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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宠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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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侍女吓得嘴唇哆嗦,战惊惊问公主道:“公主…他们在干吗?两个大男人…” 泽兰公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尚且不明白,只想看个究竟。那两个身影一颠一动的,也不知在磨蹭个什么,一直做同一个动作。那条白白的腿初时还伸了出来,后来似乎为了支撑身体重量缠住了那高大男人的腰。呻吟声娇美而又粗沉;暧昧而又尴尬,酥了人的骨头。就算再不开窍的脑袋听了这声音也立马明白怎么回事。
  
  小侍女惊讶的瞪大眼捂住嘴,几乎就要站立不稳。泽兰公主到底是有修养的大家闺秀,尚且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她也同样震惊,但毕竟还没震惊到冲了过去或转身就逃。她到底还是牵挂那周昂月,想要听出那声音的来源到底是不是她倾心的情郎。
  
  “不……好疼……”高大男人怀中那人又说话了,接着他攀住男人的肩头,露出半张脸来。不看尚且有一丝希望,这一看啊泽兰公主直吓得差点晕倒。这满脸淫]靡的,全身赤]裸的缠着另一个男人的男人就是昨日月下还笑意盈盈情意绵绵的周昂月周侯爷啊!!!
  
  下回继续,谢谢观看。。。。。。




☆、第六十二章 临别全

  话说李泽兰带着侍女在大树后看到周昂月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做出不轨之事;俩姑娘惊吓得眼睛都直了。泽兰公主感到一股热血冲到脑中;心口发堵;嘴里发干;想大叫不敢叫,想跑走动不了;满眼里都是那两个男人不堪入目的动作。
  
  忽在这时,那周昂月的长袖中抖落了什么红色的东西;原来正是那朵李泽兰送给他的不败玫瑰。那周侯爷看见玫瑰掉了,便赶紧催促高大男子道:“停下来,停下来;我的花儿掉了。”高大男子倒是很听他话,马上把他放到地上,给他穿好了裤子。那男子转身露出脸来,泽兰公主看着眼熟,仔细一想原来竟是周侯爷的贴身侍卫,据说还是皇宫中保护皇帝的御龙卫。
  
  周昂月大步上前捡起玫瑰捧在手中叹道:“刚才差一点就让你踩碎了。”那男子就是红林,此时红林面色略带未退情潮,半晌才道:“你心里有了公主?”周昂月眯起眼,勾起的唇角带着一丝冷艳:“那到不是。只是踩碎了这花我不好向她交代。女人的痴傻就在这里,为个一花半朵的东西也能动心。”红林听罢冷笑道:“你从来没沾过女人,却对女人如此了解。真不愧是陛下亲封的布衣候。”那周昂月将玫瑰花斜插在鬓角,摸样表情实在妖媚,他转身扑到红林怀中,白净的手顺着红林衣服下摆伸了进去,。也不知碰到了他哪里,红林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不自然,只听周昂月邪笑道:“你说什么?你这是在说我的坏话么。”红林把周昂月的手从衣服中拿出来,尴尬的道:“我,我还是走吧。”
  
  周昂月啐道:“阳奉阴违的东西,刚才的劲头哪里去了?”说着胳膊撩在红林肩上,熟练的攀在他身上,那表情,那动作,男不男,女不女,实在像极了传说中的狐狸精。只见那周侯爷热情洋溢的吻上了红林的嘴唇,搂住人家脖子的手中还捻着李泽兰的那朵玫瑰。
  
  大树后的泽兰公主同她的侍女看到这里,只怕连咬断舌头的心都有了。这哪里还是人前高贵端方的侯爷,分明是个下贱变态的娼妓么。公主心里那个恨呀,只恨自己看错了人,可惜了那朵无价的玫瑰。还是那小侍女先反应过来,拽了拽李泽兰的袖子,怯怯的道:“公……公主……趁他们那个……咱们快走好不好?”李泽兰最后看了一眼亭子旁的两人,只见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在那搂抱亲吻得天昏地暗,公主银牙一咬,拉起小侍女快步窜出来往来路跑去。
  
  两个姑娘刚刚没了身影,周昂月一把将红林推开老远,冲着李泽兰跑走的方向放声大笑。他手舞足蹈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忽然一抬手将那玫瑰扔在地上,用脚碾成了粉末。红林大惊,急道:“公主的玫瑰!你怎么踩碎了它?”过了好久那周侯爷才收住了笑,斜目看着红林道:“我又不同她成亲,要她的定情物做什么。”又嘲笑红林道:“多谢你才能蒙混过去,不过你做的也太假了。”
  
