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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秦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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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
再比如说,我练了好几天终于学会了一首新的曲子,去给他弹,结果我很荣幸的发现,这小子基本上都拿我的曲子当催眠的用。
这小子真是天生的砸场子的高手啊~
凌觉非经常和安叔叔一起密谈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在暗地里进行,无论是复仇还是夺权。
此时,燕国正式宣布同秦国断交,而凌越则像是个疯子似的,穷兵黩武,在国内强制征兵,准备同燕国开战。
啧啧,秦燕两国间还隔着个韩国呢,越境进攻吗?貌似你手里连一半的军队都没有控制,听说国内现在是怨声载道一片不满,不想着怎么安抚民众,反而强令出兵,真是……欠揍!
刚过了新年,府里还留着过年的红灯。我收拾课本,看着外面飘散的树叶,而我表弟凌某人正在院子里练剑,动若蛟龙,形若蟠蜊,少年已经成长了许多,刚来时候脸上还残留的稚气现在基本消失殆尽,经历过寒霜,染尽肃杀之气。
比起学文,他更倾向与练武,
我撑着脑袋看他,
他一个回身反刺,恰好看见我了,便朝我点点头,示意去过两招,我撇撇嘴,放下手中的书,从窗户里跳了出去,接过他甩过来的剑,猱身而上。
我们已经拼过几百次的剑,对彼此的身法也很熟悉,但是呢,我们两个实力差的就不是一个数量级,我和他比剑,基本上都是他在耍我,
当然我不能光让他占便宜,剑法虽然一般,但是我的轻功不是盖得,打不过我总跑的过,随意最后的结局一般都是我把剑一甩,然后他就开始举着剑满世界的追着我打。
“喂,今天晚上出去玩吧,上元节诶,街上很热闹的。”我躺在地上看着天空说道,
“呼……不去,”他调息说道,
“去吧,反正在家里留着也没什么事情,”我翻身起来,半跪在他的身旁,
“不去。没意思,还不如练功。”他眼睛都没有睁开的说道,
“哦,”我应了一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那你想要什么东西吗?我给你带回来。”
“没有,不要吵我,”他有些发怒。
“知道了,”我连忙躲的远远的,真是可怕的脾气啊,我拍拍心口。
上元佳节,人头攒动,我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我们燕国人口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是不是在今天都跑到这阳城来了。
我费力的挤出人群,走到稍微安静点的河边,一顿步,一抬头,却是开始放烟火了,
一颗两颗,绚烂的绽放在如墨的夜色中,堪比天际星河,极尽生命的繁华。随着烟花的升空,人群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我抬头看着天空,色彩映照在我的瞳孔,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如何,我想如果有的话,肯定是落寞吧,
低头捏捏手中的两块玉珏,
通体淡淡的绿色,一个形状是椭圆,另一个则是菱形,上面没有刻字,只有些天然的花纹。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第二日,我高高兴兴的来找凌觉非,发觉他竟然不在房间,奇怪,这小子早上能起这么早吗?
我转到小院却看见他在院子里练剑,行动癫狂,像个初学者一样,把剑当砍刀用。
???
不是,应该是在砍人,
他拿着剑疯狂的砍着周围的一切,我打了个寒战,这样的疯狂的凌觉非感觉就像是半年前那个死命掐着我那个少年。
满眼里都是血腥,
杀杀杀杀杀!
他眼睛赤红,手上青筋暴露。这样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
“觉非,觉非,快停下,”我叫他他不理,我急了,连忙举剑冲了进去,阻挡他的招式,然后顺势引导的停下来。
好吧,我承认我忘了一点,平时在他让着我的时候我都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更不要说他现在的狂化状态了,很快,我手臂上就被他砍了一剑,
天哪,真疼,血腥味刺激了他,他的进攻更加的疯狂,我只剩下招架的份了,安叔叔,你快来救命啊,爹爹你再不来及看不见你亲爱的儿子了。
很快,第二剑划过我的腰,啊我的衣服,这可是今年刚做的!
我摸摸腰间,才发觉出血了,我基本上没有留过血,只觉的似乎手脚冰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注意的时候凌觉非已经打掉了我手中的长剑,手臂被震麻了,我就地一滚,躲开了他砍下的剑,他一击不中,顿时发起怒来,大吼一声,继续朝我攻来。
万幸!地上一块突起的石头绊了他的脚,他踉跄一下,攻势暂缓!
