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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天下逐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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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浪抬手打掉聂风掐在他双肩上的手,目光沉静的看着聂风,“你是高高在上的风少爷,而我只是天下会的一个打杂的,不要再来加重我的不平衡心理了聂风,等我什么时候能和你比肩而立,我还是你的好朋友。”
闻言,聂风笑了,他说:“等到那个时候,我不会再稀罕你了。”
断浪的眼睛缓缓缓缓的瞪大,聂风却视若无睹,他将扫帚塞到断浪手里,强作淡定说:“断浪,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想陪伴着你,给你鼓劲,可是你却总在和我较劲。我以为朋友是互相扶持共同促进的角色,你既然是准备有了权势地位再来和我做朋友,我想,这个朋友也不必做了。”这短暂的一年,长大的不止你断浪,还有我…聂风。
7第七章
……前情回顾……
聂风笑了,他说:“等到那个时候,我不会再稀罕你了。”
断浪的眼睛缓缓缓缓的瞪大,聂风却视若无睹,他将扫帚塞到断浪手里,强作淡定说:“断浪,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想陪伴着你,给你鼓劲,可是你却总在和我较劲。我以为朋友是互相扶持共同促进的角色,你既然是准备有了权势地位再来和我做朋友,我想,这个朋友也不必做了。”这短暂的一年,长大的不止你断浪,还有我…聂风。
……正文—
断浪在做梦,他清楚的知道这是梦,因为梦中的聂风是他前所未见的决绝。聂风的神色淡淡的,口吻淡淡的,眼神却冷冷的,他嘴唇翕动着,说了什么?
——断浪,等到那个时候,我不会再稀罕你了!
断浪蓦地惊醒。他直坐而起,手攥被褥,狂喘粗气,那瞪大的双眼甚至凶恶可怖,可是他的内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惊惶失落。
忽听门外有人叫道:“断浪,快起来干活!”
断浪这才从梦中抽离,手忙脚快的穿衣洗漱,推门而出。门口的人不耐烦的嚷嚷着:“哟,你终于出来了?还像大少爷一样要人三催四请呢…”断浪却理也不理,从那人身旁擦过,洒扫工具都不拿,就这么火急火燎的走了。
断浪急匆匆的赶去找聂风,可是聂风不在屋内。是练功去了?还是随帮主熟悉内务去了?断浪胡乱揣测着,想起昨日聂风笑着说自己很忙的样子,还是介意得很。
回廊那头,步惊云和孔慈并肩走来,断浪忙闪身躲避。
脚步声渐渐近了,只听孔慈忧心不已的说:“也不知道风少爷此行会不会有危险,真让人担心。”步惊云面无表情的回她一句:“有霜师兄。”
孔慈拿手指绞着衣带,不依不饶道:“可是,都没有人照料霜少爷和风少爷的生活起居!”步惊云睨她一眼:“他们不是去游玩。”
步惊云眼神凛冽,孔慈却浑然不惧,她咬着嘴唇犹犹豫豫的说:“可是、可是风少爷他,他去凌云窟祭拜先父,一定会很伤心的…我却不能陪在他身边。”孔慈最后一句说得极轻极轻,脸颊却染上了晕红。步惊云看着她羞涩的样子,眼神沉了又沉。
孔慈又说了些什么,步惊云随意听着,并不予以理会。他们两人一个人说,一个人听,渐渐行远。断浪从拐角处走出来,一拳捶在柱子上,含泪吼道:“聂风——明明约定了一起去凌云窟的!可恶!”
与此同时,聂风与秦霜并辔骑马,正在赶往乐山。
自天下会到凌云窟,不远不近,亦有一段距离。至于赶路,有紧赶、慢赶之分。秦霜因为随聂风祭父,遂征求聂风的意见,哪知一连叫唤几声,聂风都痴痴出神没有回应。
秦霜心细如发,见聂风心神不定,就不去打扰,体贴的给聂风留以梳理情绪的时间,放任马儿在官道上慢行。
未行几里路,夕阳已落,天色将昏,二人只能在距天下会不远的小镇暂住一晚。见秦霜仍是澹然似水的模样,聂风不禁羞愧,翻身下马的时候扯住秦霜的衣摆言辞恳恳道:“霜师兄,聂风明日一定认真赶路!”
