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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环攻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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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云惨雾的母子俩一商量,为今之计只有跑了,留在宫里的宝钗已经顾不得,把欠条交到内务府去黑贾家一把,他们两个迅速处理掉产业带着银票跑到南边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只要有银子隐姓埋名的日子还算能过得。俩二缺主意已定,在蝠部的监视下看似偷偷处理掉了所有能卖的产业,然后挑了个雾色浓厚的清晨出城要跑,没成想在离城门外没多远的地方就遇到了劫道的,马车行礼加儿子都被人抢了去,只留给披头散发的薛太太一千五百两银子够她过活。显赫一时的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薛太太紧按着衣襟里的银票跌跌撞撞的往前跑,此时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家早被人捏在掌心里了,能留下她一条命已经算是仁慈,她要是敢回去就死定了,必须跑,跑得越远越好。
薛王氏虽蠢得天怒人怨,但她毕竟没做过违法的事。而手里有人命官司的薛蟠则必须要接受律法严惩,况且他还是日后处理贾雨村的重要人证,自然不能放他跑了,天牢的小单间早已为他准备妥当,欢迎呆霸王入住。
薛家母子各自应劫而去,可坑惨了两个人。薛蝌和薛宝琴连人带行礼被人赶到了大街上,这时他们才知道薛家已经被大娘和堂兄卖了个精光,他们只剩下给宝琴置办嫁妆的一万两银票和几箱子首饰衣服,连个挡雨的地方都寻不到了。薛宝琴自父亲逝后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有婚约的梅家翻脸不认人也便罢了,如今连自家人都往死了坑他们兄妹俩,悲愤之下眼前阵阵恍惚,眼看就要晕倒在地。
贾环对宝琴姐姐向往已久,既知道今天是买了薛家宅子的人上门讨要房子的日子,哪能错过一堵美人真容的机会。他不只自己来了,还带着柳湘莲,柳小子要娶个绝色的贼心不死,家里却连个能约束他的人都没有,近些年越闹越不像话了。原作中的宝琴不只容貌出众,心地也宽厚,见多识广气度不凡,兴许会是这小子的克星。正好他最近一直待在京里,带这淫棍来试试能否一见钟情,若真成了也可了一桩心事。至于跟在身后酸气冲天的徒昱,请大家忽略他吧。
柳湘莲面对好兄弟的各种鄙视也很无奈,要是能找个可心的老婆,他吃饱了撑的才会跑出去找那些野花呢,花银子他也很心疼的好吧。鉴于品味问题,差一点的他都下不去嘴,可也不能全靠自摸纾解男人的问题,时间长了会不举啊啊啊……不是谁都像好兄弟这么运气,能找个品貌双全的伴侣,死小子竟然用自己的幸运来嫌弃他,活该被醋坛子压一辈子。
湘莲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贼一样猫在薛家对面的大树后头。再怎么鄙视好友,对其眼光他还是信得过的,兄弟说是大美女肯定错不了,没准终身大事今天就能解决了,呵呵,请容他偷笑一下。贾环也对即将要出现的宝琴期待万分,他没像柳湘莲那么跌份,大大方方的站在街对面,等着看美女出现秀,视而不见恋人快到戳穿自己的火辣眼神。
终于,美女在一阵叫骂和摔东西声中登场了。薛宝琴一袭嫩黄的纱裙,被哥哥护在身后让人推搡着往外走,大大的杏眼中水雾弥漫,心形的小脸和菱角样的小嘴煞白,柳叶般的秀眉紧紧蹙着,乌压压的秀发只编了两条麻花辫,越发显得身形纤小可怜。柳湘莲在看清宝琴的真面目时就已呆住,在她立于街头摇晃欲倒时‘嗖’的一下窜了过去把人扶住,速度快得让徒昱一惊,薛蝌吓得都蹦起来了。
“你,你,你放开我妹妹。”薛蝌被堂兄坑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本已心神欲裂,又见妹妹被登徒子占了便宜气冲牛斗,眼见就要过去拼命。