  原来这是一场周昂月自导自演的戏码。只因在接风宴上他听说这位泽兰公主脾气很倔,便想到这么一个令公主主动退亲的损招。这招既不会伤父母的心,又不得罪王爷,那泽兰公主乃是大家闺秀,这等羞事她断然不会讲给人听,如此也保全了自己的脸面,实在是一举三得。可惜损就损在让那泽兰公主一腔女儿情怀温婉芳心却如这不败玫瑰一般被碾得粉粉碎了。
  
  方才那两人从开头到结束,除了亲亲抱抱是真的其他都是装出来的。内里有衣服隔着,连肉都没挨到。只是红林身体动作还算能蒙混过关,但那种沉迷的表情实在装不出来。于是周昂月便安排他始终背对着外面,露脸的都自己来。无论是真是假,俩人方才那阵亲热直令红林几乎不能控制自己,此时骤然停下,他好似还没反应过来,双目怔怔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周昂月一回头,目光灼灼的望住他问道:“你怎么了?”红林半晌才道:“为侯爷办事乃属下职责所在,不敢领侯爷的谢意。”周侯爷道:“我知道了,这馊主意是我出的,难为了你。”又道:“不领我的谢意,补偿你就是了。”红林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退步道:“侯爷,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周昂月眼中的光更加明亮,微红的唇更加鲜艳,动情的道:“其实,我始终忘不了红林对我的好。”红林眨了眨眼,似乎不解,转瞬脸就热烫了,喃喃的道了句不敢。周昂月道:“随我来吧。”
  
  ………
  
  周侯爷省亲之行终于在两月之后即将结束,这几日打点行装准备回长安了。周父与金陵广王原本定下婚约,可惜的是周侯爷临行前周府接到了广王退婚的书函。那书信上抱憾不迭,连连说辜负了周侯爷的一番美意。周家上下见此书函均是摇头叹气,唯有周昂月与红林心知肚明。
  
  送行的队伍足足排了二里路。当先的马车早已出了城门,殿后的马车竟还没有出得周府大门。周侯爷拜别了父母兄弟,破了礼数给父母磕了个头。再抬眼时,他目中含泪,静静的望住了家人很久才起身。
  
  周父上前扶起儿子,摸着他的头不舍的道别。周侯爷点了点头,只用父亲一人听清的声音说了几句话。说完话他就一把撇下父亲攥着自己的手转身上了马车。周母的低泣,兄长的叮咛,隔着车帘传入周侯爷的耳中。周侯爷叹了口气,支起一只胳膊扶额闭目,轻声说了句走吧。
  
  长号吹起,车轮转起,布衣候省亲的队伍离开了这偏南之地向中原长安浩荡行去。走了月余,队伍来到金丝峡镇口。那周侯爷撩开车帘望见此处景色秀丽,河谷深邃,林被茂盛,委实被这秀色吸引了去,说什么也要游玩几日再行回京。
  
  红林与绯烟面面相觑。原来周侯爷自离家后一直闷闷不乐,却不知为何到了这金丝峡初绽笑颜,竟然非要停在这里。这日两人随周侯爷随处观景,穿过了白龙峡、青龙峡、黑龙峡,一直爬上了石燕山。那周侯爷玩兴不减,到了石燕山下时天快黑了,可他却偏要爬上山顶看落日不可。绯烟担忧侯爷安全连连阻止,惹恼了周侯爷,侯爷一怒之下将他留在山脚,只带着红林爬了上去。
  
  山风徐徐,吹乱了他的长发。他站在悬崖边,衣袂轻扬。夕阳金子般的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薄金。周昂月眯起眼,嘴角露出难得的轻松慵懒的笑容,赞叹道:“这里名为金丝峡,果然如同一条金丝横切大地。”他随口吟道:“金丝无情切大地,沧溟有情刻黄昏。”他说完这句,眼睛一瞬间深沉得仿若袤远夜空,无边无际,无穷无尽,整个人也变得沉静无比。
  
  这一刻太长久了,长久到红林以为成了永远。周昂月转过身来,那张脸还是那么的洁白匀停。目似秋水,默默如渊,却又清澈的映出灵魂。粉粉嫩嫩的唇向上扬起一个美好的弧度。
  
  红林看着他向自己走来,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是我?”那周昂月边走边道:“和我在一起会有什么好处么?”接着他惨淡的笑了一下,叹息道:“不是你,或许是你的福气。”红林将他揽到身前,望进他的眼中问道:“如果我不要这福气,你可不可以……”一只细白的小手捂住了下面的话,只听周昂月动情的道:“不要问,不可以问。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所以你不可以问我。”红林拉下那只手,无限伤感的道:“因为黄泉大哥,还有……陛下……”
  
