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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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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最近似乎忙着收集姻亲哪。」公孙策眯着小眼把杂志上两位当事人评论了一通,这种状况似乎是某种征兆。但是也说不准。所谓卓越的政治家嘛,普通人只能看到几天几周后的事,而他们应该能看到五年十年后的事,也许是权力家族的长期性战略部署。
目前为止,刘博案的调查没多少进展,好查的几家设备都在——如果刘博那里多了仪器,总有地方该少了仪器才对。不好查的几家公孙还没摸清底细,一则公孙事情巨多,不可能专搞这个;二则事情没那么简单,所谓「赵氏」不是打上「赵」字的才算数,这里涉及诸多外戚姻亲门生问题,用公孙的话讲这就是个「无所不至的大蛛网」,而且多数「丝」是透明的,不知道根底很难看见。
展昭倒不心急。刘博的「作弊」已经让他看见结局,过程尽力就是,他知道他早晚会拿到敲门砖。
隔天,司法部有人告诉公孙,之前陷害展昭的技术总监自杀了,用的也是安装在颅腔内的神经毒素触发装置,「那东西类似于生化计算机,和脑组织没区别,体检时查不出来。」
公孙策很想查一下这装置与当时刘博自杀用的是不是同一类型,但是……「关于刘博的一切材料都销毁了。」
庞籍做事从不留破绽。
技术总监在遗书里写道,我恨这些太子党。
展昭没说什么。从小到大都这样,寻常人士当他是「大法官家的少爷」,高层人士当他是「孤儿院领来的那个」,反正就像缇亚说的,你就是你,管别人说什么。
今天是缇亚的生日。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带玉堂去给缇亚看看,可是,哪有邀人一起去扫墓的……
花店送来白康乃馨时,搭档问他这是做什么。
他说给缇亚的,生日礼物。
白玉堂想起他在书房看到的画像,猫唯一的家人……他说我也去。
缇亚的安眠之处——梅园,此时遍地碎雪。
「可惜,花都败了。」展昭轻轻拂掉墓碑上的残瓣。
满园只剩没生息的空枝。不过……
「你看那边。」白玉堂冲他身后抬抬下巴。
墙后成片的柚树上,到处缀着雪白的花苞,圆胖精神,仿佛每一颗都孕育着新生的希望。
这是三月的最后一天,又一个月过去了。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9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06:10
9、
四月七日下午,展御猫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一位意外访客告诉他:做为缇亚法律上的养子,他有权继承在汴京八大古宅中位居其三的吕氏家宅。「也包括里面的所有物件:家具器物、古玩字画等等。」
老律师向明显没搞清状况的年轻人简单说了说事情的缘由。
十几天前,也就是展昭与白玉堂在奉灵行星PK军火走私团那会,大宋法学界巨星陨落——曾任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的吕老爷子过世。法官阁下留下一份几乎什么都考虑到了的详尽遗嘱,却只字未提如何处理代代都由长子/女继承的祖宅。
熟知旧世家底细的老一辈高层们多少都晓得,「无儿无女」的吕老其实曾有过一位闺名缇亚的女公子。大概在三十六七年前,这个旧贵们眼中的反骨女因为拒绝父亲指定的「高雅淑女人生路线」跟家里彻底决裂,连姓氏都丢弃不要。后来两父女曾在最高法院共事过八年,平时就像关系冷淡的同事一般。据说吕老唯一一次松口,是暗示女儿若肯规规矩矩地招赘生子,或者,最起码从宗亲里过继一个传香火,他便考虑将其重纳家门。结果么,反骨女到孤儿院捡了个野孩子来养,还很正式地办了全套收养手续。
这在注重血脉的吕家根本无法接受。然而,也许是出于旧贵族式的矜持,双方闹得再不愉快也没有公开发表声明断绝父女关系,从法律上讲反骨女仍是吕老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遗嘱是一月时立的,当时女士已经过世,法学泰斗肯定清楚不加安排的话祖宅会归谁,但是……
「没有人知道吕阁下为什么这样做。总之,您目前是宅子唯一的继承人。」家族律师把一叠文件推到展昭面前。他的语气始终公式化得不带一丝感情,但拿「捕捉人类行为细节」当饭吃的展探员不难感觉到,这位对「吕阁下的做法」并不赞同。
好吧,不管怎样,展昭并没打算为这事多费心。第二天他就致电汴梁博物馆,请他们接收房子和房子里的东西。他的物欲本就不高,大宋公务员的待遇又好,特别是他这种玩命岗位上的高级职员,绝对算得高薪族。缇亚虽在遗嘱中把大部分财产捐给法学研究院,但她把房子留给展昭,也就是说御猫先生可以一辈子住别墅并无需忍受汴梁九成以上居民都在忍受的供房之苦。他觉得自己在物质方面够幸福了,那些不知该怎么对付的古董宅院古董家什还是交给懂行的人去对付好了。
博物馆馆长兴奋得差点休克之余,倒没忘记客气地提醒展先生去看看有没有想留下的东西。
展昭考虑了一下,没准有缇亚的照片或别的什么?