“这位兄台,我是见小姐要晕倒才扶了一下,没别的意思。”湘莲不想惹恼未来的大舅哥,连忙扶宝琴靠在薛蝌怀里,自己则收回双手背在身后,表示无意冒犯。
薛蝌本是斯文人,听他一解释再看妹妹的面色的确不对,心中的火气散去反倒自责起来。他这是怎么了,虽遭逢大变,可也不能不管妹妹,还当街与帮忙他们兄妹的人叫嚷,实是不应该。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薛蝌扶好妹妹,勉强扯了扯嘴角笑着道歉。
“不碍事,只是你们怎么会被人给赶出来?付不上房租了吗?”湘莲也是历练许久的人,开始琢磨怎么把这兄妹俩拐到自家地头上去。
“唉,一言难进。”薛蝌怜惜的看了眼昏昏沉沉的妹妹,流下两行清泪。
“先别管其他的,我那里还有处空房,你先带着小姐安顿下来再做计较。”湘莲趁火打劫,在宝琴确实需要休息的时候提出了这个薛蝌没法拒绝的提议。
他去街头雇了两辆车,带着薛家兄妹往自己新买的院子里去了。临走时给了贾环一个哥们儿够意思的淫|荡眼神,欢天喜地的领着未来的老婆往家里去了,既进了他的门还想走出去吗。
“好了,好戏散场该回去了吧?”徒昱挡住恋恋不舍看车远去的贾环面前,小毛丫头有什么可看的,宫里随便拎出个女人都比她强,哼。
“是是是,该回去了,武秀才案首大人,再跟我回忆一下武举考试的精彩画面呗,说说最小的考生几岁啦。”贾环这几天热衷于拿这件事逗他。今年武举童试最大的三十有四,最小的才八岁,他只要一想起徒昱说这件事时的表情就会狂笑不已。
“我怎么听说文科那边最小的才六岁?”徒昱笑着回嘴。
“六岁尽够了,已经比笔杆子高了。”贾环反击,“我很好奇考弓箭时八岁的娃儿是不是要用脚帮着拉弓。”
徒昱喷笑,两人说说笑笑的斗在一处,往家走去。
没想到进了家门竟看到赵老娘赔着慈宁宫的大太监说话,大太监见徒昱和贾环进来也不敢托大,行了礼后赔着笑脸道:“宫里敏郡主身体微恙,太后娘娘特招贾公子入宫探……呵呵”他越说声音越小,被徒昱的阎王脸色吓得都快缩到赵老娘身后去了。
92言明
赵老娘嗑着瓜子看好戏;未来郡主儿媳的事她早就听儿子说过了;对那个祸害儿子的搅家精一点好感也没有。虽然儿子说的关于朝堂的上东西她一概听不懂;却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她的孙子绝不能是郡主肚子里出来的。
郡主的亲爹可是前太子;谋反不成自焚于东宫之内;谋反的人不论身份如何,都是天理不容的逆贼。郡主是逆贼的闺女,她的儿子就是逆贼的外孙子;贾家得了这样一个孩子别说光耀门楣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虽说替只能过继子嗣的儿子觉得委屈,可老话说得也有道理,有得必有失,郡主虽害儿子无法拥有亲生的子嗣,毕竟也算为他们娘母子离了那牢坑出了力,要不是离了那些人,儿子前防狼后防虎的,哪怕有百个要孝顺她的心,也不敢表现出来。左右也不是绝后,过继就过继吧,况且徒小哥对儿子的心意她也看在眼里,能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也算没白活一辈子。
“你冷静点。”贾环好笑的拉住徒昱,抬手抹平他紧皱的眉心。人家不过是个听令传话的,好端端的吓唬他干嘛,不就是见一面说说话嘛,难道他还能被看化了不成。
“郡主也真的,不是在学规矩么,怎么连未婚夫妇婚前不能见面这点子道理都不懂,她都学什么去了。”赵老娘向来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徒小哥是自家孩子,见他不高兴了立马扬起炮口给郡主来了一下子。
既然是她哭着喊着要嫁自己儿子,那自己就是婆婆,别说骂她了,打一顿又有谁能挑出理来了。郡主怎么了,郡主就可以罔顾礼节不孝敬婆婆吗。她就算是个奴才秧子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郡主应该庆幸婚后不会和他们住在一起,否则她揉搓儿媳妇的招数多着呢。
赵老娘的彪悍让大太监一缩脖子,心说这婆娘够狠的,连教导有责的太后娘娘都没放过。自家主子被郡主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折腾的已经够烦了,要是再听见未来亲家对自己的教育成果不满意……呜,后果不堪设想。
