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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魔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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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你家里那个不安分的,后宫这个不安分的,也不能久留了。”皇上冷冷一笑,当年这老太妃正得宠,他不得不靠着她,拉拢她,可是,这后宫的女人,一旦权力大了就不安分了,也不满足于做个颐养天年的老太妃了。这样可不好。
“只是,难免要让我这新娘子受些委屈了。”嘴上这样说着,石震也并没有表现得有多不舍得,脸上淡淡的,让皇帝对这个大将军十分的满意。
皇帝是知道石震喜欢男人的,也正因为这个,他才放心石震,也放心把兵权交给他——人若无嗣,又能有何心思于高位重权?
正因为皇帝知道这些,也知道这个新娘子是个男的,他才放心石震,可同样的,他也不能让新娘子进宫受封——即使再好奇也不能冒着绿帽子的危险不是?当然,跟皇帝从小一起长大的石震也是因为了解皇帝,才能算计得天衣无缝。
“你不会是真喜欢上你这个代嫁的新娘子了吧?”皇帝听了石震这话,倒觉得新鲜,要是这个男老婆真能拴住石震,他倒还省心了。
“不喜欢能娶他?”石震倒也不避讳,把自己剖白得一干二净才能让皇帝对他没什么戒心,也才能让家里那个喊打喊杀的小魔头不会被惦记。
听他这般说,皇帝倒也不觉得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赐了点儿东西,算是贺他这个表弟的新婚大喜。
等石震回府,所见的正是老夫人阴沉沉坐在大堂之上,而其他人一声不敢出大气不敢喘,只怕一个不小心就是被打出去的命——显然,他的新娘子又惹到老夫人了。
“你还知道回来!”果然,见到石震回来,老夫人第一句话就是兴师问罪,“你娶的那个,哪儿是什么媳妇儿,分明是个婆婆!她对我不敬,我要你马上休了她,立刻!”这新媳妇嫁过来没过三天省亲就要儿子休妻,显然,老夫人也是被气得狠极,神智有点儿开始不清了。
“母亲,皇上已经封了诰命,他已经不得随便修离的了,何况,媳妇犯了何等大错以至于母亲一定要儿子修离?”石震垂下眼,打定主意不能让老太太逞威风,毕竟府里现在他是家主,他老婆是管家人,老太太还是颐养天年的好。
“你……你……你是要跟着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一起气死老娘才甘心!”老夫人算是彻底被气昏了头了,也不顾这么多年树立起来的贤德形象,只想着能把家里那个丧门星撵走就好,至少不要在家里气死她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母亲脾气太大,想是最近天干物燥,也让人虚火上升的缘故?”石震冷笑,给几个粗使丫头使了眼色,“还不快扶着老太太回房去?”
“石震!你要做什么?!”
“老太太,这将军府上下有了后堂女主,老太太是上了年纪,最好还是颐养天年,不必插手家务事的才好。”说到底,还是谁有权利谁老大,既然白天跟皇帝通了气儿,那这老太太也是不要想着能进宫见老太妃了。
听了石震这话,老太太才算是明白过来,这两天气得她满肚子是火的那个新媳妇儿,分明就是得了他的道行,打算把她彻底从将军府里清空出去的!
要说这老夫人也不知怎的,自打嫁给前任将军就一直没开怀,就在石震十岁那年怀了个丫头生了出来,可每两年这丫头就夭折了,没办法,她也只能养着石震。本以为她能把这小白眼狼给喂熟了,结果……将近二十年的教养,还是没有半点用处。
老夫人这边气得不行,可石震那边确实十分快活,恨不得马上就回到院子里去找叶少白好好说说话,亲热亲热。走回院子,走到他房门口,忽然想到这大门口有毒啊!石震只能敲了敲门,希望里面的人能出来给他点儿解药吃吃。
门,吱嘎一声,开了。
叶少白仍旧是一脸阴冷,站在大门口瞧着石震,手里还拿着他那把软剑。
“做什么?”石震一愣,“快收起来。”
“不。”叶少白明显拒绝了他的要求,“老太婆再来,杀。”
“那让我先进去?”石震退而求其次。
“说了。你进门,杀无赦。”叶少白仍旧拒绝他的要求。显然,即使再不懂得某些方面的事情,叶少白也清楚知道,新婚那天晚上的洞房,自己是吃大亏了——他师父说过,洞房是留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的,结果他的洞房是一个心黑的朝堂上的人物,这简直让他不能容忍!
