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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网游之精分患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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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花丛后，就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晋刑听到周围的沙沙声，不确定是风声还是“五彩魔蛛”活动的声音，用法杖拨开灌木丛，试图往深处走去。
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了，“五彩魔蛛”没有遇到，晋刑发现一株枯萎的灌木上趴着一只与树枝颜色极其接近体型也很小的“变异魔蛛王”。8级的女仆就打得累死了，何况这样一个小BOSS？晋刑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倒退着往后走，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然而，已经迟了。“变异魔蛛王”一个跃身，跳到了晋刑的匕首上。晋刑没有察觉到它的敌意，停住了脚步。
一人一蛛对视了几秒，晋刑并不是一个话痨，然而人类原始的说话的欲望还是有的，否则他也不会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当然，对于他不感兴趣的人类，他是懒得开口的。而这只眨动着绿豆眼的蜘蛛不知怎滴突然入了他的眼，晋刑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根据“他”的记忆，有些游戏的NPC或者怪物是智慧型的。
“变异魔蛛王”眨巴着绿豆眼，好奇道：“刚刚你还很怕我，现在不怕了吗？”
软嫩的正太音传到晋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舒服。晋刑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因紧抿显得扭曲的唇线柔和了一些。
“视死如归不适合用在游戏里。”
“哦好吧，我也这样觉得。每次妈妈要教训我，我就偷偷跑到五彩魔蛛的地盘躲着。”
“我叫长庚，你呢？”
“妈妈叫我埃尔默。”
“埃尔默，我有事要办得走了。你赶紧回家吧，附近有很多人类，很危险。”
［埃尔默］动了动前鳌：“我的伪装术很厉害，才不怕他们。”
晋刑摸着下巴道：“那为什么我刚刚看到你了？”
“那是意外！”吼完，［埃尔默］的外壳由黑色变成了红色。
晋刑揉了揉自己的脸：“这样下去，你会成第一只因为发怒而自杀的蜘蛛。”
［埃尔默］红色的外壳渐渐变成粉色：“好吧，其实，我迷路了。”
【系统】隐藏任务：单独护送变异魔蛛王埃尔默回妈妈家，是否接受？
晋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喜欢玩网游了，这种不可预知的探险确实很有意思。点了接受之后，任务板上多了一个隐藏任务，同时晋刑的队伍里多了［埃尔默］。
“星途”的隐藏任务很难触发，就像晋刑接到的这个，一般人来杀100只“五彩魔蛛”，即使不是固定队伍也会组个野队来一起杀，而组队情况是接不到这个任务的。当然肯定也有晋刑这样的独行侠或者纯粹的新手独自一人来做任务，但是能发现这么小又与树枝颜色极其接近的蜘蛛也是很难得的，这也许需要一些运气，而晋刑的10点幸运点不是白看的。不过即使发现了，大部分人第一反应不是马上逃跑就是出手攻击，如此是不能获得［埃尔默］的好感的。
［埃尔默］进入队伍后，晋刑这才发现他虽然听起来是个小正太，但等级却比自己高了许多，是25级。
“你家在哪里？叫做什么？”
“我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洞穴里。”［埃尔默］说到自己的洞穴，兴奋地从匕首跳到晋刑的衣领上。幸好现在是凌晨，路也偏僻，一路上没遇到玩家，否则看到晋刑衣领上有一只蜘蛛，肯定又少不了一番是非。
“好吧，那附近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吗？”
“附近吗？有很多很多石头。”
