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心-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以为是天赐,但却是风逸!
    风逸。。。。。。风逸。。。。。。风逸。。。。。。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的,迫切的,想见他。
    哪怕是声音也好,他不要只听到上方那令人作呕的笑声与喘息,他想听风逸的声音,哪怕那声音说出的话语有多气人都好,但是他不会再气了。
    “呵。”一声轻笑,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于是,上方即将吻上他的唇,却在离他咫尺间,戛然而止。
    “啧啧,不用这么心急嘛,好事多磨呢。”
    汹涌的情潮,在两人之间缓缓褪去,云汐愣住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拼命的集中精神,想去听外面那个声音,是不是自己一直在呼唤的声音。
    而采花蜂,却忽然笑了,他撑起双臂,离开云汐上方, 坐在床沿,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笑道:“我就说,如果哪天让我碰到一箭三雕的美事,那么那天一定不好熬。”
    “呵呵呵。”屋外传来轻笑:“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孺子可教啊。”
    采花蜂冷冷一笑,忽然伸手摸上了云汐的脖子:“是啊,折腾这么久了,你也该现身了。”
    屋外那人顿时失笑,却不再说话,笑声未落,屋内的蜡烛忽然被一阵无形之风瞬间扑灭了,采花蜂心头一跳,立刻一手扼紧了云汐的脖子,大叫道:“站住,有话好说。”
    黑暗中,一片静谧,采花蜂屏息去寻,仍寻不到风逸的气息,只听到他的声音在风中冷冷传来:“我们似乎已经无话可说了呢。”
    采花蜂被风逸话中的冷意惊了一下,虽不明白风逸为何忽然变了脸,但也知是对方动了杀心,不由暗骂自己玩过火了,此刻若是不赶紧抉择,纵然自己手中握着鬼医的性命,只怕自己的小命,也要交代在这儿。
    “你莫冲动,这辟水珠我只是借来把玩一下而已,我立刻还给你就是。”采花蜂说着赶紧从怀中掏出淡蓝色的辟水珠,以示诚意,哪知风逸毫不领情,冷笑一声:“辟水珠?我要这东西做什么?”
    采花蜂急着探寻风逸的位置,听他这么一说,呼吸不由一窒:“什么?这,这不就是你宝贝的很的辟水珠吗?你,你居然不要?”
    “恩?那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宝贝这东西了?”风逸冷笑着反问。
    “你!”采花蜂哑然,顿了片刻,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你,你果然还,还是不肯罢休呢。”
    黑暗中的人没有回答,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采花蜂若有所思的将辟水珠放到怀里,又握住了另一样东西,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有些不舍,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这时,倒是床上的云汐,在一直沉默的对白中,忽然开口了。
    “风逸。。。。。。”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脱力,其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丝颤抖,那难得的无助战栗,在风中一吹即散。
    “。。。。。。在。”
    风中,传来沉稳的回应,虽然只是一个字,却忽然令云汐急速跳动的心,平复了许多。
    “我们的交易,还算吗?”
    “算。”
    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令云汐咬紧了牙关:“算的话,就让他滚出去!”
    话音刚落,采花蜂忽然大喝一声,一手成掌,赫然向云汐的胸口劈去,与此同时,一阵狂风猛然撞入屋内,下一刻,一个修长的身影自风中现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挡住了采花蜂的掌势,而后五指成爪,一把抓住采花蜂的手腕向后一甩,便将采花蜂整个人自窗户甩了出去。
    “风逸。。。。。。”
    寒冷的风中,衣衫破碎的云汐忽然颤抖起来,他吃力的爬起身子,迷茫的向前伸出了手,这风太狂,太烈,他分不清方向,他找不到风逸在哪里。
    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伸到半空的手。
    然后,他被揽到了一个温暖而宽厚的怀中,那曾经让他百般不适,如今却无法放开的怀中。
     
        第二十七章 冷面无情埋心机
    风逸看了一眼衣衫尽破的云汐,微微一摇头,将身上的外衣脱下,包住了云汐。
    眼看云汐面容上红潮未退,喘息亦从强忍的镇定中逐渐加重,风逸心知这是合欢散的作用在越发强烈,不由‘啧’了一声,回头瞟了眼采花蜂消失的那扇窗户,皱起了眉。
    云汐的情况很糟糕,硬撑的话也撑不了多久。
    只是,采花蜂不收拾了,却始终是一个心病。
    偏偏风逸从不喜欢留一个祸患在身边,想到此处,他心中一定,而后握紧云汐的手,低声道:“你怎么样?还行吗?”