“可这屋子本就是我的屋子,你不让我进屋,我岂不是没处睡了?”石震见他不同意,只好卖可怜。
“屋子多,随便哪个捡了去睡,这里是我的。”
☆、八、
八、穆泽又是谁
“那可不行!”石震直摇头,“若是我这就出去睡,那就坐定了我们不合,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叶少白瞪他一眼,算是整张脸上最鲜活的表情了,除非喝酒,否则他便是面无波澜,连说话都不带动嘴部以外的肌肉的,就像是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
“到时候一定会有人以为我要休了你,然后把你赶出去……”石震满脸的痛心疾首,就好似真的若是把叶少白赶了出去,于他而言是多大的伤感一般。“你是我娘子,我怎么能让你被赶出去呢?”
“……”叶少白不言语了。他就算没怎么接触过这山下的事情,可也不能说什么都不懂,直觉告诉他,石震在骗他,但是他又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他,何况……他还真不能离开这个地方。谁知道那些名门正派是不是还在找他?
叶少白这边想着的是怕名门正派找到他,而石震却是想要进房门好好休息休息,最好能跟他媳妇儿亲热亲热才行。可叶少白不知道石震的想法,要是知道,他绝不会给他开这个门,也不能让他走进来。
“这个吃了。”拿出一粒解药来,叶少白递给了石震。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这算是合作了,至少他不能让石震没了老婆,而石震不能让他出去给正道人士抓住……怎么看都是双赢,可叶少白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我就进门了?”石震道。
叶少白点了点头,转身走往里屋走去。
进了屋,石震关好门,仔细听了听外面,确认是没有一个人了,这才走到里屋去,脸上也不再是装出来的那副文雅的模样,反而是满脸的担忧,问:“少白,你还记得多少?”
“什么多少?”叶少白一愣。
“天上有日月,水中得幻影。你还记得多少?”
“什么天上水里?”
“我是说,你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都记得。”叶少白冷冷哼了一声,“我自幼父母双亡,在忘尘崖为师父收养,我都记得。”
“不可能!”石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扔到叶少白怀里,“你自己看看,人不认识?”
荷包上没有绣什么花样,只是用针缝了个名字——“穆泽”。
打开荷包,里面塞的不过是小孩子喜欢玩的东西,还有一个看似有些锋利的小石头,一边儿上还染了点儿褐色。
“不认识。”叶少白老老实实地看了半天,说。
“怎么可能?!”石震决不信,他过去拿起那块小石头,放到叶少白眼角处比了比,“这个,就是划了你眼角的东西,你怎么可能连这个都忘了?当时你哭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哄都哄不好!”
“师父说,这是练功时候划的。”面无表情地回他,叶少白也是半点不信石震的说法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那时才三岁,记不得……也是应该的……”石震摇了摇头,又拿起另一个小巧精致的只半指大小的玉如意,问,“那这个呢?这是你四岁时候从我这里磨走的,你可还记得?”
“你魔怔了吧?”叶少白把那玉如意拿过来看了看,随手从脖子上扯出一条红绳,上面栓的正是一个小巧的玉如意,样式大小与他手里的那个并无两样,“这东西多得是。”
“小泽,你莫要再骗我了。”石震叹了口气。见到那个玉如意他不能说不震惊,但原本这玉如意就是一对的,他这个因为穆泽离开就放到了荷包里,可穆泽的那个却一直随着他……如果说眼前这个不是穆泽,他打死他都不信!
“我是叶少白,不是穆泽。”叶少白觉得眼前这人完全不可理喻。穆泽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清楚,但眼前这个人一定要他承认自己是穆泽,却有点儿奇怪了——穆泽,到底是谁?
