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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后之成王败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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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蕴已哽咽得难以言语,「你为何在此出现?」
  镌伊张开嘴,咽下喉咙苦涩的河水,「我来……我来找你……」
  「找我?」来找他,镌伊来找他?尽管方才已经猜到,但听他亲口说出,刘蕴仍是如梦如幻,「你为何……」
  镌伊紧紧贴在他身上,只是重复着,「我来找你,来找你……」
  狂喜之後,刘蕴心里又是满满的苦涩,「你为何又要找我,你不是说过来生方能……」
  镌伊垂下头去。自从王爷走後,自从得知王爷恐遭不测,这一路而来他已到了来生,「陌上花已开,只是不知这荒漠之中可有我的归处?」
  刘蕴这才注意到他的伤又何止一处,他的脸他的手他的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细细一看尽是淤痕和血口。他这一路从京城来究竟吃了多少苦头,从那漠塞河漂流而来又遭遇了哪些,这是他养在深苑如珠如宝供奉着的人啊!
  「你怎如此痴傻……」
  镌伊摇摇头,「我从未像此刻瞧得起自己。」
  刘蕴突然将怀中人推到下去,也不管地上有多少碎石草渣,拥抱如井。他只想将这副身子嵌入自己,唯有这融合到极点的感觉才能证实镌伊是他能够触及的真实,唯有这体温才能抚平他曾经受到的伤寒。那一封放妻书,那几行诀别字,令他心胸寒彻,他压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麽,不知还该做什麽……
  「王爷……」镌伊已然恍惚,不论怎样在地上翻滚交缠,不论哪种姿势都嫌拥得不够紧、抱得不够密。从来相思最难酬,待到此时魂销透。
  「我的镌伊!」将他锁在自己的深宫,永久地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这便是刘蕴所想的。而镌伊真正所要的,他却不曾去深思过。




☆、(5)敌王混入

  镌伊随即将兰儿的下落告知了王爷,刘蕴马上派人沿着漠塞河去寻找,以兰儿的身手和水性定能安然无恙。过後,刘蕴不再逗留,带着他的王妃快马加鞭到了宣朝的边关。既然镌伊来了,他唯有重新盘算一番。
  宣朝的这一座边城叫落雁城,其意是指漠北的大雁到了此处也飞不过城池,更别说那些一直虎视眈眈的北胡人。进城後,刘蕴马上带着他的王妃直奔落脚的小院,而有一人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一见马车停下,何之寅快步迎上去,「承宣,你说有重要之人要妥善安置……」当见到偎依在郕王身前的人时他便住了口。呵,那公主果真好本事,竟找来了。
  王爷和何公子并未因他的事而势如水火,镌伊算是宽慰些,原本何公子就未曾对他做过什麽。
  在落雁城刘蕴没有公开他的身份,而是假扮成一名校尉和他的家眷住在小院中。镌伊所受的全是皮外伤,只需休息几日养好精神便可,刘蕴却硬是逼着他又是服汤药又是擦药油,白璧无瑕才是他的王妃。
  数日後的一个晚上,两人才睡下刘蕴便被人叫起,镌伊见他竟穿上了铠甲马上猜到是有战况。
  「镌伊,你先睡,我去去……」回头看到那双渴望的眼睛,刘蕴叹了口气,「我给你找件衣裳。」
  「嗯!」镌伊知道自己在胡闹在违反军纪,但他实在受不住这般诱惑。战场,那是每个血性男儿向往的地方。
  深夜的城楼,火光冲天。何之寅和另一名武将刘轲已严阵以待。很快一名校尉带着一名小兵跨上了城楼,向两位将军行礼之後,待周围的士兵被将军退到远处,他们才直起身来。两位将军对刘蕴和他身边的人了然於心,也不多言,只是何将军的表情并不掩饰他的愤怒。
  刘蕴将自己小兵拉到身边,望向远处,看着那缓缓压近的黑影,问道,「有多少人马?」
  何之寅道,「不足三千。」
  刘蕴动了下眉头,「意欲为何?」区区三千人便想拿下他的落雁城?
  刘轲摇头道,「摸不透。」而後刘将军大声发出一声号令,「金盾!」
  口令一下,镌伊立刻被拉到後方,身前则站着两列手执金盾的士兵,紧接着便是山摇地动。镌伊尚不明白发生什麽时,便听何之寅道,「这是哪个操蛋指挥的兵?」黑灯瞎火,又是这麽远的距离,居然用投石机攻城,难不成把他们当成野兽,以为扔些石子在面前便能吓跑?
  借着城楼火把的光线,镌伊透过盾牌的缝隙看到了一颗颗黑影砸在城楼前方几丈之外,尘土飞扬震耳欲聋,动静虽大却对城楼无一损害。敌军究竟意欲为何?连何将军也不明白,更别说镌伊。
  等到敌军大堆兵马靠近,刘轲再次下令,「火箭准备!」金盾扯下,一排弓箭手点燃红箭拉满弓弦。「放箭!」一排完毕另一排紧接着迎上,一时间城楼之前火光大盛,敌军整齐的铁蹄声也变成了喊杀和嚎叫。
  敌人逼近,从投石车飞来的巨石也跟着迫近。偶尔两个砸在高耸的城墙上,震动镌伊头脑麻痹,险些站不住。
  刘蕴将他裹进怀中,安抚道,「别怕,有我。」
  镌伊从他怀里钻出来,「我没怕。」他的战栗不是怕,而是兴奋。
  这时有一名传信兵快步上前道「禀告何将军,仔细打探後确定敌军後方并无援兵!」
  何之寅厉声道,「打开城门迎战,定要让他们一个不留!」
  刘轲看向刘蕴,刘蕴点头後他才道,「弓弩手准备!」随後密不透风的箭雨射向了敌军,远程强弩让那战马纷纷倒地。等何之寅领兵冲杀而出,那三千兵马已损伤了近一半。
  何之寅满腔的恼火全数发泄在北胡兵身上,五千精兵迎战一千多残兵近乎於屠杀。整夜,镌伊都在城楼上看着。硝烟和火光中他看不见何之寅,却将那一个个勇猛拼杀的宣朝将士都当成何公子。男儿为何要抛头颅洒热血,因为唯有此刻他们才是真正的男儿!
  
