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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纪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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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小乐的拆包。“哗啦”一声,袋子里的东西流泄而出,青篱定眼一瞧,欢喜的“啊呀”一声,蹲下身子,眼前这堆儿东西不是葵花籽是什么?

    莫非这便是那个什么丈菊?再一想那向日葵的形状,花形可不正与菊花相似么?那高约一丈的杆茎,这丈菊之名真真是恰如其份呢。

    喜得她指着另外的袋子叫道:“快,快,快拆了那个。”

    众人饶有有兴致的望着她,小可一见自家小姐的兴奋模样。早就在一旁动手拆了另外的袋子,从这袋子透出的外形看,一个个圆圆鼓鼓的,青篱不由暗猜这袋子里的东西。

    小可手极快,三两下将那袋子打开了来,一个个圆溜溜,已然冒着嫩芽的东西滚了出来,青篱又是一声“啊呀”,欢叫着跑过去将那圆不溜溜的东西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十分的欢喜。

    这地豆竟然是前世的土豆!

    青篱心中狂喜,呵呵的傻笑起来。

    这葵花籽的用处已然是不小,而这土豆有用处更是大呢。

    青阳满脸疑惑的将这两样东西看了看,又看看傻笑不已的青篱,急得直推她,“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这丫头欢喜这样?”

    厅内的众人也是一脸的疑惑,欧阳玉取了方才她手中的信,略扫了两眼,盯着眼前这两堆儿东西若有所思,“丈菊?地豆?竟然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李小姐知道这是何物?”

    青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笑呵呵的将那两堆宝贝看了又看,摇了摇头,“恍惚从杂书上看到过。丈菊,一名西番菊,一名迎阳花。茎长丈余,干坚粗如竹。叶类麻。多直生,虽有傍枝,只生一花,大如盘盂,单瓣色黄。心皆作窠如蜂房状,至秋渐紫黑而坚。取其子种之,甚易生……”(1)

    “……地豆,一名土芋,一名土豆,一名黄独。蔓生叶如豆,根圆如鸡卵。内白皮黄,……煮食、亦可蒸食。又煮芋汁,洗腻衣,洁白如玉”(2)

    “……本以为是杂书上胡乱写的,却没想到真的能亲眼见到这两种东西。”

    青阳将这两推儿东西又看了看,“这东西就这般好,将你欢喜成这个样子?”

    青篱仍旧笑得像个傻子一般,“好,据说很好呢。这丈菊的籽不但味香味美,还可以榨之取油,比我们日常用的麻油和猪油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而那地豆,更是高产的农作物……”

    说到这里,猛然顿住。朝着这几人讪讪一笑,“这些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真与假我也不知……”

    说着又朝杏儿几人道,“快,小心的装起来,一个籽都不能拉下。还有那有地豆,千万别把芽碰坏了……”

    “……张贵,你赶快命人将那预留的空地深耕了,这些东西本小姐要亲自种……”

    陆聪嗤笑连连,“一堆儿土不垃叽的东西也当成个宝似的……”

    只有欧阳玉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王象晋的《群芳谱》,成书于1621年,他在叙述蜀葵、锦葵等植物以后,附录一则《西番葵》。

    徐光启(1562—1633)所写的《农政全书》中记载有“土豆”。在《农政全书》卷二十八记载。另,土豆传入我国的时间,权威记载略有争议。本文架空,以情节为主,莫怪莫怪。

正文 第八十六—八十七章 藉机出气

    第八十六—八十七章 藉机出气

    两章合一章更了。6000字,嘻嘻。

    …………………………………………

    心中的喜悦还未完全消退,猛然,紧闭的大门被人拍得震天价的响,剧烈的拍门声,夹着一声声惊惶的高呼“东家小姐,东家小姐,求您给小人作主啊……东家小姐……”

    众人皆是惊愣,张贵机警,不待青篱出声,连忙跑将出去,大门甫一打开,一个身着褐色短衫,头发花白,衣衫不整的老汉扑进院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已然“呯呯呯”的磕将起来,含着长长的哭音,“求东家小姐救救小女,求东家小姐救救我的莲儿……”

    青篱众人连忙出了前厅,这人口口声声“东家小姐”。定然是她庄子里的佃农。

    张贵将那磕头不止的老汉一把拉了,“你不是小李庄的李老汉?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快起来给小姐说清楚。”

