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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绫--妃你不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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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心中一股愤懑沮丧之意,欲要寻一个突破口,来驱散那难以呼吸的痛楚感,来磨灭脑中纠缠不灭的过往画面。
那伙进犯的人显然没想到目标竟是如此强悍,被卫景濂逼得节节败退,眼看着要退出大厅。
“陛下,我们来帮你!”福王爷手下的几个大将齐声道,也不等卫景濂回答,一起扑了上去,目标却并不是那伙进犯的人,反而齐齐装出失手的样子,剑有意无意地往卫景濂身上招呼。卫思辰看得心惊,暗骂福王爷卑鄙,卫景濂背对着这方,若是武功稍有不济,在几位将军一起偷袭的情况下,早就命丧当场。
卫景濂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冷笑,面上丝毫不见慌乱,墨绿色的眼珠,华光更甚,眼内却是一片冰冷,那冷意,让攻上来的人齐齐一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人,有那样冰冷刺骨、死灰淡漠的眼神……
卫景濂身体腾空,一剑横扫回去,那几位将军只感觉被泰山压顶,喉中一热,气息翻涌,足足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形。
卫景濂的剑,不给围攻的人任何喘气的机会,以他为圆心,画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华,那仅剩的围攻之人,被那剑光击中,齐齐委顿扫地。
然而,福王爷有意将卫景濂的命留在此处,准备得十分齐全,一批人倒下,立即又有一批人冲上去。福王爷倚重的几个将军都不是庸人,何况其中还暗藏着专程请来对付卫景濂的高手,渐渐地,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卫景濂显出不支之态。
绿柳痛哭出声,她的手,被身后两个仆妇牢牢的钳制住,只能做些无用的挣扎。
“父王,你放过他,好不好?”绿柳哭着哀求,“他是我腹中孩子的爹啊,父皇,你放过他吧……”
福王爷冷冷的目光在绿柳身上一扫,重重的一巴掌甩过来,“给我安静点,你要是舍不得他,等你生完孩子,我就送你下去陪他!”
绿柳被福王爷的话吓得呆住,放弃了挣扎,小声的呜咽着。
卫思辰总算明白了,为何绿柳身边没有御医跟着照顾,为何刚刚那御医一诊出自己有孕,就被福王爷送出大厅……若是陛下在宴会中不幸遇刺,御医拉得太迟,卫景濂气息奄奄,难以挽救,幸而留下遗腹子,福王爷挟天子命诸侯的梦,就成真了,再过个几年,让小皇帝禅位,福王爷就算圆满了!
那边卫景濂被逼得在厅中仓惶躲闪,战斗的圈子,竟是慢慢地移到了众人所站的这方。
福王爷擦着额间的冷汗,一面命人将卫思辰和绿柳的位置往后挪,一面挥手让护卫们挡在身前。
卫景濂虽然显出不敌的样子,可厅中的地方就这么大,虽然里里外外全是福王爷的人,除了目前围攻卫景濂的那二三十个高手,其他人,却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福王爷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哪里想到,卫景濂多年来一直示弱,竟是一位无可匹敌的绝世高手,他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眼中的寒意越来越盛,直至最后,眼中竟露出嗜血凶残的光芒。
“弓箭手!”福王爷冷笑着道。
一排黑衣人,瞬时从厅后的帷幔中闪身出来,手里拿着精巧的弩箭,铁箭头的尖端上,闪着荧荧的绿光。
卫景濂唇角冷漠的笑意愈发的深,他仗剑行来,那围在他身前的人,被吓得脚步发颤,踉跄着退了一小步。
“放!”福王爷恼恨那些死士不争气,轻轻将手在空中一挥,那抹着毒药的铁箭,呼啸着,往卫景濂身上射去。
横剑挡在胸前,卫景濂显得不慌不忙,将那些铁箭一一击落。
卫思辰望着卫景濂,满眼的哀求……依着他的身手,未必不能冲出大厅,大厅外,肯定有他的人马,保住性命是绝对没问题的,但他为何不走,偏偏还往大厅里面来?
