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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 (父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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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板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小明昭也吓得止住了哭，坐在地上小声的抽噎着。柳老板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小明昭透过指缝看着他离开小小的松了口气，把身后的东西弄了出来擦擦眼泪提着裤子站了起来，却看见柳老板拿着一条细细的长鞭走了进来，小明昭吓得瞪大了一双泪汪汪的眼，提溜着裤子往后退。
柳老板只看了他一眼，说：“过来。”
小明昭怯怯的退了两步，偷偷看了柳老板一眼，结结巴巴的说：“柳、柳爹，我知道错了……”
“过来。”柳老板并不理会他的哀求，仍冷冷的说：“把裤子脱了趴到椅子上去！”
小明昭委屈的撅着嘴，明白再不过去下场会更惨，抖着腿走过去趴到了椅子上。“啪——”刚趴下就是一鞭抽在了屁股上，小明昭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却紧咬着唇不出声，一双杏仁眼紧闭着，细小的泪珠粘在翘起的睫毛上一颤一颤的，煞是惹人心疼。
“啪——”又是一鞭，小明昭再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许哭！”柳老板冷喝一声，更重的一鞭抽了下来，小明昭“呜哇”一声，赶忙用手捂住了嘴。紧接着“啪、啪”又是两鞭，小明昭疼的把半只手都塞进嘴里狠狠地咬着。直抽了十几鞭柳老板才停下来，小明昭已经疼得只会叫“柳爹”了。
柳老板掰开他被抽的血肉模糊的屁股，就着血液把那根软玉又塞了进去，引得小明昭又是一声呜咽。
“今天一天都不许拿出来！”柳老板冷声的说，小明昭乖巧的缩在他怀里抽着鼻子，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这天下午的课程并没有因为明昭受了伤而取消，反而在柳老板的刻意要求下多练了一个时辰的琴。因为惹了柳老板的不快，下午的一碗白粥也被改成了半碗。到了第二天上午甚至连半碗都没有，小明昭饿的肚子咕咕叫，却不敢找柳老板要吃的，其他人更不愿理会他。
到了中午明昭饿极了，屁股也疼得厉害，就趁着别人不注意时偷偷从院墙下的一个小洞爬了出去。
墙的另一边是倚翠楼的厨房，明昭经常能闻到那里飘过来香香的味道，他也曾缠着柳老板要着吃，柳老板却只给他黑黑苦苦的药和白粥。那时还小的明昭并不知道倚翠楼的小倌必须只能喝粥，也不知道那苦苦的药会让他越长越女性化，甚至失去生育的能力。
小小的明昭趴在一丛花后面，眼巴巴的看着厨房里人来人往，一缕缕香味在鼻间萦绕。明昭忍着疼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咽了口口水，晶亮幽黑的眼睛随着一个端着一碗白馍的小厮转了个圈，只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恋恋不舍的把视线收回来。
终于，等厨房的人都不在时，他左右瞄了两眼才偷偷从花丛下爬了出来，拍拍身上的泥土一瘸一拐的溜进了厨房。
看到一个冒着蒸汽的笼子，明昭闻着香味就凑了过去，猜着这里就那香香白白的白馍了。他踮起脚尖仰着小小的脸奋力的推着笼上的盖子，一股热气扑面袭来吓得他惊叫一声跑了开去。最终，摸了摸肚子小明昭又怯生生的拿过一根圆滚滚的棍子支开了笼子。
明昭终于看到了那些白馍，一个个圆圆的、白白的煞是可爱。明昭偷偷用手戳了一下，立刻留下一个凹陷和一点泥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放到身上蹭了蹭，才大着胆子伸出手抓了一个。却不想馒头太热，被烫的尖叫一声，疼的两眼泪汪汪的缩回了手。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用一根筷子扎了一个用衣服兜了起来，瞅瞅四下没人忙猫着腰跑了回去。
从洞口爬出来后，明昭躲到旁边的杂草丛里，小心翼翼的从衣襟里拿出包裹着的白馍，小小的揪下一块，看了看放进了嘴里，香香的，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平日只有在自己功课完成的很好时，柳老板才会让他在白粥里加一小勺糖，这白白的馍竟然也有甜味？明昭顿时幸福的眯起了那双杏仁眼，尝完了忙低下头捧着白馍像老鼠似的一点一点的小口吃着。