    李老汉坠着身子不肯起,抬头老泪纵横的脸,向青篱哭诉道:“今日早上我带莲儿到县城买东西,顺便带着她到东家小姐的酒楼尝尝鲜儿,用完早饭,刚出酒楼,便碰上魏府的大少爷,他,他见莲儿生得好,便要带回魏府做小,我与小女不从,他便叫人硬抢了,实在求助无门,才来找东家小姐,还请东家小姐救救我的莲儿吧……”

    又是魏元枢!青篱登时怒火上头,再观这李老汉一脸的青紫,身上本就破旧的衣衫,被撕裂好几处,满身的泥土,方才哭诉之时,不时夹着重重的闷咳,定然是那群狗腿子下了狠手!

    魏元枢啊魏元枢,真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先前的当街受辱一直是青篱心头刺,她前世三十年,仍曾有过那样被人限制自由的时候?若非沈墨非与那小侯爷误打误撞搅了局。她如今还不止是什么光景呢。

    她生平有两样最重要的东西,自由和尊严,却在那一刻差点都失去他之手。

    他是不是以为事情过了这么久,自己已经淡忘了呢。青篱眯了眯眼睛,她一直在找机会。而此刻就是最好的机会,这一次就新帐老帐一起算!

    当即止住李老汉的哭诉:“莲儿被他们带走多久了?”

    李老汉脸上浮现一喜色,神情激动的说道:“刚刚带走,我实在求助无门才来求东家小姐……”

    “……走,给我到魏府要人!”

    青篱一声娇喝,身子已然下了台阶,向大门而去。

    红姨满脸焦色,快跑几步拦住她的去路,“小姐,这事儿依我还是报官罢!”

    “报官?!衙门现在忙着清丈,哪里有人管这等事儿?等他们忙完,莲儿可就毁了!”青篱的声音透着冷色,口气不容置疑,无一丝可商量的余地。

    青阳娇喝一声,怒道:“本县主陪你去,我倒要看看这个魏元枢有多大的胆子!”

    说着又指了指韩辑与陆聪,“你们随本县主一起去。给我砸了魏府!”

    说着扯了青篱,向大门走去。

    张贵见状连忙赶了马车,跟在后面出了府。府里剩下的几个人,相互对视,片刻便紧跟在后。

    魏府位于城西南,而衙门却在城东北的方位,出了丁香巷子,穿过衙前街,只见衙门大门洞开,却是静悄悄的。两名守门的衙役无精打彩的立在大门两侧。

    沿着衙前街一直向南,再向西行约两柱香的功夫便转入一个宽敞静幽的大道,两边高门大院,飞檐走壁,青砖琉璃瓦,倒是一个富户的聚集地。

    车子行到一个门前有两尊石狮子的红漆大门前面,停了下来。青篱这次出来,竟然将府里的仅有四辆马车全部带了出来,马车排成一溜在魏府门前停下,魏府守门的下人一愣。

    当头的一辆马车极为华丽,后面的三辆虽然差些,但也是崭新的。疑心这是府里的哪一门贵亲,却又没有接到相关的叮嘱,正纳闷间,车上的人已陆陆下了来。

    青篱方才没注意,这会子人都下了车,才发现,这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竟有十四五人之多,摆的倒是一副人多势众的架式,可这里面真正能抵用的。只有陆聪与韩辑,不由的暗自撇嘴。

    青阳下了车,左右看了看,朝着那李老汉道:“可是这个魏府抢了你女儿?”

    李老汉“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回县主的话,就是这个魏府抢了小女,请县主为小的作主……”说着又呜呜咽咽的哭将起来。

    青阳摆了摆手,“哭什么!本县主即然来了,就是要给你做主讨公道。韩辑、陆聪,你们给我去砸门,我倒要看看魏府有多大的狗胆!”

