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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三千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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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闲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说服那个女子先离去,不用替他清洗身子。直到见不到那女子的身影,他才舒了好大一口气,若是她帮著自己洗,那他其实不是女人的秘密岂不曝光了,虽说不知道继续伪装著还有什麽用……但既然那女子如此认为,他若现出男儿身,不知道会有什麽下场。
洛非言曾说过,飘渺宫除了他和白大哥,其他全是女人,擅闯的男人会有很多下场,死、被女人们玩弄,或者永远成为飘渺宫的奴隶。
这种时刻,他应该尽可能地隐藏自己是男人的事实,找机会逃离这里。温泉上有雾,还有露出水面的石块、假山,他在石块後快速将自己清洗干净。
当拿起要换的衣服时,他才发现这衣服是多麽暴露,简直只是几块拼在一起的破布,堪堪遮住了胸部、胯间,和背部一点点。拉著那衣服,花若闲在一旁叹气,直到有人出声催促,他方才一惊,赶紧将那衣服穿上。扮女人之前洛非言曾家绞尽脑汁替他做了个假的“胸部”,用两块布塞满棉花,塞得满满的,再用一根细绳穿著,绑在胸膛上,这样就不会掉了,但久了,人会感到难受。
他又扯了一块布,缠在自己脖子上,挡住喉结。和非言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在脖子上缠一块丝巾,而人到了这里後,脖子上的丝巾没有被取下来,如果好运的话,也许他能继续这样掩饰下去。
但大宫主会对他脖子上的布视而不见吗?那不可能,想到此,他就很绝望。
花若闲踌躇了很久,才喊了声“我洗好了”。
方才那女子走过来,见著他,娇笑一声,道:“你穿著这身,可真漂亮呢,宫主一定会很喜欢。”
也多亏他瘦弱,没做过什麽粗活儿,露出地方细瘦柔滑,不至於让人怀疑。
为什麽那个宫主会喜欢女人穿这样的衣服……难道飘渺宫的宫主其实是个变态色狼吗……
花若闲苦著脸,跟著走过七拐八弯的走廊、水廊,才到一个房门前,那女子敲了三下门,看看他,笑了声,道:“莫要紧张,宫主又不会吃了你。”便催促他进去。叹了声,花若闲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门外的女子为他将门给关了上,室内很暗,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眼睛眨巴眨巴,看到正前方,有一张足足能容下四个大男人躺一起的床,床上有个舒服斜躺在几个枕头上的女人,在她旁边,军儿躺著没有做声,应该是在睡著。
“你来了。”女子用慵懒的声音说道,“过来,让我仔细看看。”她朝他招了招手,伸出的手柔若无骨。
花若闲一脸视死如归,走过去,女人不禁笑出了声。
“你在怕什麽呢。”她轻柔地笑著,“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能把你怎麽样呢。”
那张脸确实一脸无害地对著他,她那麽祥和,花若闲的脚步仍不太肯定。白孤月和洛非言都如此憎恨甚至惧怕飘渺宫与大宫主,那些在外头见到的红衣女子也如他想象中的一般心狠手辣、蛮不讲理,可当进入这里,却仿佛一切都变了,好像飘渺宫一下子变成了好的一方?不,这一定是假象,非言说过,飘渺宫憎恨世间所有男子,那麽,可以推断,飘渺宫的人对女人其实是比较友好的?
“那是我的孩子。”花若闲鼓起勇气道,“可以把他还给我吗?”
“当然可以,瞧他,多麽可爱啊,但你得自己过来抱著他呀。”
对面的女人是这麽说的,花若闲却从她那看向孩儿的一瞬间捕捉到她眼中厌恶的神情,这里的人果然讨厌极了男人,即使只是个男婴。
花若闲走上去,床太大了,在床边够不著孩子,为此他不得不爬到床上去。当他靠近娃儿,那个女人忽然抓住他伸出来的手,细细地抚摸。花若闲不知她要做什麽,只有让她摸著。
“妹妹,你的手可比一般妹子的手粗些呢。”大宫主说,“可是我那徒儿洛非言让你做了粗活?男人呀,就是不懂得如何照顾女人。”
“我、我没事。”提到洛非言,花若闲顿时变得结结巴巴,“他很、很好。”
“他哪好了?我那徒儿唯一的好处,就是长了一张擅长骗取女人心的漂亮的脸蛋。”大宫主忽然轻笑了声,“妹妹,可介意告诉姐姐我,你是怎麽和那家夥走一块儿的?”
