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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game 4-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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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鬼牌游戏
长长琉璃窗映色,日月无光,昏暗的天色罩著暗色云雾,荒芜苍凉,死气沉沉,阴暗的尖林教人望而生惧,弥漫的粉尘随著刺骨寒风卷起黑烟,飘过贫瘠的土地,那是一片生气全无的黑暗年华。
相较於室内金碧荧煌,华彩炫丽的装饰,登时是天与地的对比。
觥筹交错,奢华盛大的宴会正如火如荼进行著,清脆的玻璃撞击声轻灵而悦耳,杯中摇晃的红色液体在水晶灯映照下漾著美丽光泽,交响乐让人如痴如醉的沉浸在一片奢华世界,饮酒作乐,酣畅淋漓,为此时的人生唯一宗旨。
夺目的金色发丝被分做两半,用低调奢华的黑色粉纱制作的流苏花卉,镶著施华洛世奇水鑚的发饰,结合暗色阴郁同时却也显华丽耀眼,双边灿金马尾垂落到了胸前卷成了螺旋,可爱的萝莉发型,搭配她精雕细琢的小脸俨然是娇艳如花。
白黑双色设计哥德式蕾丝洋装,上半身的纤细曲线勾画得无懈可击,胸前平坦宛如飞机场?那不是问题,贫乳是萝莉的权利,就是那细到不行的柳腰被束得像是一折就断。
更往下是以铁丝撑起的蓬裙,裙襬拽地,腰後的蕾丝蝴蝶结更是大得让她有些行动不便,连脚底都磴著三寸高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是那个左摇右摆婀娜多姿,其实只是重心不稳,每每都踩到自己的裙子,险象环生。
这个她,不是别人,就是男扮女装的冰染。
一双翦水紫眸郁卒到了极点,一开始还说青澜是有女装癖的变态,现在沦落到他体验同样的感受了,而且发现这是件超级吃力不讨好的事。
里头穿著的马甲把他束得内脏都挤在一块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尤其是腰,根本就快、断、了──勒那麽紧做什麽啊!多层次又紧绷的穿著简直让他任何一个动作都难过得要死,脚下的红色高跟鞋更是每走一步都让他摇摇欲坠的,脚跟也发疼。
一手还拿著个做作的蕾丝白羽扇,拿来当作贵族少女矜持高贵的表象,时不时的用来遮脸、扇风,事实上是还挺实用的,有男人瞪著他垂涎三尺时,他就拿起蕾丝扇子半遮脸,然後一边骂那个男人再看小心瞎了狗眼之类,扇风实在是这套衣服这麽多层热死人。
一不小心脚又是一拐,差点就要摔个狗吃屎,便有人及时勾住他的腰捉起他的小手,让他稳住身子,温柔的拉高他的五指放在嘴边亲吻著白皙的手背道:「我的公主,走路请小心点呀。」
冰染气得牙痒痒的,瞪著一袭合身贵爵服饰的青澜,领口的蓝宝石与白领巾搭配得恰到好处,黑色滚金边的华丽宴服宛如燕尾服,下半身的窄管长裤配上长靴却让他看上去既尊贵又具备了猎人的气息。
规定要进入此宅邸的客人必须携带女伴,而「王子不爱公主」这游戏名就讲明了谢绝女玩家限制男玩家,自然是要有人扮成女人才得赴宴了,原先他是说反正青澜都扮过女人了就按照惯例由他来吧,可是青澜却也有话要说。
「这样不公平啊,我也想看你扮女生,肯定很可爱的。」
「你作梦。」
「我是真的很想看的……要不我们猜拳吧,我输了就没怨言了。」
冰染冷著张瞅他,猜拳倒是无所谓,和运气有关的他一向无往不利,肯定稳赢的,便接受了他的提议,哪知道……
「剪……刀……石……头布!」
冰染愣在那里瞪著眼,前面三个字明明拖超久的,青澜最後却超迅速的说完并出布,他还没准备好自然还是握拳状态,看著他奸计得逞的优雅笑容,冰染爆怒指著他鼻子骂:「你作弊──」
「我没有呀,一拳定胜负,不要耍赖唷。」
结果不管他死命的骂,就被抓去换装了,然後便一张脸臭得像屎的挽著他的手参加宴会。
其实说是宴会不如说是游戏,中古岛的设置光以外观来看黑压压一片的,连高耸的城堡都让暗雾缭绕,荒芜的造景是目前以来最特殊的,讲简单点只有三种东西,路边皆是乾巴巴的荒地加墓地,远处是诡谲的黑色木林,然後就剩下哥德式城堡庄园。
至於以游戏性而言,比较偏向古装岛的爱情攻略,每局都需要一群人凑在一块抢夺NPC目标的心,这里则是每个城堡代表不同的游戏,都是相当耳熟能详的多人团康游戏或者扑克牌游戏,比如说报数、心脏病等等。
至於现在玩的则是抽鬼牌。
一群人看似和乐融融的交流著,事实上却是尔虞我诈或是胆颤心惊的抽著牌。
以城堡内转动得十分迅速的大钟为指标,正午十二点过後,为新的一轮「交流」开始,也就是换牌,一开始每人会有三张牌,只有在自己的视窗中看得见,显示出的图片不是扑克牌反而是美丽的塔罗牌,玩法却是一样的,抽到同为宝剑的牌时便能相互消除。
至於怎麽抽呢?