  未央时分战事已歇,何将军果真将敌军杀得一个不留,稍後便是清理战场,宣朝的死伤将士一个个被抬进了城中。
  敌军三千全灭,而我方仅损失百余人,打了胜仗刘蕴却是皱着眉头。胡兵区区兵马夜袭里落雁城背後的意图他无法不在意,不仅此次,近来几番无关痛痒的交战都让他嗅出了些味道。
  「王爷。」镌伊拉了拉沈思中的人,刘蕴随即和他走上前去。
  何之寅正在查看一名士兵的伤势,此人身上不仅有胡兵的箭头,胳膊上还插着一支宣朝的弓箭。深夜混战乃兵家大忌,误伤在所难免。
  「将军,何事?」刘蕴没忘自己还是校尉的身份。
  何之寅道,「他中了胡兵的毒箭。」
  刘蕴看了眼那士兵,虽说是个小卒,却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中了胡兵毒箭还能站着,的确是个硬汉。
  何之寅喊道,「来人,将他送到帐中,传宋大夫。」
  穿着宣军铠甲的都冷被一个小卒搀扶着走向军帐,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原来他是何将军。
  镌伊望着一干伤残,想了想道,「王爷,我说错了你别笑话我。倘若这些被带回的将士之中混入了敌军奸细如何是好?」
  刘蕴随之给他讲解了军中的编制。军中数万人均有记录在册,自下而上有伍长、什长、百夫长,都指挥,校尉统领,正偏牙将直至将军。伍长认得手下小卒,什长认得伍长,百夫长识得什长,都指挥也能记得麾下所有的百夫长,以此类推,奸细想要混入并不容易。
  镌伊又道,「倘若有百夫长阵亡,都指挥可能认得这名百夫长旗下的什长、伍长或是卒兵?」
  刘蕴愣了下,道,「所谓防不胜防正是如此。」
  镌伊点头,「原来并非万无一失。」
  刘蕴笑,这小东西倒是机灵。
  
  当晚,镌伊并没有回到那小院,而是和刘蕴一起留在了军中。点引魂灯时他也去了,还上前亲手点了几盏。血洒月光、魂回故乡,自从踏入这一片战土,宣朝的男儿便有此准备。
  男儿正当如此,镌伊心想。
  走出军帐,见那两人并肩坐在火边,镌伊又退了回去,王爷和何公子的谈话他不该打扰。
  刘蕴想不到何将军会到这儿来找他喝酒,见他面带苦闷便陪起他来,「你让我别在此露面,你偏还来找我,当真怕旁人认不出我?」须着络腮胡的王爷虽有改装,但昔日与他亲近的将士也不会全然认不出。
  半坛子酒下去,何之寅也有些醉了,「承宣,你当日真想过将我打死?」
  刘蕴挑了挑眉,「你对镌伊做了什麽,你仍是不肯说?」
  何之寅冷道,「你怎不去问他?」
  过後两人便不再语言,一直喝到了深夜,直到肚子再也装不下酒水才一起瘫倒在地上。
  「承宣,你给我说说,你为何打定主意的?」何之寅转头看着他的脸,不由得伸手去摸摸他的胡须,只觉得身边的火烤得身体好暖。
  刘蕴仰头看着满天的星子,眼前已有些模糊,「镌伊,我要让镌伊做我的皇……皇後……」




