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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魔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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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修?”叶少白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老头。他一只手中已经捏住了一包毒药,另一只手里则掐住了一把飞刀,只要老头有什么动作,他下一秒就会送他归西。
“你是……”张景修睁开微闭着的双眼,看见叶少白的时候,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手中的茶盏也掉在了地上。
“我没要杀你。”叶少白走过去,他以为张景修认为他要杀人才会这样失态,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你……你是……”张景修没管掉在地上的茶盏,只是往叶少白跟前走了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实很像……不,又不太像……”
这人有病?叶少白看了他一眼。
“不知……这位……”张景修没法称呼眼前这个年轻人,只好省去了称呼,“不知来找老朽所为何事啊?”
“叶少白。”叶少白把手腕伸了过去,“瞧病。号脉。”
张景修拉了张椅子让他坐下,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开始给他号脉——脉象平滑有力,手指切在上面,只觉得阴阳颠倒却并不突兀……张景修一震,急忙又给叶少白号另一只手,脉象跳动得让他心惊胆战,却说那经脉行走,真真儿成了个圆圈,阴阳颠倒却又相合,实在是……
“到底怎么回事?”叶少白见他表情古怪多变,心里也有些担心了,急忙问。
“你……是男人,对吧?”张景修古怪地看了叶少白一眼,提笔写了个方子,“你这是喜脉,具体成因我是不清楚,如若真是坐了胎,你是留是打的,先打好主意再说。”
这可真是晴天霹雳,仿若平地惊雷一般把叶少白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哪里还记得要维持面无表情之类的?!
坐胎?!喜脉?!
这可不都是女人的事儿?可是……叶少白确定自己的的确确是男人,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那张景修也不着急也不害怕,虽然对这事儿表现得很有兴趣,可也没因为这个就冲上去跟叶少白说一些会让人厌烦的话。
“就这张方子,是安胎的。”张景修放下笔,问,“若要打胎的,须得再等几天……你眼下并不适合打胎,之前……似乎受过内伤吧?”
叶少白点了点头。
“这便是了。”张景修把方子吹干,折好了递给傻呵呵的叶少白,“你那内功心法似乎偏着阴柔,受伤还是什么的,让你经脉紊乱,就坐了胎……不过也正因为这个,两个月到三个月的时候才能打胎,早了会损了你的一身武功,晚了也便没有打下来的必要了……你想好了再说……”
“现在……几个月了?”叶少白仍旧发傻。
“也就差了几天才满两个月……不过最好是两个月稍过一些的时候,也准成点。”张景修见他默不作声,也不知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医者父母心,我不建议你把它打掉,毕竟那是一条命。”
一条命?叶少白冷冷哼了一声。他对于一条命两条命的,完全没有概念——不过就是一巴掌的事儿而已。
“这孩子跟别人不同,他是你亲生的,长在你体内,长大点儿就会有胎动,你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张景修细细给他分说,“俗话说得好,十月怀胎一遭分娩,生出来的便与你骨血骨血相连……你想想,人这一辈子,若没有个孩子,又谁来继承你的一切?”
继承与否,与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叶少白不懂。他师父也没有孩子,可不就是有他继承了师父的所有东西?何况……师父并不会武,还是他自己看着那本秘籍学来的,这孩子跟继承一说,又哪儿有什么定律?
“虽然说你们江湖人跟咱们行医的也有些类似,能收到好徒弟就倾囊相授,可又怎么能比得上亲生儿子继承衣钵?”张景修拍了拍自己的头,“这里面的玩意,给自己的儿孙,可比给外人要强许多,除了安身立命之外,千百年后,人家还能记得有你这么个祖先本事奇大。”
这点还不错!叶少白心想,这些个话倒是打在他心坎儿里了。谁又不想让自己的种传下一代又一代呢?
只不过……这……肚子里的孩子算是他的种吗?叶少白纠结地想要开口,却还是没提出这个问题。
“这孩子啊,没生出来的时候觉得闹心,生出来了就觉得是个稀罕物了。”张景修拍了拍叶少白的手背,“你先想着,不着急,是留是打,过两天再跟我说。”
是留还是打掉?叶少白想了想。以前师父就告诉过他女人生孩子,现在他是男人也能怀孩子了,那这个孩子是不是跟别人生的都不一样?
