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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的天真远离我作者:密花 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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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多别人这么说,我可能会大骂他装逼,但是眼前这个人是闷油瓶,我理所当然就信了。睡意上来,我迷迷糊糊的就要开始做梦的时候,听见他出去关门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周身觉得很冷,不是感到周围温度的降低,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的热量被一点点抽出去。我一贯强悍,在过去,不论是环境再恶略挺挺就过去。可现在真的不行,自从医院回来就像是废掉了一般。
再躺下去我觉得浑身都开始酸痛,就像过去下斗的时候几天没有休息过一般。这样强忍着扛了一会儿,状况还是一点不见好,我意识到还是要起来找些药吃。
我从床上爬下来,扶着周围的家具费力的走到门口,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我继续走,忽然间感到喉咙里全是铁锈的味道,跟着就开始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当时我的神智已经十分恍惚,只记得自己吐了,之后,身体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一头栽倒在地上。
然后,我似乎听见一些物体碰撞发出的噪音,一个人在用熟悉的声音喊我。
吴邪!
第一人称闷油瓶
花洒中的水,像暴雨般落在身上,我恍惚听见有人关门的声音。他出去了。
这一个月来他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拆掉石膏板了。
蒸汽阻隔了大半视线,水顺着滑下来,我撩起前额的头发,拭了一把脸上的水。
我记得当初自己被他带回家,第一个早上,赤裸的从浴室中走出来,挂着一条浴巾,在日光下擦干头发。年轻人特有的匀称,高挑,甩掉一身的水珠,灼灼生辉。我不知道他的生活习惯是怎样的,刚来的时候,我经常湿着的从浴室里出去,弄得他满地板都是。他一个人去收拾,那时候我总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虽然那些事情都是可有可无的。
回忆起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发烧的时候会躺在床上胡乱的念叨些碎语……都是和过去下斗的经历有关,当中有关于我的,也有关于胖子和我不认识的人的,他重复着他们说过的话。我知道那条无法停下的路上,所发生的怪志情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是多么难以接受。
我守着他的时候甚至希望他失忆,忘了那些不好的经历。我希望他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样子,可惜当初的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避免的。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脑子里浮现出吴邪的样子。他曾经站在同样的地方看着自己想起我来么?
出来的时候,吴邪已经坐在客厅的餐桌旁了。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那,显得清瘦、脸色寡白。上次在医院复诊,我看到他的身体检查报告,知道他的状况已经很糟糕。我把身上的水弄干净,看看桌子上罗列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盘子,里面盛着形状复杂的食物。我在广西那段时间,亲眼见证过一个病人因为误食而死。
我问他买的是什么东西。
“我需要补。”
我道:我不吃肉。
他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我还是看着他。他立刻拿起筷子风卷残云一般消灭桌子上的菜。他吃完把餐具送进厨房,回来又问我要不要看电影。他把DVD和电视一起打开,坐到沙发上去了。
