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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育儿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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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退下了,只有纳兰若风与江亭留了下来。
  “教主,我还有一事与你说。”纳兰若风此时俨然没有了方才的盛气,语气有些不安地说道。
  祁流怀与韩墨也走了下来,见他这般模样,不禁有些纳闷,说道,“纳兰伯伯有何事说便是了。”
  “回教主,前些时日,我收到了前教主的信,说是要回来了。”纳兰若风看了看祁流怀说道。教主从小便未见过前任教主,只是现在突然来信说要回来,不知道教主会是怎样的反应。
  祁流怀一听,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便开口道,“回来是好事。看来身体已经是养好了吧。我回房了。”
  韩墨抱着宝宝,跟在韩墨身后,不禁有些纳闷,刚才纳兰若风说前教主,难道是小怀的父亲?那便是自己的岳丈了,只是自己为何从未听过这人。
  回到房间后,祁流怀便径自走到一张圆凳前坐下。
  “小怀,刚才纳兰护法说的前教主是谁?”韩墨将宝宝放在软榻上,由他爬着玩。
  祁流怀愣了愣,说道,“我父亲。”
  “父亲?为何我不知道?”韩墨很是纳闷。
  “我也没有见过。”祁流怀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与韩墨的对话上,冷冷地回道。
  韩墨也是看出了祁流怀有些心不在焉,便坐在了祁流怀身旁,搂住祁流怀说道,“既然岳丈要回来了,那小怀与为夫讲讲,为夫也好准备准备,好讨他老人家欢心。”
  祁流怀白了韩墨一眼,说道,“我都未见过我父亲,我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还有,我父亲可是你公公,你要好好孝敬才是。”
  “嗯,小怀吩咐地,为夫自然会好好遵守的。”韩墨捏了捏了祁流怀腰上养出来的小肥肉,嬉笑道。
  祁流怀被韩墨逗得脸红的像是熟透的小虾一般,一把打开韩墨的手,说道,“宝宝困了,你还不快去伺候你儿子去!”
  “遵命。”韩墨说道,“伺候完儿子再来伺候娘子。”韩墨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韩门门主的气势,完全一副寻常人家的夫君一般。
  祁流怀气恼地踹了韩墨一脚,这人简直就是烦死了。
  宝宝一个晚上都显得精神很好,但是现在也是累了,韩墨给他洗了澡后,放在软榻上,很快便睡着了,韩墨见宝宝睡着后,便回到了祁流怀身边。见祁流怀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一看便知是在想事情。
  “小怀,在想什么?”韩墨坐到祁流怀身旁,问道。
  “韩墨,你也知道我红焰教教主是可以生孩子的吧。”祁流怀看着韩墨,问道。想必当初张大夫为自己诊断时,韩墨便知道了红焰教的秘密。
  “嗯,知道。”韩墨听了张大夫的话后,当然知道这一秘密。
  “我也是在怀上宝宝后知道的。”祁流怀说道,“那时纳兰伯伯便告知了我的身世,我父亲不足月便生下了我,所以武功修为与身子皆是受到极大的损害,所以我另一个父亲便带着他去神医谷求医,一去将近十九年,现在突然告诉我要回来,我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们。”
  韩墨看着祁流怀纠结的小脸,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安慰道,“无需在意这些,你现在想那么多也是多余的。骨肉至亲,这是斩不断的亲情,见面时自然是不会疏离的。”
  “嗯。”祁流怀在韩墨怀里闷闷的回了一声。
  “好了,宝宝睡了,为夫该伺候娘子睡觉了。”韩墨见祁流怀不再纠结了,便抱起怀里的人,往洗浴池走去。
  祁流怀一见韩墨抱起自己往洗浴池走去,便挣扎着要下来,今天下午那次自己还腰酸着呢,现在再来,那自己明天还要不要起床了!