我抓住机会,空手握住剑刃,然后举了一分力拍在他的灵台穴,他愣了愣,似乎才清醒过来,
他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手中的剑,我长舒了一口气,捂住腰间的伤口,正想教训他,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姨妈来访
醒来的时候,看着头顶的淡绿色的帐子,是我的房间,我抬了抬手臂,看见上面已经包扎好了,动了动身子,腰间辣辣的疼,
费力的起身,房间里没有人,我掀开被子,慢慢的下床,这时候,门被推开了,老爹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凌觉非。
“诶呀,我的儿啊,你醒了,快到床上去,不要动,你的伤口可不小,”
我被老爹赶回床上,凌觉非却是难得的给我倒了杯水,我觉得很神奇,盯着他看了几眼,小孩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儿啊,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不要怪觉非啊,这孩子抱着你满身是血的冲进来的时候把我们都吓坏了。”老爹摸了摸我的脸说道。
“还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爹,你不要担心,纯属误伤。”我笑嘻嘻的说道。
这个时候安叔叔走了进来,替我把了把脉,然后从身后拿出碗看起来就很苦的药,
“把这个喝完,这个是补血的,”安叔叔语气很和蔼的说道,可是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很诡异的狂热。
“不用了我血很多的。”我干笑到,
“儿啊,听你安叔叔的话,乖乖的喝,喝了就没事了。”爹爹也在一旁劝道,
喝了才有事,我咽了咽口水,看着那碗诡异的东西,最近爹爹和安叔叔不知怎么的迷上了医术,经常没事干什么熬一些奇怪的东西。硬是要给我灌。
“周叔,安叔,你们还是出去吧,我看着他就行了。”凌某人也看不下去了,发言把二位江湖郎中踢了出去。
房间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好险。
偏头却看见凌觉非看着我,
“那个,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不知道说什么好。总觉得这种场景有些诡异。我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看了我一眼,双手抱胸,斜靠在床尾。
“你是笨蛋吗?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一如既往的傲慢语气。
诶?小混蛋,我可是救了你的命诶,努力朝他翻了给白眼。
又过了一会,他有开口了。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轮到他翻白眼了,“为什么?”
“我可不想你再发一次疯,我可没办法阻止你了。”是举起手臂示意一下。
很显然他被我的话噎住了。
“总之是不好的事情,能不想就不要再想了。”我看着头顶的帐子继续说。
房间里一下子沉默起来。
很久,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拿出两个东西来,垂到我眼前。
诶,那不是我的玉珏吗?
“你掉在院子里了,我捡起来的。”
“哦,”
“这东西那里来的?”
“买的啊”
“买了干什么?”
“送人啊”
“你啊,挑一块吧”我很大方的说道,同时把菱形的那一块从他手里抽走了。
“……”
“送我干什么?”
“你是我表弟啊,作为哥哥关心弟弟是很正常的。”
“……”
“个白痴!这种东西。”他无所谓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转了两圈,
我讪讪的摸摸鼻子,这种小东西当然比不上他以前见过的那些。没办法,作为御史大夫的儿子每个月的零花钱是有限滴~
——————still Line————————
又是一年春来时。草长莺飞,花匠精心打理的院子分外美丽。
我带着刚刚才学会走路的童童在草地打滚。沾的满身草屑。小东西最后玩累了干脆趴在我肚子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花,净往我头上沾。抓我头发,哼,不教训教训你,不知道我的厉害。我抱起小东西,在地上滚来滚去,小东西咯咯直笑。
然后一只脚踩住了我的衣摆。
我抬头,看见是凌觉非,然后他后面不远处是笑的抽筋的老爹和安叔叔。
他从我怀里抱走童童,然后嘲笑着看了我一眼。
“这野花和你还真是相得益彰啊”
野花?我呆了呆,手机械的摸了摸头发,掉下来一束花。
我看了看,真是没有知识,人家是有名字的,学名叫做三色堇好不好。
没有文化的人真是可怕,我闻闻手里的花,仰面躺了下去。
老爹也溜达溜达的在了我的旁边。
“爹”
“恩?”
“又要到娘的祭日了。”
“是啊,”老头子抬头看看天空。
“不知道娘在天上过的怎么样。”我嚼着一根野草说道。
“很好吧,我们给她烧了那么多的钱,应该是吃穿不愁了。”
“诶,爹爹,你在给我说说娘的样子吧。”说实话我已经不记得我娘的样子,不要指望一个连话都说不全的小屁孩能有什么记忆力。
在我很小的时候,娘就去世了。然后留下老爹和我两个孤孤单单的在这个世界上相依为命。
我一直在想,娘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老爹在失去所爱后这么多年提起往事仍然无比的甜蜜,
“你娘啊,长的和你有点像,尤其是眼睛,看着就让人感到安心,当然,你娘比你小子好看多了。”
“切,我一个男的长的好看干什么啊。”我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娘,当年阳城里有名的美女,每年提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哦,那怎么让你得手了?”
