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鹤阳河畔-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庖桓龃糖沟氖勘邗獠剑臀剩骸澳忝堑闹魅问乔胛依纯岬模裁此腔共焕唇哟遥俊笔勘焕聿撬还荃庾砸训姆讲健K⒒鹆耍担骸澳闳ジ嫠吣忝堑闹熘魅危岛籽粝靥杖邃敖兴矗 本驮谡馐保桓龀挚ū銮沟南鼙矗阉鋈ァU馐彼胖狼榭霾幻睿欧⑷恚成浒祝医趴绯隽嗣偶鳎蠼抛苁强绮怀隼础�
第八章(4) '本章字数:140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29 08:50:59。0'
陶伟珂接到哥哥伟?的信之后,请了探亲假,昼夜兼程赶回鹤阳老家。伟?到车站迎接离家多年
的弟弟。他怕在家中谈话不方便,在车站将家庭的一些情况,特别是将艳纨的羞耻事详细地告诉给弟弟。话还没听完,伟珂拨脚步就要赶回家去。伟?说:“要冷静。事情到了这步,要想办法解决,冲动是要误事的。”
伟珂说:“一枪干死了她,是最好的办法。”
伟?说:“虽然情况这么样,但证据仍未拿到。要是就此仓促从事,是要吃亏的。”接着伟?又说:“你回家去,若无其事地对她既不冷也不热。慢慢地诱导她将那件事说出来,等她把事实说清楚了,到那时,才作惩治,这既合理也合法。”
听了哥哥这么说,伟珂觉得有道理。他只得忍着性子,跟哥哥回到家里。
艳纨见离家多年,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的丈夫归来,心中快乐得真是无法形容。
她把自已的卧房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上换了一张绣有鸳鸯游莲的粉红色的新床单。两个绣有大红喜字的绸面枕头,双双挨在床头。一条叠得十分整齐的黄色毛毯,放在床边。丈夫的绿色军装端端正正地挂在衣架上。房里好像还洒淡淡的花露水。进入这房间,总会使人感觉到有新婚洞房的气氛。
在卧房里,艳纨偎在伟珂的身边,滔滔不绝地向丈夫诉说衷请、倾倒苦水。说她们婚后没几天伟珂就离她远去,她在家孤守空房。逢年过节,人家夫妻成双凑对,恩爱相随。她思念夫君,向谁诉说?鬼子飞机来轰炸,人家夫妻相互照顾,相扶相携躲进防空洞。她却孤身只影无处藏。鬼子来了,全家撤到山区后方。人家夫妻有事共同商量,她只得暗自垂泪叹命苦。婆婆的性格怪僻难度量,她老是板着面孔很少说话……说罢她就抱着伟珂十分伤心地哭起来。
伟珂在车站听了哥哥那番话后,恨不得见了艳纨就拔出枪来,崩死了她。现在,在她怀里,听到那字字泪,句句情的言辞,看到那多愁善感的脸上行行泪珠,他的心软了。他掏出手巾,轻轻地将她脸上的泪水抹擦。把她紧紧地抱着。在淡淡的灯光下,他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他觉得她比以前更美了。更逗人动情了。像这样年轻而美丽的女子,结婚蜜月还未度满,丈夫就离她远去,让她只身孤守新房,叫她怎么不……他用手撩开遮在她脸上的乱发,将自已的嘴唇,悄悄地印在她那含情脉脉的双唇上,吻着,吻着,开头是比较客气而又十分文雅地吻着,接着就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吻着,吮着。
纸是包不住火的。陶儒浒在专区被拘捕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拘捕的原因也清楚了,就是他们父子合谋杀害同族无辜亲人。这样,在鹤阳县城理发店里,又有新闻发出了。
“一下杀死一家三条人命,连未出世的婴孩也未能幸免,这是鹤阳历史上所未有的。”
“陶举人的告状,震撼了专区警署。”
“专区法院追查鹤阳县法院缘何不审儒浒父子杀人一案。”
“陶儒浒在狱中绝食抗议监狱不叫人替他洗衣服,抗议监狱24小时内不通知家人来见他。”
县城里的市民、商人、陶家庄以及附近村庄的一些民众,几乎天天都在议论这一件事。县府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对这件事也议论纷纷。
经过泪水的洗涤,经过感情的陶醉,伟珂的心好像软化了,哥哥在车站跟他所说的那些话,好像他全忘了。母亲徐氏见伟珂和艳纨两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十分亲热,她心里十分不高兴。一天傍晚,徐氏叫阿珂到自已的房间来,开门见山地就说:“写信叫你回来是我的主意,叫你回来就是叫你和那只破鞋一刀两断。情况你哥哥跟你全说了。你也对你哥表示了决心。不过,这几天来,我看你和那个贱货,好像是油入了面似的,胶得很紧。你别让那妖精软化了。”伟珂说:“妈,你放心。我心中有数,我自会处理。
