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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后之成王败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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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蕴亲吻著他的脸庞安抚,「乖乖别动,等一会儿变热了便不疼了。」那东西插进哪里会化融,有催情和止疼的功效。
  「可是!」镌伊仍是难以接受,「我,我,蕴儿,我是你的姑……」不对,他是男子,应当是……
  听到这声久违的『蕴儿』,刘蕴大笑不止,他若不说还真把这事儿给忘干净了,「爱妃,有天子为媒、天地为证、高堂为依,分支的皇姑又如何,便是亲支姑姑也该是我妻。」
  「这……啊……」镌伊再无暇去思考,只得紧紧攀住他的肩背。这便是圆房麽?他知道自己是男儿身,但他压根不知男和女究竟有何区别,更不知究竟男子和男子能否圆房。王爷是他的救命恩人,王爷待他疼惜有加,若是王爷想要,他便受下那『痛不欲生』……
  「别,王爷别……」
  刘蕴从他胸前抬起头来,粗糙的手指摩擦著那颗已挺立的乳尖,「镌伊,睁开眼了。」
  「王爷……」这双眸子,可说是一双瞳人剪秋水,此刻因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含在眼中如秋波盈盈,时而明媚清澈,时而雾霭轻遮,有哪个男人能不被迷住。
  刘蕴将他的双臂绕在後颈,倾身将肩膀送到他嘴边,「镌伊,咬住我。」接著抽出那根已湿润的玉棒,而後……
  镌伊无须去问为何要咬人,下一刻他便遵旨行事,狠狠咬住这肩头不然自己痛叫出声。
  「呵……」刘蕴也同样是封住嘴唇,待全部进入後才放声呼出一口气,「疼吗?」
  镌伊松开牙齿,眼泪簌簌地落下来,诸多的委屈和哀怨只得一个字,「疼……」
  刘蕴心疼地吻著他,「以後便不会了。」见他呆愣的模样,好笑道,「王妃该不会想今晚之後便失宠?」
  镌伊竟真的点头,他能否恳求王爷赐他『失宠』?
  刘蕴笑道,「镌伊,我会宠你一世。」
  「啊……王爷……」
  宠你一世,父皇也曾对母妃说过这样的话麽?那样绝美的母妃到头来也没得到啊……




