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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别挣扎作者:在线写文不修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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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看得心如挠抓。
双城一边推说孟尧胡言乱语一边却也暗自心惊,难道那慕颜之蛊不仅改了自己的体质,还真的改了自己的容颜?苗女说女子中了慕颜会容姿凋零,自己原想大不了相貌越发粗陋,越是反而变得越来越女气那倒是太糟糕了,如此一来倒是坚定了他远赴南疆求医之心。
与父母禀告一番后双城便立马启程了。
本来父母在不远游,但是江湖儿女本就不拘于礼法,父母也正年富力强,近来又在忙于为为双晴选夫之事,对这个懂事但性子淡漠的儿子要出行的事也不太在意。倒是孟尧说他要去赤雪城,可顺道与他结伴同行两三天。双城掐指一算,大家分离之时他应该还未发作,并且他与这位一向亲厚的友人也已许久未见,便也欣然应允。
路途颇为顺利,赤雪城两日便到,孟尧要去千剑门办事,却是因此前挑战号称天下武功第一人的春秋老人折了兵器,故前去求取。双城本不愿凑这热闹,但听闻神医也在庄中作客,心念一动,又估算着离发作还有三日,便也同往了。
千剑门以铸剑闻名于世,已屹立百年,号称天下兵锋,千剑为宗。孟尧在江湖上名气比双城响亮许多,不知为何他们的少门主却是闭门不见客,孟尧虽不愿在好友面前失了面子却也不敢鲁莽地招惹。双城心下疑惑,但也无意打探人家的门派辛秘,只自去拜访那神医。
这神医果然有些门道,看出了双城体内有毒物,却也并无驱逐之法,双城退而求其次询问缓解之道,神医言此毒物以阳气为食,排出的却是阴气。
双城想女子体内本就阳气不足,加上蛊虫的作用使得阴气过重以致容颜过早凋 萎,自己是男子,那阴气暂时害不得自己元寿,但还是有影响,故容颜有改,而那蛊虫为了捕食也会改造自己所处的场所以吸食阳气,想来先前两个男子并未抗拒与自己交 合想必也有这蛊虫的功劳。双城暗中苦笑,自己竟是在不断为蛊虫提供养分来改造自己的身体了。
至于缓解之法倒是有些不甚艰难,他让双城找修炼阴寒内力的男子用阴寒之力以毒攻毒,伤了那蛊虫便能迫得它安生不少,但如此只怕蛊虫却将为了修养更龟缩于其体内深处,寄宿共生之症怕是越发沉重了。
双城听罢默然,这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他实在不想采用,还不如先去苗疆找蛊毒师试试。苗女说他体内乃是雌 蛊,可用她师兄手上雄蛊引出而解之,要是共生之态加剧,只怕再难引出,到时却是真的无法根治了。如此想来,唯有继续供养这贪婪的蛊虫直到寻到其他拥有雄 蛊的人了。
算着日子,双城决定明日便要离开千剑门了,至于路上发作要如何解决,他倒也尚未有万全之法,唯有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再奔赴临近城池的勾栏院中对付一下。
奈何天公不作美,蛊虫却是并不安生,像是受了什么东西的牵引,当晚就莫名发作起来。双城却是居于千剑门客房之中,恨不能把自己绑于床柱之上,省的这般丑态被居于隔壁耳目聪敏的友人发现,如今唯有勉力奔出房间。
本打算回到赤雪城繁华地带寻那风月之所,不想身体却与意志背道而驰,像是被什么硬拉着一般去了千剑门的后山那名为剑冢的禁地。千剑门有一古怪传统,凡求取千剑门兵器,须有承诺在先,不得传于他人,若求剑人逝去则剑将被取回千剑门埋于剑冢,据说是为了让门人可以领悟前人的铸剑之道。
今日那剑冢之内却是无人把守,那高高矗立的剑山之下却有一男子似在练功。双城离得远了也能发现那人似在连一种阴寒的诡异功法,剑冢内已是寒气逼人,莫不是那蛊虫也是被它素来喜爱栖息的阴气所吸引,将他生生逼来此处?可那蛊虫应是以阳气为食啊?
