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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且醉山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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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不是,也是那样认为,后?”
  “什么?”
  “屈身于我的身下。”
  左和右静静的旁观这两人,他们道,“你们真无聊。”
  左道,“两个人间的某些事,要不是双方的你情我愿,你们还能走在一起。”
  右道,“而且,还能这么淡定的问出来,自找烦恼。”
  两人说完了,随即往前走。
  前和后互相看一眼,他们也跟上去,说的也是吧,这样的事,如果真的不是两个人的情愿,怎么可能在事后,还走在一起,问题,其实很简单的,也许,“校尉,有什么苦衷,而非,皇上误会的那样?”
  前瞬间恍然醒悟,左和右互相看着,他们道,“那这样的话,皇上误会了校尉,那要是,十二卫,真。。。。。。。”
  四个人猛然惊醒,他们急忙去追鬼纤恋,他们必须在十二卫找到尚君相之前,先一步找到自己的校尉,否则,会酿成悲剧。
  风千鹤独自一人在御书房内,他左右环顾这偌大的殿堂,之前,感觉有尚君相在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安心,而现在,那个人走了,感觉,这是座冰冷的地牢。
  
  这日。
  尚君相再次醒来,也不知过了多少天,这几天过来,他醒来了,又很快昏迷过去,身上的蛊毒,好像是两种极致,他们在他体内时不时的游走肆虐着他,当深受其害的人,实在忍不住,他时常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墨存每一天都是心惊胆颤度过,他怕尚君相昏迷过去,再也醒不来,他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受尽折磨的人,只要能帮尚君相解毒,墨存什么都愿意做。
  尚君相醒过来,他道,“墨存,你真的不该跟来。”
  尚君相想自己死得干脆一点,终究不过一死,却不知这种折磨,要到什么时候,他不后悔,自己这样做,只要为了风千鹤,即便是死生不能,那也是他自愿。
  墨存扶着虚弱的人,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路缃泽。
  路缃泽倒好了水,他正要端过去给尚君相,谁知,身边的另一个少年,竟把水拿走,他道,“你知道我渴了呀。”
  路缃泽咬牙切齿的把水抢过来,他道,“这水,不是给你的。”
  少年脸上立马流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你说话不算话!”
  少年一生气,他伸手,就把路缃泽手中的水打掉,一碗好好的开水,就这么没了,这还是他路缃泽吹了大半天才把水吹凉了,那可是用树叶特别熬制的清凉水,现在,就这么给一个神智只是一个三岁小孩的十七岁少年打翻,他路缃泽还能忍吗!
  “鬼秋龙,你别无理取闹了可不可以!”
  “让你帮尚君相解蛊毒,你不愿意,让你一边站着,你也不愿意,你到底想怎样,信不信,信不信,把你扔出去,喂狼!”
  路缃泽气得想跳脚,墨存和尚君相在一边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争吵,两三天下来,见惯了已经习惯,他们对这两个人,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免疫力。
  路缃泽哼了哼了这麻烦鬼,他走向尚君相道,“尚君相,我想怪你,都是你,把这个麻烦丢给我,你不知道,整天看着他手里把玩着虫子,让人毛骨悚然。”
  墨存把虚弱的人抱住,他道,“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只懂怪人家,那个少年不是和你关系很好吗,你都说服不了他,还要怪尚大哥。”
  “我说他,又没说你。”
  路缃泽最不喜欢别人反驳自己,尤其是自己不认同的人。
  尚君相轻轻的咳了咳,他道,“那你便带他离开就可以了,他姐姐都说过了,我身上的蛊毒,根本解不了。”
  “难道你就这么想死!”
