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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后乱 宫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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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见过皇上。”吕容华娇俏俏地对凤弦施礼,颇有弱柳扶风之态,凤弦意味深长地看着吕容华,笑道:“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可是写的爱妃?”。(引用)我沉静地看了凤弦一眼,暗暗往后退了几步。
吕容华闻言娇靥上浮起一抹微红,抿唇淡淡笑道:“皇上谬赞,容儿跳的并没姐姐们好,只是听闻皇上最近为国事烦忧,想博皇上一笑罢了。”
萧云雁纤手拢了拢发道:“要说宫里这舞跳的最好的,还属毓淑容呢。”
凤弦笑道:“已十分好了,这舞姿与毓姬倒是十分神似呢,却多了几分活泼。”
毓姬闻言瞟了一眼吕容华笑道:“臣妾自是比不上吕妹妹的韶华美貌。”
吕容华盈盈施礼道:“臣妾不过是蒲柳之姿,淑容娘娘德才兼备,国色天香,臣妾不及娘娘分毫。”
毓姬轻笑声道:“德才兼备可不敢当,要说凤宫里论得上德才兼备的可只有德妃哥哥,不仅出身诗书门第还是有过功名的。”
毓姬一句话轻飘飘地将众人眼光引向我,我不动声色道:“不过是中过秀才罢了,这点事淑容妹妹怎说出来。”心里却暗忖她是如何知晓我考过功名。
凤弦眯眼笑道:“朕看中的人,自然都是德才兼备的。”
我对上凤弦的目光波澜不惊含道:“皇上,吕妹妹蕙质兰心,一曲琵琶为今日游湖添色不少。”
凤弦了然笑道:“既如此,就封为婉容,赐住霓裳宫。”
此言一出,脸色最难看的自是凌嫔,从五品婉容在正六品嫔之上,吕容华一跃成为霓裳宫主位,凌嫔一向心高气傲,不知得多恼怒。
凤弦轻轻搭上吕容华的手,再未看我一眼,吕容华挽着凤弦的手略显青涩地笑着,而我只能暗叹几声,不作声色地回了舱去。
靠岸,萧云雁略带讽刺地看我一眼道:“看来皇上对吕婉容很是喜爱。”
我云淡风轻地笑道:“凤宫本就该平分秋色,雨露均沾,这样才能为皇上延绵子嗣,开枝散叶。”
萧云雁有些吃惊地瞧了我一眼,携着贴身宫女离了去,毓姬走近我身边道:“难怪皇上常夸哥哥贤德,哥哥这份气度,我等却是不能的。”我轻叹声并不言语,独乘了鸾轿回去。
至夜,晚碧尚不知今日发生之事,笑吟吟进了屋道:“主子,我做了些点心饼子,等皇上来了予你们吃。”
月色溶溶,我微微有些恍惚道:“不必了,皇上今晚不会来。”话音刚落却听门口传来声:“谁说朕不来。”
我一愣起身行礼道:“臣见过皇上。”凤弦按住我肩笑道:“不必多礼,晚碧,你去热些点心来予朕吃。”
:“是,皇上。”晚碧甜甜应了,出了去。
我侧身道:“霓裳宫里既有旧宠,又有新欢,皇上怎不去哪儿?”