下班后,他随口问搭档明天周末有没有兴趣到吕宅逛逛,问完了才想起这完全是私事最近似乎很习惯什么都问某只要不要一起。白玉堂本能地点头,点完了才想起那完全是猫家私事最近似乎很习惯什么都跟某只一起,刀子嘴的四哥已经开始损他是不是打算当「御猫门下走狗」,怎么展昭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第二天在吕宅门口垂手静候两位的是个礼数极周全但冷淡得不能再冷淡的管家。通身收拾得一丝不苟的长衫老男人非常明确地表示,本宅里没有任何缇女士的物件。
「那请带我看看缇亚的房间。」
房间显然许久不曾开启,霉味浓重尘土飞扬,里面空荡荡的,连壁纸都撕了,仿佛要把某人在这里留下的一切痕迹完全剥去。
展昭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最后对管家说我想自己走走,您不必陪我们。老头的身体一僵,仿佛不大情愿,但最后还是默默地鞠躬退下。当管家消失在拐角时,两人都听到一声口气不善的低语:「豺狼」。
身为外来人士的白玉堂好奇地问展昭:豺狼是汴梁的骂人话?
展昭想了想,「会不会是那个……『我们曾经是狮与豹,而取代我们的是豺狼与土狗』。狮与豹代表贵族,豺狼与土狗大概是指缺乏贵族品性的人。我记得缇亚说这是‘老顽固的口头禅’,不过那时听不懂她也没解释——她从不跟我提家里的事。」
他们在书房看到吕大法官的肖像。展昭觉得那刚硬的方下巴跟缇亚一模一样,眉眼也……
「要我说,气势最像。」白玉堂扫了一眼,「都是抵死不服软的眼神。」
熟知缇亚脾性的展昭不得不承认,搭档的观察力很敏锐。
书房边的文档室里有很多立体影像盘,他们翻了半天,虽然没找到任何出现缇亚的画面,但展昭决定把这些统统带回去当资料,里面从严肃的法学研讨会、参议院集会到娱乐性的舞会茶会赛马会……简直是一部活生生的大宋高层交际实录。
除此之外他只拿了件玩物。茶室里摆着套小巧精致的白玉十二生肖,领头的是只神气活现的耗子,那昂首挺胸的嚣张样……他瞄了白玉堂一眼,嘴角不觉一弯。猫大人把小白鼠放进口袋时,同行的大白鼠揶揄他「猫性就是猫性,专爱逮耗子」,这家伙一点都没意识到他连自己一并绕进去了。
两天后,调查局198楼的多媒体室里传来公孙策的赞叹,「真是宝库……《名流》杂志的主编估计愿意拿半辈子薪水跟你换!」
他兴致勃勃地指着身边的立体影像挨个解说——现在的场景应该是赵家的一次舞会,衣香鬓影华服耀目。熟人不少:庞老爷子周围永远是无人区……外交部长当年还是个跟班样……柱子后的特工是展昭的教官 ……总统年轻时比现在瘦好多……
「啊!赵祯旁边这位应该就是他母亲赵娥。」公孙策的眼睛一亮,「你瞧她戴着和赵祯老爹一样的结婚戒。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的真容……」
理论上说,调查局高层可以从人口管理数据库查看到所有大宋公民的影像。但赵家不想被外界看到的面孔向来是以「修改后」的姿态出现,比如此时看到赵娥本尊就与数据库中的赵娥相去甚远。
公孙八卦友直接开八,赵娥最初只是外宅情妇,但赵家老爹很爱她,为把她扶正各种曲折地与族里奋战了将近十年……她很低调,从不在公众场合露面。赵家的多数人至今还看她不起,嫌她出身低微……传说赵娥不能生育,赵祯是赵家老爹为了巩固她的家族地位把其他情妇的孩子算在她名下……啥,干嘛不用基因合成生子?拜托,在这些老古董眼里,科技「合成」出来的是人造人,无论如何都比十月怀胎得来的孩子低一等……
「公孙,我记得嫁进赵家的女人得改随夫姓。你晓得她的本名么?」赵娥有双机灵的灰眼睛,这让展昭觉得似曾相识。
没听说过,赵家从不提她的本名也没认这门姻亲,但我可以查一下。
这一查居然耗去三天,最终结果——
「本名刘娥?」
公孙策很诚恳地检讨,是我疏忽。眼皮底下的事,赵氏从不承认的平民亲家居然成了盲点。
刘博是刘娥的堂弟。