  路缃泽随口问一句,他不知道这句话,对于墨存的打击。
  “你给我闭嘴。”
  墨存的脸也拉了下来,尚君相眼看这两人又要吵,他道,“你们就不能安静一点吗,我想静一静。”
  路缃泽哼了一声,他扭头,墨存也哼了一声,他观察着尚君相的脸上,怀中的人,脸色越来越糟糕,他心一痛,又忍不住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墨存把人抱紧,尚君相动了动,这几天,都是麻烦墨存照顾,慢慢的尚君相也就知道墨存的心思,为此,被关怀的人无奈道,“墨存,你别犯傻了。”
  墨存抱紧反抗不得的人,他道,“那也是我的事。”
  路缃泽看着那边两个人,整个人心里不爽,他本来扭了头,但是,看见了那可恶的少年,所以,转头,又看见尚君相和墨存,他最后不得不抓狂的走出茅草屋。

☆、第四四章 各相持,难相愿

  尚君相全身无力,他被墨存抱着,整个人不舒服,他道,“墨存,你放开我。”
  墨存看了看面露男色的人,他听话的松开了力度,那边站着的少年,只管争着眼睛观看那边搂搂抱抱的两个男人,他突然道,“我姐姐说,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会像你们那有做。”
  墨存脸上一红,尚君相脸上一白,他努力挣脱了墨存怀,他道,“墨存,你莫让我生气。”
  尚君相的声色有些冷硬,那是绝对说到做到的意思。
  墨存眼看怀中人冷漠的神色越来越难看,他咬了咬牙,将人放在简陋不堪的床上,他道,“我弄些水给你喝。”
  “不用了,我想静一静。”
  尚君相的声色和脸色都还没有缓和过来,墨存背对床上的人,他顿在原地好久,而后才道,“那我出去弄些吃的回来。”
  鬼秋龙站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他长年被锁在山上,对外面的事,几乎什么都不懂,他身边的人,教他什么,他便认为是什么,在他的意识里边,只知道好好的守在他以前住过的石洞里,守住他们族里人的平安,他对于那些把自己当成灵童供养起来的长老,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天生对养蛊炼蛊的独到灵知,为那些相亲们养出最厉害的蛊,然后保持他们在其它族人中神圣不可替代的地位。
  若不是那次,墨存带领一大队人马,去他们族里要回他的手下,鬼秋龙也不会跟随他们出来。
  当时,墨存的手下有几个人道,“这个鬼秋龙,他会养蛊,我们不如带他在身边,几位弟兄的蛊毒,我们又不懂解,也许,带他在身边,他能做些什么。”
  墨存当时不同意那么做,他看那少年,少年好像什么都不懂,只一味看着他们这些陌生人,别人对他心存忌惮,而他却是什么都不怕,他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墨存最后还是带走了鬼秋龙,他把他带入繁华的皇城,那是少年从未接触过的世界,他看什么都新鲜,以致,轻易的走丢。
  墨存回去后,跟尚君相大致说明了情况,想不到,尚君相竟把这个少年找到,而且,还把少年托给在路缃泽照顾。
  路缃泽当时原是想回自己当年待的雾城隐居,后来,身边有这个少年,他不仅回不到原来的地方,还一路被人穷追不舍,还好,少年轻功极好,只是和别人打,却不懂怎动作,害得一旁仰仗的路公子,他又是惊又是怒的悲喜交加,路缃泽说自己从未害死过人,但面对那些凶神恶煞,扬言要把自己和少年砍了的人,他只能让少年放了蛊毒给他们受苦死去。
  这一路上,追他们都是江湖中人,有人因为发现这少年身上有蛊,有人觉得这个少年来历不明,有人自然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他们有的想抓他威胁苗家的人,有的则是想除去而后快,路缃泽经过好长一段慌不择路饥不择食的逃离才知道那些人冲着谁来,待他知道那些人不是为自己后,他丢下少年想逃之夭夭,他认为自己这辈子活得已经够苦了,他不想再无缘无故的被人乱刀砍死,最后死于非命之中。
  可少年,最终找到了独自逃跑的路缃泽,少年道,“你放心吧,先前你拉着逃那么远,后面我来保护你。”
  路缃泽当时的表情,可以用吃了苍蝇的表情来形容,他想不到少年的智商,居然是这么这么的让自己崩溃,他发誓,再见到尚君相,一定把尚公子殴打一顿了再问,那个少年是不是你和别的野女人的私生子,为什么他那么笨!
  尚君相躺在床上,眼睛看着窗外,他眼角发现那边的少年,还在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尚君相转头道,“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少年听了躺着的人对自己说话,他不是听话的走出去,反而是走到床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问,“你和他,是不是吵架了?”