电视屏幕亮起来。一个美女在美国三十年代的街头乱串,偷东西。这个电影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看了,很有意思,可惜是悲剧。我听说电影的幕后创作中,所有的剧情都是由编剧来完成。他们把一些东西拼凑起来,弄出一个完整的作品,展现给观众。有时候,我觉得这是很神奇的。用这种方式成功的传达一个震撼人心的故事,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特有的的伟大之处。
虽然我难以去留意。但此刻在映画当中看到演绎,依旧能感到当中稍许的动人。想来,想象力这种东西,不是根据年龄增长的。反而,年龄的增长,会导致一个人丧失他应有的情愫。
我是这种人么?我想是。
吴邪看着看着忽然就凑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我不禁一愣,只感到一阵电流似的东西从我们接触的地方传过来,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我僵硬的坐着,偶尔看他一眼,周围的空气里都弥散着他的味道。
我把自己关进书房,从架子上抽出书来看。坐了一会儿,人就静下来,我清楚地意识到刚才的自己不对。那种感觉,是我想无限的接近他。这些日子,我开始渐渐了解吴邪身上那些以前我不知道的特性:比如,他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强悍,热爱逞强、总是做一些让自己不能承受真相的探索。从他生活过的地方,我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那些书向我揭示了一部分真实的原因。他看的书学术性的居多,虽然上面的内容很多不实,但作者的说服能力还是很强的,看多了人就会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已经了解了古玩行业的全部,实际上这都是纸上谈兵。给看书的人增长出一种虚妄的自信。
吴邪修养的这段时期,他经常一个人在卧室对着电脑。不是必要的时候,他甚至能一整天对着。我走入他的卧室,打开来看。屏幕渐渐亮起来,然后一副像素很高的图像出现在上面。那是我,胖子和吴邪三个人的合影。
对着几个文件夹点进去一无所获后,我点开他的D盘,发现一大堆的文件夹。这些都是女人的照片。我把每一张都点开看了一遍,都差不多,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漂亮。相片的像素也很高。我把他几个名字陌生的文件夹都打开来看,发现全是同样的东西。
这个时候门忽然开了,吴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错愕的表情叫了我一声“我要睡觉了。”我让出床的位置给他,抱着电脑坐到一旁。他半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翻找了一些其他内容,开门走出去。一个人在屋子里,我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多年从未有过的感觉出现了,这很不正常,我隐约觉得不安,但又不断回味着这样的感觉。我发现自己对他除了友谊、患难之情之外,还衍生出一些复杂的东西。安逸?这是必然会产生的、还是我疏忽之下产生的?
夜里我正快要睡着,忽然听见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那脚步声音是间断的,很不均匀。我赶紧从床上窜起来,刚一到门口,就听见客厅中传来肢体倒地的声音,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打破了。
我冲出去,看见吴邪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了。我快步上前把他抱起来,伸手摸了摸额头,滚烫。我扛着人冲出了门。
一路上我一直盯着他苍白的脸。我想在任何一个时候,我都不会为一个发烧的人着急。可是这次不一样,我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那是不同于任何时候的恐惧感,我甚至想到他会睡过去。
我把他送进医院,将他的身体放在移动病床上的时候,他似乎忽然恢复了一点儿意识,只是手指动了动,然后又晕过去了。
第三章 暧昧
第一人称吴邪
我身体的某个部分疼到麻木,不知道过去多久,迷迷糊糊的感到自己被人挪动,人在出汗,身体却不断失去温度,但周围似乎很软。
我丧失了力气也说不出话,甚至是一会儿昏过去一会儿清醒,始终无法睁开眼睛,直到我被一下子放开才意识到,刚才我是处在昏厥状态的。
恍惚中我瞄到一个人的影子,白花花的不是很清楚,当时我不能辨别出这人是谁,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我下意识的抬了一下手臂试图去抓住他。我碰触到他的一瞬间,身体就被迅速的移开了。所有的温度感都丧失,而我也完全没有意识了。