*『我们曾经是狮与豹,而取代我们的是豺狼与土狗。』-《豹》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10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06:34
10、
意外之获……N千年前有人说生活就像一盒什锦夹心巧克力,N千年后依然成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巧克力壳里裹的是什么馅子。
几天来,某几位下班后就在多媒体室泡吕家弄来的影像盘。公孙八卦不无遗憾地说没准连赵爵都出镜过,可惜我们不认得。
传说中的赵爵就像个幽灵——大宋登记在册的居民里并无这号人物。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罢。
调查方面暂无其他收获,不过……
「搞定。」
白玉堂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中把破解后的拷贝塞进成像仪。吕大法官唯一加密的影像是……风景照??
蓝晶晶的天,白胖胖的云,绿浓浓的林子,清莹莹的小溪。
「小溪对面有人。」他们把那块占全景六十分之一的区域放大。
由于分辨率够好,放大后的场景依然很清晰。那是个女性和一个男孩。女人半蹲着,目光柔和地看着孩子。男孩正一脸开心地把几枚晶莹斑斓的小石子捧到她面前,似乎在与女子分享自己淘到的宝贝。
这两人分明是……
展昭忽然想起来了,这是在柏榆森林公园。离开孤儿院后不久,缇亚带他去踏青,那几粒小石子到现在还放在缇亚喜欢的白茶花盆里。
白玉堂的眼光在他与男孩间打了个转,不厚道地表示猫科动物还是小时候可爱,一看就比现在纯良多了!
「明摆着是远距离偷拍。」公孙策耸肩,「何必呢。」
「可惜,当时当事的多半不会想到‘何必’。」包拯看看钟,对展昭和白玉堂说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出远门。
第二天,两人带队飞往朱雀星域。这次的任务是和当地警备队联手收拾盘踞在朱雀II的宇宙海盗,解救被扣的俘虏。
事情即将收尾时,作战指挥部出现意见分歧。
控制台右侧的生命迹象检测仪显示,目前最后一个「尚未确定」的生命信号来自十六区,在地面以下第五十一层。
「那不可能是人!地下基地的结构早查过了,四十八层以下全是供能系统和动力设备,根本没有适合人呆的地方!」警备队长几乎是在吼:「现在不是闹英雄主义的时候!十六区受损严重,升降器根本不能用,板壁已经有裂口,万一发生塌陷怎么办?况且这信号比正常人体弱这么多,难不成你要大伙冒生命危险去找一只九成九是老鼠的生物?!」
「可能是老鼠,但也可能是个奄奄一息的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展昭平静的坚持,「我下去。行动已经基本结束,扫尾工作麻烦您指挥。王朝你们先听玉……」
「我也去。」白玉堂的口气没半点商量的余地,「需要一个人背伤员,另一个应对突发情况。」
比展昭年长近三十岁的警备队长气鼓鼓地瞪着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最后大手一挥,要去就速度的滚,越快越好,苗头一不对赶紧撤。等等!阿狗拿两定位器给他们装上,万一需要收尸这么大地方叫人上哪儿找……
于是,轻装上阵全速下行,0L、…10L、-28L、-48L……发现目标时两位身经百战的老手全愣住了,这是……
地上有具半坐的女尸,身下的地面到处是血。女尸臂弯里……「是婴儿……还活着!」
一身血渍的BB非常小,红彤彤的就像只刚出生的猫咪。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难道是在这里生产的?
