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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村长(完结+番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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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绛嘴一抿,一把抱住他,死死的抱住,这是戊戌唯一一次为他哭,还好是因为幸福,当年他那么伤害,戊戌都没有哭,还好,他曾以为他已经没有资格幸福了,不想老天这么厚爱,还愿意把戊戌送回来。
他突然想起戊戌小时候怯怯软软的小摸样,认真的跟他说要娶他,想起戊戌无数次温柔的笑意,往事如梦,只要好梦能续,他便甘愿。
“傻子!”
“嗯!”
“傻子!”
“嗯!”
“我也是傻子!”
“嗯!”
都是傻子,不过一个傻子爱了另一个傻子,这是他们的幸。
远处北冥小海哭的稀里哗啦,拽着乐天的袖子使劲擦,乐天一脸黑线的扯自己衣服,突然听见零契没有起伏的声音说:“结婚吧!”
乐天扭头看他,还是那张面瘫脸,带着可疑的红晕,乐天嗯了一声低下头不再扯自己的衣袖。
那边习绛已经放开戊戌刮他鼻子,戊戌仰着脸微笑,两抹宝蓝色的身影相拥对望,无限情深,乐天以为他见到了这世间最美的风景,往后走了一步靠住零契,零契僵了一瞬间又放松下来。
宾客们终于陆陆续续的来齐,预定的行礼时间到了,教堂门外飘下簇簇明艳的蓝玫瑰花瓣,习绛和戊戌对望一眼开始往里走,他们走的慢,走几步同时看一眼对方,两人俱是微笑,默契天生一样,北冥小海跟在后面,终于见证了习绛和戊戌牵手走在前面,身后小花齐开的情景。
牧师开始送祝福,环节很长,习绛怕他闷,一直拉着戊戌的手,他感受着习绛的温度,刚才空落落的感觉没有了,心里最深处饱满湿润,是一颗种子终于找到慷慨的大地。
游戏里不用交换戒指,但是习绛一定要增加这个环节,对他来说,这是他唯一的婚礼,即使将来现实中补办,也绝不是这个意义上的,戒指他备了两对,一对数据,一对现实中的实体,一模一样。
最后把戒指套在对方手上,礼成!
习绛抱起戊戌扔起来接进怀里,教堂内外同时轰一声响,外面是礼炮齐鸣,里面是一个天使双翅齐展,手中握着一把祝福之箭射向二人头顶,箭在目的地化成一个双心结如花绽开,最后缓缓下降从戊戌身上穿过打入习绛身体不见了。
礼堂里的宾客屏息观看,最后热闹了,见过这么多婚礼,哪一个不是一样的程序,习绛花钱大手笔是出了名的,戒指和蓝玫瑰小意思,可是请天使坐镇,这太牛掰了,在座的除了无岈,所有人都惊诧了。
但是习绛没有给他们开问的机会,搂着戊戌意气奋发一摆手,“开席。”便出去了。
宴席离教堂不远,一出教堂的区域就是一个新做的夹道,两边是半人高的灌木,上面简单装饰着一些花,习绛和戊戌走夹道,客人走外面,一直到夹道尽头,眼前瞬间大亮,整个宴席区围在大量蓝玫瑰之中,顶上有一个硕大的透明纱布漂浮,阻隔了烈日,不知道哪来的轻音乐淡淡回响,空气中都是玫瑰香。
刺客团成员穿着统一的礼服开始上菜。
四喜蒸饺、巧克力慕斯蛋糕、松鼠鱼、蟹黄银鱼、烤兔腿,芝士焗龙虾、豉汁鲍鱼、煎羊排、人参炖鸡、炖甲鱼、牡蛎汤……
他们做的蛋糕就在正中,玻璃罩已经取了,他和习绛现在不能吃饭,司仪递上来一把刀,习绛握着他的手一起切下,从上到下,切了无数块,习绛先拿了两块,一块给戊戌垫垫肚子,一块自己吃。
戊戌本就不饿,太兴奋太激动顾不得饿,吃了一块蛋糕就更饱,习绛和他一样,带着他去敬酒,这个帮主那个会长挨个的介绍,两人发自内心满足,每敬一杯酒都实打实喝下去,相握的手却不曾松开。
轮到乐天,戊戌和习绛先干为敬,乐天正色说:“戊戌这笨蛋又让你拐跑了,我要是他,我就不原谅你,耗个几年,不过还是恭喜你,你要是欺负戊戌,我就拐他跑到沙漠。”
习绛笑着看戊戌,“不会!”
