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偷个徒弟来耍耍-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报应……
  “柳琉,这里有什么东西。”一直窝在柳琉怀里的卢友章也有点饿了,他现在本就是在长身体,又是遇到了身上有伤,这营养更是不能缺了。
  “没什么东西。连块肉都没有。”
  “水缸里有鱼,那是我之前抓住的。”小花儿好心地插了一句。
  柳琉带着点嫌弃,看都不看那水缸一眼。卢友章见他不说话,想他是不想弄得一身腥味。卢友章自然也是不喜欢那种味道的,所以也不打算搭理水缸里的鱼。
  可是,这个地方居然除了那条鱼之外,就连根菜叶子都没有。
  柳琉愁煞地瞅着面前的鱼,最终还是敌不过饥寒交加的摧残,端着那水缸跑外面去杀鱼去了。
  柳琉一走,小花儿就挨着卢友章坐了下来。她奇怪地戳了戳卢友章的绷带:“你为什么把自己包得想个粽子呢?”
  这真不是个叫人愉悦的比喻。
  “……因为我受伤了。”
  “所以,你要去千金镇上么?”
  “是的。”
  “我真不希望你们去。你们不知道,那里是多么可怕。有一次白天的时候,我曾路过那个镇子。你知道我瞧见了什么吗?”
  卢友章虽然瞧不见小花儿现在的表情,但是她那种给小孩子讲鬼故事时用上的恐吓口气,着实让他觉得有点想笑。“发生了什么?”他显得极为耐心,甚至还给了小花儿一个台阶下。
  “我看见那棵风水树下的坛子上坐了个小女孩。她看起来比我还要小呢!我站得远,听不到声音,但是我能看见她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好像是在哭。”
  山野之中的茅草屋立在黑暗的夜幕中,被一股萧瑟的安谧笼罩着。它已经在此地树立了好几个年头了,任凭风吹雨打,却仍然静寂地享受着风雨的嘶吼和徜徉于其间的自由。
  柳琉抓着那条巴掌大的鱼,手里还攥着一把从灶房里拿的已经被用钝了的刀子。那鱼身上沾了水,滑不溜秋的,柳琉双手一起动作,总算把那条活蹦乱跳的鱼给掐在了手里。他赶紧用刀子在鱼肚子上划了一道。想想之前卢友章还给自己抓鱼、杀鱼、烤鱼,虽然最后那条半焦不焦的鱼落进了他自己的肚子,柳琉觉得现在也不亏。
  柳琉手上的刀功还是十分的不过关,那条死鱼被他破开了肚子,取出了内脏和鱼鳃,已经算是凋零成片了。最后还得刮鳞,这一项工序的操作之难对于柳琉来说,可想而知。“刮完鱼鳞之后,煮汤喝吧……”趁着煮汤的时候,把鱼身子搅烂,这样别人就看不出蛛丝马迹了。
  柳琉得意地眯起了笑眼。
  “小兄弟是谁?”背后忽然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柳琉回头便瞧见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眉不点而画黛山之色,唇不染而透娇花之艳。眼前的女子穿着紫色的厚棉服,白色的披风逶迤身后。她的头发用一支玉簪挽起,半贴着脸颊,露出那白藕如莲一般的肌肤。
  柳琉看呆了,拿着手上的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可不觉得这深山老林里能够出现这么美丽、这么华贵的女子。
  “你是小花儿带回来的么?”
  柳琉一愣。“你是小花儿的师父么?”
  女子笑着点头,那笑容是柳琉从未见过的温和淡雅,上善如水、睿智而雅惠。
  “小师父,你笑起来真好看。”
  女子听了这话,先是止了笑容,待她认真地打量了柳琉一番,发现对方并无轻薄之意后,笑得更开怀了。“我可不是小师父了。我都已经三十有四了。”
  “是么?那可真看不出来。”
  有了这么一个神仙般的女子,柳琉已经将自己要杀鱼给卢友章吃的事儿抛到了小留院了。那些家伙一并都待一块,凑一堆玩去吧。“小师父,你怎么会住在山里?”
  “算是避世避人吧。”
  “这可真和我师父想的差不多,他就是一直呆在小留院里,还不许我出来。”柳琉捏着手里的鱼,害怕那股子腥味冲到人家,也不敢再走近了。“小师父,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你知道千金镇的事么?”
  女子疑惑地瞥了柳琉一眼,转身望着茅屋的灯光。
  “那个小镇子常年以来差不多是与世隔绝的,而今惹来这般祸事,不知道是何时结的孽。”
  “到底发生了什么?”
