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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的天真远离我作者:密花 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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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他抬头叫了我一声,眼神黯淡下去:“不能让他们回来。”
“不能让他们回来。”每个字都十分清晰,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果然想到了我的计划。这是我最恐惧的。
我在那一瞬间怔住。他沉稳的道:“我有一个计划……一如二十多年前张家楼发生的一切……”他说出了他的想法。
他的想法,和我的一模一样。
可是他这个人,却不是我熟识的吴邪了。
我突然觉得很冷,我还能说什么。 “在你说之前,就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
他覆手抓住我:“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希望没有我的人因我而死。”我盯着他,心中陡然一落。任何被冠以自保的抗拒都是合理的存在,哪怕是过激的。果然,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在他身上。在这一刻,我突然憎恨外面的一切。我甚至想把他关在这间屋子里,永远都不放出去。我不能左右他的心理,但只要限制住他的行动,他就会一直是我的吴邪。
我按耐住自己的失落,继续否认他的话:“这不是我原本的想法。”
他面无表情。或者,他本来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是要印证这种想法是否和我一致。
他缓缓开口: “我需要一股力量在这件事中出现:——要击败对手,就要把他最不可思议的东西展现在他面前,让他觉得最匪夷所思的最不可理解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一如他们对我做的一样。”
我心中一震。这一番话,让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这样的念头是不属于吴邪的,而在这一切结束之前,他就已经变了,变得和我一样沧桑,阴郁。他开始试图用他学会的最险恶方式,去驾驭别人的生死。我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一下完全慌了。“吴邪,我只是来看你的……”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我,信誓旦旦的道:“我知道,你们什么都不想让我知道,就连晟焱都在瞒着我。小哥,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我在害怕什么?
我最害怕的已经发生了,而且不可逆转。我转身对上他的脸,怒气升了起来。如果他已经变得和我一样,那我再没什么可以保护的了。他就是在我的保护、陪伴中一点点变成了决定别人命运的主事者。
我把他推到墙上,他的脊梁撞上墙壁,哐的一声闷响。我压住了死死地看着他,在他眼睛中寻找属于过去的痕迹,心中有无限的遗憾,似乎我就是不能接受他这种改变。我还想要过去的吴邪,那个在我生命中成为一股清水的人,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极端阴谋的制造者。
他痛的咬起牙关,痛斥道:“你不要瞒了,我说的就是你的想法,你一直不希望有人窥探你的任何想法和行动,就像你可以随时杀了人消失掉,或者把我丢在任意一个找不到你的地方。”他揪住我的肩膀,向我声明: “我不是傻子,我也没有资格再愚蠢天真下去,你洞悉一切却什么都不被我知道,这样的时代过去了,永远过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几乎是立刻,我就被他打败了。
我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在我面前的吴邪身体中,有另一个灵魂,十年来我从未接触过的,我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他。我心中有一块地方塌陷,而且是最致命的位置。各种各样的情绪冒出来:无奈,遗憾,愤怒……我望着他,喘不过气来,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怔怔望着他眼中的愤怒。
“吴邪……”我感到一阵无力。在这样的吴邪面前,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他的命运本就布满阴谋,他最终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必然。我做什么都不能阻止他的命运。他的眼神弱了下去。他的手松懈下来,一刹那,那个我熟悉的表情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明显的示弱。 “小哥……”他颤抖的说着,我的脑子里在响,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可我在他的眼睛里认出这种眼神,充满担心和眷恋的眼神。我只想留住这一刻的他。这才是我熟悉的他。
我堵住他正在说话的嘴,闭上眼睛,急切的去吻。熟悉的气息萦绕,我的胸中重新涌出一波暖意。他还在这,还是吴邪。
他配合着我的动作,欲拒还休的迂回,就像北京的那个夜晚。他的手在我肩头越抓越紧,把我压向更近,更紧密的位置。我屏住呼吸,认真仔细去感觉他的存在。
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被他彻底的征服。我将再也不能回到过去的张起灵,因为在这个只能被漠视的世界上,出现了一个我绝对不可漠视的人。这人在我最深的位置上,当我想摆脱他的时候,他会不惜撞到头破血流的追,他一痛,我感觉到的是他一倍的疼痛;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哪怕是他必须做出的变化,都能撼动我的心绪,让我想为他阻挡一切威胁;他在哪,我就想去哪,他不在了,那我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很少有人能领略这么深的眷恋,可我就是那极少数中的一个。在意到了极点,就是自私,因为他把我变成了这样,所以我也不能给他改变的机会。他在我的束缚中回应,越来越沉溺其中。抚上又滑又硬的腰肋,那是他的身体,我的一部分。
他的气息急促,挣扎开我的束缚。“我们不做了,小哥,我不做了,你回来,我刚才说的话一笔勾销,我们回杭州……”他还是犹豫了。
“你在犹豫。”
“对,我不希望你带着那些人去长白山,太危险了,如果你也有事,我情愿你什么都不做,吴家不是没人打不起硬仗,我输了也不能让你……”
“我知道。你认为我会走?”