乐天想问他不会欺负戊戌还是不会怕他拐戊戌,看他神情知道是前者,又知道这两人走到今天不容易,便对戊戌笑了笑坐下继续吃饭,主城第一楼的水准,据说都是在现实中请的名厨,系统直接调味,不吃白不吃。
挨个敬了一轮酒,戊戌把田园世界的名人认了个遍,认完就忘了,习绛也知道,给他介绍就是为了让那些名人记住他,说不好以后能照拂着点,这些名人也没为难他们,估计习绛事先打了招呼。
到了后来,宴上有点乱,名人们开始攀交情找熟人,习绛也不管,让人撤了桌子,上了一张大桌,放满酒杯和红酒白酒,水果流水一般的上,音乐开始激昂,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有人开始跳舞,有人继续攀交情。
习绛偷偷带着戊戌离开,戊戌不知道他要去哪,但还是跟着,路上习绛不断的扭头看他,边看边笑,眸中笑意无限,到了玩家活动多的区域,习绛不舍的摘下他的花农之冠,“这样就好,别给旁人看。”
戊戌失笑!
不多时,到了习绛的目的地,是他们上次来过的江南小镇,习绛租了一艘乌篷船走了很远,终于上岸,又带着他走了一段路,地面上出现一座农舍。
习绛摸着戊戌的头发,往前推了他一把,“夫人,我们回家!”
红墙小院,四四方方很有安全感,院外有三亩地,种着一些作物,看得出经过精心照料,只是现在没人在劳作。
戊戌颤巍巍的走到院门口,看到正北和正西各有三间房,东面有打扫干净的猪圈鸡舍,院中种着一些绿色植物,是戊戌经年未见的熟悉环境,十几年前他务农的小院就是这个环境,就是在这里,他等到习绛来领人。
习绛在他耳边说:“怎么样,几乎一样吧,没遇到你之前,我就住在这里,想着你也许在游戏里,如果哪天找到你了,就带你来看,你一心软兴许就容易原谅我了,就算找不到,好歹是个熟悉的地方,我住着,也算间接感受了你。”
戊戌一时失言,想着习绛一个人回到这里,夜里一定不点灯,黑漆漆的一个人望着夜色想念他,把这里假想成他们过去一起住过的地方,那情景,何等寂寥,戊戌心痛了,仿佛针针棉意刺在心头,温柔的刺痛,幸福的刺痛,千情百意又百意千情。
“夫君,我们回家!”
戊戌拿出花农之冠带上,伸手握住习绛,给他一个会心的笑容,回家,他和他的家!
时光流逝,曾经百般呵护千种伤害,都随着情意划入内心,不可分离却从未怨恨,重要的是他们从未变过!
他只愿一个他,他亦是!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好的HE,幸福结局,到这里就完结了,非常谢谢一直看到最后的大家,霸王了这么久的亲们给我留个言哈,让我亲自感谢你们,感谢你们沉默的支持,如果不留言,呜,不留就不留吧,再次谢谢所有给我地雷的亲们,小d呢给了我很多意见,谢谢哦,下一篇种田风也在码了,是古耽,游戏种田的也在想,给我点时间吧,挥挥手,真舍不得呀,所以,番外,我还会回来的。。。
☆、番外一
主线任务已经完成,吴胥和习绛面临着先婚后通知家里的窘境,田园世界正在升级,他们便利用这个时间穿着正装先去习绛家拜访。
北冥小海已经下过游戏一次,他忍不住想告诉老爸老妈这个喜讯,结果被极度惊喜的二老蹂躏来蹂躏去,好不容易逃跑上了游戏,再也不敢下线。
所以,当习绛和吴胥在中点汇合来到习家门口时,习家两个大人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自家大儿子和吴家公子的事,他们一直都清楚。
后来因为金八的事情,吴家把吴胥完全保护起来,连带跟他们的联系也断了,习绛一直不肯结婚,固执的找吴胥,找不到就继续找,总之就是不放弃。
他们这两个儿子,小儿子最好捏,大儿子最独立,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别人说什么都不听,他们也知道劝不过,本来以为没戏了,结果习绛真的把吴胥领回来了,这下儿媳妇有了,连带和吴家的关系也有可能修好。
吴胥被习家二老的样子吓了一跳,这哪是迎接他们,分明就是饿了两天的人看到食物的表情,两人跟老顽童似的,毫不掩饰脸上的雀跃之情。
习夫人直接扑过来抓着吴胥的手,只抓了下就改成捏脸,习绛沉着脸把戊戌抱开,“去玩小弟吧。”
自家大儿子占有欲太强,娶了媳妇都不让捏,还是小儿子好,又软又好捏,习妈无可奈何的松开戊戌,又抱住习绛的脖子,“我家小绛太带感了,来,给妈亲一个!”
