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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留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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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锦和阿篱辞别后,一人漫步在街道上,看着街道上形形j□j的人,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难得投机之人,这么离开,半载后,谁道不会物是人非呢。                    
作者有话要说:  




☆、似锦【晋江独家发表】

  第二日云锦来到客栈,趁着客栈人还不错,找了个机会拉着林子走到一边,想要问问昨天之后的事情,生怕齐宵不守信用,出尔反尔去找他们兄妹二人的麻烦。
  
  刚好林子正想好好谢谢云锦,这会儿见云锦找他,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云锦,昨天之事多谢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兄妹二人该如何是好。”突然想起云锦也是和他一样的人家,而且,家里还有一个身体病弱的母亲,不由担心道:“昨日,齐少爷没有为难你吧,那十两银子,我一定会还给你,你……”
  
  “不必担心,我无恙。那钱……你何时还我无妨,日后若是遇上齐宵,避而远之,别再给对方机会找你麻烦。令妹林宁姑娘也该许配人家,早日许了人家,量他齐宵也不敢光天化日下抢夺他□子。”虽然这种事不该他说,但,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齐宵虽然纨绔,但,这些年再恶劣也没有抢夺他人之妻的前例。见林夕依旧担心的表情,云锦继续安慰解释道:“真的不必为我担心,我先去做工了。”
  
  “嗯,多谢。”林子最后还是说了句多谢,便回到后厨去,因为掌柜知晓这件事后,将林子调配到后厨去,以防再次与齐宵对上。
  
  唔,刚才云锦之言,的确有道理,若是给林宁订一门亲事,那些对她有非分之想之人也会打消这个念头,不是吗?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了断,却在午时,云锦意外的被齐宵指名伺候。闻言,云锦皱皱眉,怀着疑惑上了二楼,绕过屏风后看见齐宵,更加疑惑,怎么这次只有他一人,其余的狐朋狗友呢?
  
  “齐少爷有什么吩咐?”
  
  “给本少爷倒茶。”
  
  “是。”
  
  齐宵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整个人散发着冷意和不羁。云锦低垂着头,提起茶壶给齐宵倒了一杯茶,随后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一股微妙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环绕,齐宵至始至终都没有为难云锦,若真有什么,便是让云锦一直在一边伺候到他离开。云锦不解,看着齐宵摇着扇子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到底是为什么。
  
  “刚才齐少爷没有为难你吗?”掌柜的见云锦从二楼下来,出声询问,怕齐宵还要找他的麻烦。
  
  云锦摇摇头,装作无事道:“并没有,齐少爷并没有为难我,您不必为我担心。”
  
  “嗯,那下去做事吧。”
  
  云锦点头,继续一天的工作。
  
  傍晚回家时,看着夕阳一点点的落下,天边的颜色渐渐的变暗,云锦心里没由来的一阵低沉,街道上的喧闹声都不能打消他的念头,越来越低落的情绪令他有些烦躁。
  
  吵闹声被杜绝在自己之外,云锦走过桥畔时,瞥见下面的才子佳人乘船比肩而立,莫名的想起那日与苏烨修在灯会上的景象。
  
  脑海里出现苏烨修三个字时,云锦忽地停住脚步。
  
  为什么,又想起他……云锦心里开始不安,苏烨修啊苏烨修,为何总是挥之不去的身影!
  
  “救救我……”
  
  一道呻|吟拉回云锦的思绪,低垂下头,看见一个身上有刀伤,披头散发的男子拉着他的裤脚,皱了皱眉,抿唇犹豫该不该救下这个麻烦,但……
  
  看见这个人眼里的求生欲|望,云锦动摇了。
  
  弯下腰,将人扶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扶着人回到家里,过程中,两人并没有交谈。
  
  “躺下吧,我娘还未回来,你躺在这里,不要出声,我先去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至于身上的伤,家里只有简单的金疮药可以给你上药,其余的,我帮不了你。”云锦撂下一句话,转身去柜子里拿出自己干净的衣服,再到门外去打了一盆水过来,手里还拿着金疮药和纱布。
  