  “诡事。”女子垂目回身,那晕黄的光芒洋洋地洒在她的乌发之上,美不胜收。“那里可算是个鬼镇了。”
  “鬼镇?”柳琉惊呼出声,“之前小花儿也这样说过,那我十三叔……岂不是凶多吉少?”
  “十三叔?”那女子柳眉一皱,脸色似乎一变,“你说的可是赵霁十三?”
  柳琉不明所以,“你认识我十三叔么?”
  果然,那女子脸色变得凌厉起来。那锐气彷如出鞘银剑直逼人去。“你可知道你十三叔做了什么吗?”她话为完,人已经逼近。柳琉只觉得双肩一痛,那女子如画的眉眼已经近在眼前。
  “什……什么?他做了什么?”柳琉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实在不明白眼前人的质问。
  “这个镇子变成这样,都是他干的好事!”
  “这……这怎么可能?!你告诉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柳琉急得将手里的鱼一把扔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揪着女子的白色披风。那脏污的血丝印上披风,黏腻地将那柔软的白色兔毛连在了一起。
  “那个镇上已经没有活人了!”
  “怎么会?”
  “赵霁本来就是个疯子,可我不曾想到他竟然疯到拿一个镇子的人试药的程度!”
  十六年前鲁国来犯,赵霁随军抗敌,对鲁国兵将的毒辣手段,当时天下皆知。那个人阴险狠毒的名声,也是那个时候得来的。而那时的柳琉只是一个四岁的娃娃,呆在自己娘亲温暖的怀抱,享受中与天下所有稚童一样的欢乐童年,又怎么知道赵霁往时的声名。他遇到赵霁也是在他六岁之后的事了。在柳琉眼里,赵霁只是一个有点古怪的叔伯罢了。赵霁在自己那些江湖兄弟中排行十三,世人皆称其为赵霁十三。
  柳琉每次见到赵霁,都是在他来找无颜的时候。他在无颜面前显得极为谦恭,甚至是一种卑微的虔诚。柳琉也会窝在无颜的肩头,嘻嘻哈哈地叫一声“十三叔”。“他是古怪!但是我怎么都不信他会这么做!”
  “他什么做不出来?!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自以为能够看透一切么?”那女子璀璨的星眸不耐地瞧着柳琉,那恼怒的神情忽地转为了疑惑。“你是男的?”她纤瘦的手一挑,拨开了柳琉的狐狸毛围脖。
  柳琉因为自己心中冲天的怒气,狠狠地拂开了她的手。原先的好感一瞬间消失殆尽。他愤而欲走,却被那女子捉住了手腕。那女子冷冷的声音从后而来,沿着柳琉的手腕如寒蛇一般钻进体内。“你和赵霁是什么关系?”
  赵霁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这个称呼赵霁为“十三叔”的人铁定与赵霁没有血缘关系。那他为何如此坚持“赵霁不可能做出如此歹毒的事”呢?
  柳琉没有解答她的疑惑,左手一绕,灵巧地从女子的手中逃离。但是那女子却是个不肯罢休的主儿,她见柳琉欲要离开,更是要逼他说清楚。她不知道柳琉的身份,只知道他与赵霁关系不浅。这个人会不会来自京师?
  女子凌厉地迈着灵活地步子,右脚提膝,双翻云手探向柳琉。柳琉明锐地感觉到了身后凛冽的气息,一个闪身,还是被人扣住了肩膀。那女子的内劲极为霸气,那双瘦弱的玉手仿若混含了千斤的力气压得柳琉不能挣开。
  “你与赵霁是什么关系?”
  柳琉被她逼问得怒火中烧,想到之前这人还那样菲薄自己的十三叔,更是火上浇油。他提气灌于双脚,一个摆首,整个人向后弯曲。他的身子极为柔软,腰身低,双脚反击。对方没想到柳琉有这么好的身手,双手一扣作结,抵挡住柳琉双脚的猛击。
  一番怒战在即,柳琉站立未稳,便冲着人扣拳而去。
  蓦地,那茅草屋的地方一声尖叫。只听得小花儿的大叫声:“师父,那是小柳儿哥哥!你不要伤害他!”小花儿与卢友章是听见外头的声响才跑出来的,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场景。卢友章虽然看不见,却能听见这山野之中“呼呼”的风声之中夹杂着拳脚相加的碰撞声。
  刚柔并济,一气呵成。
  那绵长的气息,是叫人猜不透的高深。这人的武功底子不在柳琉之下,若不是手下留情,那个傻瓜又怎么会能抵抗到现在!