  “因为什么呢?”他又笑起来,唇边暗红涌动,暮光如金丝将他身影勾勒出来,仿佛天地间最耀眼的存在。倾国倾城不过如此。“因为我实在不想害你。红林啊,你全当做这是我对你的一丝情谊罢。”
  
  “黄泉大哥呢?难道你就要害他?”红林追问道。周昂月想了想,慢慢的道:“我已经害了他,唯有把这条命赔给他了。”他慢慢的后退,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
  
  他转过身,从怀中掏出那雪山飞龙萧放在唇边。琼音渐起,一丝丝一缕缕绕着天际盘旋。仿佛悠长的丝线慢慢绕进了人的心中。一曲天涯,肝肠寸断。这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彷如那月下花间凄然的影子。这身姿如风,这柔情似水,朱唇轻启,轻声的唤了句红林。
  
  就在一瞬间,白净的脸在眼前晃着晃着就不见了。夕阳余晖下,天地间未留下那人一丝美丽的笑,一缕乌黑的发,一抹清浅的身影,一点玲珑的心思。衣袂在狂风中飞舞,消失的那么快,几乎就在眨眼间。就像是幽灵,说不见就不见了。
  
  红林一个人走下山来。守在山下的绯烟见他形单影只,因问道:“怎么只你一人下山,侯爷呢?”红林面无表情,眼中冷到了极点,木然的道:“侯爷…侯爷他跳下了悬崖…”




☆、第六十三章 重生上

  李暄宇从龙案前抬起头了了一眼跪在阶下复命的红林绯烟二人;莞尔一笑道:“你们说布衣候周笑庭从金丝峡石燕山的悬崖上跳下去了?”“是!”红林绯烟回道。
  
  李暄宇将手中御笔扔到一旁;站起来从汉白玉的台阶上缓步下来。只看他眼里面上平静异常;嘴角似乎还带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十分不自然的表情。皇帝走到跪在殿下的两人面前;只对红林一人问道:“你再说一遍周侯爷他怎样了。”红林心里一紧,声音发颤的道:“跳。。跳崖了。。”李暄宇问道:“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红林回道:“侯爷说。。要把命。。赔给。。”李暄宇一把抓住红林衣领;等起眼睛逼问道:“赔给谁?”红林直吓得脸色苍白,半响才道:“赔给黄泉大哥。”
  
  李暄宇听他这样说,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这是朕的小月儿。。。。这是朕的小月儿。。。”松开手连放带推将红林掷到地上。皇帝眼中光芒异常,面色白了几分,那明黄的龙袍似乎突然变得宽大许多,衬得皇帝的身躯如此清攫瘦弱,转头对绯烟道:“你先退下吧。”
  
  绯烟领命出了殿门,李暄宇淡淡的问红林道:“若周侯爷选的不是黄泉而是你,你会怎样?”红林一怔,心中有如炸雷一声惊响。他实在想不到皇帝一出口,竟问出这样的话来。
  
  想那青年皇帝李暄宇在整治周黄二人私奔之事时,早已表露出其过人的洞察力。若不是他深明周遭各人对周昂月的态度,又怎能想出那些阴损的法子将周昂月罚得身心俱残。红林的脸立刻变得惨白,伸手捂住了胸口。皇帝见他模样,又叹了口气问道:“你会怎样?”
  
  “我。。。”红林战战兢兢,捂住胸口的手都紧张的颤抖。皇帝看出端倪,轻松笑道:“你不必慌张。朕知道小月儿没死,这是他跟朕使的小把戏。”红林想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道:“请陛下恕臣斗胆。。若臣得周侯爷倾心相顾,必带他离开长安。”又道:“总不会等到发生了这许多的事。”皇帝问道:“一刻不误?”红林答道:“一刻不误。”
  
  李暄宇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笑道:“你的心意不及黄泉一分,怪不得小月儿选了黄泉。”红林听了心中一颤,开口想问又觉不妥,动了动喉咙终于没有说话。只听李暄宇仿佛自语般的道:“黄泉一分一毫不愿勉强他,哪怕是被他毒死也情愿。离开竹林时他哭得那么厉害,朕早已经明白了。”说罢李暄宇的神态完全变了,眼中的光完全消失,视线似乎陷入空茫和迷蒙之中。红林觉得此时的皇帝,看上去非常非常的悲伤。
  