莫说叶少白不清楚穆泽是谁,就连府中上下也没人知道穆泽是谁,许就老夫人一个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哪位,但她不会说也不能说。
“你就是我的小泽!”石震力气大,功夫也好,至少比现在真气逆行的叶少白的功夫要好得多。他一伸手就把叶少白抱在怀里,用力抱着,就怕他下一刻便消失了……已经消失了十八年了,若是再丢了,他岂不是要再等十八年?
“滚!”新婚当晚喝多了被他占了便宜就算了,这时候还打算做什么?!叶少白想也不想,伸手就抽出软剑往石震身上捅。
“扑哧”一声,剑身入肉,顿时就鲜血淋漓,那才叫个好看!
“你……”石震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完全没想到他打小儿就喜欢的穆泽会给他来这么一下子——穆泽不会,不代表叶少白不会。“我忘了,你失忆了。”
“你才失忆。”叶少白冷冷拔出软剑,“下次再犯,哪儿犯捅哪儿。”
果然,与他多方打听出来的那个“叶少白”是并无两样,都是一意孤行,邪魔外道,心狠手辣……只不过,小穆泽小时候,也是这般行事,现如今长大了而已。若是穆泽长大了变成满口仁义道德的那种人,他还觉得骇人呢。
但不管怎么说,石震是确定了叶少白就是穆泽,而叶少白却认为石震是失心疯,二人又彻底的拧了意思。
不过身上受伤,不收拾是不行的,石震跟叶少白一个是行军打仗的将军,一个是江湖人人痛恨的魔君,哪个都会那么两下子医术,自然也就不用一惊一乍的叫人来看病……
“疼啊!”石震大喊,盯着叶少白那用力给他包扎的手,也不知道这是故意的还有有意的。
“你可以自己来。”叶少白扔下包到一半的伤口,转身回去继续翻他身上的那些东西,毒药似乎少了些,他得再想想办法……
“可这不是你捅的?你得负责!”石震这是理直气壮。
“你拿那孽根捅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负责?”叶少白也不含糊。
“你这话不能拿出来说啊!”再怎么不要脸,石震也确定自己说不出这种话,心里把叶少白的那个师父是恨了一个大疙瘩,“何况,我娶了你,自然洞房,那是洞房,是洞房!不是……不是捅你。”
☆、九、
九、计策必无用
叶少白并没有理睬石震的解释,把他胳膊包扎了之后就撵了出去。石震还想再跟他说什么,可还没开口,就被那刺过来的软剑给吓得一个趔趄,倒是差点儿撞上了端着晚餐过来的喜珠。
“将军!”喜珠站在门口,愣愣地瞧着眼前的一切——新夫人拿着一把长剑指着将军,将军狼狈地躲闪,还甚至差点儿撞上她!
原来,新夫人这么本事?!
这喜珠登时心中大骇,思索着一会儿如何回复老夫人这件事,若是府里的这位少夫人真的功夫了得,那老夫人那边就不好动作了。喜珠这丫头是真心真意帮着老夫人的,自然什么事也都替老夫人想着,所以那眼珠子也便不老实了起来。
“站住。”叶少白在门口拦住了她。
“少夫人,这是晚饭,我给您送来了。”喜珠把手中的托盘往前送了送,这托盘里摆放的碟子也颇为有趣,那碟子是能叠摞在一起的,大约也就装了六碟心儿的菜品,一小碗米饭罢了。
“够谁吃?”叶少白一只手拿过那个餐盘,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冷冷哼了一声,“再去拿。”
“可是……”喜珠瞧了那餐盘里的东西,别说是够个女子吃的,就是两个女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而少夫人……也实在是太能吃了些吧?她上下瞧着少夫人,总觉得这女人能吃可没这么大大方方能吃的,心里的鄙夷自然便翻了上来——只有那穷苦得得做苦工的女人才会这么能吃呢!
然而叶少白可没当她这表情有多好看,伸手把托盘塞给石震,回身一掌拍在喜珠的胸口上——喜珠本就是个弱女子,被这一掌拍过,整个人便往后仰倒,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意。
瞧着喜珠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血的模样,叶少白拿过石震手中的托盘,转身进屋关门。
石震无奈,命人抬了喜珠回房,又找来大夫给瞧瞧,免得出了人命。但这事情毕竟不是小事,那老夫人坐在自己的佛堂里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吓得她险些就冲到喜珠住的那小偏房里。但她最终还是没过去,只是派了她的陪房去关照关照喜珠。
那陪房从个姑娘熬成了妈子,也没给老将军做通房,反而是嫁给了府里的门房,这就足以证明老夫人的手腕有多铁了。若不是她没能养下来儿子,只怕这将军府早就成了她的天下,而现在,她给儿媳妇立规矩却遇了这么大的阻碍,甚至她放到儿媳妇身边的探子也被揍了,这还得了?
