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展昭和白玉堂正带领小队飞快地冲进第三宇宙港,全副武装的年轻人们在疏散出来的汹涌人群里逆流而过,奔赴他们的又一个战场。
那时汴梁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榆林托儿所中童音琅琅嬉闹不绝;夏月酒吧的招牌在暖风里轻荡;吕氏家宅门口有工人正拉上「热烈庆祝汴梁博物馆分馆开幕」的大红横幅;大宋歌剧院的海报栏上又添一位新晋女伶的倩影;金菊商城里夏日清凉大甩卖正在火热进行中;汴梁民政局内相偎依相牵手的一对一对往月老跟前走;虎翼武馆中汴京少年争霸赛虎虎生威;民主广场上有女士在国父脚下放上一枝滚着露珠的白百合;侦查学院的格斗大楼上,有教官指着瞭望台给学生们讲述曾经的少年御猫……
寻常又平和的一天。
没有人会知道,那时在遥远的边缘星域发生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偶然事件,有人无意中将某只电子钟调快了一年。
*
本章的末一场和第一章的这里对应:
『眼前一片模糊……然后一点一点地变清晰……
好像是个密闭舱……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新星纪6923年6月13日 22:04
头依然很晕,但他很清楚地记得今天是新星纪6922年1月9日,难道……自己穿越到一年零五个月后的未来了?』
明白这意思吧,比如一个人看着时钟说「现在是六点半」,其实这句话的准确表述应该是「如果这个钟显示的时间正确,那么现在是六点半」。
但如果这个钟显示的时间不正确——文里展昭遇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偶然——他在「结局」看到一只电子钟,他很自然地按照普通的思考方式认为钟显示了「结局」的时间。但事实上,冲霄密闭舱里的电子钟因为工程师突如其来的紧张而被错误地调快了一年。
推进历史的不止有必然性,还有偶然性与谬误:P
所以猫看到的「结局」其实是在五个月后,而不是在一年零五个月后。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31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16:37
31、
隔天老鬼跟猫大人私下分享了几份立体影像,是工程师在研究所的单身宿舍内部图。迷你摄像机器人从窗外拍的——这属于地下操作,老鬼掌握的东西还远远不够申请搜索令。
咋看就一个字:乱。客厅卧室一个样——满地都是稀奇古怪的零件工具,文档箱数据盘堆得摇摇欲坠,厨房空空荡荡连副碗筷都不见。白玉堂看了一眼说没人味——整一个科研机器。
嗯……展昭还在一点一点地仔细看,画质不好,屋里的东西他大半不认得,不过书桌角落里……
他把画面扩了一下,有条木头刻的黄狗,巴掌大,雕工细致但长得挺丑。宿舍里没有其他装饰品,就单摆了这个?
他把黄狗截下来传给人工智能,让它查查是否又是什么科研活动的纪念品,结果被人工智能鄙视:什么黄狗,长这样的明明叫豺狼好嗬!
猫大人一愣,他还真没见过豺狼,但现在明显不是遗憾小时候没看动物世界的时候,他的第一想法是难不成「狮与豹」外还有个「豺狼党」??
他联络老鬼,得知几个钟头后会再次审问炸弹青年,于是拜托问话的试试「豺狼组织」——青年虽不肯开口,却不是藏得住情绪的人,脸上若有风吹草动老手们肯定能逮着。
可惜,那位完全没反应。但展昭总觉得这当口出现「豺狼」未免太巧……不过也只能等老鬼他们小队继续挖。
中午他接到个电话,医院来的,屈氏症病区的小护士说小哲恐怕没几天了,想再来看看么?