    门前这一番对话,守门的两人顿时明白过来,这哪里是府里的贵客,是上门寻事儿来了。

    魏府在长丰恶名远扬,常行欺男霸女之事,有不甘受欺者,上门寻事儿的并不少,所以魏府从门房到护院都养了不少的狗腿子,专门用来对付这些寻事的。

    青阳气愤至极,清朗的高音穿透府门,传到门房内,里面的五六名打手不待前面的人来报。便呼啦啦悉数从侧门涌了出来。

    一见这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阵式,登时嘻嘻哈哈的笑将起来。只是笑声刚起,便见韩辑一个闪身,那笑声登时变成惨叫,瞬间功夫,那五六个狗腿子便被打翻在地。

    陆聪慢悠悠的晃到这群人跟前儿,“看来本少侠上次揍你们揍得还轻,死性不改,今儿本少侠来叫你们长长记性。”

    说着飞腿几脚,将那倒在的地上五六人如踢沙包一般,踢出丈余远。

    呼痛惨叫声登时又响起一片。

    青篱朝着吓呆了的守门下人。冷喝一声,“叫魏元枢将李莲儿放了。”

    守门的下人被她这一喝,猛然醒了神,拨腿向院内跑去。不多时,里面传来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呼喝声,听那脚步声,便知人数不少。

    青篱冷笑一声,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那阵阵的脚步声行到紧闭的大门后便停了下来,一时寂静无声,只听门前那倒在地上的几人哎哟哎哟的呼痛声。

    想来那大门之后摆的定然是一副严阵以待的阵式。

    “吱呀”一声,是大门开启的声音,但开的却不是魏府紧闭的大门,循声朝北望去,只见二三百米开外,巷子东侧的一个高门大院前出现两个身形,青篱眯起眼睛,这二人怎会在这里?她依稀记得沈府的主宅是在平西侯府的宅子后面。

    沈墨非与小侯爷李谔见了这情形,略微愣了一愣,随即不紧不慢的朝着青篱等人而去。

    魏府的大门内仍然是静悄悄的,连门前刚才呼痛的那几人也噤了声,青篱心中烦躁,朝着陆聪与韩辑道:“给我砸门。”

    陆聪眼一翻,“砸门这等有碍身份的事儿,本少侠可不干。”韩辑也是一脸的不情愿。

    砸门那等活可是小喽啰干的差事儿,他们一向只出手揍人。

    青篱被这二人的神情逗得微微一乐,朝着张贵道:“你去叫门,若是他们开了门,便一切好说,若是不开门……”她把头转向杏儿,“杏儿,你可知道该如何做?”

    杏儿一愣,随即惊得眼睛溜圆,“小,小,小姐,你。你要用那样的法子?”

    说话间,张贵已前去拍门,“青阳县主驾到,还不快开门!”

    他的话音刚落,朱红的大门“吱呀”一声开启了一条缝,魏元枢肥油谄媚的笑脸儿从门后探了出来,“不知青阳县主到来有何事?”

    “光当”一声巨响,韩辑上前一脚将半开的大门踹开,揪了魏元枢的衣领,提到大门外,手顺势一贯,把那魏元枢肥胖的身子推搡了一个趔趄,“你是个什么东西,县主到门前不大礼相迎,还敢摆出这副姿态!”

    魏元枢肥油的脸儿颤了几颤,豆大的眼睛刹那闪过一道狠戾的光,随即又谄媚笑道:“是,是,小的该死,小的没见过世面,被吓晕了头,县主莫怪。”

    青篱嗤笑一声,“有庞丞相这样的大官做靠山,魏大少爷这也叫没见过世面?”

    说着冷哼一声,“还不把李莲儿交出来!”

    魏元枢脸上的笑意一滞,随即谄媚笑道:“李小姐说的我可听不懂,什么李莲儿张莲儿的,我们魏府没这号人。”这话说得竟然是底气十足。

    李老汉一听这话,登时急了,哭着跪倒在地,“县主,东家小姐,我的莲儿就是被他带人抢走的,求县主、东家小姐给小的做主……”

    魏元枢的矢口否认倒让青篱微微一愣,登时又想起原先在苏府被那王嬷嬷拨了一身狗血时,身后幕后主使人王夫人的反映,不由再次感叹:做坏人真的很需要天赋,光是这份事情即将败露还能不动声色,就叫她望尘莫及。

    青篱淡淡一笑,“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县主,不知这事儿该如何办?”

    青阳娇笑一声,“那还不容易,一个字:搜!”

    青篱笑着点头,“县主说的是,有与没有搜一搜便知。魏大少爷,如何?”

    魏元枢听闻这话,肥油的脸儿猛然一颤,露出激愤之色,大声叫嚷,“你当我们魏府是什么地方?想搜便搜?我们魏府还要不要脸面了?”

    青篱走近几步,抬首扫视魏府的朱红大门高高院墙,嗤笑一声,“脸面二字从魏大少爷嘴里吐出来,可真真叫人觉得新鲜稀奇,这东西你确定魏府有么?”