“你别小瞧你爹爹,你爹爹当年好歹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
我选择性忽视他的喋喋不休。
这个时候,一个仆人跑了过来,
“老爷,老爷,雪晴夫人和兰若小姐来了。”
噗,我猛的吐出草根来,瞪大眼睛和爹爹面面相觑,
雪晴夫人,天,我的姨妈,
我们匆匆忙忙的赶到正厅,就看见一个气质高雅的中年夫人很优雅的扇着团扇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站在的是一个十六岁上下的小姑娘,长的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脸色红润,很是可爱。
“雪晴,你怎么来了?”老爹调整了下语气很是自然的问道。
“怎么不欢迎?”秀眉一跳,红唇里吐出字来,
“怎么会呢,只是有些突然罢了,唉怎么没有看见凉生?”爹爹陪笑着。
“死了。”姨妈没好气的吐出两个字来,
诶?又吵架了,我看看一旁的兰若,她报以苦笑。
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出,姨妈和姨夫都要吵一架,然后姨妈就会带着兰若跑倒我们家来,而过不了几日,作为云城太守的姨夫就会抛下很繁忙的政务,专门接她回家。
“这不是子槿吗,一年不见,又长高了”姨妈转眼对我笑道。
“姨妈好,”我行礼,
“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诶怎么脸上肉少了。越来越俊了,诶诶跟我家兰若越来越配了。”姨妈揪揪我的脸颊,我满头的黑线。
“好了好了,你们远道而来,先下去休息休息,马上就要吃晚饭了。”爹忙着来打圆场,
晚饭时候,一行六个人团团围在圆桌上,我左边是兰若,右边是凌觉非,对面则是姨娘,爹和安叔两个人眼观鼻鼻观心的认真刨饭,
“诶哟,姐夫,这个小哥是谁啊,长的真俊,和我们家兰若真配~”姨妈看见了凌觉非,眼睛突然一亮,而凌觉非则眼都没有抬的刨饭,
“这个是小槿的朋友,在家中做客,来 ,雪晴,这个是开春新出的鲫鱼,来多吃点,”爹爹说的倒,姨妈是知道我们家的底细的,我爹孤家寡人一个,除了他哪来的其他亲戚,还不如直接说凌觉非是我友人。
“哦,小哥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家中有没有婚约……”瞬间姨妈坐倒了凌觉非的身旁,
凌觉非不自然的朝我这边挤了挤,
兰若在旁边不住的叹气,小声的说,“我娘就是这么怕出嫁不出去,”
我笑笑,小声的回到,“表妹这么可爱,怎么会嫁不出去,姨妈完全是个人兴趣而已。”
兰若笑笑,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凌觉非,一道红晕浮上了脸颊,
凌觉非蓦地把手中碗放下,
“我吃饱了。”然后人转眼间就出了饭厅。
“诶,姨妈,”我觉得有些尴尬,
“嘿嘿,这是个别扭的小孩子,”姨妈眼睛里闪着矍铄的光芒,
我背上闪过一阵冷汗。
当当当,我端着盘子,敲着门,
“进来,”
我推门而入,看见凌觉非正倒挂在横梁上,他看见我进来,翻身下了粱,
我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饿死我了,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他一边吃,一边埋怨倒,
“陪兰若散了会步。”我闲闲的说道,然后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战国策。
“你和兰若很熟?”
“算是吧,每年都会相互往来,我们家族人口不多,小孩子没有多少,玩的多了也就熟了。”我信手翻开一页,看了看,真是不爱惜书啊,上面全都是墨点,
他在后面嘟囔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啊?你说什么”我回头问他,
他放下手中的饭碗,“我听见你姨妈说你们两个的婚事?”
