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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溪梦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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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古溪梦影》
作者:水生光
文案:
宫朝元熙年间,枉死了三个鼎鼎杰出的史家兄弟;古溪王朝凤麟帝时期,出现了一皇二王同理朝政的盛世局面。遥遥数百年相望,当古溪皇室的两个人魔兄弟第一眼便认定名相疑孙记守春是他们毕生相守之人时,接下来的故事该如何发展?且看:古溪梦影。(本文又名古溪照春来)
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美强/正剧
关键字:古溪凤麟 古溪凤卿 记守春
☆、序章
两年前,青山隐隐的遥湳村来了一个美若谪仙的年轻人。
开始的时候村民们觉得这人怪异。
一怪这位书生不言自己名字过往,只道姓记,经历了半生飘泊来此寻个清静所在。
二怪这个年轻人不爱与人交往,不是田间耕作便是埋头茅舍,似乎日日夜夜都在赶著写些什麽。村民们不大识字,只有一个略有文化的老头认得那人书案上有张纸写著“天风药典”四个大字。
不过恰是因为这位老者的串门,使得那位秀气的书生不再需要靠耕田谋生,因为村里面都知道了记秀才写得一首清峭好字,谁家发丧了、重修祖坟要写碑文,无不是花大钱来请他。
三怪这年轻人看似清秀和气,却是绵里藏针,有著一身绝好功夫,某日村里闹盗贼,三四个青年小夥竟被他刷刷放倒,叫父老乡亲看傻了眼。
书法遒劲,学问看样子很是广博,又兼具江湖大侠的利落拳脚和侠肝义胆──平日哪家有了病患,他替你治病也不收钱。这位记书生究竟是何方神圣,村里没人知道,但又人人好奇。有人说他本是个富家公子,来这穷乡僻壤是为了躲避仇家。
但也仅仅只是猜测,因为线索只有一个:不少人都知道,书生刚来村里的时候,身旁还跟著两个带著面纱的神秘男子。
至於那两个男人之後去了何处,又为何要独留书生一人在这乡间,也没人能揣摩出个究竟。
而这位满身都是谜团的书生,今天便要启程了。
天还未亮,农舍外的鸡鸣声才起,记守春便已收拾好了行装──一个算不上大的布囊。布囊里唯一有点分量的,是他用两年时间补完的老师的医学笔记。
“终究是不能等到。”将包裹上的褶皱仔细抚平,记守春喃喃自语了句。
十岁以前,他是国相记蒂天资慧敏的幼孙,所看的文字过目不忘,名动皇城。
十岁那年记家被抄三族,他成为了覆巢之下唯一的幸存者。
抄家那日,府中的一个老侍卫带著他从暗道中逃出,可老侍卫未能护他到安全的地方便一命呜呼了。
巨大的惊悸,一下接著一下,年仅十岁的记守春在荒山脚下掩埋了那位忠心耿耿的侍卫,之後一人逃进了荒山。在荒山里呆了两天,记神童望著一角天空开窍了,原来这些就是书上说的天命。
第三天早上,记守春遇到了来山中采药的江湖医圣──吴山天风馆的馆主吴老。
都说世间难有公平的买卖,於是记守春和吴老做了笔交易,吴老想要药人,记神童想著报家门之仇,於是──记守春当起了吴老的药人,吴老收他做关门弟子,教他习文练武。
从那时起,记神童每天都是在试药、读书、练功中度过。天可怜见的,在他那些年波澜不起的记忆里面,居然还是有著两朵惊涛骇浪。
第一朵翻涌在记守春十八岁那年。
那年吴老旧交的身上长了毒疮,年事已大的吴老便叫让记守春前往救治。在医好病人回转的途中,记守春遇见了三位世间奇人。
那两个脸戴翎羽面具、气息诡谲,无名无姓,江湖中人称之为“主上”的男子,以及一位貌美到难辨雌雄、却目光深邃的随侍。
他以精湛的医术,救了其中被毒蛇咬伤的一个面具男一命。於是世间万事环环相扣,那行人在三年後记守春无处可去时出手相助。
所以,记守春记忆里的第二朵惊涛,涌现在他的二十一岁。