我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很久之后才醒过来。不是完全的清醒,只是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我能感到自己是在躺着,可是一动都动不了,以以往的经验,我知道自己是在意识边缘,下一步就是苏醒。可是,忽然间,我就觉得眼前一黑,刚刚才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立刻又本能的闭上了,接着就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接近了过来,湿漉漉的,我脑中迅速的反应了一下,没有再看,这是梦。
冰冷的触感还在接近,但我却越来越不清醒,有人在我面前呼吸,我能听见他喘气的声音,不那么均匀。之后,随着他拉近和我之间的距离,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
这一刻,我肯定自己是在做梦,这太不靠谱了,我有点谴责自己,都这幅德行了还有工夫想这种事,同时我也庆幸这是个梦,因为在梦里可以肆意妄为。我没有去看这人是谁,既然是梦,就不必在乎是谁,我甚至想到这是只禁婆,还是不要看的好。但是下一秒,我忽然就想到一个人,心里就一阵惶恐。
不可能,可这不是做梦么?做梦就什么都有可能。
转念之间,我脑子从一团乱麻的状态变成一片空白。同时,有种蠢蠢欲动的东西,从身体深处升了起来,仿佛我就是想要这么干。思维不是那么清楚,我是相当放松的,就任由这事情继续了。而这种放纵他也能察觉到,探头压了一下。或者是,他本来就是在我的意念当中,是根据我的需要来的。
是他。那就继续吧,我应付了下他的举动。
然而,就是这么妥协的同时,他似乎被惊到了,触感一下子就消失。我心说怎么做梦也这么不顺利。下意识的抬起胳膊去够他,我并没有用太大力气,当时我也就没有力气,只是尽量够了他一下。他并没来得及躲避太远,被我一把抓住肩膀揪了过来。
在我心底很不愿意承认,也很希望这个人是闷油瓶,矛盾让人犹豫不决,但我选择放弃思考堵上他的嘴。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做梦,他永远不会知道。
一开始他在犹豫,但马上开始回应,那种动作的力度,就像他更想这么做,因为他比我更强烈。我心跳在不断加速,紧张让人喘不上气,我却一点不想放弃,我不醒过来,他就不会离开。负罪感却让人兴奋,如果现实中这是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那现在就这么干。我既觉得这事儿很不靠谱,又十分害怕他突然走掉,同时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梦。可是,慌乱中,我还是让他继续。
触感忽然消失了。
我没有再去伸手拉住他,因为他躲开的一刹那,骤然降低的温度让我猛地醒过来。
睁开眼睛,一下子所有的知觉迅速回笼到身体当中,我整个人被强制着清醒起来。前面是被挂在铁架上的白布帘子,两边也是,这些帷帐把我围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而在床边,站着一个人,是闷油瓶。
刚才梦中的画面出现在脑中,我羞愧难当,几乎想再去装睡。可我才的反应速度还停留在很慢的阶段,没来得及闭眼就和他对视上了。我很不好意思,想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张开嘴试图去叫他一声,却发现不能,嗓子无法发出明确的声音。然后,我身上什么地方就传来一阵麻痛。
我忽然觉得有点奇怪,闷油瓶看见我醒了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按照常理,他这人态度相当淡漠,是不会对我有什么在意,但也不至于麻木到看晕过去的人忽然醒来,连眼睛都不大挣一下。他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好一会儿才道:“你睡了一天多。”
我撑着床坐起来,嗓子不像刚才那么紧,也恢复了所有的正常意识,虽然我对刚才那个梦还是心有余悸,但我暗暗劝慰自己,既然是梦也不必多想。看了看表,两点多。我有些纳闷儿,两点多他站在这里干什么,这个时间就算是他来陪床,也该是在旁边的躺椅上睡觉。于是就问他道:“小哥,你怎么不坐下。”
闷油瓶瞄了我一眼,缓缓地走到椅子旁坐下:“你刚才发抖,我起来了,然后你就醒了。”我莫名其妙,心说就算他的警觉是正常的,但这也敏感过头了吧,在旁边的椅子上睡觉也能知道我在抖?那我得发出多大动静?我生怕他察觉出什么,含糊道:“嗯,我做噩梦了。”
话音一落,他眼神异样的看过来:“噩梦?”