(19)如此习武

  这日王爷回到府中,见一个个侍女穿著男子服饰招摇而过,终於忍无可忍,「来人!」
  虽说他的小王妃穿上男子衣裳也是个讨喜的玉人儿,虽说别的女子效仿也无碍,但如今王府上下所有女子皆著男装,乍一眼看去无一红妆,全部乌丝高束用粗带系住,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的王府改成了道观,是可忍孰不可忍!
  「从今日起,若有『女子』再著男衫,每日罚银一两!」
  王爷圣旨一下,隔日女扮男装之人便少去了一半,又隔几日除了那个不怕罚的人其余男装女子全体消失。
  「王爷,王爷!」镌伊一见他回来,提著木剑便迎了上去。
  刘蕴挑眉看著他的男儿冬衣,哼道,「王妃果真是把本王的话当作耳边风。」
  镌伊故意听不懂他的嘲讽,笑道,「我细算了一下,银两尚且够用。」他的嫁妆和俸银加起来有几万两,每日才一两,罚到死也不怕。
  刘蕴虽气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至於当众拔了他的衣裳,何况他的王妃不论怎麽穿都很美。
  「王爷,这本书里的招式我都会了。」镌伊忙把『武功秘籍』递上,然後木剑一横,「还请王爷为我指教一番。」
  刘蕴抱手道,「王妃请。」
  看著那舞剑的人,刘蕴脸上的懒散很快变成了惊讶,渐渐的又是欣赏,最後便沈默了。虽说只是随意丢给他一本作戏耍的剑谱,并未指望他能舞出个样子,可他不仅有模又样,短短几日便把这套剑法练得畅如流水,每一招之间全无停滞,招式间竟还懂得随境况变换身形。对一个从未习武之人来说,这绝非十日半月能做到的,但他就是做到了。
  「王爷?」镌伊见他神情严肃,慌忙道,「我有哪里错了?」
  刘蕴收起冷脸连连摇头,心道他这是怎麽了,王妃耍玩得高兴又有何不可,「有一招式错了。」
  镌伊想了想,比划起来,「这样?」
  刘蕴摇头。
  「那是这样?」
  刘蕴还是摇头。
  镌伊又将剑往前送出一段,向後翘起的腿抬得更高,「是这样?」
  「对了。」
  「啊──!」
  那条腿被刘蕴抓住使劲往後一拉,镌伊整个人跌了下去,不等著地,他已分开腿跨坐在一人腰间。
  刘蕴用巾帕擦去他的汗水,看著那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咬了一口,「只顾练剑,今日可有想本王?」
  镌伊嗯嗯点著头,拿起剑谱翻开一页道,「我这一招练了很久,便在想若有王爷在一旁指点该是学得很快。」
  刘蕴的脸已起了霜雾。
  镌伊又道,「我还想王爷也许两日便学完这剑谱,我太愚钝了,学了很久……」
  刘蕴的脸上已结了冰。
  「我想王爷武艺不凡……」
  「镌伊!」
  镌伊快要哭了,他是在想嘛。
  刘蕴忽然又换成了笑脸,「想不想再学一招?」
  「想!」看懂他的手势後,镌伊马上苦了脸,抬起头左看右看确定四下无人之後才献上自己的唇,「嗯……」他不讨厌和王爷这样,只是这等事不能留在房中做麽?
  刘蕴握住他的後颈加深了这个吻,柔软的唇瓣,甜美的蜜津,每日不尝一回他便做什麽都提不起劲。
  「王爷……」镌伊情不自禁地抚摸著这张脸,从前只知他长相凶恶,谁想竟是这般俊朗。
  旁人早知王爷和王妃恩爱如斯,见了这一幕也不惊讶,只是急急逃开不去惊扰。
  不知缠绵了多久,刘蕴才放下怀中人,起身拿起那把木剑,「看好了。」
  镌伊站在一旁仔细看著。只见他将木剑置於胸前,忽然脚下生风,随著手腕的飞转,那剑影到了一根小树前,而後手臂自下而上一扬,那手臂粗的树干便轻易斩断。
  「来吧。」刘蕴将木剑扔出去,见他准确地接著剑柄心中又一惊,而後就更令人惊叹了。
  这一剑招本是刘蕴即兴自创,虽说招式简单,但就算是何之寅看过一次後也只能学得八九成,然而他却能够依样画葫芦,模仿得十足十相像,虽是金玉其外毫无内劲,但已经十分难能可贵。
  「哈!」木剑劈向树杆时从手中飞了出去,树杆没伤到一点,反倒是他的手快断了。镌伊抱住震得发疼的手臂颇为不解,「王爷,为何我不能……」
  刘蕴笑道,「看来王妃还须多练练。」他习武十栽有余,倘若小东西也能做到和他一样,他便要跪地拜师了。
  「嗯!」镌伊捡起剑便又重新来过,但不论来几次结果都是一样,虽然树杆上的划痕深了一些,但他拿剑的虎口也快裂开了。
  刘蕴忙制止他,「今日到此为止,明儿再来。」看著那发红的手心,马上又改口道,「这招不用学了,明日重新教你。」
  镌伊皱眉道,「怎就不学了?」他还没学会啊,「嗯,我不学这个,那明日我还等王爷教我。」狡猾的王妃心想他暂且应下,待明日王爷再教他,他不就学了两招,过後私下练著王爷也不知道。
  刘蕴岂能猜不到他的小心思,抱起他轻轻打了两个屁股板便走向厢房。
  「王爷,我……我自己走。」见下人们都看著自己,镌伊不依地挣扎起来。
  刘蕴附在他耳边咬著小巧的耳垂,「比这羞人的事都做了,还怕?」
  镌伊羞得推开他,「王爷!」
  「爱妃莫气,这不就到了。」到用膳的地方,刘蕴这才把人放下。往日未娶妻之时,他通常在落英阁用膳,而今只在王妃的厢房吃食。
  
