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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终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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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慢慢从我手心溢出来,到底闷油瓶是担心我自责,先把胖子的话否定了。
真是个嘴拙的人,明明能说更好听的话,什么叫不是我,难道我霉的连走路都能够穿越啊。
不想看别人现在是用啥表情盯着我,我低下头拆开绷带,检查闷油瓶的伤口。
出血的地方只有一处,是被钝器打伤后伤口裂开造成的出血。
我转头瞪向丢在地上的枪,枪托一侧全是血。
幸好保险没打开,不然这么窄的通道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用细想都知道。
该死的我完全不记得我拿枪打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低吼。
莫名其妙地攻击人,记忆缺失,刚才奇怪的幻觉……等等,刚才的幻觉……
我抬头问眼前的人:“刚才我又说什么吗?”
“你说什么?大吼大叫地根本就没有成型的语言,跟个疯子一样。”小花瞪我一眼,他捂住左手
胳膊,一脸恼怒的样子。
敢情他也是受害者。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若兮被凯特扶起来,一边走过来一边问我。凯特走在她前面,似乎是怕
我又发疯,所以特戒备。
“好像……我看到了什么东西……是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若兮皱着眉头,一脸认真。
“……忘记了。”我摸摸脑袋,刚才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事情,怎么转眼就想不起来了。
心里只是留着一个感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越是努力去想,感情上越是抵触,就越想不起来
。
“反正是……很难过的事情。”我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怎么给他们解释。这种情况,越是解释
,越是混乱。
“很难过的事情?吴邪,你不会是想到你存款被哪个小姑娘裹走了吧。”胖子坐在地上歪着嘴笑
,那样子真的很欠揍。
一想到刚才我才揍了胖子,这会儿也只能握着拳头忍了。
难道我下意识里特想揍他,所以还真做了?
“那是你干的事情吧,死胖子。”我对着胖子呛声。
很刻意地忽略身边投过来的异样眼光。
现在大家都是战战兢兢地,对于那些人来说,我是个才加入又是菜鸟的家伙,语言又不通,跟陌
生人没两样。虽然没记忆但是我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能够打翻那几个大个子的外国人。
我不是喝了兴奋剂就是打了鸡血,再不然就是鬼上身。
而恰恰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被人防备着,心里不舒服,但是实在不可避免。
胖子和闷油瓶太熟悉了,所以一直在一块儿。
黑眼镜、小花打过几次罩面,也算是一同出生入死的,这会儿也围着我站着。
但是其他人就跟我们这一拨隔了一两米的距离。
小团体就这么无声的划分出来。
在这种时候根本是致命的问题,就算是若兮也调和不了。
小花抄着手靠在墙上冷眼看着我们,这事儿处理不好是个大麻烦,他是在等我发话呢。
似乎胖子他们也是这个意思。
我搔脑袋,将枪捡起来递给凯特:“我们继续走吧,枪你先拿着,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回事,怕
一会儿又来了,这东西毕竟危险,如果弄不好,你们就被我害了。”
凯特犹豫了一下伸手要拿。
“天真!”
“等等。”
胖子和若兮的声音同时响起,胖子是在担心我怎么就把这保命的玩意儿随便给人了,那若兮是啥
意思。
若兮拉住凯特的手,先一步把枪抢了过去。
“你还拿着。”若兮把枪举到我鼻子下面。
几乎同时,我看到她身后那些人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那个……为了大家好,我还是……”
“我想应该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你需要这个。”
“若兮……”那几个外国人用各自的语言对着若兮嚷嚷。
而若兮只是表情平淡地摇摇头,对着每个人各说了几句话。
我都没听懂,像是各地的方言。
很显然他们想避开让我们知道,总之都是说的不希望我继续用枪的话,可是若兮不同意。
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和态度还是能够猜到。
这时候就看出了若兮在他们之中颇有威信,只消几句话就敲槌定案。
老杰森挤眉弄眼地对着我微笑,似乎他也算是同意我继续拿枪的人,所以表情和其他人颇有不同
。我对着他笑笑,算是表示感激。
“你们不用说那么多,”闷油瓶突然发话,表情似乎很不愉快,“你们的话很无理,我不会同意
你们拿走吴邪的枪,如果你们担心出事的话,那么我会看着吴邪,这样行了吧。”
闷油瓶突然发言把我们都的没反应。
见惯了他平时淡漠自闭的样子,谁想到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而且……他听懂了刚才那些人说了啥?