却忽然一道阴影挡了下来，明昭头一顿以为是柳老板，吓得把白馍往身后一藏满是惶恐的抬起了头，却看见一个青衣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人生得面容清俊，二十出头的样子，看到明昭乌溜溜的眼睛里的惶恐转为了戒备，玩味的问：“好吃吗？”
小明昭以为他要抢自己的白馍连忙摇了摇头，看着青衣人一会儿，有点儿犹豫又挣扎着点了点头。
青衣人见了有些好笑，说：“怎么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到底好不好吃呀？”
说着青衣人蹲了下来，伸手摘去了明昭头上的草叶，又擦了擦他脸上的泥印，笑着说：“怎么跟小花猫似的，我叫你小猫儿好不好？”
小明昭立刻被青衣人如春风般的笑容晃花了眼，忙从身后掏出馒头，傻兮兮的笑着对青衣人说：“哥哥，给你吃！”
青衣人一怔，随即看了眼那个满是牙印、手印的馒头，笑了一下说：“脏了，哥哥不吃！”
“脏了？”小明昭歪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青衣人，青衣人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和的说：“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看到小明昭一脸犹豫的样子又补充说：“会有很多好吃的哦！”
小明昭一脸纠结，小脸皱成了个包子：“可是柳爹知道了会打我！”
“没关系，哥哥可以带你飞出去，柳爹不会发现的！”说着还向小明昭眨了眨眼睛。见小明昭还在犹豫又加了把火：“有好吃的糖葫芦哦！又酸又甜又脆，很好吃呢！”
小明昭只听见了个“甜”字，终于没忍住，乐颠颠的伸出手抓着青衣人的衣襟欢快的说：“要糖葫芦！”
青衣人挑眉笑了一下，揽过明昭小小的身子纵身一跃，飞出了院墙。小明昭惊呼一声，忙抱紧他的脖子兴奋的叫道：“好高！”
青衣人好笑地说：“抓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本来想一章写完的，结果……我果然太罗嗦了，写了老半天没说到正事……
☆、番外一：关于那一根糖葫芦引发的孽缘（下）
明昭紧紧的搂住青衣人的脖颈，好奇的看着下面不断飞逝而过的景物，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从此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原来这世上有许许多多的房子，有的比倚翠楼还要高大气派；原来房子外面还有森林、河流、大山；原来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大人和小孩，他们喜欢在路上走来走去拿走自己喜欢的东西（你没看到他们有付钱吗明昭小朋友？）。
青衣人在一条巷子里落下，蹲下来帮明昭整了整衣服笑着说：“走吧！小猫儿！”
明昭呆呆的任青衣人牵过自己的手，踉跄了一下跟了上去。青衣人见了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拉着他走进了集市。
明昭好奇的看着四周叫卖的商贩，各色各样的物品多的让人眼花缭乱。青衣人拉着他笑着对他说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想不想要？明昭只会傻傻的摇头，青衣人见了便起了玩弄之心，拉着他走到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上。
“小猫儿，这里的东西可好玩啦！来来来，给你看看，这个叫胭脂，涂在脸上能变漂亮呦！”说着抹了一点涂到明昭脸上，见明昭的脸上一片红红，接着便哈哈大笑。明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青衣人便忍着笑用手帕一点点帮明昭擦了干净：“这下真成了花猫儿了。”
明昭感受着青衣人轻轻给他擦拭的感觉，心里忽然就变得暖暖的，想着柳爹都不曾对自己这么好过呢！
这时旁边一个小男孩扯着一位年轻妇人的衣襟哭着叫着：“娘亲……我要吃糖葫芦，给我买给我买嘛！娘亲……”
年轻妇人一把扯开小男孩的的手，虎着脸训道：“还吃？不是刚才才给你买过一根吗？不准再吃了……”
明昭好奇的看着那母子俩，青衣人看了了然一笑：“那红红一串的就是糖葫芦，想吃吗？”
明昭抬头望过去，一个老大爷扛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上面插满了一串串红红的、亮晶晶的东西，看起来比白馍还诱人，明昭不假思索的就说出了个“想”字。
青衣人笑着拉着他走到老大爷那，在明昭一脸渴望的眼神下跳了一串最圆最好看的递给明昭，说：“拿去吧！小馋猫！说好了买给你的。”