  “柳琉!”情急之下,卢友章脱离了小花儿的搀扶,几级往前走了几步。那地方恰好是个坡儿,卢友章脚没踩稳就整个人就跌了个跟头。柳琉刚一手躲过一掌,就看见了这一幕。
  “臭小子!”柳琉心中一急,也不管身旁之人,忙奔向卢友章,将那跌倒在地的人扶了起来。卢友章皱着眉头,脸上一脸郁色。他嘴上仍是很客气。“不知我的朋友如何得罪了前辈,但是以他的个性,大抵也是他的不对。我在这里代他向前辈赔罪。”
  小花儿立马跑到自己师父身边,敲敲边鼓。“师父,他们是我在阵子里捡来的。你不要伤害他们。”
  女子黛眉一挑,望着柳琉的装扮说道:“乔装打扮,作何心思?”
  卢友章答道:“路上奸人阻道,不得以而为之。”
  “那就告诉我,你们和赵霁是什么关系?”
  这话卢友章可回答不了,他都呆愣了片刻之后,疑道:“可是赵霁十三?”
  “你不认识他?”
  卢友章点点头。这时候欧阳华匆匆赶来,瞧着眼前柳琉和那个陌生女子之间暗流涌动,心中疑惑。
  小花儿见师父看到欧阳华之后脸色更差了,心里开始担心自己之的下场了。她扯着师父的袖子,说道:“师父,他们三人只是要去千金镇求医的,住一晚就走了。”
  “千金镇?”女子仔细地瞧着卢友章,但是夜色太暗,看得不清。她只能隐隐猜测:“你的眼睛看不见?”
  卢友章的礼貌谦逊和小花儿的边鼓还是消退了女子的部分戒心,她微微一笑缓解了当下的紧张气氛。“我只能说,千金镇上你已经找不到可以为你治病的人了。”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那里有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么?”这次问的是欧阳华。
  柳琉见话题再次落到赵霁身上,便甩袖离去。他隐隐听到卢友章礼貌地说道:“在下知道前辈的好意,只是在□上的毒似乎只能叫在下往千金镇一行了。”
  欧阳华淡然的笑声低低地起伏。“我是欧阳华,这是卢友章,刚才离开的那位叫柳琉。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那个冰火两面的女子如是道:“云诺。”
  柳琉将那木头大门“砰”一声关了,阻隔了一切令他不快的声音。
  而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花儿一个高进了草屋。柳琉问她别的人呢。
  “那个笑得坏坏的大哥哥去烧水了,师父正给小哥哥把脉呢。”
  柳琉忙道:“能治么?”
  小花儿摇摇头:“不知道,我带你去睡觉的房间。这里平时只有我和师父两个人,所以只有两间房子可以宿人。今晚我和师父睡,还得委屈你们三个人将就一晚了。”
  “有地方睡就很好了,这几天来的经历叫我都不敢再奢望比这更好的待遇了。”
  柳琉洗了把手之后,便跟着小花儿去了卧房。还没等他把被窝捂暖,欧阳华就把他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柳琉已经有了睡意,眼里带着惺忪的倦意望着欧阳华,嚷了句:“做什么?”
  “那小子不让我给他洗澡,叫你去。”
  “什么?”
  柳琉还在迷糊中,闹不懂欧阳华这只言片语。
  “那高贵的小公子呗,他嫌弃我这粗手,一定要你给他搓背去。”
  原来,这欧阳华烧水不单是为了图自己的舒坦。卢友章的内力不能施发,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洗个热水澡对他又很大的好处。不但可以活络血脉,使手脚上的血液顺畅,还能让他的体温上升。只是那家伙不识好歹,偏不要欧阳华伺候着洗澡,硬是把睡着了的柳琉给拉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13章是空白章节
  ☆、繁华沧桑 (二)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之后的更新这里开始】
  柳琉气哄哄地跑到了卢友章洗澡的茅屋,那家伙已经脱光进了浴桶里。柳琉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我就要来伺候你啊?!”他“唰”地冲到浴桶前,指着卢友章问道,“欧阳华是男人,我就不是男人了么?我碰的了你,欧阳华就碰不得了么?!”