艾娜缩了一下肩,对着她的同伴翻译,语气很吃惊,似乎也和我一样诧异他听得懂他们说的话。
若兮和闷油瓶的态度都很坚决。
看样子反抗无效,那几个反应最大的人也只好放弃,耸下肩算是同意若兮的决定。
若兮又把枪递给我,末了又对我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如果你能够记起你刚才看到什么事情就
好了,小三爷。”
我忍不住又是一个寒颤,就像是被蛇盯上了的青蛙一样。
每一次若兮这么叫我,我就觉得特别恐怖,那个声音好像是哪里听到过,但是……想不起来,所
以感觉到的就只有恐惧。
“怎么了?”看我没有动作,若兮歪着头问。
若兮的眼睛很灵动,里面像是有话一样,因为她盯着我总露出很诡异的感觉。
所以恐惧感加倍的让人难受。
“不,没什么。”我拿过枪,脚不受控制的后退。
一直退到闷油瓶身边我才有点安全感。
这个女人浑身透着不可思议的气息,还是离远点好。
“吴邪……”
转过脸就看见一双应该是在担心的眼睛。
我连忙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别担心……我没事的。”
“嗯……”闷油瓶点下头,拉着我跟着队伍走。
因为走得很慢,大概走了一两百米,我们俩就落在队伍后面。
闷油瓶似乎有话要对我说,我停下脚步等他开口,跟闷油瓶站在一起,就算是黑灯瞎火的也觉得
有安全感,所以我并没有觉得不安。
当火把的光芒完全照不到我们的时候闷油瓶才慢慢开口:“刚才你一直在叫一个人。”
“啊……谁啊,我说了什么。”我打了个激灵,敢情他还隐瞒了什么,希望他一会儿被说我叫的
是毛主席之类的。
这样除了搞笑没别的意义。
“伏羲。”
“啥?”
“你叫的是远古神主,造八卦者,伏羲。”
“啊……你是说我叫了半天,又激动地砸了这个摔了那个的,就因为我叫了我们老祖宗的名字?”我消化不了地嚷嚷。
这算啥。
我家老爷子几年没见了还没那么激动的又叫又跳呢。
对着不知道到回归大地多少年,变成哪棵花花草草一部分的老祖宗,还是个男人去发疯;就算我潜意识崇拜他,也犯不着在这不见天不见路的地方花痴吧。
“小哥,你别骗我,叫什么伏羲,要叫我也该叫女娲吧。”
“吴邪……”
“打住,”举手阻止闷油瓶说话,“我不是否定你的话,只是有些无法接受,这算什么……先是出现幻觉,然后又是胡乱发疯,最后你告诉我我在在叫一个神话人物的名号,是不是接下来我就要泪流满面了啊!前生今生的戏码已经上演了千八百次,现在肥皂剧都不见待欢迎这个桥段了。”
“吴邪……”闷油瓶拉住我的手,随即发力把我拉近怀里。
“……小,小哥?”
被报了满怀,我脑袋立刻就懵了。
这算啥?