明昭一脸欣喜的接了过来，仔细的观察着，就差没数数上面有多少粒芝麻了。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青衣人一脸兴味的看着他，随即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举起糖葫芦眨着漂亮的杏仁眼说道：“哥哥你吃！”
青衣人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说：“哥哥长大了不爱吃这个了，你吃吧！”
明昭听了喜滋滋的，探着脑袋朝最上面的那粒糖葫芦小小的咬了一口，眯着着眼睛细细嚼着，一脸幸福的样子。
青衣人看着他一脸满足的样子，有些好笑的问：“好吃吗？”
“好吃！”明昭笑眯眯的的回答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人心里痒痒的，“真的是酸酸甜甜的呢！还有香味！”
“那是咬到芝麻了！”青衣人拐过明昭幼小的身体，边走边笑着说。
“大哥哥，那个小哥哥为什么叫那个大姐姐娘亲啊？娘亲是什么？”明昭边吃边提出自己的疑问。
“娘亲啊！娘亲就是赐予孩子生命的人，她们会永远疼着、宠着自己孩子，是对孩子最好的人。那个女人给了小哥哥生命，所以小哥哥才要叫她娘亲！”青衣人耐心的解释着。
“啊？那明昭是哪里来的的呢？都没有人疼我宠我呢！明昭没有娘亲吗？”
青衣人听了停下脚步，有些怜悯的揉着明昭的脑袋，眼神中又似带着些同病相怜的意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娘亲的，小猫儿也有。”
“那她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要明昭了呢？”明昭委屈的说。
“那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娘亲是不会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的！”青衣人看着远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没关系，大哥哥对我最好了，大哥哥就是娘亲！”明昭忽然高兴的说，像忽然想最快乐的事似的。
青衣人听了脸瞬间黑了：“大哥哥不是娘亲，大哥哥是男的！”
“可是大哥哥对我最好了……”明昭很委屈。
“那也不能叫！”青衣人虎着脸。
明昭以为他生气了就扯着他的衣袖不停地摇：“哥哥不要生明昭的气，明昭不叫了……”
青衣人缓下脸，说：“那既然我对你最好，想不想跟我走啊？”
明昭一听连忙摇头，青衣人奇怪的问：“为什么？”
“柳、柳爹会打的……”明昭低头看吃了一半的糖葫芦。
青衣人听了笑眯眯的说：“没事，我会让他同意的！”
明昭听了立刻抬起了头，眼中盛满了惊喜：“真的吗？”
青衣人一把把他抱起来，见明昭忽的攥紧了糖葫芦，就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还会有很多的糖葫芦哦！”
明昭一手紧紧搂着青衣人的脖颈，一手紧攥着糖葫芦重重的“嗯”了一声：“我要跟大哥哥一起！”
明昭人还小，不一会就累了。看着眼花缭乱的集市，在青衣人怀里颠着颠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醒来时发现正躺在倚翠楼自己那间小屋的床上，右手还紧紧攥着没吃完的糖葫芦，只是不知被谁用纸包起来了。
明昭一阵迷糊，忽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忙从床上爬了下来，鞋子没穿就往外跑，刚出门正撞上进门的柳老板。柳老板脸色很差，眼神冷冷的看着明昭。
明昭被吓得一个哆嗦，嗫嚅的叫着：“柳爹……”
“胆子变大了啊！敢去厨房偷东西了！还跟着不认识的人跑到外面去了！你说说！这次我该怎么罚你？”柳老板厉声厉色的说。
“我……我……”明昭不知道柳老板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只嗫嚅着不知说什么。
“怎么？想着跟你的大哥哥一起远走高飞？”柳老板缓和了脸色，语带嘲讽的说。
“没……没有……我……”
“算了，看你还有伤在身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但也不能不罚，到暗阁反省两天吧！”柳老板轻飘飘的说完转身就走。
明昭听了他的话害怕的瑟缩了一下，犹豫了一下终又壮起胆子问：“那个……那个大哥哥……”
“他不要你了！”柳老板回过头冷冷的说道，接着头也不会的走了。
明昭不相信他的大哥哥不要他了，每天都跑到墙洞边等着，希翼着有一天他的大哥哥能从墙的那边“呼——”的一下飞过来对自己说：“我带你走好不好？”
