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心作者:阿罗al-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天晚上丛奕失眠了,林安东家没有酒,这里偏僻,也找不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丛奕握着拳头,狠狠的一下砸着床褥,拳头再硬,打在棉花上,依然不过是一声闷响。
夜越深,越是满脑子都是江宁的面容,他瘦的很明显,不过几天,脸颊凹陷下去,眼下明显乌青,摆这幅苦情戏主角的样子给谁看?骗得了别人难道骗得了自己?
被褥是林安东富余的,被子还是夏天的凉被,盖在身上薄薄一层,在秋夜寒意浸透的夜里会被冻醒,上面压了一件外套,朦胧间以往这样的时候,江宁会从背后抱紧他,长腿环住他的腿,脚背贴着脚心轻轻摩擦,让他一点点暖和起来。
把外套裹紧,猛甩几下头,他的世界没有马江宁这个人了,没有不能离开的温暖,如果那温暖是一个幻觉,他宁可冻死在荒原,也不想再看到全心希冀之后的破灭。
52
(五十二)
在他跟江宁分手第三周的时候,林安东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丛奕瞪他一眼,“看什么?”
林安东想了想,“我没想到你还真跟他分手了。”
丛奕不说话,把目光转回书上,“我明天有考试。”
林安东还矗在那儿不动,最后叹口气,在身后关上房门。
书上的字浮出来,重影,错开,再叠合。
这三周里,他真的终于知道,为什么歌颂爱情美好的诗句语言,远没诉说失去爱情的伤感痛楚的多。
戴上耳机,按下电脑播放健,音乐缓缓流淌出来,随机播放的一首歌曲,是罗大佑的《你的样子》。
电脑上有300多首歌,这一个月,他听了几百个来回,直到体会到罗大佑自己做音乐时说过的那句“爱情来时,音乐走了,爱情离开,音乐回来了。”
心里的痛苦,理智反复说要放下,感情却在瞬间掌控全局,让苦苦支撑起的坚强坍塌成废墟,音符里,歌词里,无数的旋律,无数的词句,都会突然像心里插入一根尖锐的刺,每跳一下都疼的无法呼吸。
就像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经拥有的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在他这样的痛苦里,最怕听到的两个字,就是曾经。
十二年的岁月,一点一滴的回忆,成长的经历,情动的年华,所有的一切,都写下那个人的印迹。
再过两天是丛奕的生日,没想到第一个表示记得他生日的,是公司的人力资源。
在生日礼金收条上签下名字,不多,只有一百元,但这是人文关怀,人资的女孩把一个小礼盒递给他,脸红了半边,“这是我送你的,生日快乐。”
丛奕尴尬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只得还是接过来,他脸红的也不比那姑娘差,“谢谢。”
主管曾经打趣的告诉他,公司不少小姑娘都向他打听过这小帅哥。
要是她们知道这帅哥喜欢的是男人,她们会怎么样?
从人资回来,办公室比往常热闹,有个男人站在旁边跟主管聊的热火朝天,声音传进耳朵里,不听也不行,原来这男人是他们以前的同事,后来外派到美国总部了,这次回来开会,要张罗请原来项目组的同事聚会。
跟他没任何关系的人和事,丛奕仍低头做着自己的工作,直到江宁的名字突然传到耳中。
“我现在也不知道大家都在哪部门,今天开会看到了于利和张纪,就是没看到江宁,他人呢,我回来也不露个面,你给他打个电话,晚上至少咱俩五个得聚一聚。”
“你别埋怨他,这个是真不巧,江宁头两天去广州出差,结果回来,这是一冷一热没缓过来还是怎么着,重感冒,请了两天假了都,今晚别折腾他了,你也不是马上就走,总凑得齐人,酒还怕喝不过来啊!”
丛奕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江宁病了?
对自己说,马江宁怎么样与他无关,但心绪突然烦乱的再没办法专注于任何一页资料。
江宁身体很好,这么久以来,好像从来没见过他生病,连丛奕都知道公司最近拿下几个国字头的集团大客户,以江宁的性格和敬业程度,但凡支撑得住,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请病假。
只是感冒?还是,高烧和转成肺炎了?或者,很多病的早期症状不都像感冒吗?