古溪皇帝有了年纪,开始迷上当神仙,结果发现方士的技术不太成熟,便将江湖名医吴老给抓进了皇宫,要对方给他配长生不老的仙药。
可怜那吴老一生行医救人不少,倒头来却不得报,一日皇帝吃他的养身药拉了肚子,立马将他拖去斩首。而且皇帝一老,疑心便重,怀疑对方是儿子派来杀自己的,於是震怒之下让人烧了吴山天风馆。
而没了去处的记守春只好流落街头,却被闻讯赶来的主上二人接走。
在主上的凌风阁中住了两月後,记守春告诉那两个正邪莫辨、却引他为莫逆之交的男人,言他计划去一个清静的地方,把吴老未能完成的书稿写完。
今日,老师那本一辈子呕心沥血的《天风药典》总算写成,借著微弱晨光,记守春与这居住了两年的安逸农舍作别。
走在乡间的田埂上,记守春望见了不远处的矮山。山坳间堆著密密麻麻的坟墓,其中不少都沾著自己的墨迹。而昨夜他亦为自己写好了碑文。
自知有去无回,记守春在小院的一角埋了座坟冢,他并没有忘记当年两位主上告别前的再三叮嘱:要他就在这座小村里等著他们,终有一天,他们会回来找他。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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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古溪二主
“他果真混於新招的太监中,打算受腐刑送自己进宫寻仇?”上书房里,天子古溪凤麟头也不抬的问道,低垂的鹰眸敛尽寒煞,湖笔之下正横风疾雨地批阅著奏章。
“回禀皇上,确实如此。”回话的人是枢密院副使向容,这些天新一批的太监进宫,不出两位主子所料,今早负责暗中保护对方的人就来报,记守春进宫了。
为报家仇,卧薪尝胆十三载,一朝听得仇家下落,便愿意将自己阉割了送进皇宫,不带一丝犹豫。
对这位救人无数的素衣郎中,又是名相之孙的记守春,笑看万物的向少侠也不禁心生敬意。
“一别两年,他的心性倒不曾随著写药典给磨平,还是一样的铮铮铁骨。”在另外一张黑檀案前,正坐著当今圣上的亲弟沧武王古溪凤卿。这两个同理朝政的皇室兄弟被世人们称呼为“云龙飞虎”。
“云龙”指得自然是真龙天子凤麟帝,而“飞虎”便是赞颂那位生得一双炯炯虎目的沙场魔帅沧武王殿下。
此时古溪凤卿的虎目中就闪烁起了灼灼锐光,想到日思夜想的那人今日便可拥入怀抱,男人血液里的亢奋蠢动难耐。
“不知要叫那铮铮铁骨为我们倾尽全部感情,需要花多少时日?”古溪凤麟轻笑一声,概因心中想著那人,平日凛冽的寒眸中也晕开了几分柔光。
“或许原本并不需花上多少时日,只是被大哥你这麽一折腾,我们要夺得佳人心,还得走上一段冤枉路呐。”凤卿王爷笑声朗朗,手中的狼毫一丢,觉得今日会颇为有趣。
两年前,他们准备起兵夺权时,将欲要告辞的记守春安置在了僻壤乡间。分别时,他们就叮嘱过对方,切记要等著他们回来。 可是不料两年过去,记守春将他师傅的医书续写完成後,为报家族之仇,便毁约先行一步离开。
而为了不让江湖中与自己结为莫逆之交两位主上来找时,不见自己下落,记守春在离开前埋了座衣冠冢,以此告别。
可凑巧的是,古溪兄弟执政两年後眼看朝政稳固,於同一时间打算接对方回朝,却不想得到属下报告,说记守春留下坟冢一座,朝皇城庆州而来。
他们待记守春一心赤忱,记守春却将他们之间的约定抛於脑後,那日怒火中烧的古溪兄弟最终怒极反笑,俯瞰苍生的两个人主,很想瞧瞧他们的宝贝儿要上演怎样一出怎样的荆轲刺秦。
记守春是听闻与凤麟帝同住宫中的沧武王嘴下有颗黑痣,才认定了仇家。
於是不出古溪凤麟、古溪凤卿所料,当记守春来到帝都,发现宫里出了招新太监的告示时,便伪造了贱民户籍,打算阉割自己入宫,侍机报仇。
可真真不幸的真相是,於记守春十岁那年灭了名相记蒂三族的黑痣皇子古溪凌彻,早就在几年前的党争中被疑心极重的老皇帝杀死。
所以此刻候在那厢的宰辅莫凡才忍不住叹息,论恶趣味,两个主子可谓傲笑天下。
“就算真要多费一些时日,但让他受个教训,知道我们的话还没他能忤逆的余地,朕倒觉得,这笔生意划的来。”都说君心莫测,古溪凤麟扬了起幽冷的目光,里面整一片千丈阴崖似的寒凉,“更何况,我们替记家平反昭雪,这份大恩,记守春他打算用什麽来还?”