却见那盘坐于剑冢内,满头虚汗,形似已有走火入魔征兆的男子蓦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本来太过阴柔的相貌却因那一双利眸显出了几分冷峻之色,斜挑的眼角更是邪气逼人。
双城还未有反应,那人却蓦然站起,高挑却也有些单薄的身体闪电般窜过来,却是一言不发就点了双城的穴道。双城心下苦笑,自己误闯人家禁地确实不该,但一个照面就受制于人,连解释机会都没有,可见来人行事之果决,只希望不会因为自己的莽撞之举连累客居于此的友人。
那人却是直接把口不能言,动弹不得的双城推倒于地,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直接就撕开了他的衣衫,一边仅解释了一句:“我乃千剑门少主段天行,今日之事盖因行功有差,急需外 泄元 阳,多有得罪,事毕定以御剑门厚礼相酬。”
言罢就自顾自褪尽了衣衫直接在双城面前自 渎起来。衣衫之下显出的身材却是结实匀称,而那蓦然暴 露在双城面前的物事也是伟 岸惊人,前端早已濡 湿。
段天行心中也是叫苦不已,自己并非那孟浪之辈,不想今日练功却出了岔子,本想自己动手解决,奈何这贸然传入的男子身上不知有有什么邪法,却是使自己兴 发如狂,恨不得直接把人压下蹂 躏一番,而他也确实遵从了自己的兽 性。
那人看来大约二十五六,相貌并不特别突出,眉目之中却有一股色 欲之气引得自己身下物 事食指大动,直恨不得把人生生揉在体内才好。
才解下衣裤便发现那人的股间却是湿的,更有一股馥郁的麝香,难不成自己遇到的也是久旷之人?或是天生淫 荡之辈?也不及多想,心念一动之下却是抓住了身下人的性 器揉 弄起来,只觉那笔直的形状分外端正漂亮,而那人瞪大的眼眸中满是惊诧之色的样子也分外可爱。
鬼使神差地,他就托起人家后脑勺,低下头去咬上了那绯色的唇瓣,竟是把身下那炽 烈的欲 焰也忍了下去,只在那人的唇齿间慢慢厮 磨着,而手却不时挑 逗地从对方的性 器滑落湿 滑的股间,长指轻叩狭 门,一旦被那贪婪的软 肉吸住就不再动弹,只感受那缠绵的粘 合,这软 糯的感觉直如在指间放入了正在融化的糖 浆,能让人腻 得心头发痒,恨不得狠狠舔 弄啮 咬一番才好。
这御剑门少主那挑 情的手段实在能把人逼疯,一向对床帏之事甚为放得开的双城也不禁在心里抱怨一番。想来这是这家伙的都快憋 不住要外泄的元 阳把那馋嘴的蛊 虫勾了来,虽暗地里庆幸发作之时遇见这人,算是互助互爱,但眼下这动弹不得的状况却令他好生焦躁。
而唇齿间的厮 磨对于双城而言更是大姑娘上轿的头一遭,那软 腻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翻搅着,来不及吞 咽的唾液沿着下颌流到了锁骨,又被那人细细地舔去,在自己的胸 膛又吻又咬,似要把自己生吃了一般,那刷过乳 尖的湿 漉 漉的触感更是令人心头一颤,浑身都越发火 热。
这人不是急 欲宣 泄的吗,怎么还有余裕使出这万般折磨人的手段,他的下 股都已是淫 水泛滥成灾了。若是穴 道未受制,他定要直接坐到那段门主身上直接摆动起来,狠狠地顶 弄到痒得发痛的处所。
段天行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 潮泛滥,只想把身下人生吞活剥的境况,他自己都惊讶于这种莫名的狂 热。惩罚般含着嫣 红的乳珠重重咬了一下,那人带着鼻音的喘息激得自己几乎一 泻千里,唯有再次忍耐着放慢脚步,用舌尖滚动那小巧的茱 萸,那弹性的触 感让人爱不释 口,又狠狠拉扯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放开,继续往下舔去,直到那人整个胸膛都变得湿哒哒方才罢休。
被折腾得头脑昏沉的双城发现自己的双腿终于被抬了起来,流着涎 水欢呼着的秘 穴迎来的却不是那尺寸非凡的巨 茎,而是三根修长的手指,小 穴被撑开,搅 弄,翻 卷,那淫 靡的水声令双城自己都脸红不已。
他知道自己的甬 道正努力吞 合着那几根搅怪的长 指,却又被对方玩 弄着,敏 感之极的内 壁被忽轻忽重地刮 搔着,当媚 肉追逐过来时又恋恋不舍地退出,狠狠戳 入,差点把人生生逼疯,这位段门主的手段实在叫一向淡漠的双城都忍不住咬碎了银牙,太折磨人了!