第八章(5) '本章字数:294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30 08:50:44。0'
陶伟珂是个军人。他有军人那样坚强不屈的性格。但他有心计,也颇狡黠。他想,在他未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实艳纨是真的**,正式离婚之前,他和她仍然是夫妻。她仍是他的妻子,双方应履行夫妻的义务和权利。她主动地向他呈献情爱,要是他不接受,这是违反了常情,这会使对方产生疑虑。同时,这对他自己也是一种“自亏”。他在战火纷飞的沙场,只要枪声炮声一停下来,只要弥漫的硝烟一消散,躺在帐蓬里,卧在战壕中看看天上的明月,听到旷野的风声,常常都会想起他们之间的情爱。然而,那仅仅是想想而已。现在,不用你想,也不用你找,面前就有人诚心诚意地给你呈献情爱,这怎不尽情享受?宁愿饿着肚子,赌气不吃送来的美味,这岂不是天下的大傻瓜?
母亲的责骂,他理解。她不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拨着的算盘。所以他任凭母亲的训斥,只是笑着。
早上起来,艳纨梳理完头发,见伟珂睡得正甜,知道昨夜他太累了,她悄悄走出房来,拿换下来的衣服到门前的小河边去洗涤。艳纨这几天来心情特别舒畅。现在的她跟刚从娘家回来发现家翁失踪的她判若两人。丈夫回来后,几乎整天跟她腻在房间里,谈过去、说未来、挑逗、作爱。使她深感满足和温暖。更使她心情愉悦的是从丈夫对她的态度中,完全可以判定,她所搞的肮脏事,人们全不知道。要是稍有一点蛛丝马迹传到她丈夫的耳边,他对她绝对不会如此疼爱。这时,一对白鹅从河的彼岸游来,它们依偎着在河面上自由自在地滑游,偶尔一只鹅翘头鸣叫,另一只盛情应和,看到这些情景,艳纨出口低吟: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就在这时,一只白鹅拍着翅膀,呀呀地叫着,爬到另一只白鹅的背上去……看到这两只白鹅,她的脑子里马上浮现起她和他昨夜在床上的事来。她嘴角立即挂上丝丝笑意,低头洗涤着衣服。卧房中的伟珂醒来,伸了个懒腰,看艳纨不在,就来到梳妆台边,随手翻看台面上的几本封面发黄了的旧杂志,又闻闻那瓶花露水,又打开妆柜看看里面粗细长短的各种梳子及胭脂口红之类的化妆品。妆柜里还有一个别致的胭脂盒子,里面装着用白纸折着的一个蝴蝶结。拆开一看,上面用毛笔写着一首诗:
东皇已遣桐花开,
报与人间春返回。
行乐及时须记取,
朱颜老去不重来。
字写得十分流畅而老练。一看,笔迹好像很熟,但一下子又想不起究意是谁人手笔。再一想,他呆了,这不是……他再翻,盒子底下还有折成四方形一张十行纸,上面也写着一首诗,诗曰:
“风飘雨溅久浮沉,
弱椰寒花叹莫禁。
每当夜深人静后,
暗伤身世泪盈襟。”
这首诗的书写笔迹和蝴蝶结上那首完全一样,可以断定都是一个人的笔迹。这时,伟珂马上想起哥哥在车站对他所说的那些话,想起母亲对他的训斥。一团怒火在他心里燃烧。突然,他的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紫。他恨不得一下子将她掐死。不过,他又极力地克制自已,他将这两张纸折好,装进了衣服口袋,阔步跨出了房门。
下午,伟珂在梳妆台边看书,艳纨在床边叠折晒干了的衣服。她撒娇的说:“今天累死了,洗那么多衣服,晒干了又要叠好,阿珂,你来帮帮我叠一叠吧!”说着她用眼睛瞟瞟伟珂,见他像块木头似的一动没动地坐在那里。她以为他看书入神了,听不到她的话,又说:“喂,你来帮帮忙呀!”说着笑了起来,他还是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没有答话。“你怎么啦?为什么不高兴呀?”艳纨停下手中的活,来到伟珂的身边。看他那绷着的脸,脸色十分可怕,她像抱着小孩似的抱着丈夫,吻着他的脸说:“不舒服吗?还是什么事使你不开心?”他用手推开了她,还是绷着脸没有说话。她急了,又走上来摇着他的肩膀说:“你怎么啦,说话呀!你别让我害怕呀!”艳纨几乎要哭了起来。
“你怕,你怕什么?要是你怕就不这样了。”
“我做什么错了?”
