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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回家都见子卿在炸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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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没有答话,不过心里却吐槽道:四皇子殿下的口味怎么这么……非主流……
“飞飞还好吗?”
依然沉浸在性福生活幻想中的韩瑾扬瞬间由云端跌落低谷。想到某张似笑非笑的大脸,韩瑾扬十分可疑地背过身去,以更加可疑的语气说道:“好,很好,非常好,特别的好。”
不管大家信不信,反正黑衣人是信了。
黑衣人和韩瑾扬又闲聊了几句后,便迅速撤离了此地。不过,他依言留下了一个麻袋。韩瑾扬就奇了怪了,怎么这年头不分国家的都喜欢用麻袋装东西?为了避免发生上次的乌龙事件,韩瑾扬在解开麻袋之前,特地用手确认了一下袋中东西的物种,这才放心地解开了麻绳。
“子卿,你可想死我了!”刚解开麻绳,韩瑾扬连看都没看,直接将麻袋中的人熊抱在怀。
“呜……无……五……务……”麻袋中的小胡子兄还被堵住了嘴巴。
“啊……大叔,你是哪位!”发现又一次救错人的韩瑾扬,立刻退到几米开外。
这位披头散发的大叔依然在不停练习着“呜”的四声发音。韩瑾扬经历最初的震惊之后,十分不情愿地挪到麻袋前,伸手扯下了胡子大叔嘴里的布团。
“韩公子,是我呀,客栈老板!”除了面容憔悴了一些,像客栈老板这种路人脸,估计韩瑾扬是完全没有印象了。
果不其然,韩瑾扬绞尽脑汁,连客栈老板那晚穿的衣服上有几个铜钱花纹都记起来了,可就是记不起来客栈老板的长相。幸而,麻袋中的人正好穿着那晚的衣服,韩瑾扬勉强接受了他是客栈老板的事实。
“老板,你为什么会落到他们的手里呢?”事到如今,韩瑾扬可算明白黑衣人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了,原来,他以为自己的小情人是……
“说来话来,那晚何公子离开客栈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就搬回自己的房间了,可是刚躺下不久,突然从窗户里闯进来几个黑衣人,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装进麻袋里了。”
“你说子卿已经离开客栈了,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何公子要去哪里我不清楚,不过他有派我给劳公子带个口信:城外凉亭,不见不散。”
“好一个不见不散!”韩瑾扬五指并拢朝着身旁的柳树就是一掌。咔嚓,已经抽出新枝的柳树被腰斩了。
客栈老板是地道的生意人,胆小怕事,吓得是上下牙不停地打颤。不过,韩瑾扬此刻是完全地不再理会他,走到十多米外的地方,捡起晕得一塌糊涂的劳宫,抬腿就要离开。
“韩公子请留步,您好歹放了小老儿!”客栈老板依然蹲在麻袋中,手脚皆被绑着。
闻言,韩瑾扬止住步子,回过头来。“差点儿忘了正事,你店里的小二拜托我问问你,他这月的工资什么时候发。”
此言完毕,韩瑾扬带上劳宫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徒留客栈老板在原地欲哭无泪。
话说韩瑾扬驮着劳宫行了有半里余地,不远处的官道上隐约可以看到坐着一位老妇打扮的人型生物。韩瑾扬自幼在宫中长大,自然明白随意搀扶跌倒的老奶奶会遭遇怎样的“热情款待”。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韩瑾扬驮着劳宫立马调转方向,准备绕远路回清城。
这时,箕踞而坐的人型生物突然回过头来,对着韩瑾扬毫无感情地念叨道:“抢劫啦,杀人啦,快来人啊——”
韩瑾扬深吸了一口气,双肩一抖将劳宫扔在地上,大步走到人型生物面前。“皇上,已经快子时了,您回宫洗洗睡吧。”
“我才不是皇上!”人型生物因为太过激动,习惯性地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长胡须。“年轻人啊,不是我要吐槽你,可你不应该随地乱扔东西。如果不小心砸到附近的小朋友怎么办,死了倒是容易解决,可如果伤了残了,你总不能再补上几刀吧?就算没有砸到小朋友,砸到附近的花花草草也……”
“陛下,您就不要狡辩了!”韩瑾扬气沉丹田,吐字清晰的话语竟有了咆哮帝的几分功力。“陛下只是黏上假胡子,就以为能瞒过本皇子?”
