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昭 (父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十圈、七十一圈、七十二圈……,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七十八、七十九,双脚不动,只余身体在慢慢旋转。
八十、八十一,渐停旋转,明昭腰肢柔软的跪伏在地,有些急促的呼吸着,漆黑如墨的发丝披散在他的身后。
九九八十一圈,凤舞九天!这正是传说中的《凤舞九天》!
大厅一片寂然,忽然“啪、啪、啪”三声掌声响起,惊醒众人,才猛然发现原来舞已跳完了。众人不禁感叹,不愧是凤舞九天,没有音乐就如此震撼人心,若是和着伴奏起舞又该是何等壮观!
冷君夜拍了三下手,含笑道:“果然是美人,人美舞也美!”
他看向明昭的目光带着一丝迷离的怀念,继而化成一片冰冷。转头对一旁的管家漫不经心的说道:“程伯,没看见美人累着么?还不叫人扶下去好生歇息!既是谢庄主送来的贵客,那就住在疏曳居吧!”
众人听了眼中都是一片了然,这美人是让伏幽宫宫主给收了。以后再想看舞?没戏!
谢无欢听了面上一笑,眼中带着惊艳和一丝不舍,转而看了冷君夜一眼又化为狠戾。
明昭道了声谢便随程伯离开了大厅。座中一名身着宝蓝色服饰的青年男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饶有兴味的笑了笑。
冷君夜细长的凤眸微眯,幻夜宫左使?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向虚空做了个手势。
冷君夜自凌云落难产而亡后便没有续娶,正宫夫人的位子一直空着,倒是有一群侍妾和男宠,分别住在兰苑和幽苑,而疏曳居便位于幽苑。
程伯将明昭带到疏曳居后,便吩咐几个下人收拾了下,又领了两个婢女两个小厮走了进来,微微欠了下腰说道:“公子若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这四个是拨给你早晚需要着时用的,都是些伶俐好使的。”
四人也随即弯腰行礼道:“见过公子。”
明昭从椅子上起来,虚扶了一下笑道:“都起来吧!”又转身对程伯说:“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了,程管家若还有事就先去忙吧!”
程伯应了声便退了出去去了。
明昭回过头来对那四人笑了笑问道:“你们都叫什么?”
“奴婢白芷。”素衣婢女行了礼回道。
剩下三人也一一行礼回话。青衣的婢女叫采薇,两个小厮分别叫程七、阿武。
明昭见他们如此多礼又笑:“好了!也不用这么多规矩,都起来吧!”
白芷似乎是四人中身份最高的,她起了身就接着询问了句:“公子这会儿便要沐浴吗?”似是怕明昭不解,又解释了句:“公子今晚可能要侍寝。”
明昭一愣,倒是想起了谢无欢对他的交代,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便能成功。可转而又想到了千丝缀的毒和被留在无情山庄的小叶子,心头又闪过一丝不快,只淡淡应了句:“你去安排吧!”
四人应声便退了下去。
明昭本是想带着小叶子的,可是想到自己都性命堪忧,又觉得若是带着那孩子反而将他带入了危险之中,也就留在了无情山庄。
谢无欢自然不介意多一个牵制他的棋子。只是离开时小叶子倒拉着他的衣服哭的厉害,非要跟着不可,真是个重情的孩子。
沐浴后,天色已近三更,明昭见夜也深了,便只留了白芷伺候,叫那三人都先去歇息了。
初秋夜晚,夜凉露重,明昭穿了素色的里衣又披了件棉质长袍,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白芷拿了块干布帮他擦拭着湿发,顺便给他说些宫里头的规矩。
明昭随口问了句:“宫主是怎样的人呢!”
“宫主?”白芷迟疑了一下:“平时我们见到宫主的机会都不多,只听说他素来冷漠,平时都是不苟言笑的!”顿了顿似是觉得明昭有些不安,又安慰道:“宫主不难伺候的,我想只要公子不犯什么大错,他应该是不会为难您的。”
明昭听了笑了下说:“是吗!”