“问你自已!”
艳纨又抱着伟珂,尽管他用力推她,但她仍是紧紧地抱着他,吻着他说:“你先别动这么大的肝火,睡在床上我俩慢慢地谈。”接着就给他脱鞋子,又要给他脱外衣。他推开了她说:“我问你的话,你要如实说来。如说假话骗我,后果自负。”
听了这句话,艳纨估料她干的丑事可能让他知道了,十分紧张,但她又极力的保持冷静,她堆了了一脸苦笑说:“你问呀,我对你从来不讲假话……”。
“好,如果你对我说话不诚实,那就别说我对你没情义。”伟珂十分严肃地这么说。
“你说……躺在床上我们好好说好吗?”她又要拉他到床上去。
“你的胭脂盒里装着个纸折的蝴蝶结和折成四方形的信纸,纸上各都写有一首诗。这诗是谁写的?你怎么得来的?”
经过一番的犹豫之后,艳纨说:“我捡来的。”“你撒谎!”伟珂拍着桌子大声地喝着:“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艳纨马上跪在伟珂的面前,苦苦地小声哀求道:“阿珂,求求你别发脾气,那么大声别人听到了不好看。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和睦相处,夫唱妻随,相依为命。即使你多年远离家门,在沙场穿枪林冒弹雨,我一个人在家孤守空房,抱枕独睡,也全无怨言……”
“你别说那么多了,你直截了当地回答我,那些东西是谁给你的?”伟珂不耐烦了。
跪在地上的艳纨抱住着伟珂的脚小声地说,:“我说,我说。是他……他给我的。”
“他是谁?”
“阿爸。”
伟珂想了一下又问:“他为什么要给你写这样的诗?”
“我不知道。”
“诗的意思你看懂吗?”
“有些好像懂,多数都不懂。”
“给诗以后还有什么?”
“没再干什么了……不过……“
“不过什么?你直说!”伟珂的声音又大了起来。艳纨不说话了。在伟珂的再三追问下,艳纨慢慢地说:“在后方山区,我们住茅草房,隔房的是竹子编的篱笆,篱笆上糊着旧报纸,我住在他隔壁,每当我换衣服或是洗澡时,他就从壁上的一个小洞里向我窥看。后来……”她停了一下,觉得下面的话很难出口,但是,她看到他那严厉的脸,炯炯怒视的眼神,她又不敢不把话直说下去。“有一次傍晚,家人都看电影去了,我正在房里换衣服,他就推门进来,一手将我口堵住,一手把我抱到床上,就这样,我被他……”说到这里她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阿珂啊,我错了,请你看在我们夫妻恩爱的情份上,饶恕了我,让我重新作人。要是你在我的身边,这样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求求你,饶恕我吧!”
“别装可怜了!现在你流泪是没用的。你快把你干的丑事都说清楚!”伟珂黑着脸说。接着她又说:“在更深夜静的夜晚,或在月明星稀的清晨,他也会破门而入。进房来,非得满足,死缠不放。鬼子投降后,出了山回家来,那种事偶而也有。”
“都说完了?”
“都说完了。”
“你回娘家那么长时间是做什么的?”
伟珂的这一突然袭击,使艳纨一时措手不及。她慌了,想抵赖,想撒谎,但是她觉得,他回娘家的事,他一是心中早已有数,不然哪知道回娘家那么长时间,要是不照直道出,说了谎,他拿出证据来不是倒霉?说谎被揭穿了怎么叫人饶恕呢?