他变得极为慌错,攥住我的衣服,问:“你要走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来和我道别的!”
我不会的。
这句话被吻吞了下去,我一边搜刮他,一边用手去让他放松。他不均匀的呼吸声撩动着我的情绪,很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在我手中跟随着我的动作阵阵颤抖,发潮。
他半个身子都软了下去。一双哆哆嗦嗦的手顺着衣服伸进来,轻轻滑动。我很久没和他亲热了,这样一来,欲望急速攀升,我不由加大力道去捏揉他。经过上次一来,我对他就有了身体本能的需求。
吴邪一口接着一口的喘着粗气,时时发出短声的低吟。这次他进入状态的速度明显比上次快,主动偏过头对上我的脸颊,眼神迷离的盯着我的嘴,然后轻轻的摩了摩,咬住。
钻心的麻痒。
他那种动作看起来极为的小心和犹豫,他的双手甚至都在抖。
我扯开他衣服的扣子,再继续吻,他摸到领口的位置,抓住那小小的拉链。我腾出手协助他的动作,把外套甩了出去。我的脑子已经有点混乱,睁眼看到他,闭眼还是他,至于周围的房间里有没有人,会不会被人看到,听见,我都不在意。我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游移,脸涨得通红。我一边凝视着他痴迷的神情,一边伸手去解他衣服的扣子。
“你冷不冷?”问完,他把我绊倒在硬床上。
他压下来。解开腰带,在我腿上摩搓,向下揉动,又重新摸上来。
“脱了。”我把手探下去,他忽然阻住了我的动作,“我得先和你说好了,等你办完事,我必须在第一时间看见你,而且是完好无损的,不能少一根头发。”
他还在担心这个。我望着他,他就在眼前,显得有些不安,就像每次我要离开他之前的样子。我心中泛起一阵酸楚。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直视着我,近到我能在他眼中看到自己。那两片棱角分明的嘴唇有些发肿,眼色也比平时黯了许多。我在昏黄的灯光下,顺着他骨骼的线条观察他,我觉得,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一个人。
。没有一丝隔阂的赤裸相见。也许我们两个本应该是一个人。
。。。 。。。所有的神智都在远离大脑。
我翻身压住他,解开他的衣服,他线条均匀的身体显现在眼前,修长,棱角分明,肌肉均匀。
我的手一路向下,一直滑到他挺立的部位。没有一丝隔阂的赤裸相见。我心中知道,这样做是有悖于他的认知的。在他看来,这是荒谬和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可我早已经忘了我们应该在哪,该用什么方式相处。
也许我们两个本应该是一个人。
我拉开他一条腿,顺着抚摸上去。他的身体很热,两条腿中间汗透了,在我下面一动不动。
我把他的腿分的更开,他似乎是想要阻拦我的行为,可终究只是深吸了几口气,任由我把腿分开。
他皱着眉头闭上眼睛,胸口的敏感地域,已经因为刺激挺了起来。他的味道混淆着汗蔓延四处,我知道在他有感觉的时候,这种味道会加重。我轻揽住他的腰,顶了顶他双腿之间。
他像有些恐惧我的动作,这让我的身体更热了。又硬又热。
我胸中满是正在翻搅的欲火,顶了几次,在很短的时间内涨得发痛。擎住他的一条腿,沿着那道缝顶进去。他倒抽了口冷气,因为这突然袭入颤了颤。
他脸上带着不情愿又迷乱的表情,张开嘴呼吸。他仅仅是望着我,也什么都没有说。我勾住他的舌头,用手去碰他胸前,更用力的往里顶进。
他被顶的全身一挪。温热的内部裹住我,软和紧两种感觉同时传来,一股极致快感沿着脊梁逆往上冲,我不禁倒抽了口气:我真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他。
他咬了咬牙,眉头皱紧,憋着不说一个字,大气也不出。
这有点不像平时的他。吴邪的感觉一向来得很快,但他好面子,一贯对我的亲近是有所防备的,这次未免太顺从了。我想,这应该是他的‘歉意’,他大概觉得我在惩罚他。
“痛?”