  六月初署,本该是布衣候周笑庭省亲回来的日子,但是满朝文武每日上朝总看不见这位周侯爷。长安城里谣言传遍了大街小巷,说周侯爷根本没有回长安,而是在路过陕西的时候跳了金丝峡石燕山的悬崖一命呜呼了。过了月余青年皇帝李暄宇出来辟谣,只说是这周侯爷因路途遥远不胜疲劳身体抱恙,日前住在宫中不便见人。
  
  可到底是纸包不住火的,李暄宇深知这说法只能一时堵住有些人的嘴。因此又过了一个多月,李暄宇就宣布布衣候周笑庭因病而薨。接着快速的发了丧出了殡,几天里哭丧着脸表示悲伤,不到三五日丧期一过就像没事人一样该上朝上朝该宠幸后宫宠幸后宫。
  
  说起来这宫墙内外没有不知道周笑庭同李暄宇特殊关系的,这周笑庭周侯爷死的蹊跷,青年皇帝李暄宇的态度更加蹊跷。只不过那金丝楠木的棺材里到底躺没躺着个人,没人敢掀开来看上一看。于是周侯爷因病而薨这件事在官方算是盖棺定论,在民间却是众说纷纭。
  
  ………
  
  金秋八月,桂花的香味儿熏得咸阳城里人心微醉。有个衣衫褴褛的青年正坐在街边的面摊上吃一碗乌龙面。他的衣服虽然到处破洞但那面料却是上好的贡丝,他的头发虽然脏污但俩脸面却很白净。他的神态悠然自在,将这碗清汤挂水的面条足足吃了一个时辰。店小二出来添水,走到那青年桌前揶揄的问道:“客官,您还加不加水。”青年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不加。”说罢从袖中拿出几个铜板扣在桌上。
  
  这时由打东头抬出来一座红顶花纹的油纸轿,正慢慢悠悠招招摇摇的从街面上晃过。就瞧那面馆的店小二两个眼睛紧紧盯在油纸轿上,竟然忘了手里还提着热水,手一斜热水顺着壶嘴滴到了他的脚面上,烫的他哎呦哎呦的嚎叫起来。青年好奇的看着油纸娇,随口问店小二道:“这么花哨的轿子,该是什么人坐得?”店小二握着脚呲牙咧嘴的道:“这是小倌人南星的轿子。”“南星?”青年蹙了蹙眉,挑眼去问那店小二道:“这小倌人南星生的可俊?”店小二面露猥琐,坏笑着道:“比姑娘还俊。”青年叹了口气,起身追那顶油纸轿去了。
  
  破衣青年人终于在一个棋馆前追到了那顶油纸轿。轿子停在一旁,两个轿夫坐在树荫底下抽烟聊天。青年走上前去向那两个轿夫拱手道:“请问两位大哥,这轿子可是南星公子坐得?”其中一个轿夫道:“南星公子现在里面陪府尹大人下棋,你要见公子等晚上去怡红院罢。”另一个轿夫上下打量那青年,鄙夷的道:“瞧您这身衣服,啧啧,我劝您还是别打南星公子的主意。”青年谦和的道:“多谢两位的提醒。” 这两位轿夫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怡红院里首屈一指的大红牌南星公子竟是被眼前这破衣青年赎走的。




☆、第六十四章 重生中

  一进门;熙攘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笙歌艳舞;美姬娇童;道不尽的骄奢淫逸。破衣青年蹙蹙眉;抬步正要往里走,忽听“哎呀”一声;直吓得他一个激灵。只见一个打扮妖冶,顶花带朵的半老男子挪着小碎步子朝他飞奔而来。“哪里来的叫花子;快点给我滚出去!”妖冶男子嚎叫起来。
  
  破衣青年摆手不迭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叫花子。”“不是叫花子?瞧您穿的这身行头;唉呀妈呀,你当我们这怡红院是什么地方?!快点给我滚出去!”妖冶男子一面拿起花袖子捂着鼻子一面轻蔑的道。破衣青年无辜遭到一番羞辱,不怒反笑,面色祥和的道:“老人家,您定然是误会了,我是来玩的。”“老人家?”妖冶男子瞪起眼睛:“你哪只眼睛见我老了?!告诉你,我还不老呢!”他眼珠一转,坏笑着道:“呐,你既然是来玩的,带了多少银子来?”破衣青年抖抖袖子,笑道:“自然没少带。”
  