越想心里越乱,竖着耳朵不肯错过他们交谈的每一个字,但是,没有再提起江宁。
键盘上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扣在掌心,直到陷进皮肤生疼才缓过神来。
他知道他在犯贱,但关心则乱,无所遁形。
53
(五十三)
傍晚的时候回学校取了些资料,正是梧桐叶落的季节,金黄的铺满道路,丛奕沉默的沿着路一直走,秋天是个城市最美的季节。
一片叶子从他面前飘落下来,完整的没有一点残缺,均匀的颜色,很大的叶片,脉络清晰。
这片叶子很漂亮,在灿烂前最美的瞬间凋零,丛奕停下脚步。
有瞬间想把叶子拾起来夹到书里,但最后还是没有动,有些美好,注定无法保留。
没有坐公交车,沿着路一直走,夕阳渐渐隐落,华灯初上,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那条街。
路边的老面馆依然生意兴隆,便利店有排着队买晚餐的行色匆匆,人来人往。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远远向上望着那个窗口,漆黑的没有灯光。
停下脚步,一直看了很久,直到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想上去看看的冲动。
知道是冲动,可是,那里曾经有过他最幸福的光阴,那里曾经有他最深爱的人,一切突然没有预兆的破裂成碎片。
他跟江宁相识十二年,只吵过一次架,却导致了他们的分手,那么长久的相知,怎么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站在熟悉的曾经是他的家的门前,蹲下身,钥匙还在脚垫左下角的商标里,他有次丢了钥匙,进不了门,江宁后来特意多配了一把放在这里。
紧咬着嘴唇,他以为他能忘记,却发现连每个点滴都记得如此清晰。
那些微笑,那些拥抱,那些亲吻,那些缠绵,一瞬间,他真的失去打开门的勇气,他要怎么面对那些所有所有的,物是人非。
最后飞快的旋转开门锁,他怕再多考虑一秒,永远没有再走进这扇门的勇气。
房间里漆黑一片,曾经有那么一丝微弱的胆怯,他害怕江宁在,但只有街灯的亮光从窗口照进来,又有什么突然破裂开,也许,他憧憬江宁在。
江宁怎么可能在,他生病了,江母会好好照顾他,这个房子,应该已经空了很久了。
按下壁灯,房间有些刺眼的空荡,他拿走的书,电脑,总是丢在沙发上的外衣,摊在书桌上的资料。
地板和茶几上有薄薄的灰尘,窗户没有关严,秋夜的晚风灌进来,开开合合,咣当做响,声响打断了寂静,丛奕走过去,抬手把窗户关上。
窗户正对着卧室,忽然听到卧室有声响时,丛奕猛的转过身。
卧室同样没有开灯,但仍然能看到一个身影从床上坐起来,丛奕瞬间被定住,连呼吸都停滞。
江宁从卧室里走出来,手扶在门框上,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
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揉的皱成一片,下巴上是唏嘘青灰的胡茬,脸颊明显削瘦下去,眼圈下是深重的阴影,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潦倒憔悴的江宁。
江宁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深邃,灼热的让他不敢直视。
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丛奕真想对他喊,你欺骗伤害我时候的能耐呢!
喉咙里干涩的,现在江宁全无抵抗力,他可以把这么久以来的痛苦都对他咆哮出来,为什么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他还为这个混蛋心痛的绞成一团,他活该,可自己为什么疼的眼圈红了?