回顾一年里,聂风逐渐成长为雄霸合格的弟子,天下会优秀的风少爷,秦霜已很少见聂风那双杏眼里漾出水泽的模样了。今天再次得见,秦霜不由心里一软,温声道:“赶路不需认真,风师弟随意便可。”
秦霜总是这样温柔,会念及聂风第一次骑马,给他送来治疗擦伤的药;会注意聂风喜欢的菜色,每次吃饭都给聂风堆一碗的菜;会探看聂风是否显露疲色,在赶路途中频频休息以免增加聂风身体的负荷。
在前往凌云窟的一路上,秦霜对聂风的称呼已经从“风师弟”变为“风儿”,聂风依旧叫秦霜作“霜师兄”,却少了疏离,多了亲昵。
行十数日,终于抵达乐山。
佛像依旧矗立不倒,江水依旧拍打不休。聂风从乐山大佛的脚趾处跳下,他回忆道:“一年前,爹在这里嘱咐我说,要我在这里等他。爹说他会接娘回家,我们一家人依旧像以前一样,不,会过上更好的生活。可是,爹没有接回我娘,还被、还被火麒麟带入了凌云窟。娘没了,爹死了,家被我弄丢了。”
聂风的腰挺得笔直,他的眼神望着前方,似乎在眺望远处的山水一色,又或者在俯瞰近处的水光粼粼。秦霜上前一步,将聂风的头转向他,用拇指揩去聂风脸上的泪迹,他不说话,只是心疼着聂风的眼泪。
聂风又指指旁边的堤岸,“我当时在这里和断浪遇见,他是我第一个朋友,他爹和我爹一样,进了凌云窟就没再出来,我们一起被带回天下会,他曾经陪我一起承受丧父之痛。可是现在,因为我是天下会的‘风少爷’,而他是个‘打杂的’,他介意我,他疏远我,我连他也弄丢了…”
秦霜是个好的倾听者,但是他不懂安慰,他只是不停为聂风拭去眼泪,不停的哄着他,“不哭,不哭。”
聂风努力收住泪水,他笑了笑,笑得有些僵,他说:“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师兄说过:能哭出来也是件好事。其实,我还是很幸运的,悲伤的时候可以哭,哭泣的时候有霜师兄安慰…这是聂风一生的幸事。”
秦霜给了聂风一个大大的拥抱,他以脸颊磨蹭聂风耳际的碎发,低声呢喃:“嗯,风儿不哭,有霜师兄在,不哭,风儿不哭。”
聂风静静听着秦霜的声音,眼里的泪水渐渐的收了回去,他于是笑了,笑到眼眶里欲坠未坠的泪水掉下来,他说:“霜师兄是这样哄人的呀,如果是孔慈的话,一定会哭得更厉害的。”
秦霜松开怀抱,掐掐聂风柔嫩的脸颊,斥道:“敢笑你霜师兄,回去一定把你这番话转告孔慈!”聂风于是吸吸鼻子,将眼角的泪水拭到指尖,举高了给秦霜看:“就算当着孔慈的面,我说的也是事实。喏,这是最后一滴泪,以后的聂风不会再哭出来。”
秦霜抓住聂风举高的手指,柔声道:“风儿说错了。既然你记得云师弟说的‘能哭出来也是好事’,就一直保留这份幸运吧。不过,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滴眼泪。以后有霜师兄在,不会叫风儿再这么容易的哭出来。”
聂风闻言抿唇一笑,他说:“那么,就有劳霜师兄了。”
8第八章
……前情回顾……
秦霜抓住聂风举高的手指,柔声道:“风儿说错了。既然你记得云师弟说的‘能哭出来也是好事’,就一直保留这份幸运吧。不过,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滴眼泪。以后有霜师兄在,不会叫风儿再这么容易的哭出来。”
聂风闻言抿唇一笑,他说:“那么,就有劳霜师兄了。”
……正文……
凌云窟前祭父完毕,聂风便和秦霜一起边玩边走回到天下会。
聂风和秦霜抵达天下会的那天,天气晴好,有微风熏人欲醉。孔慈站在天下会门口的台阶上翘首以待,她的身旁伫着神情漠然、但视线一直流连在蛇行山道上的步惊云。
一阵马蹄声近,是秦霜驱马先来。孔慈赶忙迎上去,接过秦霜的包袱抱在怀里,甜笑着说:“霜少爷,赶路辛苦了。”
“咦,风少爷呢?”独见秦霜一人,孔慈歪头朝秦霜身侧望去,绿意深深里窜出一匹枣红马,渐近,渐近,聂风的身影也近了。
待聂风勒马在台阶前,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孔慈就像一阵风扑过来。聂风只来得及将孔慈接住,就听见孔慈欢喜雀跃的喊道:“风少爷,好想你!”