他点点头:“非常……”
我没有继续动,而是沿着他微微发热的腹沟来回抚摸,企图让他整个人放松,片刻,他的腹部轻颤几次,身子一软,体力不支的躺了下去。
“还有别的吗?”我问。
“有。”
我盯着他,对他的身体反应有些好奇。
“想知道?”他问,然后道:“一会儿你试试。”
我有轻微的诧异,他有别的感觉,那应该就不完全是疼。
我缓缓地律动,每次深入都能感到他的紧缩。他的身体因为紧张出了一层冷汗,我拽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身体下方,他的腰就挺了起来,修长的身体背弯过去,汗水在灯下泛起一层光泽,深入的念头蠢蠢欲动,我看着他,眼眶一热。
可能是顶的深了,他‘呃’了两声,额头出了汗。渐渐加速,感觉越发明显,他浑身湿透,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发出一点声音,那就像是一种致命的撩拨,让我再也控制不住,加大力道顶弄起来。触及到的位置越来越深,牵扯不清的黏腻,我加快速度的抽动,摩擦之间,就像被困在了他的内部,随着我更加深入的去探求,他腹沟颤动起来,口中发出的低吟声越发明显。他的汗越出越多,搂着我的手臂勒紧了,眯着双眼,半个身体一上一下的蹭动,我捏住他胸前,吻他的脖子,他的身体越发滚烫。
我眼中,心中就只剩下一个吴邪。
戳到他最深处,越来越快,他的指尖扣在我上臂的肉里,胸腹都在不停的颤抖,我摸到他身体下方,感觉到他的腹部和腿都出汗了。
“你……”他皱起眉头,“我也是,男人。”
我才意识到他要什么,手握住了上下动了几次。剧烈的摩擦带来火烧般的温度,他就在我身下沸腾,我的冲动愈发汹涌,几乎控制不住。
他的浑浊的喘息,后壁痉挛,有些经受不住的叫停。
我非但停不下来,大脑反而彻底进入空白,身下一阵狂乱的抽动。吴邪被报复性的用手抓着我的后颈,极致的快意从脊椎蔓延,猛力的顶弄下,他不支的颤动起来。
他显露出一副失常到快要崩溃的表情。我脑子里被他的样子和他带来的感觉冲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眼前腾起一阵白雾。
他崩坏一般的抖,随着我突然一顶,一股热流从我们之间冲了出来。
同时,浪头一般的刺激袭来。我泄闸而出,全灌进了他里头。
持续了很久,我睁开眼睛看向身下的吴邪。他已经神智全无。
这一刻我真的能感觉到自己的全部都在眼前了。他让我觉得,自己又重新碰到了在他心中的位置,就像在北京的那个雨夜,那个记忆是我永远都痛的。
他在臂弯中沉沉睡去,我知道自己必须走了。
第三十四章 变局
第一人称吴邪
天亮的时候,我浑身酸痛的从梦中醒来,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回想起小哥昨晚说的话,我心中满是不安。我已经确定了他要去干什么,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对于他来说,也是难以办到的。
当然,我承认他的心思极其缜密,他也会处心积虑的运筹这件事的每个细节,他算计起来,对细节的掌控能力是无穷的,就像他用筷子夹起的每一口菜,和他对距离,声音的掌控,都远远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我觉得我被他说服了,经过昨天一夜,我开始认同他的想法,我相信这当中还有我想不到地方,那些大概是他永远不希望我想得到的。
可我不愿在他的计划中等待。因为,一旦我没有能力结束这件事,不管是谁把我架到位置上,我都坐不稳,而理应由我去产生的结果,不论谁替我做好了过程,结果都不是我的。在我的生命中,我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不论我愿意与否,这些事情也必须由我去做。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件事由我去做,能比他产生更顺理成章,也更有力度的结果。我现在的思路很清晰,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也开始在我脑子里一件一件的形成。我镇定下去,一切就像我已经做过一般,我要搭设一个局。