凤弦扳过我身子微蹙道:“怎么朕一来,你就跟朕摔脸子,你就不想朕。”
我握住凤弦手道:“这吕婉容皇上是万万留不得的。”
凤弦唇角浮出一丝冷意笑道:“朕要一个人死还不容易,朕要的是她生不如死。”
我敛去笑意,心口微微有些发冷,鄂然道:“你打算怎么做。”
凤弦温和笑道:“小絮不必为此事烦心,朕自有主意。”
我噤声不语,待晚碧端了几碟字点心,温了果子汁与他吃,凤弦忽捏了捏我腰笑道:“小絮近日练舞,这腰肢也跟着软和起来呢。”我羞红了脸往里屋躲了去,他自是跟着我进了来,放了帷帐入了床,捉住我的双肩将我按下嬉笑道:“朕看你往哪儿跑。”
我温润的双眸狠狠嗔了他一眼,抿唇别过头去,他却扯开我的衣襟轻啄着我的玉颈,手爬了进去,细红朱蕊上一拧,我不禁失声喘息,弯起腿难耐地蹭了蹭凤弦的腰,凤弦轻笑声贴着我的耳尖低语道:“今夜与爱妃换个花样玩可好。”
闻言我睁大眼哀声道:“皇上,饶过微臣~嗯~啊。”他竟将手移到我身子下处,慢慢挑逗起来,我轻轻蹬着腿,含羞带臊地闭上眼,低低呻Y起来,未几,凤弦却停住了手,我难耐地半睁开微微泛湿的眼,凤弦从容笑道:“爱妃还不过来伺候朕。”说完赤条条往床头一躺,双臂枕着脑袋笑吟吟地望着我,一时间我双颊滴得出血来,我还未曾主动取悦过凤弦,直愣愣地僵住身子,委屈地瞪着他,半响说不出话来。
凤弦拿手指勾了勾,我柔顺地爬了过去,他从绣袍里掏出只乌木小盒,用手挑了些桃色药膏,眯着眼敷在我那处,轻轻戳动,另只手勾着我的下颌笑道:“爱妃不如自己坐上来,朕一定会好好疼爱爱妃。”我心猛然跳动,推开他手,蒙了锦被盖住了头,后处却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不多时身子已是潮红一片,凤弦好笑地扯了扯我盖着的锦被轻唤道:“爱妃,朕可什么都没穿呢。”
闻言我露出湿漉漉的眼眸,难受地瞧着凤弦,他无奈地叹了两声,抱着我的身子往锦被里滚去。
第48章 【四十五】安王
萧云雁得知祭天已是半个月后的事,闻言眉心微蹙,却也只淡淡扫了我眼,并未多言,这祭天一向由礼部操持,个中细节好不复杂,白纻舞我已学了八九成,见日子近了,着力帮着礼官准备起来,修葺凤台,查点祭器,祭品,安排礼乐,刺促不休地打点一切。
我这处还没忙完,宫外却传来消息,安郡的安王择日返京,好在宫里事务晚碧十分熟习,帮衬不少,迎接安王的晚宴设在了孤翠园,此园虽无春华园华美,却靠着一弯清流,玉石拱桥倒影其中,配着几处瘦竹清影,倒也雅致,听闻安王素喜结交高雅之士,想来也不会不喜此地。
忙了一日,至夜方回了宫,我颇有些疲软地半依在红木摇椅上,叶儿画屏见了笑着过来为我捏着腿,绿蕊用细嘴沙壶为我掺了杯茶递到手中,又乖巧地为我捏起肩来,我半眯着眼幽幽品茗,难得有这般待遇,心底很是享用,平日没白疼这些丫头,这些丫头也是心疼人的。
茶水还未饮尽,却闻晚碧喘着粗气进了来,我从未见她这般慌张,不禁睁了眼坐直身子看向她,晚碧脸色潮润道:“主子,皇上传旨,要你去参加夜宴。”
我犹疑道:“可是安王的夜宴?”