习绛不自在的别开脸,扯开身上的八爪鱼老妈,“妈,我们进去吧。”
“进去吧,进去吧。”习世荣挺着大肚子,眯着眼睛,如今发福了,不比以前,但还是能看出和习绛有些相似,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和习绛一样无害,戊戌终于明白北冥小海所说的笑面虎是什么意思,这一家人就没有一个不笑的,估计唯一一个既爱笑又不让人感到害怕也只有北冥小海了。
习绛拉着他,跟在两个大人身后往里走,习世荣吩咐管家把习冥叫出来。
管家也是个灵敏型的人,小跑着走了,他们一进屋就看到习冥喜刷刷的跑出来,见到吴胥脆生生叫了声嫂子,习妈刚才没捏到吴胥,这会见到小儿子的包子脸,上去就捏,习冥呜呜了两声,被老妈妩媚的一笑给吓着了,马上乖乖的任捏任掐。
习家自觉对不起吴家,不管习绛是出于什么意图伤害吴胥,结果总归是一样的,对吴胥越发热情,两人的房间也以惊人的速度备好,吴胥只来得及看了自己房间一眼,就到了吃饭时间。
午餐也是极尽奢华,务求让吴胥有被极度重视的感觉,吴胥确实有被极度重视的感觉,他在家吃饭并不这样奢侈,四个人四个菜,吴景元严禁浪费,他又很少参与聚会,根本没见过这么奢华的接风宴。
习绛和习冥一左一右在他身边,一个吃的欢天喜地,一个不时给他布菜,自己吃的反倒少,吴胥怕他吃不饱,也给他夹菜,习家大人看了更高兴,一顿饭的时间很融洽的过去。
现在问题来了,要见吴家的家长,吴家到底知不知情,他两也不知道,吴胥几次想说都没成功,一来担心父母的态度,二来这事应该由习绛来说,他说了也许反而会起反效果。
吴胥一路忐忑,习绛始终握着他的手微笑,放佛在说:“没关系,我来扛。”吴胥知道他也不是不紧张,但是看样子是打算真的自己一个人扛了,吴胥浅浅笑着回应,他父母到底疼孩子,估计为难一阵也就算了,他担心的是父母乍一听闻会不会生气过度,这事他们确实是做的不地道,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结果表明,他两确实多虑了,还没到门口就已经有人夹道欢迎,铺着红毯,势要把习家的排场比下去,管家上来打开门笑着叫他,“大少爷。”吴胥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父母早就知道,只是不当面戳穿,这样做是为了给他一个面子,也是做给外人看,算是间接通知外人发生了什么事,顺便间接承认了习绛的身份,不承认也没办法,法律都承认了。
两人相携往前走,吴伽立在门口,叉腰噘嘴瞪着习绛,呈大字型站立,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来堵门的。
他人小鬼大,知道习绛冲哥哥的面子绝对不敢把他怎么着,所以肆无忌惮,哪知瞪了半天,习绛始终笑而不语,反倒是哥哥蹲下给他理顺头发,温和的问他在这干什么,他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抱住吴胥,想了想不对,又松开继续先前的姿势。
“哥哥,你带客人了!”陈述句,陈述句,就是客人,不是兄嫂,他已经从父母那听说了,气的要死,父母又暗示他来堵门,他一下就领会了,马上担起堵门大任。
吴胥站起来摸摸他的头,看着习绛,“吴伽,这是习绛,哥哥的爱人,叫人啊!”
吴伽低着头使劲瞪着习绛的裤腿,抢哥哥的坏人,抢哥哥的都是坏人,抬头又是可爱小朋友的天真笑脸,“习绛叔叔!”