这该是盘问了,花若闲心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但谁知道自己一个不小心的话会被怎麽处置,他一定要好好回答,一定不要紧张而出差错……
“我和他在扬州城外的一片林子里相遇的,那时相公为了一个红楼的女子将我和孩子抛弃,我离了家没处去,又没娘家,但好歹身上有些儿银两,所以离开了曾经居住的地方,想到新的地方过新的日子……”他低下头,眉角垂著,似是不太想回忆,“怪我以前老不出家门,不知怎麽在外头过日子,和洛公子相遇的时候,我被困在林子里,怎麽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可怜的妹妹。”大宫主轻轻地拍了拍,看著他脖子上的丝巾,又道,“你的脖子怎麽了?”
“呃,相公脾气不好,以前有一次大发火,他、他勒住我的脖子,我差点……”
“虽然最终是活下来了,但不在脖子上缠上一圈布,会觉得很不舒服吗?”大宫主道,“妹妹,那该死的臭男人把你害成这样,若能找到他,我一定把他抓到你面前,让你亲手杀了他!”
“啊?这……我只希望以後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其他的……杀人……我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手背松开了,花若闲抱住还在睡觉的娃娃,坐在那儿,心里祈祷这段谈话赶紧结束,但结束後会遭遇什麽呢?他不知道,只希望死的话,能死个痛快。
“好妹妹,你再告诉我,遇上我徒儿後……你有没有……喜欢上他呢?”大宫主问,一边看著花若闲,盯著他的眼睛。
花若闲赶紧摇头,“不,我怎麽攀得上那麽高贵的公子,再说我已有孩子,今後的日子,就只是尽心抚养军儿,不敢有别的妄念。”
大宫主看著他的眼神没有什麽波动,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好妹妹,以後,你便住在飘渺宫,这儿都是些好心的姐妹,定都不会亏待你。”
“不用这麽麻烦,我……”
“不用客气,妹妹,你就放心住下吧。”
花若闲还想再说,对上大宫主的眼神,他猛然打了个冷战,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的身份真正上来说其实可以算是一个囚犯,方才一番温柔的谈话令他一下子忘了这个事实,他怎麽能忘了这个事实……眼前这个人没有马上杀掉他就已经该谢天谢地了,而他居然还想著就这麽离开这里。
“那……麻烦姐姐了……”他道,满嘴苦涩。
大宫主满意地笑了笑,坐起身,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般,说道:“飘渺宫居於世外,然而总有些不知好歹的男人闯进来,他们有些人甚至男扮女装,笑死了,以为宫里的姐妹们是瞎子吗。这些人啊,就该受些惩罚,把他们活活埋进院子里做花儿们的养分再好不过了,你说,是吗?”
二十五
花若闲头上大汗淋淋,控制自己的恐惧,点了点头。
“飘渺宫拒绝男人,无论男人是怎麽到这儿来的,是被动还是主动的,最终都会知道,来到这儿是他们多大的不幸。”大宫主说著,叹了口气,“妹妹你好好休息下,我得离开一会,非言那小兔崽子伤著了十二卫的两人又逃了,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亏我破例养著他和他师兄那麽多年,男人,没一个知恩的。”
她下床,离开了这个房间。
花若闲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刚才出的冷汗把衣服都给湿透了,他苦恼地叹气,刚才自己完全是被大宫主牵著鼻子走,那个大宫主眼力很厉害,一定已经发现了他不是女人,等她回来,自己就惨了。
花若闲抱起娃儿,在屋内转了一圈,发现窗户外头不远处就一个人,那应该是飘渺宫的守卫。窗户不行,他抱著侥幸心理缓缓推开了门……有个人就站在门边,看到他,便文道:“有什麽需要吗?”