晚碧挥了挥帕子急道:“你们几个还不快为主子穿戴打点,再晚就来不及了。”几人闻言立马手忙脚乱地为我穿戴起来。
我起身边脱外衫边道:“怎的这么晚才传旨。”
晚碧缓口气道:“在东门被嫣婕妤撞见了,一直问着我话,好容易淑容娘娘路过看见,我才抽身回来。”
叶儿边为我选着配饰边嘟嘴道:“这宫里的妃子个个都这么多事,好生讨厌。”
绿蕊闻言嗤地一笑,抖开件乌金云纹广袖袍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这话落到其他嫔妃耳里,有你受得。”
叶儿捡了块青石玉玦往我腰间比了比哼声道:“躲她们还来不及,哪里让她们听了去。”
晚碧叹了叹气,拿了件素锦里衣与我换上,绿蕊将乌金云纹广袖与我套上,配了青石玉玦,并挑了支象牙素钗绾好发,总算穿戴齐整,便催着我坐了鸾轿往孤翠园行去。
孤翠园中,明烛金灯,席下已坐了不少人,席上,凤弦含笑看向我,我慢步走到凤弦身侧,长袖轻甩,恭谨向太后凤弦施礼道:“臣,参加皇上太后。”
太后温和笑道:“来了就坐下吧,寻常家宴,不必多礼。”
我危坐席上(危坐:跪在席上,双膝并拢,臀放脚后跟上,正式场合坐法)微微抬眼扫过席下,坐着几个老臣,老臣见我皆露不忿之色,最靠着太后那丰腴娇痴的女子想必就是南阳公主,只见她眼含笑意,无所顾忌地瞧着我,而她对面那人想必就是多年在外的安王,眼如墨玉,眉眼与凤弦有几分相似,却不若凤弦的飞扬跋扈,眉宇间多了几分清静雅致,着着紫青王侯袍,头戴红珊瑚花素银冠,俨然是位俊美王爷。
凤弦微微一笑道:“人已来齐,开筵。”语落,管弦丝竹之声扬起,老臣举杯相庆安王归来,安王淡淡一笑,举杯回敬,一时间原有几分冷清的宴席热闹起来,酒酣过半,南阳公主忽然莞尔一笑道:“皇帝哥哥,没想到德妃这般俊俏,妹妹看着都喜欢。”闻言我脸色一红,看向凤弦,他目色一沉,并未出声。
太后宠溺威吓道:“罚Ф跤致宜祷埃桓龉婢亍!�
南阳公主脸色一哂道:“为何皇帝哥哥就可以佳丽三千,男女不忌,我只是想要个与德妃一般美貌的男子,这也有错?”
我刚掩袖饮下一杯酒水,闻言捂袖猛咳不已,这南阳公主平素听闻极得太后喜爱,不想大胆如此,竟这般没有礼数。
凤弦眯眼一笑道:“皇妹此言是嫌驸马不好?”
南阳努嘴道:“那个草包大枕头有什么好的,与德妃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太后见凤弦脸色不对忙笑道:“罚Ф暧淄缌樱暗辈坏谜妗!�
凤弦眼色一转笑道:“皇妹若是想要美貌男子也不是不行,朕记得顾御使还有两子尚未娶亲,不如下嫁皇妹可好。”
南阳闻言一喜笑弯了眼道:“罚Ф恍换实鄹绺纭!�
我却依旧捂着袖子,此番却不是被酒水呛得,藏在袖里憋笑起来,不知南阳公主真见了我那两个哥哥模样,还笑不笑得出声。
我缓了口气,依旧正襟危坐,瞥了眼安王,应酬着老臣,眼眸一片清冷,似乎并未闻见这出闹剧,我转颜随性道:“皇上,怎不见左相大人。”
凤弦淡淡道:“你很关心他?”
我畏缩地转过眸子道:“臣不过随口问问。”
凤弦不语,抬手又饮下一杯酒,但我已觉他微薄怒意,我又温言道:“皇上,这孤翠园内月很是好看呢。”
他目色滑过孤月湖,嘴角噙笑小声道:“朕记得当初在孤月湖畔赏月的长烟也很好看呢。”
我脸色又是一红,悄然瞪了他眼,凤弦却一笑道:“众卿家今日且回吧,改日再聚。”
老臣已喝得东倒西歪,面色通红地叩拜完后,被家里的奴仆搀扶着离了去,南阳公主托腮笑道:“皇帝哥哥若有空,可来我府上看看,我那儿又添了不少美人呢。”
安王揖手道:“臣弟告退。”清冷的眼眸不闪一丝波澜。
太后还正说着客套话,凤弦却拉着我手径直走过安王身侧,毫不理会还未直身而起的安王,我未敢多言,轻轻拽着凤弦胸口的薄锦云龙袍坐在鸾轿上,相倚着往蟠龙殿行去。
第49章 【四十六】怨生(一)
离祭天之日越来越近,我也越发心紧,生怕又生出什么枝节来,祭天一事若成,我在凤宫之位可以说将扶摇直上,再不容宵小之辈窥伺,我怔怔出神地对着书卷出神,半天未看见一字,不知何时晚碧走到我身后,柔声道:“主子,歇息会吧,我做了鱼糕,蒸好了小叶儿过会端来与你吃。”
我回神笑道:“鱼糕?”
