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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皇子有礼-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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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蟠看着若有所思的妹妹,心里还有些话没法说出来:
  兰大爷如今都出息了,哪还在乎这一亩三分的,只四爷门人这一点,前途便不可限量。将来他若是掌家,一切都好,若是他不掌家,贾家只怕就是过河的泥菩萨,再也抵不过朝局瞬息万变。
  薛宝钗低头想了好半会,哥哥说的话哪能不懂,明眼的人都能看的出,可惜这婚嫁一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姑娘家说话的份。
  王夫人究竟在想什么,自个心里哪能不晓得,本来是嫌弃林妹妹的,结果如今是想攀也不好意思再去攀了,所以就将主意打到了自个身上。但母亲被说动了,哪有什么办法,只希望能见四爷一面,有转寰的余地。就算没有结果,也是时候死心了。
  抿了抿嘴,侧开脸,过了好半响才抬脚往前细走几步,忽地回转身来,眼神亮的惊人地问了句,
  “哥哥可是在为四爷做事的?原本以为哥哥是因为娶了嫂子所以收敛了,那如今倒像是四爷收了你做门人的缘故。”
  薛蟠对视上宝钗的眼神,有些不解,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不是明面上的,这几年我们这一支能发展起来,与四爷也是息息相关的。很庆幸做了这么多的荒唐事后,还能有一件事做对,算是我对大家这么多年担惊受怕的补偿了。”
  宝钗开心地笑了,露出两个酒窝,“没什么,你是我哥哥,浪子回头金不换,如今的生活已经让母亲和我很骄傲了。和姐姐们们混在一起,也看的出来,四大家族都在走下坡路。湘云她是侯门的千金小姐,过的日子却比我还不如,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
  薛蟠也笑了笑,浓眉大眼下满是放松与宠溺,
  “缺什么和哥哥讲,家里就你一个未嫁女了,不娇养着你,娇养着谁?人口简单些也好,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你嫂子也是个贤淑的人,只是多年来来去去的拐卖,让她过的依旧小心翼翼,都慢慢来吧。所以我很感谢四爷,虽然初衷并不是为了他。”
  宝钗想问是为了谁,但看见他怅然若失的模样,想起自个心里的秘密,也就不想问了,换了个最想问的话题,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薛蟠问道:
  “四爷为何会用哥哥你这么个对任何事都无关紧要的人?是不想引人注意,背后操控行商?”
  薛蟠的脸立马严肃了下来,“没有的事,你瞎猜测什么,再说这些都是男人的事,你就别问了。母亲应该等久了,我们快些走吧。”
  薛蟠这么一迈脚,薛宝钗也只好踩着小碎步地紧跟着他的脚步,纵然心中有千百的主意,也无法再问了。

☆、第10 2章 各人各心思②

  几日后;薛蟠笑面迎人地送走了能工巧匠们;将做成的扇子套上绣套,装入早就备好的碧色玉盒内,交给了薛宝钗,说好晌午前就来取;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赶往各商铺去巡查了。
  薛宝钗拿到盒子后;面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也没打开来看,只亲自捧着就去了荣府。
  刚一进园子;就先去了林妹妹那里,随意聊了几句后;看林妹妹浑身懒懒的,又想躺回去,就指了指盒子,将莺儿唤到跟前来,拧了拧她的脸颊,十分好笑地说道:
  “这里面的东西是四爷让我哥哥做的,小丫头们都很好奇,央我半天,只为了要看看,我也以为是什么稀罕的物件,就带过来姐妹们一起看看新鲜了。你也别犯懒,我们大家难得聚聚,就以此物为题如何?”