“……”晋刑放弃了询问，打开地图查看有可能的蜘蛛洞穴，他发现灌木丛后就是几座连绵的山丘。灌木丛直接排除了，他把目标暂时锁定在一个叫做“黑色山丘”的地方。
这里没有传送阵，晋刑也没有坐骑，只得靠双脚默默往前走。幸好游戏里走再远的路也只是损耗精力，不会真的有什么疲劳感。
就在晋刑的精力值下降到30/100的时候，他和埃尔默终于走到了黑色山丘的脚下。
埃尔默兴奋地叫道：“哦哦，我记起来了，这里是爸爸的洞穴。”
“不要告诉我，你爸妈没有住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
“……”晋刑伸手将［埃尔默］从衣领上拽下来，扔到地上，表达自己的不满。
［埃尔默］委屈地说：“我也不想他们分开住，你不知道，每天走来走去的，真的很麻烦！”说着顺着晋刑的袍子爬回衣领。
晋刑瞥了他一眼，说道：“既然每天都走，那就带我去找你妈妈！”
“是埃尔默吗？”
晋刑看着一个皮肤黝黑□上身的中年男子突然从山丘里走了出来，就像神话传说里能从山体里直接变身出来的山神爷。
［埃尔默］马上抛弃了晋刑的衣领，跳到中年男子的肩膀上。“爸爸。”
晋刑看着一人一蛛，脑补了一段人类与蜘蛛精的狗血爱情故事。
“你是埃尔默的朋友吧？”
晋刑沉默无言，除了“他”，他对人类都没有开口的冲动，显然眼前这个人类也没有唤起他的兴趣。
［埃尔默］介绍道：“爸爸，他是我的第一个人类朋友长庚。我在五彩魔蛛的地盘迷路了，是他把我送到这里的。”
“埃尔默很顽皮，多谢你。”
晋刑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的谢意他收到了。
中年男子瞬间走到晋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竟然是娇贵的法师，一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去我的洞穴休息一下吧。”
眼看［埃尔默］没有跟自己走的意思，晋刑也只得跟着中年男子走进洞穴。等两人一蜘蛛都进了洞穴，那洞口就消失不见了。晋刑看得啧啧称奇，这明显是一个魔法师才能做到的，而这人一副肌肉发达的模样，完全不符合魔法师的形象。
晋刑坐在洞穴/口的石凳上，四处扫视了一番，发现这个洞穴非常宽敞，各种用品齐全。
“我都记不清上一次见到人类是什么时候了。”中年男子突然感叹道，“往事已矣，不提过去的事情了。因为我和他母亲的关系，埃尔默很难交到朋友。埃尔默继承了他母亲的优秀血统，将来一定会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战士。你是他唯一的朋友，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涉及［埃尔默］，晋刑终于开口道：“什么事情？”
“我希望你带着埃尔默出去游历，只有经过历练，他才能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晋刑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可以。”
【系统】获得成长型坐骑变异魔蛛王埃尔默。
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激动道：“非常感谢你，作为报答，我可以教给你一些魔法师的禁咒。”
【系统】学习魔法师禁咒，是否接受？
晋刑点了拒绝，他不是那种明明不需要还据为己有贪婪的人，说道：“我想成为一名牧师。”
中年男子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真是太让人遗憾了。”
［埃尔默］插话道：“我爸爸还是一个伟大的锻造师，长庚你愿意学吗？”
【系统】成为高级锻造师，是否接受？
晋刑本就打算成为锻造师，跟中年男子学习自然是要比向系统副业导师学习要好的，因而点了接受。
【系统】恭喜您成为第一个高级副业师，奖励您300000经验。
【系统】恭喜您成为第一个高级锻造师，奖励您100000经验。
白光不停闪过，晋刑从10直接升到23级。星途里等级越高，升级所需要的经验越多，30W可以从10级升到22级，但是10W却只能从22级升到23级。
晋刑看着23级的等级有点懵了。
6认命（一）
与此同时，世界频道上也发布了系统公告。
【公告】玩家长庚成为第一个高级副业师。
【公告】玩家长庚成为第一个高级锻造师。