僵直的站着,肩膀却微微颤抖,紧咬住嘴唇,眼光同样无法从江宁脸上移开。
江宁突然一步迈过来,把丛奕紧紧搂在怀里,几乎像要嵌进身体里一样,死命的勒住,贴在一起的肌肤能感觉到他不正常的高热体温,江宁的喘息沉重而急促,不肯放松一点怀抱,只有嘴唇在他鬓边摩擦,“丛奕”,江宁嘶哑但忘情的呼唤他。
在江宁怀里,意识好像全都混沌,又好像格外清晰,痛的清晰,爱的,也清晰。
他竟然还是那么爱江宁,爱的刻骨铭心,相思几乎把自己焚成灰烬,只是他倔强的咬着牙的不肯承认。
“你就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吧”,丛奕开口的声音勉强冷淡,却带着哽咽。
54
(五十四)
手指抚摸过丛奕的脸庞,眉目,江宁的身体那么滚烫,指尖却冰凉,他没有回答,只是依然抱的那么紧,似乎一松手,丛奕就会消失不见。
似乎只有这样感受到他的每一分每一寸棱角和线条,才能相信他真的在自己怀中,江宁再开口时,声音同样带着湿意,“丛奕,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取厚衣服,上次皮箱装不下”,丛奕咬着嘴唇不肯承认。
江宁松开他一些,两个人可以再次彼此直视,江宁的眼里布满血丝,他的表情像凄凉的苦笑,但无法成形。
丛奕害怕自己在江宁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他的目光刚刚垂落,江宁的嘴唇突然覆盖下来。
强势而疯狂,干裂的嘴唇粗糙的辗转,舌撬开丛奕的唇,如同沙漠中濒死的人汲取生命中最后的滋润和渴望,窒息热烈,手托住丛奕后脑用力固定住,不让他有一分一毫的闪躲,紧密翻搅吮吸的唇间带着苦涩,不知道是谁的眼睫间雾气再也笼罩不住,沿着苍白又狂热的面颊滑落。
再也控制不住,所有一切,都不能再掩藏,紧箍住江宁,同样痴狂的回吻,他不能没有他,没有江宁,叶落如海,相思成灾。
胸口的氧气已经耗尽,两个人都接近窒息,却还是不肯让唇舌分开一秒,宁愿这样拥吻着一直走到生命尽头。
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他们像在焚烧的欲念悬崖边缘走了一个轮回,失去怀中的人,便堕身崖底,万劫不复。
哪怕崖顶同样风刀霜剑,但丛奕知道,他再也无法离开江宁,他爱江宁,江宁同样深爱他,失去彼此,他们会痛的无法呼吸。
抚摸上江奕的脸颊,江宁的手按在他的手上,“我们会是第一对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人”,丛奕终于开口。
江宁的笑容苦楚中缓缓释放出他最熟悉的温柔,深情,他的脸在丛奕掌心轻轻转动摩挲,最后拉过丛奕的手在他掌心印下一个吻,阖上握在手中,“可以选择这种死法吗?”
嘴唇再次胶着在一起,不是片刻前的热烈,缠绵眷恋,用一个深吻诉尽分别以来的思念忧伤。
江宁是个复杂的人,一半是火焰的热烈奔放,一半是海水的深邃沉静,可是,每一面的江宁都让他迷醉到不可自拔。
“你无所不用其极,连苦肉计都使得出来”,嘴唇再次分开的瞬间,丛奕恨恨的低语。
江宁拥着他,“如果你不在乎我,我就是死在你面前,也挽回不了你。”
“不要脸,你挽回什么了,我说过要跟你和好吗?”
江宁微笑一下,“我们本来也没有分手,你生我气,出去跑了一圈,现在回来了,气消了吗?要是没消,我现在肯定打不过你,你可以狠狠揍我一顿出气,大不了我告诉他们,我又从楼梯上摔下去一次。”
江宁多会把握机会,给他一个地缝,他就能钻出口井,还是直抵他心田深处的,要多缺心眼儿的人,才会相信上次他那一脸伤是摔跤摔的。
“你发烧了,吃药了吗?烧了多久了?你怎么不回家,在这里谁照顾你,真要病死吗?”唇齿相交间,他感受到的高热,江宁烧的不低,平日那么无微不至会照顾人的人,怎么到自己的时候,这么任性。
看着江宁的眼睛,“你就知道我会来?”
江宁摇下头,“我不知道你会来,但我会等。”
55
(五十五)
江宁烧的很高,好在家里还有退烧药,看他吃完药躺下,丛奕又拉过一床被子给他盖好,“我去做点吃的。”
江宁疲惫的点下头,丛奕过一会回来,端着一杯水,“这是我奶奶的家传退烧秘方。”
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糖水?”
“浓糖水,还必须得用凉白开冲,喝完了就能出汗了,我小时候百试不爽。”
把一杯水喝完,江宁笑下,“以前发烧怎么没见你喝?”
“我那是病毒性肺炎,你这个不是风寒吗?就是针对你这种一冷一热的,你能出个透汗,大概就好了一半了。”
江宁握住他的手,“你一直关心我的,是吗?你知道我去广州了?”