心中暗想:我来这儿就已经是犯了大错了。
都收拾完了,白芷又陪着会儿,就见天已经快过三更了。明昭笑着说:“这么晚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白芷略一迟疑说:“我先伺候您休息吧,这么晚了,想必宫主也是不会来了。”
明昭点了点头应下了。
也许是到了陌生环境的缘故,明昭睡的有些不安稳。朦胧中似是有谁压了下来,在自己唇上吸吮噬咬,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滑进嘴里,肆意搅动。
“嗯……”明昭不觉呻吟出声,忽然头皮一阵巨痛,感觉头被人粗爆地扯起。明昭痛呼一声醒来,就见冷君夜正压在他的上方,左手撑着床,右手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
他觉得此时头皮痛的发麻,冷君夜却只是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明昭见他浑身酒气,绝丽的面容带着些红晕,眼中带着血丝,知道这是喝多了,就忍着痛说:“宫主!您喝醉了!”
冷君夜眼中泛起一丝光彩,似是有些清醒,松开了扯着头发的手。
明昭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对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手指在眼角处摩挲,不觉又绷紧神经。
冷君夜有些痴迷的看着他,眼神带着迷离,轻声说了句:“叫师弟!”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明昭有些困惑,又不敢放松,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师、师弟!”
“啪——”狠狠的一巴掌将明昭的头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流下一丝血迹。紧接着他就被扯住头发一把拉起:“不是这个语气!再叫!”
明昭有些颤抖和害怕,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师弟!”
“啪——”又是一巴掌
“不对!再叫!”
“师弟——!”明昭鼓起勇气大声喊了一句。
“落儿!”冷君夜听了终于满意,低声呢喃着,亲昵地蹭了蹭他被打的红肿的脸颊。
明昭有些忐忑,小心地说:“宫、宫主,我不是落儿,我叫明昭。”
心中暗想:原来是喝醉走错房间了,害的他被白打了一通。算了,反正以前也常被那些恩客打,都习惯了。
“明昭?”语气中带着丝迷茫。
“是!”发现错了就快回去吧!喝醉的人最难缠了。
“呵!”冷君夜轻笑一声:“落儿你又骗我!”
这人!还真是醉的不轻!
明昭耐心的解释:“宫主,我真的不是落儿,我是明昭,您……”
“够了!”冷君夜忽然怒吼着打断他的话,绝世的面孔变得扭曲,他粗暴的扯开明昭的衣服,明昭有一丝慌乱,胡乱拉扯着。
“我当然知道你是那个叫明昭的男妓,谁准你穿那样的衣服的?谁准你用这样的容貌去妖媚的笑,勾引男人的?”
他知道?是了,自己在阳城那么出名,明昭张了嘴嘴,还未来的及说什么,就被对方狠狠地推倒分开双腿,近乎粗暴地进入他的身体。
“不……”明昭痛呼一声,只觉的身下一阵撕裂的痛。
那人在他身上残忍的肆虐着:“你不过就个肮脏的男妓,怎么比得上她?怎么配和她长的一样?怎么敢和她穿一样的衣服?”
男妓?这样的话每次都会从别人的嘴里鄙夷地说出,原以为已经习惯,没想到听了还是会难受啊!原来自己长得很想某个人啊!明昭苦笑,谢无欢是知道的吧!否则又为何特意让自己穿成那个样子!
身上的人愈加粗暴,身体痛得麻木。
“慢、慢点……”明昭忍不住发出了微弱的求饶却换来了男人更粗鲁的对待。
“师、师弟……”虚弱的叫了声,企望对方能轻些,哪怕是把他当成那个人也好,却不想引起了对方更深的怒火。
“啪——”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这是第几下了?明昭苦笑。
“谁准你这么叫的?你有什么资格?只有她才可以!只有她才可以!”
血从嘴角流出,那人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愈加粗暴。明昭只觉得全身都疼得厉害,意识浮浮沉沉,终究没有撑住,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已重修,感兴趣的亲可以再看一下!
☆、第四章 (已修)
白芷一早就带着采薇到明昭的门前候着,等了半天也不见里头喊人,就敲了敲门问:“公子,您起了吗?”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又等了一会儿,见还没动静又喊:“公子……”
这次没等她喊完,屋里传出一句低沉的声音:“进来伺候吧。”
白芷一愣,这声音,竟是宫主!压下心头的疑惑,她推开门和采薇一起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情|欲的味道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待看清屋内的情况,白芷惊得差点打翻手中的水盆。采薇却没有她镇静了,惊叫了一声:“公子!”
