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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天龙那些事儿作者:陌上清飞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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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相违背，况且尘烟尽此人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着实差劲，倘若遇上的是沈靖翔，他就不会有那么多顾虑了，现在他只能站在洛阳商会乌泱泱的人群中间，对着尘烟尽店中自家的宝宝顾自叹息。
＇私聊＇＇猫VS宝石库＇对你说：你们什么意思？
＇私聊＇你对＇猫VS宝石库＇说：敌对和帮忙是两码事，你放心，东西我会如约归还。
＇私聊＇＇猫VS宝石库＇对你说：如果能够拿回号，这份人情我会加倍偿还。
＇私聊＇你对＇猫VS宝石库＇说：过后再议。
用键盘打出“不用”，临发送前，正要敲下回车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人情么……”似有所指的轻念，他思索片刻，删除了原先的话，另打上“过后再议”四字，发送了过去。
清楚了对方也有索要人情的意思，程永阳安心许多，明确目的总比琢磨揣测来得简单，他大致上估算了下价钱，暗忖道，若以那条龙作为报酬，应该能够满足他的要求把。
另一头，楚云趁机找到话题去私聊知天下，不过相比沈靖翔，言风的回答来的干脆许多。
＇私聊＇＇墨VS非善＇对你说：非常时期也要宣战么。
＇私聊＇你对＇墨VS非善＇说：照杀。
＇私聊＇＇墨VS非善＇对你说：好吧……
对话到此彻底告终，楚云反复的查看着两人的位置，即使不知他何故退帮，但只要想到他正与尘烟尽独处，楚云心里难言的别扭。
见对方没有报仇的意思，沈靖翔开了按键精灵准备挂机，他点开小号，程永阳仍未上线。
＇帮派＇＇可乐少点冰＇：大家都在不，我有事要说啊。
＇帮派＇＇不乖也可爱＇：终于忍不住了？
＇帮派＇＇镜纤儿＇：你快说啊。
＇帮派＇＇可乐少点冰＇：临渊在不在啊。
＇帮派＇＇临渊载水＇：恩，怎么了。
＇帮派＇＇可乐少点冰＇：可惜猫不在。
＇帮派＇＇背光旅行的猫＇：刚上，什么事？
还来不及和沈靖翔说上话，就看到可乐在帮里点自己的名，就好奇的报了个到。
＇系统＇收到一个组队邀请。
你加入了临渊载水的队伍。
＇组队＇＇临渊载水＇：什么时候上的？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刚上，怕你太想我。
＇组队＇＇临渊载水＇：你就皮厚吧……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前面还说我是特别的，这会儿就翻脸了？
——因为你永远不会让任何人感到，他是特别的。
——在你心里，我算特别的？抱歉，我感觉不到！
耳边莫名响起了言风和关志浩的话，沈靖翔胸口猛然一窒，手边那支尚未点燃的烟也被推落在地上，他赶忙俯下身去寻找。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的么。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现在我就告诉你。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靖翔，在你为我考虑我需要什么的时候，在你相信我会来的时候，在你愿意等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我对你是特别的，即使你没有说出口。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或许这些事你可以为任何人做到，但是在你想到我的时候，一定是要在其他事之间做抉择，只要你的答案在一瞬间是我，就足够了。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你说你不善于表达，可我始终感受得到。
当沈靖翔拾起烟时，小小一方对话框内，已被他的话塞得满满，而每一个字都在深深的撞击着他的内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痛楚。沈靖翔怔怔的凝视着它们，眼前却蓦地笼上层薄雾，灼热的液体刺得眼眶生疼，终于纤弱的睫毛再也托不住逐渐汇聚而来的泪水，转瞬间便顺着脸颊坠落下来……