卫景濂看清了卫思辰眼中的泪水,俊朗面孔的冷硬稍稍柔和了一些,更是不管不顾地向着这边冲来。
像是一阵风掠过,福王爷只觉得眼前一花,醒过神时,死士们围着的人早就消失不见,福王爷惊惶地望向身边,见绿柳泪流满面,有些不耐,总归是放下一颗心,绿柳在,他不怕卫景濂跑到天边去……
突然想起了什么,福王爷再看卫思辰的位置,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人……
“快去找!”福王爷怒喝道,他在一个月前传信给莫淮笑,算算日子,也到了他来接卫思辰归去的时候,这时候弄丢了人,让他如何交代?国内的部分势力还不曾归附,这时候,他绝不能多一个北国的敌人。
侍卫们将厅内的尸体清理出去,绿柳浑身瘫软地被人半抱着扶出去,福王爷和几个将军走在最后。
“该死,天七一门的轻功如此了得!”福王爷暴跳如雷,就差没指着那几个垂头丧气的将军大声痛骂。
“让人封住各个出口,特别是各处暗道的出口……”福王爷大步走出门外,逃离了满屋子的血腥气,厌恶地回看一眼厅内,“封了这里!”
门口的侍卫们连忙按下机关,大厅的千斤铁门,轰隆隆降下。一行人对这血腥之地避之不及,急急离开,去往福王爷的书房,商讨接下来的事情。
直到屋外没了动静,大厅顶上挂着的艳丽丝绸无风自动,紧接着,卫景濂抱着卫思辰从上面跳下来,他的一只手,正死死捂住卫思辰的嘴唇。
将卫思辰放在福王爷铺着柔软皮毛的大椅上,卫景濂快步走到门口,试着运功推了推铁门,那铁门巍巍不动,他无奈转身。
“我们被困在里面了!”
“不是有密道么?”卫思辰睁着一双因为受惊而水盈盈的双眼,纳闷地问。
“五六将这座洞府摸寻了一遍,唯有这间屋子,没有发现密道入口。”
“你受伤了,没事吧?”卫思辰瞥见卫景濂腰间的一抹血迹,紧张地问。
卫景濂像是这才发现那处伤口似的,伸手往腰间一按,鲜血立即沾了满手,他望望卫思辰,冷厉的脸庞一下子变得痞痞的,将整个人往卫思辰那张椅子上一扔。
“怎么办,辰辰,我受伤了……”
卫思辰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反而更加担心,伸手就扯下卫景濂腰间的衣裳,果然看见一道伤口,伤口处,泛着紫黑的颜色,明显是中了毒。
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翻滚的呕吐之意,卫思辰熟练地从卫景濂身上摸出几瓶药来,又将厅中的绸布扯下,替他包扎好。
“还好,他也找不出什么惊世之毒。”做完一切后,卫思辰长长地吁口气,那呕吐之意,竟然烟消云散,两人挤在一张大椅上,就好像是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你怎么会成了邀月宫主?”两人靠得太近,卫思辰心里像被猫抓似的,痒痒的,乱乱的,便没话找话地随口问道。
卫景濂浑身一僵,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卫思辰只当他不愿意说,便扯了扯他的衣袖。
“不愿意说就算了。”卫思辰言语间,没有任何遗憾,她本不是喜欢探听别人隐秘的人,见他不说话,便绞尽脑汁地继续想话题,只要不是闷着,不听到身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就什么都好。
“辰辰,你觉得南国目前局势如何?”
卫思辰虽然诧异卫景濂居然问到这个,不过他们师兄妹间想来坦陈,便直言道,“朝中有林和李两大家族,皇族福王爷声势滔天,算是三分天下吧!”
“那你说,若是我撒手不管,南国会不会乱?”卫景濂似笑非笑地问道。
卫思辰沉吟了一会,不可置信地看向卫景濂,“你稚龄登基,好不容易羽翼丰满,为何这时候生出退意?”