闷油瓶没说话,应该说他要做某件事的时候基本不说话,可是吓到人了,他应该要做一个解释吧。
“好些了吗?”闷油瓶在耳边说,声音很小,如果不注意听绝对会错过。
“嗯……想听我现在的感想?”我不大确定的问,闷油瓶的心跳很有力,这个安静的环境力,存在感实在是太强。
“嗯。”
“我想想啊,应该说……那些偶像剧也并不是胡编乱造啊,这样安慰人是挺有效的,而且就算是男人,也会心跳加速。”
闷油瓶又没了声音,维持着抱住我的姿势,有些僵硬,然后我听到低沉的笑声。
很温暖的声音,将之前的不快都驱散了。
“小哥,总不能这么抱着吧,要是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扯着闷油瓶的头发,他现在失忆,对社会上道德界限没什么感念,可是别人不一定这么认为,要是被别人误会了,坏了我的名声还是小事。
闷油瓶是个倒斗名人,要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就成问题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闷油瓶以前并不是喜欢搂搂抱抱的人,可进了这洞之后反而变得黏人起来,像个没抱够的小孩子,总想从身边的人身上汲取温暖。
推来人,闷油瓶的表情恢复平静,他果然对这种事没什么概念。
“喂!天真,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有东西,快过来看。”胖子扯着嗓子喊,通道里很快就看到他圆滚滚的身影跟着若兮跑过来。
时间刚好,要是让他看到什么,也就等于全世界都看到了。
“就来!”我跟过去,看到胖子上下打量我:“天真,这地方你可要跟紧了,别学闷油瓶习惯性失踪,这是个大问题。”
“去你的大问题,你不就怕我又突然失踪,打扰你老人家摸明器吗?”有时候熟悉一个人就是这样,他想什么你都知道。
果然看到胖子大大咧咧地露出微笑:“天真,你还真是胖爷爷我肚子里的蛔虫,恭喜你答对了。”
“去你的。”我一拳就招呼过去,“当你的蛔虫,我还怕三高呢。”
“哎,你还别小看我胖爷爷这身神膘,要知道这身可是……”
“你在斗里必不可少的对吧。”我翻个白眼摇摇头,“小心这身肉有一天害了你。”
“说话没有个中听的。”胖子让开路往回走,并不介意我说的话。
这就是胖子,看似粗线条的一个人却很心细,怕我因为刚才的事情沮丧才说了刚才的话。
这份心意倒是没必要说破。
“咦,小哥呢?”这会儿功夫我才注意到,闷油瓶和若兮都没跟上来,忍不住回身去找。
闷油瓶还站在刚才的地方,若兮就在他面前,两个人的气场感觉很奇怪。
闷油瓶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而若兮……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这演的是哪一出?
没等我研究明白,闷油瓶率先挪步走过来,若兮慢了他一拍走在后面。
似乎没什么特别让人在意的气氛。
大概是我多心了。
通道的尽头的空间很大,和之前看到满是白色树木的那种很相似。
不同的是这个空间里什么都没有,空旷的很。
“放一发燃丅烧弹。”小花利索地给枪上膛对着上面给了一枪。
洞穴被照亮。
我们看到的,是一片血红。
“我的乖乖,这个地方也太邪门儿了吧?”胖子看着眼前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不仅是他,大家的反映也差不多。
这个地方空旷的厉害,但是不代表什么都没有,东西都在石壁上呢。
我们看到的是延续到石壁顶端的血色岩画。
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石壁上,每一个都有真人那大小,虽然没有描画出脸衣着,但是四肢的形象还是描绘出各种各样的景象。
“这些是花山岩画……我之前看过。”黑眼镜走到距离我们最近的石壁,掏出匕丅首挂了一点岩画的颜料下来,凑到鼻前闻了闻。
“瞎子哥,你说的那个东西我也看过,可是那里和这个地方起码隔了百来公里,你当古代的时候都有汽车高速公路啊……这距离。”胖子比个很远很远的动作,对黑眼镜的话哼之以鼻。
“这不一定,”若兮摇摇头,“我们下来的天坑的确和发现岩画的地方差了很远,但是这之后的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不知道延续了多远的距离,还记得地心游记里描述的吗,他们从一个火山口进去,从另外一个火山口出来,横垮了整个亚欧大陆。”
若兮若有所思地说:“也许我们现在就在岩画的正下方哦。”
“或者,地面上发现的那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凯特在一旁补充,“一开始业界推断那些是属于古越国的岩画,很有可能我们看到的这些东西和他们有着什么联系。”
“什么联系?”我忍不住问。
这些岩画因为在地下的关系,比起地面上的保存完整不知道多少倍,颜色也是鲜丽的红色,看着那些没有轮廓,形态相似的扭曲人性,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蔓延上心头。