“噗。”徒昱见丈母娘给自己解气,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赵老娘的个性他很了解,尖酸粗鄙刻薄贪财,可以说是罄竹难书。但世事总有两面性,所处的立场不同,感觉也会不一样。如果是旁观或对立,你会想起这人就不屑头疼。但若是站在同一阵线的话,你就会发现这人直白得可爱,她几乎是本能的不加思考的用尖牙利爪来维护你,从没享受过母爱的徒昱对这一点尤其喜欢。
“好啦,太后叫呢就快点去吧。要是留饭就多吃些,回来给我形容形容皇宫里的饭菜是什么样的。”赵老娘见徒昱不生气了,挥手让两孩子早去早回。太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她还是知道的,背后刺两句无所谓,当面落脸子麻烦就大了。
“我们走啦。娘别嗑那么多瓜子小心上火,晚上让厨房做道苦瓜粥呢。”贾环嘱咐了句贪嘴的老娘,拉着徒昱跟慈宁宫的大太监一起往皇宫里去了。
宫里的皇太后这些天被郡主闹腾的不轻,太子当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元皇后高贵典雅,生的儿子也是丰神隽秀风度翩翩,没想到唯一的闺女却是个不懂礼数的疯丫头。跟嬷嬷们学规矩时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痒的,就是不肯老老实实的学些女孩儿应该会的东西,说她两句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你,好像你对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儿似的。还天天闹着说宫里太闷,想要出去玩。听听这像什么话,哪家的姑奶奶在家时不是掌心里的宝,入了宫不也都安安分分的恪尽职守吗,谁敢说宫里闷,太子养出这么个败家玩意儿难怪他会倒霉。
这些便罢了,年轻人嘛性子跳脱些也是有的。可谁成想她今儿又出新花样,说身子不舒服想见未婚夫,太后差点给她跪了。你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凭什么连她这个太后的脸面也要往地上踩啊,皇太后招未来的郡马入宫探望生病的郡主,要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能要么,不是成了拉皮条的了。
徒昱带着贾环进慈宁宫时,太后都没好意思让俩孩子给自己行礼,挥手说自己累了,既敏郡主叫他们进来,他们就自己进去看看郡主吧。敏丫头的名声她不管,死活也先把自己摘出来要紧。
贾环对太后很是同情,“太后娘娘放心,该怎么做我都懂的。”总之不会连累到您老人家。
“好孩子,晚上陪我这老太婆吃个便饭吧。”多好的孩子啊,人家养个好儿子容易么,都被那死丫头给糟蹋了。
“谢老祖宗抬爱,那晚辈就不客气了,难得来一趟,一定要多吃些。”贾环顽皮的坏笑,把太后逗的哈哈大笑,心情总算好了些。
两人跟大太监来到后殿内厅,未婚前与未婚妻见面已经算是出格了,总不能进人家女儿的内室里会面吧,虽然郡主很想这么做,太后的妥协却是有底限的。
敏郡主见贾环不单自己来了,身后还跟着面沉似水的徒昱,更加忧心忡忡。她自入了宫后就再没跟父亲的死党们联系过,他们如今的职位和立场均一无所知,再这样下去她对他们的掌控力度必然会有所下降,万一手中的力量被皇上分散消化掉,别说报仇和东山再起了,连性命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她现在唯一指望就是未来的夫婿贾环,只要他肯帮自己联络沟通,就可以借贾家之势将旧部联合起来。大不了许以重利,事成之后恢复宁荣两府的国公爵位,再封贾环个异姓王当当。他肯雌伏于徒昱不就是因为有利可图么,自己的计划虽看着遥不可及,一旦成功这天下他们的儿子也是有一份的,就不信他不肯下重注赌一把。没成想徒昱会看贾环看得这样紧,连游说其为自己所用的机会都不给她。
“贾郎你来了,我这些天不舒服,一直想与你说说话,毕竟没了父母你是我最后的依靠了。求了好些天太后娘娘才答应你我一见,不知我们可否单独说点话。”敏郡主思来想去也只有分开他们两个才有机会与贾环谈条件。于是摆出楚楚动人的娇弱姿态,用雾蒙蒙的大眼睛渴望的望着贾环,可怜兮兮的诉说着委屈和依恋,一副需要呵护怜爱的可人模样。