卫景濂只笑不语,他本生得俊秀好看,这一笑,卫思辰恍若看到漫天红霞。
“你若是……若是撒手,福王爷定会挟天子命诸侯,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林李两家势必不会真心臣服,他们三方牵制,若没有外力入侵,十年之内,南国不会有大变。”
“辰辰……我十五岁那年,师傅带我来忘忧森林,我想起你说的,要泛舟湖上,就在这里建了邀月宫,你,永远都是我日夜渴求的那个月亮!等此处事了,我就一一满足你往日愿望,伴你走遍千山万水,累了,我们就回来歇一歇,歇够了,我们就继续出去看世间繁华,好不好?”
他再次重提问过两次的话,眸中墨绿色的光芒像是簇簇燃烧的火焰,就要喷薄而出,将两人焚烧成成灰烬。
卫思辰目瞪口呆,只觉得胸臆间,全是感动!
他苦心经营多年,竟只是为了她当初的几句戏言。
她说,她宁愿做个江湖儿女,踏遍千山,潇洒自在。
她说,她愿意永生不和王室再有牵扯,平凡度日!
原来,他都记得!
生死与共
卫思辰心潮起伏,卫景濂所说的,都是她向往多时的,而这一切,莫淮笑绝无可能给她。
几乎要脱口答应!
和卫景濂一起畅游天下,是卫思辰年少时编织的美丽梦想,后来卫景濂狠心推开她,她便默默地将这梦想收藏在脑海里,直至今日,又被卫景濂给翻出来。
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腹部,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在默默地成长。
卫景濂目不转睛地看着卫思辰,有所期待,又忐忑不安,他的手紧紧地扣在椅子的把手上,当卫思辰的手抚上腹部的那瞬间,嘎吱一声,把手应声而断。
“辰辰,我当日将你从他的眼皮底下掳出来,就从没想过,会放你离开。”卫景濂用有些颤抖的手,攀上卫思辰瘦削的肩膀,逼得她直视着他,“不要回去,好不好?”
卫思辰悠然轻笑,笑容宛如一池红莲盛放。
“你抓痛我了。”卫思辰娇嗔着,拍掉卫景濂的手,伸手轻拂卫景濂额前的碎发,“师兄,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其他,福王爷在外面追不到人,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其实还躲在大厅。”
卫景濂凝视着卫思辰娇艳的脸庞,见她的话中似有松动,便不再紧逼,一跃而起,环顾整个大厅。
“辰辰你看这间大厅,有什么奇怪之处没?”卫景濂扶着卫思辰起身,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身侧。
卫思辰示意卫景濂将所有遮挡视线的帷幔扯下来,大厅里一下子显得更加空旷,这处洞府很大,大部分都是天然的石壁,只有南面靠下的那块石头,倒像是后来被人安上的。
卫景濂飞到那处,仔细观察半天,又将全身功力灌注在双掌上,使劲一推,那快石头巍然不动。
“不是这里……”
“我总觉得,这间大厅,一定有另外的出口!”卫思辰凝望着四周,从铁门,到四壁,到地板。
“这间大厅,以前应该是一处天然的石洞,只有一两处破损成洞口,容人通过!但这洞口,一处被福王爷安上了千斤重的铁门,一处被堵死,我们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呼吸无碍,一定还有其他的出口……”卫思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卫景濂用滚烫的大掌给捂住嘴。
“你们都在门口守着……”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卫思辰记不起是谁,却听他又吩咐道,“等王爷一到,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哈哈,看他往哪里跑!”有人附和道。
卫思辰和卫景濂对望一眼,卫景濂轻柔地将卫思辰抱在臂弯,缓慢无声地往门口走去。
“辰辰,我实在不想你再回去。”卫景濂将头埋在卫思辰颈间,汲取着她身上的芬芳,恋恋不舍地说道。
“你……”
卫思辰想起从圣女教出来的时候,那把架在脖子上冰冷刺骨的刀,她的手抖了抖,直至今日,她一想那件事,心里都还会刀割似的痛……有片刻的犹疑,卫思辰推开卫景濂的怀抱,站到地上,伸出一只手,拉起他握着剑的手,缓慢地将剑尖搭上自己的脖子。
“不可以……”卫景濂哪里还会不明白她想做什么,惊呼道,想收回剑,手却被卫思辰拉住,卫景濂一时不敢乱动,那剑吹发立断,他真怕,会再一次伤了她。
“他果然在里面!”外面的人听到屋内的声音,欢喜地高呼,“快去请王爷。”
卫思辰有些着急,若是福王爷一来,这一招,就不会有用了。
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在福王爷眼里固然重要,若是自己有所闪失,他需要费些力气,在莫淮笑面前解释周旋,可那相比卫景濂死后,挟着绿柳腹中的孩子,号令天下,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能趁着福王爷还没来,先冲出去,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莫淮笑的女人,福王爷的女儿,势必会顾及三分,只需要他们乱上一乱,五六带人在外面接应,卫景濂定能平安地逃出洞府。
“师兄,我求你……你活着出去,比什么都重要!”