下班后他和白玉堂一起去看天堂男孩。孩子已经半昏迷了三天,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展昭的心情挺复杂,死亡总令人沉重,但小身体上密密的针眼又让他觉得也许也是种解脱。
小哲没有醒,他只和护士聊了一会儿。护士告诉他科幻老伯的身体也开始出现轻度衰竭,不至于影响日常生活但……她叹了口气,说知道么,上次体检时他各项指标还跟四十岁的人差不多呢!以前身体一向很好……屈氏症就是这样,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开始发作……
展昭顿了顿,但小说还继续写吧。
当然了!小护士露出这天的第一个笑容,他说没写完怎么好意思入土。
展昭也笑了,嗯,活着就继续。他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也一样。
回家路上,白玉堂始终叼着烟沉默不语。PK赵爵后,卢方虽教训了他一顿,但依然在帮他留意情报——当时卢老大苦笑着说我不帮,你也不会收手。与其让你去找靠不住的人……唉,总之下回行事前记得想想,哥年纪也大了,伤不起!
问题是那之后再没收到过关于赵爵的信息——老东西肯定更谨慎了。
好在精英峰会近在咫尺……男人眼底不觉多了几分煞气,这回定要把事情结了。
展昭看着那双过于冰冷的凤眼暗自叹气。他在男人手上摸了摸,却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到家后白玉堂砰一下甩上大门,直接把展昭压在玄关墙上劈头盖脸地乱亲。
展昭只觉得心口有点闷,不知怎的就紧紧缠上去。白玉堂在他身上粗粗鲁鲁地搓揉几下揪住衣襟就要撕——结果五爷的手机拯救了猫大人的衬衫,虽然手机响时差点被爷甩个死无全尸,但骤然清醒的猫大人及时制止了这一悲剧。
展昭看着「来电人:黑狐」说:我有事想问他,你接一下……他在白玉堂脸上蹭了一下,说晚上继续。
虽然少爷的脸色阴得像要下雷雨,但这时候猫希望怎样,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不」字,于是……
黑狐是来邀喝酒的。
老地方,只是多了个猫大人。寒暄后展昭直接说有事请教。智化嘿嘿一笑说尽管问,你那位救过我一命——在下一向知恩图报。
可惜智化对「狮子组织」从茫然到遗憾的表情基本说明他对「狮与豹」没了解——这么高层的机密他大概是碰不上,但在旧贵名媛方面智化显见是活字典。
展昭感兴趣的自然是刘博的堂姐刘娥——智化说的与公孙大致一样,但多了些细节。比如关于刘娥的不育另有传说,刘娥怀过孕,然而赵氏内部苛刻的「优生」检测认为胎儿可能有缺陷,「长辈们」勒令她堕胎……传说她曾为保住孩子逃跑,最后却出于「长远打算」乖乖回来认错。
智化摇摇头,「这女人很有心计,老顽固们看不起她,其实她比总统的老子有手腕,甚至有传言……她是赵祯的摄政太后。」
所以拉拢堂弟为赵氏效力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展昭默默地想,倒也说得通。但此时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他问智化知不知道赵氏怎么处理私生子?如果刘娥当时在外生下孩子,然后带回赵家会如何?
智化想了想说违抗长辈的外宅肯定会被拒之门外甚至处理掉。但孩子如果DNA鉴定过关,应该会交给家族里的人抚养……毕竟赵家对「保护皇室血脉」很执着。
猫大人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赵总统他爷爷的男女关系。智化为难地说一晚上说不完,回头整理一份传给你,而且传说他除了养外宅还睡过别人老婆……
「你怀疑赵爵是私生子?」
回家路上,白玉堂若有所思地说:老东西那把剑应该饮过很多血,确实不可能是学着玩。
展昭点头,没听过哪家旧贵培养孩子习武。即使有,世家子弟能有多少和人搏命的机会?那身功夫玩票可练不出来。之前一直想不通,刚才发现我忽略了一种可能——以前总觉得赵氏掌舵人肯定是赵家培养大的——但如果赵爵有赵氏血统,却不在赵家长大,而是成年后才来相认,甚至……如果他不是在大宋长大,很多事就能说得通。