    怎么可能会行,他现在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一股无处发泄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那陌生而汹涌的情潮不断冲击着他最后一丝理智,若非是他从小自制力强于常人,只怕此刻早已沦为了**的奴隶。
    但,他岂会不知,放纵采花蜂的后果,于是云汐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风逸看着径自强忍的云汐,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于是收紧抱着他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别怕,你忍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云汐又点点头,于是周围一空,那个人已经冲了出去,只留下失去依靠的他,无力的摔在床上。
    夜风凛冽,刮脸生疼。
    黑暗的树林中,两个影子极快的穿梭着,但不过片刻,前方逃命的那个人影,已经被后发先至的人截在了一棵大树下,追逐,瞬间结束。
    采花蜂眼看风逸挡住自己的去路,不由大怒:“喂,姓风的,你出尔反尔,说好了将鬼医与辟水珠一同给我,方才不见你现身,怎么现在反悔了?”
    风逸冷冷一笑:“是的,我反悔了。”
    风逸的直认不讳让采花蜂窒了一下,看到对方噎着的样子,风逸笑道:“真好笑,你还真把风某和那些自命不凡的正人君子相提并论,还真令风某感动呢,可惜,我不是好人,也不喜欢做好人。”
    “嘿嘿,于是做起了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采花蜂反问道。
    风逸眉毛一挑:“有趣,你这样的人,也有资格批判我?是你自己做的没分寸,惹恼了我,可怨不得别人。”
    话音刚落,风逸稍一抬手,正要发难,采花蜂却猛然大叫起来:“喂喂!你,你,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的珠子和人我都不要了,你拿走便是,让开吧。”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辟水珠扔个风逸,却被风逸一挥袖挡了去,掉在了地上,幽蓝色的光芒,在地上闪闪烁烁,看的采花蜂心头一个激灵:“你!你不要?”
    “我说过。”风逸收回手:“我不稀罕这东西。”
    “那你,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风逸冷笑着看着采花蜂:“你的时间不多,将东西与合欢散的解药一同交出,我就大发慈悲的,把你上官公子带回去。”
    采花蜂脸色一变:“东西,我可以给你,可是解药却没有,那药不是合欢散,而是合欢门多年炼制而成的一种新药,效果很强,但是我还没来得及拿解药,再说,我下药,也没有准备解药啊。”
    他话没说完,风逸的脸色就彻底冷了下来,不过看他不像说谎,便不耐烦的说道:“那就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滚!”
    采花蜂暗骂一声,知自己已无退路,与风逸交手又毫无胜算,只能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与手指长短大小都差不多的小木块,然后扔给风逸,再趁风逸接东西时,转身便跑。
    风逸接过小木块便立刻放到了怀里,然后瞟了一眼地上的自己伪造的辟水珠,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而后转身向之前的地方走去。
    他的脚程不算快,也是可以放慢了一些速度,等到达屋子里时,上官宣霖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云汐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风逸知人是被采花蜂带走的,也懒得去看,直接冲到床边,俯身去看云汐的情况,这一看才知这次药性的猛烈。云汐自幼便是极善沉默隐忍之人,纵然是如此的滔天**燃烧着自己,独自一人时,他也可以强行压下。只是,他揪着床单的十指皆以泛白,又因床单被撕破而掐到自己,于是那修长的十指上,均已染满了殷红的血迹。
    看着他唇角不断流出的血,再看他整个人都处以一种极度隐忍的颤抖中,便可以想象出,这次药性究竟有多猛烈。
    风逸闭了闭眼,轻叹了一声,做到床边,一手握住云汐染着鲜血的双手,一手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唤道:“汐儿。。。。。。”
    怀中的人因为这一声呼唤而猛的颤了一下,随即猛的睁开了那双无神的眼眸。
    “风逸。。。。。。是你吗?”那带着沙哑的颤声中,是难以抑制的**与恐惧。
