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夫[网游]-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谒孀牌鸱欢ǖ暮粑涞朗蹁酢⑵教故战舻母辜∩稀�
说真的,蒙大志不算壮硕,身形与李其穆很相似,都是精干扎实的男人体魄。
但两相比较,如果说李其穆是大理石,是刚玉,那么蒙大志就是铁打的,是钢筋!
“没汗臭。”
李其穆干哑平板地说。
李其穆险些流出鼻血来,心跳急剧加速,像是火车,轰隆隆地响,脸庞越来越烫,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握紧拐杖的手有些出汗,眼角余光瞥着蒙大志别别扭扭,明明一副刚毅果敢的形貌性格,却偏偏忍气吞声讨好卖乖的神情动作,心里爱意犹如化开的糖水儿,黏糊糊的。
——要是能立即转身抱到床上好好折腾……我,我做鬼也风流了!
李其穆念头一闪,咽着唾沫,毫不废话,强自镇定地转头,哑声说:“蒙大志,咱再玩先前那游戏,你装盲人,我给你洗澡?”这话说得太有自欺欺人性质,但极其委婉,又极其露骨。
而且李其穆说着话,连拐杖也不拄了,反正他离了拐杖走路也快,虽然姿势不雅,但也算是个大好的悍猛青年。一声“我扶你”干涩地说出来,也不管蒙大志答不答应,长臂一身,强硬性地揽了过去。
蒙大志僵了下,棱角分明的面庞蓦地涌上血,红得能滴出水来,只因李其穆说是扶他,其实一手直接往他胸肌上抚摸揉捏。他抬抬手,又放下,干咳一声,强压着臊意和不自在,讪讪戏谑道:“还装盲人呢,哥要闭眼,能被你领到下水道里去!有你这么扶人的吗?”
心下微微松了口气:摸个鸟啊摸!总算不想哥以前那几句浑话了吧?
李其穆知他故作轻松,也闷笑一声,同时摸得更加自在、饥渴和放肆,用力把蒙大志翻过身,从背后抱住,双手覆盖蒙大志两块厚实弹力的方正胸膛,哑声说:“蒙大志,你在我眼中,堪称完美,连你的痞气,我都觉得极好……”双手把蒙大志胸肌抓得变换形状。
蒙大志皱眉,面庞臊热,故作不在意地扭了扭脖子,全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着,两只手握紧松开,松开握紧,不知往哪里摆;转转头,看看四周房间,竟发现连眼珠子都不知往哪里转。
听李其穆说话,他一低头,看着正在把他两块健实胸肌抓得不像样的手,再感觉李其穆逐渐与他贴紧,一个硬得像铁棍的东西顶着他的尾椎,而且那轮廓颇具规模,他一个激灵,忙微微挺身避开,红脸咬牙道:“叫哥!”暗暗嘀咕:小色鬼,就摸哥两下,也能硬成这德性!
“唔。”李其穆出奇的满足,也极其配合,一边压迫性地紧紧搂着蒙大志,眯着眼睛抓摸蒙大志胸腹和臂膀,一边伏在蒙大志肩头耳边,张了张口,却哑声道,“……叫不出来。”
李其穆尴尬地又试了几次,可那个“哥”字好像通了灵,躲在嗓子眼儿打死都不出来。他心下极其难为情,一把搂住蒙大志刚劲的小腹,自己那物贴着蒙大志结实的臀部挤压,“去浴室,我看过,装了热水器,也有水。”
边说边低头亲啃蒙大志的耳垂,簇拥着蒙大志往浴室里走。
蒙大志简直比那天在主城秘境里还要尴尬,只因现在他不好反抗。
他半裸着任凭李其穆对他把摸,一开始还行,但等到了浴室,又被李其穆摸了一阵,眼看李其穆在解他的衣裳……他心里绷紧的一根弦终于断了,倔强的痞性执拗起来,勾着嘴角蛮不在乎、肆无忌惮地低笑,一句话脱口而出。
“小王八蛋,你不是说什么暖炉?你说两回了,哥也明白你啥意思。哥是身子骨热,可心里头冷,但哥也不白要你来取暖,哥跟你卖身了,这价值能买到你这个暖炉不?”