“也许,我们找到的,就是古越国的遗址。”
“那也就是说有很多明器咯?”一听不仅仅是墓葬,而是一座古城,胖子就来劲了。
也就他的神经那么大条,才经历了生死考验,马上就能够跃跃欲试地往前赶去挖明器。
“这些岩画到底描述的什么?”老杰森拍过照片,听我们在讨论这些东西也凑过来问。
他晃悠晃悠手里的立可拍照片等待它们慢慢成像。
我被他手里的照片弄得心神不宁,这感觉就像是站在墓地里对着那些阴暗的角落猛拍一样。
知道会出现什么东西,好奇又不敢看的。
天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只是从刚才开始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像是什么东西就要被揭发出来,不想知道却忍不住去探究。
“还能描述什么,都是他们的生活、狩猎和祭祀罢了。”若兮拿过照片,他们用的都是高级货,和外面那种光是成像就要好半天的胶片不同,这会儿已经能够看到东西了。
胖子凑过去看,翻看了几张就失去了兴趣。
“古代人绘画技术真的不行,我就看到那些青蛙腿的人摆着同样的姿势,除了磕头还是磕头,也没别的花样。”胖子把照片递过来,上面千篇一律地都是相似的场景,基本上就像若兮说的,生活、狩猎和祭祀的描述,没有什么特别指出,想来想去也是我自己神经过敏了。
“这边有发现!”小花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我们一群人抬脚往他在的方向走过去。
“这边有东西,你们来看看。”
循着小花的声音找过去,越往里走渐渐听到水声。
“这里有水?”我抬头看向四壁,虽然漆黑一片,透过红外线眼镜还是看得清楚,这里的环境很干燥,不像是有水流经的样子。
因为有地下河的地方总是相对要潮湿很多。
“前面有地下河,”小花扰扰头发,“或者应该说是地下河,这种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地方透着古怪。”
听小花这么一说,我也好奇起来,水声越来越到,看样子地下河的水流量必定不小。
可是等地下河真正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终于明白了小花说的不确定是什么意思了。
洞穴深处,就是那条地下河所在,可是我们看到的,确实一片白茫。
在狼眼手电光照射下,反射的光更加明显。
空气很冷,我们呼出的全是白雾。
这个空间夹带着刺骨的寒意,即使视线不明也能够猜到,就算有地下河也早就冻结了。
“这条地下河在很早的时候就结冻了,大概是从第四纪冰川时代起就存在着的了。”因为人手减少,负责勘测的变成了那对双胞胎,因为我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若兮在一旁负责翻译。
“正如他们说的,这是一个被冰封的地下河,那我们听到的这是什么,集体幻听?”胖子把手放到耳边,夸张地大呼小叫。
耳边的水流轰鸣声不假,如果不是出现幻听,那么真有这么一条流动的水。
“在下面。”闷油瓶用手指撑在冰面上,厚重的冰层看不清下面有什么东西,用手电照射也只是隐隐约约看到有些东西在移动。
我们学着闷油瓶的样子蹲下来,手撑在冰面上。
刺骨的寒意透过手套传递上来。
同时传递过来的还有许些震动。
“这些冰的下面有水在流动,速度很快。”闷油瓶触摸着冰面说,“这水有古怪……应该不会冻结才对。”
“若兮!”凯特从另外一侧跑过来。
若兮这只冒险队和我们之前下斗的队伍都有不同,每到一处他们并不是集中在一个地方,而是分散勘测记录,这会儿我们发现河水有问题,他们那边又发现了不同的事情。
听着若兮和她队伍的人用外语叽里咕噜说个不停,我们只能站在一边等结果。
“他们说发现了人的脚印。”黑眼镜侧到我身边,小声对我们低估。
虽然现在是合作关系,但是对于那些外国人,大家都存了一份小心。
所谓的并非我族其心必异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听黑眼镜这么一说我们也面面相觑。
“脚印,古代人的东西?”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胖子,下来那么久,除了岩石和那些奇怪的生物之外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这其中就属胖子最失望,他是来倒斗的,但是到现在什么都没捞着,这真让人泄气的。
“恐怕你要失望了。”若兮脸色不佳地递过一张照片。
上面是老杰森在别处拍的照片,还是在洞穴里,黑色的冻土有挖掘的痕迹,而其中很明显的有一只登山鞋的脚印。
“有人捷足先登?”我忍不住叫起来。
“脚印很新,应该是我们在我们不远得地方,大家小心一点。”
一个斗被几波人同时看上并不算稀奇的事情,可是像这次这么隐秘又不清楚情况的斗被同时看上就有问题了。
不知道他们的来历,那么就很有可能非常危险。