  看着床上的男子,有点犹豫。虽说都是男人,但,有的人,并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
  
  “你不介意我帮你换衣服吧。”
  
  乱发中的男人,抬起眼睛,云锦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这个人身上的煞气太重,心里怎地有些后悔把人给就回来了,不过——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也算是积德。
  
  男人点点头。
  
  云锦心里无奈叹气,上前去将男人身上的衣物给脱下来,瞧见他身上的伤口后,拧了帕子,小心给他把血迹给擦掉。心里暗数了一下,约莫有十多道伤口,一两道是深可见骨,其余的,都只是皮肉伤。
  
  上药、包扎这些事情,云锦不常做,此刻却很耐心,脸上没有出现一点不耐和厌恶。
  
  抬起头来时,发现男人盯着自己看,云锦脸上表情一滞,有些不好意思,随即道:“刚才没弄疼你吧?”
  
  “没有。”本来以为男人不会开口说话,意外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云锦只是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拿起一边的衣物给他穿上,嘱咐道:
  
  “躺着别乱动,吃的食物我一会儿给你送过来,还有……别让我娘发现,她不爱见到这些事。”
  
  “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生硬的一句话令云锦放了心。
  
  这个男人相比是家境富裕之人,而且还是练武之人,若不是身上的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相比不会向他求救。打住,这些事他不该去揣测,只需要把这个人照顾好之后,两个人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将木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后,云锦端着东西站着,看着床上已经整理干净的人,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与平常百姓不一样的气场,大约……
  
  “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来到院子里,刚把带着血迹的东西处理掉,就听见云娘和隔壁大婶一起做工回来聊天的声音,不由庆幸还好已经将东西处理掉,不然真被撞见,那个人怕是要被扔出去。
  
  努力让自己看着没有异常的模样,云锦上前将云娘手中的东西提到自己手里,言道:“娘,你先去歇着,今日我做饭。”
  
  “嗯,今天没有想到会这么晚回来,娘先回房了。”云娘交代一声后,回到房内,并未发现云锦的不正常。
  
  见云娘关上门,云锦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发现。
  
  晚间,云锦待云娘睡下后,瞧瞧到厨房拿了吃的回到房里,见床上的人还醒着,轻声道:“能起来吃东吗?”
  
  “嗯,多谢。”随着说话的结束,男人起身做起来,这样的动作肯定牵扯到伤口,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看着男人吃东西,云锦撑着脸在一边看了一会儿书,待男人快要吃完后,才起身开始收拾东西,顺便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放到地上,准备在地上将就着睡。
  
  床上之人看着云锦的动作,眼神暗了暗,开口道:“上来一起睡吧,没道理我被你救下,还喧宾夺主。”
  
  “啊?可是你的伤——”
  
  “死不了。”
  
  云锦噎住,觉得对方是不识好人心,撇撇嘴,将被子拍了拍抱上床,才把碗筷悄无声息的放回厨房里,一切收拾妥当后,这才回了房吹灭灯,和衣躺在男人身侧睡下。
  
  第一次和别人同榻而眠,有些不适应,还在身侧的男人很快睡去,漆黑的房里响起低低的呼吸声。云锦背对着身侧之人,睁着眼睛看向窗外,没一会儿便抵挡不住困意睡去。
  
  身侧之人无声的睁开眼睛。
  
  默不作声睁着眼睛,眼里的情绪变化后,浓浓的杀意出现在眼里,那是仇恨的眼神。
  
  第二日一早,云锦醒来梳洗后回到房中,身侧之人也已经醒来,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想到,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便转了口道:“还不知你叫什么,这几日总不能喂喂喂的称呼你——”
  
  “秦沛。”
  
  “啊?你的名字吗?”云锦没有一点被打断后的不悦,反问后见对方肯定的点头,不由笑道:“你这人还真是有趣,说话简单,但是意思明白,我要出门做工,我娘不会来我房里,你尽快放心的在这里养伤,午饭我给你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身上的伤还是不要牵动的好。”
  