他曾以为默默付出是理所应当的，他也曾以为照顾周围的每一个人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直到关志浩的离去，言风的质问，都让他感到迷茫，难道这么多年来，他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靖翔？你在么？
＇组队＇＇临渊载水＇：在……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干嘛不说话？
＇组队＇＇临渊载水＇：阿阳……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在呢，是不是看到我的告白太感动了？
＇组队＇＇临渊载水＇：晚上有空一起吃饭么？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有，求之不得呢。
最后，沈靖翔并没有告诉他，你是第一个让我知道我的付出不是无谓之举的人。或许程永阳并不在意，也或许他心里明白，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这一次，应该没有人会后悔了吧……
35
35、第 35 章 。。。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对了。
＇组队＇＇临渊载水＇：什么？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不许空着肚子等我。
这话在旁人听来也许很可笑，但程永阳的的确确是认真的，七夕夜晚沈靖翔脸色惨白的一幕至今仍令让他心有余悸，他知道这个呆子考虑别人永远胜过自己，如果每一次的感动都是以他的痛苦作为前提，那么他宁愿提前选择失去。
心里虽是此般考虑，可当他回头看过自己的话，也禁不住哑然。
“他应该也在笑吧。”程永阳捏着下巴，玩味的想道。还是解释一下吧，倘若真被他当玩笑话，到头来心疼还得是自己。
＇组队＇＇临渊载水＇：恩，我会吃了东西再等你的。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这可不是在说玩笑话。
发送之前，程永阳就看到了他的回答，只是没收住手，出于惯性敲下的回车键。前后数秒之差，为时晚矣。
＇组队＇＇临渊载水＇：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靖翔。
＇组队＇＇临渊载水＇：恩？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我要你记住，有一个人会始终站在你身后，像你照顾别人一样照顾你，你不用回头去看他，只要知道他在，就够了。
＇组队＇＇临渊载水＇：知道……
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涸，沈靖翔用手抹去了遗留下的痕迹，不可否认的是，初看那句话时，他是真觉得有些好笑，即使话中含义，他心如明镜。
捻了捻手指，蹭去残存的盐分，沈靖翔看着那句话，展颜一笑。似乎他的情感，总能轻易被他左右。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唉，好多年没玩煽情了，真有些别扭。
＇组队＇＇临渊载水＇：我看你挺专业啊。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亲爱的翔翔，我对今天的晚餐发誓，这可是我近几年来说的最肉麻的话了。
＇组队＇＇临渊载水＇：你的称呼可比话来得肉麻。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专属称呼，不觉得亲切么？
＇组队＇＇临渊载水＇：亲切，前提是和我无关。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你在暗示让我找侧室吗？
＇组队＇＇临渊载水＇：找侧室多没劲，直接转正吧。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你批准了？
＇组队＇＇临渊载水＇：恩。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老婆，你放心我绝不会。
＇组队＇＇临渊载水＇：……你瞎叫什么！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你难道不知道，古代纳妾都要正房批准么，既然你说要管，那岂不承认了你是正房？
＇组队＇＇临渊载水＇：……什么乱七八糟的。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再说，你可害得我这辈子没老婆了，还不许我过过嘴瘾？
＇组队＇＇临渊载水＇：那就找个吧。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休想！