    风逸看着那张被各种失控的情绪占据了的面容,心中不由一阵愧疚,毕竟这件事情,云汐完全是受害者。
    “是我,别怕,汐儿,不要怕。”他将云汐紧紧地搂在怀里,怀中人越是难以抑制的颤抖,他那颗曾经利用过他的心,就越发愧疚,对怀中的人,也无比的疼惜。
    他利用了这个孩子,来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尽管他不顾声誉的做了挽救,尽管后果并没有太过严重,但无法否认他曾经做过的事实。
    尤其是,看着这个曾经那么沉静,那么内向的人,如今这失控的模样。
    “风逸,我,我好难受。”云汐抓着他的前襟,在他的怀里难耐的扭动着,粗重的喘息透过衣服传达到肌肤上,两个频率不一的心离的好近好近。
    “。。。。。。”风逸无言的搂紧云汐,手抚上他如火烫一样的面颊:“汐儿。。。。。。”
    **燃烧着云汐的理智,而当风逸那冰凉手抚上他热烫的面颊时,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啪’的一声,毫不犹豫的断掉了。。。。。。
     
        第二十八章 初尝人事合欢媚
    辰时
    一声鸡鸣,打破了黑暗的静谧。
    沉睡的云汐,也在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时,睁开了眼睛。
    眼前,漆黑一片。
    他曾无数次的在感受到阳光的照耀下睁开双眼,却无一例外的看着眼前永恒的黑暗。也许曾经想过,不如治好自己的眼睛和脚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重新活一次。
    只是再踏入这个江湖后,他却断了这个想法。
    有时候,失去了光明,反而比常人看的更多,更明亮。
    可是,这个他坚持了五年的信念,却在昨晚,被一个人,彻彻底底的动摇了,而那个人此刻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看他醒来,便若无其事的起身,如之前的天赐一般,熟练的为他打水,为他准备要换的衣服,为他推来代步的轮椅。
    平静的,好像那个夜晚,从来没有发生过,也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云汐却无法同样平静的,同样冷静的去遗忘那个夜晚,那一晚,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尝到了情爱的滋味。
    那异样的,陌生的,却,刻骨铭心的。。。。。放纵。。。。。。
    第一次,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被那双冰凉修长的手抚慰连自己都几乎不曾碰触的地方,感觉汹涌的**在身体内叫嚣,紧抓着他的衣襟,在他怀中喘息,难耐而羞耻的低吟,感受着他同样滚烫的体温,感受着他落在额角的吻,如此温柔,如此怜惜,一点点向下,然后,吻他的唇,却只是浅浅碰触,就足够让他遗忘一切。
    然后,他只记得紧紧地抱着那个意外的令人安心的男人,全身的感觉只剩下那人的手在下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脑海中闪过一丝白光,那积蓄在体内的**,一瞬间倾泻。
    发泄过的黑暗中,急促的喘息渐渐缓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味道,他无力的倚在那人怀中,感觉他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长发,那么温柔,那么温柔。。。。。。初晓人事后的愉悦羞耻与难堪交杂着让他将头埋在那人胸口,再不愿动弹分毫。
    “汐儿。。。。。。”
    他沙哑着嗓子在耳边低声唤道,呼出的气息中,亦染上了一丝难耐的**。
    “。。。。。。”他默认了这样的呼唤,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无力再因此而与他拌嘴,只觉得这样缩在他怀里,温暖又舒服令的他有些犯困。
    “汐儿。。。。。。”上方的风逸又唤了一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面颊,想将他的头抬起来,但在遭到怀中人坚决的沉默反抗后,轻轻笑道:“你,想看看我的样子吗?”
    “。。。。。。不想。”窝在他怀里,云汐闷闷地说道。
    “为什么?”
    “我又看不到。”
    “哦?谁说你看不到呢?”风逸笑着握住了他抓着自己前襟的手,认真的问道:“你想看吗?”
    “。。。。。。”
    云汐的沉默并没有让风逸退缩,他轻轻一笑,侧首在他额角落下轻轻一吻,然后握着云汐两只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脸上。
    指尖触到的陌生肌肤让云汐微微退缩了一下,但没有拿开,风逸笑着松开握着他的手,环上他的腰:“看看我和你想的一样不一样呢?”