恍恍惚惚的,叶少白拿着手里的方子,翻身就消失在了太医院里。而那个被他点了穴道的小个子男人只能可怜兮兮地瞧着跟出来的张景修。
“我也不会解开这玩意。”张景修无奈地对他摇摇头,“那是我一个远房侄子,练武成痴,要来找我也不知道登门递拜帖,只知道横冲直撞,真是……唉!”老头子直摇头,拍了拍那小个子男人的肩膀,转身进了屋子。
这边时辰一到那穴道自然解开,倒是不值得担心,只不过另一边叶少白的事情实在是让张景修心中直犯嘀咕。
张景修是老御医了,年过花甲,这宫中秘事也知道些许,所以他才会在见到叶少白的时候吓得掉了茶盏……的确太像了!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只怕这叶少白真的打掉了孩子,更怕……更怕叶少白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上皇如今寻的就是这个叶少白,而今上……张景修摇了摇头,他真是不知道到底该当如何了。
却说叶少白得了那方子,转身去了药铺抓了药,又找了家客栈让人家给他熬药煮汤,心里可是吧石震骂的狗血朝天——这石震也确实该骂,不然他又何必跟女人一样喝那个什么保胎药还得补什么虚不虚的?
叶少白心里不爽,端起那碗药一口喝尽了又急忙塞了个山楂进嘴才勉强压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这般折腾,怀个孩子还真是不易……他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那石震就在他面前好给他用力踹一脚,直接把那货踹得吐血才好!
“老娘们,你打我儿子做什么!”忽然,窗外一阵躁动,只听得一个汉子的声音,让叶少白心里更不爽了,他站起来就想要过去杀几个人试试……
“哼!我呸!老娘我给你生娃养娃伺候你老母——结果你回来打老娘,老娘就揍你儿子!”这时候,一个女人的尖嗓子扯了起来,叶少白一愣。
没错啊!叶少白心情又好了起来,转身回了他要的房间坐好。既然他恨不得宰了石震,那就给他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让石震天天看着孩子挨揍?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少白童鞋,生下来之后你就舍不得了……真的……【阴险脸】
☆、二十一、
二十一、报仇不嫌晚
叶少白的想法还没有实现,张景修就找上了门。
“你怎么找到的?”叶少白开门见山。
“毕竟这里是京城,我也是这里的地头蛇,当然找得到。”张景修笑了笑,“决定了没?”
“决定了。”叶少白点了点头,反正他这种人,找老婆也不容易,要是有个孩子能把他这一身绝学都继承了也是再好不过的,只不过……这孩子得怎么生,那就要多些计较了。“留下,不过……需要注意什么?”
张景修松了口气,对于这件事,他也是必须让叶少白把孩子留下的,而现在叶少白能自己说要留下孩子,他也算是完成了太上皇的任务。至于这个孩子怎么来的,叶少白跟谁怀的孩子,张景修不敢知道,而太上皇也不需要知道。
“那要留下,你就得注意了。”张景修啰哩啰嗦地说了一堆,大都是女人如何保胎的事情,而男人怎么保胎他是完全不知道的,但想来应该也不会差多少,“还有这些药材,都是有用的,不过药性有的会相冲,我也都写了标注,只要定时熬煮喝下就可以了。”
叶少白点了点头。
这张景修准备的东西那真是叫一个全,从补品到急救的药物,从内伤到外伤,那方方面面般般件件都一应俱全,倒给叶少白唬了一跳——无事献殷勤啊!叶少白转了转眼珠,并不伸手去拿那些东西。
“我家有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孙子……后来……”张景修摇了摇头,“要是他活着,也得有你这么大了,长得也是挺清秀的……”也知道叶少白心存疑虑,张景修就编出这么个瞎话来,“这些东西,倒也不是什么,反正是宫里的东西,平日里克扣一些就出来了。”
听了这话,叶少白也觉得很正常。毕竟皇帝老儿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拿了也不白拿,反正都是百姓的血汗钱。越这样想,叶少白就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正确了,也就没客气,接受了这些东西。
张景修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去宫里复命。
这边送走了张景修,叶少白买了辆车慢慢往忘尘崖而去,他也不准备再找那几个仇人了,只等到孩子出来再杀人好了,据说这叫给孩子积德?虽然他想要揍这个孩子来折腾石震,可是这孩子也得继承他的绝世武功不是?