怔了一下,花若闲说:“我饿了……”
“我叫人给你弄点吃的来,你回房等会儿就好了。”那个女子说。
“谢谢……”花若闲停了一下,又问:“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请你在房里等待,大宫主现在事务繁忙,等忙完了,他就来看你了。”
“我只是想四处转转,散散心。”
“好妹妹,你才刚醒来,而且刚来到这儿,谁能放心让你这麽走哇。”那女子耐心道,“回房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就好了。”
“好吧……”花若闲退了回去,合上门。
他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哪儿都不能去。
大宫主临走之前的话让他心惊胆战,当大宫主忙完事务,是不是就是他的末日到了?他没什麽,可却耽误了怀里的孩子,早知道,他真不应该抱著这孩子离开凌云山庄,跟自己一起受苦,现在还要死在一起。大宫主一定是在耍他,看他这个假冒的女人是如何在她的眼里像个小丑一样演戏,最後她看腻了,就把他活埋到院子里当肥料。
唯一让他稍稍安心的就是洛非言逃掉了,没有被那十二卫抓住。
可怀里的小家夥可怎麽办呢,军儿不会跑、不会躲,认不出对自己有危险的人,这麽小的娃娃也要随自己葬身此地吗……但是有什麽办法让军儿脱身呢……想到此,花若闲就一阵焦虑、怨自己白痴,本身就没有自保能力,还要带著一个小娃娃四处跑。
傍晚的时候,穿著暴露诱惑的大宫主又回到了这个房间,花若闲因为一整日的担惊受怕,想睡不敢睡,现在精神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脸色这麽不好,可是病了,妹妹?”大宫主走到床边,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询问道。
“有点不舒服……”花若闲说。
“来,让姐姐看看。”大宫主的手摸上他的额头,“是有些烫呢,妹妹宽衣在床上休息会儿,我去把大夫给叫来。”她作势要离去,花若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不用了,我没事的。”他紧张道,“躺会儿就好了。”
“生病了自然是要去看大夫的。”
“真、真的没事。”
“那……妹妹你就宽衣睡著吧,姐姐在这陪你,晚饭可有吃?”
“我、我吃过了,姐姐你有事便去忙,我可以照顾自己。”花若闲躲开大宫主伸过来要替他宽衣的手,事实上,他的胃和主人一样紧张,送上来的东西没吃两口就吐了,现在虽然饿得慌却没什麽胃口想进食。
大宫主呵呵笑了两声,忽然一把抓住花若闲的手腕,速度快的人好久才反应过来,花若闲惊诧抬头,看到她眼中不再掩饰的冷冽。“本还想多玩会儿,可惜这玩物太不识好歹,玩的没意思。”她轻哼了声,“你这胆大包天的家夥,身为男子,竟然敢闯入我飘渺宫,还女扮男装,这下场,你可是知道的。”
花若闲见终於挑破,心里竟舒坦多了,也没那麽紧张了,他不服道:“又不是我主动要来的,是你的人把我抓进来的。”话说完,他又不禁後悔,这下可改不了被活埋的命运了,可他怎麽能就这麽死了呢。白大哥、非言、怀里的凌云山庄的後代……
不知季云给的这人皮面具,是不是真的天下无人能看出真面目……哎,赌一把吧。
“谁叫你谁人不跟,非跟了我那逆徒。”大宫主道,“所有他在意的都要消失。”
“变态!”
大宫主只是没有感情地轻笑了一下,“男人没有一个好货色。”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应该痛苦、悲伤,成为女人的奴隶、玩物,这才是理所当然的。”
“男人的事,你找男人去。”花若闲愤愤道,“我又不是男的。”
大宫主大笑道:“你个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想挣扎,你当自己胸前那两包玩意我看不出真假?”她忽然将花若闲压倒在床上,扯开对方的衣物和固定住“胸部”的布料,不出所料露出平坦坦的胸膛。她接著脱掉花若闲的裤子,看到男人专有的器具,感到极是碍眼。“恶心的男人。”她厌恶道。
“我、我长著男人的器官又怎麽样,我的模样是女人,心也是女人,我就不是女人了?”这慌扯地像是扯淡似的,“这天下间也就洛非言一人把我当成真正的女人,我乐意跟著他。”
大宫主像看怪物一样看著眼前的人,明明胸部平坦胯下有男人的象征,然而却长著一张极漂亮的女人脸……她抚摸花若闲的脸,又掐了几把,没见著有任何易容的道具脱落。
难道……竟是真的……?
