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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皇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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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出了五种颜色的面团子来。
又吩咐众人将面团子一一压成面片,自己则将五种颜色的面片叠在一起,用清水粘住,然后用菜刀切下宽度均匀的面片来,最后用干净的面片死死的压牢确保用热水煮的时候不会散开。最后再用雕花的细刀在面片周围刻出好看的花纹来。这才扔进热热的汤水里煮出来。
又按照徒臻的口味放了调料和青菜之后,薛蟠生怕自己手艺不行,还特地放了一些虾仁和蟹黄等海物借味儿。又窝了两个清水荷包蛋,这才端着做好的彩色面条回了乾清宫。
这是前世今生薛蟠会做的唯一一道菜,前世是为了哄家中女系长辈多给自己零用钱,所以特地和家中的保姆学的。只因为这彩色面条看起来十分漂亮,吃起来又有种蔬菜的清爽和糙米的劲道。很得家中女系长辈的喜爱。
至于这辈子为什么会做给徒臻吃,薛蟠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盛放彩色面条的青花瓷添白大碗端端正正的放在徒臻面前。徒臻有些狐疑的挑了挑眉,看着碗里头晶莹剔透五彩缤纷的面条映衬着莹润白嫩的荷包蛋,还有薛蟠精心挑出来的青菜最娇嫩的菜心部分,趁着色泽鲜亮的虾仁等海物,在宫灯的照耀下看起来愈发漂亮剔透。
徒臻不由得抬头看了薛蟠一眼。
薛蟠一脸期待的递过筷子,开口说道:“尝尝看,我许久没做了,手艺生疏。不过大部分的调料都是御厨们放的,应该不会太难吃。”
徒臻定定看了薛蟠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彩色面条,轻轻的勾了勾嘴角。
挑起一根面条放入口中咀嚼,只觉得蔬菜的香气和着粗粮的劲道弥漫在口中,面条汤是御厨们之前便熬制出来的海鲜汤,喝起来口感鲜醇,令人情不自禁的胃口大开。
薛蟠托着双腮坐在徒臻对面,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味道怎么样?”
徒臻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味道还不错。”
说着,低头又吃了一口。
薛蟠看着徒臻以处理国事的认真态度吃面条,不由得轻声笑出来。
徒臻抬头看了薛蟠一眼,又低头吃面。
其实薛蟠的手艺和宫中的御厨以及那些钻营许久的妃嫔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可不知道为什么,徒臻吃着这一碗手艺拙劣的面条,只觉得比以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味。向来遵循食不过三的祖制的徒臻竟然一言不发的将一碗面条通通吃下肚子,甚至连面条汤都喝光了。
他本就食量小,今日宴席上又或多或少的吃了几口菜,根本就不太饿。如今吃了一碗面条加汤水,只觉得胃里涨涨的,十分不适。
另一厢薛蟠看着干干净净的青花瓷碗也目瞪口呆。他是知道徒臻的饮食习惯的,充其量也就能吃小半碗的程度,这会子将一大碗面条全都吃光了,虽然面上无甚表情,身体还不知道怎么难受呢!
当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吃的有些撑了,不如圣上陪我去外头走走吧?”
徒臻看了薛蟠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夜已入深,万籁俱寂。一轮清月高高的悬挂在漆黑的夜幕,散发出柔和的清辉来。不知几时,天上又纷纷扬扬的下起雪花来。莹白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映衬着月夜清辉,分外的静谧安宁。
薛蟠和徒臻两个信步走在乾清宫后宫的梅园子里,簇簇的红梅傲雪迎霜,开的分外惹眼。一阵阵幽香萦绕鼻端,两人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除此之外,鸦雀不闻。
走着走着,天地间湣鹁褪O卤舜艘话悖舶簿簿驳模⒓缍小�
徒臻从黑狐皮大氅下伸出了双手插入薛蟠的白狐皮大氅中,顺着胳膊往下直直握住了薛蟠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只觉得心里也熨帖起来。
薛蟠抬眼看了徒臻一下,徒臻依旧默然不语。薛蟠看着因为伸出手臂而有些畅怀的徒臻,丝丝冷风顺着缝隙吹入大氅,薛蟠皱眉说道:“你不冷吗?”
徒臻目视前方,一脸肃穆的回道:“不冷。”
薛蟠:“……”
两人又这么寂静的走了两步,薛蟠看着因为寒风浸入连面色都苍白不少的徒臻,月光下愈发显得眉目精致,容色风雅。就湣鹫庠白永锏暮烀芬话闱迩謇淅涞模绱柊寥唬亩锶词呛煅藁鹑鹊摹�
薛蟠微微叹了口气,驻足问道:“你很想碰碰我?”
