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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育儿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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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第九重就如一个魔咒一番,历任练就至此的教主,都会出现内息不受控制的现象,很快便会走火入魔而亡。由于教主练武皆是在禁地之中,无人知晓,并且内息失控的时间也不尽一致,有人刚刚突破第九重便走火入魔,有人突破过了许久也相安无事,谁知突然失控而亡,所以过了好几任教主也没法解开这个魔咒,直至祁流怀的祖父辈才解开了这个谜团。只是这个谜团的解开却带来了更大的烦恼。
祁流怀的祖父祁越在练成第九重后,迟迟不见内息失控,以为自己修习得当,谁知在一次与左护法谈话时,内息突然失控,犹如媚毒发作,竟引得一直暗恋于他的左护法与他有了关系。谁知祁越醒来之后,竟然无事,内息也顺利得到控制,功力也更加提升了一步,原本准备对左护法做出越矩行为勃然大怒的祁越也原谅了左护法。只是谁知数月之后,祁越居然有了妊娠反应。
还好那位左护法在与祁越有了关系之后,对教主是穷追猛打,顺利将其拿下。所以祁越在一番心理斗争后,还是决定将孩子生了下来,这便有了祁流怀的父亲。那位左护法自然也是知道男人身子逆天,所以不远万里,千辛万苦将当时的神医风释请到了红焰教。风释本来并不愿意出山,只是听说是男人生子,只是书上见过,并未实际一见,便答应前去了。
一到红焰教,风释就为祁越诊了脉,一摸祁越的脉象,风释也是吓了一跳,孩子是健健康康,只是这母体似乎有些问题。原来红焰教教主都是从小修习这绸剑,绸剑以柔软妩媚着称,历任红焰教教主因着练就这绸剑,出落得都极为美艳。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绸剑已将练剑之人的体质一并改了。这才是导致祁越怀孕的原因。不过万幸的是祁越未将此子打掉,孩子在进入母体之时,便渐渐用母体功力保护自己,也就是说孩子掉了,母体的功力也就散了。孩子完好生下,母体便能恢复如初。
后来在风释的帮助下,祁越顺利的生下了祁流怀的父亲祁凌。并且顺利将他抚养长大,继承了教主之位。在祁越的这件事之后,突破第九重的方法倒是有了,只是知晓的人少之又少罢了。
祁流怀认真地听着纳兰若风讲着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不禁有些纳闷,那自己又是从何而来。“那我又是从何而来?若按你所说,那我另外一位父亲又是谁?”
听到祁流怀的疑问,纳兰若风继续讲诉着。
祁凌继承教主之位后,毫不意外地继续练习着红焰教的绸剑。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直至一位江湖剑客闯进了红焰教的禁地。祁凌当时刚好突破第九重,他还在想该如何对付今后随时都可能失控的内力时,一个身形从他旁边闪过,当即知道是有人闯进了红焰禁地,当祁凌跟上这人时,才知道不是本教中人,瞬时怒火攻心,这人委实嚣张,堂而皇之在红焰教禁地撒野,二话不说便攻了上去。
这人能单枪匹马潜进戒备森严的红焰教,想来身手定不简单。果然当两人交手时,祁越便知晓这人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是作为一教之主,怎能放过这个不速之客。那位剑客本来也只是好奇这被江湖人传得几乎妖魔化的魔教,想偷偷进来一探究竟,只是没想到刚来便被一个长相美艳不知是男是女的红衣人发现,并且与他缠斗起来。这人功夫在当今武林中当属前列,只是和自己比,就要弱了一点。
就在祁凌准备下一步进攻时,体内的内息瞬间就如同脱缰了的野马,冲的他四肢无力,浑身发热,瘫软在地。本打算和这红衣美人好好打一番的剑客也吓了一跳,前一秒还怒目对他的红衣美人,下一秒便倒在地上,还不停撕扯自己的衣服。剑客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准备离开。
谁知祁凌像是中了媚毒一般,紧紧抓住他不放。美人在怀,剑客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因为他现在已经发现这个美人是一名妖艳至极的男子了。但是后面剑客为何又从了,就确实无从得知了。
