顶袭击的人,并游刃有馀跟他打了一手太极,而手持铁扇的人也点到为止,身轻如燕退到其他二人身边,「刷」地一声打开铁扇,风流倜傥的扇了扇。
  
  「蒙青、尚人杰、蓝奕奇!」应伴君喜出望外的看著三人,原来这三人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镇北、安东以及征西将军。
  
  蓝奕奇卸下蒙巾,一张气宇轩昂的脸蛋此时却楚楚可怜眨著眼睛说道:「伴伴你好狠啊!居然真的打我,我心都给你打疼了!」
  
  「欸!」尚人杰立刻收起铁扇敲了一下蓝奕奇,「遮头遮脸的,伴伴当然不会对你这种宵小之徒手下留情罗!」
  
  蒙青在一旁同意的点点头。
  
  「谁是宵小之徒啊!」蓝奕奇非常不满的插著腰反驳。
  
  应伴君呵笑两声,上前关问道:「你干嘛扮成刺客呢?跟他们一样我不就不跟你来真的了!伤著你啦?」
  
  「还不是猜拳猜输的……」
  
  蓝奕奇暗自可怜兮兮嘟嚷,哪知尚人杰竟兴灾乐祸、落井下石说道:「无妨,他耐打得很,就算再劈个两掌也没关系。」
  
  「尚人杰!」蓝奕奇狠狠瞪过去,顺带扫了一眼耸耸肩好像不关己事的蒙青。
  
  应伴君实在被他们逗笑了,张开双臂一人给一个拥抱。
  
  「不管怎样,看到你们我开心极了!」
  
  「哎,伴伴的大好日子我们就算军务繁忙、分身乏术也要来啊!」尚人杰又刷开铁扇,矫情的扇了两下。
  
  蓝奕奇恶心的睇了他一眼,「少来了!我们四个之中明明就你这个安东将军最清閒,整天不务正业和金月国的姑娘打情骂俏!」
  
  这时蒙青顿了一下,也同意的点点头。
  
  「喂喂,你们两个……别说得让人误会好不好?我可是牺牲色相换取跟金月国的和平耶!」
  
  「好牺牲!不如改天我们对调一下换你去守西边,那里可是一片黄沙滚滚、云尘满天,有得你这风花雪月的将军风沙无月!」
  
  「啧啧,蓝奕奇,自个儿的地盘要顾好,别种不出花就嫉妒别人风流。你看蒙青,十年来待在连株草都没有的北方一句话也没吭过,你抱怨个什麽劲!」
  
  冷面的蒙青微微蹙了下眉,终於从惜字如金的口里沉沉稳稳驳了一句:「北方有草。」
  
  尚人杰白眼一翻──「我是说,你那边蛮荒得连个像样的对象都没有啊!」
  
  应伴君真是笑弯了腰。
  
  「伴伴别理他。走,我们喝酒去。」蓝奕奇趁机推著应伴君往前方的亭台走去。
  
  「你这家伙……伴伴是你独占的麽?」
  
  尚人杰赶紧回神,蒙青也匆匆跟上。
  
  亭台里早已准备好了一桌酒菜,应伴君又惊又喜,上前捧起桌上的状元红对著四个酒碗豪气的斟满,「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他根本忘了眼下是他的婚宴,这桌酒菜正是他的喜酒,他只想与经年不见的老友们乾杯,直到几碗黄汤下肚,老友们才酒後吐真言,一个接一个感慨。
  
  「唉……想不到我们伴伴居然就这样成亲了。」尚人杰失意的打开铁扇,扇起一阵萧瑟秋风。
  
  「就是说啊,要是知道皇上这麽好商量,我蓝奕奇早就──」
  
  你早就怎样?──蒙青闪著一对锐利的眼神警告。
  
  「呜……」被威胁的蓝奕奇扁了扁嘴,只好转头趴在尚人杰的肩膀上偷偷吞下悔恨的男儿泪。
  
  这个时候应伴君已喝红了脸,敲了敲沉沉的脑袋瓜才晓得他们在说什麽。
  
  噢!对了!他跟伊何成亲了……
  
  不过应伴君根本不把婚礼看作一回事,也懒得解释,就在三人面前傻傻地笑了笑,殊不知这一笑更教三人流泪的流泪、萧然的萧然,而心里有点五味杂陈的则继续默默喝酒矛盾。
  
  「真看不出来今晚的位置谁上谁下……」尚人杰终於再也忍不住了,率先打破禁忌的话题,虽然与蒙青、蓝奕奇有言在先,今晚绝不提这档事,可他手里一把铁骨的扇子扇到都快散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然而当事人却有听没有懂。
  
  「谁上谁下?」应伴君歪著一颗小脑袋。
  
  蓝奕奇激动的抬起头,匆匆瞥了应伴君一眼後,目光远睇,「总不可能是你前他後吧?」不可能!对方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门下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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