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心作者:阿罗al-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桥耍姓庋蕹て恋耐龋檬悄L匕桑�
  喉咙的焦渴更甚,连下身也有燥热的感觉,这是在江宁家,要不然,他就弄个光盘什么的看看,好歹自我安慰一下,也能睡个安稳觉,不知道江宁把盘都放在哪儿了?
  伸手关上灯,这晚上下过雨,窗户开着,不开空调也不算炎热,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丛奕想,他要是今晚梦遗了,就怨跟江宁一起住这些天不得发泄。

  7

  (七)
  那一年王府井百货,丛奕就去过两次,一件衬衫的价钱,能抵他一年的学费。
  那些牌子,他听都没听过,虽然,他辅修的第二专业是英语,单词认识,但是附加值多少,他不知道。
  把钱都存在卡里,丛亦想,付钱要是用一沓现金,是不是,太那啥了?他一看就不是暴发户。
  看到标价万位的西服,他还是打了一下孛,镶金的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吧!
  故作镇定的选了一套西服,深蓝色,很浅的条纹,他想,江宁穿上,应该挺好看吧,他经常有要应酬的机会。
  怎么也不好意思说,这是要送人的,他只好说,是给自己选的,江宁比他高点儿,不过三四厘米,也不算多,他们俩穿衣服应该在一个号码吧,千万在一个号码,要不然,这一万多元,花的他肝颤。
  看着镜子里,丛奕还从来没穿过西服,他看自己,很别扭,不过,如果是江宁,会好得多吧,江宁上班,都衬衫西裤的。
  从奕那天,在家里,拿着剪刀,想把标签剪掉,比划着,想怎么才能不把衣服剪坏了,剪了,告诉江宁,这是在秀水买的。
  没听到门响,忽然听到江宁的声音,“你干什么呢?”
  操的,不遮了,丛奕一把把剪刀扔床上,“我给你买了套西服。”
  江宁眼睛瞪的老大,“你有事求我?”
  就差没把剪刀直接扔过去了,所幸,丛奕腿够长,他一脚踢到江宁膝弯,“不要我就留着自己穿,你别不只好歹!”
  江宁把衣服从他手里抢过去,“登喜路啊,我都没舍得买!”
  “假货假货,秀水一千一套,我还被人宰了,人家说五百都给多了。”
  江宁没理他,笑着穿上,他正穿着件短袖衬衫,正好合身,他比从奕高大些,从栾穿着多少有点咣当,江宁如量体裁衣。
  “秀水哪家店?赶明儿,你带我也去选两套。”
  很好看,丛奕坐在床边看着他,“总长没花冤枉钱,以后有翻译的活儿,你都介绍给我,我指这个发家致富了。”
  这是丛奕送给江宁的第一件礼物,用了他全部积蓄的四分之一。
  两天后,江宁还了他这个人情,送了他一部摩托罗拉的手机,翻盖的,当时的最新款,后来想起来,那时候花七八千买部手机,有多傻逼?
  从奕爱不释手,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江宁对他很好,从那时候就是,有个哥哥样。
  不想表现的太雀跃,但眼底都乐开花了,江宁把西服脱下,放到椅子上,他点了根烟,从奕伸出手,江宁在他手上打了一下,“小破孩子,抽的什么烟。”
  没理会他,从奕自己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根,那一年的中南海,点8。
  许多年后,江宁还抽这烟,他说,抽习惯了。
  许多年后,从奕对江宁说,“这烟太冲。”
  江宁说,“你少抽点吧。”
  从奕冷笑,“没有烟酒,我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那是许多年后的夏天,他们俩,形同陌路。