随著这声没有热度的调侃,说话的主儿嘴巴扯起了丝弧度,似笑非笑的,看得那厢的莫国相、枢密院副使挑了挑眼皮,心中忐忑。
听了皇兄的话,古溪凤卿不言其它,只倚著龙椅笑笑:“我们的人,这一生都只能是我们的。”本就邪魅的虎目漾开了粼粼波光,似乎在和皇兄的心思唱和,整一片邪肆生寒。
将手中批阅好的奏章放好,古溪凤麟吩咐起朝政,“莫凡,庆州新法势在必行,几个州郡的试行以见成效,你和中书省商议著,准备让新法推行天下。”
这两年来,为了让改革的新法畅通无阻,他们兄弟俩杀了、流放了不少反对派的老臣,现下朝廷虽然噤声了,但莫凡的新法首先拿官员利益动刀,只怕还有会有小人暗中作浪。
於是古溪凤麟再下一道口谕,“凤卿,莫凡那边若受阻,你就让枢密院出军权相助。”
沧武王兼任枢密使,手握军权,莫凡统辖宰相府,执掌政权,二者合力,新法势必会冲破一切阻碍,骤行天下,造福黎民,还他们宝贝一个承平治世。
古溪凤卿於座中点了点头,宰辅莫凡站在地上,扬起广袖行君臣礼:“是,微臣领旨。”
☆、第二章 守春小受
此时皇宫的蚕房里,三朝名臣记蒂的长孙记守春正呈“大”字型,被绑在铁架上,等待著一刀断去命根。
因为受阉割的人怕寒,所以宫里头给太监净身的地方就被称为了蚕室,取养蚕的暖房之意。
蚕室里的空气很是浑浊,也没什麽阳光愿意照面这见不得人的地方,空气里头弥漫著股糜烂肮脏的味道。而更萧索不堪的,是记守春此时的心情。
他此生最为崇拜的祖父,一心想要推行贤人政治。却不料最终卷入了围绕皇权的阴谋,一朝被扣以谋反罪,便被三族尽灭。那日家中百余口人哭天抢地斩首於菜市口时,他被家中的一个老侍卫偷偷带著由密道里逃进了深山。侍卫死前让他记著,害他们记氏一族的,就是那个来抄记府的皇子。
那个皇子姓甚名谁,记守春记不得了,唯一认得的是,那皇子的下巴处长有一颗黑痣,并且那个皇子要夺皇位。
因为记府被抄的前一日,那名皇子曾深夜来访他的祖父,被还是幼童的记守春听了次墙角。
记守春自幼便以神童之资名动庆州,那两人谈话的内容,他听了个大概。归结起来就是:那个皇子想要拉拢他的祖父,但是被他的祖父言辞拒绝了。
於是第二天天还没亮,宫中便来了圣旨,带兵抄记家的,就是那皇子。
後来记守春流落江湖,被吴山天风馆馆主吴老救起,以做常人难以忍受的药人为代价,当上了吴老的关门弟子,学得了一身好医术和好功夫。
这些年来,记守春救助过的灾民流民无数,於是对统治者的怨恨也就越加刻骨。百姓们的日子几乎过不下去,统治阶层却依旧丧心病狂的伸手向民间敛财。
他们记氏望族,就是被这样一群恶魔问斩的麽?每每想到这些,记守春几乎肝肠寸断,仰天泪流不止。
只可惜浓重的血腥气从来就没有散去。前朝的老皇帝一心想当神仙,便把他的师父吴老抓进宫练药,听说一日皇帝吃了吴老抓的药後拉肚子,於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神医连带著他的药馆一起覆灭。
吴老斩首那天,菜市口百姓们的嚎啕大哭,老皇帝充耳不闻。
这两年记守春在续写老师的医书时,时常心如刀剜,神思恍惚。
而这样的皇室,理应被取而代之。
可取而代之的,却是皇室里两个被称作人魔的兄弟。
听说这两个兄弟早年便被老皇帝发现异於常人,下令活活烧死。可在执行火刑的时候,两个人魔皇族竟於众目睽睽下从刑柱上消失。之後,这皇室兄弟俩销声匿迹,人魔的称号却在皇宫民间传开。
可是当俩兄弟从江湖中冒出,策反登基後,老百姓们渐渐发现,这对兄弟似乎并不是什麽妖魔鬼怪,而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大罗神仙。
对手足官吏残忍无情,却对百姓体恤有加,杀尽了皇族血亲,削减了官员俸禄,却允许民间恢复自由商贸,让贫民得以免除税赋,这不是救世的大仙,还有什麽可以用来形容的呢?