徒臻也停了下来,转过身静静的看着薛蟠。
薛蟠只觉得太阳穴微微跳动,当即伸手挡住了徒臻握着他的手。徒臻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乖乖的方下了手臂拢进大氅中。还未来得及失落,只觉得怀中一暖,居然是薛蟠整个人抱住了自己的腰肢,脸埋在自己的怀里,他身上的狐皮大氅也小心翼翼地围在自己胸前,将露出的缝隙全部遮挡住。
徒臻只觉得胸口一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牢牢环住了薛蟠纤细的腰肢。柔顺的触感让徒臻情不自禁的拢了拢手臂将薛蟠死死搂住。两人就这么定定的站着,抱着,在红梅簇簇,幽香阵阵的梅林子里,清冷的月光披上一层银辉照耀在两人身上。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空中飞扬落下,不过片刻就将两人身上盖满了雪花。
天地之大,只余你我。
薛蟠抬起头,踮起脚尖,凑上去轻轻吻了徒臻一下。轻声说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辈子能和你在一起。”
徒臻眸中闪过一丝流光,他的额头轻轻的抵在薛蟠的额头上,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气息可以轻易的渲染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而另一个人的气息温度也暖暖的回应过来。徒臻唇边的弧度慢慢加深,晕染出丝丝幸福的温度。他轻轻的开口说道:“我也从来未曾说过,我心悦你。”
是我,不是朕。
蟠儿,我要你知道,想和你在一起的,从来都是我,而不是朕。因此不论日后有多艰难困顿,我都不会为了任何事情放弃你。因为朕拥有的东西有很多。而我,除你之外,一无所有。
这一刻,薛蟠定定的看着徒臻,从他清亮柔和的眼眸中似乎能看得见他心中所想。冰凉的雪花落在脸上,身上,化作雪水冰冰凉凉的。薛蟠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冷静,他搂住徒臻腰间的双臂慢慢往上游动,直至搂住了他的脖颈,这才微微用力将徒臻的脑袋压了下来。
看着牢牢盯着他的徒臻,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爱你。”
徒臻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又停了不知多久,这才湣鹨某隼匆话憔缌业奶K浪赖穆ё⊙丛谧约夯持校仿痛孤裨诹搜吹木⑽眩执值拇撕眉缚谄V桓芯跄源黄瞻祝薹ㄐ稳莸南苍闽奔浔椴既怼M秸樵谡庖豢叹谷挥兄纸赓即蟮慕焦笆职谠谘疵媲埃磺笏鹜苏庖痪浠暗某宥�
薛蟠贴在徒臻的身体上,自然也感觉到了徒臻真切的情动与喜悦。开心的舒展了眉眼,薛蟠抬起头来,轻轻的吻上了徒臻的唇瓣。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103 第一百零三章 情意绵绵春怀缱绻
薛蟠还活在后世的时候;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当时觉得这句话矫情的不得了;即便是不经意的听到都会觉得一阵的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然而世事变迁,如今再想起来,却觉得再没比这句话更加熨帖和美的了。因此在和徒臻每日必有的密奏交流时;薛蟠情不自禁的写下了这句话。
漆黑的墨水散发着浓郁的馨香气息;端端正正的簪花小楷认认真真的写在纸上,映衬着彩色的信笺愈发温馨自在。薛蟠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待笔墨晾干后,小心翼翼地卷起信笺放入细小的竹筒里;绑在信鸽的脚上放了出去。
夜空低垂;信鸽的身影转瞬即逝。外头人声嘈杂,语笑喧阗,爆竹起火络绎不绝。因此连仅有的翅膀拍打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薛蟠站在窗边遥望清冷高悬的明月,突然间便觉得恍惚起来。
门口帘栊响动,薛宝钗带着莺儿走了进来。至薛蟠身后,歪着脑袋狐疑的抿了抿嘴,轻声说道:“大过节的,哥哥不在外头与众人顽耍,怎么一个人躲到书房里头了?”
薛蟠回头,冲着宝钗笑道:“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是闲来有兴,写了两个字罢了。你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出去吧!”