正午十二点的钟响起时,自己便会由系统随机代表一张牌,和所持有的三张牌是不相同的涵义,接著只要主动和你说话的人便会获得你所代表的牌,这麽一来要是四张都不相同就等於必须持有四张了,上限则为五张,
而处於被动的那人只负责发牌。
规定是,每回钟响都得和一个人交流取得牌,也只能从同一个人那里拿到一张,但是底限是一,却无限定交流上限,假如你喜欢,和多少人拿牌都无所谓,反正持有牌上限为五,多馀的可以选择去除一张,说不定多拿几张瞎猫遇上死耗子便脱手了。
但问题是,其中有一张是鬼牌。
持有鬼牌的人很倒楣,因为所谓的发放方式必须是他人主动找你攀谈,所以不小心拿到之後真是哑巴吃黄莲,要是表现得太过总是主动找人交流,就永远别想翻身了,所有人都知道鬼牌就在你这。
1…2,鬼牌游戏
自然鬼牌只能有一张,当玩家获得鬼牌时,原先自己代表的那张牌便会被暂时替代,但只要传给下一个人,又能恢复成原先系统配发的塔罗牌。
而等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响,便像灰姑娘解除魔法,鬼牌游戏也等於轮完一轮,此时不管是任何的交谈都失去了效力,代表的牌也会消失,接著脱手的人便能名正言顺的脱离游戏并按照脱手的回数判定绩分,越快,在第一轮便脱手的分数便为最高。
至於钟响之後,那个倒楣透顶鬼牌送不出去的衰鬼呢?
中古世纪一向以惨无人道的血腥虐待闻名,尤其城堡之中藏有许多密道与密室,常在夜阑人静时传出教人闻之色变的凌厉惨叫,这是众人心知肚明却缄口不提的开放式秘密,与其以中古岛来命名,倒不如说是游戏中的性虐岛。
就像焚漪说的,这游戏为了顾及玩家的自尊等等,不会有NPC强上玩家的情况,事实证明神乐那次也因为他是玩家……但就算不会被NPC性侵,却得在午夜十二点到凌晨的这段空窗期中,接受魔鬼的调教。
虽然一样是被绑著虐待来虐待去,也就少个没被插而已,冰染觉得变态程度实在没差多少,重点是那个承受一夜凌辱的倒楣家伙,在新一轮交流展开时,同样握有鬼牌,所以还要能在鬼牌游戏开始时装作生龙活虎的,要不看你气虚孱弱,人人都知你就是鬼牌持有者。
看似是个靠运气的游戏,事实上是主要的致胜秘诀是心机城府,关键在於「交流」。
虽说不知道谁那里有鬼牌,不知道转了几圈之後鬼牌会不会又轮到自己身上,偏偏带女伴这点就是让游戏变得复杂的开始。
既然是女伴,代表最少有一个人是友方,就算在城堡中限定无法使用密语,但肯定也会用尽各种方法向友人传达自己的牌,或者自己持有鬼牌,自然知道朋友需要皇后的牌,便会通知他去向谁拿。
所谓的宴会交流,讲简单些也就是聊天,聊什麽?什麽都聊。
天花乱坠、口沫横飞随你说,最只要是你向该名玩家开口之後,他回应了,你便能取得他所代表的牌,接著拿到想要的牌可以说声谢谢微笑离去,不小心接到了鬼牌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还得口蜜腹剑的道谢转头就走,同样也能和不认识的人继续瞎扯蛋。
或许他会和你说他从谁那里拿到了什麽牌,或许是释出善意的表现,中心希望能帮助到萍水相逢的你;或许他十分热心的向你说了实话,但好死不死他所建议的那个人接到了鬼牌,你又去向他攀谈,倒楣的是自己,却不晓得向你通报的人是何居心要陷害你,误会便形成了深深的海沟与勾心斗角;又或许……他从头到尾都是谎话,纯粹只是想欺骗你接下他朋友的鬼牌。
是真?是假?人心谁人能辨?