只见在屋里床前的地上,明昭只穿着破碎不堪的里衣如被丢弃的娃娃一般躺在那里。眉头紧皱,面色不正常得发红,一边的脸颊红肿青紫嘴角还带着血迹,身上青青紫紫一片,□更是一片红白,惨不忍睹。
屋内照进些微晨光,凌乱的大床上垂挂着红色帐幔,一排金色流苏倾泻而下,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紫色人影。
白芷忙和采薇忙一齐跪下请安:“宫主!”
冷君夜轻哼了一声,揉着因宿醉而有些疼痛的头。透过帐幔隐约看见床下人凄惨的摸样,想来是昨晚做完就顺手拍下去了。有些搞不懂自己昨晚怎么会那么暴虐,却也没有任何负疚感,不过就是一个妓子罢了。
“还活着?”毫无起伏的语气。
白芷颤抖着手探了下鼻息,颤声答道:“活着!”
“去请徐大夫。”
白芷向采薇使了个眼色,采薇会意,忙走出去。
“等等!”采薇听了步伐一顿,冷君夜接着说:“叫两个人来收拾一下,顺便让苏荷送套衣服过来!”说着便下了床,采薇应声出去。
冷君夜转身对白芷说:“你过来伺候着。”
白芷放好水,担忧的看了眼地上的明昭,便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程七、阿武便走了进来。
冷君夜淡淡的吩咐了句:“收拾一下,把他扶到床上去。”
两人看到明昭的样子都一愣,也未多说什么就照做了。
这时苏荷也过来了,冷君夜穿好衣服,洗簌完毕便准备离开。白芷见他没有一点看看明昭的意思,不由暗叹了口气。
冷君夜走到门口时正迎上了和采薇一起过来的徐大夫,便吩咐了一句“好生医治着”,就转身离开了。
徐大夫忙点头称是,就进了屋。看了明昭的样子皱了皱眉,就给把了脉。说是伤了身子又在地上躺了一夜,风寒入体。开了副方子,又给了些外伤药膏。
白芷见了心下了然,又脸色微红的接着问了有什么忌讳?
“最近要多休息,少劳累,忌油腻,忌荤腥,就给他煮些清淡小粥就行了。还有十天之内最好都不要再行房事。”
采薇一听也脸色微红,都一一应了下。徐大夫交代完就提起药箱离开了。白芷吩咐程七和阿武抬了热水,就红着脸帮明昭清洗一番上了药。
冷君夜夜宿疏曳居,幽、兰两苑的公子、夫人们自然要来新公子这探探风儿。只不过都被白芷用一句“公子身体不适,不能见客”为由给挡了回去。
明昭直到傍晚才慢慢醒来,只觉得头晕脑胀,口干舌燥,□的那个地方一抽一抽的痛。他挣扎了一下发现四肢如千斤般沉重,不禁呻吟一声,觉得似是有人靠近便呢喃了一句:“水……”
感觉被一双有力的手扶起靠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靠在唇上,接着听见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喝吧!”
这声音?很耳熟!
清甜的液体涌到嘴边,明昭喝的有些急促。
“咳咳!”
“急什么?看你,呛到了吧!”那人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明昭却身体一僵,猛然清醒过来。眼中带着不可置信:“谢庄主?”
谢无欢放下茶碗,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轻笑一声:“叫什么谢庄主?听着多生分?就像以前一样叫我谢公子多好!要不昭儿叫我无欢,嗯?”
昭儿?明昭头皮一阵发麻,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仍是在疏曳居,忽略了那个“无欢”的称呼问:“谢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真不乖”谢无欢轻笑,将头埋到他的颈间,闷声道:“想你了!”随即又是低低一笑:“昭儿昨晚可真漂亮呢!我都舍不得了!真是便宜冷君夜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颈间,明昭身子颤了颤,有些不自在:“谢公子,我们这样被人看到不好吧?”
“怎么?”密密的吻印颈间,修长的手指探进里轻轻抚摸,在胸前的一点按压着。谢无欢近乎呢喃的在他耳边呼着热气:“想你的冷宫主了?才一晚而已,你就爱上他了?”