嗖——稀薄的夜色中,一道银光划过半空。韩瑾扬只觉后颈处一痛,手脚顿时失了控制。头脑越发地昏沉,韩瑾扬拼尽最后的力气,喃喃道:“何思柔(你妹)的,我不是毛利小五郎!”说完,韩瑾扬呈太字形倒在了地上。
人型生物谨慎地探了探韩瑾扬的鼻息,确定对方依然活着后,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哎哟,真是一位翩翩俊公子,当年把天下第一淫_毒硬塞给子卿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某个一身红衣的美妇人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人型生物背后。她有着一双水润的丹凤眼,峨眉凝脂,可谓是倾城佳人。但有一点必须说明的是,她的相貌和何子卿有着七八分相似。
“虹老大,我们不是事先说好了,这次只是先试探,下次才对他出手,您怎么把计划提前了?”人型生物苦着一张脸,一边抱怨一边将身上的老妇人装扮撤了下来。
“谁让你和子青长得那么像,他一眼就看出来你有问题。”其实,最有问题的应该是胡子吧,哪位老奶奶会逆天到长出那么飘逸的胡子。
“老子长得像儿子也有错吗?”人型生物小声地嘀咕道。
“是没错,可是你出场比他晚,注定成不了茶壶,只能是杯具。”红衣妇人一个漂亮的转身半蹲,从腰侧甩出猩红长鞭,卷着劳宫的脚踝将他拉到了自己跟前。“你把他们拖回桃花小筑,接下来要进行的是,答题测试。”
“虹老大,我可以理解你迫切想要为子卿寻个好归宿的愿望,但是女儿家尚不可同侍二夫,更何况我们子卿他还是个王爷。此事若张扬出去,实在有损大涵国威。”老实巴交的前皇帝始终努力着想要家中众人迷途知返,重回BG的康庄大道。
“为了子卿的性_福,顾不得这些世俗之事。”红衣妇人满不在乎地挥了挥衣袖,没挥动天边的任何一块云彩。“这两位公子最好全部通关成功,如此一来,我们子卿的上面和下面就都能被照顾到了。”
前皇帝一怔,小声地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邪恶了?”
第二十八章 答题大比拼
韩瑾扬从漫长的昏睡中醒来,耳边鸟声啾啾,水声潺潺,淡淡的桃花香游荡鼻间,好一个世外仙境。
“那位外来物种,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别再装睡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幽幽传来。
韩瑾扬的四肢依然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仰靠在一张藤椅上,显然,他中了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三鹿牌软筋散。
缓缓地睁开眼皮,韩瑾扬的视线正对上面前的红衣美妇人。因为过于相似的容貌,他不禁欣喜若狂起来。在大约十分之一柱香后,韩瑾扬瞥见了美妇人身旁的胡子大叔,瞬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伯母,我和子卿两情相悦,您忍心我变成大头娃娃吗?”众所周知,三鹿牌软筋散的副作用为四肢萎缩,脑袋膨胀,致病率高达百分之百。“有必要澄清一点,我爹不是隔壁老王。”
“一派胡言,子卿姑娘何时心系于你了?”劳宫披散着头发,手脚皆被捆于藤椅之上。“伯母,您断不可相信他的花言巧语,他乃是一介淫_棍,以龌龊手段奸污了子卿姑娘的清白。”
劳宫先于韩瑾扬醒来,在经过短暂的欣喜后,他也猜出了面前两人与何子卿的关系。本来,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劳宫对于韩瑾扬这位相貌堂堂的情敌,勉强生出了一丝英雄惜英雄的好感,但昨夜韩瑾扬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地将两人的关系从友善直接降为仇恨。
“子卿‘姑娘’是怎么回事?”胡子大叔满脸不解地问。
“说来话来,总之是他脑子有问题,伯父无需过多在意。”韩瑾扬毫不吝啬地展现着自己身为皇子的优雅风范,“伯父,您和伯母已经出场很久了,为什么没有自我介绍呢?”
胡子大叔早就憋得难受了,韩瑾扬的话正合他意。无形间,胡子大叔对韩瑾扬的好感度冲破重重阻碍,由中立上升为了友善。
“我叫何泰珑,是子青的父亲,这位虹老大是我的妻子,同时也是子卿的母亲。”虽然何泰珑很幽默地将子卿和子青分开描述,但是听的人有可能听懂吗?