晚碧笑道:“是用虾皮,鱼糜,蛋清蒸做的,是奴婢家乡的菜肴,清甜爽口,并无腥气。”
我笑道:“不知日后谁有福气能娶你这样的巧娘为妻。”
晚碧目色一沉,略带丝苦涩道:“晚碧此生愿追随主子左右,绝无二心。”
这一句倒叫我没了言语,倏尔一笑道:“晚碧日后若是想出宫嫁人,我定亲自为你备上嫁妆,若愿久留宫中,我定不轻怠你。”
晚碧盈盈看了我眼,香甜一笑道:“能遇见主子这样的主子,是晚碧入宫此生之幸。”
我与她正说着话儿,我侧眼却瞧见绿蕊甩着袖子,气鼓鼓地进了来,我拿扇点了点打趣道:“过去瞧瞧,又是谁惹了这大小姐。”
绿蕊纤手扭着帕子,装模作样地擦着红漆多宝阁,我敲了敲她手笑道:“仔细别把我书打翻了;又是谁惹你了。”
绿蕊扭脸努嘴道:“还不是那个新封的吕婉容,皇上本坐着鸾轿往我们这处来,好死不死被她截了去。”
我拧眉斥道:“平日说了多少次,见着霓裳宫的人躲着走,你怎就这般不知轻重。”
绿蕊见我言语带了气,眼眶微红道:“主子…。”
我见状心下不忍,缓了缓气软了嗓子哄道:“好了,我不也是怕你吃亏么,前日里还有人向我禀报说宫里又折了几个宫女。“
晚碧也拉她道:“好了,去厨房小叶儿那处替我看看鱼糕蒸好了没有。”
绿蕊却不肯走,拧着帕子微低着头。
我温言道:“这是怎么了,蕊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绿蕊咬唇道:“主子,我今日去给月娥小姐送锦缎,却知晓月娥小姐她…。”
我一怔,急道:“月娥她怎么了!”
绿蕊难过道:“不知怎的就毁了,满脸红疮。”
我一惊,冷然道:“怎不早说,尽捡些不要紧的说,该说的又不说。”
绿蕊委屈看我眼道:“主子有所不知,月娥小姐还是采女时,吕婉容与李枝枝等人就对她百般排挤,这事恐怕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我一拍她额头道:“好个丫头,竟想这法子挑唆你主子给月娥出气。”
绿蕊跪道:“主子恕罪,蕊儿以后再也不敢了,主子恕罪。”
晚碧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平日里你也是心思深沉的,怎有时又竟做些不着调的事,万一主子被扣上个善妒的罪名,到时如何是好。”
绿蕊闻言唬得脸色大白,拽着我的衣摆不住流泪。
我拦敛眉道:“她不懂事,你日后慢慢调教就是,随我先去看看月娥。”说着示意绿蕊也跟着前去,绿蕊拿袖拭了拭泪,起了来。
晚碧叹道:“主子尽宠着她。”
我无奈一笑,不做解释地出了去,这熙媛宫里的宫女尽挑些水灵清秀的女子,若是粗粗笨笨的倒好,这样的女子叫我怎舍得打骂。
第50章 【四十七】怨生(二)
到了庆阳宫,我还未进去,已闻见里面尖细女子声来,不禁顿足,沉了脸,晚碧绿蕊跟在身后秉着呼吸,不发一语。
:“哎呦,没想到妹妹花容月貌的脸竟会若扯破的花儿般,叫我看了都好生怜惜。”
屋里那女子尖细的声音直戳我心底,我冷哼声,重重推门而今,李枝枝见了我变了脸色呀了生,颔首行礼道:“德妃万福金安,李才人参加德妃。”
我冷冷看她一眼,她惊得低下头去,立在一边,不敢多言,月娥见我进了来,忙俯身行礼,我温然道:“听闻你身子不好,可叫太医瞧了。”我扶她起身,见她已经着着素色衣裙,不施粉黛,玉肌上却布上点点红疮,掩去大半风华,不禁担忧地皱了皱眉。
月娥温婉回道:“前日里不知吃什么吃坏了肚子,或许只是过敏,过段时日就好了。”
我瞥了眼月娥身边的丫鬟冷冷道:“平日里怎么伺候小主的,去把李太医给本宫叫来。”小丫鬟闻言颤巍巍应了规规矩矩出了去。
绿蕊和晚碧对视一眼热络笑道:“小主,这是主子给你带的鱼糕,你尝尝吧。”说完将红漆食盒里白瓷黑釉碟盛着的鱼糕拿了出来放置桌上。
月娥脸色微红道:“德妃主子已送了我不少东西了,月娥不胜感激。”
我笑了笑道:“我们去里屋慢慢等太医,许久未见你一面,陪本宫说说话。”
说完与月娥进了内屋,而李枝枝在外依旧站着,没我的话,她不敢擅自离开,晚碧见状端了鱼糕也随我们进了去。。
进了屋,我从食盒里拿出双金丝象牙筷递与她笑道:“尝尝这鱼糕,晚碧亲手做的呢。”