“辰辰,对不起,这一次,我无法再放开你的手!”卫景濂的手,极快地在卫思辰的身上两点,卫思辰手上无力,卫景濂顺势收回了剑,将卫思辰再次揽在怀中。
“师兄!”卫思辰脸颊上滚落两行珠泪。
“辰辰别怕,我不会有事的!”卫景濂低头,目中全是温柔,“我还要带着你去畅游天下呢!”
“王爷!”铁门外面,众人高呼。
轰轰地一声响,随后铁门开始颤动着……
卫思辰颓然倒进卫景濂怀中,心知卫景濂再无生路,若是大厅里没有另外的出口,外面那些人,只需火箭齐放,饶是卫景濂武功盖世,只怕……只怕也逃不过这一劫。而她,卫景濂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向福王爷吧!
“师兄!”卫思辰静静抓着卫景濂的手,一手伸进他怀里,掏出一条银色的链子,她笑得明媚娇美,似那花苞上的一滴水珠,“你果然还留着它!”
哐!轻轻一声响,卫景濂甚至来不及反应,那银色链子,便一头扣着他的手腕,一头扣着卫思辰的手腕,将两人连在一起。
“辰辰,你这是何苦?”
卫景濂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悲痛,他虽然想要找回她,却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如果注定他逃不出去,他宁愿莫淮笑能够怜爱她一生一世……可他还在心中挣扎着要不要放手的时候,她已经帮忙做了决定。
“我多年前,就想着要将师兄和我绑在一起,永不分开!”卫思辰噙着泪,努力地笑着道,“所以我精心打造了这条链子,火烧刀砍,都无法毁掉的链子,我送给你,看着你收进怀里,当时真恨不得就此死去,一个劲地怨恨你,为什么不肯……不肯和我,一生一世,牵绊在一起。”
卫景濂自然记起了当年的事,那时候两人渐渐长大,卫思辰的情意,他如何能不知,可那时候的,他,又如何负担得起她的爱情,他更不想将她带进自己那个地狱般的世界!
他在她面前开始提到其他的女人,偶尔也会和人到烟花之地一夜风流,可谁知,那时候的卫思辰,执拗别扭得不行,竟然亲手打造了一条链子,一条用来绑住他的链子……为了链子,她白嫩如玉的手上,满是狰狞恐怖的伤痕,他只能硬着心肠,假装视若无睹,接过链子后冷漠地装进怀里,寻地方一系放纵,只是链子那灿灿的银色,和少女那双伤痕满布的手,那一夜,都在他的眼前晃个不停……
“辰辰,我……”
“嘘!”卫思辰伸出手,掩在卫景濂薄薄的唇上,“这也算得偿所愿了,师兄,这么多年,我难得做一件开心的事,你就允了我,好不好?”
“傻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傻?”卫景濂紧紧地搂住卫思辰,他一心想要保护守候的女人。
卫思辰却趁着卫景濂抱住自己的这刹那,乖顺地回抱着他,右手一点银光,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光华,最后隐没……在福王爷那张宽大的椅子里。
他终于还是没有仔细看过这条链子,所以不知道,链子一端的莲花瓣里,藏着解开链子的钥匙!如今,她再也不需要那把钥匙!