而他,真的该为一报家族的滔天血债,杀掉那位於天下黎明都有恩惠的沧武王吗?
记守春内心的痛苦挣扎,正是源於此。他不在乎身体被阉割,孤身一人,已是没什麽好留恋的。可家族的血海深仇,他不能不报。但他记又是名相记蒂的长孙,亦不可能置天下人的祸福於不顾。
就在青年心中萧瑟荒芜之际,蚕室的门被“吱啦”一声拉开。记守春顺著声音抬起了头,门外春光旖旎,刺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映进他眼帘的,并非是手执尖刀、面容猥亵的行刑者,而是两道极尽贵气的身影。
一道明黄,一道玄黄,长身玉立於房门口,衬著身後投来的朗朗日光,那两人任是在这阴暗污浊的蚕室里站成了一副皇家风景。
☆、第三章 一场设局
新入宫的太监阉割下身,却把当今的皇帝和王爷给招来了,那厢铁架上记守春瞬间醒悟,莫非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三朝名臣记蒂的长孙,藏於民间十三载,治病习武为文,样样精通,如今又能想出阉割自己进宫寻仇的法子,这份风骨,倒是不辱门楣。”身著明黄龙袍的古溪凤麟举步走进蚕室,手中抚著掌,语调像拉家常般直接点破对方的惊人秘密,口气里头却是不无恶毒。
知晓事情已经败露,记守春咬了咬牙,死寂了片刻,眼底闪过很多道思绪,一双干净的明眸迎向了对方,镇定的很,“那你们想怎样处置我?”
“不想怎样处置你,我们只想来告诉你两件事,并问上一句话。”古溪凤卿从後边踱步上来,当朝王爷通身的风流倜傥,亮如点漆的眸子,灼灼的盯著记守春。
“不想猜猜,我们是怎麽发现你身份的麽?”走到了记守春的面前,生得龙章凤姿俊朗无匹的古溪凤麟,拿著一副猫捉耗子朕就是想玩死你的邪魅眼神,似笑非笑得看著对方。
而让记守春在这一刻脑袋空白的,不是对方从骨子里透出的阴寒煞气,却是天子那副冰冷幽雅的嗓音,和那张气质逼近魔神的俊脸。
这是一张非常熟悉的脸部轮廓。
而对方说话的声音、口吻更是熟悉。
对上天子那双孤绝幽冷的寒眸,记守春心里打了个激颤,余光瞥过古溪凤卿一对恣荡邪肆的桃花眼,人顿时如五雷轰顶,“你们是……江湖中的主上?”道出这句逆天的猜测,确实让记守春费了不少气力。
“呵呵……”古溪凤麟沈沈笑出声,手中为他击了三声掌,十分真诚的表扬道,“说的不错。”记守春能一眼认出他们,凤麟帝的心情略微转晴。
“既然识得我们身份了,那吴郎中,你不妨再来回忆一下,我下巴上的这颗黑痣,是从何而来的?”踱步来到记守春的身边,古溪凤卿不唤他的真名,只言对方藏身江湖时的化名吴何生,魅色惑人的桃花眼里含笑盈盈,是赤裸裸的笑中藏奸。
经由对方这麽一提醒,记守春往日的记忆破土而出,五年前他从林子里救起了被毒蛇咬伤的沧武王。
而对方被咬伤的部位,正是在嘴角下面。
所以,如今沧武王嘴边的那颗黑痣,该是当年未去尽的蛇毒沈淀而成的。
一切破云见雾,一切也都尘埃落定。
“你们设了一个局,只为引我进皇宫?”记守春心底何等雪亮,只这一会儿便反应了过来。
可却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面前的凤麟帝开始为他慢条斯理得褪去了亵裤,紧接著两根略显得粗糙的手指优雅得挑起了他的男根,指尖盖儿漫不经心得从那里的端口划过。
这动作有些暧昧不清,记守春不由眉心蹙起,但也只以为对方要亲手废去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而那厢沧武王悠闲得站著,给他投去了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此刻古溪凤卿吐出的呼吸,渐显得粗重。
下半身有微妙的快意传来,但记守春一点儿也感受不到,眼底倒映著古溪凤麟的那张脸,眉心皱得很深,毕竟如今害他的凤麟帝、与他不共戴天的沧武王,都曾是为他雪中送炭的恩人。
“我刚才说过,我们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两件事,并且问你一句话。”来到记守春的面前,古溪凤卿眼帘半垂,遮去了里面翻腾起的炽热情浪。
“第一件事,是诬陷你们记家谋反、害你们家族被灭三族的古溪凌彻,早在七年前被我们父皇赐毒酒而死。第二件事,是大哥登基後不久,便为记家平反昭雪,并且下旨追封三朝老臣记蒂为越国公,於记蒂老家越州,皇城庆州,皆为他建衣冠冢纪念。”看著青年人,古溪凤卿眼中笑意加深,却越发显得诡谲,“我们要问的一句便是,守春,我们给你们记家的这份大恩大德,你打算怎麽来还?”