“您确定自己不姓史?”劳宫不禁问道。
“你还姓尿呢!”何泰珑并不知道史泰龙是何许人物,因为谐音的缘故,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奇怪的方面。
“肃静……”红衣美妇人一巴掌按在何泰珑的脸上,将他推到了自己身后。“现在开始第一回合,拼出身。”
闻言,韩瑾扬和劳宫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同样的表情:莫非穿越到开心辞典了?
美妇人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道:“本次比赛的奖品——何子卿一只。”
“是大子青还是小子卿?”为了容易区分,韩瑾扬刻意加上了形容词。
“你如果中意我的大儿子,我可以尽量帮你,但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大儿子生性顽劣,根本不把我们做父母的放在眼里。当初他手持青龙宝剑闯入寝宫逼迫泰珑退位,便是明证。”
“虹老大,你有资格指责子青吗?你才是那个幕后主谋!”吃了哑巴亏的何泰珑愤愤地抱怨道。
劳宫与何子青素不相识,自然不会像韩瑾扬那般有诸多疑问。在听到比赛的获胜奖品是何子卿后,他立刻聚集了十二分的认真劲,身旁人不慎泄露出的宫闱秘事,他竟是一句也没听到。
“我爹是前任武林盟主兼魔教教主,我是现任武林盟主兼代理丐帮帮主,我弟弟是下任武林盟主兼恒山派掌门。”显然,武林盟主这个宝座已经被劳氏一族垄断,或许下下任的武林盟主可以考虑起名为劳正日。
“我是大涵第一高富帅。”韩瑾扬胜券在握地瞥了劳宫一眼,心中冷笑道:你一个草莽之辈敢和本皇子拼爹,实在是找死!
此处有必要说明的是,韩瑾扬的父皇年事已高,早已与帅无缘;他的大哥离世多年,自然是不用考虑;他的三哥天生双腿残疾,同样是可以忽略不计;至于那位面容姣好的二哥,韩瑾扬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将他定位为大涵第一白富美。所以说,他真的是当之无愧的大涵第一高富帅。
“两位的家世令梁虹羡慕,”红衣美妇人思索了小半会儿,回头对着何泰珑说道,“这个回合,劳宫加一分。”
“我抗议!这不科学!”
“抗议无效。”梁虹笑眯眯地说道,与此同时,她的手臂猛地一挥,猩红长鞭登时探出,狠狠地落在了韩瑾扬背后的桃花枝干上。
漫天的桃花瓣簌簌地落下。韩瑾扬一口气憋在胸口,尚未回过神来,梁虹已经凑到了他的跟前。“老娘生平最恨有人反驳自己,要命还是要科学,你自己选一个。”
“要……要命……”极具恐吓力的杀气,不只是韩瑾扬,连劳宫这位江湖人士也被唬住了。
“这才乖嘛,”梁虹立刻换上了笑眯眯的嘴脸,“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也不怕和你说实话,我欠江南劳家一个人情。不过,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劳宫是专业人士,武功一定很好,持久力当然是没的说啦。”
“最后一句话,是我想太多了吗?”韩瑾扬和劳宫异口同声地说。
“我想的也很多。”何泰珑无奈地回道。
第一回合的结果已经揭晓,劳宫暂时领先于韩瑾扬。第二回合是常识问答,题目只有一道,限时一炷香。
“一对父子和一位少女被困在孤岛之上,因为大自然的呼唤,他们情不自禁地发_情了,请问这三个人一共有几种配对可能?补充一句,父子中的儿子与少女年纪相仿,且皆已成熟。”
“一种。”劳宫率先抢答道。
“为什么?”梁虹咬牙切齿地问。
“少女和父子中的儿子,两个人年纪相仿,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去你妹的青梅竹马!外来物种,该你了!”
韩瑾扬稍作思考,不确定地答道:“两种?”
“韩公子,老牛吃嫩草是不道德的,因为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十有八_九是小三以及二奶,更有甚者还爬灰。”劳宫义正言辞地教育道。
“恭喜你,”梁虹有意停顿了一下,就在韩瑾扬以为自己真的有幸蒙对了的时候,她幽幽地补充道,“答错了。”
“那么是三种?儿子和少女,父亲和少女以及……”韩瑾扬放低声音,飞快地说道,“父亲和儿子。”
“我……我觉得信息量有点儿大……”劳宫向来本分,自然无法接受某些奇异的领域。
“还是不对。”梁虹很是失望地瞅了眼两位参赛人员,自顾自地解释道,“一共是四种,儿子和父亲也是可以的,年下,懂不懂!”