「别管了,先带她走。」
展昭从急救袋掏出几张纱布裹起婴儿。白玉堂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个翻倒的橄榄色工具袋,地上散落着几件工具仪表——后来据被俘的海盗说,激战中人手严重不足,怀有九个月身孕的海盗机械师自告奋勇上阵修理受损的动力系统。那时十六区的所有楼面都处于不稳状态,她很可能因为受撞击或其他原因导致早产,最后死于失血过多。
这是后话了。现在两人正飞快地掠过不断摇晃的钢管轨道齿轮间,头顶上尘土碎石落个不停,情况恐怕……小心!下来,先躲一下。
塌陷停止后两人从藏身的管道下走出来,展昭为了替婴儿挡石块手臂被砸了一下,不算严重,没骨折。白玉堂基本没受伤。
四十九楼往上的通道全堵了。白玉堂检查了一会儿,「不能用炸。」他摇摇头。他们身上有轻型炸弹,但谁也不清楚上一层到底塌成什么样,万一路没炸开反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成片轰下来三个人就一了百了了。
通讯器……没信号。
「肯定会派救援队,问题是多久才能打开。」展昭担心地摸摸婴儿,心还在跳。但目前的情况很不好,下来时是紧急轻装上阵,没有带水。即使他俩可以撑三五天,这小BB……
「我们不敢炸,他们肯定也不敢用重型机械挖。大家都怕连锁塌落,多半不会快。」白玉堂皱眉,不过,要白五爷蹲在这里束手待毙是不可能的。
两人商量了一下,白玉堂在几个楼层找找,即使没别的出口有水也好。展昭暂时留在原地,抱新生儿比背伤员还不方便行动——负重对他俩来说是家常便饭,而这个软绵绵的小身体对两个没完全没有育儿经验的大男人来说简直像件易碎品般难对付。
可惜白玉堂此行一无所获。回来时他看到展昭拿着针筒,玻璃管里那深红液体是……
「我抽了点血喂她喝。」
「轮流,下次抽我的。」
十小时后楼层里仅存的照明也挂了。随身灯能量有限,还是省着点,两个索性坐着小憩。
展昭轻轻地拍着婴孩,眼前什么都没有,除了漆黑和寂静。毫无层次的浓稠黑暗把整个世界都吞噬了,唯有一件东西还存在着——
是白玉堂平稳的呼吸声。
那时他忽然想有这一件足够了。那时他忽然意识到不管相信与否,他终究是掉进命运里了。
这一幕难免让他联想到「结局」,但此时却有些好笑,被「活埋」本该是极没底的事,现在他倒知道他会活下去,玉堂也会活下去,唯有这个孩子……
他把婴孩抱紧了点,你也要活下去,母亲用生命把你带到这个世上,你要代替她活下去。
「你冷?」
他微微一怔,随即想起白玉堂大概是听到衣料的摩擦声。
不会,我是怕孩子冷。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到……但愿她能撑住。
当然能了!现在小吸血鬼身体里可有我们两个人的血。
……
拥有两人血液的孩子……
展昭低下头,小床上的幸子正用乌亮的大眼睛看着他,小嘴巴无意识地弯着,可爱得很——这是朱雀事件落幕后的第五天,他们的「小吸血鬼」,被命名为「幸子」的幸存之子已经在医生的悉心照顾下慢慢复原。
「您这样子真像个父亲。」儿童医院的大夫微笑地看着展昭,先生成家了吗?没有?真遗憾,不然您也许可以领养她。
父亲?看一个孩子长大一定很有意义。可惜,余下的时间不够他做这么漫长的事。
他俯下身,在孩子耳边说希望你能遇上好家人……像我一样。
「小鬼还好?」
出门时正见白玉堂抱臂倚在墙上——这位因为身上有烟味被特护病房的门禁系统挡在外头。
「很好,都会笑了。等会有空?去我家吧,我……朋友送了瓶瑞露。」
白玉堂一进门就瞧见大厅墙边靠着的两幅画,他微微一怔,「这是……」
「画框坏了,要送去配新的。」