先不说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地下洞穴的,光是先我们一步的事实就足以让我们更加小心了。
“从他们留下的痕迹看来这群人很专业。”若兮点头同意小花的话,“凯特让大家集中起来,我们不能在分散行动了。”
人心比鬼怪更加恐怖。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为了那几十万的明器,在斗里有些人能够不眨眼地杀人。
大家都是老手,对于这种道理清楚得很。
若兮的手下都集中过来,所有人也都装备上武器。
若兮让大家做了最后的检查后又一次上路。
这里的空气太冷了,在所有人都冻僵之前,我们的赶紧出发。
在冰面上行走,我们没有专门的防滑鞋,这会儿走起来完全是一瘸一拐地,为了减少负重,当我们下到地之后,就把登山镐丢在洞口,这会儿忍不住有些后悔,为了不至于滑到有些人用枪做拐杖前进。
打头的是水手,作为爆破专家,他比较清楚地下冰层的厚度和沉重力。
“这里的冰层厚度都超过10英尺,想要掉下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水手拍胸脯保证过,我们还是觉得不安生。
大概是人本能的恐惧,我总觉得如覆薄冰,心就没个踏实。
“咳啦……”一声脆响在我耳边炸开。
我猛地抬起头,冷汗就这么落下来。
“怎么了?吴邪……”闷油瓶站在我身后推推我。
“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我连忙握住闷油瓶的手,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你在瞎说什么,这里除了你爷爷走路声什么都没有。”
胖子被我吓着了,侧耳听过去,确定没声音后回头呛我。
“我真的听到有声音。”
“咳啦……”又是一声。
我神经质地循着声音方向侧头。
四周死静地空旷。
我敢保证我没有听错,好像是冰层断裂的声音,可是一询问别人,大家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打冷烟花!”
一时间从几个方向白炽的光芒照过来,我难耐地闭上眼。
耳边那种破碎的声音又出现了。
“出生了。”
手里传来震动,低下头仔细看过去。
那颗白色的蛋真的开始破裂了。
温和的白色光满从蛋壳上透出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已经成型的宝宝,正在用力顶着蛋壳想要出来。
小巧的样子让人觉得心中一暖。
忍不住伸手想要帮这个小家伙一下。
“别动……”被谁阻止。
抬起头,一个身影遮住了阳光。
“怎么了?”
我听到声音在这样问他。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这是他们第一次必须面对的挑战,如果这个都做不好以后要怎么办?”
“想不到你还是个严父。”
“你就调侃我吧,这也是她的意思,不信你问问看。”
“呵呵,我知道你不会说谎。”
说话的人蹲了下来,他身后拖着什么长长的东西,因为光线的关系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是金色的。
“你还是那么耀眼呢。”
“也不长久了,因为这份力量必须要传给他们了。”他抱着怀里另外一颗蛋,银色的光芒透出来,像是受到怀里那个即将出来的小家伙吸引,也开始蠢蠢欲动。
“然后……你们要去哪里?”
“嗯……”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我不知道,要看她想要去哪里了,我听她的。”
“你还是那么宠她。”
“当然了,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妻子。”
“是是是,所以你们就丢下孩子给我这个保姆是吗?”
“哈哈……谁让你是我唯一的挚友呢……”
他大笑起来,脸轻轻震动,说出那个鲜少被他提及的名字:“……”
“吴邪!!”
我晃了一下,没防备的用力下我听到颈椎发出抗议的声音。
“干吗!痛死了!!”
抬起头,闷油瓶的脸在冷烟花的照耀下异常严肃。
“小哥,你做什么?”我抬头望着人,即使是这个样子我还是能够表达我的愤怒。
寒气透上身,我不由地打颤,几个激灵让我的思绪也清醒起来。
我什么时候……坐在地上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穿的再厚也抵挡不了凉意,我想站起来,双脚打颤地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天真,你到底怎么了;刚才是变身哥斯拉,现在又变圣母是怎么了?这下面有什么一个劲儿的说要出来了。”胖子开口嚷嚷,想要过来扶人又被黑眼镜拦住。
黑眼镜,别以为你带着付墨镜,我就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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