看下身下已经胀得快爆炸的阳 物,段天行才抽出了被湿润得滑不溜秋的手指,玩笑般塞进身下人嘴里,如果没有点他的穴 道,他会舔自己的指尖吗?把浊 液抹在了那发烫的脸颊,天行看到那人忍耐中带着抱怨的神色,直觉他在撒 娇,心内有柔情滑过,凑上去把那人的眉眼细细舔 弄一番,羽扇般睫毛碰着自己的唇有些痒 痒的,一种莫名的温柔情 愫叫他自己也怔了怔。若是能一直把这人收在羽翼下怜 爱,应该是美事一桩吧。
亲吻的间隙那庞然大物终于进入了温暖的巢 穴,那湿 腻的软 肉欲拒还迎般翕动着,按摩那急不可 耐的庞大欲望,想要把它压榨得再流不出一滴汁液一般,段天行舒爽得大声喘息,而他身下的双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噬 人的麻痒终于被狠狠地顶弄舒解了,不断分 泌的粘 液随着身上人剧烈的动作四处喷 溅,却被贴合得密密实实的接连之处堵着,只在壁腔之内晃 荡,当那茎 身直如躺在暖流之上,说不出的洽 意。
死于牡丹花下,也不过如此吧,段天行模模糊糊地想着,又加快了抽 插的速度,把那人无力的双腿按在自己腰侧,性 致一起还不时舔 舔那修长笔直的小腿。
等到那滚 烫的阳精终于打出时,已经神志模糊的双城却是浑身一震,一股阴寒的内力也伴随着元 阳进入了自己的体内,麻烦了,那蛊虫定会因此被逼得钻进自己体内更深处,以后要引出却是更加麻烦了。
罢了,也好,起码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发作了吧,自己要快快赶往南疆才好。至于那段少门主,露水姻缘一场,想来也不会被人惦记吧。终于被解 穴的双城却是在昏睡边缘了,只觉得自己被人小心地抱起,似乎向哪里走去……
想来这位段门主也是个低调的性子,他的房间几乎全无装饰,简洁得恍如客栈客房一般。醒来后胡斯乱想着的双城犹豫着要不要让下人告知孟尧不用为自己挂心,又怕随意差遣门主的近侍失了礼数,本想醒来后不言不语地走掉,想来这好歹是百年大派的门主居所,这样随意出入又恐惹得那位门主不快。
段天行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双城微微有些为难的神色,误以为他是为了下 身的酸痛而不快,想起自己神清气爽的样子确实有些羞惭,随即大方地走过去坐上床榻,把人环在怀里柔声道:“还疼么?要不要我帮你涂些膏药?”说罢不安分的手以前潜入双城的下摆,似是想亲自检查一番。
双城有些尴尬,之前都是舒解了欲望就一走了之,与床上人有所牵连倒是第一遭,他与这位门主素不相识,初见就行那亲热之事,现下想来豁达如他也有些燥热。除了发作之时,平时的双城算不上是轻浮浪 荡之辈,赶紧伸手按住那人欲行不轨的手掌,不想却被人反握住,对方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掌心,那温热绵软的触感令他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反应。更亲密的事都已做过,此刻若甩开别人的手,会不会太过矫情?
段天行把双城的神色都看在眼里,眸色暗了暗,也不再多话,倒是直接把头凑了过去与人耳鬓厮磨起来,竟似情人般缠绵。多说这段门主与双城一 奸生情,那倒非也,段天行更多是欣喜于有人可以接受自己那阴寒的内力,想来日后可是多了一个练功的炉鼎,这温柔缱 绻之态不过是他这样的世家子对枕边人的一贯做派而已。
“我之前说过要以厚礼相酬,双城来着千剑门想必也是为了求取兵器,可有看中什么绝世神兵?你尽可开口,若是门中没有,我也自有办法为你取来。”说话间那神色俱是傲然,似是无所不能一般。
双城心下微微皱眉,这段门主已查知自己身份应该知晓自己只是陪友人前来,况且他也不喜欢对方的口吻,把一场彼此都享受到的性 事说得如同交易一般实在令人大倒胃口。双城一向行事只为本心,实在不喜对方那高高在上的口吻,但转念一想,孟尧却是为了兵器而来,也许可以顺便拉友人一把。
于是双城开口解释道他对自己的青霜剑还是很满意的,并无更换兵器的念头,倒是他的友人孟尧前来正是为了求取兵器,之前段门主不见来客,如今若是方便希望可以见见孟尧,至于能否以神兵相赠,全凭门主自己判断,双城也不便多言。