比如大宋居民里确实不存在「赵爵」,比如世家子弟为什么会有如此惊人的格斗经验,比如大宋的古武术同好圈为什么会遗漏这位顶尖高手——假如赵爵是在与大宋缺乏资讯往来的西夏打拼出这身功夫,那宋人对他没概念很正常。
最后白玉堂打电话吩咐佣兵团的人去查,在大宋与西夏这种关系不咋样民间不交流的星域之间,通过黑市买情报要省事快捷得多。
第二天傍晚回话来了。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四十多年前,西夏政坛第一家族李氏的族长李德明曾有个叫李阙的近身,那身功夫据说出神入化,宋夏辽三家的把式都玩得极溜。
李阙在三十七年前死于一次爆炸。李家从未公开这人的来历,只晓得他如果活着现在大概六十七八岁,在人均寿命一百二十岁的大宋还算盛年。
那边还传来几张照片,注解说这位的脸据传是贴上去的……和白玉堂看到的不像,但一样普通得缺乏存在感。猫鼠一致认为高度符合,就是宽度区别大了点。不过经历四十年光阴,世界都能天翻地覆人瘦了一圈也不稀奇。
总之猫大人把这位标成赵爵的头号候选,一则身手对得上,二则这位既然跟过李德明,也等于上过「政坛大学」,三则……一时半会也没第二个候选么。
看来所有BOSS都有个苦逼过去的八点档定律又要有用武之地了。
在这五月的最后一个夜晚,从姨婆家出来的赵虎探员瞅着后座上的一箱干丝直发愁——虎子顶讨厌素食,偏偏老人家的好意又死活拒不掉,忽然想起头儿住附近,他吃得清淡,于是……
赵虎站在展昭家门口对着通话器直嘀咕,二楼明明亮着灯,咋这么久还没人接,早知道打个电话……
大门忽然开了,展昭急匆匆地跑过来。赵虎一愣,「头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穿着制服啊?!」
展队默……后面又出来一个人,也是一身制服。赵虎虽然莫名其妙但被白玉堂的眼刀吓得丢下东西马上告辞。
二愣子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有爱的问题,只是——
子曾经曰过:非礼勿言。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32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15:51
32、
六月一日,风平浪静。
傍晚下班后,展昭偶然瞥见商场广告屏上的「儿童节玩具大甩卖」,忽然咦了一声,今天好象有什么事……对了,小六曾说自己是儿童节生的,所以在家就叫小六。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是不是想去瞧瞧?
进墓园后展昭老远就开始张望,还好,没人。小六的老父亲大概白天来过,陵墓很干净,坟前的地上还散着股酒香——是小六最爱的二锅头,估计老探员还陪儿子喝了几杯。
耗子瞧瞧自己手里那瓶,还上?小六子没多大量,别给灌趴下了。
展昭推了他一把说你馋酒也别馋到克扣小弟东西……去。
白玉堂往地上倒酒时,展昭在墓碑前摆上花,他说小六,生日快乐。队里一切都好,你别惦记。还有……玉堂和我请你喝喜酒。
夜里两个在大厅看电视,展昭见没什么中意的节目,就把那本《时间的复仇》拿出来翻。白玉堂去拿冰酒时站在他身后瞄了一眼,「偶然性对历史进程的作用是不可测知的……」
耗子一咂舌,你怎么连看个小说都这么严肃。
缇亚写的,不是我。猫大人笑笑,别说,有些事还真巧,像那会我刚想放弃,第二天就遇上耗子偷油。
所以么,该是我的怎么也跑不掉。耗子从背后环住他,低头就往他脖子上啃。
轻点,我还不想大夏天穿高领。他在耗子手臂上摸了摸,慢慢地说玉堂,到时要是真怎么了,你……答应我要好好的。
他觉得男人的双臂骤然一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说好了好了,不讲这个……最后他听见白玉堂又冷又硬的声音,男人说峰会过后你再也不必想这个,一定!
隔天猫大人又开始扒拉吕家弄来的照片。他和公孙策已经翻过不知多少回了,连背景里的舞厅茶室跑马场等等都细看过,愣是没瞧出个子丑寅卯。这天依然没头绪……没头绪……猫大人碰上那唯一的加密照片时,心底没来由地一动。
发现照片里是反骨女+野生「外孙」后,他们就把这当成吕大法官嘴上死撑心里惦念的「亲情见证」,除了展昭还偶尔拿出来怀旧,谁也没多理睬。这会子猫大人忽然想「亲情」里会不会还包含着别的什么?