他偷偷藏着那根没舍得吃完的糖葫芦，直到坏了还舍不得扔。最后留下了串糖葫芦小木棍，用清水洗的干干净净的用手帕包起来，偷偷放在了枕头下面。仿佛看见木棍见大哥哥拿着它笑着对自己说：“拿去吧！小馋猫！说好了买给你的！”
然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明昭终究没等来他的大哥哥，他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的，大哥哥是对自己最好的人了！是比娘亲还好的人！他不会不要自己的，他一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耽搁了……他会来的……
可是又有什么事能耽搁了六年呢？在明昭自己都不抱希望的时候，那个人再次出现了！
在明昭十二岁的初夜拍卖会上，在明昭以为自己要伺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的老头时，那个让他期盼已久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了，只是语调冰冷：“两千五百两。”买下了明昭的的初夜权。
那夜，明昭坐在满是红色的屋里，穿着黑色鎏金长袍坐在床边，焦急而又兴奋的等待着。他想告诉那人自己是小猫儿！他想问那人还记不记得自己？想问他为什么没来带自己走？然而他却不知自己等来的将是一场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额，电影看过头了，于是更的比较晚……
☆、第十二章
明昭走后如夫人搁下茶杯，不屑的笑了一声，说：“倒还知道尊卑！”
这时如夫人身后一位年纪稍长的嬷嬷上前一步说道：“公主大可不必担心，想来姑爷也就是一时来了兴致，逗逗他而已！公主可别像其他人一样乱了方寸，还是大局为重！”
如夫人听了冷冷一笑：“本宫明白！不用你多嘴！”说完又咬牙切齿的说道：“冷君夜！你带给本宫的侮辱本宫一定会让你还有你那群男宠、女宠的一一偿还！”说罢手臂狠狠一扫，将桌上的茶杯扶到地上摔了。
年长的嬷嬷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淡淡的说：“公主，慎言！”
如夫人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回身离开，说：“我知道了，桂嬷嬷，找人清理一下吧！”
明昭回去后又忙着去拜访各院的公子、夫人，终于使本来并不严重的风寒加重了。明昭本来身体就弱，这一下又缠绵病榻六七天。
等病愈时，缠绵的了大半个月的阴雨天气也终于放晴了，采薇直呼要明昭带她们出去散散心，换换心情。刚好冷君夜过来，而且心情似乎不错，也没计较小丫头咋咋呼呼的性子，直接大手一挥说：“一起去山下转转！”
冷君夜这里的“一起”当然是指他和明昭，但采薇见了可不肯放过这个难得的下山机会，非缠着明昭一起，明昭无奈只好看着冷君夜，冷君夜倒没什么意见随口说了句：“随你！”小丫头差点没高兴的蹦起来，明昭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那兴奋劲儿，一回头恰好看见白芷正站在远处笑着看着他们，明昭干脆说：“要不白芷也一起去吧！反正呆在这也没什么事儿！”
白芷犹豫一下都没有就点头同意了，于是加上冷君夜的一个护卫一行五人就浩浩荡荡的向山下开去了。
伏幽宫位于幽云山脉的主峰青云山，地处幽州、背临薛国，是宋国重要的军事要塞，也是宋、薛两国繁华的商品交易区域。
青云山下的青云镇只是幽州城辖下的一个小镇，但却因伏幽宫坐落于此而繁华无比，到了集市开张或节日时，其热闹程度丝毫不逊于幽州内城。
明昭他们先在山脚一个农妇家逗留了一会儿，才往镇中集市走去。明昭对逛街这种事不是很感兴趣，他早就习惯了那种一年四季都呆在屋子里的生活了，让他出来走走相反觉得累，再加上六岁那年遇上谢无欢的事更让他从此对逛街全无好感，只是看着采薇一脸向往的样子才觉得也许出来走走也不错。
采薇一到集市上就兴奋的蹦蹦跳跳，见了布料绸缎、胭脂水粉的铺子小摊就走不动路了，爱不释手的把玩观看着，一副小女儿态尽显。明昭见了连连失笑，说：“喜欢就买吧！”然后转脸笑着对冷君夜说：“宫主会付钱的对吧！”
冷君夜见他一副大人模样，明明比采薇还小却摆出一副比采薇还年长的姿态，忍不住就逗他说：“要本座付钱也可以，但可不能让本座白付，明昭能给本座什么好处呢？”
明昭一愣，结结巴巴的说：“好……好处……？”
“是啊！好处！”冷君夜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说：“要不，你亲我一下？”
热气呼在耳边有些痒痒的，明昭听了脸一红迅速转过头看了看四周，商铺小贩叫卖不断，行人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