  8

  (八)
  如果人生重来一次,这句话,很多人说过。
  如果可以,丛奕不知道,回到二十岁那年的深冬,一切,会怎样?
  马江宁难得的女朋友更叠空档中,主要是他忙的没时间交女朋友,丛奕同学接了一个很大部头的翻译,他们都分到小一千页,寝室照例十点熄灯,他问江宁,“我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
  江宁那一段,很忙,经常晚归,老板很器重他,升了主管,经常陪着应酬,每次回来,吐的昏天黑地,他说,“从奕,我要是有你那量,估计,升部门经理都没问题。”
  这天江宁下班前打过电话,还有饭局,丛奕自己埋头翻译了三个钟头,后来实在累了,容他三俗,把一张光碟放到影碟机了,他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得允许有正常欲求。
  正边看边动手,渐渐入港,突然咣当的敲门声,丛奕气的骂娘,老圌子要是阳圌萎了,都是你江宁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害的。
  没关上影碟,他们都是男人,当然,如果以那个为标准,他还没成男人,他跟江宁也一起看过,就是没好意思边看边那啥而已。
  江宁照例是醉的,从奕半搀半抱的把江宁弄到卫生间,“你就不能少喝点?”
  江宁苦笑,没理他,自己伏在水池边吐,他倒是这点好,吐完了,就不难受了。
  从奕接了一杯水给他,叹口气,“你请我当助理吧,一杯白酒50,我替你喝,就不用翻译这恶心的雌雄同体了。”
  江宁笑出声,从奕最近接的这个,是个生物著作,扶着从奕的手臂站直身,两个人走到卧室,电视上那男人正粗喘着喷射,女的叫的花样百出。
  啪的点着一根烟,江宁坐到床上,伸直腿,干脆果断的脱掉西裤,修长的腿交叠,“这个解乏?”
  从奕没理他,他一没开荤的处圌男,要求不高。
  这光碟是几个片断,裤子里,他的家伙还是硬的,只盼着江宁快点醉倒睡着,他好自娱自乐。
  但偏偏江宁自顾自吞云吐雾,眼睛定定的看着屏幕。
  又是一段音乐响起,丛奕也不理他,盘腿坐到江宁旁边,床就这么大,江宁斜伸的大长圌腿占了多半边。
  哦?刚才是欧美的,这回换亚洲了,一个很帅气的男优各种搔首弄姿。
  笑场与淫圌荡气氛违合,但是,这男的,莫名让他想起了林安东。
  弄的跟个gаy似的,导演你能不能有点专业精神,不过,这男的长的真不错,够言情片男主角的标准了,拍这个真可惜。
  这种爱情动作片,基本都没什么剧情,你当你拍《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呢?
  帅男走进房间,丛奕就等着看大圌波妹,但是,床上那个,*&#@%*&%#@&%@#……&,那是啥,那是啥?
  靠啊,那也是个男的!!!
  他直觉头发竖起来了,如果头发真能竖起来的话。
  这敢情,不是爱情动作片,这是惊悚片!
  应该把电视瞬间关了,但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想看个究竟。
  这段是怎么混到boy and girl 里面的?
  脸肯定红了,这是江宁的碟,他到底有没有在前面三个片断里一泄如注,江宁看没看到过这里?
  身边的江宁没有任何声音,从奕没有转过头去看他的勇气。