这个局是配合小哥的局产生的,可以让整件事情更严密,无懈可击。没有一种成果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按照我的计划去做,就需要我承担比小哥更大的威胁,但可以使他从危险中脱出。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完全孤立起来,我把自己到长沙之后的经历列成清单,从身边的人中寻找可以帮我完成计划的份子。
首要的是,我不能惊动身边的一大部分人,包括胖子和我在其他地方的朋友,虎子也不能用。主动和被动去思考一件事是不一样的,布局的时候需要考虑的周全,不能给对手留下任何线索和契机,而且要黄雀在后。
在我设置这一切的时候,我所遭受过的所有迷局都历历在目。
我闭关思考了几天后,把晟焱叫到一个没有其他人,也不会被胖子窥探的地方。在谈话之前,我先让他检查这里所有的屋子,胖子和小哥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我认为他们很可能在这里安置了高科技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也许在这个租来的民楼里就有针孔设备,我首先要测试自己是否被他们监控。晟焱的检查结果是门口和我睡觉的屋子里有两枚针孔摄像头,其他地方他没有查到。我认为,摄像装备自然是会被安置在比较明显的地方,以方便探查屋子中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一切,而录音设备则不同,它有可能在晟焱也找不到发现不了的角落里。所以我还是不能在这里和他说出自己的计划。
那么看来,这些摄像头主要是起保护作用的,小哥应该是为了及时发现我是否有危险才装上去的。晟焱把所有地方检查过之后,我依旧不大放心,带着他去了附近的街道饭馆儿,结果在对着大门的巷子里,他又通过仪器检测出两枚摄像头,都被安置在极其隐蔽的地方。
我心说没辙了,小哥这是在对我进行隐蔽式的‘软禁’,我果然还是斗不过他的。最后晟焱把车开了过来,他对这辆车里的每一个小空间极为熟悉,所有的角落检查过后,他把我让进车内。
我和他说出计划;他几乎立刻就点头答应了,而且态度之平静,简直就像去吃一顿饭,喝一次茶一样痛快和简单,这不禁令我感到意外。我望着后视镜中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寻找属于他内心活动的线索,就这样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道:“不用看了,你既然和我说,一定是不怀疑我会把事情告诉小哥和王哥;而你已经说了,现在怀疑我也没有意义了。”
我就问他为什么答应的如此之快,他道:“吴邪,你和我对危险的理解不同。”我想想,对他答道:“你是值得我相信的,只是我没想到你答应的这么快。”
“只有需要。”他沉沉道:“一件事是否该做,那不是我该考虑的范畴,我考虑的是能否做到,能否做的一流。”
“你一直在帮我。”我听他这样说很感动,因为他在我的朋友中,几乎是最后加入的,却以一种黑马的姿态杀入这个不可破的困局里,帮了我的大忙。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帮你?”他讪讪一笑。我点点头。
“范雷走了。”他道:“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在没有他提供帮助的情况下我也不能立即去死。我做过快递员,厨师,去给别人开车,但和你在一起做的事,才是我最善于做的事。”
“你很适合生活在我们这种行业里,或者去混黑道。”我道,我听他的口气,知道他对范雷有怨言,这是一件好事,怨恨可以令他从过去的记忆中脱出来。他摇头:“我做过的事情,就是用我的手段去做别人不能做的事。”他说罢,对我笑笑:“我二十二岁时的价码是六万一个。”
“太便宜了,你该涨价了。”我抬杠道:“这次我赌赢了给你翻倍。”我当然知道,他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想和我表达的意思是,他就是这种人。