秦霜不由怔住,柔波微褪的目光在聂风和孔慈之间来回;步惊云却是冷冷瞥过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后目光便挪向别处;聂风则反应不能,愣愣的搂着孔慈说不出话。孔慈大约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怪,她撒开聂风的怀抱,脸颊却唰一下染透了红。
秦霜清咳一声,打破尴尬的局面,他提议说:“风儿,自乐山回来,宜当先去拜见师傅。”聂风深以为然,便笑眯眯和步惊云、孔慈说道:“云师兄,孔慈,那我和霜师兄先去见师傅了。”
聂风和秦霜的身影消失在雕栏玉砌的那一端,孔慈收回目光,问步惊云:“云少爷要和我一起等风少爷、霜少爷么?”步惊云颔首:“嗯,我想见风。”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步惊云头一次这样坦白,然而他和孔慈等来的只有秦霜。问及聂风的去处,秦霜答道:“断浪来找,风儿和他去说些私事。”步惊云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瞬间抹平,眼眸深处又添一分暗色。
秦霜、步惊云、孔慈三人暂且不提,那厢断浪将聂风的手拉着,一路走到天下会后山的那片竹林。
高高细细的竹杆被竹叶爬满,深深密密的竹叶将人迹遮掩。一片绿影朦胧里,依稀看见断浪松开聂风的手,伸手去拧聂风的脸颊,“这是惩罚!惩罚你对我说那种绝情话!惩罚你去凌云窟不带上我!”
聂风拍开断浪掐他脸颊的手,气咻咻的道:“明明是你起先说要我别去找你的!你说这样的话不绝情?”断浪顿时气短,他才缩一缩脖子,又开始咄咄逼人:“那凌云窟呢!是我要你别带我去的么!”
“带不带你去凌云窟又不是我决定…”聂风本来气势汹汹的与断浪相抗,说到后面几个字,声音却愈发的轻,轻到和风打竹叶的碎响混在一起,再难辨别。
断浪却明白了聂风的意思,不由失落道;“是呀,你是天下会的风少爷,还须听从雄霸的话,我断浪,又是什么?”说着说着,断浪以手掩面,低笑起来。
“我认识的那个断浪说,我是天下会的风少爷,就可以保护好自己了,他说,这样真好…所以我要用这个身份保护他,我第一个朋友断浪,”聂风难过的看着面前弯着腰的人,问:“那么,你是谁呢?一直为身份拘泥,还是我最开始认识的那个断浪么?”
聂风认识的断浪,是独立的,能一个人在乐山等待“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聂风认识的断浪,是勇敢的,在聂风闯进凌云窟的时候,他宁愿追随;聂风认识的断浪,是高傲的,哪怕面对着雄霸,他也挺直背脊不肯下跪;聂风认识的断浪,是不服输的,他宣誓过,即使做杂役也要出人头地…怎么一年的奚落嘲笑和不平衡中,让他迷失了自己?
“我还是断浪,”断浪抬头,挪开遮掩脸庞的手,是聂风熟悉的自信的笑容。他揽臂将聂风抱在怀里,轻声道:“聂风,谢谢你,找回了断浪。”
聂风回抱断浪,笑道:“恭喜你,断浪。”
断浪闻言将聂风推开,抬起下巴高傲无比道:“聂风,你这句恭喜——留待我在天下会闯出一片天地后再说吧!”
不等聂风回答,断浪露出神秘的表情,献宝一般的说道:“不过,未来天下会的中流砥柱断浪,现在有一样东西要送给风少爷,”断浪将手背到身后,再伸到聂风面前时,摊开的手掌上多了许多草编的蚱蜢。
在聂风惊讶的目光里,断浪解释说:“我那天说了不好听的话,第二天准备向你道歉,你已经启程去了乐山。我每天编一个蚱蜢,就盼着哪天…”断浪话锋一转,别扭道:“盼着哪天,你像个蚱蜢似的又蹦跶回来了。”
“你才是蚱蜢呢!”聂风瞪断浪一眼,却压抑不住收到礼物的欢喜,忙不迭的将那些蚱蜢收好,才道:“喂,断浪,教我编蚱蜢吧,”说着,瞅断浪一眼,聂风跃跃欲试道:“不是有一句话,叫礼尚往来么?”
断浪也不拒绝,指使聂风揪了一把草,他才得意道:“教你是可以,不过你肯定学不好。”聂风疑惑,问:“为什么?”断浪龇牙:“因为——你笨呀。何况,草编蚱蜢这种小玩意,也是我断浪最厉害!”