  9

  (九)
  床上的男人,比刚才那个长的还好,为什么他们不朝演艺圈发展啊!
  一个男人开口,说的,居然是粤语,从奕听的似懂非懂,“你让我欲罢不能。”
  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的。
  АV里,经常有两个妖圌艳女人互X的片断,他看的血脉贲张,现在,换成两个男的了……
  不是一点排斥都没有,他理论上知道两个男人亲热的,形式,他还撞到过林安东,但是,这个太直观了。
  男人被刺圌激充圌血,其实,没有道理可讲,他应该骂娘,但是,他在看,江宁也在看。
  两个好看的男人,热吻,抚摸,一个是全圌裸的,另外一个更秀美的,穿着条纯白的内圌裤。
  身材很好,没有体圌毛,只从现在这个镜头看过去,躺在床上的男人侧卧的线条,修长;柔韧……
  像伸长了腿躺在他旁边的马江宁……
  眼角的余光能瞥到江宁叠在一起的双圌腿,笔直的小圌腿,肌肉圌紧实,他们从小一起打篮球,他知道这双长圌腿弹跳时的爆发力。
  喉咙更干,咽了下口水,他知道自己已经起了反应,而且,相对于屏幕上缠圌绵的两个人,他无法克制的更想看他身后数寸外英挺俊朗的江宁。
  这样的联想让他觉得太对不住江宁了,他这都胡思乱想什么呢,精圌虫上脑果然全无人品可言。
  伸腿坐起来,正要下地,突然感觉到江宁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不过是寻常的一个动作,但此时此刻,无来由的,或者,不是无来由,VCD里那两个男孩,已经脱掉最后一件束缚,翻滚在一起,热吻中夹杂着喘息呻圌吟,房间里很静,那声音清晰而且撩圌拨。
  江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起来了,丛奕不敢回头去看他,江宁离他很近,几乎能感觉到酒后体温升高的热量,江宁开口时,温热的鼻息落在他颈间。
  “干什么去?”,江宁本来清越的声音因为醉酒,有丝低哑。
  “喝水”,从奕回答。
  听到江宁的一声轻笑,“帮我也带杯过来,渴的快着火了。”
  终于从床上离开,从奕快步走到厨房,接了杯水,咕嘟咕嘟大口喝尽,长长的一声喘息。
  双手扶着台面,忽然一瞬间,缺乏再进卧室去的勇气,他这就叫,做贼心虚,刚才江宁手搭在他肩上时,他硬到顶了。
  靠的,这都哪跟哪儿?都是那片子害的,他没个亲密的女性朋友,要不他真想问问,女的看АV里两个女人互相搞,会不会胡思乱想?
  又站了一会,再不回去,真是明摆着他心里有鬼了,可下面还是硬圌梆圌梆,一点没有萎下去的意思,接了一杯水,深吸一口气,他还是走了回去。
  光碟没关,但床上空着,只有他之前坐着江宁躺着揉乱的褶皱痕迹,浴圌室的灯亮着,听到哗哗的沐浴的水声。
  谢天谢地。
  一下子按下POWER键,电视瞬间黑了,只剩影碟机的蓝光在还在一闪一闪。
  把水杯放在江宁那边的床头,从奕逃一样的回到客厅,从他经常过来蹭房,江宁新买了一张单人床放在客厅,盖上棉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北风,风吹得窗棂做响。
  能听到浴圌室门开的声音,江宁的脚步声,关灯的声音,卧室的门,依然开着。
  把被子拉上来一直蒙住头,静寂的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直到,被子被掀开,从奕惊讶的转过头,江宁站在他床边,黑暗中依然能看到,江宁的眼光牢牢的停在他脸上。
  “你还不睡,明天不上班了?”丛奕的声音沙哑,艰难的开口。
  江宁没有回答他,把被子拉的更开,丛奕穿着格子睡衣, “干嘛,我明天第一节还有课呢,你不睡我可困了。”
  江宁突然一脚迈上来,床垫凹陷下去,贴在一起的身体,江宁身上犹有沐浴后些微的湿热,除了内圌裤,江宁身上,别无他物。
  脑子轰的一声,被血冲上来,没有了思维,只剩下,心如擂鼓。