“是哥哥,”吴胥纠正他,又难得的使坏说:“叫嫂子也成!”习绛握着他的手在手心挠。
吴伽抿着嘴就是不开口,脸上笑的天真可爱装听不懂,习绛暗叹,这孩子和吴胥当年一般的岁数,却已经这么精明,当年吴胥若也像这般精明,他这个夫人恐怕就不好拐了,不过到底是小孩,喜欢的还是会喜欢,吴胥跟他说过吴伽钟爱经营和古物,习绛便准备了经营和古物的双赢体,只存在于上千年前的古老算盘。
吴胥无法,他也知道吴伽是个小人精,抱歉的看着习绛,习绛示意他不要担心,背在身后的左手伸出来,状似无意的说:“听闻这东西对小叔可能有点用处,原本是拿来打算送给小叔的,可是小叔好像不大中意,莫非我选错了礼物。”
他口口声声叫着小叔,吴伽要是接了这个礼,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小叔的身份,要是不接,他也有办法,大不了直接把小孩抱进去。
吴伽愤愤的盯着习绛手里的算盘,这东西他找了很久,只找到一个历史不大久远的,父母不帮他找,他一个小孩能找到那个也算能耐了,但是和习绛手里这个差别不是一般的大,他知道习绛的用意,这么一个算盘价钱肯定不便宜,能找到已经很难,随便一想就知道习绛是用了很大的心。
他一个小孩杵在这原本习绛可以不用理会直接过去,但是这么一个心机深沉声名远播的人选择站在这陪小孩,足见诚意,他为难了,一会觉得哥哥有这么好的兄嫂是福气,一会又觉得习绛反正是跟他抢哥哥,不可原谅,最后还是决定先拿算盘要紧,像老爸说的,法律都承认了,他们最后还是得承认,既然左右是个承认,少不得要捞点好处。
一想清楚,吴伽立刻抢过算盘,见风使舵就叫,“嫂子。”反正都承认了,满足哥哥使坏的心理。
习绛不介意,终于搞定一个小的,他手一抄,把吴伽抱起来放在肩上,吴伽尖叫了一声大喊,“爸爸妈妈,我沦陷了,你们加油啊。”
屋内做足气势的两个大人被这一嗓子喊得差点泄了气,这还有点为难的意思吗?别为难了半天演变成一场闹剧。
习绛在门口把吴伽放下,整了整衣服,和吴胥一同进去,即将面对的才是真正的考验。
吴家二老坐在首位,见他们进来,说了声坐吧,习绛和吴胥坐下等候发落,吴伽挨着哥哥故意坐在他两中间玩算盘。
“小胥!”
“爸。”
“总算你这次作对一件事,这事如果是你自己跟我们说,习绛今天连门都进不来。”
“是!”吴胥万般庆幸,幸亏他没有说,爸妈本来就不喜欢习绛,要是由他说,二老会觉得习绛懦弱没担当,搞不好真就进不了门了。
吴景元点点头,不再看吴胥,转头问习绛,“你知道我们不喜欢你吧?”
习绛回答,“知道。”
“我们知道你一直在找小胥,说说原因。”
“我只能娶他一个。”
“为何?”
“因为我只想娶他一个。”
“怎么证明?”