聂风失笑,拆断浪的台:“你厉害!徒弟教不会可不能证明你厉害!”断浪撇嘴,张嘴就逗聂风,调侃道:“别的不说,风少爷你先叫声师傅来听听。”
竹林深处绿波漾漾,掩住聂风和断浪并肩而坐的身影;微风荡起竹叶轻响,却盖不过聂风和断浪的笑语欢声。这样的欢乐时刻,终将过去。等待聂风的,是血雨腥风。
天下会逐步强盛,江湖愈发动荡不安。
人尽皆知,天下会在雄霸三名弟子,秦霜、步惊云和聂风的率领下,遵行雄霸“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旨意,开始他染指武林江山的计划。
随着雄霸三大弟子的争逐,天下会的版图不断扩张。
九年,一晃而过。
9第九章
……前情回顾……
随着雄霸三大弟子的争逐,天下会的版图不断扩张。
九年,一晃而过。
……正文—
“回来了!回来了!”
“霜少爷,云少爷,风少爷回来了!”
“去校场,今天在校场迎接三位少爷凯旋!”
得知秦霜、步惊云、聂风的归来,整个天下会都沸腾了。婢女们剪彩纸捧花篮撒一地红黄,会众们挥手臂高声喊着三人名号。经过长龙一般的欢迎队伍,校场最前方的主位上,雄霸看着三名爱徒打马过来,他站起身,随着文丑丑谄媚的笑,缓缓勾起唇角。
秦霜先一步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秦霜拜见师傅!”步惊云和聂风也翻身下马,如秦霜一般叩拜:“步惊云拜见师傅!”,“聂风拜见师傅!”
雄霸的目光扫视而过,秦霜、步惊云、聂风这三名弟子助他一统武林江山,如今他们跪伏在他脚下,就如同武林江山在他脚下!
应雄霸的心思,天下会会众们齐齐抱拳,朗声贺道:“帮主英明,文成武德,奉天承运,一统天下!”一连两遍的拜贺让雄霸心情大好,他双手负于身后,仰天爆出一阵狂笑,似要与天公一比高下。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雄霸的上半生批语,果然如泥菩萨所测,尽得天下于掌中!
白日不单是校场迎接,还要汇报战果、安顿手下,一整天忙碌不休,连行李都是婢女们送回房的。天一擦黑,夜晚的狂欢即将开场,秦霜、步惊云、聂风三人依旧不得安歇。
是夜,清风月明,星河璀璨。
秦霜唤来婢女斟酒,他取来海碗,一字排开,看着每一碗斟满,开怀笑着和聂风说道:“风儿,你今日可别推辞,我们不醉不休!”
聂风遣退了婢女,和秦霜撞一下酒碗,不由一声苦笑:“霜师兄何苦为难我?这一声‘风儿’出口,我威严何在?”说罢,一口饮尽,将碗底亮给秦霜看。
秦霜已经喝完一碗酒,他一手撑着下巴,取另一碗啜饮,边轻笑着与聂风调笑:“你平时就待人温和,不够威严,尤其这喝过酒以后,和威严是毫不相干了!”
“霜师兄!”聂风瞪来一眼,双眸却水泽光亮,似嗔似怒,格外好看。秦霜微微一痴,失笑道:“我不笑话你,不笑话…”
秦霜手腕动着,晃得一碗酒水波光粼粼,他兀自垂眸,平息紊乱的心跳——聂风喝酒极易上脸,哪怕不醉酒,每次一碗饮尽,脸染酡红,眸点星光,确实与威严不沾边,还总能让秦霜心旌动荡。
聂风不满秦霜的敷衍,要求秦霜罚酒三碗。秦霜也不推辞,挑眉说:“罚酒三碗有何难?不过既然风儿要罚我喝酒,自然要为我斟酒。”一声风儿又换来聂风毫无威慑的一瞪,三大碗酒却也在聂风抬手间倒好。
秦霜连饮三碗,仍是不显醉意,聂风也不与他较劲了。扫视四周找步惊云的身影,却见孔慈捧着一盘葡萄踏莲步而来,聂风不由展颜一笑:“孔慈!”
聂风将酒碗一放,站起身来。秦霜也不迟疑,只是不同于聂风的目光落在孔慈身上,而秦霜的目光却落在聂风身上。
孔慈将葡萄往聂风面前一递,惊觉自己的心意过分明显,又刻意的挪向秦霜那边。瞬息之间的事,秦霜和聂风都未察觉,然而双手交叠于下巴处静静看着三人的步惊云却不由得沉下了眼眸。
孔慈说:“这个是和阗的葡萄,是贡品唷。”秦霜顺势接过去,便听聂风喜道:“好极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葡萄共美酒,竟夕同欢!”