“出了山,回家来不久,我发现我有了,十分害怕,我想寻个短见了却此生。后来,他给钱叫我悄悄地把胎打了,这样我就回娘家请民间草医用药把孩子打了。”
伟珂听了她的话,站了起来,恕气冲冲地左右开弓,在她脸上狠狠地打了两三巴掌,踢开门扬长而去。
满天的繁星在夜空闪耀着。天空蓝得出奇,高得莫测。黑魃魃的树影,在四周耸立着。它们好像都在向他鄙笑。他在向前面那间有灯光的小屋走去。
这间小屋就是伟珂的哥哥伟?的家。从山区后方出来以后,儒浒全家人都回他们的老屋居住。唯有伟?不住老屋。父亲儒浒说他不守家训、不孝,不准他住在老屋,这样,他就只得离开前屋大院,到大院对面的一个荒坡上另盖房子居住。
第九章(1) '本章字数:166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31 09:31:02。0'
陶天赐读初中了。在中学里,天赐觉得这里的天地比在家里、私塾里、小学里宽阔得多。在家里,父亲只教他“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满招损,谦受益”这些古训。在私塾里,老先生教孔子曰什么什么,孟子曰什么什么,课程枯燥乏味,进了小学,先生除教国文外还教唱歌,教体操,还告诉他们,我们住在地球上,这个地球是转动的,地球除自转外还要绕着太阳公转。这就形成了昼夜和春、夏、秋、冬。地球转动时,地球上的人和物不会翻倒,就是地心有吸引力……这是多么新奇的知识啊!进了初中,课程多了,学到的科学知识也更多了。他感到很高兴,有一门课程叫动物,教动物课的先生告诉他们,说小壁虎之所以能在天花板上走动,就是因为小壁虎的脚板上长有吸盘,这吸盘能将小壁虎贴在天花板上,并使它在上面走动掉不下来。有一门课程叫代数,它用x、y来当所求的未知数,列出方程进行分解,这比小学时解算术题既方便又快捷。这是多么新奇的解题方法啊!物理先生还告诉他们,一块小铁板放在水面上,铁板必定会沉下去。但用钢铁制造的的船舰,却能浮在海面,而且,还能装载人、物远航,为什么?先生都把理由说得清清楚楚。所以,天赐觉得,在家里仰头看看天空,天空就只有围墙围着的那么大。在中学里,天空无限,可以极目无涯。随着求知、进取的思想不断增强,天赐上学主动积极,不管刮风下雨,他都从不缺课。教他国文课的是一位姓倪的先生。倪先生中等身材,常常穿一套褪了色的中山装,不管天气多热,中山装纽扣一直规规矩矩地扣到脖子下面。他那两条浓黑的眉毛,蕴藏着严肃和果断,两只不算大的眼睛,闪闪发亮,蓄含着智慧和力量。从他那两张薄薄的嘴唇间流出的话语,总是那么准确、鲜明、生动、流利、有感情。
一次作文课,倪先生在黑板上写“游鹤阳山”这个题目,让大家习作。天赐的家就在鹤阳的山脚边,鹤阳山他游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这次作文,他总觉得不好写,写了又改,改了再写,总是写不成篇,快下课了,他念头一转,写一首诗。就这样,他绞尽了脑汁,在下课之前,写一首只有四句的小诗,交了上去。
作文本子交上以后,他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卡着,他觉得先生命题作文,是要求写散文,而他却写了一首诗,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先生看了这首诗后,不知道怎样评说。
一个星期后,在作文讲评课上,倪先生特别表扬了天赐,说他写的诗构思灵巧,感情充沛,语言生动等等。接着倪先生将这首诗向全班同学宣读:
“拾级斜登云路天,
俯看阡陌似棋盘;
顽石旁卧观音寺,
幽径道边醉鸣蝉。”
这首诗倪先生改动了两个字,即第三句的“卧”,原诗是”“蹲”,第四句的醉原诗是“听”。下课了,倪先生来到天赐的座位前面,用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脑袋,关切地说:“你祖父是举人,你父亲也是举人。你要用功学习,努力奋进,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倪先生的激励下,在先生们的辛勤培育下,天赐如饥似渴地努力学习,进步很快。他不但很好地完成课程作业,还贪婪地阅读了古今的文学名著。看了巴金的《甜园》,书中写的几句话,正是天赐心中想着但自已却不能说出来的思想,“钱并不给我增添什么,使我能够活得更好的,还是一点理想。”在《雨》里,巴金又写道:“在进坟墓之前,我们还应该尽我们的力量做一番事业。奋斗的生活毕竟是最美丽的生活,虽然也充满了痛苦。”
多好的哲理啊!天赐想,我出生于破落的书香门第,没有钱去买自已在学习上所需要的英文笔和白道林纸的本子。但是,自己心里却充满理想,就是这种理想在鼓舞、在激励着我去用功、去探索、去追求。心中有理想,总比口袋里有钱而没理想的人充实而有希望。
胡适的白话诗,跟口头语言接近,自由、豪放,不受格律的约束,既富有感情又蕴含哲理。天赐也十分爱读。
放也放不下
忘也忘不了:??