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与队友。
运气多少还是有点吧,至少冰染一开始发的三张牌就有两张是美丽的女祭司,正巧相互抵销剩下一张,可是规定是每一轮开始都必须获取一张牌,他主动找人攀谈?这怎麽可能,当然是只跟青澜拿了,於是除了仅剩的愚者又多了张恋人的牌。
而他一向讨厌一堆人凑在一起,於是都只是端了杯饮料便躲到琉璃门外,凸出的半圆形观景台吹风,看著连一丝星辰都无法窥见的昏暗夜色,不过虽然他相当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躲在阳台上还把窗门反锁,但是无聊透顶的走进去拿东西来吃时,还是会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搭讪他。
怪就怪绑著双边灿金卷马尾又一身拽地蓬蓬裙的冰染实在太可爱了,打扮得像尊精雕细琢的洋娃娃,冰染当然是甩都不甩人转头就走,毕竟要是给了牌,到时别人一知道他有什麽牌又来要,不是添乱吗?
再者嘛,看他孤身一人躲在阳台上,完全没有参与的欲望,其他人见状便晓得冰染再怎麽样也不会有鬼牌,打安全战术的自然会想从他那里拿牌。
毕竟要是拿到鬼牌又转不出去的话,就要承受好几个夜晚的蹂躏,尽管时钟流逝的时间是现实时间的好几倍,但是连续被折腾个不停谁也无法承受吧?
不过还是有意外的,有人拿到冰染的牌了,原因是,那人明明是穿著同样的贵妇打扮,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结果三番两次的明示暗示他晚上去他房间好好「聊聊」,冰染终於忍受不了的冷笑著用高跟鞋细细的跟狠狠踩他脚趾还左右转啊转,回他一句:「去死吧你。」
其实最让人啧啧称奇的是,每个城堡都将耳熟能详的游戏改制成这种复杂的形式,虽然麻烦却也十分的特别与有趣。
但这麽错综复杂的游戏实在太不适合冰染了,到现在对於规则还是一团乱,他宁愿静静的发著呆,等青澜帮他破解获胜,而刚才就是他又无聊了走去拿个香煎羊小排和起司蛋糕来吃,结果又差点跌倒,才被青澜这样暧昧的拉起亲腻的搂著。
一路依偎著,旁若无人走到阳台上,冰染才不耐的以脚打拍子问:「你是还要搂多久?」
「没办法,你腰看上去太细了,我怕断了。」相当理直气壮的回答,手却不安分的捏了他的腰一下,冰染敏感的吸了口气,脸红地瞪他。
将替他端著的餐盘递给他,青澜倚著白色栏杆感叹道:「在这里吹风真好,里面真是可怕得乌烟瘴气一片。」
其实冰染运气实在很好,目前已是第二轮,第二张从青澜那里拿来的牌竟也是张恋人,这麽一加一减之下又恢复成了听牌状态,而似乎也还未有人得已脱手,尽管只有三张牌,但是要能刚好两两消除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你拿到鬼牌了?」冰染一边吃著起司蛋糕一边好奇的问著。
「是没有,不过看他们虚假的笑倒是能猜到。」
1…3,鬼牌游戏
冰染往里头观望了下,似乎对交际应酬十分熟稔的青澜方才如鱼得水的搭话与进退,现在看起来也是经过一番审慎观察的。
而参加人数真的还满多的,每一轮则只能向同一人索取一次牌,同时有两个人发放相同的牌的可能性绝对会有,但是这还是相当讲究运气的,更何况青澜说他大约知道谁有鬼牌,但是他连一点端倪可都没看出。
「那你现在的牌呢?」
「换来换去还是剩三张,不过我还没听到谁有愚者,知道了再和你说,你先脱手比较要紧。」一边说著又弯下腰在他光洁的额上吻了一记,像亲人也像恋人。
冰染颊上红了一片,立刻按著被亲的额头叫著:「喂!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动手动口的啊!」
奇怪,明明这样那样他们都做过了,可是光是小动作他还是脸好烫,该死!而且……他说的那些似是为了自己的话,虽然乱恶心一把,但是听了心里就是甜滋滋的,终於不再是为了分数什麽的……果然都是他愧疚心作祟吧?