  韩墨见祁流怀挣扎,便知道他想歪了,自己真的只是要伺候他睡觉而已,于是憋着笑,在祁流怀耳边小声说道,“娘子再动,为夫可就真的要做些事回报娘子了。”
  祁流怀听了韩墨的话,双颊通红,但是也是听了挣扎,有些委屈地小声说道,“本教腰还疼着,你休要胡来。”
  “为夫知道。洗了澡我们便睡觉。”韩墨简直要被祁流怀这委屈的语气萌化了,心情愉悦地抱着祁流怀去洗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考完试了,昨天笔试,今天机试,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塞,累觉不爱。%>_<%
  停了几天,今天更了,今天会两更。

  ☆、岳父归来

  祁流怀与韩墨在那日将事实与众人说明后,红焰教众人对韩墨的态度明显有了转变。简单的说,祁流怀在韩门时是被当做韩门当家主母,那韩墨在红焰教时,便是红焰教的教主夫人。韩墨虽然对自己这个身份哭笑不得,但是小怀对此很高兴,自己也就不去计较那么多了,只需在床上让小怀知道谁才是相公便可了。
  这几日祁流怀极其忙碌,毕竟教主长期未在教中,教中自然有许多事物需要祁流怀拿主意了。韩墨还是难得通情理的没有去打扰祁流怀,自己带着宝宝到处去溜达。
  韩墨现在来到红焰教,必定会做的一件事,便是去红焰山顶。这日祁流怀又是忙的见不着人影,韩墨便带着宝宝上了红焰山顶。
  现在已经是夏日了,红焰山顶却是凉爽极了,定是因为山上树木葱郁的缘故。韩墨带着宝宝便来到了自己当初与祁流怀一战的地方。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但是仍如昨日才发生一般,一切历历在目。
  韩墨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指着当初与祁流怀一战的地方,语气温柔地说道,“宝宝,那里便是当初爹爹与娘亲相遇的地方,那时你娘亲头戴斗笠,用黑纱遮住脸,爹爹还以为是他故弄玄虚,挑了他斗笠,谁知却是那般的惊艳。”韩墨的思绪又回到了那日的情形。
  宝宝也是看着爹爹手指的地方,虽然不知道爹爹在说些什么,但是他还是听懂了爹爹和娘亲这两个词,小脑袋靠在韩墨胸前,嘴里也跟着念道,“喋喋,凉凉。”
  祁流怀忙了好几天,终于将一些一定要自己做主的事情忙完了。一回到房间,却不见了韩墨与宝宝,出去寻了一个人问,才知道韩墨带着宝宝去了红焰山顶,虽然不知道韩墨为何去那里,但是想起那里是自己与韩墨第一次相见的地方,祁流怀也跟着去了。
  祁流怀提气运起轻功,便去了红焰山顶。果不其然,韩墨抱着宝宝站在一阴凉处,似乎在看着山下的风景。
  “这么热的天气,你抱着宝宝上山,也不怕热着他。”祁流怀看着树荫外皆是灼人的阳光,不悦地说道。
  祁流怀一上山,韩墨便感觉到了,笑着转身说道,“为夫身上凉快着呢,宝宝不会热的。娘子晚上不是已经感受过了吗?”韩墨内力醇厚,调节自己的温度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这般炎热的天气,对于他而言是小意思。
  祁流怀见韩墨三句话便不离那些羞耻的事情,有些恼,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你莫要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孩子虽然还小,但是如此耳濡目染,早晚会学坏。
  “没事,宝宝还小,怎么可能知道爹爹和娘亲在说什么。”韩墨说道。
  “耳濡目染,早晚学坏。反正你以后当着孩子的面正经一些,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会你了。”祁流怀威胁韩墨道。
  “如娘子这般说,当着宝宝的面正经一些,那不当着宝宝的面便可以不正经了是吧。”韩墨故意找祁流怀的茬,打趣道。
  “你!懒得与你说了,宝宝给我!我下山了!”祁流怀恼羞成怒道,伸手便要去抱宝宝。
  宝宝原先也是睁大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爹爹与娘亲与说话,虽然自己听不懂,但是还是知道爹爹又让娘亲生气了。见娘亲伸手要来抱自己,自然是很配合的伸出了小手。
  “好了,小怀,不要生气,我听你的便是了。只是爹爹和娘亲也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不和睦的样子吧,这样也是对孩子的成长不好。”韩墨将宝宝抱给了祁流怀,手疾眼快地抱住了想要离开的祁流怀。
  祁流怀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也便不走了,说道,“以后不可当着宝宝的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宝宝虽说现在还小,但是也是正在学习说话和行为的时候,你这样定会教坏宝宝。”韩墨都已经教坏宝宝叫人了,自己定然不会再给韩墨机会了。
  “好好好,为夫保证再也不会了。我们再呆一会儿吧,这里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韩墨抱住祁流怀不放。
  奈何祁流怀怀里还抱着宝宝,也不好挣脱韩墨,外加自己也确实不想下山,于是便假装顺着韩墨的意思留下来了。虽然现在是大夏天,但是韩墨怀里确实凉爽得很,祁流怀觉得自己竟然更不想离开了。
  见小怀不想下山了,韩墨便拉着祁流怀来到了一处树荫下,“小怀还记得此处吗?”