  顿了顿后,又补了句,“我看你这里最凉快了,就赏姐姐一回如何?”“
  黛玉听着是四爷的东西,仰身躺下,慢吞吞地拿帕子遮了脸,闭眼说道:
  “真稀罕的东西也不会让薛大爷来做了,必定是私人的物件,不方便内务府去办的。宝姐姐,还是还回去吧,万一大家见了不该见的,就不好了。我有些犯困,你们玩自个的,若说起诗来,我作便是。”
  宝钗抬眉,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听我哥说,是个情深意浓的诗画扇面,四爷亲手作的,应该是准备送给福晋的。”
  “宝姐姐……真真是进了魔障就出不来了”,黛玉撩起帕子的一角,将嘴巴露了出来,长长地吐了口气,继续说道:
  “就算是个暖床的格格,要进皇子府里,最低也得是八旗女的身份。如今薛大爷已经能挑起薛家这么多口人的重担了,你也可以不用想那么多了。”
  宝钗低着头,沉默不语,黛玉也没再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宝钗才与莺儿低语了几句,让他拿着准备好的帖子去了缀锦阁。
  过了没多会,一群简装便行的小姑娘们,摇着手里的美人扇,嘴皮子利落,你追我跑地热热闹闹地进来了。刚撩起丝帘,却发现俩人一个躺床上,一个坐在藤凳上,谁也不说话。
  湘云抿嘴一笑,上前就去摇黛玉,“哟,我的黛庄主,有大把的果子等你去捡,你怎可以如此惫懒,我们可都等着你的果子呢。”
  黛玉一把掀了帕子,娇嗔地一瞪,“呸,想吃桃,自个种去,我可不是猴子”
  “我们是种果子的俗人,你是种花养草的雅人,回头我们有吃的,你就算眼馋了,我们也不给你”。
  说着史湘云就抽走了黛玉那在手里的帕子,嘻嘻哈哈地跑到宝钗面前,推了推她的一只肩膀,“宝姐姐,我们别理她,就让她一人临风饮露去,我们不止要种果子还要养鸡鸭鹅,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宝钗愣了愣,只笑而不答,黛玉下得床来,嗔怒道:“你这丫头可不是疯了,好好的侯府小姐不当,要去做庄子里的小丫头。回头我定扫榻倒履相迎,只要你敢来。”
  湘云笑的弯了腰,连连应着,“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许反悔,回头我可是要来的”。
  黛玉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喉后回眸看了眼湘云,又马上扭回头,与二丫头探春坐在了一起,嘴里说着,
  “你这丫头滑溜的很,刚还说我们,你。现在又说咱们,谁和你咱们。你议亲都好几年了,也就老太太可怜你,不愿让你早早嫁人,我倒是觉得你真真还是早嫁了的好,免得来祸害我的庄子。”
  迎春神色顿时有些沉郁,宝钗是瞧的分明,但也不想说。只有缩在后头的宝玉探头喊了句,
  “你们议来议去的,一个个都要离开我,太太也不知听了谁的话,要将我迁出园子,而二姐姐都定下了,娶亲之日甚急,不过今年就要过门去了。二姐姐一直都用我制的胭脂,要是缺了少了,可怎么办?”
  说完就开始落泪,呜呜咽咽地哭的十分伤心。
  大家听了开始有些接受不能地发呆,随着宝玉的哭声,也引出了几分伤感。这姐姐们们的,如今热闹是热闹,可终究没法长久,到了还是各自要散,各有各的活法。
  自然就没了之前的嬉闹笑脸,全都安静了下来,敛眉沉思着将来的事,心中一片嗟叹。
  宝钗过了好半响后,还是站了起来,细细打量了会迎春,眼眶也有些湿润,握住迎春一双冰凉的手,颤声问了句,“可是这样?为何这么急?”
  迎春摇了摇头,捏着帕子,推说着不知。
  倒是跟着凤丫头的平儿,知道几分真实,垂眸了会后,比了比耳朵,又捂了捂嘴,然后才说道:
  “大老爷那边彩礼都接下了,听大夫人和我家奶奶说,足足有伍千俩银子。而且对方也算尚可,补了兵部正七品城门史的缺,还是走了太子爷的门路,所以这事奶奶也不好来插手了。
  不过老太太那边一直没应下,只是大老爷并没放心上,还悄悄地收了彩礼,互换了庚帖。女子嫁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就算老太太反对,这桩婚事也还是板上钉钉子了。”
  李纨伤感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迎春姑娘的肩膀,劝说着,
  “迎姑娘,不管养在深闺多久,也终究是要嫁人的。尚好,说合的那人虽然只是个补缺的,也算是份体面的差事了,若是真搭上贵人了,将来家中只要稍加操持,也是和和美美,蒸蒸日上的。”
  说罢就拉着还在哭二爷,将他拖至外屋,又是劝说,又是凉茶,清风地伺候了好一会,才将他劝了下来。
  里间忽地一声脆响,并传来几声惊呼。
  李纨刚想进去,却见半年未见的小六爷,已然一步步地自廊外的另一头走来。