    他带着笑意的鼓励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谑,只是满满的宠溺,那,他似曾相识的温柔。于是按在他脸上的手,轻轻滑动,从他的额头缓缓向下摸,眼睛、鼻子、嘴巴,一点点的慢慢摸索过去,于是,在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那个带着笑意的轮廓,带着一丝熟悉,在他的脑海深处,明灭可见。
    从来没有过的,这样去触摸一个人,去感受一个人。
    云汐感觉心底缓缓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情感,他说不清,只知道,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
    “汐儿,想什么呢?”
    头顶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云汐的冥想,他怔了一下,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没什么。”
    “哦?那怎么不起床呢?”躺在那里,眼睛瞪那么大。
    “唔。。。。。。马上。”云汐立刻坐起了来,可刚坐起来,下身便传来一阵又麻又酥的怪异感,云汐的脸腾的一下子便红了,这让他立刻想到,昨晚风逸帮自己解决了好像不止一次。
    看着云汐坐在那里无所适从的样子,风逸一下子便猜到他怎么了,笑了笑,却意外的没有开他的玩笑,也没有提昨晚的事:“好了,快穿衣服,吃过早饭就该出发了。”
    云汐点点头,风逸便走了出去,这孩子脸皮太薄,自己若是留下来,只怕他不会肯穿衣服。
    走出门,门外的阳光格外的灿烂,又是一个新的一天开始,天气倒是格外的明媚。
    风逸抬起头,看看晴朗的天,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又回头看了一眼云汐的屋子,然后走向厨房去打扰下正在忙活着做饭的任大娘。
    ……………………………………………………………………………………………………
    白龙州,吉祥客栈。
    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相貌英俊沉稳的男子从客栈中走出来,他一身金黄色的华贵衣衫,十分显眼。男子看了看天,便招呼小二让他把自己的马牵过来。
    这时,男子的随从从外面的路上走来,压低声音凑到男子耳边说道:“五爷,咱们来晚了,他们说鬼医已经离开白龙州了,看方向,现在应该到了金桥镇。”
    五爷皱了皱眉:“怪了,据说鬼医双腿残疾,靠着轮椅走路,他怎么跑的比咱们的好马还快呢。”
    随从也很奇怪:“是啊,而且几乎是他们前脚走,咱们后脚到,总是赶不上,就算可以加快速度,也总是错过呢。”
    五爷从小二手中接过马绳,道:“也许,这位鬼医才是可以救醒将军的高人,若真是如此,老天这么一波三折的折腾咱们,倒也说得过去。”
    随从却不信什么老天,只是暗自嘀咕道:“唉,只愿咱们这次能赶上鬼医的脚程吧。”
     
        第二十九章 金桥告示风波起
    清晨,风逸推着云汐出门,身后的任大爷跟着送出了门。
    风逸笑着说道:“大爷,不用送了,我在前面雇了马车,你们回吧。”
    任大爷呵呵一笑,十分关切的看了云汐一眼:“哎,好,那你们路上小心啊,你家公子身子薄,昨晚也不知是怎么的,我瞧着像是受了凉,脸色不不太好啊。”
    此话一出,别说已经低下头的云汐了,饶是风逸脸上也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带了些苦笑的意味:“可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任大爷不疑有他,笑着点点头,风逸推着云汐正要走,后面却传来任大娘的挽留声:“等,等一下,哎哟。”
    任大娘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任大爷略带责备的瞪了她一眼:“做什么去了,这么慢。”说着还给她拍了拍背,帮她顺了顺急促的呼吸。
    任大娘不理大爷的目光,缓过劲儿来后抱着怀里的一个大包袱赶紧递给了风逸:“这是大娘早上做出来的一些小点心,我瞧你们要赶的路也不算近,带在路上吃吧。”她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云汐一眼,搓了搓还满是油的手:“那个,我们都是穷人家,拿不出好吃的,这些东西虽然是粗粮,但好歹能填饱肚子,嘿嘿,别嫌弃啊。”
    这次到不等风逸开口,云汐道:“不会的,多谢大娘了。”
    云汐一道谢,任大娘立刻笑逐颜开的摆手道:“哎呀别谢别谢,公子不介意就好。”