☆、(6)自食恶果

  五代以前,大宣朝由太祖和太宗兄弟一起打下了江山。皇朝最初,由太祖坐北朝南登上九五之尊,太宗为王。然而太祖的太子却先父皇而去,过後太祖不顾主少国疑的非议将太子之子立为皇太孙,数年後太祖殡天,皇太孙继位不足一年便被太宗起兵夺位,违背了当年在太祖跟前的誓言。或许是太祖在天动怒,太宗虽登上大宝,但膝下的子嗣却一个个夭折,仅有两个成年的皇子也在一场狩猎中因山体坍塌而葬身於山石下。如有异心必将绝後,当年太宗发下的誓言已然成真。看着仅剩的一个稚儿,太宗终是废黜了他太子的身份,而将太祖的子孙立为储君,并颁下圣旨,自己这一支的子孙永世不得贪恋皇位。
  太宗的子孙牢记祖训,一直不敢觊觎皇权,将数万亲军驻扎在漠北守卫着身後的国土绝不踏入京城半步,每一任的郕王也被扣留在京城作为人质,牵制这数万大军。
  然而数代过去,太祖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一个比更一个昏庸无道。当年太祖创下的江山已有半壁落入司徒之手,皇城六万禁军由司徒把持,驻守西疆的近十万大军也由皇後的堂兄统领。眼看当年太宗共创的江山将要改朝换代,太宗的子孙不能再坐以待毙。
  年少时向往江湖的刘蕴虽说如今已不那麽冲动热脑,但对於皇位他一直犹豫不决,不是怕输而是不愿承担那负累。旁人说他爱美人不爱江山,此话也不全错。何之寅想过千种可能,但万万想不到令他下定决心的果真是那男儿身的公主!
  身下的地面涌起阵阵寒意,何之寅只觉得冷彻心扉,多少人为了将他推上那皇位不惜一切,可他们所做的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公主。何之寅怎会不恨,他恨透了!那公主倘若留着,他日必定是个祸害!
  
  既然到了军中,刘蕴便留下来处理一些事务,对於近来几番与胡兵的交战他想要了解的更清楚些。王爷留下来了,镌伊自然也不走。白天便扮成小兵在王爷的帐中待着,随意做些小厮的活儿。这日到了傍晚,何将军差人来讲他叫到将军帐中。
  何将军屏退了所有人,只是为了当日之事向王妃赔罪。何将军卑躬屈膝态度恳切,镌伊又怎能推辞,尽管不甚酒力他仍是端起了酒杯。
  这时,有名小卒匆匆来向将军说了些什麽,何之寅立刻起身走出军帐,镌伊以为得救了,却不想他回头又道,「这是大漠的羊奶酒,漠北夜晚寒凉,喝下一整壶便可暖身,特地为你备着的。」
  人走了,镌伊一个人在帐中盯着那杯白色的酒,闻了闻好大一股骚味,但想着何公子盛情难却,只得硬着头皮喝下一杯。
  另一厢,何之寅走入了一个帐中,在他面前垂首的人便是那日中了毒箭救回来的小卒。
  「抬起头来。」何之寅命令道。
  都冷依言抬起头,尽量做出卑微的表情。
  「伤可好了?」何之寅问道。
  都冷回道,「小的已无碍,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你要谢便去谢宋大夫。」何之寅打量起眼前的人,虽然面容还有些病色但已恢复精神。这人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比自己还要高大一些,有着北方人的面孔和彪悍之气,「你叫什麽名字,哪里人?何时到的军中?」
  都冷道,「小的叫穆都,家住落雁城外五十里的杏花镇,於今年早春参军。」
  何之寅点头,果然是北方人,难怪长得一副胡人的模样,口音也带着胡人的腔调,大约是与北胡的杂种。不过杏花镇已是宣朝的属地,杂种也算是他们的臣民,「拿去,赏你的。」
  都冷接过酒壶赶紧谢恩,目光也偷偷看向了这位将军。数年前他们第一次在阵前交锋时,他还是一名未长成的少年,都冷起先是被那一路闯出血道的勇猛小将吸引,慢慢地便在意起他那腰身。身披薄甲的他腰部线条依然美好,不似女子的柔软,强韧而有力,随着他挥舞着青钢长刀在冲杀跃动间扭转着,当时都冷只觉得胸口有说不出的燥热,再看那张脸,竟是一张年轻的玉面,剑眉下一双璀璨如星的眸子透着凌冽的杀意,观者为之哆嗦,而都冷则为之颤抖。都冷发誓今生今世必定要得到他,为此他不惜折损三千士卒,身插两箭混入宣朝大营。上天垂怜,竟让他一入落雁城就见到这位何将军。
  「怎麽不喝?」
  都冷忙将酒一饮而干。
  「你今晚在这帐中歇息,不准走开,本将军明日有事与你谈。」
  「小的遵命。」都冷笑了笑,他们要谈的事可多了。
  「歇息吧。」何之寅笑着点了点头,这般精壮的男人应当能够满足那公主吧,稍後他要郕王看一场好戏。
  