  听着云锦碎碎念一般交待清楚事情,秦沛脸上的表情一直保持不变,云锦瞧见了也觉得自己有些聒噪,住了口,起身准备离开去做工、。
  
  临走时,关上门前看了一眼秦沛才离开——这人,身上附有血海深仇吧。
  
  秦沛看着那个照顾了自己,救了自己的男人离开,躺在床上,脑海里是关于这次刺杀的事情。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那个人,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云锦……昨日在房内听见门外母子俩的说话声,知晓救下他的少年名叫云锦,看上去模样不过十四五岁,却有着和年纪不相配的成熟。
  
  三日,最多三日,追寻着他留下信号来的救兵就会知道他在这里。好一个幕后策划人啊,趁他的亲信都不在,这个时候下手,是笃定了他不可能活下来吗?多亏了这么一个心软的少年,才能让他活下来,然后——
  
  杀掉自己的仇人。                    
作者有话要说:  




☆、似锦【晋江独家发表】

  这三日,云锦避开云娘照顾秦沛的日常起居,皮肉伤好得差不多,唯独那两条较深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云娘收拾碗筷后,便回房,云锦见她的房内吹了灯,这才拿了吃的回到屋内,见秦沛靠坐在床上,皱眉道:“伤口没事吗?”
  
  “无妨。”
  
  “罢了,这是你自己的身体,我不便多问,东西在这,你吃了我再收拾。”云锦也不多言,转身走到一边坐下,不再理会秦沛。
  
  这几日,秦沛话不多,只有在换药时两人会有交谈。白日里,云锦做工,秦沛做了些什么他不知晓,也不想过问,夜晚回来,两人同榻而眠,云锦早早的睡去,并不想和秦沛有所牵连。
  
  秦沛咬着馒头,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烛光下看书的云锦身上。
  
  这几日,半夜时,侯羽来过这里一次,将这件事情的主谋查了出来,正是来向他汇报,是不是要斩草除根,将那人杀掉,报仇雪恨。
  
  秦沛不是心软,只是,这么干净利落的杀掉人,不是他的风格。
  
  打发掉侯羽,秦沛睁着眼睛打量着身侧躺着的少年,许是因为他的缘故,云锦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深锁,心事重重。
  
  夜还深,窗外明月高悬,不时传出几声虫鸣。
  
  身着黑衣之人从门外进来,看见秦沛睁着眼看着他,单膝跪下道:“主上,请随属下离去。”
  
  “嗯。”秦沛懒懒的应了一声,吩咐道:“别惊动他。”
  
  “是。”
  
  侯羽将秦沛背在自己背上,临走时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少年,眼睛里慢慢的露出杀意,忽然脖子后一凉,遂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拉上门一跃而出,离开了这座院子。
  
  树林里,背上的人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悦。
  
  “别动他。”
  
  “属下逾矩,请主上惩罚。”
  
  秦沛低笑,带着一丝狠戾道:“我怎生舍得惩罚你?我还需要你帮我除掉那个人,而且……在床上也需要你伺候,你说呢?侯羽,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违背我的意愿而已,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待你好。”
  
  “侯羽……明白。”心里被这些话堵得难受,脚下的不由加快了速度。
  
  这个人,永远的高高在上,俯视着脚底下的人,他的傲慢来自于他的能力,地位全是对于他,才是真正需要的东西。
  
  清晨,云锦醒来,发现身侧之人不见,门窗完好无损,有些懊恼这个人竟然不声不响的离开,一句话也不留,当真是救了一个白眼狼。
  
  罢了罢了,离开也好,免得给自己添麻烦。
  
  站在帐篷外的苏烨修,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眼睛里带着一些愤怒与不甘,为何,总有人要生事。
  
  “苏校尉,将军有请。”一个士兵打断了苏烨修的思绪,垂下头的同时,眼睛里露出的杀机藏进深处,转身抬脚向前走去。
  
  该来的,总会来。
  
  掀开大帐的帘子,见里面坐着的人正是自己的父亲苏恒,苏烨修的心开始往下落,这一次看来是真的出大事,不然,父亲不会先传书后,亲自再来一趟,必定是事情很棘手。
  
  “爹。”
  
  “坐下谈。”苏恒转过身,坐在椅子上,看向苏烨修,这一个多月的磨砺令他身上的锋芒渐渐显露,假以时日,定能率军独自镇守一方。
  
  苏烨修坐下,看着苏恒,等待他开口。
  
  “三皇子遇刺,事情……不简单,朝中能将三皇子逼迫到这个地步的,你心里有人选吗?”
  