车子慢悠悠地往前走,连赶车的叶少白也没雇,就这么任着前面拉车的马四处晃荡。
“嘘——”
“有人!”
“就是一辆车。”
“那也不能大意了。”
“下去杀了?”
“你当你是土匪呢还是什么强盗?”
“那……”
“先下去!”
就在叶少白让马车给晃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两个人的谈话就这么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至于前面说的,也不过是关于西侑国那边的战事——反正,与他无关。
“咴——”拉车的高头大马一声嘶鸣。
“车里的,出来!”一个粗嘎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叶少白根本就没动地方,甚至连帘子也没掀起来。
“车里的是聋了还是傻了?”旁边一个奸细的声音十分刺耳。
“滚出来!”
叶少白听着外面叫来喊去的,只觉得无聊透顶,又听着他们刚才的那一番对话,心里早就给这几个人判了死刑,手上也摸出了常用的暗器——淬了毒,见血封喉,杀人必备良品。他摸了摸这小飞刀的刀柄,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确认方位。
“怕不是车里没有人吧?”有人忽然说话。
真是几个蠢货!叶少白冷笑。车里有没有人看看车辙就看出来了,还能说这么愚蠢的话来,可真是……白活了!
外面的几个人一看就是武林人士,只不过并不太正常,身上还透着一股子古怪的气势。叶少白没见这几个人的面,不过听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也找得到他们的具体位置,这听声辩位的本领也不算什么高明的本领,可真要准且狠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了。
只听得一声惨叫,然后惨叫声接二连三!
“不好!”一个人惊叫起来。
“车里是哪位前辈?!”没中暗器的有人奓着胆子问。
然而,回应的是另外两把飞刀。
又死了两个!
这车里哪里是什么前辈分明是个煞星!外面的几个人吓得筛糠的筛糠,乱奔的乱奔,只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玩得差不多了,叶少白这才掀起帘子往外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才认出那几个人中还真就有他的仇人!这可倒好!
“是血煞魔君!”有人认出了叶少白,更是吓得不行——他们趁着人家走火入魔的时候还能蹦跶几下,可真面对人家没有受伤的时候,他们捆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跑也跑不了,就跟他拼了!”也有人不信邪的,咬着牙扯着嗓子就要往前冲。
拼?这个叶少白可是真喜欢。他也不打算弄坏这辆马车,直接借力从车中飞身而出,先选了跑得最远的上去就是一巴掌拍碎了天灵盖。
瞬间,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跑的也不跑了,只是站在那里,两条腿抖得要命。
当然极度恐惧的时候是根本跑不了的,顶多是……爬?
还真有人开爬了。叶少白冷冷看了那在地上爬着的人,抬脚踹起一块石头,直接打在那人头顶,钻漏了那人的头骨——连惨叫都没有,那人便见了阎王。
“放心,死得不会太疼。”叶少白抽出软剑,手腕一抖便是七朵剑花,只听得“唰唰唰”三声便让几个人又见了阎王——就算他们是名门正派,就算他们学了多少武功,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又算的了什么?
叶少白身上那一袭月白的衫子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染上,他便这样往前走了两步,仿佛地狱里出来的夺命修罗,可却一派云淡风轻,着实更让人心惊胆战。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团长我的团??电视剧
我的班长我的班??师范毕业后的典故
我的人民我的岛??不用多说
一个都不能少!