  等何公子回来,镌伊仍在那儿正襟危坐着,他如今是一个小卒,在将军帐中逗留只怕不太好。
  何之寅回帐见他贴着两条大疤的脸红粉霏霏,不经意地提了提那空掉的酒壶,隐下笑意道,「『校尉』已经回到帐中,你也回去吧,他今日住七营甲号帐。」
  镌伊早就等着这句话,马上起身告退。走出去时他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方才那羊奶酒他并未喝完,怕不好与何公子交代,见那桌角有个壶,过去看是空的,他便将羊奶酒倒进去,心想先逃脱一劫再说。
  走出帐外镌伊立时感到头重脚轻,也没发觉跟着他的两个人已不是苏文和苏武,这二人已被何将军借故支开。
  何之寅办好了事心中便畅快了,想要让人拿酒来发现桌上已经有了,喝到嘴里是羊奶酒也没嫌弃,仰头几下便饮完了一壶。
  一杯酒便醉倒的镌伊跌跌撞撞地跟着搀扶他的人走向新的军帐,想起他的包袱还留在之前的帐中,里面有那条貂皮毛围,这便要回去拿。那两人却死拉着他不放,他一阵气愤加上酒後失态便偷袭了那两人一路跑回去。
  军营绵延半里,加上夜晚四处是火把晃眼看也看不清,镌伊只得看见大帐便进,好几日差点被长官拖出去杖责。
  最後他在一顶大帐前看到了那走出来的人,当即扑了上去,「王爷……」
  刘蕴赶紧扶住他跌倒的身子,四下看了看,还好没人在意方才那声『王爷』,「镌……小伊子,你怎麽来了?」
  「我,我……」镌伊按住激烈跳动的胸口,他感到了不对劲,不仅是醉酒那麽简单。
  「你喝酒了?」刘蕴闻到了他口中呼出的酒味。
  「嗯,何……」一阵猛烈的热流从下腹窜起来,镌伊不再说何公子的事,他这会儿要回去歇息,他很难受。
  刘蕴也察觉他的不适,赶紧送他回帐。但是镌伊只觉得这回去的路好漫长,长到他根本等不了。走到一个小帐边,他看到了那漆黑处有一堆干草,想也不想便拽着人冲到那草堆中。
  「镌伊?!」刘蕴吃惊地看着他,他这是要……
  镌伊立刻撕掉脸上的假疤,抓住他的衣襟呻吟起来,「王爷,我想……」
  「你想?」
  镌伊说不出口便动手去解他的衣衫,但无力的双手只是一味地发抖根本成不了事。
  「镌伊!」刘蕴按住他的手低喊,他可知道他在干什麽!
  镌伊咬紧牙齿,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我,我不知喝过酒便会……呵……」
  感觉到那里的硬挺,再看他的模样,刘蕴马上知道了原因,「我们回帐去。」
  镌伊抓住他的手,摇头,「我等不了!」
  刘蕴伸长脖子狠狠吞下口沫,不知等会儿是怎样一番销魂……