    沈墨非与李谔走近,淡淡的立在一边儿,做观望状。这二人不出声,青篱只当是没看见,倒是青阳微微颔首,与李谔打了个招呼。

    魏元枢被她的话激得脸上有肥肉又一阵乱颤,目光闪跞不定,猛然一挥衣袖,“李小姐说要搜,让你们搜便是,不过魏某可把话说在前面,若是搜不出什么,魏某可是要讨还公道的。”

    说着朝李谔与沈墨非一躬身,“李小姐因先前的小小误会藉机羞辱我魏府,还请小侯爷与沈公子做个见证。”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青篱心头的那根刺登时又深了几分,他话音未落,只听“哈”的一声,青篱目光一冷,

    “误会?真好的托词。可李青儿从来都没将那当成误会呢。魏大少爷,开福寺庙会事件,我可时时刻刻记在心头的。我李青儿与魏府虽然说不得上深仇大恨,不死不休,但也不是一句简单的误会便能抛开的。”

    “……今**又欺到我庄子里佃民的头上,这两笔帐正好一起算。”

    说着朝着魏元枢冷笑一声,“今日我就是仗势欺你,你又如何?若是要搜得出人,你可小心了。若是搜不出人……”

    眉头一挑,“……你奈我何?”

    李谔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还从没见过有人将“仗势欺人”这四个字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她倒是个会借势的,此时她有青阳县主护着,身边又有那韩辑和那姓陆的……思及此,李江的话又在耳边回响,“此人是李小姐未婚夫婿的师弟……”

    他的目光一冷,不动声色的向陆聪直射而去。

    魏元枢被她这无赖模样,气得手指直颤,你你你了好一阵子,一甩衣袖,“你搜,我让你搜。”

    陆聪与韩辑无奈了翻了个白眼,他们就这么几个人,魏府这般大,如何搜?他们一向只管用用拳头揍人的,这小喽啰的差事儿真真是不想干呢。

    青阳扯了扯青篱的衣袖,悄声道:“我看那魏元枢不慌不忙,别真搜不出什么罢?”

    青篱悄悄一笑,“搜魏府许是真搜不出什么。”

    青阳奇道:“那你还搜?你不会真是为了出口气,不管那李莲儿了?”

    青篱暗中撇嘴,她是那等冷血冷情的人么?眼睛余光扫到魏元枢脸上微不可见的一抹得逞,更是坐实了她心中的猜测,压低声音向青阳道:“县主可听过狡兔三窟?那魏元枢方才说让咱们搜时,虽然神情愤怒,可眼中的怒意却是不多,依我看他是装的,那李莲儿定然藏在他处。”

    青阳【恍【然【网】大悟,富贵人家,谁家没有几个小小的别院。

    还欲再说,便听见一个男声道:“墨非,到你府里叫几个下人来,帮着一起搜,这官司本小侯爷觉得有点意思,倒是极想知道这真像到底如何?”

    李谔这话一出,众人均一愣,不过,有的是太过意外的呆愣,有的是震惊至极的惊愣。

    沈墨非也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便温和一笑,“小侯爷的话不敢不从。”说着朝身后一挥手,“去,挑十来个手脚利索的。”

    身后的那人领命而去。

    青篱微微的呆愣过后,朝二人施了一礼,算是谢过。可魏元枢的脸上却已是冷汗淋漓,身子不自觉的抖了几下。

    心中懊恼到不行,那李莲儿是有些姿色,但也没到了要抢她入府的地步。只是见他们从豪客来出来那满脸的笑意觉得刺眼,这豪客来自从开张,愣是将他酒楼的生意抢去了一多半儿,本就叫他怀恨在心。

    这么两者一结合,便将心头对豪客来的恨意撒在李莲儿头上,他哪里知道这李老头居然是李府的佃户。

    先前儿听到家丁来报,他便觉得不妙,连忙使人将这李莲儿从后门送出,送到城南的一座小别院中,安排好这事儿,这才赶到前门儿。本想将这些人糊弄走,再使人将李莲儿悄悄的放了,可谁知小侯爷居然也搀和进来,这下子可如何是好?

    沈府的下人来得极快,片刻功夫便呼呼啦啦的聚了十五六人,立在沈墨非身后,等着主子下令。

    李谔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行到青篱跟前儿,“人都叫来了,李小姐想如何个搜法?”