  祁流怀自然之道韩墨的意思,回道,“自然知道,韩门主好剑法,不过百余招便胜了我。”那日自己果然是轻敌了,如果那人不是韩墨,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那日我第一眼看见你,便知你不是我的对手。”韩墨淡笑着说道,“见你戴着一斗笠,黑纱遮面,便觉得你故弄玄虚,一来是想要逗你玩玩,二来是实在烦了李建阳等人,所以便同意与你比武了。只是没有想到那剑挑落你斗笠时,我整个人都震惊了。原来红焰教教主遮面不是因为丑陋不堪,而是因为美到了极点。尤其是你睁大着双眼,惊讶地看着我直指你的剑时,我竟前所未有的生出了罪恶感。也可能就是你的那惊恐的模样,才让我之后多次对你生出想要欺负你的念头。”
  听着韩墨的话,祁流怀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了一年多前的那日。自己与韩墨比武,韩墨应付自己游刃有余,故意漏了一个虚招给自己,让自己败在了他手上。自己的斗笠被挑落时,那种感觉简直不亚于唯一的遮羞物被人拔掉一般。但是自己记得那日韩墨的表情却是淡定极了,哪里有他说的那般。
  “本教见你那日倒是淡定得很。”祁流怀有些不相信的说道。要不是看见韩墨那般淡定,自己怎么会像个疯子一般躲在房间内照了那么久的镜子!
  “作为韩门之主,这点自制力想必还是有的。被惊艳了不表现出来也是自然的。”韩墨用手坏住祁流怀的长了不少肉的腰说道。
  听了韩墨的话,祁流怀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以为韩墨是多么冷酷的人,原来就是一闷葫芦。“那你可知那日我为何要叫你与我比武。”
  韩墨见祁流怀笑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机会,直直地盯着祁流怀的笑颜看,说道,“难道是小怀对为夫一见钟情?”
  祁流怀白了韩墨一眼,说道,“在我眼里,江湖中人都是一个嘴脸。正直的外表下,不知掩藏了多少肮脏事情。那日我看见你,身穿一身白衣,便觉得更是惺惺作态到了极点,并且见李建阳如此看重你,便点了你。”
  韩墨听了祁流怀的话,也笑了,说道,“原来我们都曾经那般不待见对方。不过还好,我们现在谁也离不开对方了。”
  两人又在山上聊了好一会儿,才抱着睡着了的宝宝下山了。
  日子又过去了几日。这些日子祁流怀是空闲了许多,小事务都是江城与纳兰明月在打理着,祁流怀便也有了闲暇时间陪韩墨与宝宝了。
  这日快到午时时分,一个山下守卫的教众,带着一块令牌上来,说是有两位公子要上山。
  祁流怀本无意看令牌,但是谁知纳兰若风一见令牌,便赶紧拉上了祁流怀,说道,“前任教主他们回来了!快,快,我们要下山去接他们。”
  祁流怀一听,先是一惊,一种不知名的感情涌上心头,随即便和韩墨还有宝宝一起跟着激动不已的纳兰若风下山去了。
  难得说话的江亭见纳兰若风这般激动,赶紧上前去说道,“若风,你镇定些。虽说这么多年未见,但是也不能在小辈面前失了礼仪。”
  韩墨知道是小怀的父亲们回来了,也不敢怠慢,抱着宝宝便和祁流怀一同下山了。
  山下的祁凌与苏牧也是担心不已。毕竟他们二人从孩子一出生便离开了红焰教,将孩子一人留在这红焰教,不知现在孩子长成了什么模样。前段日子还听说与韩门门主成了亲,他们做父亲的却不在场,这些年来对孩子的亏欠实在是太多了。
  纳兰若风是最为激动的,走在了人群最前面。毕竟自己当年与教主的关系是最好的,这一去将近二十年未见,不知教主的身子可调理好了。心中的种种担心,全都表现在了行路的速度上。江亭只好紧紧地跟在其身后。
  速度最慢的反而是祁流怀,现在父亲们回来了,按理说自己应该激动,但是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祁流怀却激动不起来了,因为自己的出生,父亲损了武功修为,还毁了身子。祁流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
  韩墨自然也是知道祁流怀的心情,一手抱着宝宝,一手牵着祁流怀,小声对他说道,“听话,不要想太多。”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山下,韩墨在远处便看见了红焰教进山口站着两位青年模样的男子。其中一位的身形倒是与小怀很相似。
  纳兰若风一下山,便走了过去,颤抖着声音,叫道,“教主。”
  那两位男子听见有人来了,也转过了身。其中一位的容貌也是不亚于祁流怀,并且与祁流怀又几分相似,韩墨猜想那便是红焰教的前任教主了。