  出尘的脸部既揉合了不动声色的沉稳,也融入了几分让挪不开视线的瑰丽。而他的身后不但紧紧跟着位嬷嬷,还有一位魏大夫。一向喜欢玩乐的莺儿,也收敛了姿态,在前头低眉顺眼地引着路。
  宝玉见着了,大力挥了挥手,喊了句,“您总算愿意出来了,前儿我还去了四爷府里喝酒,可惜您没来。”
  待人走近些,往他身前凑了凑,语带着几分熟稔,关切地问着,
  “听您的侍卫说,您身子骨不好才不出来的,这大半年的才养好,是得了什么病?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如今全治好了吗?要不要我求求人,再来几位大夫来看看?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说。”
  这西贝六爷只嘴角含笑,避开宝玉握过来的手掌,也没回答。低咳一声,让魏老头凑过去解释,自个则望着这成片的竹林,自在地轻摇着扇子。
  李纨被宝玉的大喊先是唬得吓一跳,想着宝二姑娘好大的面子,竟然将人请了出来,只是姐妹都不知道,穿的有些随便了,怕不成体统了些。
  福了福身,撩起竹帘,将人请在外室,让宝玉作陪,自个进去喊人。
  谁知进去一瞧,姑娘们纷纷花容失色地瞧着地上,已跌碎了骨架,只余扇面的扇子。
  宝钗的脸煞白煞白的,惊吓之中连泪水都像凝固了一般,含在眼眶里不敢下落,扭头看向缩成一团的几位小戏子,渐渐带上了冷厉之色。
  闯了祸的小戏子们哭的泪雨纷纷,个个跪地磕头,只有一位还呆呆地捏着一张拿来照样子制作的扇面,全无之前的机灵劲与泼辣样。也不知下跪求饶,更没有害怕的哭泣,只像受了极大的惊吓般,瞬间没了魂……
  黛玉疾走几步,拿过那张纸质的扇面,细看了几眼,抖了抖嘴皮子,又用帕子裹着手指,自碎玉堆里将还算完好的丝绢扇面小心翼翼地捡起,拿帕子拂了拂。
  对比着,念起上面的诗句,当念到最后一句时,双眼焦急,神色慌张。
  而湘云回过神来后,也是担心地凑了过来一道看着,越看脸越红,马上甩帕子扭身就走到角落里,拍着通红的脸颊,嘴里叨叨咕咕的。
  黛玉也顾不上匆匆来说六爷来了的李纨,一把抓住宝钗的手腕,严肃地说了句,
  “薛家大哥在哪,能否将他喊来?这,这……”,
  若说有人能认出四爷与六爷写的字,除了将两人脾性早就摸透,当然能分辨的出的康熙,还有就是孝庄,可惜孝庄已不在。那么还能认出的就是黛玉了。
  黛玉也说不清是何种原因,总之在初次见到两人的墨宝时,就没错认过一次。而这纸张上的书写,这分明就是四爷与六爷合写的情诗,说不定也正因为是定情之物,才不想让人知晓,而让薛家大哥去制作,这被打碎了,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万一迁怒……
  黛玉想起多年前伴驾去塞外,发现四爷对六爷的有所不对劲,正在迟疑时,四爷褪去伪装,明明白白展现出来的,冷锐的,似是警告又像错觉的一瞥。
  这种事事皆明,完全掌控的眼神,或许在皇子身上出现很正常,但黛玉还是被吓到了,就算是父亲与盐商周旋时,也不曾出现过这种莫测的眼神,这就是区别。
  而黛玉也明白若是四爷那时候就有这种心思,如今达成了,该是多么地欢喜,那么知道被打碎后,也同样会有多么的震怒。
  如今已不是闯祸的是谁,而是所有人都将担负罪责,又忽地想起李大奶奶说六爷来了,眼睛顿时一亮,将手里捧着的东西缓慢地放入原先装着的玉盒内,托着快行几步,又扭头看了眼咬住嘴唇,同样怕了的宝钗。
  叹息了声,拉着她一道往外走去,边走边快速地说着,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只得去求求六爷了。不过你得马上去找薛大哥,问问他还有没有剩下的玉料子,看能不能拖延些时日的。
  你是知道四爷、六爷的真实身份的,那几个小丫头是要罚的,但那不是最重要的事,将事情转寰过来才好。”
  宝钗咬了咬嘴唇,对着黛玉终于落下了含久了的眼泪,一瞬间的脆弱显露出来,嘴唇哆哆嗦嗦了好一会才回握住黛玉的手,说了句,“好。谢谢你了”。
  黛玉转眸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不会有事的,我与六爷还算带有几分交情,若是不行我让兰大爷来说说。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宝钗含泪点了点头,自后门退去。 

☆、第103心章 各人各心思③

  宝钗找来薛蟠,左右相顾无言许久;才闭眼说了扇骨碎了;扇面还好的事。
  刚还以为妹妹来还扇子,正为马上就可以去四爷府里交差而高兴着的薛蟠,有些不可置信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声音有些大地问了句,“什么?”