见好就收才是玩笑的精髓所在，况且他也占足了便宜，得逞的一勾嘴角，程永阳适可而止的将话题重新拉会到正轨。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晚上想吃什么？
＇组队＇＇临渊载水＇：随意。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你胃不好，要吃清淡点。
＇组队＇＇临渊载水＇：恩，你决定吧。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晚上我来接你。
＇组队＇＇临渊载水＇：6点。
＇组队＇＇背光旅行的猫＇：行，记住别饿着。
正说着，可乐突然在帮派内持续刷屏，由于个人频道内组队和帮派是通用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可乐身上。
＇帮派＇＇可乐少点冰＇：人都到齐了吧！
＇帮派＇＇不乖也可爱＇：别刷屏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帮派＇＇可乐少点冰＇：安静安静！咳，我决定和紫苏结婚。
＇帮派＇＇不乖也可爱＇：吃错药了？
＇帮派＇＇镜纤儿＇：她是骗钱的，都拿走你蝴蝶了。
＇帮派＇＇吃不饱的小猪＇：就是啊，可乐，你养的起她么！
＇帮派＇＇可乐少点冰＇：她已经改正了，希望你们能给她个机会。
事情要追溯到可乐将蝴蝶送给紫苏“还债”一日，紫苏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可乐非但不计前嫌，最后更是将他最贵重的宝宝送给自己，这都彻底打动了紫苏。在可乐与她划清界线后，她主动找到KK，还上了拿走的钱和宝宝，之后就始终不间断的联系可乐，试图挽回两人之间的关系。
＇帮派＇＇不乖也可爱＇：你要考虑清楚。
＇帮派＇＇背光旅行的猫＇：谁没犯过错，她能将物品还回去，就证明她有诚意。
＇帮派＇＇可乐少点冰＇：嘿嘿，知我者，猫猫也。
＇帮派＇＇镜纤儿＇：可她还是拿走了你的蝴蝶啊。
＇帮派＇＇可乐少点冰＇：她把钱还我了。
＇帮派＇＇不乖也可爱＇：好吧，我没意见。
＇帮派＇＇可乐少点冰＇：临渊哥，你觉得呢？
＇帮派＇＇临渊载水＇：我同意猫的，既然她愿意改正，就该给她机会。
＇帮派＇＇可乐少点冰＇：太好了，我就怕你介意上次那事……
＇帮派＇＇背光旅行的猫＇：我家医生有这么小心眼么。
＇帮派＇＇不乖也可爱＇：怎么又成你家的了？
＇帮派＇＇背光旅行的猫＇：一直都是，对吧医生。
＇帮派＇＇临渊载水＇：咳……别乱扯话题。
见时机成熟，可乐加了紫苏入帮，而紫苏进帮之后，首先便向沈靖翔等人道歉。
＇帮派＇恭喜＇紫苏馨妃＇加入我帮，共同振兴我完美家园
＇帮派＇＇紫苏馨妃＇：对不起，临渊哥，上次是我的错，不乖姐姐，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
＇帮派＇＇不乖也可爱＇：算了，进帮就是一家人。
＇帮派＇＇临渊载水＇：什么时候结婚？
＇帮派＇＇可乐少点冰＇：过几天，我们想等友好满值再结。
＇帮派＇＇背光旅行的猫＇：那先恭喜了，有需要就说。
＇帮派＇＇紫苏馨妃＇：谢谢。
＇帮派＇＇可乐少点冰＇：谢谢。
紫苏就这么留在了帮里，与先前不同，她没有再要求可乐给她任何职位权限，只是担任了一名普通的商人，每天尽心的跑满8次商，之后开始努力刷帮贡。渐渐的，不乖等人从对她有所改观到另眼相看。十天后他们友好值满9999，不乖刷的第一个祝福喇叭就是，洗尽铅华后的平凡幸福方才永久。
不知怎么的，紫苏的变化总让沈靖翔想到妩媚，倘若她也能明白这个道理，应是不会走错许多弯路，可他哪曾想到，已“嫁为人妇”本该与他再无交集的妩媚，却会将他带入一条麻烦的岔道中去。
“笃笃笃。”敲门声骤然响起。
“请进。”
“靖翔。”言风推门进屋。
“小风，有事吗？”将临渊号的窗口缩小，沈靖翔抬头望着他。
“晚上一起吃饭？”
听到他的话，沈靖翔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晚上约了人。”语毕，沈靖翔不自然的低下头，玩着手边的那支烟。
视线停在烟上时，言风顿时明了，他心中一阵酸楚，是我让你感到不安了？可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刻意用轻松的语调答道：“没事，我是来拿文件的，顺道问问，既然你有约，就算了。”拿起桌上的文件，言风朝他示意的挥了挥，转身退出房间。
“啪”的关门声仿佛扣在他心上般，几经蹂躏的烟已经扭曲变形，连烟丝都被抖落出来，沈靖翔轻叹口气，随即将它掷入垃圾箱中。
36
36、第 36 章 。。。
随着手表指针完美的划出一道直线，沈靖翔的手机也宛如上了发条般吵闹起来。
“喂。”
“准点，医生，可以下班了。”电话那端，程永阳得意的上扬了语调，他斜靠在车门边，仰望着大楼。
“抱歉，等我一会。”沈靖翔用余光扫了眼手表，不经意间竟已六点，他侧头卡紧电话，手忙脚乱的将文件塞入包内，然后匆匆奔下楼去。
