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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徒弟来耍耍-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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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她再也不敢大意,先下手为强,直接掐着卢友章的脖子,叫他吞了一颗毒药。
  “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欧阳华急道。
  深知内情的柳琉刚忙拉住想要冲过去的欧阳华,将话说得十分直白。“那东西一时半刻不会发作,你还是和她讨要解药来解自己身上的毒吧。”
  欧阳华的脸直接黑了,他看着那个女孩子,真心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为什么就要落到这步田地啊。“我们只是来求医的,小姑娘你为什么要和我们过意不去。”
  “我可不是什么小姑娘了。你们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只有□岁?”女孩子“呵呵”地笑了。她仰着脖子大笑,好像遇到了什么快活的事情。忽地她脸色一转,又变得如地狱夜叉一般,对着柳琉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你愿不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他的性命。”语毕,她就将卢友章一把推倒了地上。
  卢友章吃了那毒药之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被那女孩儿一推直接扑在了青石板上。那石板上长着青苔,十分的湿滑。卢友章浑身无力,根本就站不起来。他仰着脑袋,想要找到柳琉和欧阳华的位置。他觉得那个女人的话很可笑。他本来就是时日无多的人了,更何况以柳琉的为人,要他用自己的命来换别人的命,实在是天大的玩笑。
  柳琉也实在无负卢友章所望。他只是看了卢友章一眼之后,便开口给了女孩儿一个否定的答案。“我的命早在十六年前就不是我的了,不是我的东西,我又怎么能随便给别人?更何况,我为什么要救这个不听话的臭小子?”
  “果然是赵霁相熟的人啊,心都是这般的冷淡。”女孩子慢悠悠地回答。
  “你不是也是如此,你甚至连那些活死人都不如。”
  柳琉此言让那个女孩儿的脸整个都沉了下来。她不能承受关于活死人的一切话题,这一切都叫他压抑,而柳琉的话直接将她心头最深沉的痛苦给触发了。因为这个人是赵霁十三的亲人。
  这个人是赵霁十三的亲人。
  呵呵,这么几年来,终于等到了与赵霁十三有关的人了。哈哈,原来这几年苟且偷生,只是为了这一遭啊。
  女孩儿的嘴角密不可查地勾了个诡异的弧度。她挑着眉头,用低哑的声音抛出了一个诱人的问题。“你想不想见赵霁十三?”
  那一瞬,柳琉眼中绽放的光芒,让女孩子忍不住心中的笑意,直接笑了出来。她弯□子,笑得都快喘不过气了。“那就等到晚上吧。”
  柳琉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到女孩子面前。他的双手凌迅如闪电一般擒住了女孩子的脖颈,丝毫不给那人反应的机会。“别在叫我等到晚上了,我等不了那么多的时间。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女孩子忍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还是笑个不停。
  “你还是给我找找解药吧。”欧阳华见那个女孩子被制住,立马冲过来搜身。欧阳华的触碰让女孩子觉得恶心,甚至那些她不愿意想起的画面也会随着欧阳华的那双手涌入她的双眸。那赤红色的眸子起伏着火焰的激昂暴烈,女孩子不甘地开始扭动身子。她对着悲戚的柳琉说道:“你知道么,镇子上的活死人都只能在晚上出来。而你的叔叔,也只能在晚上出来。”
  “你是什么意思?”
  正在找解药的欧阳华也停下了手下的动作,惊愕地看着女孩儿。“赵霁也变成了活死人?”