分辨率超高的立体影像中几乎全是密林,放大来慢慢看实在耗时……还没搜过半,来任务了。
捉拿跨星际通缉犯。
又是个穷凶极恶的货,都以为又要来场恶战,结果这回算手气超好,几乎没费力气。目标昨晚刚出个了不大不小的车祸,那只据说举起枪能弹无虚发,赤着手能一拳打死人的右爪现在包得像个粽子……
对方被「护送」上车时狠狠啐了一口,老子不是输给你们,老子TND是输给时运了!
结果这天夜里在某六扇门高级员工集会上,展昭不得不应对诸多「今天把XX铐上了?不简单!……什么?运气好更该庆贺嘛,来来,干!」,他出门前吃来垫肚子的解酒剂似乎没几下就耗完了,这种聚餐只饮白的,酒量再好也经不起这么一个连一个的灌;但六扇门里的汉子们就讲个豪气意气,不喝是不给面子——好在后来杯子举过来时搭档就默不作声地伸手接了,虽然众哥们像是认准了他俩灌似的,大笑起哄说家属代饮得喝一双,但耗子那海量是天生的,腹中就像养着酒虫,几斤高粱下肚都不脸红就说的这种货,饶是这样,爷到家时耳朵也有点热了。
而猫像是醉了,冲完澡出来脸还红扑扑的。他瞅着床上那位笑眯眯地说喝醉的人做什么都不算数,是吧。
耗子饶有兴致地挑眉,不算——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结果某只熄掉灯扒拉两下上床。当光溜溜的猫钻到怀里时耗子还真是惊喜,不管他剥不剥,猫上床时一定会把睡袍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永不变更,呃,除了今晚。
这夜里猫一直缠着他,搞得他魂儿都像飘在云上,恨不得永远别天亮。
第二天是周末,本想直接赖到下午,结果十一点多呼叫器响了,临时命令小队护送两位被困的科研人员离开新能源开发中心。中心前面早上十点左右还只是一群环保主义者的和平示威,现在……
吐着浓郁白气的烟雾炸弹,满地碎玻璃,燃烧的汽车,踩烂的横幅,全副武装的防爆警察和疯狂乱窜到处丢石块鸡蛋的「暴徒」——场面基本完全失控。
对见惯大场面的各位来说倒是习以为常,只是指挥官安排好人员路线后发现搭档的眼神不对,很不对——白玉堂执行任务时向来是个冷静无感的职业化模样,但现在耗子眼底的煞气不知为什么就让他想起PK西夏佣兵时的染血修罗……
他挨到白玉堂身边低声问怎么了?