    李谔主动管这等闲事儿,真叫她没想到,这会儿还面带笑意,一副热心肠,又叫青篱心中打鼓,这人到底要干嘛?

    只是一转念的功夫,她便又释然了,管他要干嘛,他即是帮着搜,倒省了她不少的麻烦。

    便微微一笑,“多谢小侯爷、沈公子援手。李老爹,待莲儿平安获救,你可要好生谢谢这两位大恩人才是。”

    李老汉求到东家小姐那里本是没有法子的事儿,这会子眼见县主、小侯爷纷纷替他出头,情知他的女儿有救了,喜极而泣,朝着李谔与沈墨非跪下,“咚咚咚”的嗑了几个响头,口中称谢,做牛做马报二人的大恩大德。

    李谔嘴角含着的一丝笑意登时冷了下来,不悦冷哼一声,将头别往他处。

    青篱将他的神色瞧在眼里,不由暗叹一声,别扭孩子!

    青阳一声娇笑,“以本县主看,这魏府的主宅不搜也罢,三表哥不如叫那些人去魏府的别院搜搜。人说不定就藏在那里。”

    一听这话,魏元枢本就冷汗淋漓的肥脸,更是面如死灰。

    李谔点点头,“就如县主所言。”

    青阳咯咯一笑,指着韩辑与陆聪道:“你们两个跟着去,哪个敢不老实的,给我就地绑了,送到县衙去。”

    陆聪与韩辑带了张贵小可小可以及沈府的下人而去。余下的这群人便大眼瞪小眼的在魏府的大门口立着。

    青阳偶尔与李谔说上几句话闲话。

    过了约末小半个时辰,忽听一阵马蹄“得得得”的急响,从远至近而来。听声音似真是冲着魏府这边,果然,下一刻,巷子口拐进四匹黑色健马,当首一人月白衣衫迎风而起,片刻便到了众人跟前儿。

    青篱不由弯起了嘴角。

    岳行文翻身下马,扫视众人,在青篱身上做了细微的停顿,微松一口气。

    胡流风随后而至,将在场的人扫了一遍,桃花眼一转,朝着青阳笑道:“县主好雅兴!”

    青阳娇笑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胡流风做一个思考的模样,才笑将起来,“小鱼儿看见县主的马车向这边而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慌忙去报的信儿。县主身份尊贵,下官不敢有误,特赶来瞧瞧。”

    一边说还一边若有若无的扫了岳行文一眼,怪笑一声,“看来我们来晚了。”

    李谔冷哼一声,“你们二位职在方田清丈,何时连这长丰县的纠纷官司也管上了?”

    岳行文淡淡一笑,“小侯爷此言差异,事关县主,我二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胡流风抚掌大笑,“是极是极,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欺到县主义妹的头上?”

    杏儿柳儿红姨几人一见这二人来了,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虽然方才有陆少侠与韩辑在,可是总怕万一起了冲突,一个不小心伤了小姐。

    魏元枢的脸上勉强挂着笑意,一连声的道:“误会,误会,小的该死。”

    这胡岳二人在长丰县的行径,饶是他这个自诩有依仗的,此时也略有些怯意。

    岳行文似笑非笑的扫过他,“听闻魏少爷年初曾在开福寺意图对李小姐不轨,那可也是误会?”

    青篱一惊,这人居然连这个事儿也知道了。不由拿眼瞥向身后几人,柳儿瞧见小姐瞥来的目光,微微摇头外加撇嘴,示意这事儿可不是她干的。杏儿与红姨等人脸上也无心虚之色,想来又是陆聪那个大嘴巴。

    魏元枢冷汗又出。

    李谔冷哼一声,“岳大人好灵通的消息。数月前发生的事儿居然也探得一清二楚。”

    岳行文淡淡一笑,“坊间听来的闲话,不过随口一问。”

    说话间,巷子口传来阵阵脚步声人语声,夹着呼喝声。陆聪与韩辑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沈府的下手,扭着几人向这边走来。

    “爹!”随着一声少女的哭音,身着靛蓝白花粗布衣衫,扎着两条辫子的少女飞奔朝李老汉扑来。

    李老汉一见女儿平安无事,已然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扑通一声跪下,又是好一通嗑头。

    父女二人抱着痛哭,李老汉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泪水四溢,让青篱觉得心里酸酸的,目光一冷直直向魏元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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