“过去、现在、和以后。”
“太虚幻,说点实在的。”
“我的产业都已经转到吴胥名下,我也签了协议书,只要将来我做一点吴胥认为对不起他的事,他都可以随时离婚,财产归他,只等他签字了。”
吴景元沉默,吴胥震动,习绛的产业已经转到他名下,他怎么不知道,还已经签好了协议,他也不知道,习绛居然已经做了这么多,他本来正襟危坐打算好好扮演谁都不偏帮的角色好让习绛快点过关,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看向习绛,习绛也看着他,目光坦荡真诚,带着安抚。
吴景元没沉默多久,刁难接踵而至,“你要是负心,他要这些财产有什么用,难道再失忆一次忘记你。”
最后一句话毫不留情戳中习绛的软肋,习绛几乎当场便是一抖,瞬间涌起的后怕情绪差点将他淹没,怎么能证明他日后会对吴胥不离不弃,只能用行动证明,他有的只有行动和资产,资产已经给出去了,行动还在证明,吴景元要的也只是一个心安。
“我再也受不了他忘记我,至于以后,如果我有半分对不起他,您可以杀了我。”
吴景元没话了,孩子已经被他逼到这话都说出来了,他再说下去就显得做长辈的不近人情,而且吴胥已经有点不安,还是心疼儿子,给自己夫人递了个眼神让她接棒。
吴胥长的像吴夫人,不算很漂亮,却自有一种吸引人的气度,她一直认真听丈夫说话,中间没有插嘴,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也不着急说话,仍在打量习绛,忽然招手让吴伽过来,吴伽抱着算盘跑过去,吴夫人把他抱着怀里,这才笑着说:“习绛长大了,不是16岁拐带别人家小孩的年纪了。”
习绛再精明也没想到吴夫人会这么说,她口气随和,像在聊家常,提起旧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习绛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确实是他拐带吴胥在先,吴胥当时还什么都不懂。
吴夫人又缓缓的说:“你们的事情,我不过多干涉,只有一个问题,孩子,你们两个谁生?”
“啊!!!”
☆、番外二
今日习家添了一个孙子,吴家添了一个外甥,孩子长的斯文俊秀,一出生只象征性的哭了两声就不哭了,习绛抱着儿子拉着吴胥的手,心头有难言的温暖感动,他的吴胥,他的儿子,他和吴胥的儿子,世间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
吴家和习绛四个老人在房外严正以待,准备抢小孩,习冥负责哄吴伽,吴伽本来打算对习冥左右都看不顺眼来报他哥哥被抢之仇,结果发现习冥长的比习绛顺眼多了,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直接作为他的报仇大计。
“你哥哥娶了我哥哥,那我娶你吧!”
习冥正透过玻璃看嫂子生的可爱婴儿,没听清楚,含糊的嗯了一声,嗯完马上跳起来指着吴伽你你你我我我半天,后来觉得自己不能和小孩计较,直接把他的话当童言无忌过滤了。
他没反驳,吴伽就认为他答应了,从此以这个为目标努力,至于20年后,习冥被绑着结了婚,那是他没有料想到的,自己一辈子怕老爸老妈和老哥这三只笑面虎,结了婚要面对的居然还是只笑面虎,情何以堪啊。
习绛抱着孩子给吴胥看,吴胥有点虚弱,但是笑的很温暖,习绛拉上帘子阻隔了外面如狼似虎的视线,把孩子交给家庭医生,家庭医生识相的出去了,习绛俯身抱住习绛,“谢谢你,吴胥。”吴胥笑着吻他。
一个月后,孩子的名字定了,叫习皑,取了爱字的谐音。
习皑没有被两双爷爷奶奶抢走,他爸爸强力的保护了他,始终跟着爸爸妈妈住,爷爷奶奶们就成了家里的常客。
吴胥不久也看出来了,这孩子也是个人精,初一睁眼就透着精光,老虎的儿子会打洞在习皑这里得到了充分的解释。
他能爬的时候,习绛就带他进了田园世界,孩子体弱最多能在游戏世界呆3个小时,习皑就是那个体能达到3个小时极限的小孩,这小孩从来不黏爸妈,去哪都自己爬,爬到实在去不了的地方,就气势万钧的来一声婴儿吼提示大人来帮忙。
田园里的大人都很宠他,他也从不恃宠而骄,和老虎的关系特别好,乐天在老虎背上做了一个简单舒服的小座椅,把习皑放进去,他就君王似的严肃着小脸在老虎能走的范围内转悠,直到习绛或者戊戌来把他抱走,然后习皑就等着吃饭。
他喜欢吃奶制品,主要是流食,戊戌给他加点草莓酱混着牛奶,他喝的咕咚咕咚,见到习绛就伸出胳膊,发出不清楚的音节,习绛大笑着从戊戌手里接过他举起来转圈逗他玩,他就很开心,咯咯咯笑着,小胳膊乱舞。
然后某一天,习皑被穿了一个红艳艳的肚兜,然后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马上又被穿了一个精巧的小棉披风,这个棉披风蓝的发黑,映着习皑的脸瓷白粉嫩。
戊戌抱着习皑,习皑搂着戊戌的脖子,眼睛盯着习绛眨两下,自己又噗噗的笑,习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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