☆、二十二、
二十二、重逢又挨揍
杀完了人,叶少白心情舒畅,也从那些人手里搜到了一些东西,似乎蛮有用的。搜到的便是一封密函,而密函的内容则与边境战事有关。
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叶少白捏着那封密函,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过去看看,顺道帮一把石震。不为别的,就为那几个名门正派的家伙居然勾结西侑国攻打大昭这件事,他也不能坐视不理——至少,江湖上的恩怨与他有关。
江湖上的名门正派跟石震比起来,显然更让叶少白膈应,也就更让他容易偏向石震这边。至于那些江湖人士怎么勾结上的西侑国,那就与他没有多大关系了,而这些人身上还有些刻着名字的证明物件之类的东西,也一并搜刮了带走。
跟那些名门正派斗久了,叶少白自然知道,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栽赃陷害。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石震并且告诉他这些事情,叶少白就觉得高兴——这般一来,他便是还了石震的人情了,等日后杀他可不就更有理由了?
心里高兴,叶少白折返回去上了马车,这马也是听话,就按着他给的那一鞭子“哒哒哒”地往西侑边境而去。至于那身后死的十几个人,叶少白却不担心,他也没有搜走所有人身上的通敌证据,等真有那名门正派的大人物发现这个的时候,那才叫一个有趣万分。
这边叶少白如何往边境而去暂且不提,却说石震听了墨大给他的信儿之后,整个人都傻了,自己一个人趴在床上傻乐了一宿,白天起来还在傻笑,看得三军将士都以为他们的将军是不是痴呆了。
其实也莫怪石震这般高兴,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从皇帝那里偷着抱养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当儿子就算是天大的恩赐了,可谁想到他自己还能有亲生儿子?
这自古以来,君臣之间就没什么明面儿上的清清楚楚,他早年就站对了位置,才能得今日这般的荣耀,可能掌兵权这一说,又哪里是皇帝放心的位置?正因为如此,他多少次表明心迹,都得让皇帝觉得他是个无心权势的好棋子,可皇帝毕竟是皇帝,他即使说得再天花乱坠,又怎么可能取信?
所以,石震才说自己无意女色只爱男人,这一说,就说到了叶少白身上。
皇帝最爱什么?最爱的是自己世代相传江山永驻。
皇帝最恨什么?最恨的是别人世代相传子承父业危及到他的统治与权威。
所以石震才说自己断袖,说自己将来肯定是没儿子的,并求了一个养皇子的恩典,为了什么?不也就是为了自己能平安?
因此上,这二十几年里,石震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孩子,还是他亲生的——还是叶少白,穆泽给他生的!
要不是马上就要开战了,石震立刻就能跳起来冲到忘尘崖去找叶少白。
最终,石震也没能跳起来,自然也不可能去找叶少白,他不能把一切都抛到脑后就想着跟叶少白双宿双栖,只能盼着叶少白就是穆泽这件事没人能发现,更盼着他那宝贝儿子能好好的出世……日后能继承他这一身硬气功夫也是不错的。
“将军,不好啦!”
忽然有人冲进营帐,石震急忙收拾好面部表情,又成了儒雅将军。
“何事惊慌?”他问。
“我军一个探子在前方不足五里的地方被人刺死!”那进帐子报信的人大声喊道。
“追查过没有?何人所杀?”探子被杀实属正常,可是在军营附近被杀就说不过去了,石震心中一盘算,也觉得必然是有了细作才会这般……可是,这细作又在何处?
要查处细作,那石震可是有十成的把握。毕竟若是老手也该知道在何处处置了探子何处掩盖了踪迹,而只有刚出道的半吊子才会把探子杀在人家军营附近。因为这个,石震便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只用了两天不到,石震便查出了细作——竟然是半路来投军的青山门的几个大徒弟!
这事情可就闹大了,自古江湖中人不牵扯朝廷之事,何况还是军中大事?这还是做细作的活,居然给几个青山门的小蚱蜢给闹腾起来了,那可不是什么小事了。
石震连忙修书一封送往青山门。
这边书信刚走,外面又有人来报:“将军,门外有人要见将军,已经跟赵先锋斗上了——赵先锋……不是对手!”