天行见双城讲话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倒是收了先前的轻视之心。这青霜剑在江湖上并非绝顶高手,虽是无双城城主公子,行事却十分低调,却也无甚恶名。昨日一夜风 流,看他也无甚愤恨神色,本以为是荒 淫纵 欲之辈,如今看来倒也洒脱得紧。
为友人求取兵器么?那孟尧却是名声在外的,而且……也罢,那事情还未说定,这人又很得他欢心,到时再见机行事也不迟。只是不知那孟尧是这青霜剑单纯的知己还是也是枕边人之一?看他昨夜也非初次,想到已有其他人见识到这人那绝顶的媚 态,天行心中却也微有不悦,对这孟尧,也要好生计较一番才是。
本想马上请辞赴南疆解蛊,不想这段门主倒是热情好客得紧,硬是要邀请他们去游览赤雪城,说不尽地主之谊心中难安。双城不由心中腹诽,早干什么去了?但想他之前练功走火入魔,想来闭门不见客也未必是无的放矢。
人在屋檐下,孟尧还要求取兵器,那门主的样子分明是针对自己,估摸着离下次发作应有不少时日,反正现在蛊虫入体更深,暂时也无法奈何,唯有随遇而安了。但是若要无故再与这段门主被翻红浪,双城倒是不大愿意的,若是蛊虫真的在自己体内扎根,那就药石无灵了。
才耽搁一日,不想变故突生,却是那春秋老人暴毙,春秋派门人发现师尊死于一种秘药,而那秘药恰恰在孟尧弃于战场上的断剑也涂有,若说是巧合未免令人生疑,若是说有人故意陷害却又处处蹊跷。
另一截断剑目前仍在孟尧手上,春秋门人暗中拜托客居千剑门的神医查探,却证实孟尧的断剑上亦有此毒,这毒药不是当日发作,有无色无味,据说若非前来奔丧的小王爷发现,春秋派门人都蒙在鼓里。
说起那小王爷却是先王最小的儿子,皇姓燕名惊寒,当今天子一母同胞的幼弟,深得皇恩,是天家少有的和睦兄弟。自幼体弱,上又有嫡子皇兄,有自身机缘拜得春秋老人为师习武,也是春秋派的嫡传弟子。这次正是他看出春秋老人死得蹊跷,而经过神医证实,矛头直指碎月剑孟尧。
甚至有江湖传闻,春秋派名义上说还要请孟尧前来对峙一番,暗地却下了追杀令,要这碎月剑偿命,甚至有传身为武林第一大派的春秋派长老会曾向门人私下言道,谁能为春秋老人报仇,就可为新掌门。
这场变故来得突然,按孟尧的意思他定是要去春秋派解释一番的,可是断剑上有毒已是无从辩驳之事,若说是有人陷害,又有谁能在碎月剑的兵器上做手脚?
据孟尧所言,他折剑后只去过无双城任家和赤雪城千剑门,之所以不扔断剑就为了让千剑门好按照他的要求重铸,至于在春秋门拉下的那半截,却是出于武者的尊严而没有带走。有心人用春秋排里的断剑做文章可以解释,那孟尧手上断剑也有毒却无从辩解。
知道若孟尧贸然前去就算侥幸不死也要遭罪,若是他们还在无双城他倒可庇护友人,如今身在千剑门,别人不敢招惹这武林第二大门派,可是出了门难保春秋派会有何动作。一边劝下冲动的孟尧,一边想着要如何为友人洗脱嫌疑,那厢段天行却是暗地里发话,他们若留在此处,千剑门定护得孟尧周全,一副全然不把春秋派放在眼里的架势。
双城却有些迟疑,无功不受禄,这段门主这般作为却是有何目的?难不成冲着自己而来,转舜又觉得高估自己。看这段门主的暗示,竟是要他与孟尧一起留下来,甚至言道愿意尽力为孟尧洗脱嫌疑,让他们不必忧心。而在孟尧看不到之处,段天行的神色却大有深意,竟还顺便窃玉偷香了一番。
想来这段门主也是不安好心,正打算与孟尧悄悄离去好去寻找证据的双城却发现那孟尧留书一封后就自顾自奔赴春秋派了,信中说不想连累友人,也察觉千剑门似乎别有所图,怕双城因他之故也被一同算计,已决定独自面对,生死各安天命云云。
双城苦笑,如此一来,他又能怎能眼睁睁看着友人去那刀山火海,唯有暂时放下那南疆之行,先去春秋派,至于要如何才能帮助友人,也只能见机行事,有自己提一把醒,总能让孟尧那冲动的性子少吃点亏吧。
闻得任双城请辞而去的消息,段天行暗地有些不悦。神医名为客居千剑门内,实则也为其仆从,双城身中毒物之事他早已清楚,而神医更言此人可助自己化解簌玉功之寒毒,免去走火入魔之风险,那日的春风一度起因也是那神医在双城身上下了药引,想试试能否充做自己的练功炉鼎。
那日的爽快更是让他决心把人圈养起来,既能助自己练功,又能作为床 伴,实在令人舒心。知道他重视友人,又故意将孟尧的消息透给春秋派,既是卖那燕惊寒一个人情,也是为了逼两人留下,等到自己哄得那人春风几度,他体内毒物深入脏脾再难驱逐,岂非更离不开自己?