贾环的反应是第一时间抱住徒昱的腰,以免他扑过去把大美人一把掐死。说实话敏郡主美则美已,却并非他喜欢的类型。比起兼具黛钗之美,脸上勉强还有些肉的秦可卿,敏郡主的锥子脸上消瘦得不见丝毫肉感。与脸上同样没肉尽显尖厉刻薄的外婆和赵老娘相比,她更多的是薄命相,明说旺家旺夫了,自己都是早夭的命,偏偏她还自以为聪明的作死。贾环安抚下自家驴脾气的醋坛子,冷冷一笑道: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实话告诉你,我已经从贾家分家了,现在是独门独户独身一人。家里只有老娘一位,世仆出身,外祖家舅舅在车行跑单,表哥是新兵蛋子,表姐的未婚夫不过八品小官,算是我家唯一入仕的了。指望我为你拉帮结派,你还不如干脆上吊去,兴许下辈子能投个男胎,也好一圆你纵横捭阖的梦想。”说完也不看已经气得脸色铁青的郡主殿下,拉着笑容满面的徒昱往前头太后那里走,去完成老娘布置下的品尝皇宫美食的任务。
太后那儿的美食到底没尝到,开饭前他们被皇上截了胡,直接被带到了南书房旁边的养心殿。皇帝陛下在内殿里像只暴躁的狮子一样转来转去,见贾环进来直接拍了张纸在他的脸上,他拿起纸来一看,居然是王夫人给薛家写下的七十万两欠条。贾环的嘴角抽了抽,都在为抄贾家编排名目了,怎么的还在纠结贾薛两家的破烂事。
“七十万两啊,七十万两,多出这笔钱来能做多少事。薛王氏那个不长脑子的东西,她怎么就借给贾家了。”皇上见贾环毫不在意的样子,气得跳脚。
“没这笔钱贾家拿什么盖园子,你盖园子时搂了一笔,收薛家时又搂一笔,贾家早晚也要抄了,什么不是你的,还想怎样。”贾环忍了又忍,还是吼了回去,丫也太贪心了。
“盖园子时怎么能算,我那是正经做生意。”皇上翻了个白眼。成天批折子怪没意思的,好容易找到个能撒撒气的借口,贾环小东西太不上道了,应该跟他同仇敌忾才对嘛。
贾环闻言翻出好大一个卫生球给他,你那是完完全全的卖方市场,挖个坑给大家跳,再掐着人家脉门提高价格,死奸商也不怕撑死了。他不合作的态度让皇上更加恼火,暗自琢磨抄贾家时不能给他们留下一条内裤,以此来弥补自己的损失,随便掏空贾环的荷包。要不怎么说男怕入错行呢,有个缺德带冒烟的上司,绝对是人生中最苦逼的事,没有之一。
贾环没尝到宫里的珍馐美馔,回到家时正赶上晚上饭点,只得恨恨的用力咬着黄瓜条,大口往下灌苦瓜粥,一边还得与徒昱商量敏郡主的事。那丫头想要联络的人之中第一个当属南安郡王,作为手里唯一握有兵权的异性王,南安老头当年可是太子的死忠,落下的把柄太多,现在虽不情愿也不得不站在敏郡主一方。
上个月南方茜香国内局势不稳,与我方边境生出许多龌龊来,做为守南的大帅,南安老头早已南下平乱去了。皇上自登基之后对内宫的监管十分严格,早先允许淑房亲眷入内探视时还能传些消息,自他宣布守孝三年,后宫几乎是真空状态,再没人能往里递消息了。敏郡主不知道头号拥趸已经出京,贾环这条路又走不通,不安已经处于临界点的她肯定会想办法找人向南安递消息,他们正好可以借机处理掉宫里潜藏的隐患。
义忠亲王入主东宫多年,经营下的人脉和收拢的死党无数。在外面的还好说,至少不像宫里这样隐藏在暗处,又能轻易靠近皇上,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暴起出手伤人。这些潜伏下来的祸患让人想起来就不寒而栗,可宫里上万的宫女太监,也不能一下子全换了,他们只希望敏郡主能更败家一些,把老爹留给她的死忠都暴露出来,也好让人睡个安稳觉。
93王落
贾环白天要到国子监上课;他身为顺天府童试第七名;皇上亲自点进国子监;入的学籍并非纨绔扎堆的监生;而是各地方选拔出来的贡生一类;授课的博士和教习管理甚严;能自由支配的时间着实有限。监视敏郡主的工作只能偶尔打打下手,主要还得徒昱带着人完成。
盯了敏郡主一些时日下来,还真被他们捉住几个鬼鬼祟祟与她联络的人;细审之下揪出了深藏于宫中的太子暗线若干;虽都是些不起眼的人,担任的差事也平常,可几十上百平常之人连在一起涉及之广连皇上都大吃一惊,暗自庆幸太子大哥留给了他一个好侄女。
徒昱不只清除了宫中的隐患,还顺藤摸瓜收编下了太子监视自己手下的暗线。这些暗线遍布于太子一党的重臣家里,原本是太子用来控制手下死党的,现在则便宜了四弟,皇上不废吹灰之力就收下了一帮子眼线,太子党这下算是彻底暴露在皇上不怀好意的小眼神下了。