莫非是青山门的?!
石震连忙抱着头盔往外走,刚走到外营,他便乐了,转而又一脸的惊恐:“赵老弟,快住手!快住手!”
那赵先锋本来就处于下风,人家是逗着他玩的,根本没算动手,只是随手揪了跟木棍弹他的长枪,而听到石震在喊,赵先锋也急忙往后退——“咣当”,那木棍最终还是摔倒他头上,打掉了他的头盔。
“还算有趣。”叶少白拍了拍手,道。
“你!”赵先锋恼羞成怒。
“少白!你怎么来了!”石震连忙冲过去,站在叶少白跟前,那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瞬间让周边所有人都抖了一抖,险些摔跤——赵先锋也抽搐着嘴角,缩到了一边。
石震是一向用他的热脸贴叶少白的冷屁股,习惯了也就练成了一脸的铜墙铁壁,哪儿还顾忌什么军营军帐的?只不过他这样作为在叶少白眼里又是故意为之了——哪家的将军这样行事的?分明是要利用他的绝世武功!
这么一想,叶少白就开始不满了起来,要知道他肚子里还揣着个崽子呢!这石震真是太可恶了,他必须得找个什么方法损他一损,害他一害,才能舒心。
“快进来快进来,这西侑地区气候湿冷,你可别受凉了。”石震伸手挥开围过来的人群,走到叶少白身边拉住他亲自引路,“饿不饿?渴不渴?先去歇歇脚?我给你捶腿?”
若不是这些将士东征西战的多少年了,许是早就给石震此刻的表现吓倒了。
“闭嘴。”叶少白瞪了石震一眼,转过头看了看他那辆马车。
“你,去把夫人的马车牵到我帐子旁边拴好。”石震指了指赵先锋,道,“以后不许跟夫人打闹,否则打板子。”
夫人?!
众人瞬间明白了。
“夫人你个鬼!”叶少白反手一记擒拿抓住石震的腕子,“找死?”
☆、二十三、
二十三、将军是妻奴
三军将士一见将军被将军夫人收拾得不敢吱声不说,但见那将军夫人刚刚把先锋给如同猫戏老鼠一般耍了半天,这又这么对待将军,心中瞬间对将军夫人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眼见得将军夫人伸手可要厉害得多,莫说是将军这全军武功最拔尖儿的了,就是先锋的本事也不容小觑,可将军夫人的功夫却在二人之上啊!
这些当兵的心里可算是把将军夫人给当成神一般的存在了,心里膜拜不说,更是把将军的惧内形象传得神乎其神,以至于到后来军中还流传着将军大人惧内这一说法——当然,这并不是谣言。
眼下,石震可是把叶少白当成小祖宗来对待了,生怕他气不顺了还是心情不爽了,那陪着小心的模样,谁看谁发噱。
石震可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只是小心翼翼地托着叶少白的胳膊,手里却抓得死紧,生怕他跑了——要是再把他给放走了,那这儿子不也跟着跑了?
“滚。”叶少白瞪了石震一眼,抬脚就要踹人。
那石震哪儿敢让他真的抬脚踹人啊,若是这脚没抬好把人给抻着了可怎么办!石震急忙弯下腰去按住那条抬起来的腿,满脸堆笑:“莫要累到了夫人。”说完,居然自己往地下打了个滚起来,“走吧走吧,先去为夫帐子里歇歇。”
围观群众个个直了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守着?!”石震瞪眼,方才的那谨小慎微妻奴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叶少白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狂笑,原本对于石震的那个必杀之的想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想着再看看石震打滚作揖的蠢样,也便没管他说什么,还真就跟他回了营帐。
那几个侍卫之前一直跟着石震,,现在见这自家将军这般做法,只能浑身无力扶额长叹,至于那赵先锋,却差点儿吐血——将军这般宝贝的夫人大人跟他打了一番,他且会不会被将军责罚?
“放心吧,将军再……宠妻,也不会因此而废了军中刑罚的。”侍卫拍了拍赵先锋的肩膀,无限同情地说。方才夫人大人的那几招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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