刚忘了昨儿的梦
又分明看见梦里的一笑。
这样的诗,语言明白清楚,言近而旨远,一本《尝试集》不到一星期他就读完了。读小学时,一位姓蔡的国文教师介绍天赐读一篇古文《陋室铭》,文中一句话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那时他仅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读中学时,他却悟出了这话的哲理。他深深叹服唐代这位文学家的才华
第九章(2) '本章字数:179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1 16:05:02。0'
饱受了近三个月的铁窗滋味之后,陶儒浒被释放了。一个闷热的下午,他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是儒浒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这只不可一世的老虎,一向是“治人”的,谁想得到这次却是“治于人”了。
儒浒怎么被释放了?理发店又有新闻爆出。
“陶儒浒的次男伟珂是国军中校。这次返家探亲,正逢父亲在专区坐牢,他走几趟专区,儒浒就被释放了。”
“伟珂和宪兵队长是昆明军校同学……官官相护,一点不假。”
“……”
“伟珂返故里,名曰探亲,实则是和老婆离婚。”
“飞黄腾达后就废弃糟糠,这太缺德了!”
“听说女的勾引了家奴,又攀上了家翁。”
陶儒浒回家之后,他对儒淇更加憎恨了。他觉得,对待这个书呆子必须多用一些心计,不能像以往那直冲直打。虽然他口舌钝笨,但他文笔隽秀;虽然他本身没多大能耐,但他背后关系不可忽视。
一天傍晚,儒浒酒醉饭饱之后,口叨雪茄烟,手持藤条杖,飘飘似仙地在陶家庄的大街小巷里踱着。他这样闲踱,一方面是显示出自已不管风吹雨打,始终不会垮倒,你陶儒淇挖空心思舞文弄墨写状告他,而他还不是安然无恙? 另一方面,他离家受屈了三个多月,现在回来,看看这些乡亲邻里,对他是否还像以前那样小心、恭敬。踱着,踱着,他来到了宗贤的家。进了门口,见钱氏在庭院的角落边,独自坐在矮凳上吃饭。钱氏见儒浒进来,马上起来让座,同时心里一阵苦楚,立即呜咽起来,她说:“大叔无恙回来就有福了。”儒浒表示关切地说:“好了,好了,不要太过伤心,要注意保养身体。”他又说:“你一个人住在这边孤单、怕黑,可以到新屋那边去住嘛,新屋西侧那些横廊是宗贤继承的产业,是你家的房产……”
经过儒浒这么一撺掇,钱氏贪婪的心又动了起来。她说:“大叔,我一直都想着这件事。不过……”儒浒说:“要是你想把宗贤继承二叔的那份财产??现在主要是房屋了??拿回来,我可以帮你说说。
法院新调来的院长是我的朋友。”说着他就转头向门外走。宗贤娘为了使儒浒在这件事上尽力的帮助她。哭啼的皱脸马上挂上了笑影,她跟在儒浒的后面,轻轻地拉一下儒浒的衣袖,表示出乞怜的样子说:“大叔,这次阿珂回来,我心情不好,不去看他。听说这孩子在外面当官了,阔了,这次回来就休了妻……这媳妇知书达理,性情温柔,长相也好……大叔,青年人吃饭不到肚,往往会见新忘旧……”听了这话,儒浒一言未发,迈步向前走去。
钱氏状告陶儒淇侵占继承财产一案。鹤阳县法院于端午节后的第二天开庭审讯,这是抗战胜利后恢复法院建制以来的第一次开庭审案,旁观的人很多。原告钱氏说:“二叔没有儿子。二叔死后,按规定,其财产应由我的儿子宗贤继承。但是,身为族长的陶儒淇违反族规,侵占二叔全部家财,不给我儿子继承……”。听了原告陈词之后,法官叫被告陶儒淇答辩。陶儒淇说:“我……我是……族长,我
……遵守??族……族规。”
来给钱氏壮胆的钱氏的弟弟,钱好强从旁听席上蹦了起来,气势汹汹地责问:“你遵守族规怎么侵占别人的继承财产?”
儒淇口吃,平常说话就有卡壳的毛病,急了,有时就几乎说不出来,现在法庭上,在法官面前,虽然他的理由十分充分,但他却总是支吾不出来。
他结结巴巴地说:“先父……仙逝后,家庭财产按……按……兄弟三人均分……不过……大哥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