薛宝钗明知薛蟠这话乃是敷衍,但见他不喜多话,只得点了点头笑道:“既如此,我们一道过去罢。”
于是两人相携而行,顺着园子里的羊肠小径逶迤往瑞荣堂的方向走去。园子里头静静的,只除了偶尔可见到一对对巡逻守夜的婆子们打着灯笼行走,瞧见薛蟠两人的身影后,立刻走过来请安,口中问道:“大爷和姑娘怎么不去正堂坐着?外头天冷,仔细冻着。”
薛蟠两个笑着应了。逐一对着众位婆子们谢道:“大过年的,反倒累着嬷嬷们出来走夜。执勤的时候也就罢了,过后一定得喝点温热的酒水暖暖身子。我做主给每位值夜的嬷嬷小子们多送一个月的月钱,就算是过年值夜的辛苦费了。”
众位婆子感恩戴德的谢了。
薛蟠见状,又嘱咐道:“只是值夜的时候不兴喝酒赌钱,等到了你们休息的时候,直接去大厨房定一套席面玩闹。就说是我说的,只记载我的账上就是。”
引得众婆子们又是一阵的叩头谢恩。只觉得心头舒舒服服的,值夜的精神头越发的足了。
到了瑞荣堂之后,但觉灯火通明,金碧辉煌。铿锵声响,花团锦簇。众人坐在大厅内一边吃喝一边看着台上咿呀哼唱的小戏们,时不时的拍手叫好。
薛蟠两个走至薛氏夫妇面前那一桌——因薛家人口较少,总共也就只有薛蟠一家和薛蝌、薛宝琴几个人。且又都是实在亲戚,也就没做些男女大防之事。只是简单隔了三桌,一桌是薛氏夫妇,一桌是宝钗、宝琴,另一桌则是薛蟠和薛蝌两个。三套桌椅间相距也不过是一个过身的距离罢了。
薛蟠上前给父母请安。薛之章这才开口问道:“看你今日的兴致不是很高,可是在宫中的时候圣上和你说什么了?”
薛蟠摇了摇头,轻笑道:“只是闲聊了几句罢了。父亲也知晓,我每日都要和圣上密奏禀报的。”
薛之章有些惊异的问道:“你今日才从宫中出来,难道也写了密信?”
薛蟠点了点头,薛之章脸上现出有些好笑的神情来。遂也不细问了。
薛蟠这才撩着衣摆做到了薛蝌身边。
戏台上依依呀呀的唱着游园惊梦的段子,薛夫人探着身子笑问道:“知道你不耐烦听这些个,要不要给你换换?”
薛蟠摇头说道:“不用了,唱的挺好的。”
薛夫人含笑的点了点头,继续听戏了。
薛蝌坐在一旁,冲着薛蟠低声说道:“大哥哥回京那日,我也没倒出时间来给哥哥接风,哥哥不会怪罪我吧?”
薛蟠笑着回道:“说什么呢?你有出息,我高兴还来不及,何至于为了这点子小事怪罪?只是明年恩科你若是不能高中的话,我可真要怪罪了。”
薛蝌勾了勾嘴角,一脸自信的说道:“大哥哥就放心吧,我是胸有成竹的。”
薛蟠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的师父乃是三朝帝师顾瑀,门生子弟遍布天下。有了这层关系,将来你步入官场,自然人脉众多,起点要比旁人高了不知道多少。我这边也会适当的在圣上面前提起你的名字,只要你有能力,绝不会埋没你就是了。但只一点,你要是没本事的话,也就休想我会捧你如何。须知这能力和地位一定要符合,不然的话,自己失身事小,若是牵连到全族那就罪过了。”
薛蝌了然的点头说道:“我明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嘛。有荣国府在前头做例子,谁还会那么自不量力呢!”
时隔一年,荣国府为了省亲接驾居然要卖了庶子的丑闻已经传遍京城了。本来他们家就不爱同别人相互往来,这件事情一出,大部分的世家贵族俱都敬而远之了。
荣国府,现下已经隐隐被排斥在圈子之外。
可怜贾家上下全都浑浑噩噩的,女主人一心做着富贵泼天的美梦,男主人则腻在女人裙裾或者清客恭维里头醉生梦死,竟然没有一个注意到当年赫赫有名为八公之首的荣宁二府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此刻已成颓败衰落之象,如若还不警醒的话,届时大厦将倾,便无可挽回了。
想到这里,薛蟠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倒不是可惜别的,只可怜贾宝玉这个浑浑噩噩的贵公子,不知到时候会怎样的无所适从呢?
只是同情归同情,荣宁二府为了投机钻营再上一层已然有了走火入魔之势,恐怕这个当口谁劝他们都不会听的。到时候非但不领情,反而将人得罪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薛蟠才不会费事。他一个人倒也不怕,只是他父亲为薛家家主,而他则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薛家全族八房人的兴荣显赫俱都挂在他们两人身上。责任愈大,自然也不能轻举妄动的。
只是宝玉……
薛蟠叹了口气,陡然听到外头门房上的小厮过来传报道:“回禀老爷,太太。荣国府宝二爷过来给老爷太太请安了。”
话音未落,众人俱都下了一跳。
薛夫人连忙起身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开口说道“多早晚了,他怎地这会子来了?”