月娥执了筷子吃了块赞道:“晚碧姐姐的手真巧,比皇宫里的厨子做的还好。”
晚碧含笑道:“小主折煞奴婢了,奴婢哪里能做小主的姐姐。”
我见她面上并无愁色,浅笑道:“脸被人弄成这样,怎不叫绿蕊告诉我。”
月娥叹了口气秀眉微蹙道:“上回被人诬陷进了慎刑司差点出不来,可知这宫里烛光斧影,容貌毁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也没人惦记着,再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活。”
我幽幽看了她眼,见她双目澄澈,并无遮掩,只得叹道:“当初若非本宫,你也不至于此。”
月娥凄凉一笑道:“是月娥自愿入宫,何尝与德妃主子有关,若非德妃主子引荐我哥哥,柳家不知哪年才有出头之日,此情此意,月娥无以为报。”
我微微笑道:“你怎知是我引荐的你哥哥,无外人时,若以前那样唤我可好?”
月娥安然笑道:“皇上见哥哥时曾提及长烟哥哥,我怎会不知。”
凤弦,我心底掠过丝暖意笑道:“你只管安心养病,等病好了,我便想法子送你出宫,只是身边的人得换了,让晚碧挑几个熟识的宫女来伺候你。”
月娥眼底闪过一丝亮光惊喜道:“我真可出宫?”
我淡淡一笑道:“凤印还掌在我手上,放刑一两个妃嫔也并非难事。”
月娥感激道:“若有来生,月娥定衔草结环,以报哥哥之情。”
我缓缓一笑道:“此事切勿不可声张,什么时候你病能好,我会让绿蕊来告诉你。”
月娥笑道:“全听哥哥安排。”
我压低声音道:“若出去,告诉你哥哥,我时常怀念与他在六一茶楼喝茶吟诗的日子呢。”
月娥了然地点头,李太医不多时进了来,我便命他细细为月娥诊治,转身出了房,顾家男子皆是无才无德之辈,不足与谋,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在柳家上动心思,那两个不成器的哥哥如今被凤弦丢给了南阳公主,不知现过得如何,想必也不会好过,唇角悄扬起一丝笑意,见李枝枝外站得双股微微打颤,憋着怒意的脸已泛白,我淡然道:“跪安吧。”
她如蒙大赦跪道:“恭送德妃主子。”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今日本宫不过小惩大诫,后宫之人出言无状若被其他娘娘撞见,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说完领着晚碧绿蕊出了去。
绿蕊不解道:“主子为何不让我上去狠狠掌她的嘴,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刁钻蛮横。”
晚碧沉稳一笑道:“这后宫之中,已有唱红脸之人,这一红一白才是掌权之道呢,你且等着瞧,日后自有她好受的。”
我摇开扇子,不做评论,只淡淡含笑携着她们归了去。
第51章 【四十八】怨生(三)
太后的乾坤殿总燃着安神的沉香,清淡木味,沁入鼻息比胭脂味实在好闻太多,我睥了眼萧云雁,一身宝蓝透纱马面裙,头戴翡翠银步摇并金丝金雀钗,双眸依旧平静如水,这刚烈似火的女子忽似变为一潭死水,比起以前的萧云雁,如今的她更令我捉摸不透。
太后与我说着祭天的事宜,她插不进半句嘴,安静端坐一旁,低头抿着茶,不多时凤弦进了来,微微一笑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笑道:“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到哀家这里来,小禄子去给皇上沏茶。”
小太监应了声,往后退去,凤弦坐到太后身旁道:“儿臣今日来,是有要事与母后相商。”
太后怡然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正好云雁和长烟都在。”
凤弦正色道:“儿臣刚从汤望那里过来,他给朕提议祭天仪式当配以白纻舞
,必能一扫晦气,保佑我大凤国泰民安。”
太后闻言眼底掠过丝落寞,沉思片刻不语。
凤弦小声道:“母后?”