  墨存打量着少年,尚君相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少年的智商可能有些问题,也不知是不是炼了太多的蛊毒的缘故。
  “我和他没有吵架。”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
  “可是,我刚刚看到他好像很不高兴。”
  “我。。。。。。。”
  尚君相不知怎么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墨存想要什么,可是,他尚君相给不起,他这辈子,把自己的心给了风千鹤,也把自己的身给了风千鹤,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远在皇城皇宫里的风千鹤,他再没有任何的东西给其他的人,尤其是墨存,这个自己把他当成兄弟对待的人,他希望他们之间,是兄弟关系,而非那些关系。
  “我问你,你可看得出,我身上所中的蛊毒?”
  尚君相不再想那些事,他忽然问起少年。
  鬼秋龙盯着问自己的人好一会儿,他道,“你身上的蛊毒,可以解,但是,必须要得石洞里的蚕冰。”
  “你。。。。。。。是说真的吗?”
  尚君相难以置信,他当然希望自己能活着,他想要守在自己喜欢的人的身边,他不想他孤独的走下去。
  “嗯,但是,那个地方,外人都不可以随便进去。”
  “为什么?”
  “我们族最高的长老说了,外人都不可以进,就算是族人,没有一定身份,也不可以随便进入。”
  尚君相看着少年的眼神,鬼秋龙的眼神很清澈,他不像是在说谎,而他所说的地方,要么是他们家族的禁地,要么最重要的神圣之地。
  尚君相和少年对视了好一会才问,“若我说,我一定要进去呢?”
  “那么你就必须死。”
  少年说出死的时候,他表情依然是平静无澜,好像他只是在说一句你现在必须吃饭的话一样。
  尚君相有些提心吊胆,他忽然怀疑少年是不是在装,现在,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若是这个看似单纯却可比敌江湖上任何一位高手的人,他要了自己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鬼秋龙和尚君相对视了很久,尚君相最后问,“那么,你现在有没有办法,压制我身上的蛊毒?”
  少年蓦然的出手,他拿过尚君相的手,把在脉上,他道,“有,就是你可以用内力强行逼毒,你体内现在三种蛊毒,一只是蜘蛛的毒,一只是斑蝶蛊毒,两种蛊毒相遇生出了第三种后,它们会在你体内溶出毒液,若是长久不得蚕冰救治,你便死去。”
  “你。。。。。。怎么知道?”
  “我是养蛊最厉害的人,但凡是看到你血脉的流动,就知道,要么是看你脸色上的颜色,前天,你的脸色是紫黑色,昨天是赤红,今天是蜡黄,若是再继续积毒下去,明天你的脸上便是灰色,而你命竭之时,便是惨白之色。”
  尚君相听着少年的话,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是,他的肤色,隐约是蜡黄之色,那是视觉的反应,也是体内之毒积蓄的结果。
  “我可以逼出来吗?”
  “可以,但是只能逼一种,而且,随时有筋脉断裂的危险,一般,都不能试,尤其是作为练武之人,而很多人不知道,我们族里,有蚕冰可解,那是我们流传下来的宝物,用完了就没有了,所以,族长将其封存起来,想要得到的人,都死了。”
  尚君相缓了缓自己的气息,他很想问,那你们还养那些蛊毒害人做什么?
  少年仿佛看出了气力不畅的人的心思,他道,“我们养蛊,也是为保护我们自己,就像,你们这些江湖中人,练武一样。”
  少年的这一番话,让尚君相惊讶,很难想象,这是少年的话?
  可鬼秋龙的话还没说完,他继续道,“这是路痴告诉我的,我之前不敢对别人使用蛊毒,因为长老说,我不可以做那样的人,可是,在我们逃亡的路上,路痴叫我用,他说,若我不用,我就死,他也得死,所以,我只能放蛊。”
  尚君相想了想,终于知道这路痴指的是谁,除了是路公子,还能是谁,真没想到,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却被一个少年叫做路痴!
  鬼秋龙看见了尚君相嘴角边的笑,他问,“你笑什么?”
  尚君相错愕了一会儿,他道,“其实,你之所以没有跟我说,可以逼毒,是因为,我没有力气对吧。”
  “是。”
  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想要逼毒,自己没有力气,就不能进行!
  “不过,你可以让墨存帮你。但是,若是行不通,他也会死。”
  “你。。。。。。。”
  这不是等于白说了吗!