已经转完职成为艺人的［挖坑埋地球］与“血雨腥风”公会的一群元老刚结束了与“纵横”公会的战斗，夺回了地下城第二层40…50级的属于他们的练级区域，就看到了世界上显眼的［长庚］。他打开好友界面，发现［长庚］竟然已经是23级了，这升级速度堪称坐火箭了。要知道当时他们组队从10级升到25级整整用了六个小时，而且用信用点换了金币，购买了系统商店里出售的蓝色装备。
如此，［挖坑埋地球］对［长庚］兴趣更浓了，他掏出魔法卷轴，刷刷写下：事情办完了，我来带你升级。写完后卷上卷轴，收信人选择了［长庚］，系统却提示道：该玩家目前无法接收信件。
［血雨腥风］交代完后续事情，余光扫向蓝发少年，看他拿着魔法卷轴发呆就走了过去：“在这里发什么呆？”
“啊！会长？什么事？”［挖坑埋地球］看着明明和［长庚］长得不太一样，但是他却觉得两个人有些像的［血雨腥风］疑惑道。
“在写信？写给谁？”
“新交的一个朋友。”
［血雨腥风］皱眉道：“你是公会长老，加个朋友进来也是无所谓的。”［血雨腥风］本人是个PK狂，以自己的名字建立的公会招揽的也是一些高手，因而人虽不多但个个实力不俗。同样的，对会员的挑选也颇为严格。
［挖坑埋地球］暗道今天会长怎么这么好？不太敢相信地问道：“真的吗？”
［血雨腥风］瞪了他一眼道：“你说呢？”
“会长太好啦！”［挖坑埋地球］马上谄媚笑道。
［血雨腥风］摸了摸［挖坑埋地球］的蓝发，然后顺手搂着他的肩道：“走了，去升级。抢回来的用着舒服。”
［挖坑埋地球］虽然还记着要带［长庚］升级，但是会长就在面前，他的话他不敢不听，于是就把这事暂时放下，跟着［血雨腥风］往前走，身上的饰品随着他的走动甩来甩去。
晋刑虽然周身连续闪过白光，但中年男子似乎看不到他的等级变化，他掏出一枚黑色的徽章，严肃地说道：“既然你选了我做导师，那就是凯瑟锻造协会的成员。虽然拿着我的介绍信可以去凯瑟锻造协会领取一枚徽章，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还活着，我的这枚徽章就送给你了。你可以用它打开我存放在协会仓库的东西，里面有一些锻造术，你自己好好研究。”
晋刑接过徽章，中年男子左手一挥，洞穴外的天空显现出来。“启明星升起了，你和埃尔默启程吧。”
其实是不是夜晚，对于玩家来说没有什么区别的，不过对方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晋刑也没打算继续在这里逗留，看着［埃尔默］跳上自己的衣领，就对中年男子道别。
［埃尔默］似乎也知道要跟着晋刑出去游历，很久见不到爸爸了，从晋刑的衣领爬到肩膀上，看着洞穴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爸爸的身影。
［埃尔默］陷入难得的愁绪中，晋刑也不是个多话的，而且他最多只能玩到早上七点，打算在此之前将［埃尔默］送回他妈妈的洞穴。晋刑发现这种有些焦急的心情，与之前想要快点升级去学副业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埃尔默］妈妈的洞穴并不远，翻过了黑色山丘就能看到一群警戒的蜘蛛哨兵。有［埃尔默］引路，这些蜘蛛并没有攻击晋刑。
大约是魔蛛的老巢，洞穴并没有隐藏，大大方方地建在山脚下。晋刑还没有走进洞穴，就有一个美艳的妇人迎了上来。
“妈妈！”［埃尔默］跳到妇人的衣领上，看来他喜欢晋刑的衣领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系统】隐藏任务：单独护送变异魔蛛王埃尔默回妈妈家完成。奖励：暗金法杖“完美伪装”。
晋刑看完它的属性有些激动，暗道不愧是暗金！“完美伪装”法杖的属性是：装备等级：无限制；装备附加500法系伤害、提高10％吟唱速度、提高10％施法速度；当血量下降到5％时，有一定几率触发无敌状态5秒。
换上新出炉的法杖，晋刑以为任务完成了，就可以带着［埃尔默］走了。谁料美艳妇人冷冷看着晋刑：“你是谁？身上为何有他的气息？”一副如果不说清楚就要了你的小命的架势。
［埃尔默］急忙说道：“妈妈，他是我的朋友，爸爸把徽章送给他了。”
“若你敢用他的名号为非作歹，我一定杀了你！”
晋刑一阵无语，不明白这对明明互相喜欢而且孩子都有了的夫妻为何会分居。不过这也不是他想关心的事情。“埃尔默我们该走了。”虽然［埃尔默］已经是他的坐骑，但是他并没有把［埃尔默］真正当做坐骑看待，而且事实上［埃尔默］这小身板目前也无法当做坐骑使用。
然而［埃尔默］这次没有回应晋刑，他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的妈妈。晋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内心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和妈妈好好话别，我晚上再来找你。”