  “七皇子。”苏烨修张口吐出三个字。
  
  “不错,正是七皇子。”苏恒赞赏的看了一眼苏烨修,这个儿子虽然不在朝堂内,但对于朝堂内的党羽之争却是心如明镜,“皇上早已立下太子,前皇后的遗孤大皇子,可惜,大皇子不争气,接连出事,软弱无能,这三皇子和七皇子眼见皇上身体病弱私下的争端渐渐放到台面上,怕是——”
  
  接下去的话,苏恒没有挑明,苏烨修却明白他的意思,凝眉看向苏恒,想了一会儿道:“爹,你的意思是……”
  
  “为人臣,自当忠于君,但……形势所逼,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苏恒叹气,皇室争权夺位之事,并不少见。但若是这个时候,有心之人发兵,那边是改朝换代的下场,这晋国,便不复存在。
  
  苏烨修何尝不明白父亲的担忧。父亲苏恒虽才不惑之年,却已经是名震沙场的大将军,这等殊荣是追随着圣上平定天下换来的殊荣,是先辈用献血换来的荣耀。
  
  晋国,便是苏家的根,苏家一族一辈子难以逃脱的宿命——以血肉之躯保家卫国,苏家满门,生死不由己,国为大,为慕容家守下这江山。
  
  说难听一些,便是苏家生生世世,祖祖辈辈都将是慕容皇室的奴才。
  
  “爹,你来这一趟想必是已经预料到一些事情,三皇子与七皇子,两人性格相似,但,若真说狠戾,那平日扮作君子的三皇子更甚,国家交由他的手……只怕是要掀起一阵风浪,但,七皇子心思歹毒,日后——”
  
  “你我父子皆明白便是,回城后我会召集族里其余的人商议事情,你……这之后的三月在军中操练,晋城外的驻军如今的掌权在大皇子手里,但,镇守之人你该明白是谁,你关世伯与我们是一派的,若真是逼宫是,你们二人,带兵入城,助三皇子一臂之力。”
  
  苏恒作出此番打算,已经是看清楚三皇子这半年内要掀起的一阵风浪,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苏烨修点点头,就见苏恒从袖口内拿出一样东西,眼睛顿时睁大,随即了然的看向苏恒。
  
  “这东西,可以调动城门的禁卫军,今日回城,有何事,命人传书便是。”
  
  “是,爹。”苏烨修见苏恒起身,知晓他要回城了,顿了顿,开口道:“爹,在城中,万事小心。”
  
  “哈哈哈!你这小子,长大了不少,知道关心你爹了,放心吧,你爹活到这把年纪,能拿你爹怎么样的人还不多呢!”苏恒大笑起来,那模样,意气风发张狂不已,令苏烨修不由跟着笑。
  
  是啊,这是他爹,是晋国里最威武的大将军。刀光剑影里来去自如,沙场计谋令敌军闻之色变,这样一个如神祗一般的人,怎会出事。
  
  送苏恒离开营地,苏烨修转身到另外一座营帐,通报后进去,看见关军正在看书,开口道:“关世伯,打扰了。”
  
  “哈哈,我说谁呢,原来是平修,过来,陪你关世伯喝一杯怎么样?”看着桌上放着的酒坛,苏烨修忍不住摇头,这个关军什么都要,就是好这一口,酒不离手啊。
  
  不过……
  
  这个时候喝上一杯也不错,苏烨修打开酒坛,倒了两碗酒,举碗道:“我敬关世伯。”
  