又问:“身边可带着什么人没有?”
那小厮点头说道:“跟着的随从守卫倒有一大堆,到了门口便将人放下走了。只留下来宝二爷和他的书童茗烟两个在门上的偏厅上等着。”
薛蟠立刻起身说道:“还不快请进来。”
那小厮立刻点头应了,转身出去。不过片刻,带着一身华服美冠的贾宝玉走了进来。茗烟却被他留在门房处吃锅子了。
“给姨夫、姨妈请安。”贾宝玉走至跟前,行礼笑道。
“我的儿,这大冷的天儿,难为你想着来。”薛夫人说着,连忙将人拽进了里边,又吩咐丫鬟倒了滚滚的茶来。
贾宝玉走至厅内和众兄弟姊妹厮见过后,脱了外头的大毛斗篷,坐到薛蟠那桌儿上。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贾宝玉不由得新奇的打量一番。
整个薛家大宅的地底都是薛蟠按照后世地热的方式铺就了管道供暖,每到冬天,即便室内不安置银丝碳火盆儿倒也是温暖如春的。贾宝玉坐在那里,只觉得从脚底传来阵阵温暖热气,不由得开口笑道:“还是大哥哥会琢磨,一到冬天,你们家可比我们家暖和多了。”
“我的儿,快些喝口温酒暖暖身子。这么晚了,你怎地自己过来了?”薛夫人说着,亲自给贾宝玉到了一杯酒。
贾宝玉起身接过,抬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开口笑道:“听说大哥哥从天津卫回来了,我又早便想过来给姨夫姨妈请安拜见。只是派茗烟打听说姨夫一家子还在宫里觐见并未回来,这才罢了。这会子听说大哥哥回来了,我便带着茗烟过来了。”
贾宝玉为人做事向来随性而至,不拘礼数。因薛家和贾家又是亲戚,贾宝玉更自觉两家同别个不同。因此也就更不论事理,想过来便过来了。
薛夫人摇了摇头,又问道:“你就这么过来了,家里头可晓得?”
贾宝玉点头笑道:“已经禀报过老祖宗了。老祖宗是同意的,还说别忘了叫我告诉大哥哥,娘娘省亲那日过来玩儿呢!”
众人心中恍然,这才知晓为何贾宝玉闹着要来,贾家长辈也并无反对,原来是想借着贾宝玉和薛蟠的关系游说贵妃省亲一事。
为了给自己铺就一条通天之路,贾家竟如此步步紧逼,竟然连世俗礼数都不管了……
薛氏夫妇两个对视一眼,暗自皱眉。
薛蟠见状,立刻坐到贾宝玉的旁边和他寒暄起来。一年不见,两人自然有许多话要说,再加上薛蝌也是个温润和煦的,贾宝玉心中倾慕之下,也愿意和他多说几句,。又有薛蟠刻意的岔开话题,你来我往之下,贾宝玉竟也忘了请薛家一家观礼贵妃省亲一事。
宴席直到了晚间打了二次鼓才算尽兴而散。贾宝玉跟着薛蟠回了温柔乡住宿,因他执意闹着不肯去客房单睡,薛蟠无法,只得将他安排进了正房和自己睡了一晚。索性当初薛蟠定制的拔步床比正经规格的要大了一倍,多加宝玉这么一个身量未太长成的少年,也不算拥挤。
一夜无话,至次日五鼓,薛家众人又按品大妆,摆全副执事,进宫朝贺。自然也顺便带了贾宝玉这个拖油瓶,到了宫外的时候,径自交给等候许久的贾母等人。
因今日是元月初一,也是元春的生辰。贾母等又热情邀请薛家众人一同去凤藻宫恭祝元春千秋,被薛氏父子以外男不得入后宫的借口婉拒了。
贾母等自然而然的邀请薛夫人和宝钗觐见,没等两人回话,唱礼官又在前头唱礼,众人顺势也就分开了。
领宴已毕,薛蟠自然是随着戴权进了养心殿同徒臻说话。一众人等如何艳羡倾慕不消细说。因贾母守在外头必经之路上一直等候,薛夫人和宝钗两个无法,只得跟着贾家女眷去了凤藻宫不提。
且说养心殿里头,薛蟠坐在暖阁的炕上同徒臻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义愤填膺之余连糕点奶茶都顾不得吃了——
“不就是一个贵妃省亲吗?我也没说不去,何至于这么步步紧逼的?昨儿大半夜的派了宝玉过去游说也就罢了,今儿一大早又堵在宫门口劝说,我敢肯定这功夫还守在长巷上堵着母亲和妹妹两个呢。真是……”
徒臻看着薛蟠一脸气鼓鼓的,眉飞色舞的模样,摇头轻笑道:“又得了便宜还卖乖。以你那爱凑热闹的性子,恐怕还巴不得人家请你去凑那个虚虚热闹。这会子又跑到我跟前来说这样的酸话。难道我还能下旨不叫你去不成?”