祁凌第二日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心里高兴之余还是担心不已,自己的身世自己早就知晓,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遭受父亲的经历。数月之后,果然是珠胎暗结。祁凌不禁黯然,但是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情。
只是那位剑客在那晚后便对祁凌难以忘怀。多次潜入教中像祁凌表达心意,话说烈男怕缠郎,经过那位剑客的软磨硬泡加上肚中胎儿的原因,祁凌便答应与那位剑客在一起了。剑客得知祁凌将会为自己生子,也是极为高兴的。
剑客当下便决定回趟老家,将母亲生前留给未来儿媳妇儿的东西取来交予祁凌。谁知剑客刚走不久,白道武林又再次准备围攻红焰教。虽然白道武林总是时不时围攻红焰教,但是这次却是在祁凌最弱时。
祁凌作为教主,带头杀敌,谁料被人围攻偷袭,本就因为怀孕行动有些迟缓的祁凌居然被他们偷袭成功了。祁凌虽被他们合力击了一掌,但是所幸成功逃回教中。在纳兰若风与江亭的合力出击下,白道武林落败而逃。
只是这一击对怀有身孕的祁凌来说打击确实极大的。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外界的威胁,开始在肚子里不安分起来。祁凌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果然没过多久,祁凌便出现早产现象,在生死间挣扎了将近一晚上后,祁凌生下了一个男婴。但是由于在早产,祁凌的功力也几乎散尽了。
那位剑客回来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便暴怒,冲下山去将那几个合力击倒祁凌的人一一杀死。只是祁凌的身子在这次生产中彻底毁了。剑客也后悔不迭,自己怎么可以在祁凌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离开。
伤心自责不已的剑客将孩子交予纳兰若风与江亭,自己带着祁凌去找曾经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风释的弟子。就这样祁流怀便被纳兰若风与江亭两人养大。
听完了纳兰若风的话,祁流怀久久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父母的,现在不仅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知道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不能打掉的。过了良久,祁流怀才僵硬地问道,“那我父亲他们还活着吗?”不管怎样,他还是很想知道这对给他生命的男子的消息。
“这个我也不知,在你还是婴孩时期,你父亲来信说他们找到了那位神医的徒弟,并且在药谷住了下来。后来便没有音信了,既然在药谷住下了,那想必已经无事了吧。”江亭安慰地说道。
“教主,也是我们二老对不住你,本来是想这次回教便将这些事全数告知于你,谁知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们想教主要练成第九重应该还需两三年,谁知…哎,这可能也是与你早产有关吧,前任教主的功力散了,母体受损,孩子却是得益了。”纳兰若风无比自责地说道。
“教主,你就好好养着身子吧,不要想着打掉这个孩子了,孩子没了,你的功力也就散了。现在你也不要再修习最后一重了,护好身子还是最重要的。”江亭语重心长地对祁流怀说到。
祁流怀虽说极度接受不了自己将会如同女子一般诞子,但是想着自己的功力,想着自己还未找韩墨报仇,心下也就强忍下去了。僵硬地对纳兰若风与江亭道,“我知道了,你们现在给我解开经脉吧。”见祁流怀想通了,纳兰若风就将其经脉解开了。
祁流怀是忍下这口气了,而站在一旁的纳兰明月像是被严重刺激了一般,双眼赤红,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是他遭受了这般经历。本来就对韩墨恨地咬牙切齿的纳兰明月如今更是恨他入骨了。教主何时受过此等侮辱!犹如高洁梅花一般的教主如今被那可恨之极的韩墨玷污,并且还会为他诞下一子。纳兰明月彻底被激怒了。
一旁的江城也是看出了纳兰明月的异常,拍了拍纳兰明月道,“你不要胡乱来,韩墨不是你想收拾就可以随意收拾的。”纳兰明月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哪里还会有心听见江城的话。
在一旁的纳兰若风看自己的徒弟有些异常,教主遭遇此事,愤怒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向纳兰明月与江城说道,“此事乃教中机密,只能教主与左右护法知晓,可记住了?”