  10

  (十)
  从奕不是弱智也不小白,这样的江宁上床来,是什么含意,他要是不明白,他就是装傻。
  很久以前,他跟江宁,也挤在过一张床上,少年时代的他头脑一热去找江宁玩,后来下大暴雨,也可以叫出租车回家,但他说要提前体会一下完整的大学生活,江宁大笑着把他带回寝室,两个大男孩挤在一张小床上,江宁还是上铺,睡到半夜他差点没把江宁挤的从床上翻下去。
  但现在,他们不缺床,刚看过一场激情成人片。
  第一个清晰起来的念头,这如果不是江宁,他就一脚把他踹下去。
  江宁的动作很果断,虽然从奕能感觉到他肌肉绷实的紧张,江宁贴着他躺下,抬起手,兜住他的肩膀,一气呵成,没有迟疑。
  这回,换成丛奕全身僵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紧绷。
  江宁贴在他的耳边,“用手打出来。”
  又一次轰的破碎。
  血气方刚的男孩间,在性圌欲旺圌盛的见到中年妇女都能起立的年纪,这是一种互相帮助的方法,丛奕也听说过,但他没试过,也没想过有天会试。
  依然僵硬着,丛奕紧紧圌咬着嘴唇,他更不会想到,有天提出做这个的,会是他一直喜爱和仰慕的江宁。
  江宁和他不一样,江宁有过女人,江宁也不缺女人。
  江宁不是欲令智昏的莽撞少年。
  “放屁”,丛奕终于憋出来两个字。
  他话音未落,江宁的手臂突然用上力气,紧紧箍圌住他的肩膀,手直接从睡裤腰间□去。
  晚上丛奕洗过澡,年轻的身体温暖干净,他挣扎着,但江宁用的力气很大。
  再挣扎时,江宁的腿钳住他的腰,手已经握住他坚硬如铁的性圌器,握在掌心,上下撸动。
  一句“操的,你有病”已经要骂出口,江宁两只手都占着,猛的突然翻身过来,压在他身上,抽圌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我刚才想的就是跟你这么做,我不信你不是,要不你硬成这样。”
  江宁的喘息也粗重起来,“要不换你给我做,我想在你手上放出来。”
  如果光线明亮,就能看到丛奕瞪大的眼睛里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万万不会想到,江宁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丛奕的脸像着火,但是,跟理智截然相反,是从下圌身传来的一下强烈过一下的刺圌激和快圌感。
  虽然排斥,虽然不能接受,他想抽自己耳光,因为身体背离理智,在享受着盘旋向上的快圌感。
  被体温蒸腾出的,是江宁身上沐浴乳的香气,一个男人身上有香味,在此时,熏人欲醉,可是,贴紧他的身体,温暖,紧实,黑暗中看不清江宁的面容,可是,他想起他的英俊,他修长如模特般的长圌腿,他的白圌皙柔韧。
  能感觉到从奕挣扎的迟疑,江宁松开捂着他嘴的手,不容分说的拉起丛奕的手伸进自己内圌裤里,“我们一起来。”
  操的,他们一定是疯了。
  江宁喝醉了,他滴酒未沾,却跟他一起失去自制。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触摸圌到同性的阴圌茎。
  滚烫,坚圌挺,顶端光滑,柱体坚硬,那种触感,明明是自己身上也长着的,但是,触感,真的,他承认,一寸寸昏聩的神志里,让他震撼。
  不只是震憾。
  他不愿意承认,他觉得那是纯粹属于男人的美好。
  温度,硬度,手圌感,尺寸,紧紧压着他的小腹,江宁抬起身子,跟他身体间有分间隙。
  江宁没有再说话,专注的待弄他,套圌弄间,拇指抚拔过铃口,把溢出的清液涂抹开,沿着中心打圈。
  从奕依然紧圌咬着嘴唇,马江宁,你这个醉酒的混圌蛋王圌八蛋!
  你他圌妈圌的太会弄了,你就应该跟林安东似的,专门伺候男人!
  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丛奕发狠一样,也飞快的套圌弄着江宁,是你招我的!
  只是鼻息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江宁依然没有释放的迹象,他却眼看着溃不成军。
  他不就是吃了处圌男的鳖!同样是手,怎么江宁就能把他弄的要死要活的舒服。
  突然抬手,用臂弯勒住江宁的脖子,再也克制不住,咬紧牙关没有出声,但猛烈的一股接着一股,激射而出,他从来没射过这么多,意识已经空灵了,魂魄飘到九霄云外,江宁把他的魂魄烧成灰了!
  松开嘴唇那瞬间,一声压抑的呻圌吟逸出嘴唇,他已经瘫软了,连握着江宁□的手都失去力气,江宁压他压的更紧,如石的坚圌挺昭示着极限,手扣住他的手背,最快的运动,每一下都戳到他同样激烈起伏的腹间,丛奕释放的浓滑在两个手指身体之间淫圌靡的扩散开,江宁突然又一次把手臂横到他肩膀上,似乎怕他再次反抗,江宁的声音几近低吼,在狠狠戳到他腹部的瞬间,一泄,如注。
  神说,这一刻,你们的意识真空,最能聆听到万物真谛。
  丛奕无法聚集的神志里,只明白一件事,江宁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高圌潮。