“谁关心你,我恨不得从此和马江宁三个字没有任何关系,谁让耳朵没有屏蔽功能,别人说什么我都得听见”,丛奕一边说一边自已不禁脸颊发烫。
江宁的笑意更深,他的掌心滚烫,抚上丛奕的面颊,“你知道不知道,你不会说谎,从小,你一胡说八道,自已就先脸红。”
呸呸,大老爷们,脸红你个毛线!
拉着他的手不松开,突然听到厨房传来扑水的嗤嗤声,丛奕一下子跳起来,“我还煮着粥呢!”
最后把晚饭端上来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个水壶,江宁看他把稠的跟米饭似的粥用开水兑开,拿勺子搅来搅去,终于有点粥的样子了。
家里什么菜都没有了,小碟子里是两块豆腐乳和咸菜,丛奕看了看江宁,“我发现这种稠粥挺好的,可以当饭吃,加了水就可以当粥喝。”
碗沿很烫,江宁斜靠在床上,只好把粥放在床头柜边,方向又不对,右手很不方便,丛奕不说话,江宁忽然抬头看着他暧昧的笑,丛奕气的说,“你别得寸进尺!”
“我是病人”,江宁可怜兮兮的说。
这世上,要是有个人,是丛奕完全没办法的,就是江宁,他可以像男人一样成熟,又可以像小破孩一样无赖,应该带他去医院看看,没准他是精神分裂而自已一直没看出来。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喂到江宁嘴边,“烫死你。”
他是开玩笑,那热粥有多烫,但江宁居然真张嘴来接,丛奕吓的忙收回手,“你脑子烧坏了。”
还是自已放到唇边吹了又吹,确定不烫了,才又喂给江宁。
“江宁,你是上天派来,让我历劫的吧?”丛奕无奈的叹气。
江宁握住他的手,“不疯魔,不成活。”
夜里,两个人挤在同个被子里,大概感冒药也发挥作用了,江宁困的晕晕沉沉,手环着丛奕的肩膀,收紧,把他搂进怀里,在耳边呢喃,“怎么瘦成这样了?”
自已一身毛还说别人是妖怪?我瘦的厉害还是你瘦的厉害。
同样搂住江宁,可能,真的是他瘦的更多,本来没几两肉,现在怕是连肋骨都数得清了,江宁的身体,依然那么坚实紧致。
听到床边手机震动的声响,怕吵到江宁,忙抓起来看,一条是林安东:“难得你夜不归宿,想必是跟心上人在一起,就不用回了,恭喜。”
这该死的林安东,被这货准准预料中十环,让他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
另外一条,是几个小时前了,是Wilson,“老师又错过了上课,是我太给你丢脸?”
又是一笔饥荒,好吧,债多不愁。
放下手机,又窝回江宁怀里,半天前他还独自对着金井梧桐,今境吾同感怀愁思,现在却跟这男人抱在一起,天塌下来,他都不着急理会。
爱情是个魔咒,它让老人变成青年,青年变成幼儿,然后,爬着回家。
56
(五十六)
丛奕醒的很早,这一个月来他睡眠都不好,不到六点就醒来,成了习惯,天还没亮,隐约看到没有拉笼的窗帘外一抹微薄浮光。
好像梦之初醒,将明未明。
他跟江宁和好了,他那些赌咒,发誓,成了自已都不好意思回想的笑话。
但是,他跟江宁,又拥有彼此了,林安东说过,他们俩分不了手,但应该给江宁些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是不能触碰的底线,现在这样,算不算教训了?他不清楚,但是,江宁为他憔悴成这样,这不是能装得出来的。
昨晚江宁搂着他睡觉,后来江宁睡着了,他悄悄从他胳膊上挪开,一百二三十斤的大小伙子,江宁的胳膊一会就得压麻的回过不血来,躺在他身边,轻轻握住江宁的手,吻他的嘴唇,怎么会爱一个人,爱到这样不可自拔?
后来他也终于睡着了,再醒来时,江宁从背后抱住他,身体的每一个线条都契合着,腿弯在江宁膝间,背抵在他胸口。
能感受到江宁一下下的心跳,那么熟悉,又像隔了那么久。
从他怀换里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江宁的睫毛阖着,他环住江宁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肩膀上,这个动作,可能有些娘气,但不重要了,他问过林安东,你怎么愿意做零的,林安东很诧异,他说,爱一个人,上下有什么可争的?