  “你爹走了吧?看你这模样,想必是心里装着事,我这个过来人告诉你,跟着你爹这些年,我算是看明白了,苏恒就是个假面的家伙,虽然这小子比我年轻,但,在战场上的手腕,都令我看着心颤,你说,那敌人能不怕吗?”关军是爽快人,也是粗人,大字不识几个,但却威猛得紧,是苏恒帐下的一员猛将。
  
  苏烨修闻言,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关军似乎喝了酒心里高兴,忍不住接着道:“当年你娘就是给他骗的,啧啧,你娘可是晋城里有名的美人,却给苏恒这小子给骗去,不过……当年,咳,算了,小娃子懂什么,来来来,别为那些事担心,这朝廷事,真要担心起来,烦死个人,我啊,就不愿去掺和,你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给我酒肉吃,给我仗打就行。”
  
  这番话打在苏烨修的心里,暗暗记下。这营地里其余的将领和他都不算亲近,只有关军对他是真心实意,其余的人,不是趋炎附势就是冷眼看他。
  
  是呀,苏大将军之子,在军营里不过短短一年,竟然是校尉之衔,那些老兵自然是看不过去。
  
  爹,孩儿不会给你丢脸。
  
  苏恒回到晋城,让管家去通知各府的管事到府上议事,独坐在大厅里时,不由叹息。
  
  这晋城,终是要变天了。
  
  “老爷,为何事担忧?”
  
  “让你担心了?明月,你写封书信让岳父大人这一年别回城,在外颐养天年,这朝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来。”
  
  傅明月隐隐知晓是因为什么,并未开口询问,只道:“父亲自然是明白,都那般年纪的人,也无心掺和这些事,我这就是修书一封。”
  
  “嗯。”苏恒望着妻子的脸庞,握紧了她的手,直到傅明月拍拍他的手才回过神来。
  
  “老爷不必担心,我自会照顾好自己。”
  
  “苦了你。”两人成亲以来,苏恒常年不在晋城,近几年才有时间陪着傅明月,新婚当日被一道圣旨派去杀敌,三月后才回城,这事,一直是他心里放不下的愧疚。
  
  “一点不苦,若是苦,我当年便不会选择你了。”
  
  当年之事,若是傅明月选择他人,便不会是今日这番景象。但,傅明月却从来不后悔,因为那人,不是她的良人,在一起,也是勉强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似锦【晋江独家发表】

  晋城皇城内,上身□的男人正坐在宫殿里,一个女人站在他身侧,面色惨白,咬唇不语。
  
  慕容沛食指弯曲,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缓慢开口,低沉的嗓音在殿内响起,“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居然这么容易背叛我。”
  
  青玉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嗫嚅着道:“殿下,青玉但求一死!
  
  闻言,慕容沛挑眉。哦?不愿意说,那就不能怪他狠心。
  
  “侯羽,好好伺候她,一个时辰后,我要结婚。”语毕后,慕容沛从椅子上起身,临走时抬着侯羽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带着肆意的笑离开。
  
  天气真好!
  
  慕容沛回到书房,桌上放了一封送来的书信,信封上的火漆还没打开,看来,才送来不久。
  
  上前将书信拿起,拆开后扫了一眼,冷笑一声,随手把信扔在一边,自会有人处理干净。
  
  老狐狸,你也耐不住了啊,不过……算你识相,没选错主子。
  
  一个时辰后,侯羽推门而入,单膝及地,开口道:“青玉咬舌自尽,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处罚。”
  
  慕容沛勾起嘴角,冲侯羽招招手,侯羽身体顿住,不敢违背慕容沛的命令,起身上前,冷不防被人拉住,坐在慕容沛的腿上。
  
  这种事,就算经历了许多遍也不会习惯。
  
  “怎么?不高兴?”邪魅诱惑的声音蛊惑着侯羽的心,经过调·教的身体没一会儿便软到在慕容沛身上。
  
  轻微喘息着回答:“属下不敢。”半寐着眼睛,呼吸已经有些紊乱。
  
  慕容沛嘲弄般轻笑,一把拉开侯羽的外衣,挥掌将纱帐上系着的绳子弄断,纱帐飘下,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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