“没、没有。”明昭深吸一口气止住颤抖说道。
谢无欢猛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狠狠地吻住那清甜的薄唇,舌尖顶开他的牙齿,略带惩罚的在他的口腔内部翻转逡巡着,用力的吮吸着着他的舌尖。
明昭呼吸急促了起来,舌尖发麻,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对方的肆虐。良久,谢无欢终于终于放开了他,明昭立刻大口的呼吸着,脸色憋得通红。
谢无欢平复了呼吸,看向明昭的目光有些痴迷,嗤笑一声:“真是舍不得了!你说一句爱我吧!”
明昭低低一笑,漠然说道:“谢公子把我当成谁了?”随即目光看向帐顶,面无表情的说:“我到底是长得像谁?”
“你知道了!”谢无欢有些复杂的看向他。
明昭低笑,复又无所谓的说:“他叫了一整晚的落儿。”
谢无欢脸色有些难看,猛的站起身来,用一种近乎狠厉的语气说:“昨晚在大厅看到冷君夜看你的眼神时,我就忽然觉得若是冷君夜爱上了你,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他不可能的!”明昭皱了皱眉,想到了昨夜冷君夜对他的鄙夷。
“诶!别那么不自信嘛!我看倒是挺有可能的。”似是觉得有些失态,谢无欢缓和语气,伸出右手描摹着他的眉眼,“尤其是,你有着一张和她如此相像脸”
“她是谁?”
“哼!”轻笑一声,“凌云落!”
明昭眼神暗了暗,原来和自己长得想象的那个人是第一美人宫主夫人啊!那么冷君夜是真的很爱凌云落了,看来他和谢无欢之间的传言也是真的了?
谢无欢见了以为他在失落,不知怎么的就说了一句:“其实你比她还要漂亮!”
明昭心里觉得好笑,他和一个女人比什么美啊!还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谢无欢也有些气恼,掏出一个瓷瓶扔给明昭:“这是三个月的解药,先给你”
顿了顿,又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方形小盒,眼神暗了暗有些犹豫,看向明昭的眼神也带着丝怜悯,终于狠下决心,将盒子递给了明昭。
“这是什么?”明昭有些疑惑。
“情丝蛊。”
情丝蛊?那是什么?明昭皱眉,先是千丝缀又是情丝蛊,倒底想干什么?就算要控制自己也不需要如此麻烦啊!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谢无欢解释说:“情丝蛊是苗疆女子用来控制自己的丈夫用的一种蛊虫,施蛊人以精血喂养十日,便可化卵为虫,米粒大小,入水则透明无形。无论是谁,只要中蛊,必会爱上施蛊之人,并且自此以后,只能和施蛊人交|合,一但与施蛊人以外的人交|合,蛊虫就会自行繁殖,吃食内脏,直到人死前前一个时辰破体而出,吃食人身。”说罢顿了顿,看了眼一脸惧色的明昭,继续说道:“你找机会将它给冷君夜服下,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务必让他爱上你!”
明昭有些颤抖,又觉得恶心,没有想到这是给冷君夜用的,并且如此狠毒,他微微镇定一下,强笑道:“只是让他爱上我罢了,没有必要用情丝蛊吧?”
“呵!话虽如此,我想还是保险一点的比较好,免得到时再出什么差错!”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他爱上我呢?”明昭还是有些挣扎。
“小孩子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
谢无欢面色有些不渝,又警告道:“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小叶子的!”便向门外走去。
明昭一听瞳孔一缩,挣扎着就要起来。
“你答应了我不会伤害他的!”