太后回神温温笑道:“白纻舞确是能祭慰神灵的舞步,只是这世上恐怕再无人能舞出当年梅妃的惊艳舞姿。”
我总觉太后的笑里掺和着苦意,不禁问道:“此舞当年梅妃祭天舞过?”
太后缓缓笑道:“当年先帝久不得子,便开坛祭天,梅妃以白纻舞同祭,那年后我便怀上了皇上。”
萧云雁抿茶一笑道:“这白纻舞竟有如此神效,皇上不如命舞师习了以舞祭天,苍天一定会为之感动,后妃定能为皇上开枝散叶,延绵子嗣。”
太后微叹道:“哀家何曾不想早日抱上孙儿,只是这白纻舞是梅妃家乡舞蹈,现去扶风请人怕是赶不上祭天之日。”
我见时机已到颔首道:“臣是扶风之人,愿以舞祭天,祈愿皇上早日抱得龙子,以助我大凤国泰民安。”
太后眼里闪过丝惊异道:“哦,你会此舞?“
我恭谨道:“臣母亲在扶风时习得此舞,幼时曾教与臣。”
太后语重心长沉声道:“你可不要糊弄哀家,这祭天可不是小事。”
凤弦眼神一动道:“不如先让德妃跳一曲给母后过目,母后再决定德妃能否以舞祭天。”
太后幽幽看我一眼淡淡道:“既然皇上开口,哀家怎能不允,只是若舞的不好,可别怪哀家不讲情面。”
萧云雁并未出言阻拦,她此刻便是想阻拦也是徒然,出乎我意料她抚了抚袖摆娇笑道:“臣妾也觉皇上这提议甚好,只是不若让众位妹妹一齐观赏,大家都做个评判,也不有失偏颇。”
凤弦眼露笑意,只顾此计已成大半哪里琢磨她言中之意,符合道:“云雁所言极是,明日午时就在春晚园设宴,邀众妃一齐观舞。”
云雁,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直呼其他女子名字,我不禁有些吃味地悄剜了他一眼,随即行礼道:“臣谢皇上太后信任,臣定尽力为之。”
回到熙媛殿,晚碧早暖好了茶,我闷不不作饮下杯茶,晚碧关切道:“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摇头一笑道:“无碍,只是总觉不踏实,明日午时皇上要我在春华园当众献舞。”
晚碧柔柔笑道:“主子定能艳惊四方。”
我脸色微红道:“艳惊四方只可用在女子四方,怎可用在我身上。”
晚碧娇俏笑道:“那主子要奴婢怎么说?”
我蹭红了脸转过脸去不理她,晚碧笑着哄道:“主子,奴婢做了一桌的菜等主子回来吃呢。”
我闻言方微微侧过头道:“吃惯了你做的菜,宫里的厨子做的都入不了口了。”
晚碧垂手甜甜一笑道:“奴婢哪有主子说的那般好。”
肠胃早被晚碧的话勾了去,便隐了心思,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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