  走进厢房,喜萍已命人将热菜一一端上。不知是不是今日练剑累了,镌伊比往日胃口更好些。见他吃得香,刘蕴便专心为他夹菜,等对方已吃完一碗米饭他自己却没吃几口。
  「王爷,你怎不吃了?」镌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窘态,忙停下来擦干净嘴巴,然後起身伺候王爷用膳。
  刘蕴莞尔,「坐下,和我你还拘礼?」说著又挑了他喜欢的几个菜放在他碗中,见他还站著不动,便夹起一筷子喂到他嘴边。
  镌伊张嘴吃下,窘迫地看了眼一旁的喜萍,低下头去。
  喜萍心中滋味反复,带著所有人退了出去。
  没有旁人,刘蕴正好将拉到腿上坐著,端起碗喂给他,「多吃点,你还在长个儿。」
  镌伊红著脸一口口吃下,「我……我能长到王爷的个儿麽?」
  刘蕴哭笑不得,「你想和本王一样?」
  镌伊不知如何说,他只是不想和王爷站在一块像小孩儿一般。
  刘蕴回想了一下自己在他这个年岁时的模样,实在不忍打击小王妃,但见他眼眶里快逼出泪花儿便道,「兴许多吃些便差不了本王多少。」
  「当真?!」镌伊当即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一口未嚼碎又吃一口,一张小脸马上变成了两个团子。
  刘蕴又是一笑。镌伊是男儿,镌伊在正长大,这些他分明清楚的。讨喜的娈童也不过十五六岁便下榻撵走,有朝一日镌伊会长成大男儿,即使模样再美那也是男儿的姿容,不似如今这般花容。他既是清楚的,心中竟没有芥蒂,甚至在预见他日镌伊的模样……
  见他摸上自己的脸,镌伊以为是吃脏了,忙用拭巾去擦嘴。
  「镌伊,你会长大。」
  「诶?」镌伊不解。
  刘蕴但笑不语,我许你长大,但不许你生出自己的翅膀。




(20)祸起书房

  弹琴女红一类的事,镌伊往日也说不上喜欢,只是做一个女子该行之事。而今既知自己的秘密他更不愿去做,於是白日里他常做的事便是捧著那几本剑谱比划,他是王妃也无人敢说他不是。练累的时候便偷偷钻入王爷的书房,翻开那些他从未见过的书册。
  往日他仅读过女诫、内训与孝经等书,及一些诗词歌赋。祥熙宫中没有别的书给他读,即使有恐怕母妃也不会允许他看。而今他才发现原来书并非只有那些,原来有如此精彩的字文。
  「……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念到此处,镌伊停下来思量著,「这是何意?是说两军相战,『人和』当是决胜的关键?因而才有『得道者多助』之说?」
  读完一本,镌伊扔开又看另一本,「臣闻天子之职莫大於礼,礼莫大於分,分莫大於名。何谓礼?纪纲是也;何谓分?君臣是也……」 这书是说天子之责首要便是维护法纪?具而言之,便是要匡正名分,做到君臣有别?镌伊想了想,父皇的天子是这麽做的麽?「可是天子之责,难道不是为黎民百姓的福泽,先前的一本书上不是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镌伊有些糊涂了。算了,先看别的,等王爷回来为他解惑之後再看这本。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镌伊索性坐在地上,在书堆中如饥似渴地看著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不知已有人在他身後站了很久。
  刘蕴近日来甚少在书房久待,时有发现房中的东西被动过,也当是下人清扫时所为,却没想到竟是他的小王妃在此钻书,看看这,好好的书房弄得像马厩。
  见那小东西摇头晃脑的模样,刘蕴不禁笑了。早知他是聪慧的,但方才听他一语道中『人和』当是取胜的关键时,刘蕴仍为之吃惊。他过去的十多年可说是一名小女子,而今乍看这些文字,竟能很快领悟,也能对天子之道提出疑惑。
  镌伊再入神,人到了跟前又怎会看不见,「我……我闲来无事便来此打发时日,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你看你弄得这一摊子,还要本王不怪罪?」刘蕴故作冷脸说。
  镌伊赶忙起身退到一边,「王爷息怒。」
  刘蕴一把将他拉进怀中,「若要本王不怪罪也可,不过爱妃,你要怎样让本王息怒?」说著便拉开了他的襟口。
  镌伊抓紧衣服惊呼,「王爷使不得!这个时辰,又是此处……」
  「那又如何?本王就是要在这个时辰在此处宠爱你。」刘蕴将唇舌落在他的颈子上,邪笑道,「这两日没到你房中,王妃莫不是不爱本王了?」两日没有回府,又怎去他房中。
  眼见衣物被除去,镌伊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王爷!爱人者,人恒爱之!」是王爷先要在此羞辱他,让他如何去爱!
  刘蕴噗嗤出声,这小东西真会现学现用,「本王这般疼爱王妃,王妃可否也爱一爱本王?」
  多说也无益,刘蕴将披风一掷铺在地上,接著便把扒光的王妃置於那堆书山之中。
  「啊……王爷……」镌伊躲不开他的侵袭,很快便在他身下成了一团软泥,那坚挺已抵在後穴,他唯有认命地抬起腰身。
  「冷吗?」初春虽至但寒意未退。
  「冷……」镌伊紧紧攀住他给自己驱走凉意,「啊──」
  刘蕴挺身进入那紧致的小穴,俯身罩住他的身体,一面在他体内抽送一面双手和唇齿为他暖和。
  「会有人……」怕被人看见,镌伊将整个身体贴向他,抓住他的肩膀悬在他身下摆动。
  「爱妃,我的爱妃……」两日不见如隔两载,刘蕴已然忘我,托高他的身体反复地冲撞那柔嫩的中心。
  「王爷疼……啊……」镌伊瘫软得厉害,双手就快缠不住身上的人。数月的疼爱已让他对床笫之欢有了领会,而今除了疼痛,还有那如电击般令人麻痹颤栗之感。每每王爷进入他,他便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
  「镌伊,美人儿……」身下说冷的人很快渗出一身的细汗,如羊脂白玉般的身子蒙上这一层细珠更加滑腻诱人,刘蕴低下头密密地吸吻著,下身按耐著力度不让自己插入得太深。他的王妃尚小,而今还不能承受过多的欢爱。
  「哈……」几个快速的抽送之後,镌伊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陡然胀大,而後加紧双腿让抽出去的肉棒喷洒在他腿间。
  刘蕴埋在他肩上粗重地喘著气。这些事都是他教授的,他的小妻子从不知床笫之事,他说什麽便是什麽,从不加怀疑。
  「呵……王爷……」镌伊搂住他的脖子和他交颈摩挲著,每回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和他温存,两人的气息混在一起,汗水粘在一块儿,如此亲近,再美不过。
  刘蕴用披风将他裹住,抱在怀里又厮磨了一番才为他著衣。
  白日里苟合的两人浑然不觉门外已有人窥见了他们。丫鬟绿萝本是来叫王爷前去见老王妃的,此刻正脸红心跳地往回奔。虽说王爷极其疼爱王妃,但这也太……
  