美艳妇人对着［埃尔默］也换上了温柔的笑脸，晋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下线了。
晋刑玩了十来个小时，也有些累了。他洗了一个澡，重新躺到床上去。
八点钟，闹钟响了起来，晋刑迷迷糊糊拍掉闹钟，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过九点的闹钟，晋刑就无法无视了，因为生活机器人也在敲卧室的门。晋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面对非人类他并不注重外表，连衣服都没换就起身开了卧室的门，伸出右手。
生活机器人将配好的几个药丸和一杯白水递给晋刑，说道：“主人，您该吃药了。另外，李医生通知您去取检查报告。”由于晋刑患有表演型人格障碍，李医生的命令生活机器人都是第一时间执行的。
晋刑喝了一口温水，然后把药丸全部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温水全部咽了下去。“回复李医生，我十五分钟后出发。”说完晋刑去卫生间梳洗一番，换上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然后关上门出发了。
九点半，晋刑抵达李氏综合医院并坐在李医生面前。事到临头，他看着面前摆放的一份检查报告，却犹豫了。
作为精神病医生，不能对患者过于热情也不能过于冷漠，否则容易诱发患者的移情或者阻抗。李医生目光柔和，脸上肌肉放松没有应酬式的微笑：“晋刑，先看看你的检查报告吧。”
晋刑闻言只得把右手从桌子下的左手中抽出来，有些颤抖地掀开第一页。他的目光先落在“精神病史”一栏，上面写着3003年12月4日确诊为表演型人格障碍患者，接着跳过“服用药物”、“患者主述”等长长的诊断报告，翻到最后一页：表演型人格障碍从中度转为轻度，诱发精神分裂，主要表征为双人格分裂且第二人格独立。
晋刑很想把这本报告书狠狠摔在地上，但是习惯于人前优雅得体的他实在做不出如此粗暴无力的动作。
“其实，你可以按照内心的想法暴跳如雷，骂我胡说八道，或者把报告摔在我脸上的。”
晋刑右手捏着书页，左手在桌子底下握成了拳，极力克制自己，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医生。
“肌肉放松训练。”
李医生的话打开了晋刑的记忆，在李医生的指导下，这种训练他这九年来做过无数次。虽然这次有些难，但是晋刑努力几次后，握紧的拳头还是慢慢松开了，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
李医生见状说道：“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保密权。你今年28岁，已经成年，有权选择是否将此事通知家人。”
晋刑想起19岁时因为自己全家鸡飞狗跳的模样，有些生硬地回道：“不要。”
李医生把手中的笔放下，缓缓说道：“好的。那么从法律角度，根据《精神障碍患者人权法》第五条的规定，你现在有十个法定工作日的时间思考是接受治疗还是维持现状。接着我从医学专业的角度解释一下这两种情况。人格分裂目前是精神分裂大类里较难治愈但也是愈后较好的病种，而如果你选择维持现状，有三种可能，分别是你与他共存一辈子、你与他有一个消失以及产生更多的人格。但是如果你不能绝对控制另一个人格，他有可能会自残或者攻击他人，你都听明白了吗？”
晋刑沉默不言，没有谁能在听到这样的消息还能镇定自若地告诉对方自己选择什么。
李医生也不催，半晌后，晋刑开口道：“李叔叔，我不知道。”
“现在我是李医生，你有十天的时间可以考虑，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是否听明白了。”
晋刑点点头，他觉得现在脑子不够用，连开口说话都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
“既然你都明白了，现在我作为李叔叔跟你聊几句。”李医生原本坐直的身子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晋刑受到他的影响也将背部靠在了椅背上。