  宝钗微微侧开脸,又低声地说了句,“已经不打算那出来看了,因为那是四爷写的情诗,可是人多手杂的,有小丫头好奇去看了;结果抢来抢去的时候掉地上了,然后碎了……”
  薛蟠倒退几步,盯住宝钗,直到觉得真不是在开玩笑,握了握拳,额上青筋直暴。又怕发火吓着宝钗,转身就往外走,并低喝了句,
  “都是哥哥的错,不该纵着你的,这件事不好说出去,若是你们私下看了也没什么问题,现在定会追究,要是四爷知道你们看了,别说你闺名有损,能来罚我已是开恩了。
  所以,我这就去和四爷说,是装盒子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和你们都无关。”
  宝钗愣了愣,一想到黛玉已去求六爷的事,赶紧小跑着追了出去,终于在薛蟠等着套马时,追到了人,呼吸急促了好半响也发不出声,急的拽紧薛蟠的袖子就是不肯放。
  薛蟠也急红了眼,但一时半会又扯不下,揪住自个不放的又是自家妹妹,只好喊了句,“我的姑奶奶,这又怎么了?”
  宝钗喘息了许久才挤出句,“六爷,林妹妹,林妹妹已经去求六爷了……”
  “林姑娘?”薛蟠一听这名字,顿时冷静下来,思索了半响,也没想明白她这么做的理由。
  林家姑娘就算去找荣府的六爷,那也是假扮的柳忘,而不是真六爷,并不能解决问题。先不说愿不愿意帮忙,就算愿意,他连假装不知道,都不可能,只要与他一说,四爷那边定然马上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的薛蟠,微微挤出一抹笑,理了理宝钗鬓边歪掉的朱钗,缓缓地说着,“不用紧张,哥不会有事的,这是属于失误,晚上想吃八珍乳鸽,吩咐下厨房吧,饭前就回来。”
  宝钗眼中含着泪水,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松开抓紧薛蟠袖子的手,“你真不会有事?”
  薛蟠觉得这一天过的真是够呛,但看着妹妹这样可怜巴巴求问的模样,心又软了下,叹息着再度点了点头。
  平素精明又让人放心的妹子依旧还是个未经历过世事的小女子,但愿这次的事能让她想清楚,不再奢望。母亲这边实在不牢靠,扯来扯去依旧是宝玉之流的,还是托四爷看看他的门人中有谁适合的,就嫁了吧。
  骑上马后,也不再急躁,慢悠悠地操纵着马匹,捋着所有的事情,思索着说辞。
  其实薛蟠之所以肯拿出四爷写了情诗的扇子,给宝钗看,也正是因为林家姑娘让贾兰送来一封信,信里说了自家妹子的心思。
  本来还不信的,因为妹妹打听的最多的是六爷,想着妹妹比六爷大了太多,而且还不知道这六爷的身份,或许只是姐姐关心下独自居住的少年,而且六爷确实长的惹眼。
  也没担心林家姑娘会说出去,因为她是四爷留在荣府的人。
  有了御赐庄子的她,本可以马上搬离了那个是是非非的地,只等着最后的状告。但四爷做事滴水不漏,不想六爷在荣府有任何的不高兴,借着她的封诰,她在那,就是她多多少少替六爷周旋,抵挡着些。
  那些奴才,侍卫嬷嬷们可以拦着,但不长眼的主子们却没法再拦,毕竟不想表明身份的。所以林家姑娘的作用,就是拦那些荣府的主子们的。
  但随着六爷不再出缀锦阁,而四爷也不再过来后,这半年看的是分外的明了。人前笑盈盈,语温意软,转脸却不时地焦躁不安,食不下咽,神思不属。原本好好的人,都瘦了不少。
  而这次正好是契机,一个让宝钗死心的契机,才会在宝钗一提,就一口应承了下来。结果变成这样,实难辞其咎。
  这几年随着暗中帮四爷办事,这官场上的派系还有面子底下的事,看的太多,也终于明白四爷为何单单选中了贾兰,怕也是不得已地承了这贾府的情,拉拔出一个,来算是归还了。
  未来的贾府会如何就看贾兰的作为,还有贾府的最终掌权者是谁了。若是有人油蒙了眼,或许贾兰顺势就脱离了,贾府也没多少日子可以屹立在那了。
  但目前不管贾家犯了多大的罪,四爷是不会过问的,所以就算说了实话,也不紧要,只是宝钗背地里思慕之事到底要不要说,薛蟠还在犹豫中。