  尚君相没什么再问的了,若是为了自己能活着,而搭上墨存的性命,他是万不会做的。
  墨存站在门外,他回来有好一会了,自然是听到了鬼秋龙说的话。
  他道,“大哥,让我试试吧。”
  尚君相一口拒绝,要知道,墨存家里还有老母要照顾,他道,“墨存,你多久,没有回去看你娘了。”
  “差不多,七个月了吧。”
  “她一定很担心你,你若还有心,就该回去看看她。”
  “大哥,你就那么希望我走?”
  “是,墨存,你明知道,我是绝不会让你为我出什么事,这是唯一能做的,我知道你怎么想,可你应该也理解我是怎么想。”
  鬼秋龙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着那边一脸赌气的人,他真不懂,他们怎么又吵了起来。
  “对了,路痴呢?”
  他出去,也很久了吧,怎么,还不见回来?
  路缃泽正在走回来的路上,他打了个喷嚏,心想,谁人在念自己?
  他不过是去摘了几个野果,这附近都是荒山的多,最远处就有一片林子,那里果树倒是很多,不过,周围阴深深一片,路缃泽不敢走进去,他只摘了几个野果,人从树上滑下来,刮伤了手,他便悻悻而回。
  鬼秋龙迎出去,他道,“我最喜欢吃野果了。”
  路缃泽的嘴抽蓄不止,他能说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就那么喜欢说这句话,他就是喜欢吃自己所带回的东西!
  尚君相看着少年拿过水果自顾吃起来,路缃泽拿几个递给尚君相,他道,“说实在的,尚君相,你身上蛊毒,严重吗?”
  路缃泽不了解其中来由,虽然他们在路上重逢后,身边的鬼秋龙走上去就直说了一句,他中很蛊毒,再不解毒,必死无疑。
  路缃泽看向一旁正在气闷闷的墨存,他道,“喂,你又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吗?”
  “不关你的事,少问。”
  “你!”
  路缃泽真想指桑骂槐,好歹他也为他们找了一处安身之所啊,虽然说这里就一摇摇欲坠的草房,但是,总比他们在路上淋雨的好吧!
  鬼秋龙道,“他想帮他逼毒,可是他不肯。”
  鬼秋龙指了墨存又指尚君相,路缃泽一脸我明白了的意思,他忽然敲了少年的脑袋,“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担心了那么久。”
  “我说了也没用啊,他不愿意让他逼毒。”
  “为什么?”
  “因为稍有不慎,他也会中毒,他们逼毒的方法是面对面而来,靠逼出他体内的气血,要是不小心,气血通过气息流窜入他(墨存)的体内,那么,他也会和他(尚君相)一样,体内慢慢的积满毒雾,最后死掉。”
  路缃泽咬着手中的水果很大声,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墨存喜欢尚君相,而尚君相喜欢皇上,而皇上。。。。。。。
  “对了,尚君相,你是怎么从宫里出来的,怎么城里的街上到处贴出通缉你的布告?”
  尚君相看了一眼后知后觉的路公子,他道,“我忤逆了皇上。”
  “是吗?”
  路缃泽显然不相信,他尚君相会忤逆皇上,谁信!
  天底下,要问谁人对皇上忠心不二,一心一意,估计只有尚君相一人,而自己,算是恨死了那个人,居然分不得他一点情分,心有不甘!
  d

☆、第四五章 千里寻,几多悲

  这天,路缃泽像往日一样,一个人走出茅草屋,他想去摘野果,因为墨存最后还是在鬼秋龙的帮忙下,强行给尚君相进行了逼毒一事,结果,两人现在都是孱弱不已,只因一个失了大内力,而另一个人,身上被逼走了一种毒,另两种相斥的毒,还在他体内四处流窜,害得他苦不堪言,他自然也不能做什么,所以,吃喝问题,全由鬼秋龙和路缃泽负责。
  这一天,路缃泽出去摘野果,他没有从树上掉下来,因为他被鬼少年抱住,鬼秋龙接住了从树上摔下来的人,他笑,笑得单纯无害,路缃泽推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把,他说,你有病,笑什么笑?