  “不会的。怎么可能?!他自己的毒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女孩子发疯了一般,摇晃着身子,“是我亲自下的毒,谁叫他这么歹毒的一个人,谁叫他对整个镇子的人都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
  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响彻整个镇子,那些落在过往中的故事也开始随之浮出水面。
  赵霁十三,确实是那样子一个疯狂的人。
  只是他的疯狂并不是他的本性。他的疯狂暴)虐来自他的毒、他的痴狂,在他研毒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所以无颜再也无法忍受赵霁,最后只能将他从小留院中驱逐。赵霁流落他方,却仍是不改那副德行。所有人都知道,他终有一日会疯掉,也终有一日会藏身于自己所疯狂的毒药之中。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在柳琉十五岁那年,赵霁十三离开了小留院,辗转来到了千金镇。先前几年,他还是如一个正常人一般住在千金镇上,只是活得离群索居罢了。他医术圣明的名头也是那几年间传出来的。只是那之后没几年,他的疯症开始变本加厉。没多久镇子上的人,开始一个一个的消失。等到有人发现赵霁的秘密时,已经没有人能制止他的疯狂了。整个镇子上的人都沦为了他的试毒人。
  “我那时只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可是那个男人并不会因为怜悯而放过任何一个人。我们的镇子早就在收留他的时候掉进了炼狱。我的父母,还有哥哥都被他杀死了。那些疼我爱我的人,都死了。没有人活下来,没有人了,这个镇子上没有人了。而我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只能守着这个镇子了,和镇子里那些活死人一起痛苦地守着。守着他们尸体腐败的日子,等着这里再也没有人,也没有活死人的日子。”女孩子已经笑不出来了,她晶莹的眼泪顺着横亘在眼角的刀疤滑落在柳琉的手腕上。“你知道,到现在我已经埋了多少人么?”
  她赤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大。“赵霁本来就是该死的。我杀了他,也是他活该。可是,我怎么能允许他就这么容易的死去呢?”她的视线转到柳琉身上,那里面的哀恸深深地触动了柳琉,竟叫他再也无力去桎梏住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孩子了。
  女孩子在他放手的一瞬间,抓住了柳琉的双手,笑得极为诡异。“不如,你来代替你叔叔接受惩罚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喜欢柳琉的师父么?后头可是有大戏份的哦,希望大家喜欢他。
  ☆、药奴(一)
  “这个可真是个笑话。你一个小女娃娃,还想做些什么?”他重新将人抓住,而后对欧阳华交代,“你带他去京师的食客酒家,找那里的老板娘,说是柳琉托她救一个人,让她把卢友章送到我师父那里。”他最后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卢友章,那人死死地锁着眉头低声说了句:“来不及了。”
  是的。两天前快马加鞭赶往京城都来不及,何况是今日。
  柳琉苦涩地笑笑。“难道我还没降服你,就得叫你死了么?”
  欧阳华扶起卢友章,对于柳琉的话仍然是有迟疑。诚然如卢友章所说,他的毒恐怕是等不及回到京师了。
  “你为什么不求我呢?”正是三人一筹莫展之时,那受制于柳琉的女孩子开口了。她带着嘲笑的眼神望着柳琉,女孩子误以为是自己所下之毒叫眼前的人无法可施。“这天下什么毒是不能解的呢?”
  而正得她这一句话开解,柳琉心中忽然有了办法。“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赵霁的毒?”
  “这与你何关?”
  “我只是笑你在唾弃赵霁恶毒狠辣的同时,自己却也在用这些歹毒的手段对付别人。你偷学了赵霁的毒术?”一招激将之法。
  “哈哈哈哈……偷学?你以为这是什么稀罕事儿么?是他逼着我学的!他不仅拿我试药,还硬要将他的本事传给我。他想要后继有人,那我便遂了他的心愿,用他最痴迷的毒来了结他!”
  女孩子又开始大声地笑开了。
  她从来都不觉得,赵霁会是那个毁她家园的男子。
  那年初来千金镇上的赵霁,因那瓢泼大雨躲进了镇上的茶楼中。那时的她只是茶楼夫妇最疼爱的小女儿,乖乖的女娃儿还只知道追着自家的哥哥在茶楼里嬉闹玩耍。要不是年逾古稀的老爷爷在茶楼中晕倒,要不是那人在众人的围观之中展现一手巧妙医术,要不是那人英姿潇洒,要不是那人淡漠的表情扫过众人落在了自己身上……或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了。
  其实,赵霁曾经是她深深敬爱着的师父。在医馆学医的三年时光里,赵霁冷冰冰的面孔虽然没有变过,但是几个小徒弟却都能感受到赵霁最无声的呵护与疼惜。
  只可惜一切不能尽顺人意。这个师父到底竟然是被他自己逼疯了,变得六亲不认,变得残酷麻木。
  从医馆变成浴血的丧场的时候,她也快要疯了。她不相信自己的师兄会被抓去尝蛊虫,她也敢相信自己的师妹会熬不过一盏茶的九品眉,她更不能相信有一天她最爱的师父把手伸向了她……
  自那时候起,整个镇子就开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赵霁在水源中下了蛊毒,将镇子里的人变成了将死而不死的傀儡,用来给他的新毒药试药。于是,再也没有人欢乐的笑声,没有人哭泣的声音,甚至没有人声,一切都开始变得安静,就像这个镇子从来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再也没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再也没有哥哥抱着颤抖不已的她,再也没有……将来了。
  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称呼,便是整个镇子所有活死人的称呼……………药奴。
  那是赵霁用血书写的一个名字,刻在千金镇所有人的脊骨之中,用毒药凿刻进血肉,再也洗脱不掉,再也逃脱不了,再也没有……希望了。
  她总是在想,为什么会遇到他呢?这是惩罚么?可……何罪之有呢?
