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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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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很不顺很不顺很不顺Q口Q(哭),这本稿子没有人想要的话,就会选择用自费出版的方式跟大家见面。
总之,我一定会让英雄泪这孩子印成美美的实体书滴,只是最终出版的形式会是哪一种,就看编编大人们了!!!!(笑)
然後啊,嘿嘿嘿,让大娘偷偷预告一下。^~^b
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专栏旁边多了几个新开的专栏名称捏!?因为很找死的偶捏,不知道被灵感大神打歪了哪条神经(大神:你没一条神经是接对的吧!?= =凸)突然对於写鬼故事好有好有FU唷~
所以哩,就拿专栏来玩玩看,希望在BL之外,玩玩看不同题材的小说。希望能写出可以看的鬼故事或者轻小说!XDDD
不过,嘿嘿嘿,当然希望自己别再那麽混了!(艹)用力填坑来”爆笑”(大神:咦?不是该说”报效”吗!?=^=a)各位亲亲。啦啦啦~本月的万字进度又不小心被我追完了,嗯嗯还没有很想睡,那就直接去修稿润稿,然後就可以mail出去给可爱的编编大人们了唷!(转圈转圈)
英雄泪(46)
(46)
文华院
「二哥你真得要走?」
仰看刻著文华院三字的匾额,列丹齐深深吸了口气,道:「想离开个几年,四处看看。」
「喏,云溪要我拿给你的。」列丹弓手一挥,一件小巧锦囊便落到列丹齐手中。
俏皮咧嘴,列丹弓笑道:「这是你的官印,朝政易主,许多势力还在伺机蠢动,各处亦有朝廷鞭长莫及的地方。别以为走了就无事一身轻,老百姓伸不了的冤、诉不了的苦,可就全靠你这枚官印上达天听了。」
列丹齐苦涩一笑,收下官印伸臂将疼爱的弟弟搂入怀中,在他耳畔轻声说道:「祝你们幸福。」
「那……」列丹弓回手拍拍二哥的背,露齿笑道:「我也祝『你们』幸福。」
「什麽意思?」
松开搂在二哥背後的手,列丹弓跃身上马,抖缰奔离了文华院。马背上还飘来他爽朗的声音:「二哥,出了城後,别忘了往绿柳林走走,我给你备了份东西在那儿,可别忘了去拿。」
列丹齐摇摇头,跨上另一匹马,一点也不明白小弟最後的句话的含意。
直到他出了城,依言往绿柳林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一道人影,随著西落的夕阳逐渐拉长。
马蹄咑咑前行,将距离越拉越近,於是他终於看清楚了,那人一身紫衣,彷佛是那君子花的化身,幽幽淡淡,眺望只剩馀辉的夕阳。
「你是……」
『你是……』
想起了,他们初遇时的第一句话,正是这句。
『楚勤。』
「花子君。」
耳畔的声音,与记忆中的回答重叠。一样的音色,不一样的答案。
紫衣人缓缓转身,带著害怕被拒绝的迟疑,将手伸向马背上的列丹齐。「能和你一起走吗?」
花子君,君子花,这抹紫,终於不再只是枯萎褪了色彩的回忆。
列丹齐移出马背前面的空间,紧扣住花子君的手,笑了笑,说出了他藏了多年的一句话。
「我爱你。」
山坳的残阳,照出了马儿的影子,也照出了马背上重叠依偎的影子。
* * *
待马儿走远,绿柳林的深处,二人静静走出遮掩身影的柳树。
「你这麽做,就不怕将来有什麽变数?」列丹弓两手环在胸前,腮帮子气鼓鼓地问。
远望越行越远的背影,楚云溪张臂把情人抱个满怀,淡淡一笑。「在认识你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赐死楚勤。可现在,我只想让一对有情人安安乐乐的在一块。」