江城与纳兰明月点头道,“记住了。”江亭教主无甚抵触心理了,便对祁流怀说到,“教主,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离开禁地吧。我和若风这段时间都会留在教中陪你。你就安心休养身体。”
“对的,只要休养好身体,产下这个孩子后,教主便可以继续修习最后一重了。现在强行修习只会得不偿失。”纳兰若风也说到。
祁流怀知道他们说的极有道理,也就不再抵触,跟着他们离开了禁地。等他休养生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内容纯属胡诌,莫要较真哦。那啥教主大人的祖父名字就炮灰了吧,父亲大人以后会粗线的,以后再取名吧。请叫我取名无能星人~~~
☆、惹人嫌的门主大人
祁流怀在纳兰若风与江亭地监督下,回到了红焰教中,安安心心地养着身体。教里的事情也没有再经过祁流怀的手,直接就被左右护法处理了。祁流怀整个人都被很好的保护起来了。虽然祁流怀不是很满意现在的状态,但是还是很无奈。只是有时候想起那个将自己变成这样的男人,祁流怀只会觉得牙痒痒。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生活下,纳兰明月那颗不平静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那日知道事情真相后的纳兰明月连续着好几晚都未睡着。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教主被那禽兽般的韩墨欺辱并且无助的模样。一把熊熊烈火不住的烤炽这他的心。(在明月心中,教主永远都是那山巅上的圣洁雪莲花~~~)
一颗心被怒火烤炽地多了,报仇的步伐也加快了。最近他派出去的人都在打探韩墨最近的消息。韩墨这人定然是知道前段时间的破坏是魔教做的,所以来了之后也没有急着查何人所为,而是带着他那个弟弟韩青熟悉起韩门生意来了。这倒是让纳兰明月纳闷了。但是不管韩墨的目的是什么,自己这次定让他有来无回!
这日纳兰明月正在房里看书,一名教众神色神秘的地对纳兰明月说了几句话,一向以稳重示人的纳兰明月差点没有从椅子上蹦起来。接过那教众递给他的东西,便将人挥退了。哼,韩墨,看你这次如何逃得出坞城!
纳兰明月手里拿着的就是江湖中人都十分惧怕的散功粉。这散功粉无色无味,吸入者,片刻之后内力就会被封,并且被封程度还因人而异,内力越是深厚,被封的程度越是厉害,平常人吸入根本就不会有感觉。这韩墨内力深厚,这药就是专门对付他那种人的。真是天助我也。纳兰明月邪恶滴地笑道。
就在纳兰明月还沉浸在得到好药帮助的快乐中时,一个令他浑身不舒服的身影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右护法有了报仇的好点子可千万要带上我啊。”说完还若有所思地看着纳兰明月手里的药瓶。
真不知道这江城又是怎么出现在自己房里的。纳兰明月郁闷地想着。其实他只是刚才想问题太过深入,完全没有注意房门外走进一个人。当江城进门时便看尽纳兰明月嘴角泛起一丝奸计即将得逞的笑,挠的他心里一痒,看来他是决定要去找韩墨报仇了。
江城知道自己劝不住纳兰明月,但是他一人去确实太过冒险,要是被韩墨发现,也不好逃脱,自己又怎么见得纳兰明月那家伙陷入危险之中。只好决定陪着他一起去冒险了。
“左护法待在教中照料教主就行了,我一个可以完成,就不劳烦左护法了。“纳兰明月拒绝道。他可不想带上这个男人。况且他之前一直反对自己去找韩墨报仇,谁知道他会不会中途倒戈。
“韩墨对教主的所作所为,就是意味着韩墨便是我教的敌人,右护法难道只许自己去报仇,还不许别人去了?”江城反问道。纳兰明月这家伙,太气人了,早晚要狠狠打他屁股!居然将自己的好心当垃圾!“况且右护法就能保证这个计划一定会成功么?有一个人一同去,如果有突发意外,自然也是有个照料的。”江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纳兰明月听江城如此说,觉得有些道理。那个韩墨深不可测,还是多一个人保险一些。只好点头同意了,但是还是警告江城道,“这件事不许告诉师傅和教主,不然他们定不会让我们离开红焰教一步的。”按照师傅的性子,一定不会让他和江城区冒险的,所以必须保密。
江城当然知道这一茬,但是就算这次不让纳兰明月下山报仇,纳兰明月是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到,“我当然知道。但是右护法还是要将你的计划告知我吧,不然我怎么配合你呢?”江城见纳兰明月一副嫉恶如仇地模样,觉得十分可爱。
纳兰明月一听便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江城。这次他们下山去坞城,第一件事就是要潜入韩墨住的客栈,并且趁着韩墨不知的时,将散功粉放入韩墨房内。只要韩墨吸入了散功粉,一切都好办了。只需等个片刻,手起剑落,韩墨便成了死人了。虽然韩墨这次没有带多少人,但是他手下的那个白羽还是不好对付,所以要尽量避开。
大致听了纳兰明月的想法后,江城便道,“那我就负责盯住那个白羽,你去做你的事情就行,只需要看我信号。”纳兰明月就在刚才还觉得江城无用,但是在对付白羽这一块上,江城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纳兰名誉点头道,“那就这样吧。”
就在红焰教的左右护法商量的热火朝天时,白羽正在向韩墨汇报今日的发现,“回主子,那瓶散功粉被人用高价买下来了。”此时韩墨正在书房里认真地看着书。听见白羽的汇报,淡淡将书放下,问道“可知是何人购买?”