“小刑，如今患各种心理疾病和精神疾病的人越来越多，根据近几年的治疗案例，平均只有8％的治愈率。而不接受治疗的，65％有一方被吞噬，34％分裂出更多人格，只有1％平安共存一辈子。之前为了治愈你的表演型人格障碍，你就服用了一些精神类药物，体内应该有了一些抗体，而且两种疾病一起治疗容易产生药物拮抗。我已经模拟测试过了，你几乎无法接受治疗。因此，我打算，请你的父母帮忙。”
晋刑猛地坐直了身子，睁大眼睛盯着李医生。
“听我说完。”李医生的笑容有着安抚的意味，晋刑放大的瞳孔缩回原状，但没有再靠在椅背。
“你的父亲是出色的机器人芯片开发师，而你的母亲是优秀的生化人研究员，他们已经研发出一种除了大脑由芯片控制，其余身体结构与人类一模一样的生化人。不过制作这种生化人成本非常昂贵，只有极少数人能用得起。当然你父母作为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国家应该不会吝啬一个生化人。如此，生化人会保证你的安全。”李医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润喉咙笑道，“不知道小刑有没有看过一部很老的片子，叫做《美丽心灵》？它讲述了一个精分患者因为爱情的力量获得巨大成就的真实故事。真希望你现在有这样一个伴侣，那我也就不需要这么麻烦用上生化人了。”
听李医生分析到现在，晋刑也慢慢接受了事实，他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慢慢把李医生说的话消化掉。
“谢谢李叔叔。”晋刑重新带上得体的微笑，耸耸肩道，“您也知道我目前无法接受睡觉时身边有陌生人类的气息，这让我忍不住想要摆出完美的睡姿，然而那样我就睡不着了。”
李医生点点头：“所以我才想到生化人。只要有人一直在你身边，在你自残或者伤人的时候阻止你，我再协助你慢慢占据身体的主导，总有一天会好的。”李医生直接忽略了那和平共处1％的可能性。小概率事件可以期待但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
7认命（二）
晋刑返回住所后，快速洗了个澡，然后打开了电脑，找到了李医生提过的古老片子《美丽心灵》。开头有些无趣，晋刑耐着性子看到了女主角出场，看着她刻意做作的模样，彻底失去兴趣，关掉了电脑。
房间陷入一如既往的安静，晋刑有些烦躁，对着书房里的镜子皱眉道：“喂，你要怎样才肯走？”说完晋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自己轻易被击溃的心理防线感到悲哀。
“嗨，瞧你这懦弱的鬼模样！有什么好难过的？”晋刑不雅地吸了吸鼻子，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反正都是精神病，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区别？”
晋刑走出书房，对在做清洁的生活机器人吩咐道：“给我准备两份午餐。”生活机器人收到命令，放下手中的活走进厨房。
虽然晋刑没有饥饿感，数据也显示他不需要补充营养与能量，他还是把两份热腾腾的午餐都吃了。晋刑揉了揉微微凸起的肚子，在房间里散步消食，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喜悦与满足。这种能带来热量的食物似乎不仅抚慰了不知节制的胃部，也填补了空荡荡的心。
晋刑看着卧室里的游戏仓，想到五个队友，躺了进去。闭上双眼前，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这就是网游如此风靡的原因吧。
晋刑拿着一把蓝色的法杖站在星光小镇传送者面前。昨晚下得匆忙，也没有加他们做好友，幸好组队模式还在，晋刑查看了他们灰色的头像，发现都已经升到了20级。距离一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晋刑想起之前打算过要买一些复活药水的，早上脑子里一团乱也忘了，因而现在就打开商城，翻到药水一页。复活药水属于热卖道具，晋刑看着售价暗道真贵。原本他看着总攻大人一买就是一组99个，以为复活药水不贵的，谁料到一瓶复活药水竟然卖一个信用点！不过，晋刑还是在线对接了个人账户，充值了500信用点，购买了一组复活药水后剩下401点。
做完了这些，晋刑打算自己先做一些简单的任务，节约时间。根据主线任务提示晋刑找到了星光小镇镇长与他对话，接到了驱逐100只五彩魔蛛的任务。怪物的数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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