  “若风,江亭,你们怎么下来了?”那位和祁流怀像极了的男子,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好看的眼眸里含着点点泪意。
  另外一个男子伸出手,牵着与祁流怀极像的男子,说道,“回来了便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
  “许久不见,苏牧公子。”只有纳兰若风与江亭才认识这两人,后面的小辈们只能站着干看着。
  “若风,我的孩子呢?我要见见他。”祁凌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在神医谷调理了许多的身子,现在终于是调理过来了,但是当年离开时,祁流怀才出生不到一个月,自己一离开便是十九年,现在孩子长成什么模样,自己也不知道。
  “教主,苏牧公子,这里太阳太大,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上山再说吧。”纳兰若风拉着祁凌往山上走去,也示意身后的人往山上走去。
  祁凌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在人群后的祁流怀,那张与自己如此相似的脸,自然是自己的孩子了,但是为何站的离自己那般远,是在怨恨自己这个父亲吗?
  苏牧也看出来了祁凌情绪上的变化,看了看在人群后的祁流怀,便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轻声安慰道,“不要多想,小怀肯定是懂事的孩子,不会怨我们的。我们先上山再说吧。”
  祁流怀见到祁凌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时,便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父亲了,再看见祁凌身旁站着的苏牧,自然是知道那是自己的另一位父亲。一时心里五味杂陈,走路也开始出神了,还好有韩墨牵着他,不然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了。
  韩墨见到苏牧时,倒是觉得眼熟的紧,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便是自己小时候赠自己“透玉剑”的那位剑客!如此想来,这人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测了!回去时,小怀明显的心不在焉,多次险些被台阶绊倒,韩墨只好紧紧地牵住他的手。
  终于回到了教中,祁凌看着变化了许多了红焰教,感慨道,“将近二十年了,多大的光景,红焰教也是变了模样。”
  跟着纳兰若风回到了自己以前一直住的房间,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想来一定是若风每日都叫人来打扫。“这些年辛苦你和江亭了。”祁凌对身后的纳兰若风说道。
  “教主无需这样说,这些都是属下应该做的。”纳兰若风回道。
  祁流怀与韩墨自然也是跟着来到了祁凌的房间。纳兰明月与江城则被纳兰若风遣去做事了。毕竟父子相认这种事,太多人在场也不是一件好事。
  纳兰若风拉着神情有些恍惚的祁流怀,对祁凌与苏牧说道,“教主,苏牧公子,这便是小教主,如今也这般大了。这些年小教主也开始打理教里的事务了,能力也是不亚于教主你,小教主前些日子还突破了绸剑第九重。”
  祁凌看见就在自己眼前的祁流怀,眼泪瞬间便凝聚到了眼眶之中,双眼通红的看着自己这刚出生便离了自己的孩子,像是怕被拒绝一般,小心翼翼地拉着祁流怀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小怀,爹爹回来了。这些年是爹爹让你受苦了。”说着眼泪还顺着好看的脸颊流了下来。
  一旁的苏牧也是双眼微红的看着祁流怀,出生时还来不及看一眼,便带着祁凌离开了,现在孩子都这般大了。
  祁流怀见祁凌居然没有一丝要怪自己的样子,反而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拉着自己的手,便知道果然如韩墨说的一般,这便是骨肉亲情,再也忍不住地抱住了拉着自己的祁凌,声音闷闷地叫了一声,“爹。”
  祁凌没想到儿子居然会抱住自己,还叫了自己爹,这声爹自己只有在梦里才听见过,眼泪便更加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小怀,爹爹以后再也不走了,以后都陪着你。”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旁还有人,两人松开后,祁凌拉着身旁的苏牧,对祁流怀说道,“小怀,这是你父亲,苏牧。”