薛蟠笑嘻嘻的回道:“我愿意去是我自己的事儿,那也不能这么逼迫着吧?说出去好像是我们薛家怕了他们贾家似的。不过是一个还没侍寝的妃子罢了,去了还得给她磕头……”
说着,连连哼了好几声,想要找茬似的瞪了徒臻好几眼。
徒臻闻言,定定的看了薛蟠一番,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身上不是挂着朕当年为皇子时候的身份玉牌吗?你既如朕,朕既亲临,谁敢让你下跪,也不怕折笀?”
薛蟠这才满意的哼了两声。拱了拱身子,蹭到徒臻身边,一脸谄媚的笑道:“就算我不怕跪,可是一想到我的父母双亲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居然还要给她下跪。我这心啊……好痛好痛。”
徒臻脸色一黑,恶狠狠的瞪了薛蟠一眼,肃容说道:“天家威严,岂可儿戏?”
薛蟠贼兮兮的捅了捅徒臻说道:“别这样,我的父母不也是你的公婆吗?”
徒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薛蟠一眼,阴测测的问道:“公婆?”
薛蟠被徒臻陡然现出的强大气势骇了一跳,连忙清了清嗓子,没骨气的讪笑道:“你若是觉得称他们为岳丈岳母能好受点儿……我也不介意。”
徒臻瞪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口没遮拦的,当心祸从口出。”
“你舍得让我糟祸吗?”薛蟠说着,凑上前去“吧”的亲了徒臻一口。
徒臻伸手擦去脸上的口水,对着薛蟠时不时就欠扁的撩拨行为下定义道:“你既然如此心急,朕也不必死死等着三年后再同你圆房。不如你今晚便留下来吧?”
薛蟠:“……”
一番闲闹过后,徒臻这才开口放话道:“上皇随着年岁渐长,愈发觉得孤单落寞起来。朕看在眼里,也甚为心急。只想着如何才能纾解上皇心中抑郁,以全朕仁孝之心。暂定正月十五上元之日,相请许多父皇少年时之肱骨老臣陪伴说话,感慨回忆之余也能排遣排遣上皇英雄迟暮之唏嘘。”
看着薛蟠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徒臻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开口说道:“忠信侯少年时乃是父皇身边的伴读近卫,由他陪伴在父皇身边说话解闷自是再好不过的了。至于忠信侯夫人……就作为命妇之表率陪着太后说说话吧!”
薛蟠连忙搂着徒臻亲了两口,笑眯眯的谢道:“微臣谢主隆恩。”
徒臻看见薛蟠一有相求便溜须拍马的模样,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只是眼底那一抹盈盈笑意,却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薛蟠定定看了徒臻一眼,很干脆的伸出双臂将徒臻的脑袋拉低,凑上嘴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细碎的吻落在徒臻的唇角,又印在徒臻薄厚适中的唇瓣上。徒臻的唇温润火热,薛蟠每次吻上去都觉得触觉良好。他受后世的开放思想熏陶,既然觉得自己喜欢徒臻,也就不会扭捏作态,斯斯艾艾的。虽然对于自己躺在下面承宠承欢还没准备好,但时常的吻一下,摸两下甚至那样一下……都是可以接受的。
而徒臻生性严谨淡漠,身边的侍妾妃嫔也都是被宫中规矩教条的湣鹉就芬话愕拇蠹夜胄悖卧焦凑庋诺活浚崆樗扑秩惹槿缁鸬摹>J敲凰等骄浠暗墓Ψ虮惚谎从幸馕抟獾木僦沽貌Φ耐苏露然毓窭吹氖焙颍悴恢来鹩α搜炊嗌俑龉殴殴止值囊罅恕�
而现下,回过神来的徒臻便一脸无奈的看着隔着炕几压在自己身上的薛蟠,听他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圣上,既然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明年开春之后我可就要动土开工了。”
徒臻皱了皱眉,叹息说道:“朕又答应你什么了?”
薛蟠理直气壮地说道:“圣上可不能赖皮。明明答应了我金屋藏郎的请求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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