☆、第四章 刑房索爱
看著记守春,古溪凤卿眼中笑意加深,却越发显得诡谲,“我们要问的一句便是,守春,我们给你们记家的这份大恩大德,你打算怎麽来还?”
这两个君王,竟会为他们记家平反……
记守春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给出的回答是绝无一丝的犹疑:“这份大恩,记守春替全族人谢过皇上和沧武王殿下。至於记守春该如何来报答二位主上的恩德,记守春在此发誓,此生愿为皇上、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若是皇上、殿下想要我以太监之身服侍身侧,记守春也绝无怨言。”
“你的命和你的命根子,倒是都不必了。”古溪凤卿贵气得负手而立,心中已经笑岔。
玩弄青年玩意儿的大手就是有力一揉,见宝贝儿城门失守,泄出了声极为隐忍的呻吟,古溪凤麟鹰眸邪魅,“守春,我看不如这样,你生当我们的人,死做我们的鬼,如此报答法,你觉得可好?”
“听说你的身体还没被破处,如不你就把第一次献给我们,以示报答我和皇兄的一片诚心,守春,你觉得如何?”那厢古溪凤卿紧挨上被绑在刑架上的记守春,捏过他的下巴,迫著心上人和自己对视。
直到记守春最终咬牙吐出了一个“好”字,古溪凤卿意念一动,绑著青年四肢的粗绳瞬间松开。
可惜万事皆有不如意的时候,在这美人落怀的鼎鼎关键时刻,他那该死的皇兄抢先一步,将爱人跌落下的身体抱了个满怀。
不给爱人喘息的机会,下刻凤麟帝的薄唇已经欺上了记名医的绛唇皓齿,一气呵成的长吻不歇。
可能是因为做皇帝的接吻技巧高超,又可能是因为所爱在怀,心中的悸动与喜悦难抑,所以此时天子吻起来也特别来劲,温润灵巧的舌尖撬开怀中青年的唇齿,在他的嘴里勾、撇、点、捺、挑,气势如卷席。
但这之间古溪凤麟又不乏温柔缠绵,由浅入深的吻,使得初涉情事的记守春几乎难以招架。
不过有些人天生就见不得人好,尤其是帝王家。
被冷落在边上的古溪凤卿,寻不得成人之美的理由,一把扯下了自己肩上的斗篷,往赤裸著下体的记守春身上一罩,结实的臂弯从哥哥怀中横刀夺爱。
被坏好事的凤麟帝目光阴森杀到,凤卿王爷却不以为意的道了句,“大哥,被掀红浪的情事,自然得有床在。”略停之後,又朝记守春顽劣得眨眨眼睛,“宝贝儿,你说对吧?”
一听不得有人唤他宝贝儿,而很想说不对,但先前已经答应了以身报答的记守春,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回复。
怀里的心上人不仅下体不著片缕,还用一双勾人的丹凤眸直直盯著自己,凤卿王爷担心再多呆片刻,他便会忍不住就地把记守春给奸了,所以视线移向大哥,慵懒的挑挑眼皮子,兄弟俩人心照不宣。
在这给太监净身的地方欢爱,太煞风情!
所以今日不在龙床上把记守春做得直喊皇上王爷威武神勇,他们誓不罢休!
同样扯下了自己明晃晃的斗篷,古溪凤麟手中细心的替记守春包裹好,和古溪凤卿一道使起轻功,带著青年往寝宫行去。
“都说君心难测,可草民看来,却是高深莫测。”记守春脑袋靠在古溪凤卿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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