  一路跑回老王妃居住的慕宁阁,刚到厅中绿萝便扑到下去,「老……老夫人!」
  「丫头,你这是被谁吓著了?」
  「奴婢,奴婢……」绿萝想起方才王爷和王妃相拥的一幕,王妃衣衫不整,腿儿还露在外面,显然是……「老夫人,恐怕,恐怕……」
  刘蕴从前一直对娘声称圆房之事尚早,加之有时王爷来了情趣不走正门而从那『天洞』而,老王妃便以为王爷虽偶尔和王妃同寝,但尚未做成真正的夫妻。听得绿萝丫头这麽一说,才知两夫妻早已如胶似漆。
  此乃喜事,但老王妃又有了顾虑。公主的奴婢侍从将她的起居之事护得滴水不漏,但老王妃仍是察觉到了。那已近十四芳龄的公主至今尚未得到送子娘娘眷顾,这般年纪月信至今未到。虽说也有些病弱女儿十五六岁才得月信,但那毕竟是少数。
  这可如何是好?听绿萝之言,她那儿子像是频繁宠幸著她年幼的儿媳,倘若有了月信还好,而今小女儿若这般对待,恐会对日後怀妊有碍。
  怀著对未来嫡孙的担忧,这一日,老王妃懿旨下达。在王妃『成人』以前,禁止王爷再入王妃寝房。
  如此荒唐之事,刘蕴岂肯接受,只听说不准姬妾惑主的,哪有不准王爷宠幸王妃之说,棒打鸳鸯又岂能打在他和镌伊头上,恼火的王爷当即登堂找说法来了。
  「娘,镌伊他身子很好,你不必如此……」
  「你倒给我说说哪里好?你看她那瘦弱的样儿,日後你还想不想让她给你留下子嗣?」
  刘蕴心中咯!,一直刻意忽视的事此时又不得不想起。不论镌伊身子好与不好,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他子嗣。
  见他愁眉紧锁,老王妃道,「你每月去看她一回便好,休要放纵过度。」
  刘蕴哼了一声,并不领情。
  老王妃道,「娘这儿给你挑选几个大户家的千金,王妃年幼,你也该纳几房妾室来为她分担。」
  「此事容後再议,孩儿还有事务。」说罢刘蕴便甩衣而去。
  老王妃深知儿子的脾性,说不动他便只能找另一个。