寒衣节一过,国子监迎来了岁考,岁考相当于现代的期末考试,只是古代每年才举行一次,考试合格者就可以收拾行礼准备回家过年了。贡生里有九层学子家在外地,国家甚至还负担他们来往的盘缠,对他们的厚望可见一般。贾环虽无需奔波之苦,但他过冬向来艰难,出了考场就被徒昱打包到城外温泉上,老老实实的泡在温水里被人吃干抹尽。
两人在庄子里天天腻在一起亲亲我我,你读书来我习武,只觉生活悠闲岁月静好,可他们终归不是轻闲命,才几日又有人找麻烦来了。潜在南安郡王府的探子回报说,领兵在外的南安老头偷偷让人往府里传消息,说是他那边的形式不妙,茜香国的内乱很可能是给他们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想借着一场大胜要挟朝廷得些好处。他的处境艰难,让家里快点活动关系,将自己调回京城逃过失利之罪要紧。
皇上得知后马上派兵增援南方茜香国边境,最终边境虽然没受什么损失,南安老头却被俘虏。守边将领派人交涉的结果是茜香国主想求娶一位皇室郡主为妻,说是以此来与天朝上邦结永世之好,实则是历朝历代合亲之女的陪嫁中都不乏百工技人,茜香国真正看重的天朝工匠的造诣。他们倒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以自己的国力和手中的筹码尚公主太过勉强,降一等郡主刚刚好。贾环听闻后双手击掌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老版红楼最后探春合亲的情节么,现在探春于宫里给皇上打工呢,不知代替她的倒霉孩子是哪家的。
堂堂守边都帅被番邦所俘,又被人家夹持着向朝廷谈条件,自本朝开国之日起就没这么丢脸过,皇上如愿在早朝时大发雷霆,把低下大臣骂得面如土色。最后降旨,赐南安郡王府所出的姑娘为郡主,年底前起程与茜香国主共修百年之好。至于陪嫁则只字未提,南安老头家里嫁闺女,凭什么让他出嫁妆。
大臣们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可送郡主合亲的事毕竟与自己无关,家主蒙难送自家闺女去搭救也算在情理之中,各自感慨一下南安老头晚节不保之类的话也就散了,却不知皇上挖了好大一个坑等着南安往里蹦呢。南安郡王府里唯一能用来合亲的只有王妃嫡出的小女儿,身为郡王的老来女,在王府里千娇万宠,要星星不给月亮,贾凤凰跟她比弱爆了,祖母和亲娘哪能舍得让她去就番。左右皇上的旨意也有漏洞可钻,姑娘只要是南安郡王府所出的即可,是不是亲生的谁又管得着了。
自认为很聪明的南安王妃开始挨家在世族里物色姑娘,年纪要和自己的女儿相仿,相貌也不能差了,至于家世过得去就好,上杆子巴结郡王府,让姑娘到番国去送死的又能是什么好人家,只要姑娘本身过得去就好。在南安郡王被放回来以后,正式将人选敲定为史家的三姑娘。南安老头在边境战败被俘,本是待罪之身,回来后皇上连见都没见他一面,虽忐忑于找人冒名顶替,代自己的女儿合亲会被皇上降罪,可一方面真心舍不得女儿去受苦,一方面又败在了老娘和妻子的眼泪之下,只得壮着胆子认了干女儿,打算在上报之后快点把人打发走,以免有人生事。
他们打算的挺好,却不知有心生事之人正是皇帝陛下。南安郡王系数老臣,虽说领兵不利给朝廷丢了个大脸,也只能撤除他的兵权了事,其家族还是世袭罔替的郡王爵位,哪怕没了兵权,单靠几辈子在朝中掌握的人脉,对皇上的制肘也不容小觑。身为功勋世家的领头羊,皇上自登基那天起就日思夜想要将其和所有仗着祖宗功绩胡作非为的世家打落尘埃,得了这个空子怎能放过,而且南安老头还很贴心的买一送一,把史家的脖子都帮他洗干净了,错过了岂不辜负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贾环自得知史家三姑娘就番的事后一直无语中,该说贾史两家不愧是一脉相承吗,连无耻没下限的方式都如此相似。也不知他们的脑子都怎么长的,用女儿巴结了失了兵权的郡王,却隐形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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