青澜装模作样的感叹了下:「唉,没想到我冒著危险前去为你探风,连一点奖励都得不到。」
「什麽都没做到你还想要奖励?」冰染睨了他一眼,相当不以为然的撇开眼说著。
「意思是……如果我做到了就可以拿奖励罗?」青澜十分优雅的偏著头笑,原先及胸的银白半长发被束在後颈处,以红色丝带绑起,俨然是宛如欧洲贵族的高贵发型,此时随著他侧头的动作滑落到肩上。
「我根本没有这样讲──」冰染羞红脸嗔骂著,故意挑他语病扭曲他的话就算了,尤其那若有深意的微笑那麽暧昧,想也知道他所指的「奖励」是什麽!虽然震惊的听说了这个岛的主题是SM,但是他才不想体验呢!
看他扮成小公主一般华丽而娇艳,气鼓鼓的样子更比平时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可爱许多,青澜莞尔的欣赏著,但笑不语的与他面面相觑。
气得不想搭理他,冰染把吃一半的蛋糕往他脸上砸,转头就往宴会厅里头走,临走前还偷瞟青澜一眼,果然如他所想的他一点事也没有,反而一派优雅的以银汤匙吃著剩下的蛋糕,还刻意挖著他吃过的那边,连舔汤匙的模样都既暧昧又诱惑。
冰染两手的拳头握得死紧,一脸扭曲得像爆发前的塞亚人,这人到底想不要脸到什麽程度啊啊啊──
可恶──
气得是牙痒痒的,顾及面子却还是隐忍下来大步大步跨著脚打算以吃来发泄心中怨气,虽然再吃下去,勒得死紧的马甲恐怕会让他从胃里反刍出来……
在法式鹅肝酱与鱼子酱面前犹豫著,不知该吃哪个好,突然一个戴著个系了根华丽的羽毛黑色礼帽的高挑男人经过他身边,却撞了他一下,本来穿高跟鞋就不稳的冰染晃了下差点又跌个狗吃屎,还好即时按住桌子稳住身子。
他还在气头上,忍不住回头瞪了那个不长眼的人,那人也顿了下,露出有些歉意的神情朝他点了下头示意便走了,冰染没好气的瞪著他的背影才低下头拿起一盘珍馔,走向另一边挑选甜点,刚相中一盘放了好多五颜六色亮晶晶莓果的精致蛋糕,双眼都冒著梦幻光芒了,开心的伸手要端起时,被另外一只手先行拿了过去。
冰染愣了下,旋即抬头朝那只手的主人看去,竟然就是刚才那个撞他的王八蛋,抢了他最後一个莓果蛋糕还浑然不觉的边吃边和人交谈。
大大的紫红色眸子死死的瞪著那人背影,都快喷出火来,只好改拿一杯杯斟满的缤纷饮料,冰冰凉凉的喝下去至少可以稍稍灭火,这麽多杯总不会有白目家伙和他抢了吧!
喝了一口柳橙汁果然气消了许多,酸酸甜甜的真是好滋味,瞄著漂亮的橙黄色果汁,有点犹豫要不要也拿一杯给青澜……不对,他干麻对他那麽好呀,哼!就算拿也要是泼在他身上!
才刚想到这里,铿啷几声,清脆却不可思议连续产生的撞击声传来,冰染望著桌上倒了一片的五彩液体傻住,连身上也被果汁、酒液弄湿了大片,结果那个打翻饮料的冒失鬼又是刚才那个人,新仇加上旧恨,冰染不加思索的就破口大骂:「你是怎样啊?故意找我碴啊!」
那人一脸歉然的拿出手帕要替他擦拭,却被冰染毫不领情的拍开了手,他也不恼,迳自将白色手帕拿在手上要递予他,却露出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笑道歉著:「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叮。
玩家冰染获得-死神。
冰染不敢置信的瞪著人,塔罗牌中的Death,死神,代表的就是仅此一张却永不消灭的鬼牌,那刚才一连串的小动作根本是在引诱他上钩?