耗子冷淡地说,这事爷不想管。
「玉堂!」指挥官差点气结,这什么场合说不管就不管么!他晓得白玉堂不会无缘无故如此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软了声音说现在是执行任务,有事结束后再说。玉堂,你看着我,我们一向同进退的,对么。
白玉堂盯着他看了十来秒,最后默默地拿起枪。
之后耗子始终一声不吭,行动起来就个自动武器,仿佛把通身人味都甩开了。完事后他丢下一句我去找欧阳大哥,也不等展昭回应直接转身大步走人,还得找局座汇报的展队只好看着搭档的背影叹气。
结果白玉堂谁也没找,只是到佣兵团的搏击馆打了一下午模拟丛林狙击战。
离开后他叼着烟自嘲似地一笑,不就是替看不顺眼的人效了点力,有什么好放不下……爷不乐意,但在局里他却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锦毛鼠。
就想起来汴梁前卢方曾说哥希望你去磨磨性子,在家爱干什么不爱干什么都随你,可你早晚得知道,小孩子才能随意任性,人长大了有些事不管喜欢与否,该做的就得做,这是职责。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调查局够「职责」了,今天才知道该磨的地方还多呢,当私人好恶遇上公事……
回到家是晚上八点,展昭一个人坐在厅里,见他回来只是问吃饭没?……正好,我也还没吃。
干嘛不先吃,要不打我手机么。白玉堂皱眉,心里却慢慢地回暖。
「家」是什么?永远有人等着你的地方呗。
耗子在猫身边坐下,「早上的事……指挥官随意罚好了。」
「你先申辩。」猫大人看着他说,「有不高兴的事告诉我,好么。」
耗子直接躺到猫膝上,「听说过白虎基地么?……在大宋最东,以前也有能源研究所……我两岁时基地有个新试验的供能系统连锁爆炸,死了一百多个,有我爸……他也是特殊编外。」
展昭一怔,他一直以为同是孤儿的耗子和他一样不知道父母是谁,原来……
「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人。」白玉堂盯着天花板,「他是大哥的师兄,大哥从不说他什么,但别人说的可不少……好勇斗狠四处留情三不五时为女人和人玩命,把我丢在保育院时只说我妈死了,连她的名字都没留下,连我哪天出生的都不知道。」
但父亲始终是父亲吧……展昭在他脸上摸了摸,「今天那两个和当时的事有关?」
他们所在的专家组,四个人,为那套东西打保票——足够安全可以试行,切。军方采纳了,大哥说出事后有过非常激烈的争议,好些行家批评安全性论证根本没做充足,他们说是意外,谁知道。
展昭沉默了,疏忽,意外,错误还是别的,除了当事人大概谁也说不清。也许当事人自己都说不清,科学试验这东西……
就这么多,打算罚什么?
这次算了。不过,没有第二次。
晚饭的主食是龙须面。耗子边扯面边说:咱俩反正都不知道生日,不如一起过?
行,你想要哪天。
「6月13。」
展昭一愣,生日……6月13日……
他不觉微笑,好。
生日……「新生之日」……但愿罢。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33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4:02:46
33、
六月六日,展昭终于在吕大法官那张加密风景照里找到一处可疑的地方——在离他们母子二十米左右的杉树林里,有棵参天巨木上刻着个船形标记和一个奇怪的符号。
「不是刻的,是有人打在立体影像上的。」
人工智能做完图形识别后告诉他们奇怪的符号是个希伯来单词,意思是「诺亚方舟」,一个舶来的古代宗教典故。
「神认为世界腐朽了,有意毁灭它。他要人间唯一的正直者诺亚造一条巨大的方舟,船上除了诺亚一家,还有世间所以飞禽走兽虫鱼各一对。七日后天降洪流,整个世界皆被淹没,唯有方舟上的生灵得以幸存。」
这天展昭和白玉堂特意到柏榆森林公园搜了一圈,那颗树是找到了,但没发现任何标记或隐藏物——托韩彰的福,耗子手上稀奇古怪的检测仪探测器只怕比局里的货色还齐全,上天下地的搜,仍然一无所获。
「风景倒不错。」白玉堂仰头看着将近七十米高的大树,「完事后咱们来野餐。」
嗯。展昭跟着抬头,杉树少有旁枝,一眼望去尽是笔直秀挺的躯干,在广阔的蓝天下,千株万株直冲云霄,叫人连心都跟着豁朗起来。
回局里后他俩到局座办公室简单汇报。公孙策说这么偏门的标记应该有特殊意义,诺亚方舟……
「神将毁灭污秽的人世,唯有获选者得以幸存。」
此时在虚拟世界的某个数字房间,赵爵正喃喃自语。
他身后的立体影像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同一个场景,手臂粗的银箭飞向远处的土色行星,中途迅速膨胀为碟形物,数秒后行星表面骤然迸发出大片刺眼的金色光流——强大得足以摧毁一切的灭世之火……
影像是剪辑过的,当时「银箭」从发射到爆炸大概用了十分钟——「只能在这个距离看,不能再近了。」刘博略带歉意地告诉他,反物质瞬间爆发的能量流太强,星球表面受损而产生的各类残片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