“哦?你在哪里听到的?”我反问倒,
“呃,今天下午我路过花厅的时候听见你姨妈在跟伯父说,”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
“真的有?”他突然紧张起来。
“没有的事儿,我姨妈就是这样的人,吃饭的时候还不是跟你说来着。”我笑着回答道。
“哦”他坐下继续吃饭。
“多吃点,今天的菜不错。”我看他吃的狼吞虎咽,不由得想笑,
“笑什么?”他横了我一眼,
我连忙摆头,给他盛了碗汤,真是敏锐啊。
☆、路遇骗子
5
繁忙的大街上,不时的传出叫卖声,一派热闹景象。
一个青衣少年提着盒子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少年不时的回头看身后跟着的人,后面的人一身黑衣,身形高大,只是抱着一堆盒子,基本上把脸都挡住了。
我提着盒子,后面的凌觉非抱着东西跟着我穿过熙攘的人群,
喂喂喂,不就是叫你出来帮忙抬点东西吗?用得着摆个黑脸吗,不用扒开东西我都能猜得到他的脸色有多黑。
要不是我那突然来的姨妈表妹,我用的着到处跑腿吗。
…………………………场景转换………………………………………………
姨妈持着团扇,很是娇气的对我说,
“子槿啊,姨妈我在一些店里订了些东西,你爹的品味是在是太低了,我自作主张给你们换了新的家用,你爹俸禄也不低呀,这么多年了,也不记得换换,说出去让人会让人笑话的。”
“是是是,姨妈说得是。”
…………………………转回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华阳道人符水出售,包治百病,”前方一大群人围着,中间有个小胡子道人举着个白色的瓶子在叫卖。他的旁边竖着一个大大的幡子,上面写着救济为民的字样,幡子下面是一张桌子,桌子一溜放着十多个相似的瓶子。
“各位乡里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符水是九嶷山华阳道人亲手所练,有起死回生之效,无论大病小病,一瓶符水下去保证药到病除。贫道师从九嶷山华阳道人,这次下山是秉承的师父的教训,专门为了造福阳城百姓而来,无量寿佛。”
那个小道士像模像样的喊了声道号,我被人群挤了过去,凌觉非生怕我丢了,死死的抓住我的手,
我津津有味的听着那道士说的天花乱坠,这个时候人群突然拥挤起来,一个汉子背着个老妇满头大汗的挤了进来,
“道长,救救我娘吧,我娘快不行了。”他一进来就给小胡子磕头,
“快快请起,来把你娘放在这里,”小胡子指引汉子把老妇人放在了一张椅子上,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老妇人,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肤色蜡黄,眼睛紧紧的闭着,看样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道长,快救救我娘吧,我从云城一路背着我娘来的,听乡里人说您的药能起死回生,求你救救我娘吧,多少钱我都给。”汉子着急的说道。
“莫急莫急,钱不是问题,先让贫道号上一脉”小胡子亲切的说道,然后手搭在了老妇的腕上,我看着心下一动,
旁边凌觉非不耐烦的扯着的手,
“走了,走了,有什么好看,”
我按下他的手,小声的在他耳旁说,“不要急,待会有好戏看。”
他黑亮亮的眸子从盒子后面看着我,我笑笑,示意他看前面,
那边小胡子已经把完脉,一脸凝重的说,
“你娘已是病入膏肓,绝对是熬不过今夜子时。”
汉子一听,立刻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着他,“道长,求你救救我娘吧,我自幼丧父,都是我娘把我辛苦拉扯大的,现如今我还没有让她享一天的福,怎么能就这么去了。道长我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我给你磕头了……”说着大汗开始磕头。
周围的人纷纷开始议论,
“真是个孝子啊,”
“真不容易,遇上道长算是他们运气好了”
“不知道道长能不能救他们。”
我侧耳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角慢慢的浮起笑容。
“你先别急,也罢也罢,今天遇上我算是你们娘儿两的造化,来把这瓶圣水给你娘服下,”小胡子长叹一声
说来也快,那老妇服下那瓶圣水后,竟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脸上似乎有了点血色。
“娘,娘,娘你醒了,”汉子欣喜的说道,
“我的儿啊,这里是哪里?为娘不是已经到了阎王殿吗,”老妇沙哑着声音说倒,
“娘,你没有死,是道长的圣水把你救活了”汉子扶着老妇坐起,
人群看着真的活过来的老妇,不由得都沸腾了,拼命的往前挤,我被挤得有些趔趄,
身后一只手挽住我的腰,我回头一看,是凌觉非,他一只手提着东西,一只手扶着我的腰,
“谢谢,”我站好道谢,然后看着场地中间,
母子两人拿出了很多的钱道谢小胡子,小胡子只拿了其中很少的一点,并且声称他卖这圣水完全是因为不得已,因为道观需要修葺,急需用钱,
看看周围的人,很多的人已近掏出钱来,打算买所谓的圣水,我拉住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孩子,然后给了他几个铜板,嘱咐他赶去去找巡城卫。
“等一下,”我喊了一声,然后走到场中,作了个揖,对这欣喜的老妇人说,
“在下略同岐黄之术,不知道这位老人家能否让在下把把脉?”老妇人面露疑惑的声色,然后看了汉子一眼,
汉子立刻说,“把什么脉啊,我娘吃了道长的圣水,全都好了,不用把,”
这个时候,小胡子也在一旁说,“莫非这位小哥怀疑贫道的圣水?”
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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