蒙大志一边面红耳赤地挑眉说话,一边居然反客为主,猛地抓住李其穆的右手,往自己胯间那一大坨东西上抓,口中道,“甭躲来躲去的,你手好几回都想摸哥这儿了吧?嘿!”
这副姿态,如果忽略掉有些僵硬的肢体动作,再忽略掉他红得像番茄的阳刚面庞,还真有点豁出去的模样,而且兀自沉厚着嗓音说个不停,“哥这儿不比你那东西小吧?”
李其穆眸底闪过一丝无奈,这样的话,也就这家伙能说出来了。虽是无奈,却也脸红心跳,顺势抓着蒙大志那坨物事不放松,有力的手掌在那根半勃起粗长上面缓缓揉动,隔着裤子,轻而易举将那根东西揉得涨硬起来。他没说话,也没继续解蒙大志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
蒙大志却仿佛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潇洒不羁地解开自己的衬衫,又把腰带解开,双手抓着裤腰,眼神在浴室内漫无目的地瞄,嘴角勾得僵硬,吊儿郎当道:“哥脱裤子给你摸?不然这卖身可不够买你的。”
心道:娘的,早晚有这一天,干脆今天给这小子摸个够!就当做了性保健了还不成?
李其穆忽略掉他不着道的话,心头只自发烫提紧,缓缓松开他那根东西,在他耳边发誓般沉沉缓缓地说:“你够买我一辈子了。你别离开我,我一辈子都守着你过,到我死。”
蒙大志一怔,喉中放肆地脱口而出,想要挽回点大男人面子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甚至突然之间觉得,如果再说,就是对李其穆的亵渎。或者说,已经是一种对李其穆坦荡深厚的感情的侮辱。
他不能怪李其穆说他把他当暖炉,他扪心自问,的确是有那么回事儿,至少他对李其穆用心不纯。而李其穆却是纯纯粹粹地爱上了他。
他又想起那天主城秘境里也是这种状态下,不经大脑地说出让他后悔莫及的话,冷不丁暗暗惊心,连忙闭上嘴巴,咬牙深吸一口气,低道:“哥脱了啊。”脸一烫,蓦然将裤子往下一推。
“啪嗒!”
蒙大志平坦刚硬的小腹汗水淋漓,被那硬物弹起打到的声音也格外响亮。
寂静得只听闻李其穆粗重喘息的浴室,这么清脆暧昧的响声让蒙大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其穆则沉眸暗火,手掌握上去,细细地、一点点地用拇指摩挲,同时自己那物紧紧提着蒙大志臀上挤压不动。
蒙大志命源被李其穆掌控在手,再也不发一声,仿佛先前痞里痞气,说话极其放得开,极其放浪形骸的男人不是他。他臊红着刚毅面庞,浓眉如剑,黑眸深沉,双唇抿成坚硬的线条。
他衬衫敞怀凌乱,完全袒露着麦色的、被李其穆抓摸得微红的健壮胸肌和腹肌,下身那根均匀硬物也在李其穆手中雄纠纠气昂昂,并且随着李其穆的把玩而越来越炯炯有神。
每次李其穆摩挲到他那物的敏感处,他都呼吸一滞,身体肌肉颤动着打激灵。这让他突然有一种完全被李其穆控制在手的感觉,不止是身体,连心里,也完全被李其穆控制着,李其穆要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不是李其穆逼迫他,而是他主观上必须如此。他怔了怔。
“蒙大志……狼牙……”
李其穆整齐的牙齿咬着蒙大志小而坚韧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吹进蒙大志耳朵中,沉厚的嗓音带着难言的磁性,也传到蒙大志心坎儿里。让蒙大志忽然再次知道,李其穆如此爱他。
“叫个鸟!哥在呢!”