秦霜一望月色,附和聂风:“有明月,有葡萄美酒,怎么能没有歌舞呢?”说罢,眸光闪烁的望着聂风,邀请道:“风儿,不如我们一同高歌一曲?”
聂风眉眼含笑道:“乐意奉陪!”
不等秦霜说些什么,聂风与孔慈说道:“孔慈,我去叫云师兄,你待会也一起来吧!”见孔慈欢喜的点头,聂风扫一眼过,发现步惊云孤身坐在角落里的坐佛佛膝,几步跑过去,说:“云师兄,来一起唱歌吧!”
步惊云掀起眼皮,聂风带笑的双眸望着他,分明不容他拒绝。步惊云唇角微勾,一跃而起,已到聂风身后。聂风喜不自胜去拉步惊云的手,步惊云却躲开了,他说,“我来。”在聂风疑惑的目光里,步惊云握住聂风的手腕。
秦霜的目光落在聂风和步惊云交握的手上,眼神顿时有些古怪,孔慈却一无所觉,笑嘻嘻的跑过去,在一旁拍手,看聂风和步惊云唱歌跳舞。
“狂风卷,奔云飙,情义相许,生死相交,”聂风唱着,一个空翻,跃过燃烧着的一簇篝火。步惊云侧身而过,将聂风扶稳,随后摆出排云掌的起手式流水行云。秦霜一边和声,一边以霜履薄冰的步法飞纵而来,将步惊云和聂风拥在双臂之间。
聂风笑得开怀,自然的任秦霜拥着肩膀,继续唱:“豪情征万里,浩气震九霄,”步惊云却在聂风未察觉的情况下拨开秦霜的手,冷看秦霜一眼,续口道:“樽中月,笑里刀,莫问恩仇,且把酒浇。”
唱着跳着,步惊云夺过一个会众手里的刀,嘴角微勾,向秦霜横扫而来。秦霜微笑以对,连翻几下,落到之前和聂风共饮的桌前,举一坛酒挡刀。顿时酒水四溅,他将手一撒,酒坛碎得七零八落。
“浮沉随浪逝——”步惊云随口唱着,眼神却冷如出鞘的利剑直勾勾的盯着秦霜。秦霜视若无睹,疾步向聂风而去,与之握掌,合声唱:“狂歌趁今朝!”
步惊云冷冷一眼射来,秦霜与之对视,虽无敌意,却毫不相让。聂风对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浑然不觉,兀自和跑到他面前抱怨“跳舞变成练武了,我根本参与不进来”的孔慈赔不是。
正值此际,雄霸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来,连连拊掌,换来齐声的问候:“师傅!”“帮主!”雄霸走到聂风三人面前,含笑道:“很好很好,我雄霸生平收三个徒弟,皆未让我失望,我要大大的赏赐你们!”
文丑丑帮雄霸打着扇子,听到雄霸说:“江山易得,守成不易。我决定遴选适当的人和我一同掌管大好江山。”的时候,忙插嘴道:“喔,丑丑明白您的意思,能够担当如此大任的,也就是霜少爷、云少爷、风少爷了!”
雄霸却摆手道:“丑丑,这你就错了。天下会会众岂止数千数万,老夫须得抛私就公,以杜悠悠之口。”说着,他目光扫视秦霜、步惊云和聂风,“你们应当明白,胜利属于强者。”
文丑丑连忙帮腔道:“是,是!帮主英明!英明!”
雄霸于是满意的笑了,“丑丑,你马上昭告所有会众,即日举行堂主选拔大会,不得有误!”
10第十章
……前情回顾……
雄霸于是满意的笑了,“丑丑,你马上昭告所有会众,即日举行堂主选拔大会,不得有误!”
……正文……
聂风前往住所的时候,已将近子夜。
冷月忽明忽暗,凉风忽疾忽缓。聂风穿行在回廊上,屋檐遮去了月光,只留下惨淡的莹白晕圈,环绕在栏杆之上。忽而一阵风来,拨乱聂风的头发和衣物,留下点点凉意才又离开。
今夜的聂风被灌了许多酒,身上沾着深深浅浅的酒渍,在夜风中一晾,简直是凉透心脾。聂风脸上带着酒色酡红,脑子却清醒得很,甚至,他的听觉在这样的静夜里愈发敏锐。
“谁!”
聂风暴喝一声,疾步冲上前去。有一道身影在影影绰绰的黑色幕布下贴在聂风的房门口,他只当是奸细宵小之徒,正欲动手,却看清那人是断浪。聂风不由收掌,惊讶使他瞪大双眸,眸子里染着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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