  这时候,欧阳华不知是从那户人家“借”来了绳子,柳琉却又狠不下心把女孩子给捆起来了。“你既然会赵霁的本事,那就看看他身上的毒可不可以救。”柳琉指着卢友章,心里还是觉得多少有点希望。
  到此刻欧阳华也明白了柳琉的用意,他扶着卢友章,把人牵到了女孩子跟前。可是,那女孩子却是寒着一张脸,笑道:“凭什么我得给他解毒?”
  柳琉想了良久,最后低低地哀叹了一声。他慢慢地蹲下了身子:“我不知道十三叔对你们做了什么,但是我能够想象得到你所经历的那些惨不忍睹的遭遇。我……我知道,一切不是你们的错,可是这一切却蒙受了巨大的灾难。而这一切再无论沉重,都已经挽救不了了。我或许不应该到这里地方来,不应该来破坏你的安宁。可是,我只是想要救人而已。那时候,你是不是也想被人救赎?你既然已经体悟到死亡的恐怖,为什么不能将那份悲恸转移到与你一样痛苦的人身上,你为什么不能怜悯别人?你不是要报复么,那就冲着我来!求你救救他吧。”他急吼吼地将话全部喊了出来,那些隐藏在心底的矛盾这么容易就可以宣泄而出。“我用我的命换他的命,行么?这样子,你也可以解脱了。”说着,他用手抚了抚女孩子披散在脸颊的长发。
  其实,他才没那么好心呢。他只是又把这女孩子给算计进去了,只不过这是一计温柔的毒药。
  女孩子被他说懵了。这话听起来合理,由赵霁的亲熟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可笑。但另一则,柳琉的抚摸却是那样的熟悉,就好像是哥哥宠溺地摸着她的脸颊一般,叫人不舍。她的眼泪在那一刻止不住地滚了下来。“可是我现在不要你的命了,我要他的命。”她的手直指卢友章。真不晓得这个少年是如何招惹了她。
  欧阳华在一旁也是火急火燎,这卢友章是万万不能死在这个地方的。“到底如何肯救?”
  女孩子“嗤嗤”地笑:“毒是能解,但是我却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柳琉心疑女孩子这会儿的温顺。“你说能解,那怎么解?”
  “以毒攻毒。只是,这个毒性有三分,不同的毒理衍伸不同的症结,我看着毒一时半会儿不能解开。”
  一直不曾开口的卢友章突然说话了。“也就是说这毒可以解。”
  女孩子冷笑一声。“是的。但是我不会给你解毒的。”她拿着眼斜睨着柳琉,想要让这个人也尝尝眼见着身边的亲人死去的痛苦。可是那个俊艳的男子却只是露出的为难的神色。
  “这可不行,他的命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在这里。”欧阳华眼角挑起笑意,“既然你都说能解他的毒了,那么要胁迫你救他的命,就实在是太容易了。”原本还是人畜无害般的欧阳华,此刻显露出来的却是一个叫人不能拒绝的狠戾角色。
  “柳琉你是找死么!”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仿若从天宇传来,一个人影飘动,闪现在柳琉一行人眼前。
  “宁扬?”柳琉眼前一亮,立马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那来者手捧着一把通体乌黑的宝剑,视线从瞎眼的卢友章身上移到欧阳华,又落在了药奴身上。“师父许久没有收到你的消息,太过担心,所以叫我来找你。”
  “那师父有没有来?”
  “尚在小留院里。”
  柳琉还以为不用卖身换徒弟,可是没有想到这老头子实在不靠谱。“啊!他不来,我徒弟怎么办?”