还是很生气地斜了楚云溪一眼,朝著马背上黏在一团的身影扯眼袋做鬼脸:「瞧二哥刚才那脸惊呆的样子,他肯定没料到你会把毒药给换了。真是的,明明就舍不得人家死,还搞什麽大忠大义非要让喜欢的人死。结果你看吧,失神落魄地远离京城疗情伤,要不是我家宝贝大肚能容,还不哭死你这条臭蛇。」
「……」脖子一拐头一垂,楚云溪闷闷开口:「可不可以……别这麽喊我……」
「怎麽?喊你宝贝你不开心?」
「不……只是……好尴尬……」
「那……亲亲?小云溪?小云云?小溪溪?云溪爱人?」某人越说越乐,尤其看著楚云溪的脖子迅速泛红後,更是乐不可支。
「──」
「羞什麽羞啊?」列丹弓看看四周,说:「这里没人,不如我们来野合一下当庆功?喂你别跑啊,又不是要压你,你怕什麽?楚云溪你给我回来,老子都说了给你上你还跑?你好歹把马留一只给我……喂──」
两马并辔急奔,却只载了一个人,被扔下来的那个只好拼了命地跟在马屁股後面跑。
* * *
醒来後,发现自己竟在天宁府内,楚勤惊愕地看著自己的兄长。从楚云溪口中得知事情真相,诧异生於宫廷的兄长会愿意予他一条生路。
『你变了。』
留他这个拥有皇族血脉的手足,等同留下一条祸根,世人或有心或无意,只是未来想对抗楚云溪的人,都会以他楚勤的名字揭起反旗。
所以,失势的皇子必须死;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吞下了死药,拒绝另一个曾经由他许下的约定。
二十年来,虽有手足之名,却疏离得犹如不相识的兄长,将那放著君子之花的锦盒轻轻放在床头……
『我从没尽过兄长的责任,这一次,我只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选择他真心想要的生活。』
沉默,在屋内盪漾。
许久後,楚勤第一次对著自己的兄长微笑──
『谢谢你……哥哥……』
英雄泪(47)
(47)
第一章、
新君登基的消息如惊蜇动地的雷,很快地就传遍了天下,就连荒山野岭的村夫村妇,也从过山办货的商旅口中,得知了这天大的消息。
百姓们含泪合掌,跪地感谢上苍,总算赐予他们一个不会残虐人民的皇帝。浊浊浑世,终於露出了朗朗青天、照耀了这片大地。
尤其当他们得知新的君主,竟是本已死去的前太子时,各种传言与神话,随著新君的名字,广为流传。更让原本生活在痛苦之中的老百姓,深信未来必定美好。
* * *
天顺殿
「启禀圣上,陈固有本。」
「呈上来。」
赵央走下台阶,接过陈固手里的奏摺,回到皇帝左侧将奏摺呈上。
楚云溪翻开陈固的摺子,阅毕抬头,满怀感激地道:「丞相所提之事,於法……可有据?」
陈固躬身一拜,方道:「法虽无据,却不逾情理。朴晋随主流放,又护主殉身,就连为人臣子都未必能做得到的事情,他却做到了。朴晋虽为内侍,忠心却实为百官与万民之表,圣上若无对等封赏,如何让人服气?故而微臣恳请圣上,封朴晋一等功臣,并派人寻访其宗亲赐予田宅,但朴晋之封不及於亲族,以免不肖族人有害圣上美意。」
陈固之言,句句在理。
既遂了楚云溪纠结多日却踌躇不知如何处理的心愿,又避去朴晋亲族新贫乍富下,来日可能兴起的祸端。
「依卿所奏,朕准了。」
御座上,楚云溪投以感激的目光,陈固见了亦了然於心,对其深深一拜,退回文官之列。
赵央见时辰已到,跨步向前,对著阶下百官朗声道:「有事奏前,无事退朝。」
有本要奏的官员们早在之前的朝议中上了奏摺,也得了皇帝的批示,这些怀抱壮志与理想的新进官员们,一心只想著快快回到冈位,把手中的问题通通处理完毕。
天下的人,都苦得太久了。
百姓们苦、有心施展抱负的文人武将们也苦。
可如今朝堂上下焕然一新,他们有的透过恩科、有的透过元老朝臣引荐、更多的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何故,便被一纸纸皇帝亲手书写的诏书,从山间、从农地、从边关……