明昭有些为难的低下头揪着衣袖，冷君夜见了有些凉凉的说：“唉！不愿意就算了……”却忽然脸颊被人迅速的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冷君夜一愣，就看见少年低着头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疾步向前走着，冷君夜连忙跟上去把他扯怀里，低头看见他通红的小脸上满是羞涩的神情差点没忍住当街来个长吻，“怎么还害羞了？又不是没亲过！”
“那么多人……”明昭有些难为情的说，冷君夜心里有些好笑，觉得那种地方出来的竟然还害羞！可心底却又隐隐觉得高兴，拉着明昭的手向前走着：“喜欢什么？本座送你！”
“嗯……没什么想要的……”明昭有些别扭的说，对在大街上如此亲密很不习惯。
恰好前方有个玉器铺子，白芷见了就说：“不如去那里看看吧！公子可以买了发簪！”
冷君夜觉着不错，率先就走了进去，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却没发现斜对面的一家茶楼上有人正紧盯着他们。
冷云耀死死的盯着街上那抹红色的身影，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怎么可以这样？对人从的来都面无表情的父亲竟然对那个男宠笑的那么温柔！自己从来都没得到过父亲哪怕一点的微笑，凭什么一个男宠却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越想越不甘，冷云耀眼中充满了疯狂和嫉妒的神色。
坐在他对面的凌宇宣好奇的看了看楼下，回头对他说：“是姑父他们啊！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
冷云耀瞬间就冷静下来了，他不能让父亲失望！冷云耀站起来冷冷地说：“打什么招呼？父亲吩咐的事办完了吗？”
说罢转身就走了出，凌宇宣连忙跟上，“诶！哪儿去呀？”
“栗州！”冷云耀头也不回的说了两个字。
“啊？现在就去？你这发什么病呢？好歹我是宋国皇长孙，是你表哥，你给我礼貌点！”凌宇宣叫喊着，暗道：果然是被宠坏的小屁孩啊！
最终，白芷她们一起给明昭挑了一个价格不菲的白玉细纹簪，冷君夜动都没动身后的那个护卫走上来付了钱。明昭见旁边一个墨绿玉簪挺漂亮的，就顺便也给买了下来，然后走到冷君夜面前很不好意思的递给了他。
冷君夜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说：“送我的？”
明昭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也是用冷君夜钱买的，算不上是自己送的。冷君夜见了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说：“那过来帮我带上吧！”
明昭走过去小心的帮他解开发鬓，重新绾上将发簪插了上去。等他弄好了冷君夜一下把他扯进怀里说：“我也帮你绾一个！”说着就理着明昭的头发弄了起来。明昭好奇的问：“宫主还会绾头发？”
冷君夜没说什么，只动着手，不一会就弄好好。插上发簪，明昭对着黄铜镜一看，冷君夜竟给他绾了个女式发鬓！冷君夜看着他，忽然说了句“绾青丝，挽情丝……”
“什么？”明昭抬头问。
“没什么，想起故人说过的一句话罢了。”冷君夜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眼神中却透露出一阵怀念。明昭见了未说什么，心里却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冷君夜站起来随意的说：“转了这么久也该累了，找家酒楼歇会儿吧！息影，你带路。”
于是付钱的那个护卫带着一群人到了不远处一个叫福源酒楼的地方，找了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来点了菜，桌上只有冷君夜和明昭，其他人在旁边另开了一桌。明昭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曾今有跟人和他说过，“在客栈吃饭，二楼靠窗的桌子是不能坐的，天字一号的房间是不能住的”，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冷君夜看了他一眼问道：“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个有趣的人！”
“哦！什么人这么有趣？让你想起就想笑？”冷君夜饶有兴致的问。
“嗯……我也不认识他，他是我以前的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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