“回主子,买散功粉之人应当是魔教中人,那人拿了药后,极为机智地甩开了跟踪的人,但是我亲自追寻着那人,见那人朝着红焰山方向去了,应当是魔教所买。”白羽将自己今天的发现都告诉了韩墨。
“魔教买散功粉。呵,看来祁教主倒是恨我入骨呢,居然想到用这个法子对付我。”韩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白羽谈话地说道。韩墨本来因着接近了魔教有些欣喜的心情也在知道实情后有些失落。
“从现在起,要严密监视住进我们这间客栈的人。”韩墨淡淡地说道,“既然想来找我报仇,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吧。你下去交代这些事吧,还有,让韩青最近也不要到处跑了。虽然魔教与我有仇,但是也不排除将韩青作为人质要挟于我。”韩墨交代完就又拾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客栈里便来了两个行为有些诡异的人。白羽发现他们几乎不怎么出客栈,几乎都是在门主的房间附近走动。白羽便这这一消息告知了韩墨,韩墨听后,一度以为是祁流怀来了,心里竟很期待与他再次相见。但是看见来人之后不禁有些失望,这两人居然是魔教的左右护法,祁流怀根本没来!
纳兰明月与江城在离教前还让上官画扇给他们易了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还是被韩墨认了出来。但是韩墨也没有打草惊蛇,他要看看这魔教左右护法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果然,那两人在这里住了两日后便开始行动了。那晚韩墨为了让他们麻痹,故意邀请了店里那些掌柜们喝酒吃饭,韩墨喝了许多酒。一回房便假装倒床睡着了。纳兰明月见韩墨居然喝醉了,这可是大好时机,便和江城一起开始了行动。顺利将散功粉吹进了韩墨的房间里。江城老老实实地去盯着白羽的动向。
过了半刻钟,纳兰明月觉得差不多了,在江城的眼神示意下,提剑推开了门,便向韩墨的床边走去。看见还在床上睡得香甜的韩墨,毫不留情地将剑刺了下去。就在纳兰明月以为自己就要为教主报仇之时,那剑居然在离韩墨还有一指的距离时被两只手指紧紧夹住,动弹不得。纳兰明月当即便知中计了。
“不知右护法夜半三更潜入韩某房内作甚?”韩墨略带戏谑地说道,“这魔教左右护法大半夜不好生睡觉,又是往韩某房里吹入散功粉,又是提剑来杀韩某人的,着实让人不解啊!”说完便生生将指间地撇成了两截。
“你居然没事!看来是我小瞧你了,韩墨。既然被你发现,那我就不客气了。”纳兰明月见韩墨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气便不打一处来。主动出手与韩墨打了起来。在房外看着白羽的江城也听见了声音,立即进门与纳兰明月加入战斗。
只是这韩墨武功出神入化,连教主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二人渐渐觉得有些吃力。正在他们快撑不住时,旁边房间的韩青与白羽也赶了过来。韩墨虽知道他们是魔教中人,但是莫名地想到祁流怀那家伙,自己居然对他们下不了手。生擒了二人后,封住了他们的内力,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没有还手与逃跑之力。
纳兰明月虽然内力被封,但是心里的怒气却是封不住的。“韩墨,你不要得意忘形了,就算今日我杀不了你,总有一日我红焰教有人会杀了你!”韩墨也不管纳兰明月在囔囔些什么,只是问道,“是祁流怀让你们来的?”