花若闲惊吓过後又渐渐平复下来,刚才被掐脸颊,他差点以为那面具要被掐坏,没想到这麽结实。这次若能生还,一定要好好感谢季云。
“女人……”大宫主的手在花若闲的脸上,她低喃著,又将手移到胸脯上,“男人……”
花若闲紧张地空咽了一口。
“你说,我那逆徒把你当成真正的女人看待……”大宫主紧盯著他,问道,“你俩若是要行鱼水之欢……这该如何做?”
“什麽是鱼水之欢?”
“就是做爱,行房事。”大宫主挑眉道,“你竟连这都不知道。”
“没人教我。”花若闲脸红了起来,“就、就是很正常那样做吧,我又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是如何做的,非言跟我说我只要躺著享受便成……”
大宫主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似是不明白,又觉得很惊讶、意外,听到的事出乎她所知的常识之外,她不再问,只道了句:“乖乖在这呆著,别想著逃跑。”便起身下床离去。
花若闲舒了一口气,这算是……暂时逃过一劫?
可下一次大宫主再来又该如何面对呢……哎,得过且过吧,能活一天是一天。
二十六
苏云菁陷入了困惑。
男人和……男人的身体该如何做爱呢?男人又没有女人所拥有的地方。她怎麽也想不通,一个男人的身体被当成女人看待,那这两具男性躯体该如何行房事呢?
“姐姐,昨儿个有一些登徒子擅自闯了进来,调戏云裳和其他几位姐妹,现在姐妹们正好生招待著,很久没有男人进来,大家都有些寂寞了。”旁边一个女子笑著道,“姐姐你可要去看看?”
苏云菁将思绪从天边拉回来,道:“好,宫里总是一片平和,著实有些乏味了。”
那些登徒子被好生安置在水榭居,绕过水上长廊便到了。远远便听到女子玲珑般的娇笑声和男人的声音,水榭居外有一片在水上的平台,坐在边上双腿能在水中戏水,水榭居没有真正的门,门只是两块薄薄的纱帐,遮不住任何景色。
“大宫主。”见到苏云菁,在和男人嬉闹的女子纷纷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这几位是……”苏云菁看向面前的四个男人,表情祥和地问。
“这几位公子在山上迷路误闯进宫里来了,姐妹们看他们可怜,便收留他们在这儿歇息。”一名女子道。
“在下李仇天,这几位是在下的好友,本次上山游览,却不想误闯入此人间仙境,唐突之余,还请见谅。”一个男人鞠了和躬道,随後,其他男子一个个道出了名号。
都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没一个是背後有势力的,用完随便就可以杀了,苏云菁心想。
她笑著挥了挥手,道:“诸位少侠在这雪山上迷路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云裳,流月,你们可要好好招待著,别让少侠们感到不自在了。”她走到平台边上的香案边,打开香炉的盖子,点上熏香,转头又道:“宫里难得有外人进来,我陪诸位在这儿歇息吧。”
见著她点熏香,在场的数位女子皆掩嘴轻笑。
这可不是一般的熏香,熏香还有催情的作用,闻者这香味的人会感到兴奋,若定力不够,香味便是春药,定力高的人也会禁不住心浮气躁,想找个人一解心中饥渴。
只不过一会儿,平台上便春色一片。
苏云菁的上衣不安稳地挂在身上,胸脯前面大开,一个色咪咪的男人伏在她胸前亲吻高耸的双峰,乳头早已胀大挺立如樱桃。她看著身上的人,微微笑了笑,忽而又想起什麽。
“公子,本宫想问个问题。”她在男人的耳边柔声道,“你可知道……男人和男人……能不能行鱼水之欢?”