  11

  (十一)
  第二天清晨,丛奕很没种的跑了,在江宁醒来之前。
  他说不明白为什么逃难似的离开,但是,这事,他说服不了自己,昨夜累的疲惫至极,江宁放开他,两个人一起平摊着粗喘。
  再然后,江宁睡着了,以前丛奕一直叫他觉皇,因为他能连接睡时钟一圈十二个小时不带醒的。
  他以为他会一直失眠到天亮,但是,后来,贴着江宁温暖的身体,他不要脸的,也睡着了。
  很早回到寝室,门没锁,推开进去,那个久未谋面的两个室友竟然都在,林安东应该夜未归宿,第一节有课,他们醒的很早,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那大款的儿子,学习各种拼命,你图个啥?
  你说你图个啥,你拼命学,还一学期挂了两门,一门擦边。
  这男孩子,叫祝平远,老家是山西,采矿的,当年的当年,还没煤老板这个词,祝平远也不算张扬,但是,那年代,他偶然一次见到祝平远把车停在学校对面的研究所路边,是辆奔驰的跑车,银灰色,恍的他半天眨不了眼睛,在那个,有钱人还没那么多的年代。
  再次强调,那是,九十年代中期。
  祝平远的名字老成,人也如此,长的不算英俊,平实端正,要不是那骚包到极致的跑车,谁相信他是个大款儿子,他说他在这城市是住在他舅舅家,生日时,他们班上关系好些的同学都去过他家吃饭,那二百平方的豪华公寓让他们这帮穷学生眼晕。
  舅舅你个毛线,谁信啊,阅历浅不等于缺心眼好吧。
  丛奕心烦意乱中,对祝远平也就是点头打了个招呼,祝远平倒是挺热情,“一起去吃早饭?我想问你借索绪尔的笔记看看,你记得的详细吗?”
  索绪尔语言学理论,丛奕抬头看他一眼,我要是你那么有钱,索绪尔就可以见鬼去了。
  从包里找到笔记,昨天刚从二班班长那抄完的,那是最后的用笔和纸记课堂笔记的年代了。
  他们几个人里,学习最好的,是林安东,那时候,他看着林安东空着手往教室走,“你没带书啊?”
  林安东头都没回,“我带觉了。”
  林安东真能从打铃睡到打铃,期末照样拿奖学金,南方人的脑子,不服不行。
  这一整天,丛奕话都不多,林安东逃课了一天,点名的时候,丛奕变声替他答了一下,结果,变了声,他就变不回来了,一直沙哑到傍晚。
  他知道自己情绪混乱,所以一整天萎靡且头晕脑涨,但到晚饭的时候,祝平远看着他,“丛奕,你是不是病了?”
  病了?丛奕身体从小身体就一直很好,因为太好,他妈给他起的小名叫二驴子,就说他像毛驴似的好养活。
  有记忆以来,他就没生过什么病,连点滴都没打过。
  没病过,所以,没经验。
  冬天天黑的早,没到六点,就黑透了,林安东总算回寝室来了,仔细看着睡在上铺的丛奕,他忽然说,“别是病毒性肺炎吧,我看楼里都贴通知了,高发期,咱们院,听说,病倒十好几个了。”
  那通知早晨路过报栏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最主要的,是说,传染。
  林安东不知道从哪借来一个体温计,一量,吓了一跳,38度9。
  这帮男孩都没什么经验,但这个,应该算是高烧了吧。
  正在想着陪丛奕去校诊所看看,突然有敲门声,进来的人,是江宁。
  不见他还好点,一见着他,烧的更厉害了。
  大家都是他是丛奕的哥,江宁平时待这帮男孩大方热情,他们都跟他关系很好。
  七嘴八舌的跟他说了丛奕发烧,丛奕不想开口,结果突然开始咳嗽,止都止不住,连他都觉得,八成真是那个什么病毒性肺炎。
  江宁走过来,他站着丛奕躺着一样高,江宁伸手摸到他额头上,从外面进来,江宁的手很凉。
  “别躺着了,我带你到医院看看。”

  12

  (十二)
  真是那个病毒性肺炎,在医院的晚间急诊,没有意外的给开了点滴,丛奕说,“我长这么大都没打过。”
  江宁带他进了注射室,“凡事都有第一次。”
  丛奕觉得他双关。
  点滴挂上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正是流感高发季节,点滴室里一个空床位都没有,两人在靠墙角两把塑料椅坐下,丛奕这时候是真觉得难受了,成年人烧这么高,要命的难受。
  江宁把羽绒服给他穿上,丛奕抬头,“干什么?”
  “回我家,剩下就是打完拔了,不会扎还不会拔啊,犯不上在这待着,本来就是个肺炎,谁知道这帮人都得的什么病。”
  把丛奕的点滴举高,羽绒服一只胳膊没伸进去,江宁解开大衣披在他身上,裹紧,手拥着他肩膀,丛奕挣一下没挣开,低着头,“你要是病了别说是我传染,你自己冻的。”
  出去很快打到了车,其实江宁家离这里也就一公里,要搁平时打车才有毛病,但这时候,他没精神走,江宁也没那么禁冻。
  几分钟就到楼下了,江宁一直看着那点滴,手不时搓一下,丛奕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搓它干嘛?”
  “摩擦生热,我怕它太凉了,打你血管里你发抖。”
  丛奕再也忍不住,骂了一句,“江宁,你个SB。”
  没管他在病中,江宁照常一巴掌挥过来,“你传染的。”
  把点滴挂在衣架上,丛奕躺下,一蹶不振,难受的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