在场的全部雄性生物顿时石化。
“我以前太纯洁了。”韩瑾扬不禁慨叹道。
“韩公子,我比你还纯洁的,好伐!”
所以,第二回合因为题目太过晦涩深奥,韩瑾扬和劳宫都没有得分。
接下来的第三回合是智力测试。鉴于梁虹只准备了三道题目,为了最后能分出胜负,智力测试的分数被破格提升为两分。韩瑾扬自诩才智过人,信心满满地想要在本回合反败为胜。
“很久之前,有一对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一个是画师,另一个则是私塾先生。成年后的某日,两人相约在东篱下客栈见面,请问当晚私塾先生的职业是什么?”
韩瑾扬和劳宫不禁大眼瞪小眼,心中的想法出奇地相似:她居然问私塾先生的职业是什么?她是在耍我吗?
“教书。”劳宫不想被韩瑾扬反超,抢先回答道。
“不对!不对!”梁虹很是失望地将手搭在额头上,脸上的表情无不表明,她已经认准劳宫孺子不可教也。“外来物种,你的答案是什么?”
韩瑾扬表情凝重地没有言语。他所想出的答案和劳宫的分毫不差,可如今这个回答已经被梁虹不留情面地否决掉。他再次仔细地回想了一遍题干,“东篱下”和“当晚”显然属于关键词。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难道题干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采菊”?
“娘,可不可以提示一下?”韩瑾扬假装很乖地问道。
一句“娘”,将梁虹感动地热泪盈眶,内心的情感如惊涛如骇浪,汹涌澎湃。“乖孩子,他青梅竹马的职业是画师。”
“我知道答案了,他是插画师!”韩瑾扬欣喜若狂地喊道。
“恭喜你,答对了!”梁虹反手拉开韩瑾扬的下巴,将一颗粉色的解药扔进了他的嘴里。
“这是为什么?”劳宫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总感觉信息量很大的样子。”
“劳少年,你也无需难过,失败乃成功之母。虽然你功亏一篑,无法得到子卿的青睐,但我会补偿你的。”梁虹说着回过头去,冲何泰珑架势十足地命令道,“小何子,关门放牧西。”
话声刚落,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猛地扑到了韩瑾扬的身上,速度之快,令闪电自叹不如。
“瑾扬哥哥,他们两个要把我先J再J,然后卖到青楼,你一定要救人家啊……”话刚出口,牧西的脸上已落下两行清泪。
韩瑾扬早已忘记了牧西的存在,牧西此时突然窜到他的面前,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牧西,你就不要再抽风了。”何泰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诬蔑干爹也就算了,你干娘她是个女人,怎么可能把你先那啥再那啥?”
“好啊,原来是一个脚踏两只船的登徒子!”梁虹对于韩瑾扬的印象急遽恶化,她长鞭一挥,卷着藤椅扶手将劳宫拽到自己跟前。“那只外来物种被取消参赛资格,所以你变成冠军了,这是奖品,你拿好。”
韩瑾扬正苦于手脚无力,推不开身上八爪鱼似的牧西。听到梁虹提及奖品,他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望向劳宫的方向,随即愣住了。
梁虹颁给劳宫的奖品居然是等人高的白色人偶,除去胸口贴了一张白纸,上面铁画银钩地写了“何子卿”三个字外,这个人偶和何子卿毫无相似点。
“伯母,您是在玩我吗?子卿在哪里啊?”劳宫满脸黑线地问。
“我只负责把他生了出来,其他的事情恕不奉告。”梁虹回答得不卑不亢,不含半分愧疚之情。“小何子,送客。”
“伯母,你不要走——”劳宫一时性急,直接拽断麻绳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先前他考虑到自己不能在何子卿父母的面前失了礼貌,所以一直忍耐着,如今他可是顾不上那些繁文缛节了。
“谢天谢地,终于能动了!”与此同时,韩瑾扬吞下的解药也开始发挥作用。他拽住牧西的后劲衣领看都不看地将他推到一旁,大步向前,准备去拦住梁虹。
“两位请止步。”何泰珑突然漂移到韩瑾扬和劳宫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几天前,虹老大的小师弟刘冥送了几瓶美容养颜的天山雪莲丸过来,并向虹老大提过,要借用子卿几天。”