听到电话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纸张声，程永阳忍不住捂嘴“哧哧”的笑出声来，如他所料，对方果然忘记了。挂断电话，他双手相抱，低头盘算着该怎么好好揶揄这位迟到的恋人，就在他设想各种方案时，远远便传来沈靖翔的声音：“抱……抱歉，我迟到了……”
程永阳循声望去，却见后者正朝此地一路飞奔，随即狼狈的弯腰喘着粗气，强凑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向自己道歉。
“别说了，我知道。”程永阳心疼的打断他，一边轻抚后背替他顺气，“这天你跑什么。”
稍缓过劲来的沈靖翔直起身，八月的傍晚依旧闷热难当，小跑几十米就让他额头布满汗珠，脸膛也红扑扑的，像极了刚洗完的苹果。程永阳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伸出手贴在他的脸上，这突如其来的微凉触感让沈靖翔为之一振。
“又没吃东西吧。”趁他愣神的当口，程永阳得寸进尺的将另一只手也贴到他脸上。
“额……恩……”沈靖翔有些心虚的答道，无奈脸颊被他摁住，动弹不得。
“我就知道。”程永阳抽回手，脸上的恶作剧表情顷刻间消失无踪。
“抱歉……”自知理亏，沈靖翔低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所以才需要我在你身边。”终究还是装不下去，程永阳莞尔道，“赶紧上车，带你去吃好东西。”
“恩？”沈靖翔尚未回过神来，身体就被程永阳塞进了车内，接着他绕过车头，钻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原处，言风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手心里，几道淡淡的血痕并列成线，他突然觉得非常可笑，记忆中，他似乎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去见证他爱情中的起伏。
十年前，当他鼓足勇气想要和他表白时，却目睹到了关志浩与他拥吻的场景，瞬间便失了自己还未恋的爱情。两年后，又是在他的身后，他亲眼看到关志浩的决然离去，被埋藏在心底许久的熄灭火种再次点燃复苏。然而八年后，依然是这个位置，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旁观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男人，做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
——有时候，人永远不会驻足，去看身后的风景。
讽刺的是，这句话，恰巧是关志浩，以胜利者的姿态，对他所说。
“到了。”程永阳将车停在路边，这是一家并不大的私房餐馆，别致的老式尖顶房屋造型在林立于周身的现代楼宇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沈靖翔粗略打量一番，点头表示肯定。
设计与环境倒是其次，他家菜品主要以清淡养身为主才是程永阳选择的真正原因，店虽小，生意却出奇的好，连店外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若非提早预订，此时怕还要等上几个钟头才行。
“还不错。”沈靖翔环视四周，柔和的光线配上居家的装潢，整家店格调的温馨雅致，连装饰与餐具都是寻常人家随处可见的普通物品。
“我和阿云经常来。”将菜谱递还给服务生，程永阳得意的说道。
“阿云？”
“他叫楚云，是我最好的兄弟，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停顿几秒后，继续道，“你呢，有谁要介绍给我么？”说完故意凑上前去，压低嗓音，“我得知道‘局势’如何。”
“‘局势’？”沈靖翔不解的问道，顺手推开他越来越凑近的脑袋。
“比如我该摆平多少人。”佯装出戒备的样子，半调侃半认真的说道。
知他说的是玩笑话，可沈靖翔的心里仍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言风，他拿起茶杯，掩饰的喝了几口。
“一共54块8，谢谢。”
言风习惯性的摸进上衣口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猛然回忆起，临出门时只仓促的拿走了车钥匙，而钱包此刻还安静的躺在办公室的桌上。
“先生，一共54块8。”售货员摆出职业的笑容，含蓄的催促顾客付钱，眼里却多了几分戏谑。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位先生一定是没有钱付款了。
随着时间的延长，对方眼中的戏谑逐渐显露出来，连笑容都带上些许玩味。言风心里愈发的烦躁起来，他正欲开口，一只握着钞票的手从他身边擦过，“给。”