那人笑了下,将空中举著的手帕放在桌边,压低帽沿弯下腰低声道:「小朋友,你的表情不能这麽震惊唷,不然大家就都知道罗……」
轻笑两声,他举起半透明的美酒往冰染刚才喝了半的柳橙汁轻撞了下,抿了口酒示意,便挽起一旁的女伴从容离去。
冰染咽了口唾沫警戒的瞄了下四周,果然交谈中的人们时不时的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确实有些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偷觑著他交头接耳或是窃窃私语。
他只好故作镇定的走回他常待的那个独立阳台。
看冰染不甘心的咬著唇,像是气得快哭出来,却又一脸隐忍的慢慢走了回来,青澜丝毫不用怀疑,这根本是一只在外头被欺负的好生凄惨,回来之後可怜兮兮的可是还拉不下面子求安慰的小宠物。
虽然很想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安抚一边吃豆腐,说著乖乖不要哭之类的话,不过现在不是逗他的时候,尽管大约猜得出来发生了什麽事,青澜还是确认道:「你被骗到鬼牌了?」
冰染垂著头不说话,将红嫩的唇瓣咬得死紧,倔强地不愿承认自己跟个笨蛋似的上当。
1…4,鬼牌游戏
青澜看了下以惊人速度旋转著的大钟,结束时间只剩下不到十分钟,而他拿过了冰染的牌,当然不可能替他再次接下鬼牌,一但时间结束,便必须受到恶魔的调教,那是一连串身体、心灵上的凌虐。
不过看他这副纤弱的体态……怎麽能承担起那样的折磨?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看起来又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青澜蹙了下眉,眸子转了转有了打算,在小公主耳边细语,不是什麽甜言蜜语就只是个平淡的保证,却像暖日一般轻易的驱走了他心中的不安,还微微怔愣著,薄唇在离去前还藉著角度遮掩刻意的咬了下他娇嫩的耳廓。
冰染连忙按住被轻吃一下而微微发红的耳朵,望著他离去的方向发著愣,他说……要把鬼牌换到他身上?可是他们都知道,青澜已经拿过他的牌,不可能再次接下他的鬼牌呀!
青澜踏进宴会厅中,优雅地举著玻璃杯漫不经心地抿著红酒,翠绿色的俊眸却扫览著室内三五成群的人们,确实有些不断的注意著他与冰染,在这些人中,他又审视了下,找寻适合的对象,最後挑选了一对正在品嚐杯中一块块冰晶一般的水果冻,惬意交谈的男女,朝他们走了过去。
青澜走到他们身边之後只是噙著浅浅的笑,带著礼貌与合善的气息,两人面面相觑了下,睨了眼远处的冰染又局促地对望著,总觉得身边的银发男子等著他们开口的态度有些像在引他们愿者上钩。
但犹豫了下,发现他的神情挺真挚的……应该说他俊美无俦的外表与贵族般优雅的举手投足都让人不由自主的给予好感,又仔细思索了下,更早之前银发青年也和那个金发洋娃娃交谈过,应该不会有机会转到青澜身上,才刚放下了些心防,更是看见青澜用手指沾了酒液在桌上写出The lovers。
扮成女伴的那人正巧身上就有张恋人,两人对看一眼,女人有些迟疑的问了:「有事吗?」
「是这样的……」青澜才刚微笑的回答,女人便获得了张恋人相互抵销,才为他的诚实松了口气,却又被他的下一句话又给吓愣住了:「我想请你们帮我传鬼牌到我身上好吗?」
当然对方需要什麽牌青澜是不可能知道的,写出恋人主要是代表自己还没有鬼牌,而相不相信只能看对方了,正巧他们需要的话是再好不过……不过就这样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原先青澜还预计可能要多搭讪几人的呢。
「传鬼牌?」
「是的……相信你们也发现他拿到鬼牌了,可是他年纪还小,不忍心让这样的孩子受罚,所以我想代替他。」
「呃……可是……」两个人明显有些忐忑,毕竟这游戏太过尔虞我诈了,很有可能传到他们身上之後,对方便摆了他们一道。
看他们眼神飘移欲言又止,青澜明白他们所担心的事,而且这的确是满常发生的事,对方和他们也素昧平生的,确实没必要冒著风险相信他,望了下时间只剩下五分钟不到,青澜不免也有些焦急,想了想连忙露出有些哀伤的神情道:「我叫青澜,要是你们会担心的话就先加我好友吧,现在时间很急迫,请你们务必要帮这个忙……我弟弟平时受尽疼爱被呵护在手心里,很怕痛的,平时我最见不得他哭了……唉,要是他被凌虐得遍体鳞伤,我心里的痛肯定比肉体上的痛还难受啊……」
两人又看了下漂亮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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