  “我。。。。。。。”
  鬼秋龙想说,我以为你会高兴我抱你,两个喜欢的人,难道不应该抱在一起吗?
  路缃泽抱了一大堆野果回来,他道,“这一个多月过来,只吃野果,我牙子快酸死了。”
  尚君相盘坐着调养够了,养足了精神,他接过那些水果,他道,“那些果子不都是甜的吗?”
  他拿了一个给墨存,墨存看向一脸郁郁的鬼秋龙,他道,“秋龙,你怎么了?”
  路缃泽这才发现,身后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少年,他是一路上都在不高兴走到家。
  “他估计想吃烤肉了吧。”
  “才不是。”
  鬼秋龙立即否定了路缃泽的话,路缃泽一脸你敢再多说一句?
  鬼秋龙低下头低语,他道,“刚才我抱你又没错,你凭什么不高兴。”
  “我。。。。。。”
  尚君相和墨存面面相觑,他们,都无话可说,这两个人,有问题!
  尚君相走到墨存身边坐下,他道,“你感觉怎么样,若是难受,你就说出来,我怕,你也。。。。。。”
  “我没事,秋龙都说了,我身子无碍,只是第一次耗费了那么大的内力,我自己又不懂怎么调理,所以,好转的有些慢而已。”
  墨存当时是强行来,他一心只想给尚君相逼毒,什么都不顾,因此胡乱了一通,差点闹得走火入魔,要不是一边鬼秋龙帮忙,估计他们早去见阎王。
  路缃泽咬了一个水果完后,他去看了看锅里,他道,“尚君相,你今天不会又是煮粥吧?”
  尚君相一脸为难,他道,“墨存说吃不下饭。”
  “你,我喝不下粥呢,你怎么不为我想想。”
  几个人又要为一天的饭菜而争论不休,鬼秋龙和尚君相互相看一眼,他们的脸上越来越凝重,墨存坐在桌子边,他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不会是,皇上,派人找到这里了吧?”
  路缃泽只是随便一说,他没想到,自己的话那么灵验,他敢肯定,自己真的不是乌鸦嘴。
  上次,进城,就遇上了十二卫,幸好有前后左右帮忙,尚君相和路缃泽才得以逃脱,前后左右四位当时就警告过,“校尉,你要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因为,皇上命你在十天之内必须回宫,若然,他就命十二卫下狠手。”
  尚君相当时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他想不到风千鹤派出十二卫来追捕自己,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怒火攻心,尚君相自然不是有意那样做,那样说,他只是想让风千鹤恨自己,若是自己死了,风千鹤就不会痛苦,可现在,事情却变得越来越解释不清,自己现在还好好的,而他派人来抓自己,而自己还想去找蚕冰,尚君相想解毒完全了再回去请罪,他不知,风千鹤,会亲自来。
  十二卫悄无声息的将整座茅草房包围,前后左右四个人先冲了进来,他们做了一个动作,摇摇头,那就是,他们走不了的意思。
  “皇上,来了。”
  前先说明了原因,尚君相整个人一震,他不知自己是该迎出去,还是继续逃亡,他自己身上的毒还未解,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而去找蚕冰,也不一定能得到,那也是死路一条。
  尚君相的面色越来越白,而走进来的人,面色却是冰冷异常,尤其是在看到他们这三个人,风千鹤不得不联想,他们是不是早就窜他好了,每一个,都想离开自己,不管是路缃泽,还是一名微不足道的侍卫,还是他尚君相!
  “把他们,都给朕抓起来。”
  风千鹤心下一冷,当即下达了命令。
  前后左右互相看一眼,他们迟疑不动作,而尚君相上前一步,他道,“皇上,都是罪臣一人之责,与他们无关,还请皇上,莫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风千鹤正当气头上,他最见不得的就是他尚君相还这般护着那些逃离背叛自己的人,这一路上,他还想原谅这个逃离自己的人,他还想原谅他,因为他还惦念着他们走过来的一点一滴,他还记得他尚君相为了一片心意,不惜灌醉自己而献身的事,一切的一切,他想原谅,他以为,作为一个男人,他能做到这个地步,这说明,他心里多少是有自己的,然而,他亲自不远千里追来,他见到是什么,他竟然见到他们几个人相处和乐融融的在一起,哪怕是粗茶淡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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