她不知道心里的天平,如今偏向了谁……却知道,如果面前的男人就此死去,她再也无法安享荣华,再也无法巧笑倩兮,再也无法和莫淮笑琴瑟和鸣。
叮当!细微的一声轻响,隔了许久才传来。
卫思辰心头一喜,朝着那张大椅奔过去,那钥匙太精致小巧,多半透过椅子下面的缝隙,掉进了暗道之中。
铁门正一点点的上升,透过门,能看清门外那些侍卫的黑色裤脚。
“椅子下面是空的!”卫思辰欢喜地笑起来,眉眼弯弯,面如朝日。
卫思辰率先跑到椅子边上,忍不住动手推了推,惊讶地发现,失去内力后,她竟然连一张楠木大椅都推不动了。卫景濂连忙上前帮忙,哪知一推之下,那椅子依旧不动。
卫思辰弯下腰,细细地看了下椅腿,“这是铁铸的!”
“你退开!”
等卫思辰退开,卫景濂举起长剑,平平地朝着大椅挥过去。大椅被剑气带着,翻滚到一旁,留下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洞口。
洞里很黑很暗,看不见底,却是卫景濂的生机。
“太好了!”卫思辰回望一眼缓慢升起的铁门,主动往卫景濂身上靠了靠。
外面的福王爷想必也听到屋内的动静,正指挥着一部分侍卫,匍匐在地上,想要爬进来。卫景濂冷笑着,左手袖子轻轻一挥,一股浅淡的黑色烟雾,在铁门内的地面上撒成一条横线,那沾染上烟雾的侍卫,手脚一抽,整个人如死去般,瘫倒在地上。
“陛下……今日的事有些误会,不如我们好好谈谈?”福王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三角恋?
“陛下……陛下……”见里面没有回应,福王爷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焦灼,“陛下,你回臣一句好不好?我知道你无意权势,以前是我想不明白,如今,陛下,老臣想通了,陛下早就有能力收回权柄,却一直没有动手,必是不屑这些东西,陛下若愿意……我将两个女儿都送给你,你带着他们,逍遥民间,好不好?”
“陛下,你若是不放心,我这就让他们全部退走,你知道我武艺不精,我一个人,是绝对奈何不了你的!”
外面果然传来刀剑落地的声音,卫景濂武功修为甚高,惊讶地发现,那些侍卫们真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
“这老贼!”卫景濂忍不住骂了一句。
卫思辰却定睛看着面前的小洞口,随后仰着头轻问,“你说,这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他很怕被我们看见?”
卫景濂点头,抱起卫思辰,决绝地往那洞里一跃,两人在黑暗中下降了许久,最后摔进一滩碧水里。
四周依旧是一片黑,卫景濂不敢耽搁,抱起卫思辰,摸索着,往前走。
两人都没说话,寂静的黑暗中,呼吸声清晰可闻,卫思辰觉得脸越来越烫,快要燃烧起来。
越往前行,空间越狭小,最后,卫景濂不得不弯着身,卫思辰借机从他怀里跳出来,两人搀扶着往前走。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卫思辰努力想要忽视他掌心的灼热温度,低声问道。
“从未来过!”卫景濂想起刚刚福王爷的低声下去,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既然来了,就走进去看看,他千方百计想要掩藏什么。”
“也好!”卫思辰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就好像寻求很久的真相,近在眼前,恨不得一步跨过去,又有些近乡情怯,不敢上前。
“说起来,这洞府当初还是我先发现的,后来为了引他入局,才让给他!短短三年,他能经营到如此地步,还是有几分能耐的,若是心地纯善,将国家托付给他,我也无憾,如今,却只能依靠着各方势力来互相牵制,给百姓几年安乐……”
“师兄,你……其实……其实不用为我牺牲这么多!”
“傻丫头,你的梦想,便是我的梦想!”卫景濂搀扶着卫思辰避开前面一块凸出的大石,又道,“何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南国早就千疮百孔,朝代更替只是早晚之事,与其等待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时候,横尸遍野,百姓们流离失所,还不如现在我放手,等待有识之君,重振乾坤!”
卫思辰一时无言,卫景濂称帝以来,虽然举世皆知他只是傀儡皇帝,可无形中,政事清明,福王爷纵然把控着朝野上下,所颁布的政令,在卫景濂暗中操作下,实施得很好,国泰民安!他若是愿意担当大任,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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