蒙大志低低地闷哼一声,随即紧咬牙关免得呻吟粗喘出来,眼睛也是闭着,昂着头任由李其穆在他健壮的体魄上抚摸,也任由李其穆在他那根从未被别人如此肆意碰触的命根子上摆活。
浴室里没有落地镜,但光洁的墙面和地面都如铜镜,照出衣衫不整,却站立挺直的健实特种兵,被比他略高,比他英俊,也比他年轻的英武少年紧搂着肆意爱抚。
“手快点儿!”半晌过后,蒙大志突然双拳握紧,胸肌腹肌全都绷得鼓胀起来,被李其穆另一只手爱抚地摸着,而他在李其穆怀中,呼吸粗重得像头公牛,哑着嗓子低吼,“快……唔!再快点……”
李其穆感觉到他命源那根硬物的勃涨,知道他到快感巅峰,便用力地握住为他撸动。
蒙大志猛然闷吼,身体僵硬着连连颤动,那根物事简直如同机枪,在李其穆手中扫射出良多乳白。等到那物终于平息下来,不再喷射,却还刚硬如旧地被李其穆握在手中。
李其穆唇干舌燥,自己那根未得发泄的东西被束缚在牛仔裤和内裤中,兀自抵着蒙大志的臀部。他不说话,不提任何要求,动作缓缓放慢,仍是将蒙大志胸膛下体完全掌控在手。
蒙大志在快感巅峰中的极乐空白中失神地任由他抱着抚摸,健壮的胸膛起伏剧烈。
两个男人的粗喘在室内呼哧如风箱。
几个呼吸,蒙大志回过神来,仿佛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再像先前那样别扭不自在。低头看着自己胸膛和下体上的李其穆舍不得离开的手,忽然胸腔颤颤地低笑起来:“小兔崽子,还没玩够?”
李其穆不说话,将自己那物更用力地挤压在蒙大志臀上,有力的臂膀抱得更加紧迫。
蒙大志嘴角抽了抽,双手耷拉着不使劲儿,由着他抱住把摸,红脸嗤笑道:“成,你再玩一次。”
李其穆仍旧不吭声,呼吸声像头几近疯狂的猛兽,一双手的力气比先前任何时候都大。
蒙大志粗硬的下半身物事还好些,李其穆有所顾忌,胸肌却被李其穆抓得变形,疼得厉害,皱眉撇嘴道:“够了啊小子,当哥的肌肉是铁打的?我说……唔!”话再也说不完整,索性绷紧着肌肉放纵李其穆,咬牙切齿地掩饰自己的快感,“最后一次了啊,你小子别当哥是七次郎!”
李其穆即便深陷欲望不得解脱,也被他逗得低笑,终于哑声开口:“我想让你习惯。”
等蒙大志又在他的掌控中发泄出来,他才缓缓松开:“站稳,我松了。”
蒙大志长长舒了口气,完全满足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衣冠不整的德性,转头痞气十足地瞪他:“跟刚被你强暴过似的。”又看李其穆牛仔裤中隐约刚硬轮廓,拿过一条崭新的浴用毛巾,打湿后擦拭自己下体,挑眉道,“哥帮你打出来?”