“呵,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需教主过问杀你之事?”纳兰明月不屑地回答道。而一旁的江城却安静得很,他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但是他深信韩墨不会杀了他们。果然,韩墨叫白羽将两人送回了各自房间,让人看住他们便不再过问了。
不知为何,韩墨听见这次魔教人刺杀自己居然与祁流怀无关,心里再次泛出一丝欣喜。他想自己一定是要疯了,是的,自从那一夜后,每当自己想起祁流怀这个人时,他都发现自己不太正常了。
既然他的左右护法都在自己手里,那他这个主子当然得亲自来领人了。心情十分好的写了一封信,交给白羽,让他给祁流怀送去。算起来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到祁流怀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韩墨心情极好的想着。
韩墨的心情自然是极好了。但是收到信的某人,简直就是一个被引爆的炸弹。这左右护法简直是越来越不听管教!居然私自下山去找韩墨,虽然韩墨信里未提纳兰明月与江城的所作所为,但是祁流怀还是知道肯定是为了自己的事情。现在两人都被扣在那里,还要自己去领人!孕期里的人脾气本就暴躁,现下收到这封信的祁流怀简直就要气炸了。
看来这次自己不得不下趟山了,还得瞒住纳兰伯伯与江伯伯。祁流怀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下山之事。等纳兰明月与江城回来后,自己再狠狠罚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小包子
祁流怀趁着纳兰若风与江亭在药房里帮自己配药时,偷偷从后山密道下了红焰山。这次由于出门十分匆忙,所以来不及让上官画扇给他易容,他便又戴上了自己的斗笠,并且用黑纱布将脸遮的严严实实。连一身红衣也换成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衫。现在自己的身子特殊,自然不能过于张扬。
下山后祁流怀便骑了一匹马赶去了韩墨给他留的地址。没想到韩墨居然都来到了坞城!真不知这纳兰明月与江城的护法是怎样当的!连韩墨来了坞城也没人告知自己一声。祁流怀心里更是憋闷不已。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就在祁流怀感觉疲惫时,终于到了坞城。现在自己这副身子简直坏到极点了,才赶了那么点路就累得不行。
很快便找到了韩墨所在的那家客栈。他刚将马匹交予小二,韩墨便从客栈里出来了。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额掌控范围里。祁流怀烦躁地想到,他真是对这种感觉讨厌透了,自己就如同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韩墨在白羽告知他祁流怀已在客栈外时,便抑制不住地出了客栈。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现在心跳加速,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人。韩青也是对那位魔教教主好奇地紧,既是魔教,那定然是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谁知一出门便看见一个略显瘦削的身影,而且这个身影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头上还戴个斗笠,难道是太丑了?
白羽早就对这个魔教教主感到奇怪了,这个身型怎么看怎么像之前在韩门做过客的陆小公子。难道那段时间主子一直逗弄那位小公子,是因为那位公子便是魔教教主?白羽越想越有可能。但也只是默默站在一旁。
“没想到祁教主如此准时地赴约,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也累了吧,请到客栈一坐?”韩墨心情极好地对祁流怀说到。
祁流怀早在看见韩墨的那一刻起,脸就红的不行了,只是头上戴着斗笠,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故作无所谓地跟着韩墨进了客栈,祁流怀也不想与韩墨废话了,直截了当地说道,“韩门主,我既然已经来了,就请将我教左右护法放了。”
韩墨听祁流怀这般直接地说出目的,眉头一挑,说道,“贵教左右护法难道与韩某有仇?竟精心策划怎样取韩某性命。”韩墨猜测有可能是那晚的事情被那两个护法知晓了,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本来韩墨只是单纯地想要将祁流怀约过来叙叙旧,但是没想到自己再次看见他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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