就有那么一种人,他非得把一件事的过程做的无懈可击,却从来不在乎这件事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他习惯性进行一种无比刺激的逆境游戏,到了游戏结束的时候,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比谁都更切实的存在。
我最后问道:“你有多少把握?”他望着窗外,道:“小哥那边不出乱子,就没问题。”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但这是无法排除的,我道:“你去找我二叔,他会给你提供装备,把这件事告诉他,他能帮你很多事。”他点头,两个人又走回了民楼里。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过的十分安逸,没有任何敌人找上门来,二叔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二叔手眼通天,既然我没接到我爹妈的‘通缉电话’代表他一定已经找到我的位置了。所以对于小哥的计划,他应该也盘算出一部分,现在他就等着伺机救我了。我还不知道他准备用什么样出其不意的方式救我,但我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在他眼中看来,很明显我是和小哥一头的,不会乖乖听他的话,所以不会把真实办法说给我,问了也白搭。而且,这次我确信不论他用什么方法救我,一定是对我有利的。事到如今,他只能妥协了。本来我还以为小哥说的那批人至少要在我注满三个月后才找上门,结果他们早来了半个月。
一天早上,我正在屋子里抽烟,就听到外面的巷子里吵闹起来。我连忙跑到外面的阳台上看向下面,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门走了进来,一眨眼功夫,不足百平米的小院里就站满了人,还在陆陆续续的往里进。我知道时间到了,没有过多的反抗,只象征性的吼叫胖子出来,他和晟焱一起冲到楼下,胖子还有所活动,晟焱只走上前和领头的人交涉几句,就让他们冲到了二楼。
这一套戏做下来,我被几个人带到一辆面包车上,胖子由于反抗激烈,则被押到了另外一辆车上,我一上车,两个大汉就坐在两侧,把我挤在正当中,一动都动不了。途中有人打出电话,用长沙话告诉哑姐事情办好了。
我被带回清水塘,却没有直接去哑姐的铺子,而是被带入她隔壁一间她的分盘口里,这个地方的二楼有几间宿舍式的茶房,每间都像宾馆的包间一样自带洗手间,屋子侧面摆着床,正中间是茶座和餐桌,我估计这是她给那些家在外地的下属安排的宿舍。
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这里住的并不是哑姐那些老伙计,而是她的雇来的,这些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有说重庆话和北方话的,还有说话带着广东口音的,但看行动坐卧,不像是经常出入地下的那种人。我住进来以后,一直保持着比较乖顺的态度,也没有被人为难,唯一有些令我诧异的是,哑姐并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只有几个老人来对我的身份进行识别:用抹满油的手撕扯我的脸皮,检查我是否真的是吴邪。
看来,我在这里的事情,就连她的老伙计都不知道。在这里,和在外面唯一的不同是我不能使用任何通讯设备,而且我估计自己仍是处在被监控的状态的,玩猫腻是不可能的,只能按照之前的估算来算计时间。
我想,小哥肯定不会在出发前提早把我交给哑姐,他这是明码标价的生意,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所以他理应在我来到这里的三天之内出发。晟焱在外面跟随着他的踪迹,只要不被他发现,应该还是不会出岔子的。但我这个计划,最重要的就是要打一段时间差,很小的一段,却是不能出任何差错,因为在这段时间差里,我的生命是完全被掌控在别人手中的,很可能上一秒谈定的事情,因为下一秒她的一念,我就挂掉了。但我又不能在晟焱出手之后太久行动,一旦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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