或者,真的,爱一个人到极致,付得出那分□,也容得下那个硕大。
忽然感觉江宁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丛奕从他怀中抬起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宁已经睁开眼睛,目光落他面容上。
两个人在微弱的晨光中彼此凝视着,身体先于感情失控,感觉得到江宁抵在他腹间的滚烫和坚硬如石。
丛奕是个正常的男孩,过去一个月,他连自渎都没有,此时此刻,身体上喧嚣的要破解禁锢,那是享受过无上欢愉的的欲望与渴求。
他想要江宁,想插入他,占有他,想在他身体最深处烙下属于自已的印迹。
但江宁猝不及防的翻身压住他,□抵在腿间,江宁突然咬住他的嘴唇,“我想要你,快想疯了,给我。”
不是这样的,丛奕想过的不是如此,他想让江宁疯狂,而不是被他全面掠夺。
江宁的动作没有一秒迟疑,内裤被褪下来,两个人的剑拔弩张抵在一起,江宁握住两个人研磨,丛奕终于无法抑制的呻吟出声。
不重要,付出或者索取,都是他们两个人,爱与被爱,也是彼此。
丛奕放松身体,只在江宁耳边低语,“你病还没好。”
“你才是治我的药”,江宁的手指没有预兆的突然探入,按在那一点,热烈的按压,丛奕被他撩拨的心魂出窍。
只有身体微颤着,环住江宁肩膀,希望欢娱来的更激烈,更疯狂,他已经陷落在江宁所有的一切,万劫不复。
呻吟越来越急促,冰凉的润滑液没有淋在他身上,而是握在江宁掌心里,随着动作一下下□,一股股被送到欲望最深处。
水与火的交融,江宁的热烈,他的承受,却是如此心甘情愿。
终于撤出手指,腿被分的大开,江宁跪在他腿间,“要我进来吗?”江宁俯下身,缠绵的蛊惑他。
丛奕脸上是□的潮红,不要你进来,我要你坐上来,可是,现在的江宁,憔悴未愈,他舍不得,那么爱他,他怎么能舍得?
硕大一分分向里挺进,丛奕钳住他的手臂,痛楚只是一方面,与痛楚随之而来,是那么清晰的,盘旋上升的快感和□。
把自已彻交付出去,如果是江宁,只要是江宁,他爱的,无怨无悔。
57
(五十七)
不知道是他那杯凉糖水,还是这番激烈酣畅的折腾,反正,江宁汗如雨下,他也累的脱力一样,后来换成背入的姿势,手腕先是撑着,最后实在受不了江宁的狂野,被他直接压在床上,做的死去活来,下床时,腿已经打颤的像踩不到实地。
要不是体温计显示38度,他真怀疑江宁的病是装出来的,生着病还跟野兽似的?那要是没病得什么样!不带把一个月的量攒一起一晚上做到精尽人亡的。
手扶着腰,这腰都不像自己的了,江宁忽然从后面握着他肩膀,丛奕一转身,江宁已经弯下腰去,揽住膝弯,一下子把他拦腰抱起来。
勒了个去啊,标准的公主抱,让他情何以堪,但江宁抱的很紧,也很稳,丛奕在他怀里瞪着他,江宁笑着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瞪人都瞪的风情万种。”
丛奕一下转过头,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波如水,嘴唇因为微肿更显的丰润,被江宁抱在怀里,两个月没剪的头发,额发垂下来,这叫一个眸潋秋水,玉体横陈。
打挺儿挣扎,江宁只好把他放下来,他忽然抬起脚就要踹江宁命根子,“我再踹你个风情万种”,他本来腿抖站的就不稳,腰又疼的站不直,这一金鸡独立,地砖湿滑,一下子就失去重心,还没踢着江宁,自已倒栽葱就向后摔下去。
江宁眼疾手快的一把揽住他的腰,重重摔在江宁怀里,只是下坠的力道太大,自已后腰撞到人造石的台沿上,赤身裸体的一点遮挡都没有,江宁疼的狠抽一口凉气,还是搂着他不松手,恐怕他摔到地上。
丛奕忙把江宁转过去,果然腰上立即就青了好大一块,赶紧给江宁揉,玩笑开大发了,江宁嘴唇落在他肩膀上,“这回消气了吧?”
总算洗完澡,两个人又躺回床上,实在累的想睡回笼觉,但昨晚就喝了粥,饿的前心贴后背了,“我去买早点,你饿了吧?”
江宁点点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