我看着他,又想了想那个梦的内容。的确,那绝对不算是个噩梦,至少我在做梦的时候还是很想让他继续的,但这该怎么回答,还有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做梦的内容了……为了打破尴尬,我道:“不是噩梦,但是很奇怪,反正……好像有胖子和斗什么的。”我拿胖子做挡箭牌,试图蒙混过关。
闷油瓶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我,然后低下头,不再说话。
在医院度过了半个月,闷油瓶始终没有离开医院。这让我很不习惯,中途叫他回家去睡好几次,但都被他的沉默拒绝,后来我索性也不管,本来我也不放心他自己回去,真是脱离了我的控制范围,搞不好他哪天又被人弄走夹喇嘛,到时候又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出院的时候我特别庆幸,当然,还要感谢闷油瓶这些天的照顾,在过去,我一直觉得他在地面上的生活能力不怎么样,这么一练,不仅能自理的相当不错,还能关照一下周围的队友了。 回到家,我不敢像之前那么放肆。这种两天半就进一次医院的生活最好早点结束,我现在一闻到来苏水的味道都觉得厌恶。但一回来,闷油瓶也不像医院的时候那样“殷勤”,又是整天闷在书房里,不太说话,就是跟我聊天也不太在意。
偶尔我还是会想起那天的梦,那么真实,当时我就认为它是真的了,可一回忆当时的画面我心里就很矛盾:我绝对不是思考问题不着边际的那种人,怎么会做那么匪夷所思的事出来。还有闷油瓶,他让我怎么都无法联想到那种事情,难道我的潜意识就是想去挖掘他不再冷酷的一面?还是我的大脑在经历了一系列恐怖事件之后终于宣布坏掉了? 即便我在脑子中把这个事件反复研究,还是没有答案。但这的确让我和闷油瓶相处中多了一点东西,难以说明那是什么。只要我一想到那画面,立刻就觉得心跳加速,而他也总是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
其实,仔细想起来,我甚至可以说是怀念那个梦,好几次我都在想,要是真的就好了。就像现在,他在书房看书,我一个人仰望天花板想这个事情,不由自主就让那种感觉回来了。我不得不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去洗澡睡觉。
我一直都是睡在卧室,可即便是在里面睡,睡觉的时候也不敢太实在,怕他半夜又突然跑了,像我三叔那样,搞莫名的失踪。
他一直没有离开,虽然话不多,但我能感到他在努力适应这种“同居”。很多事情,比如订饭,去店里,他都会替代我,但剩下的事还是由我来做,这也是不得已,因为他可能根本不会。刚才很困,躺在这里却不是很舒服,我一直在想闷油瓶的相关事情,越想越清醒,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他应该还在书房。我忽然产生一个极为怪异的想法——他究竟在干什么?
我蹑手蹑脚的出去,到他门前听了听,没有动静。我觉得自己像偷窥一样无聊,但好奇心还是阻挡不住,小声拧开门闩。
借着影影焯焯的灯光,我看见他竟然在书房的躺椅上睡着了,而且是真的睡着,闭着眼睛,身体没有起伏的躺在那。他没有必要故意装睡,他这人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像是‘装睡然后等人走过去突然睁开眼睛’这种娱乐其他人这种行为一般都是由我和胖子来完成。
我好奇的走过去,他一动不动,苍白无色。他侧着脸,头发都顺垂了下来。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年轻人,经历过的都是那么险恶的事。我想着不由出神,大脑开始不听使唤的想起那天的画面,一瞬间就觉得有点喘不匀气。
他是睡着的,而且应该很沉,嘴紧闭着,没有任何表情。
我仔细观察他,可灯光实在微弱,只能蹲下来面对面才能看清。而我的思维,也在盯着他的同时变得游离,任由自己一点点去靠近。
如果我想继续那天梦中的行为,就在现在,也许我可以……这可能会让他忽然醒过来;他可能会生气;甚至会把我推开。我还的手心里都攥出了汗。
这种冒险,没有值得不值得,因为当时,本能并没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
所有思绪都在逃离大脑,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心中的悸动取代了一切,我渐渐地探头过去。他还是没动。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那天自己梦见的就是他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直到得到他的回应,我不知道我们两个在做什么。
第一人称闷油瓶
我看着吴邪给人推进救护室,站在原地,半天都愣住没动。
我就这样站在医院的前厅里,直到护士过让我不要挡路。我没有知觉一样走到横椅旁边坐下,盯着那扇走廊尽头急救室的铁门,数着秒,等他出来。他要是这样就出事,也许我和这世界上的关联,就真的没有了。
等待的时间像是过了一年,后来有个穿大褂的从里面走出来告诉我他暂时没事,但内脏出血很严重,需要留院观察。他一时半会不会醒来。我也就只能等着。
吴邪睡了一天的时候,我在他床边,有护士过来看他,他身边摆了一个仪器在时刻测试着他的心率和身体状况。第二天,我依旧在他边上守着,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身体的起伏都很微弱,一点动静都没有,严严实实的闭着眼睛。每次外面的一点动静,都会让我产生错觉,认为是他在动,可是,他还是不醒。
时间感渐渐模糊,就像是我度过的漫长岁月。呈现在我眼前的只有深度昏迷的他。
他睡了三天,护士才过来说情况基本稳定了,不出意外的话,一天之内就会醒来。
我记得听人说过,人总是不睡觉,意识会变得放肆,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也这样,但三天不睡,我的确已经没什么思考事情的能力,思绪很散慢。夜深人静,整个医院里没有一点声音,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借着微弱的,应急灯发出的光线,看着他整张苍白的脸,忽然就产生了一个念头。
……我想接近他。
我能不能知道,吴邪,你有多么在乎我的存在?