  就在薛蟠想着事情,往四爷府里去请罪时,黛玉已经找上了西贝货六爷。
  黛玉没有任何的遮掩,原原本本地将事情都说明了,只是掐了头,没将宝钗的心思说出来。推说是大家都很好奇,才会闯了这个货。
  柳忘倒没说什么,眉眼依然如真六爷一般柔和,只是有些细节上的不同往常之处,比如眼神,那种能洞悉一切的锐光,已与四爷十分相像。
  被这么一错不错地盯视着,黛玉脸颊并没有泛红,也没有任何的旖思,能有的感觉只是不敢动弹的僵硬。
  直到黛玉有些吃不住力地微微晃了晃身子,柳忘方才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地说了句,
  “我知道了,重新做一副就是了,他也不急着要的。薛蟠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随便将四爷的私物给你们看,想必也是有原因的。不过里面的因由就不必和我来说了,既然东西已毁,我也走了。”
  柳忘弹了弹下摆,也知道屏风后面挤挤挨挨了不少来听墙角,看热闹,探听结果的,不动声色地直接站起身,也没再看黛玉,径直走了出去。
  走出潇湘馆后,魏老头笑着对柳忘竖了竖大拇指,小声说着,“既有四爷的精髓,又有六爷的样貌,看来不管这里有什么事,你都能解决好了。”
  柳忘没有回话,侧目看了眼魏老头后,继续往前走着。
  魏老头再次无所谓地笑了笑后,反而脸色渐渐严肃了下来,这样的柳忘若是真有一天变成了六爷,怕也没人看的出了。
  不知道四爷将来会如何处理,难道让柳忘带着这个尊崇的身份,一辈子,然后娶妻生子,这些不是皇家的血脉一个个地入了玉蝶?
  而真正的六爷却被藏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日日夜夜都与海阔天空的振翅高飞无关,毕竟是皇家血脉啊,真是作孽了。
  魏老头叹了口气,转念又想,应该是想岔了的,四爷的性子也必然不会舍得让六爷如此委屈,也定不会这么做,是个权宜之计吧,走入缀锦阁侧楼后,就往自个药房里走去。
  这些复杂的事,自然有主子发愁,自个还是安安心心地侍弄草药来的简单。再过个几年,六爷大了,身子也好了后,也就可以颐养天年了。
  薛蟠慢悠悠地赶到四爷府里,等着召见时。
  四爷已拿到了台吉让人急送过来的奏报,拧眉看完后,递给了小六。
  小六看完后,弹了弹纸张,
  “柳忘说的没错,再做个就是了,何必大动干戈。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薛蟠的想法,总不应该是一时头昏将东西给了薛家姑娘,就算不是妹妹,这男子的情诗是得避讳着的。”
  说完后乜斜着眼看了好一会四爷,直看的四爷有些不明白地对视过来时,才拿手指挑了挑四爷的下巴,调笑道:
  “确实秀色可餐,浑身金光闪闪的,可惜他的路子不够硬,求到我这儿来,或许可以抬抬旗,让她进府里来。”
  四爷顿时哭笑不得,顺势搂住小六的腰,凑过去啄了啄他的嘴唇,
  “什么金光闪闪,又不是寺庙里的大佛,我有你了做什么佛?不过这回你倒是真想差了,明显不可能是我写给她的,薛蟠就这么直来直去地给她看了,不是为了让她死心,那还能是什么?”
  小六依旧心有不爽地咬了口四爷,直到四爷面色变了又变才肯松嘴,
  “你在为薛蟠脱罪?即使是这样,也不行,让他的妹妹死心有千万种的办法,那也是他的事,不应该扯上你的。扯上了你,我就会觉得事情与你有关,你肯定对不起人家姑娘了。”
  四爷摸了摸很快肿起来的嘴唇,却露出个十分开心的笑容,在扯到嘴皮时又扭曲了下,但又打心眼里想笑。
  就这么似笑非哭,表情丰富地变换了好一会才揉了揉脸,快乐地将小六往身上一抱,翻身压上榻,直到亲昵满足了才说道:
  “真吃醋了,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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