陪房妈子姓张,闺名红霞,后来嫁给了门房老刘,也就借着这一点,她时常把出入府门的人记录下来给老夫人看,只怕监视不了将军大人。也由于她足够忠心,那老夫人面前她十分得势,所以有她过去,确比旁人要有些力度。
这张老妈子赶到喜珠的小屋子里,那屋子中有几张床,是专给丫鬟婢女住的,只是现在喜珠伤到了,就把贴着外面的床铺给了她,也正好省的大夫来来去去的。这时候,正是几个小丫头围着那大夫问长问短,只喜珠自己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嘴角还有没擦干的血迹。
“哎哟,我说喜珠,你是怎么就惹了那少夫人了……她是用什么把你打成这样的哦……”张老妈子走过去,满脸的痛惜之色,抓住了喜珠的手带在怀里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知道了,也吓得跟什么似得,直说怕你出事,又说你跟她亲闺女似的,怎么就遭了这罪……唉……”
“妈妈……”喜珠听了这话,又禁不住泪眼婆娑,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恨不得就这么扑在张老妈子怀里好好发泄一通,“那少夫人力气奇大,脾气又坏,就是将军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她顿了顿,似乎这几句话说得急了,呛到了她,“根本不似好人家的闺女,反而……有些骇人呢。”
“你且放宽心,什么事儿,有老夫人给你做主。”张老妈子站起来,跟大夫说了这喜珠需要怎样怎样的医治,又问要不要补品之类的话,可把喜珠感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刚刚的那些委屈啊伤心啊都不存在了似的。
而这时候,叶少白也吃过了午饭,只觉得肚子还饿,也没去管石震是不是在府里,更不管老夫人如何,随便抓了个丫鬟问明了厨房方向,就径直去了。
那老夫人听了她陪房妈子的话,心里是一个大疙瘩,总觉得哪儿出了错……她这个儿媳妇若说是会点儿武功那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她爹也是当副将的,不然也不能给她跟石震指腹为婚……可是,这一身气魄,却不像是谁家养在闺房里的姑娘,反而……像是野惯了的强人。
“红霞,你觉得如何?”老夫人手里捏着佛珠,眉头紧蹙,“这个丫头,虽然是我找回来的,可我也真没想到……她家没落那么多年了,怎么能还学过拳脚功夫?”
“许是她小时候学的?”张老妈子疑惑地开口,“我也见了那少夫人,模样也不错,配得上将军……可是,不像个好生养的。”
“她要是不能为我所用,还不如就当成祖宗供着,”老夫人冷哼一声,“过两年,让你家的那丫头给惊雷做个二房,把她打压下去也就是了……”
“多谢太太提点!”
“叫老太太。现在的太太是人家那个。”老夫人冷笑着放下佛珠,“那丫头要是还不识好歹,就让她没得好歹可识。等她生不出来,你家丫头再给惊雷生了长子,就抱在我这里,到时候……嫡长子就是你家丫头养的,那个没规矩的女人,气也气死了。”
“哟!老太太,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张老妈子乐呵呵的站在那里,颇有点儿手足无措的样子。
“去我后面的小库房,那点儿人参当归的,给喜珠送去。让她好生监视那边儿,过两年,我给她脱了籍,打发给个小地主什么的,不是比什么都强。”老夫人这算盘打得好啊,那是噼里啪啦直响——这样一来,过不了几年,整个将军府可不就是她一个人的天下了?