李其穆眸底闪过一丝意外和欣然,就着水冲了下手,甩了甩,解开自己裤腰带,直直盯着蒙大志,眼看蒙大志穿好裤子,要绕他身后抱他,他沉眸一笑,如以往般不知如何掩饰地、坦然暗热地低声说:“蒙大志,我想你帮我的时候,能摸到你胸肌。”
蒙大志一愕,刚要说“那怎么弄,不弄拉倒”,就对上他深邃却黑澈爱意眼眸,心头一跳,因根深蒂固的心虚而服软,皱眉撇嘴,不耐烦道:“成,哥侧对着你。”便右手搭着李其穆左肩,左手帮李其穆褪裤子。
李其穆左手从他衬衫下揽住他的后腰,右手重新覆盖上他壮厚的胸膛。
蒙大志握住李其穆,浓眉挑起,臊红着脸嘀咕:“本钱不小。”随即瞥了李其穆一眼,勾勾嘴角,使坏地肆意摆活。李其穆被他服侍得时而皱眉时而舒畅,掐住他胸前一颗坚硬乳头,每被他使坏,就用力揉捏一下。
蒙大志无法,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被李其穆捏住的颗粒,悻悻地老实下来。
许久,李其穆泄出来,两人都没吭声,默契地擦干洗净,走出浴室。
“没换的衣裳,等你下课咱们再拾掇拾掇,你第二节不是有课?这会儿快要上课了吧。”
蒙大志开口打破沉默。他光着膀子,赤着脚,半躺在沙发上吸烟。
“唔。”李其穆盘腿坐在蒙大志身边,倚着蒙大志屈起的大腿,大手在蒙大志平坦刚劲的六块腹肌上淡淡抚摸,手下是温热光滑的结实触觉。然后凑上去,轻轻闻蒙大志的肌体味道。
蒙大志嗤的一笑,吐一口烟。经过刚才几场发泄,他的心理素质迅速恢复强悍,脸皮不红,只有耳根子还烫热着,挑眉说道:“有啥味道?哥抽烟不重,身上烟味儿不至于呛到你吧。”
李其穆顿了顿,吻在他光滑的麦色腹肌上。
蒙大志滞了下。
李其穆没有抬头,心跳如同刚才握住蒙大志命源,缓缓上移,沿着蒙大志腹肌、胸肌、肩膀吻上去,在深厚爱意的驱使下无师自通,直至蒙大志的脸颊时,才低声说:“咱们接吻吧。”
蒙大志怔愣地看他,嘴角抽抽,似是想戏谑说笑,却没说出来,只唔了声:“你亲。”
李其穆就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凑在他唇上啃咬一下,立马又触电般起身,抓起书包:“我去上课了。”
蒙大志目送他开门出门,等房门关上,才抬手搓搓脸,感觉脸皮发烫:“小王八蛋……”
92、第 92 章 。。。
在沙发上怔怔地躺了一会儿;蒙大志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突然回神;转头看看四周,一跃而起:“得;那小子下课之前,哥得再添点儿大件的。”嘀咕着穿上衬衫;扣上纽扣,弯腰穿上鞋袜;又去洗了把手,才开门晃晃悠悠地大步走出;哼哼唧唧的,也不知在唱什么调子。
李其穆上课时强硬性的不去想蒙大志,但还是忍不住数度翘起坚毅的嘴角;坐他旁边的陈飞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他:“喂,什么高兴事儿,说出来我难过难过?不会是嫂子来看你了吧?你都快笑出花儿来了。嘿嘿。”
李其穆沉沉低笑:“是他来了,我的春天终于到了。”
陈飞一怔,继而双眼放光,有些雀跃:“带给咱们瞧瞧?不,是带着咱们拜见拜见?”