一个一个地被召回中央、召至朝廷,接下另一纸诏书──任命为文武官员的诏书。
在这天顺殿内,在这个曾经被称为元宸殿的地方,一纸又一纸由皇帝陛下亲手颁下,并交到他们手中的诏书,决定了一个又一个属於新王朝的人事。
这里,曾是先王暴虐残杀大臣们的元宸殿;如今,却是圣上广纳人才,并将这些有才有德之人赐予百姓的天顺殿。
据说,不愿将国库帑金浪费在无用之事上的帝王,唯一没有花在百姓身上的金子,便是为了更换殿阁的牌匾。
於是一间又一间的殿阁,全都从富丽优美的名称,换成了连雕刻牌匾的工匠们,也忍不住落泪的名字。
天顺殿、地安殿、人和殿、止戈殿。
国家政策决定於天顺、文官有智方能地安、议事依情理依法度方得人和、武官忠心勇猛才能止戈。
每个名字,都包含了新君迫切希望将和平安乐还诸百姓的心。
天、地、人,只求终有一日,天下止戈,万民幸福。
这片土地,在暴政的摧残下,伤痕累累。
可如今朝廷上下万众一心,曾经焚书走避的儒士重返朝堂、曾经毁犁弃田的农人再次铸造了农具、曾经断机裂帛的织妇重新修复了织具、曾经掩炉熄火的铁铺又一次鼓动起风箱……
每一个伤痕累累的人,都重新站了起来,或许现在还是摇摇摆摆、或许在过程中会扑跌倒地,可是没有人愿意,愿意无视於一个希望──一个来日得以怀抱天下太平之梦的希望──所以他们全都站了起来,拼了全身的气力地站了起来。
天如此、地如此、人亦如此。
他们深信,只要跟随著这个君王,那麽他们此刻的「梦」,会在不久的将来,蜕变为「真实」。
* * *
百官退朝,几个得了圣上批示的官员们急得很,一个个全用著被某人笑说活像偷腥被逮的家伙一样,提著官袍奔离天顺殿。
赵央贴近照例一派懒散走在最末的列丹弓,扯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将军,大哥要我们过去,老地方。」
皇上与将军间的关系,当事人毫不避讳,也从不怕有人说閒话。皇上的英明和将军的能耐,文武官员们无不钦佩,唯一有意见的,恐怕也只是宰相陈固对於列丹弓不遵礼法的举止当面纠正批评。
所以说让赵央必须压低声音说话的缘由,不是因为两位主子的关系,而是他口里的那声「大哥」。
这声大哥,是追随楚云溪流放南疆时被迫改的口,可如今他已成了天子、成了一国之君,哪还能再像当年一般喊皇帝一声大哥?
可偏偏皇上像是跟列丹弓处久,染了将军那种随意的性格似地,竟对著他、成玉和卫七下令,私底下还是得像在南疆时一样,只许称他大哥,不准喊陛下或主子。
害得他们哥儿几个在讲到「大哥」这两个字的时候,都分外惶恐小心,就怕被不知缘由的人听到,给他们安上大不敬之罪,那可就冤了!
列丹弓搂著赵央的脖子一起走出殿外,笑得十分欢畅:「真是的,不就大哥两个字吗?学学巴铁小乌龟跟小平平他们,一口一声大哥喊得云溪多乐啊!」
「可是……可是……」赵央边说边抹汗,惶恐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列丹弓歛下笑容,正经说道:「知道他为何听到你们喊他大哥很开心吗?」
「这……不知……」
拍拍赵央的背,示意他同自己一般抬首仰望天空。「因为除了你们,再不会有人喊他大哥,就像除了我以外,从此不会再有人喊他的名。赵央,你可知道,当一个君王有多孤单吗?一个君王,必须承担起天下,却不会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而那种明明就是自己的名字,却没有人呼喊的孤单,你……能够体会吗?」
「……」赵央沉默地看著蓝天。
明明有名字,却无人呼唤,那会是何等的寂寞?
就像是走在热闹的人群中,却没有半个熟识的人一般,该是如何地孤单?