  “小怀,这些年是父亲的错,让你一个人留在红焰教,小小年纪便挑起重担。”苏牧看着自己与祁凌唯一的儿子,自己也是心疼的很,摸了摸祁流怀的脸,说道。
  “父亲。”祁流怀走到苏牧跟前,有些哽咽地叫道。
  祁流怀忽的想起自己还未介绍韩墨,于是接过韩墨手里的宝宝,对祁凌与苏牧说道,“爹,父亲,这就是韩墨,会与我相守一生的人。这是我们的宝宝,韩瑾瑜。”
  “小婿韩墨,拜见两位岳父大人。”韩墨二话不说便向两位行了跪礼。他们是给予自己最爱的小怀生命的人,自然是受得起自己的跪礼的。
  祁凌这一路上也是注意到了韩墨,见这韩墨的每个眼神动作都是以小怀为中心,便知道他对小怀是真心,也便没有难为他,将他扶了起来,说道,“和小怀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便是最好的。”
  韩墨起来后,回道,“这是自然的。小婿定然会待小怀好的。”岳父大人这般便是认可自己的了吧,韩墨想到。
  祁凌与苏牧的心思全然被祁流怀手里的宝宝吸引过去了,由于对祁流怀亏欠太多,现在看到还是婴孩时期的宝宝,两人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祁流怀,爱的不得了。
  祁凌从祁流怀手里接过了宝宝,摸着宝宝嫩嫩的小脸,笑得开心极了。
  江亭见祁凌开心,便说道,“宝宝现在这模样便和小教主小时候像极了,白白嫩嫩,犹如小包子一般。让人爱得紧。”
  祁凌与苏牧一听与祁流怀小时候像极了,更是爱宝宝,抱着便不放手了,似乎是要将这些年压抑在心里的对祁流怀的父爱全都寄托在宝宝身上。
  宝宝看见祁凌与娘亲有些相似的脸,也没有哭,反而嘿嘿的笑了,露出了开始长牙的牙床,天真的模样让一路心情都忐忑不安的祁凌终于开怀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happy。

  ☆、攻君的烦恼

  祁凌与苏牧的回来,对于祁流怀来说,简直就是他这十多年的人生中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骨肉至亲,自然是斩不断的。韩墨也明显感觉到了祁流怀的变化,整个人都变得明朗了许多,再也没有前些日子焦虑的样子。
  但是韩墨最近却是越发烦恼起来,原因很简单,现在小怀每日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简直少得可怜,除了晚上会回房睡觉,其他时间都在陪着自己的岳父!甚至有时候晚上都未回房,干脆就宿在了祁凌那里。一天两天韩墨尚且可以忍受,但是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七八日了!这对于韩墨来说简直不亚于酷刑,更痛苦的是,小怀去他父亲那里,还将宝宝带去了!留下韩墨一孤家寡人独守空房。
  当然这一烦恼不只是韩墨一个人才有的。苏牧和祁凌初回红焰教时,心情确实十分愉悦,但是愉悦不到两日便消失殆尽了。因为他发现,祁凌回到红焰教后,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小怀与宝宝身上。祁凌想要弥补他们二人这些年来对小怀的缺失,这能够理解,但是这也不是短短时间便能弥补回来的。而且,最不能让他接受的是,他们父子二人白日里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到晚上居然还能聊!祁凌居然还将自己赶去了其他房间!
  两位攻君已经连续好些日未与自家娘子好好说话了,整个人的憔悴了好些。但是两位当事人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识。现在红焰教的事务本就不多了,纳兰若风也是尽可能的想让他们父子二人多培养感情,所以祁凌与祁流怀几乎是每日都待在一起,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又是一个受君同床,攻君无眠的夜晚。祁流怀与祁凌两人讲诉着自己这些年来经历的事,一天很快便过去了,祁流怀带着宝宝在祁凌那里吃了晚餐,也顺便在那里宿下了。自己过去十多年里,从未与父亲一起睡过,所以祁流怀很是珍惜这弥补童年缺失的机会。
  苏牧黑着脸走出了房间,本以为祁凌会对自己说几句安慰的话,谁知等自己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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