  卢友章坐在浴桶里,一句话都不出。他手里拿了块干净的帕子,正在耐心地给自己身上抹着热水。
  柳琉一直觉得,现在的卢友章和初识的卢友章有很大的不同。以前的卢友章,就算再怎么嘴贱,再怎么扮老成,那少年稚气还是甩不脱的;而今的卢友章却变了,他会然变得叫人捉摸不透,那种沉寂孤冷让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柳琉见卢友章不理他,也不愿意低声下气地伺候他。他正要离开,卢友章却松口了。“我不习惯。”
  他的声音很淡,比外头稀薄的寒冷还要叫人不耐。
  “我不想欧阳华帮我洗澡,也不想让你帮我洗澡。只是我这会子什么都看不见,必须得有个人来帮我。”
  柳琉站在那里,眼睛不快地眯着。他觉得卢友章的话,越说越让人不爽了。
  卢友章没有停下,他继续道:“但是你却和欧阳华不一样,毕竟你给我洗过澡。”
  柳琉哼笑一声。“是被碰过一次,再碰一次也没有关系了是吧?”他也算是个心软的人。现在卢友章确实因为眼睛的问题,算半个废人。如果没有人帮助,这个澡肯定是没法子洗的。到最后,柳琉还是没能放下卢友章,就像那时候他没能扔下卢友章而是将他送到了武当一样。
  他拿起卢友章手里的帕子,另一只手撩着水泼到卢友章身上。“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你会计较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都是男人,你计较什么呢?”
  “就是觉得怪。”
  “这样也奇怪?”柳琉说着,就用帕子顺着卢友章的背脊开始给他擦背。卢友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怔怔地摇了摇头,而后又猛地点了点头。
  “我想,富家子弟和我们这种人果然不是一档子可以说到一起的。我们吃的不同,穿的不同,看到的也不同,想到的自然也不同。”柳琉无微不至地将卢友章的整个后背都擦得干干净净的。“伺候你的人肯定都是些温香软玉的女人,你什么时候能受得了我们这些男人的大手掌了。”
  其实,柳琉的手也是那般的细嫩。
  卢友章记得,那个晚上,寒潭水中,那双游弋在唇瓣、胸口、双腿上的手指节分明,一寸一寸点燃了他所有的热情。那种比火海还要炙热的欲)望潜藏在他的四肢百骸,吞噬着他的理智与羞)耻。
  柳琉那双修长的手如今正贴在他的胸口,只隔着一块帕子,那滚)烫的温度伴随着那日的狂欢席卷而来,将毫无准备的卢友章整个掀翻在混乱迷蒙之中。
  一个激灵,刺激得卢友章猛地抓住了柳琉正在辛劳劳作的手。柳琉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因热气的氤氲而红了一张俊脸的柳琉。“怎么了?”
  卢友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了一把柳琉,声音略带着怒气。“快一点!”
  这话实在太叫人憋屈了。柳琉自觉,我在这里给你这个臭小子洗澡搓背一应都接了,已经是我大慈大悲,可怜你同情你,对你好了!现在居然还这么对我说话!
  当下,他就把毛巾往浴桶里一甩,按着卢友章的脑袋,让他坐在浴桶里转了个圈。“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从热水里拉出卢友章的一条胳膊,开始极其用力地给人家搓。左边这只玩好了,就玩另外一只。
  这确实是玩呐。
  就算是柳琉一开始有多愤怒,想死死地拧几把卢友章,到最后什么都开始变味了。但是谁叫卢友章的皮肤太娇嫩,质感有特好。在柳琉捏红了卢友章几处地方之后,他再也下不了手了。带着心里的愧疚,他就有一次开始格外小心地伺候起卢友章来。不过,他特喜欢这种手感,所以在不知不觉中转化为自得其乐,最后就变成了玩。
  以卢友章这么一个正在成长中的少年的自制力当然是扛不住柳琉这个级别的“诱)惑”的,忍一无可忍不能再忍。卢友章十分羞愧地发现,自己又被眼前这个混蛋给挑)逗得有了感觉。身)下的欲)望开始抬头。他不得不再次催促柳琉。“快点。”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急促而且喑哑。
  柳琉听得一愣,瞧见卢友章红着脸别过头去,一副害羞的模样,心里顿时觉得鬼怪。他的手顺着卢友章的胳膊,慢慢地往下移。卢友章被他这怪异的动作引)逗得心惊肉跳,根本没有察觉那家伙的目的。