  那妖冶男子一听这话,转怒为喜,扯着嗓子对里面喊道:“马三儿,快来招呼客人呐。。”喊罢一拱手,谦卑的问道:“公子怎样称呼。”破衣青年道:“小生姓周名庭。敢问老人。。。大哥怎样称呼?”那妖冶男子抿唇一笑嫣然生,刻意将嘴唇凑在一起装作那樱桃小口,眼角的鱼尾纹都能夹住一个铜板,“甚么兄弟,我可算是你叔公辈的,叫我红叔就成。”破衣青年暗思道:这红叔叫起来不就跟红薯的发音一样么,真是一个老红薯。这时那叫马三儿的人跑了过来,原来就是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童子,生的倒是白净可爱。
  
  红叔对马三儿道:“你给客人找个好座位。”说着做出个请的手势。周庭客气的欠一欠身,随那小童子去了。没走几步,只听那红叔又唤马三儿道:“你给客人上壶好茶!”说话间朝他使个眼色。那小童会意,带着周庭公子来到一处角落坐下。
  
  这厢屁股还没做热,马三儿就端茶上来。一面斟好了茶一面说道:“公子出十两银子。”周庭惊道:“为何出十两银子?”马三儿道:“座钱。”周庭公子无奈只好掏出一个十两的元宝。红叔远远瞧见周庭掏钱,又是笑得眼角夹住铜钱一般。马三儿斟倒好了茶,又道:“公子出十两银子。”周庭公子差点没从座位上摔下来,白着脸惊道:“为何又出十两?”马三儿道:“茶钱。”周庭心知挨宰了,可苦于无法,只好又出了十两。
  
  元宝刚掷在桌上,只听周围轰的一声,人声呼叫起来。周庭公子吓坏了,缩着脖子躲到桌下,俩眼滴溜溜转。马三儿见他那猥琐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道:“公子。。公子莫怕。。这是南星公子要出场了。”那周庭自知失态,尴尬的整整衣衫道:“刚刚。。我脚底下滑了一下。”马三儿眨巴眨巴眼:“难道公子坐在座上也会滑倒么?”周庭一听,又羞又怒,修长纤细的手指一伸,杵了那马三儿一脑门,“公子我偏爱坐在座位上滑倒,你这小鬼管得我么。”他想起刚才被宰的情景,生气起来,指着马三儿叫骂道:“你你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榨了公子的钱财又取笑公子的行为。你你你,榨了公子的钱还则罢了,取笑公子的行为要遭报应的。。。”
  
  不知谁喊了一声“南星公子,南星公子出来啦!”那周庭循声望去,马三儿只觉他眼前一亮,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看台上,一位彩衣佳人翩然而至。只见他生得一张精致小脸,一双琥珀色的大眼分外夺目。身姿婀娜,芳华万千,实在是一位风姿绝代的美人。周庭忽忆起初见这人是在贺冬晚宴之上,比起那时他已成熟了许多。额头上的方巾,遮住了什么,周庭不忍去想了。
  
  ………
  
  “他也不小了,还能给您跳几年舞呢?”周庭用杯盖磨着杯沿,笑盈盈从怀中掏出一定银子,“银子放在这它坏不了,人留在这可是会老的哦~”
  
  对面的红叔手里揉俩铁球,吊起眼睛斜斜的瞧着周庭。红叔是万万没想到,这身穿破衣烂衫的青年周庭一张嘴就要给怡红院里的台柱子大红牌南星公子赎身,居然还在这正经八本的谈起此事。只听红叔阴阳怪气的道:“我说周公子,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他往前一探身子,□着道:“这银子它放在这坏不了可也多不了,人留在这可是会赚银子的哦。”那周庭一听这话,眼珠一转,笑道:“红叔说的是。”顿了一顿,又道:“您开个价吧。”那红叔脸上不好看了,手指头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南星他让本地府尹给包下来了,你呀。。。”他拿手一指:“出多少钱也没用。”
  
  那周庭闻听此言,懊恼得叹气摇头,突然紧紧抓住红叔的胳膊恳求道:“罢了,罢了。小生只要与南星公子见上一面,您无论如何也要答应。”说罢从怀中掏出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红叔手里。
  
  红叔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更何况周庭给的银子远远高于南星公子的夜渡资许多,他焉有不答应之理。当即眉开眼笑,对身旁的马三儿美滋滋的道:“叫南星。”马三儿跑了出去,红叔转头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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