☆、(7)干柴烈火

  再说那何之寅,酒刚下肚当即觉得热气难耐,吩咐好了手下等会儿要办的事,这就走出帐中散酒气。 
  「将军不在?」弄丢了大疤小厮的两个人回来向将军请罪,却不见帐中有人。
  而被何将军派去叫那大胡子『校尉』到七营甲帐议事的手下也是辱命而归,他去时人早已走了。
  何之寅在外兜了两圈感觉越来越热,心想那七营甲帐中的事大约已促成便悄悄溜了过去。谁知双腿走着走着便软了,本是要在帐外偷看的,却一头扎进了帐内。
  都冷见一人突然扑了进来,忙拉好裤子从榻上跳起,走近一看,「何将军?!」
  「扶我起……」何之寅连起身也办不到,不仅浑身瘫软无力,腿间那话儿更是肿痛得不行。都冷忙将他带到榻上坐好,见他不适正想要给他倒水,却听将军道,「脱掉衣服,上去趴好!」何之寅心想这会儿去找娼妓已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罢了,军营中的军奴有时也做宣泄之用,他虽没有碰过男子,但这会儿也只得将就了。
  都冷心惊,将军怎知他方才正在给自己慰藉?那壶酒像是能催情……不对,将军竟然是想压他!
  何之寅本是想把人压倒,却自己瘫倒在了榻上,他大口喘息着,有气无力地抓住这个人,「快给我……」快给他弄弄那儿啊!
  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都冷不知,他只知中原人有句话,天上掉下的馅饼不吃的是蠢蛋,而他是雄霸北胡的王太子,并非蠢蛋,「本王这便给你,将军。」
  
  镌伊整个人陷进了草堆中,双手紧紧捂住自己嘴,一双腿将这颗脑袋圈在其间,「唔……嗯……」 那儿含在温湿的口中左右翻转,舌尖不断地缩动触及不同的部位,时而又吸住顶端舔舐着边缘。镌伊压根承受不了,他想放开喉咙喊叫,他想快些把体内快要撑破的热气全部释放出来……
  听见像是快要断气的抽泣,刘蕴知道他挨不住这种刺激,连忙停下来,「镌伊,你可吃过奇怪的东西?」这般强烈,绝不是酒的作用。
  镌伊只是摇头,曲起双腿难耐地摩擦着腿间,「王爷,再给我,别停……呃……」
  刘蕴决定过後再追查此事,分开他的双腿重新埋首下去,唇齿落在他的肚脐和腰髋之间,只需轻轻舔了一下,握在手中的这副身体便像弦丝一样弹动起来。刘蕴又叹了口气,这小东西越是长大身子便越是敏感,尤其过早地占有了他,这会儿又像是乱吃了东西,此时就像这大漠中的枯草在骄阳下一点就着。太过猛烈的刺激又叫他受不了,棘手。
  「王爷疼……」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吸咬住,力道重些使得他疼痛难忍,若是轻些咬弄,又叫他浑身酥软无力。
  听他说疼,刘蕴只得又放开他这处,在他柔嫩的腿根用温柔的唇舌密集地进攻着。
  「疼……啊……」不消片刻,镌伊溢出呼声释放出来。
  刘蕴揉了揉喷洒手上的清液,用手指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怎会疼?」他又没有咬没有吃。
  「别……呵……」镌伊赶紧擦掉嘴上的欲液,伸手摸着他的络腮胡,喘息道,「你的胡子扎得疼。」
  「哦?」刘蕴挑眉,下一刻使坏地埋在他颈间使劲摩擦,一边扎人一边笑道,「疼不疼,疼不疼?」
  镌伊被弄得又痛又痒,却不敢笑得太大声,忙将口鼻压在他肩上封住声音。
  刘蕴在他颈窝里闷声道,「这便……回去了?」何之寅先前和他说过今晚去七营甲帐议事,看来是赶不去了。
  镌伊懂他的意思,微微推开他注视着这张脸。没有蓄须的王爷丰神俊朗,却又因延伸到下巴的这条疤显得有些凶煞,而如今他留了这一窜胡子看起来有些像胡人,很有几分粗豪狂野之气,「王爷,嗯……我可有说过你的胡须很好看?」
  刘蕴眼里掩埋的火苗嗖地窜了出来,「你说了,这会儿说了。」
  镌伊试了几次才将手伸过去,解开对方的裤带轻轻一拉,屈就已久的硕大之物瞬间弹跳出来,吓得他缩了回去。
  刘蕴托住他的双臀直接放在那粗物上,毫无准备的进入,等他感到身体里多了一样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他记起要痛呼。
  「镌伊,小心被人听见。」
  镌伊一口咬住嘴唇,紧张地看着草堆之外,像是能看到人影,「王爷,我们回吧……」方才的火这会儿也没多少了。
  刘蕴哼道,「我方才要你回,你可回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镌伊羞愧地垂下眼,从草堆缝些中看去,只见大漠的月光洒在地面如银霜一般,不知怎麽便动情地抱住这个人,「王爷,我永远给你当小兵可好?」王爷曾说要他帮助,他从前想不到如何去帮,而今他想到了。不做什麽王妃,他愿为王爷的马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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