李其穆微微摇摇头,目不斜视地看着黑板,幸灾乐祸:“老师在看你。准备好回答问题吧。”
陈飞微惊,这是货币金融学课程,老师严谨严厉,不可糊弄,忙回过头认真听讲。
李其穆轻轻笑笑,踹开脑海中时不时跳出来的、蒙大志敞着怀、斜靠在窗棱旁冲他痞笑的身影,刚要继续记笔记,突然手机震动,拿出一看,是二舅。他微蹙眉头,按下挂断,回短信道:“二舅,我正在上课听讲,中间休息时给您回过去。”那边就没声了,连短信都没有回复。
李其穆也不多想,收回心思,专注下来。
等课间五分钟休息时,李其穆立即出去打电话。但张廷生那边始终无人接听,李其穆暗暗蹙眉,又打两回,都快要上课了,电话才被接听,那边传来嘈杂的噪声,以及沙哑的声腔:“其穆啊,二舅在火车站,太吵了,没听到你打电话,你二舅妈闹喝药,二舅得赶紧买票回去,你……”
李其穆听得无语默然,又说两句,便道:“二舅,我马上要上课,您上车后注意安全。”
挂上电话,面无表情,有些同情二舅,他是个好人,但是老实懦弱,大事小事都被妻子制得死死的;偏生妻子不是善茬,又不太懂礼数,结果祸害得亲戚都不得安生。真搞不清楚当初外祖怎么同意他娶这么个媳妇。
第二大节下课,已是中午。
下课铃刚刚响起,手机就准时震动起来,像定了闹钟似的。
李其穆拿起一看是蒙大志,险些条件反射地接听,转眼瞥了眼周围同学,才麻利地收拾书包,拄拐离开教室,接通道:“喂?我马上过去了。”
蒙大志有些气喘吁吁,嘿笑道:“哥在你教学楼下,你出来就能瞧到我。”
李其穆一愣,惊喜感觉涌上心头,黏糊糊的,低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课程表?”
蒙大志嗤然不屑:“哥是谁?官二代!小小课程表,你学院文秘亲自打印奉上的。”他的不屑有些冷嘲和肆无忌惮,全不像往常跟李其穆说话时那般吊儿郎当的善意戏谑。
李其穆皱皱眉,转过话题说:“我正有话要跟你讲,先前……我一时激动,忘了说。”
蒙大志立马嘿笑,并无多少暧昧,反而像是哥俩一起做了坏事后的调笑:“哥也挺激动。甭说这个了,你快点下来,哥刚买了一辆宝马,崭新锃亮的,专程开来接你,以后你上学放学,哥专车接送!”
李其穆惊得挑眉:“你哪来那么多钱?租房子我要出钱你不让,转头你又买了车?”
说话间已经在人群中快步走到楼下大门,凝眸一扫,一眼在人群中找到蒙大志的身影。
那家伙身板儿精壮,衣扣整齐,正斜靠在一辆崭新的宝马轿车前头,被好车一衬,衬衫长裤登山鞋,一色的特种兵夏装,精干利落之余,竟显出几分雅痞风范来,惹得学生们纷纷侧目。
李其穆这才真的惊到了,原本还以为蒙大志是闹着玩呢:“你,”顿了顿,站到门畔石柱一侧无人处,对着手机笑叹,“你买它做什么?留着钱,咱俩以后买房子养老多好。这辈子长着呢,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多。”
蒙大志也看到了李其穆,瞥李其穆一眼,又回过头冲着对他行注目礼的男女大学生们挑眉轻笑,摆摆手嚷道:“赶紧走,别挡道儿。”然后对着电话道,“这群傻孩子,都看傻眼儿了!”
他说话也不收敛声音,惹得十几个人同时面露微怒,却无人敢对他质问。
李其穆失笑:“你也太嚣张了。”
蒙大志蛮不在乎:“哥就嚣张了,谁能咋滴?瞧瞧哥帅不帅?”短发浓眉,麦色肌肤,阳刚面庞满是戏谑笑意,一手抱着膀子,一手随意大方地举着手机,众目睽睽之下爽朗不羁。
李其穆愣了愣,忽然不自禁地拿刘祯与他对比,若说刘祯是坚强的爬山虎,蒙大志只怕就是落地生根,除之不尽的铁蒺藜。明明心里头有那么多苦恨,却还活得如此肆意盎然。
“帅!”李其穆心里头像有团火在烧,肯定地说,“谁都没有你帅!”脸一红,低声调戏道,“难怪你能把我迷得找不着北。这会儿,光看着你笑……我就又硬了,你说咋办?”