  宁扬对于柳琉口中蹦出的“徒弟”一词很敏感,他实在是不相信这个猴子一样的人,也会有徒弟。他瞅了瞅欧阳华,又看了看卢友章,最后还是明智地抛弃了欧阳华,认定卢友章这幅虚弱模样的才会让柳琉有可趁之机。
  一边的欧阳华可不管他兄弟叙情,他高唤着柳琉的绰号,吩咐道:“小柳子,快把那些活似人都搬到风水树底下,我们在晚上之前把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给烧了!”
  女孩子闻言一震,可是又不愿意屈服。
  欧阳华很满意对方的表现,他笑吟吟地走近了女孩子的身侧,嘀咕了几句。他的声音太轻,旁人都无从得听。
  也不晓得欧阳华对药奴说了什么,那女孩子真的答应救卢友章了。只是她的医术并不高明,以毒攻毒的法子只能慢慢来试药。看来,他们还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欧阳华不得不与他们分道扬镳。他本来就是借着给小叔子解毒的理由来的,现在他得回欧阳府上去,那里还有沈娇兰在等着。他一日不回去,沈娇兰恐怕也是离开不得。再说,他再京师准许离职的日子也只有十天而已。欧阳华已经不能再多做停留了。
  卢友章很淡然地准许了欧阳华的离开,到最后也没有将那些告诉柳琉的话转告欧阳华。柳琉很疑惑,难道他们不是一伙儿的么?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么?”卢友章突然问道。
  “你是指给你送信的差事么?”
  卢友章点点头。
  柳琉“嘿嘿”地笑着,“我有宁扬在手,一定帮你送达。”卢友章听了这话,不禁凝注了眉头。柳琉赶紧补充道:“我以我的性命保证,宁扬这个死面瘫是不会把事情给说出去的,还有我要是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放心不下。”更何况,我现在收徒有望,怎么能轻易放弃机会呢?!
  事情到这个时候倒也顺利了。宁扬带着卢友章的交代去了京师,而欧阳华也为了将之前的戏演完而赶回了欧阳府。卢友章和柳琉,也带着药奴离开了千金镇。毕竟他们三个不能想药奴之前那样随便捡点东西吃,再说这药还是到镇子上买才齐全。
  幸好这一次柳琉从宁扬身上搜到了些银子,不用再去街上牵钱袋子了。
  因为药奴丑陋的面目,柳琉实在不敢带着她住进镇子里去。所以他们在从千金镇迁出之后,只是搬到了一个离附近的镇子稍近的山里。柳琉花了好大的劲儿,才造了个草棚。虽然他没有技术,但是总比待在一边等着的卢友章强吧。
  晚上的时候,他们三个就挤在一个草垛里睡觉。
  后来,屋子每天都被柳琉给修修补补,也算是过得去了。柳琉因为男女有别,专门给药奴在草棚对面造了另一间草棚。其实他还是怕药奴晚上偷偷给他下毒的,这可是防不胜防的。毕竟他根本不知道药奴现在如此低顺的原因。
  而药奴以毒攻毒的效果,实在是不咋地。柳琉都开始怀疑,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故意偷换了某些草药,以致于现在卢友章的情况变成这样子。这可不是他能接受的巨大的改变啊!
  一开始,卢友章的眼睛好了,但是耳朵聋了。
  在等了个三五天,耳朵也恢复了,但是心智却一去不复返了……这都缠着柳琉要去捉麻雀玩好几天了……柳琉不得不催促药奴再加把劲儿,快点把这人的疯病治好啊。这样的徒弟,带不出的吧。
  不过,卢友章现在乖巧的模样真是好。
  一日,被卢友章纠缠不休的柳琉不得以带着卢友章出去闲逛。那小子像块粘糕一样扒在柳琉身上,扯都扯不下来。柳琉不想把他带到深山老林里去,他可是怕卢友章下次一个人就跑进去了。所以,他带着自己的准徒弟去了附近的镇子上。
  那镇子的一条街上正好有人在表演吞蛇。
  那人围了满满地一圈。卢友章好奇心大,扯着柳琉挤进了人圈里。那由人围成的圈子里,站着一个人,他手中拿着一只碗,碗里蜷缩着一条花斑长蛇。只见他绕着众人将碗呈现给路人看,那碗经过卢友章面前的时候,他居然打着胆子要去捉那条蛇。
  柳琉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的。
  但是这时日里的蛇都在冬眠,而且这蛇是浸在酒中的,性子实在温吞。都说这冬日的蛇冬眠时,忌讳被搅扰的。现在卢友章捏着它的皮肉却也没有反应。柳琉看得直犯恶心,赶忙拉着卢友章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现在都不敢去碰卢友章那只手。
  卢友章变得痴傻之后,也挺顺着柳琉心意的。不过,现在他委屈的很。“师父,为什么你不让我碰。”
  这声师父,当然是柳琉哄他说的。这人已经得逞好一段时间了。可惜,一想到药奴一旦把卢友章救回来,这好日子怕也得到头了。
  “脏死了。快去洗手。”
  卢友章只得跑到临河的小街去洗手,柳琉就在一旁的酒家选了一张桌子,点了些小菜清酒。卢友章洗好手,就循着柳琉的身影,进了酒家。“师父,我们今天要带些草药回去么?”