    风逸接过包袱,递给了轮椅上的云汐,普通人家的好心意,道谢多了,反而见外的让人家心里过意不去,风逸谢了一句,便准备走。
    可刚走两步,任大爷忽然拉住了他,看了看任大娘,笑了笑,便掏出什么东西,塞到了风逸手中。风逸一摸手里的东西,顿时愣了一下:“大爷,这。。。。。。”
    任大爷忙冲他摆手,压低了声音说:“别说,你家公子肯定不同意,可咱们小老百姓的,收不起这金元宝,财多招灾,你俩在俺家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东西拿着,我老两口,心虚啊。”
    风逸有些愕然的看了看手里的金子,又望了任大娘一眼,见她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心底不由泛起了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让,只能点点头,收起了金子,但再看向二老的目光,却多了一丝善意:“那,话多了也无用,二老,我们就此告辞了,若有缘,来日再见。”
    任大爷和大娘都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风逸和云汐离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沐浴在这片阳光之下,风逸心头忽然也是一阵暖意。
    “任大爷和你说了什么?”走了一会儿,云汐忽然问道。
    “。。。。。。怎么,你没听到?”他以为以云汐的耳力,不会听不到吧。
    云汐抿了抿唇:“我何必偷听。”
    风逸笑了笑:“大爷把我给他的金子,全还给我了。”
    “什么?”云汐愕然:“他还给你了?”
    风逸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而云汐在短暂的惊讶后,也沉默了下来,良久,他那一直冷漠的面容上,忽然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推着云汐走在清晨的大街上,日头还未升起,街上行人还不多,四周依旧是一片静悄悄的。途径一处告示处,风逸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随后‘恩?’了一声,站住了脚步。
    “怎么了?”察觉到风逸停住脚步,云汐疑惑的问到。
    风逸盯着那告示墙上的几个新贴上的告示,脸色有些不太好:“告示翻新了。”
    “哦?”
    风逸仔细看了看,嘴角立刻勾起了一丝冷笑:“看来神医赛华佗已经表示对夏侯将军的病情束手无策了。”
    “所以呢?”
    “所以,现在,你成香饽饽啦,呵呵。”风逸笑着推他继续往前走。
    云汐被他的比喻搞得很无语,不由再问了一次:“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神医没辙了,他们就开始找鬼医了,现在将军府、拜剑山庄、天泽山庄都在找你,懂了吗?”
    “。。。。。。是吗?”
    “而且,与此同时,宫中皇帝最宠的贵妃得了怪病,御医们束手无策,去请赛华佗赛华佗又因不介入朝廷之事而拒绝救治,所以,他们也在找你。”
    “呵,是吗?”云汐冷笑了一声,颇为不屑:“若是拜剑山庄与朝廷同时找到我,在大将军和那所谓的宠妃之间,却又不知他们要如何取舍了。”
    云汐话中,透着冷漠,风逸却不甚在意,摇了摇头:“若是之前,那就太简单了,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会为了一个妃子而放任自己的大将自生自灭的。”
    “。。。。。。”云汐听出了风逸的话外之音,皱眉道:“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将军人在拜剑山庄,这其中却曲折了太多。将军现在是活死人,就算侥幸救醒,只怕较之以前却是大不如了,况且因此拜剑山庄与朝廷的冲突也不小了,若这皇帝一狠心,只怕就要过河拆桥,弃了这位昔年一手将他扶上帝位的镇国大将军了。”
    云汐闻之顿时动容:“什么?为了一个宠幸一时的女人,他竟也可以无情至此?”
    “汐儿。。。。。。最是无情,帝王家啊。”风逸的话中,颇多感慨。
    “呵,帝王家。。。。。。”
    “不过,虽然如此。”风逸话锋一转:“但救与不救,却在鬼医你,一念之间了。”他笑着看着轮椅上的云汐,看着他冷漠二俊秀的面容。
    “那,真遗憾了。。。。。。”云汐望着空洞的黑暗,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丝残忍的微笑,那笑容,往往出现在,他放任求医者死去之时。
    只是不知,遗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