“无事献殷勤。”韩瑾扬道。
“非奸即盗。”劳宫道。
再次化敌为友的两人,狂风过境般地奔出桃花小筑。何泰珑轻不可闻地松了口气,悄悄走到牧西跟前,递给他一个青色瓷瓶。
“牧西,这是南疆蛊毒,你把它放到韩瑾扬身上,每隔十天,他要是不和你行云雨之事,必定七孔流血而亡。”
“哇,幸福来的好突然!干爹,你对人家这么好,人家好不适应。”
何子青的性向问题,何泰珑是没有胆子过问了,好在子卿从小听话,振兴何氏一脉的重任就靠子卿来完成了。
第二十九章 刘师爷
刘冥正是当日被韩瑾扬判定为不可小看的刘师爷。此时,他正与清城的县令大人端坐于凉亭之中,心无杂念地对弈。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神色慌张地走进凉亭,凑到县令大人的耳旁嘀嘀咕咕念叨了几句。
“寿王爷又发飙了?”刘冥将手中的黑子落下,不紧不慢地问。
县令掏出手巾抹了抹圆脸上的冷汗。“刘师爷,我的小县衙真的是供不起寿王这尊大佛,他要是再多住几天,整个县衙都要被夷为平地了。”
刘冥做了个手势,让周围的无关人士全部离开。而后,他前倾上身,对着县令小声耳语道:“世间万事因果相系,既然大人当初对寿王爷见色起意,并命人将其掳回府中,今日的果无非是大人自作自受。”
“可我当初不知道他就是寿王爷啊,”县令大人的肠子都快悔青了,“据闻,寿王爷是一个端庄、高贵、优雅,而且满脸胡子的丑八怪。”
“大人,坊间流言自是不可信。”刘冥又落下一枚黑子,“你还记得小姐的干爹吗,就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徐公公,他给我的内部消息是,寿王爷是一个脾气极差雌雄莫辩的不明物体。”
“简练,贴切,栩栩如生。”善于溜须拍马的县令大人立刻竖起了大拇指。
“大人对于徐公公的奉承不必急于一时,我前几日往都城送了一封密信,恳求徐公公在皇上面前替大人美言几句,由朝廷拨款来赔偿大人这些时日以来的损失。”
“要是被皇上知道我意图把寿王爷绑回府里当禁脔,我一定会被千刀万剐的!”
“大人不必惊慌,我们如今是为太后娘娘办事,皇上纵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绝对不会把大人如何。”刘冥伸手放下手中的棋子,不紧不慢地说,“大人,我赢了。”
与此同时的御书房,何子青举着新收到的清城密信,脸上的笑意不多不少。
“韩瑾扬看起来是一个蛮精明的人,居然让朕的宝贝弟弟落到了刘冥的手里。”
站在何子青身后的小徐子,不满地翻了翻白眼。以他的名义到处乱收干女人,干儿子,难道皇帝大人是闲着没事做了,还是想嘲讽他是个太监?
“小徐子,你刚才翻白眼了。”皇帝果真不是寻常人,这脑袋后面估计也长眼了吧。
“奴才知罪。”面对何子青,狡辩永远只会火上浇油。
“小徐子,我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认真地夸夸我的为人,夸得我开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以你的名义收义子义女了。”
这么大一个香馍馍放在眼前,小徐子立马上钩了。“喳……”
“来人呀,小徐子诋毁朕是人渣,立刻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满脸微笑的皇帝伸手捂住了熟睡中的皇后娘娘的耳朵。
姜还是姓何的辣呀,小徐子公公,保重。
依然还是这一天。傍晚时分,如血的残阳慢悠悠地沉下,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鸡飞狗跳了好多天的清城县衙又一次招进了两位新厨子。
之前的十三位名厨在何子卿每天不重样的刁钻挑剔下,愤而辞职。很快,清城县衙上了所有厨子的黑名单,再也没有人愿意到这里任职。
今日应征而来的两位男厨,一个高贵优雅,一个风流倜傥。比起厨子这种路人甲的角色,他们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主角。没有错,这两人正是乔装打扮潜进县衙的韩瑾扬和劳宫。
韩瑾扬是北昭皇子,此次来大涵是为了护送自己的皇妹与何子青完婚,如若不是逼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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