只不过,叶少白一不是女人,二不是醋坛子,三更不是任人拿捏的包子。这算盘,再怎样噼里啪啦,也是一样不能成功的。
躲在屋檐上的叶少白听了下面这一番对话,咬在嘴里的鸡腿差点儿没喷出来——还生养?!要不是看这两个老女人实在上了年纪,又是石震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不能杀这个什么老夫人的……他早也就跳下去给她们一人一刀了。
所以说,山下的人,无论男女,大都有点毛病。
叶少白擦了擦手,掀开了瓦片,把吃剩下的石头都从掀开的瓦片那里扔了下去——这下面便是老夫人的佛堂,这些鸡骨头鸭肉的,全都抛到了供桌上。做好了这些,他才暗暗提了提丹田气,一闪身,跳下了房顶。
就在叶少白刚走出大院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尖叫——正是那老夫人。
☆、十、
十、劝诫废唇舌
却说叶少白听了老夫人的尖叫,也不觉得如何,尖叫还是咆哮,他自打十五岁以来是听得多了,若是一一都当成了大事儿,早就得把他累死了,还哪儿这么多的事儿?
也是他没去搭理这尖叫的老夫人,自然便不知道那老夫人在佛堂上看见了一大堆的肉骨头给吓成了什么模样,第二天,老夫人就急匆匆去了广源寺礼佛去了,这偌大的一个将军府她也不得再去盯着了。
走了老夫人,叶少白这边可真是没人管了。那喜珠给他送饭都被打个半死,别的丫鬟婢子有谁不怕死的?不过他也没把自己饿到就是了,只要知道了厨房在哪儿,还怕没得吃?这老夫人一走,他便是彻底的轻松加愉快……当然,这得排除掉那个叫石震的家伙总在他面前晃荡!
“走开。”叶少白看了石震一眼,对于自己做了这么多错事是半点的愧疚都没有,更别说如何讨好这所谓的一家之主了。
“有话跟你说。”石震抓住叶少白的手腕,也没敢太过用力,只是手指上按住了叶少白的脉门。习武之人最忌讳碰人脉门,叶少白也是如此,这被石震按住了脉门,他一反手就是一记擒拿,直奔石震的肩头而去——擒拿手,到底还是军爷用得更熟练些,石震肩膀一下,把他力道卸了下来,这才算是堪堪躲过了叶少白手中的那柄小刀。
“你何时又把这个弄到手上了?”石震瞪着叶少白手里的小刀,刀尖泛着蓝盈盈的光,一看便是淬了毒的。
“想何时,便何时。”叶少白反手把小刀收了起来,石震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他把那东西藏在了哪里,这可把石大将军给吓了够呛,若是哪天他一个不小心……岂不是命在旦夕?
这边石震脑子里可是把叶少白的情况仔仔细细的过了一个通透,自从他知道叶少白眼下的名字之后,便派出心腹去调查了许久。尽管江湖上的事情大都不太可信,又有很多秘辛在其中,更不论说那遮遮掩掩的名门正派了。所以石震也只是得了大致的一个脉络,知道眼前这个叶少白江湖人称血煞魔君,为人阴狠手辣,从不留情,更是个杀人如麻的主儿。这一切,都让石震想起了当年的穆泽。
穆泽“薨”的时候才不过四岁多一点,而自从他学会说话开始,动辄便是要砍了谁谁的脑袋,每天不说上十遍也要讲上八次的。
小时候是说,长大了就得做。
“我只是告诉你,这石府不是江湖,杀人解决不了问题。”石震松开叶少白的手,叹了口气。
“没什么问题是杀人解决不了的。”叶少白道。
“江湖是江湖,家是家。”
“家?”叶少白用眼角冷冷睨着他。
“你是我娘子,我们圆了房,难道这里不是你家?”心里有些着急,又怕这叶少白想到什么事情折腾他,石震急忙又补上,“等过些时候,你身体好了些,我陪你去忘尘崖——那不也是我的家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石震的话让叶少白充满危机,他左右看看,伸手去腰间抽出软剑来又要捅他。这回石震有了准备,仅仅往旁边一侧,便躲过了软剑。
见石震躲过软剑,叶少白倒也没发火,只是说:“忘尘崖是我的,与你何干?”
“不是我们成亲了嘛!”
“那又如何?”听见石震总是说成亲这俩字,叶少白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应该是相当的不对。何况,本来他就是为了躲那些名门正派,现如今名门正派倒是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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