  柳琉一路通畅毫无障碍地滑下手,一把抓住了卢友章正抖擞的欲)望。卢友章惊叫了一声,脸上的羞愤一时间悉数成了怒气。柳琉笑嘻嘻地逗他玩:“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小孩子啊你,真是不经事,这样子就硬了?”他的手还上下撸动了一圈。卢友章承受不住那份强烈的刺激,整个人勾着背向后仰去。
  他仰着白皙的脖子,带水的唇瓣紧紧地抿着。
  那一瞬间,柳琉一个恍惚,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么个场景一般。那个时候,在瀑布底下,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不觉地,他手上的力度便加重了,卢友章被刺激得紧,整个人都从浴桶里跳将而出。柳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来不及后退,直接被卢友章用胳膊圈住了脖子。
  只见卢友章红了一双眼睛,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若不是柳琉早就知道卢友章看不见,一定会被他吓死。“作……作什么?”这么一被吓,柳琉什么底气都没了。
  “帮我解决。”
  柳琉一懵,呆住了。卢友章却有点不耐烦了,他见柳琉没有动作,便就着柳琉的手开始上下摩擦自己的欲)望。那巫山雨)云的韵味太逼人,害得他手上的动作愈加的激烈。柳琉缓过神的时候,卢友章按着他的手正闹腾得厉害。
  “臭小子。”他骂了一句,就想把手抽回来。哪晓得卢友章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猛烈地一阵摩擦之后,直接爆发在了他的手上。
  柳琉的脸上顿时一阵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卢友章,然后说道:“这也得算钱!”说罢,再也不看卢友章一眼,拿着那块帕子冲出了茅屋。不一会儿,欧阳华打着哈欠进来了。他揉着眼睛,看起来刚趁着柳琉给卢友章洗澡睡了一会儿。“那家伙说叫我来给你穿衣服……真是一定要和我对着干么?洗完了澡之后,帮你穿衣服,不是挺快的么?非要把我拉起来。”
  欧阳华一半算是对卢友章抱怨,一半是自言自语。卢友章一直冷着个脸,等欧阳华把他扶进卧房,他还是一言不发。
  这么件小事对柳琉来说,算是过去了,但是对于卢友章来说非但没有过去,还愈来愈成问题了。
  原因就是在欧阳华扶着他回屋睡觉之后,他做了一个梦。在与柳琉有了如此暧)昧而又挠人的行为之后,他那叫人脸红心跳的梦境的刺激程度可想而知。
  他一早醒来,回想到昨夜的梦境,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慌乱。那样靡)乱的、激烈的感觉,还有叫人窒息的快)感纷至沓来,将黑暗所带来的孤寂并丑陋全数升华至一个顶峰。那里,他看见一个柔媚的美人躺在云端,向他招手。
  那冰冷的、如玉一般的手,触摸着他的胸膛,一点点移向他心脏的位置。
  不知是那一刻开始的天翻地覆,他整个人都沦陷在对方的蛊)惑之中,一件又一件的衣衫剥离,露出那最原始、最bo发的欲)望,侵袭了那干净而纯粹的美丽。
  那冰冷的感觉像对方的喘)息与呻)吟一样浸噬着他的心神,最后融为喧嚣,就好像那瀑布的沸腾,将他的涌动带升,瞬间激化给快)感,让他融化在了一阵火热之中。
  那样的激情,是卢友章所没法想象的。但是他却是那般真实地做了这样子的一个春)梦,而且好死不死的,那个春)梦的对象还居然是一个男人!
  正在他陷入自己的困扰中并且无法自拔之时,柳琉轻快的笑声将他拉出了那个混乱的漩涡。那家伙显然没有将昨日的事放在心上。
  “快点起来吃点东西吧,吃完我们就上路。”他把一个小碗放进了卢友章手上。
  卢友章皱着眉头,不快地说道。“为什么把东西拿进屋子来?我不想再床上吃东西,会弄得一塌糊涂的。”
  卢友章现在看不见,所以他并不知道,在柳琉听到他这话的时候略不自在地低下了头。他装作不在意,但是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他的愤怒。“那个女人也在那里喝粥啊。”
  卢友章动了动,遮掩着自己蠢笨而后丑陋的欲)望。可是他是个瞎子。在他看不到的时候,他想要掩盖些什么,那些动作却会愈发明显地告诉别人他的隐瞒。昨夜就是个例子。
  于是,柳琉很不凑巧地又成为了这个当事人。
  “你在做什么?”
  卢友章一听这话,有气有慌。“你去看一下欧阳华好了没有,好了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