这话李其穆极其难为情,却逼着自己说出口。他始终记得让蒙大志从肢体、言语、氛围等多方面习惯他。习惯是极其可怕的东西,李其穆想,自己这是蚕食,终能把蒙大志完全吃下去。
蒙大志瞬间没反应过来:“啥硬了?”继而猛地明白李其穆是说他性起了,才抽抽嘴角,恶狠狠地站起身道,“没出息!一句话也能想到那儿去!瞧你这德性,赶紧过来,哥炒好的菜都快凉了!”反手挂上电话,走到宝马车的后尾,从那角落里推出个崭新的自行车。
李其穆凝眸一看,朗朗笑起来,阳光照得他笑容如烈日般灿烂,晃花了几个人的眼。
蒙大志目光在他脸上凝了凝,耳根子微红,跨上座位,撇嘴招手道:“动作快点儿,小青年磨磨叽叽的!真成老头了?”
李其穆再不多说,拄着拐杖走下楼梯,笑着走到他身边,把拐杖折叠收起,跨坐到后座上,一手拿着拐杖,一手搭上他紧实的腰侧:“走,你这宝马既环保又省油,挺不赖。”
“那是!”蒙大志转头,黑眸炯炯地看了看他,“坐好了?向前冲喽战士!”长腿猛地一使劲儿,在路旁蹬起来,嚷道,“前边儿的让开!撞到了撞到了!哎哎!让开让开!”
他边高声吆喝边猛按车铃。自行车被他骑得七扭八拐,穿行在漫漫散散的学生中间,像一条灵动的游鱼,闹得好一阵鸡飞狗跳,怒喝声连连响起,有男有女。
李其穆一下子傻了眼,面庞涨得通红,低声喝止道:“慢点儿,别撞到人!”
蒙大志听他语气认真,不情不愿地放慢了些速度:“哥有分寸,你急个鸟!枪林弹雨哥都躲得过去,这么点儿人算什么?”嗤笑两声,兀自腿脚有力地把自行车骑得虎虎生威,迎着太阳迎着风,嘴里又哼起歌儿来。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留下永久的回忆,飘来飘去的笔迹是深藏的激情……”
李其穆纵容地叹了口气,听他唱歌,忽然明白——这家伙今天很兴奋?
为了哪件事而兴奋?
念头转瞬闪过,李其穆心底悸动,嘴角翘了翘,又听出蒙大志唱的是年代久远的《追梦人》,歌词都唱错了,调儿也跑得不成样子,却自顾自唱得欢。磁性的男中音沉厚动听,阳刚清新的男人荷尔蒙和汗水味道也近在咫尺。
李其穆轻轻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坐在后面微微地笑,有这家伙在身边,就此万事满足。
正值放学,路上处处都是学生,自行车和跑调的《追梦人》从身边飞过,有人惊而望去,看着精健的短发兵哥蹬着车子,后面载着一个侧脸俊朗的大男生,在明耀的太阳下迅速窜远。
最后方,陈飞和张恒阳等同学看了全程,愣愣地目送他们俩远去。
陈飞吸了口凉气:“李其穆这师父,牛爆了。”
张恒阳摇摇头,叹了口气:“红二代,骑自行车比别人开法拉利还嚣张,看来,人呐,只要底气充足,做什么都能自信。”用自信来形容蒙大志,只怕太不足够,张恒阳还没说完,自己就笑了。
李其穆回到住所,蒙大志一开门,抱着膀子,侧身抬下巴示意:“瞅瞅,哥都办妥了吧?”
李其穆一看,冰箱、空调、电视机、电脑?呆了下,又去洗手间,连洗衣机都稳稳当当地摆着!不禁转身看蒙大志,张了张口,惊讶道:“这才多大会儿,你……这么快?”
蒙大志昨晚就订了,当然快,但看着李其穆震惊的模样,他心里头突然极有成就感,瞒着不提,只沉声一笑,挑眉说:“哥一人儿顶十个用,卖身又卖艺,你不亏!”
这句话本是脱口而出的戏谑,说完心里咯噔一下,忙去看李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