“当然能,有何不能的。”那人笑道,“我知道男人如何做,只是我不喜欢,我更喜欢软软的女人。”
“可是本宫想看看男人和男人是怎麽做的嘛。”苏云菁晃了晃身子,柔软的双峰跟著抖动,晃得那人眼花,赶紧道。
“好,好,只是我对男人实在感兴趣不来,不如……”他思索了下,道,“不如你找找那边那位青田兄弟,他看似对女人兴趣不大,兴许喜欢男人,做这事儿,没兴趣就没辙了。”
“好的。”作为奖赏,苏云菁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流月,去把我房里的那个客人叫来。”她向一个女人吩咐道,走到一个男子身边,这个男人和其他人相比,定力可不止高了一个档次,也可能就如方才那人所说,对女人兴趣不大。“这位公子,可否请你到房里来一下?”她的手攀在男子的肩上,露出充满诱惑意味的微笑。
忽然响起来的敲门声吓了屋内人一跳,花若闲惊得直直坐了起来,茫然看著推门而入的女子。
“好妹妹,快跟我来,大宫主找你。”女子喊道,看样子好像有些焦急。
花若闲赶忙下床,想抱起熟睡的军儿,却被叫住。“小娃儿在睡觉,别抱了。”
好吧。
他跟随著那女子穿过数条弯弯曲曲的水廊,来到一个房子面前,那里的光景吓住他了。只见平台上赤裸的男人和女人交缠在一起,亲吻、抚摸,还有……花若闲别过脸去,不敢看。
她被领进一个屋里,领路的女子便匆匆忙忙走了。
“快过来,小家夥。”大宫主的床上在房内同他招手,床上另外还有一个男人。他走过去,大宫主让他上床,并问他的名字。
“我叫秦月。”他继续用著假名。
“真是个好名字。”大宫主笑著说,转头又对另一人道:“这位公子,可否示范给本宫看看?”
那人一脸苦笑,“大宫主,这事……这事哪能这样……”
“到这里便不用担心世俗的束缚,公子爱怎麽做便可怎麽做,不碍事的。”大宫主说,“不如我离开房间,这样你们便不会放不开了。”她笑著站了起来,离去的时候吩咐花若闲好生招待青田公子,还将房里的熏香给点著了。
这里的熏香,自然比外头的更厉害。
花若闲站在床边愣了好久,和坐在床上的男人对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却不知道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具体是为了什麽。大宫主说好生招待这个人……要他当服务生?飘渺宫缺招待的人吗……还有这里不是禁止男人进入吗,为什麽外头有好几个男的?眼前这个怎麽又单独在这里?
想到房外那些人在做的事,花若闲不禁脸红了起来,虽然未经历过,但那赤裸的场景,曾经和洛非言做过的经历,他看一眼便知晓了那是在做什麽。这飘渺宫到底在做什麽名堂,外面那些人……哎呀,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透大宫主的心思。
屋内气氛沈闷,沈默了良久,花若闲渐渐感到有些口渴,这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身子、脑袋也有些发热,他看床上的男人似也有些坐卧不安,便问:“公子,你要喝水吗?”
那人点头,“好,麻烦了。”
花若闲给他倒了杯水,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可一杯不解渴,他又连喝了几杯,还是不解渴,但已经喝不下了。他站在那,不知所措。
“春药……”坐在床上的男人忽然醒悟般说了句,盘腿而坐,紧接著又道,“可恶,无法使用武功!”
这个人奇奇怪怪的……花若闲晃了晃有些昏沈的脑袋,爬到了床上,对那人说:“我好像生病了,力气使不起来,可以让我躺一会吗?”
那人眼神复杂,点了点头。花若闲缩进了被子里,听到那人下床和砸门的声音,可能是门打不开不然为什麽一直砸呢……好热,花若闲将被子全部踢开,仍然觉得热,口也很渴,心里有股怪怪的、空虚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那个人没有再推门了,而是走到了床边,上了床……啊,大宫主好像说他叫青田,他没有躺下来,而是压在了他身上。
花若闲睁眼看著他,脑子不清醒地说:“你……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就快离开这里吧……大宫主会杀了……杀了你们的……”连讲话也吐字不清、断断续续的了。
青田没有说话,一个劲撕扯他和自己的衣物,当两个人都光溜溜的了後,青田亲吻他的身体,双手在他身上游移。花若闲恍惚间想到了洛非言,那个人曾经这样对待自己,让自己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令人心惊的快感。
二十七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双腿被人拉开,他轻轻叫了声:“非言。”
没有人应声,他感到下体传来一阵痛感,这让他一瞬间清醒,看到侵入自己身体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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