  “不用了,我看药奴最近自己上山采了不少。今天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叫我帮忙带什么。”钱包的钱也不多了。
  “真好!”卢友章是真心地讨厌那股药味。
  ☆、药奴(二)
  作者有话要说:另外三千字,晚上再放
  “师父,什么是吞蛇呢?”
  “就是挣钱的活计,江湖人卖艺的手法。不过,这手艺也只能在冬天的时候拿出来耍耍。一到春天,那些蛇可不会再这么听话了。”柳琉看着卢友章乖巧的模样,伸展双手摸了摸他俊挺的面颊,“和你是一样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不会再这么听话了?”
  柳琉的话似乎给卢友章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师父,我会听话的,这样好么?”
  柳琉别过脑袋,看着那银光闪闪的河面,心里不断冒着汗。他心里念叨:你现在几分乖巧,以后就会记恨我几分的。罢了罢了,这便宜估计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占得了。“你要是能再小几岁该有多好!那我就可以像抱小孩子那样抱你了。”柳琉挪到卢友章身边,开始放肆地对着这具正在不断成长的少年躯体上下其手,“最近好像有点掉肉啊,看来是缺少营养啊。”
  想到这一点,柳琉也不再小气扣住自己腰包里的钱了。于是,这顿饭吃得可是相当的回味无穷。回去的时候,柳琉还很义气地给药奴包了些牛肉带回去。只是药奴在经历了某些柳琉所不知道的惨痛经历之后,对于肉食的心态已经不再是往常普通人那般。这一份心意,药奴最终还是和之前一样,弃之不顾了。
  但这都是后话了。
  在还没有从镇子里离开的时候,柳琉遇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紫色长锦狐裘,宽大的黄蓝外袍随风猎猎响动,头戴束发玉冠,携玉佩换,端雅高贵的举止神态将他从人群中显露出来。而叫柳琉不忍再看了一眼的是,在那个男子身后除了三个威猛的侍从之外,还跟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碰巧就是他认识的那个聚客楼的老板年……………徐青。
  怎么她会跑到这边来了?!真是咬住了就不放了啊。
  柳琉立马拉着卢友章往镇子外撤。看来,这个镇子也已经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等卢友章身上的毒再稳定一点,必须换个地方了。
  回到了山中的避难所,药奴将今日制好的药剂交给了柳琉。柳琉按着惯例都是自己先闻闻药草的成分,确认无误之后,再捧着药碗去找卢友章。每到这个时候,卢友章都十分怨恨而又委屈地望着柳琉。幸好这样的卢友章已经发育得离小孩子差得十万八千里了,否则以他现在乖巧的态度,柳琉一定会替他把毒药给喝全部喝完的。
  “今天还早,我们就去钓鱼吧。”
  “好。”
  卢友章傻了之后,对于这一类的消遣行为很是乐此不疲。柳琉已经调理了一段时间,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就使了轻功带着卢友章往最近的湖泊飞去。卢友章兴奋地搂着他的脖子,激动地叫着:“师父,师父好棒啊!”
  柳琉心里乐得很。可是他又不能自抑地想起那个神智清明的卢友章说的话。“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呢?……更何况你的品性,也并不能叫我折服。再说,你有什么教我的?和你学着做些小偷小摸的事么?……”
  他说的那么的好,叫人难以反驳。
  “我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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