「我明白了……」许久後,赵央打破沉默,对著列丹弓道。「他,永远是我的大哥。」
列丹弓给了赵央赞赏的笑,道:「走吧!我们一道去。」
「嗯。」
* * *
谨行宫
谨行宫,取谨言慎行之义,是帝王的寝宫。
一如前殿的更名,後宫属於帝后与太子的殿阁,同样也换上了新的名称。
皇帝的寝宫,名曰谨行;皇后的寝宫,名曰清宁。清宁者,希望世间能清平宁静,再无纷争。
而属於太子的殿阁,则曰守民,希冀未来的储君打从入住此殿的第一天开始,便以守护百姓为使命,处处为民著想,苦民之所苦、忧民之所忧、喜民之所喜。
此刻,谨行宫前的一棵柏木下,站著当今的君王。
楚云溪听著身後渐近的脚步,看著眼前的柏木,开口:「你觉得葬在这里,如何?」
列丹弓迈步行至楚云溪右方,两手互握贴於脑後,闻言回道:「再合适不过,我想这也是朴晋想待的地方。」
「其他人呢?」楚云溪问。
「再等等吧!要是不等齐他们就帮朴晋办葬礼,咱俩不是给追著打,就是给逼著看大男人哭,所以还是等他们吧!」
楚云溪微扬一抹染了哀伤的笑容,道:「这倒也是。」
隔没多久,巴铁、长风、纪平、伍桂、卫洙、卫枸、成玉、卫七……
这些曾在南疆共过甘苦的人,全都聚在了谨行宫前的这株柏木下,面带哀戚地替朴晋送完最後一程。
楚云溪手里的木匣,装著朴晋的骨灰,在场的每一个人,用他们的手共同刨出半个手臂深的凹穴,看著楚云溪小心地将木匣置於其中。而後每人手捧一抔土,一抔一抔地用土将木匣掩盖,深深的埋於地下。
一介内侍,却葬於帝王寝宫之前、却葬於皇宫最森严亦最尊贵之地。不知情的,会视之如山高海深般的殊荣;而在场知情的,却知道这是楚云溪的不舍。
不舍这个从小悉心照料他的内侍、不舍这个即使年迈也要随他远赴流放之地、不舍这个从年少入宫,与其亲族不如他亲近的长者……
更加不舍,这个为他挡去先皇致命一剑,护他性命的忠臣。
「其实……我把你当作最亲的长辈……」
最初,朴晋对他来说只是个忠仆;可後来历经种种,剔除身分的藩篱後,朴晋是他最亲近的长者,一个对他真心关怀的长者。
在场男儿无不两眼泛红,佯装抬头仰望天空,逆回几欲夺眶的泪。
列丹弓用手捏紧鼻骨,横臂一勾,将楚云溪的脸用力压在胸前。「朴伯做了他最希望做到的事,他此生过得如此无悔而满足,我们都该开开心心地送他才是,这样……他才能放心地走……你说对吗?」
收到自家将军的眼神,长风跟著应道:「没错没错,我们应该像在南疆的时候一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然後把朴伯的唠叨当下酒菜,一边嫌他罗嗦一边灌他酒。这样啊,嘿嘿,隔天一整天都可以听不见他骂人叨念的声音了,你们说这样多好啊!」
「哈,就是就是。」巴铁声如洪钟地接话。「朴老念起人来,可比人家老婆子还恐怖,尤其咱哥几个练兵受了伤,那可真让人受不了。」
「对对对。」卫洙卫枸点头如捣蒜,一人一句说上了劲。
「练兵嘛,谁不受伤?可朴老总把咱们劈头骂个没完。」卫洙说。
「我家爷爷教训起孙子还没他恐怖,呜呜,现在想起来我耳朵还疼呢!」卫枸搓著耳朵说。
卫七抹去眼泪笑开了脸,想起过往,「朴伯做得菜比将军还难吃。」
「偏偏他自己不知道有多难吃,也不晓得我死守锅灶是因为谁?」成玉黑著脸道。「要不是因为他做出来的东西可以难吃得晕昏一头猪,我哪用天天抢烧菜的活?」
「噗,对喔,差点忘了那头苦命的猪。」纪平拍腿大笑。
「喂!你们几个凳鼻子上脸啊你们,什麽叫做『比我做的菜还难吃』?」列丹弓不满抗议。「云溪他不就吃了?嫌弃什麽啊你们?」
伍桂举起胳膊,一脸正经道:「报告将军,大哥每次吃完你或朴伯做的东西隔天都会胃疼,不然就是跟纪大夫讨药吃,不然你以为大哥他是怎麽活到现在的?他可不比那头猪,晕了半天醒回来後还能好吃好睡。」
「死乌龟你居然敢说我坏话?」列丹弓翻掌揪住伍桂的耳朵。
「痛──」伍桂哀哀大叫:「我说的是真的,没有说你坏话,痛呀啊──」
失去,虽然让人心痛,然而悼念,却不是只能用眼泪。
用过往的回忆、用曾经拥有的欢笑,对於一生执著、忠心守护著自己想守护的人,并且也确实完成了这项使命的朴晋……
泪水,只会玷污了他执著的抉择──玷污了,他此生从不後悔的抉择。
於是,拿来了酒、端来了肉。
一如当年在南疆的时候一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转头对著埋了朴晋骨灰的那株柏木,大声嚷嚷抗议他的罗嗦,还顺手沿著树根洒了一圈又一圈的酒……一如当年拉著喋喋不休的朴老努力灌他酒……