谢无欢顿住走向门口的脚步,回头轻笑,有些温柔的说:“你乖乖听话,我就不难为他!”说罢便转头离开。
谢无欢离开疏曳居后,心底带着一丝怅然。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筹划了这么多年,就快要成功了,他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快慰。是因为那个少年吗?想到少年在自己怀里时的乖巧,心底划过一丝暖意,就像猫咪一样。和她其实完全不同呢!随之又将这种感觉深深隐埋。罢了,不过就是一时的心动而已。
路过花园,正看见冷君夜坐在桂树下品茶,瘦削的身形傲然如梅,心头不禁闪过一股厌恶。冷君夜自然也看见了他,却依旧自顾的倒出一杯花茶,慢慢品尝,一派悠然自得。
谢无欢不知怎么得就想起明昭给他沏的茶,脱口说了一句:“明昭的茶艺也是不错的。”
刚说完就后悔了,冷君夜并未搭理他,只径自品茶。谢无欢一阵懊恼,正抬步要走,却听冷君夜淡淡的说了句:“想不到谢庄主竟对一个男妓上了心。既然舍不得,何不带回去?”
“呵!不过一个小玩意儿,用的不顺手也就随便送人了,哪还有拿回来的道理?”谢无欢回讽了一句。
冷君夜站起身看了他一眼,淡然转身离去。只留一句“你想做什么请便,只是别在我的地方上,本座没心情和一群废物玩游戏!”
谢无欢眯起双眸,有些狠绝的看着他的背影,暗道:冷君夜,你就得意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败在我的脚下,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已重修,感兴趣的亲可以再看一下!
☆、第五章(已修)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已重修,感兴趣的亲可以再看一下!
时过傍晚,屋内光线有些昏暗。
明昭靠坐在雕花大木床上,目光复杂地看着手中的方形锦盒。
真的要给冷君夜下蛊吗?
明昭有些犹豫,准确地说是害怕。
他不过是倚翠楼里的一个小倌,十六年的生命都是在那个繁闹无情的酒色声场度过的。他没有见过江湖上的恩怨仇杀、阴谋诡计。不要说是杀人,就是只鸡他也没有杀过。而现在却要他去给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下蛊!那个人还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伏幽宫宫主冷君夜!明昭内心不能说是不惶恐害怕的。
可是小叶子……
想到那个跟了自己四年的孩子,明昭心里一阵难过,止不住的埋怨自己。还是把那个孩子带到了危险之中。或许,当初就应该把他留在倚翠楼才对。
在倚翠楼生活了十六年,明昭自小便识尽了人情的冷暖,见惯了楼里人奉迎与嫉妒的目光,柳老板看工具一样的眼神,长大后见到的又多是带着欲|望和鄙夷笑容的嘴脸。
而小叶子,明昭犹记得初见时那孩子还只有六岁,拘谨的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羞涩的说:“公子可真好看,比俺们隔壁的阿春姐还好看!”
明昭不由得就笑了,央着柳老板买下了他。
那时候,那个小小的孩子,总是跟在还只有十二岁的明昭身后,亦步亦趋,赶也赶不走。一回头便能看到小小的孩子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小脑袋表情疑惑的看向自己。实在不是个机灵的孩子,有时还会犯些小迷糊!可明昭却是觉他得可爱得紧。
有时候明昭被楼里的人欺负了或是接客时受了伤,那孩子总是哭的眼睛红红的,替自己抱不平,却从不说自己被欺负被罚的事。
明昭有些心疼却又幸福的回忆,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其实这四年来,他早已将那个孩子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了。
只是……
想到谢无欢的话,他不禁又黯然了。
要对冷君夜下蛊吗?那个人对明昭来说就像一个过客一样,虽然他曾对自己用过强,可对明昭来说完全可以把那当成是在倚翠楼里接的一次客,比他做的还要过分的客人自己见得多了。明昭觉得自己实在做不到去谋害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何况那人是冷君夜,一个站在武林颠峰傲视天下的男人。给他下蛊?不容易成功的吧!可若是不这么做,小叶子怎么办?
明昭一阵难过,都是因为自己!
忽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而后就传来了白芷的声音。
“公子,您醒了吗?”
明昭有些慌乱的把手中的锦盒藏了起来,应声答道:“醒了,你进来吧!”
白芷推门而入,就见明昭是坐在床上的,有些讶异但很快隐了下去。
她放下食盘,端出了一碗瘦肉粥。
“公子快喝些粥吧!等下让采薇把药端来。”
明昭被折腾了一夜,刚才又在应付谢无欢,精神卷得很,实在是没什么味口。但看到看白芷一脸关心却仍是接了过来,指尖微微碰到了她的手背,白芷脸色有些微红。继而又似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