对于无双城,他倒是并不忧虑的,那任氏夫妇对这个长子似是浑不在意,近日为那任双晴选夫之时更隐隐透露,只要能成为任家女婿,在无双城就可获得几乎能与少城主分庭抗礼的权势。若是自己没有练那诡谲的簌玉功,也倒想把这无双城收入羽翼,这番倒是便宜了那燕惊寒,用孟尧之事打压了任双城,待娶了任双晴后燕氏王族对江湖的掌控之力想必又会加强不少。
想来那春秋派很快就会落入燕王爷手中了,虽说民不与官斗,江湖人也机会招惹朝廷中人,但是到时要保下一个任双城,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若能掌握住双城,无双城亦有一半落于自己掌中,倒也是一举两得。唯一令他还存疑的倒是探子回报,燕惊寒早前潜入无双城,虽不知所为何事,但后来倒是秘密查探某个人,只不知那人为谁,对这大局可有影响?
若是双城在此,定会叹一声造化弄人,盖因那燕惊寒想找的人正是他这未来大舅子!当踏入春秋派门庭见到现在的主事人燕惊寒之事,一向淡定如任双城脑中也是轰然响了一声,这人正是他第一次发作之时在镜湖边遇上的男子。想起家中修书言道燕惊寒与自家妹妹正准备订立婚约,自己却曾与未来妹夫演过这么一出,实在让人心中难安。幸亏那夜这燕王爷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否则还不只怎生收场。
却说燕惊寒也对任双城多看了几眼。这位无双城少城主,自己未来的大舅子但就五官而言并非殊为出众,但淡漠神色下总有一股异样的风情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想起任双晴那骄纵的样子,想来她哥哥也不是个易于相与之辈,自己须得好生应对才是,若是坏了皇兄掌控江湖势力的大计,便是太后也不好为自己求情。
这人虽是来为孟尧出头的,但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有几分闪烁,甚少与自己正眼相对,是要为未来亲家的关系避嫌吗?可是传闻此子一向豁达,应该不会如此。燕惊寒一边沉吟着安排任双城与那名为作客澄清,实则被软禁监视的孟尧为邻而居,一边提醒自己以后要细细留心这人的动静,不可轻忽了去。
是夜,一向浅眠的燕小王爷再次懊恼地起身,梦中翻腾的绮 丽风景再次令他湿 了亵裤。都怪那可恶的贼人,那日潜入无双城本为与任家商讨要事,为了躲避那心怀叵测的段天行的耳目才深夜进城,不想在镜湖却被人莫名点了穴 道,还不顾自己意志行了那羞 耻之事。根本看不见那人的样子,只留下一件外袍。
可怜这是小王爷生平最爽 快的高 潮,竟是因这贼人之故,让他好不懊恼。越是想回避压抑越是在那春 梦之中屡次浮现,弄得他几乎夜不能眠。当时在无双城也查探了一番,但这形貌不知之人又如何寻找?若是能找到这人,必要狠狠羞 辱一番,还要他,还要他再次承 欢才好,那甜腻的味道自己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一边恨恨地回忆那夜的缠 绵,一边又拿出了藏在枕下被折得整整齐齐的外袍,包着自己勃 发的欲 望自 渎起来,等到那外袍再次被弄 污,燕王爷再次叹了口气,难道那样的极 乐真的只有那人能给予吗?若是被蒙着双目就能再次于那人欢 好,他倒不介意往后夜夜在那黑暗中行那欢 喜禅。
却说这边厢双城也是辗转反侧,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孟尧,但燕惊寒的事情确实占据了自己更多的思绪。毕竟,毕竟那是自己的第一个人,若是自此形同陌路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了这等羁绊,不说他与妹妹的婚事能否成功,眼下友人孟尧的性命却也掌握在他手中。自己本想以无双城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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