他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从他的衣领看到脸上,还是觉得他那么没有生气。我的大脑开始不听使唤的想起,他过去无数次对真相的探索,其实我当时很想告诉他,停下来,你的一切作为都是徒劳。现在轮到他沉默了,他是睡着的,而且应该很沉,嘴紧闭着,没有任何表情。
我忍不住想更近。
所有的思绪都在逃离大脑,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我渐渐地探头过去碰到他。
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之前那么冷静了。
我闭上眼睛,一点点的探入。然而,没有多久他就动了一下,因为当时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地方贴在一起,所以这种动静非常明显。他竟然是在顺应。瞬间的清醒让我条件反射的弹了起来。他忽然抬起胳膊,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我马上就感到他在用极其微弱的力量将我向他的方向拉去。
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一丝力道瓦解,我压了下去。在我心底,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做了这种事,矛盾让我没有信心。可我想他是愿意的,也许这是我作为朋友唯一能和他进行的一种交流。一阵温湿袭来,我把他压的更紧,肆意而入。
如果他清醒的时候永远不会同意我这么做,那现在就要做的更彻底。
他的回应契合到让人不能自制,那一瞬间我忽然就不想让他清醒。
恍惚中,我陡然清醒。他动,意味着他已经、或者将要醒来。我窜到一边。突如其来的抗拒动作令他抖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我发现他脸上已经变色,正直勾勾的看过来,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他皱着眉看了我很久。我解释道:“你睡了一天多。”
吴邪点了点头,费力的用手肘支着床坐直身体,然后若有所思的去看表,他道:“小哥,你怎么不坐下。”熟悉的语气,一如往常的表情。
吴邪真醒过来了,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我缓慢的坐在椅子上:“你刚才发抖抖,我起来了,然后你就醒了。”
他却说:“我刚才做恶梦了。”
我想,可能很他感觉到了那个吻,只是没有完全清醒。对他来说,那是个噩梦么?
“做噩梦?”
“不是噩梦,但是很奇怪,反正……”他思考了一会儿,又接着说:“有胖子和斗。”吴邪说谎的时候很假,一般我都能看的出来。看了一眼,我确认他一定是在撒谎。
我们在医院我又度过了半个月,出院以后,我想起那天的事,或多或少会有些感触,我不知道吴邪是不是知道我曾经对他那么做了。令人记忆犹新的是他揪了我一把。那是不是说明在他潜意识中是希望我那么做?可是,回来之后他的一切表现如常。我非常怀念那个晚上,他的契合就像一种极为强势的力量,把我推向他。我对他的感觉,只在那一瞬间就加强了好几倍。好几次我都在想,如果能继续下去……就像现在,我一个人在书房看着天花板想这个事情,不由自主就让那种感觉回来了。昏昏欲睡,我听见他在洗手间打开淋浴,进门关门,然后去睡觉。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也就是和他同住在这里,没有任何事情的干扰,可能的话,我希望永远这样。
我被一阵门外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像有人在故意压低了声音走路。我的第一个判断是有人进房子里来了,转念就觉得不可能,因为如果有人从外面进来,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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