这一刻,所有的人回到了从前。
他们并没有失去这位关怀他们的长者,没有失去这位老爱叨念罗嗦的长者,更没有失去他们嘴里说的朴老。
『瞧瞧你们,别喝了别喝了,烈酒伤身哪!』
柏木的树干上彷佛看见了朴晋的脸,枝叶摇晃的沙沙声彷佛化做朴晋的声音。
朴老只是换了个形式,继续地在他们身边,关怀著、罗嗦著……也唠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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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托克】
首先捏~谢谢大家一路相挺,谢谢送我礼物的北鼻(亲)。送得大娘好心虚啊……。(落汗…。我抹…。)
因为还是月底交差(艹),不过看在大娘有努力连「总裁爱特助」的坑坑一块填得份上,催文的鞭子跟砖头可以暂时收起来了!!!(喂XD)
关於「英雄泪」得审稿进度,目前还是进行式,只要一收到编编的回覆,会立马在这里&噗浪上通知大家滴~别担心罗~^O^/
其次关於询问大娘8月CW会不会出新刊的问题?!
不会唷!:pp
上次在会场被热到中暑一事,心存恐惧(抖~~~)所以今年就避开8月热死人的场子,以免惨况再次上演!(遮脸|||||Orz
看到噗浪上有人说辜翊申好可爱,哇哈哈真是太开心鸟~电梯门意外关起来然後重返一楼。。。是偶惨痛的经验啊啊啊~(抱头哀嚎)我还曾经忘了按楼层键然後被静止不动的电梯吓到的囧经验,所以说恶搞文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啊!因为发生的蠢事太多了啦~(挖鼻XD
英雄泪(48)
(48)
重重踏地而来的脚步声,昭告著步伐的主人此刻心情有多麽恶劣。今日轮值伺候皇上的卫七一听见这脚步声便立刻回头,不意外地见到臭了张脸正朝皇上走来的列将军。
「去去去。」
卫七连忙挥退身後的宫娥,只留他一人站在殿外,对著正气头上的列丹弓福身道:「将军。」
「在里面吗?」
「是。」
「守著,不许其他人打扰。」
「是……」
人影掠过内殿的门槛直奔让他生气的债主儿,卫七边抹著脖子上的冷汗边关上厚重的大门,不小心瞧见本在桌案後专心批示奏摺的皇上,正被将军托起下颚用力吻下……
卫七的脸上漾起微笑,阖上最後一丝缝隙守著里面的二人。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伺候这一对主子,看著他们坚定而互信的情意,总让人感染性福的色彩。
殿内,楚云溪突然被人抬高下颚,随即贴来火热的唇。熟悉的气息让他仅有片刻警戒地绷紧身体,而後松缓迅速蓄积准备反抗的力量,由著气头上的情人霸道索吻。
「唔嗯……」
缠绕的舌索求彼此的味道,不及咽下的津沫溢出嘴角沿著楚云溪面庞的线条淌下,混杂两人气味的水痕,在投入殿内的光线映照下,晃亮出情动的光。
直到两人都快要因为这个吻窒息前,列丹弓才抽开身体,喘气看著同样喘气不已的楚云溪。
贴靠椅背仰首看著列丹弓红透的脸蛋,楚云溪露出笑容,喘道:「怎麽了?」
「呼……呼……哼!」
俨然闹脾气的语调让楚云溪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却招来另一人的不满。
「笑什麽笑?都是你那个好臣子,真他姥姥的人如其名,陈固陈固,固执不通木头一块。纪哥说的没错,这个人讨厌的很。」
一听见陈固的名,楚云溪上扬的嘴角不自觉重重一抽,就在列丹弓大翻陈年旧帐,转身狂骂纪敏杠上陈固的事情时,英明的圣君正偷偷地、一步步地朝著殿门处移动。
哪知离逃命成功仅差三步之距,背後阴风一刮,列丹弓已黑著脸贴在楚云溪身後,凉凉开口:「上哪去?」
「口渴,去喝茶……」
「没关系,等会你会更渴,等我办完事後让你喝个够。」
「我流汗,去、去更衣……」换了个藉口,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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