作家的话:
哎哟,可能要纳妾了。。。。。




(21)正欲纳妾

  这日午後,镌伊刚提起剑准备去练功房便被老王妃差人叫去。去慕宁阁时还是一身的男儿装扮,往日他还佩戴些饰物,今日连这些省了,清清淡淡地出现在老王妃面前。
  见他这身,老王妃当即皱了眉,往日见他扮成男儿还觉得是顽皮淘气的小女儿,今日一见竟已像那玉面小童,说不出的怪异,甭说模样就连声音也变了些调。
  喜萍何其聪明,一见老王妃的表情便明白其中意思。别说是老夫人,她也觉得公主如今的模样很是不妥。
  「涓依,来。」老王妃重拾慈爱,将儿媳拉到身边坐下,「娘今日读了一篇佛经,觉著颇为有理,便想说给你听听。」
  镌伊忙站起身聆听教诲。
  老王妃翻开经书道,「这篇经文是在教女子做妇之法。佛告诫众生,作妇之法当有五等。吾儿可知其意?」
  镌伊摇头道,「还望娘告知孩儿。」
  老王妃徐徐道来,「何谓为五?一如母妇,二如臣妇,三如妹妇,四者婢妇,五者夫妇。何谓母妇,爱夫如子。何谓臣妇,事夫如君。事夫如兄故名为妹妇,事夫如妾故名婢妇。背亲向疏永离所生,恩爱亲昵同心异形,此为夫妇。以吾儿所见,你乃何种?」
  镌伊早被念的昏头昏脑,弱声道,「孩儿当是……嗯……臣妇。」说到此心中如扎针刺,他是男儿啊……
  老王妃道,「涓依,你乃千金之躯,自当是与王爷比肩而行同舟而驱,能与王爷为『夫妇』者也仅你一人。」
  镌伊已知老王妃话中有话,因此默不出声静待後言。
  「事王爷如君者,也当事吾儿如此,此等臣妇只能任吾儿涓依驱使差遣。」老王妃一口一个『吾儿』,说得好不亲慈。
  镌伊仍是不明白,但喜萍已听出了端倪,老夫人这恐怕是要为王爷……
  「来看看,这几户女子,你中意哪一个的面相?」老王妃递出几卷画像,「好生给和王爷挑挑。」
  果然是纳妾!见公主还是一脸迷茫,喜萍忙道,「公主去看看吧,日後这些姬妾不仅要伺候王爷,也是要侍奉公主的。」
  老王妃很满意这婢子的懂事,「喜萍说的极是,立侧妃尚早,先挑几个丫头来替你分担也好。」
  「是。」镌伊忍住额头的胀痛,上前拿起画像。
  老王妃看著画像,又看了看这看画之人。也难怪王爷不同意,这些平庸女子实难与王妃匹敌。不过说起来,这小公主似乎长高了不少,这才嫁到府上数月。
  
  刘蕴此次出府又是几日後才归来,去泱?阁探望王妃时他正在用膳,也不知捧著盅子在喝什麽,一脸痛苦的模样。
  「公主!」见公主鼻下又流出血来,喜萍和兰儿忙上前给他擦拭。
  刘蕴上前接过手帕给他止血,「这是怎麽了?叫大夫没有?」
  镌伊摆手道,「我没事。」
  公主不愿说,喜萍只得代劳,「老夫人给王妃开了些女儿家补身的方子。」她特地强调是女儿家,「但李大人说王妃向来不适服用这益气补血之物。」
  「李大人?」刘蕴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是王妃的舅父,转向那监督王妃喝补药的人道,「绿萝,把这些东西全部拿走,日後不准再给王妃食用。」
  绿萝忙收起剩下的汤水,连声说『是』後退了出去。
  见这小东西脸色微白,刘蕴又道,「等会儿把大夫叫来。」
  喜萍迟疑道,「可容奴婢传李大人来瞧瞧?」
  刘蕴点头,「这会儿就去吧。」
  见王爷和王妃凑在一块儿,识像的下人们全部跟著喜萍退了出去。
  「王爷,我没事的。」镌伊望著这张担忧的脸说道。
  刘蕴握住他的手,「怎不给娘说你不能吃这些?」
  镌伊黯然道,「娘说这能让女子快些长大,我不知如何拒绝。」
  刘蕴把人拉进怀中,叹道,「镌伊,你记住,一切自有我。」
  镌伊偎依在他胸前点头,沈吟片刻後道,「娘说要给你纳妾,让我去挑选。」
  刘蕴这才注意到他又换回了女子的宫装,从敞开的领子看到肩头那道鞭子的淡印,伸手摸了上去,「你想我纳妾吗?」
  镌伊愣住,这岂是他能想或不想的,小户人家的男子纳妾尚且是常事,更何况是王孙贵胄。虽说他如今是公主的身份,但即使是他的皇姑曲阳长公主的驸马也有数名姬妾。
  「我……」
  刘蕴打断他,「镌伊,你不会有子嗣,但你仍会是下一任郕王的嫡母。」
  镌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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