“谢谢，这是您的找零，欢迎下次光临。”重新换上笑脸的售货员将整理好的找零放在桌上，开始招待后面的客人。
“你的东西。”
看着对方递到面前的烟，言风没有接，而是冷冷的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径直推门走出去。而这所谓吃瘪的人，正是楚云，他撇了撇嘴，暗自感慨这年头做件好事真不容易，见对方尚未走远，他便跟着追了上去。
“喂！”听到背后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言风不耐烦的停下脚步，打量着来人。
“给你。”楚云调整了呼吸，再次将烟递给他。
“上车。”没头没脑的，言风甩出句话。
“恩？”
“跟我去拿钱。”拉开车门，言风的口气很是强硬。
“没必要，才几十块而已。”
“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对于他恶劣的态度，楚云倒并不生气，他只是觉得这个人脾气，与知天下有那么几分相似，鬼使神差般，他破天荒的任由一个毫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开往他未知的目的地。
约摸十分钟左右，程永阳点的菜陆续开始上桌，精致的清淡菜品在灯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诱人的光亮，沈靖翔夹起一片蘑菇，就往嘴里送。
“小心烫！”程永阳赶忙阻止他，这些裹了油菜看似没有热气腾腾，实则皆是刚出锅，为此他吃过好几次苦头。
“没关系。”曾经长时间的紧张生活，令他早已养成吃饭不计时间不计温度的习惯。
见他习以为常的样子，程永阳眉头微蹙，那些在他看来烫的无法下口的菜，沈靖翔却吃的泰然自若。拨了拨碗里的青菜，程永阳的神色有些复杂。
“您的汤，小心烫，请慢慢享用。”服务生小心的将瓦罐汤端上来，间或洒出的几滴汤水，烫得他两手一缩。
“放我一个人生活，请你双手不要再紧握……”微弱的手机铃声从包内传来，沈靖翔赶紧放下筷子，从包里摸索出来。程永阳心念一动，拿过他的碗盛了些汤，均匀的搅动吹凉。
“喂？”电话那头迟迟不见回音，沈靖翔查看了眼号码，是一个不知名的陌生来电，“喂，请问哪位？”依旧没有任何答复，只依稀可听得那端有嘈杂的汽车喇叭声。
估计汤的温度已经差不多了，程永阳才小心的端放在他面前，与其同时，电话中传来“嘟”的一声，传来告知对方已经挂断的提示音。
“喝汤吧，不烫了。”
“谢谢。”捧起碗，汤的温度果然正好，不冷不烫。
“记住这个温度了么？”程永阳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喝完汤，认真的说。
“什么”
“我在你身后的第一个温度。”答案似乎与问题相去甚远，程永阳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夹起些菜，放入他的碗中。
——有一个人会始终站在你身后，像你照顾别人一样照顾你，你不用回头去看他，只要知道他在，就够了。
37
37、第 37 章 。。。
楚云看着窗外倒走的风景，按照行车路线，应该是前往C区。“还好……”很快，他就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这1米83的大男人，难道还怕被拐走不成。斜睨了眼正在开车的青年，目测身形，似乎还略逊自己一筹。最关键的是，对方此刻正散发着浓烈的“生人勿近”气息，连车速都在不断提升，仿佛边上坐着的是个烫手山芋般，恨不能立刻甩下车去。直到车停在公司门口，两人都未曾有过任何交流，而区别在于，前者是找不到机会开口，后者则是不给任何机会让他开口。
“你在这里上班？”为了缓和气氛，楚云明知故问道。
“等我一会。”对他的搭讪视而不见，言风继续惜字如金的丢下四个字，然后自行下车取钱。
独自坐在车内，楚云把玩着那盒没有拆封的烟，若在往常，他早就甩手走人了，哪会接二连三的受人脸色？也许是这人，与他想象中的知天下，太过相像。
“浮世知天下……”念叨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飘渺无踪的名字，楚云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在我身边的是你，大概会被扔在半路上吧。推开车门，一股热浪瞬间扑面袭来，楚云坐在附近的长椅上，指尖轻轻敲打着烟盒。
取完钱包下楼的言风一眼便看见他坐在长椅上，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而记忆则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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