展昭告诉白玉堂,昨晚他看缇亚画像的框有点脏,就像以往一样想摘下来擦擦,没想到那只受伤的手臂忽地一酸,手滑了一下,画框一角砸上硬木桌,啪一声裂了。他检查裂口时发现……
缇亚的画像后面是吕法官的肖像。
白玉堂看看并排放着的两幅画,父女俩好似并肩站着一般……「何必非得把话带到坟墓里头。」
但愿他们在那边和解了。展昭淡淡一笑,他没告诉白玉堂,昨晚他在两幅画前站了很久,他想有些事不说的话永远不会知道。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做漫长的事,但不那么漫长的事好象还可以……
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想自私一回。
他说玉堂,你上次偷走的那个……
偷?白玉堂有点疑惑,五爷这阵子明明良民得很。
展昭伸出食指在自己嘴唇上点了一下。
白玉堂了然,哦,那晚偷的吻。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展昭:怎么,终于考虑好如何跟我算帐了?
嗯。展昭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我想要回来。」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11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06:57
11、
转瞬即逝的轻柔触感让白玉堂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刚刚过去的六七秒时光碎片仿佛是薄暮中的蓝紫色幻象,他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过。
二十多天前的偷吻似乎一早被他淡忘了——这实在是个忙碌的季节,各路牛鬼蛇神像初夏的新叶子一样争先恐后地蓬勃冒泡,两位搭档最近累计的加班费+误餐补贴+工伤补贴+特殊任务津贴快能买辆迷你车了。1984里依然三不五时打起并排的折叠床,然而现在真是实打实的睡觉用品,沾着就两眼一抹黑,压根没精神再去绮想。
他早把什么爱不爱的想头甩开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多纠结。然而,有些事不管你想不想,该来的自然会来。从大方向看,纵横四海的锦毛鼠现在很乐意蹲在汴梁这一亩三分地,独来独往的锦毛鼠现在很中意搭档间两人一体的状态——就两个人,譬如,展昭现在私下有事也只喊他不喊别人这种习惯就令他很满意。
至于细节部分……以某天早晨为例,独自KO掉一毒贩的锦鼠回到1984室,发现搭档桌上多了只粉红色的猫咪饼干袋。当时正在修文档的展昭只说了句档案室的妹子送的——这可是大大的稀罕事,要知道御猫从不接受崇拜者的礼物。于是白玉堂忽然想到个这辈子从没想过的问题:粉红真是种刺眼又恶俗的颜色。
及至午休吃点心,展昭把粉红饼给了来打秋风的赵虎,自己拿起搭档带回的香糖果子。于是白少觉得今天的点心味道特别正,他问展昭不想要干嘛还收,展昭摇头说实习妹声称不收饼干就不帮他调文档,当时人正忙哪有功夫跟她闹。
哦,好吧。其实粉红就一普通得不行的颜色,白少觉得根本不必费心去鄙视它。
总之,他对目前的状况相当满意,却始终不太满足。然而……究竟缺了什么?
这个蓝紫色的幻象似乎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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