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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佐 交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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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就寝时分,鼬摊开床铺,靠坐在和室椅上,一手撑著下巴,一边想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的佐助怎麽了。
鼬垂下视线,望著庭园边上,池水反射月光粼粼。他知道,长门今日做的动作是在警告他,无论是带晓来找自己、还是招募佐助,长门想说的只有一件事──他既然有能力让晓存在在五大国间几十年,他就有能力制衡五大国、以及他们所有成员。
长门可以接受间谍向外传递讯息、可以接受反对意见,因为对他来说,那些讯息那些意见,都无法撼动他所拥有的庞大机密情报。但长门而言,私人感情上那个人唯一无法接受的是背叛与脱离组织,鼬如果安份待在晓,一切都好办,但,只要任何人有脱离晓的举动,长门就有本事掐住他最无法碰触的逆鳞──他给鼬和佐助的讯息,就是一个对所有成员的警惕。
狠绝清戾的一个人。鼬闭上眼睛,深叹一口气,他自己无所谓,在晓那麽多年没人亏待他,要继续待下去也并不困难。
至於佐助,鼬依旧在烦恼当中。他知道长门说的对,自己只是他的哥哥,永远不可能替佐助决定所有未来,但这世上有哪个亲人,不会希望看到自己重要的血缘羁绊能过得好好的,永远走在阳光底下?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分,房门外忽然停住人影晃盪,鼬侧过头,疑惑地看房间拉门被向旁拉开。
白虎小南站在走廊上,手里抱了一个枕头,她看了眼满脸莫名的鼬,随意将枕头丢在一旁铺好的棉被上,侧过身让开走道,“就是这里,你以後睡这。”小南一把抓住在门外踟躇的佐助,把他推进房里,指著鼬的床铺说道。
佐助有些尴尬。在幽静深山里的木屋还好,现在在这麽多人一起住的屋里,这麽大个人、这麽多间空屋,却还跟哥哥挤一间房,怎麽想都很诡异。他和鼬对看一眼,同时张开嘴,似乎还想挣扎。
但小南手一叉腰、斜眼一瞪,“还有意见吗?”两人顿时行动一致地摇头,神经紧绷,直到小南满意关门离去後,才放松一口气。
“好像母亲……”佐助嘟喃一句,一转身,就与坐在椅子上的鼬大眼瞪小眼起来。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依然没有解决两人之间,乱七八糟的爱恨情仇。
“先睡觉,剩下明天再谈。”鼬首先移开视线,站起身将和室椅搬到角落,。正当鼬准备躺入被褥时,却见佐助一脸尴尬站在旁边。
“……她只给我盖的那件被子。”简而之,如果鼬不收留佐助,他就只能躺在地板上睡觉。站著等鼬发言,反正都塞在一间房,佐助乾脆破罐子摔破,看哥哥愿不愿意收留他。
鼬抬头盯著佐助,幽暗的神情中看不出喜怒。佐助知道鼬心情并不好,延续几天前的阴晴不定,这股低气压到了今日似乎更加诡谲。
“进来吧。”掀开被角,鼬让出一半床铺给佐助,“被子放旁边,两张太热了。”
犹豫不过半钟,佐助放下手里棉被,乾脆俐落地钻进被窝里。
被褥不大,但睡两个人还绰绰有馀,一天下来过重的心理、身理负担,让少年沾床一会就沈沈睡去。身旁熟悉暖活的温度包裹全身,他无意识地朝热源靠过去,苍白的脸色晕染上淡淡粉色。
鼬看佐助像个小猫一样贴过来的举动,原本绷紧的唇线,不觉放松下来,竟哑然失笑。
他的弟弟,在这麽个龙潭虎穴中还真是一点警戒心也没有。
短短半个多月,忍界风云政变。对鼬而言,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情,同时打乱他七年以来有条不紊打理出来的人生路途,做为一个谋略型忍者,这般意外实是不应发生的错误。
不过,虽然结局和鼬预想的计画相差甚大,但在多方助澜下走到这步,他竟也慢慢放开原先不愿妥协的坚持。
七年过去,佐助和他都已经不是儿时那样的人。他们有不同的道路,形塑成不同个性的个体,他宁愿忍受疼痛让佐助走上他认为最好的旅途,但求好心切下,鼬竟然忘记做为一个人,如果只是盲目跟随他人给予的脚步、就永远不会有自我实现的一天。
长门今日一番重话,警醒陷入间谍无间的鼬。
过度保护的雏鹰一辈子也无法翱翔蓝天。既然如此,他能否换个角度,让两人一同并肩看见忍者境界的高峰?
低头吻了吻佐助眉角,鼬侧过身,将佐助护在臂弯里边,闭眼睡去。
§
半夜时分,鼬被一阵窸窣响动惊醒,他睁眼一看,却见佐助正紧紧压住自己右眼,全身颤抖,状似遭受极大痛处。
鼬心中一惊,翻起身来扣住佐助右手,将手掌拉离眼睛,紧闭的眼缝正缓缓流出鲜血,“佐助,醒来。”鼬把佐助锁在怀里,压制他的挣扎,然後在对方耳畔急促呼唤。
“不……哥哥……”佐助使力想压住痛彻心扉的右眼,但无奈鼬的力气太大,他只能任由疼痛发散在空气当中,全身蜷曲发颤。他在黑暗中听见鼬在叫他,身体却沈重地施展不开。
月读、红夜,漫天血色云彩。
他想抬脚前行,踏出的脚步却陷入黏稠腥臭的血迹泥泞当中。
远处雷声阵阵,青蓝雷电轰然动天;他向後背靠断垣残壁,青苔湿滑黏腻地贴上身体,冷意至背脊一波一波、传遍全身。
他迷茫地左右张望,四周黑炎残喘,奋力地向天际燃烧最後一丝思念。
心中莫名悲哀堆积,沉闷在雨丝中溺毙,他呆愣的目光犹疑到脚边仰躺无声的人身上,液体自眼眶涌然而出。
冻结於青天阳光之下,不知是血是泪。
他很困惑,更多的是撕裂心脏的悲哀。他想离开,却发现这片梦境真实得没有半点空隙得以逃脱。
微光破开消散的灰暗云层,血雾弥漫笼罩的视线流下暗红泪光,“佐助!”远方传来的呼喊,飘渺虚无,却坚定地传入他耳中。
佐助望著天际,毫无意识地伸出手,朝那丝明明隐藏肮脏、欺骗、背叛的血光探去,沾染罪恶堕落的色彩,正是他作为宇智波一族无法放弃的尊严。
就算再怎麽为世人所不容,这都是他们一族难以抹灭的骄傲,与尊严。
双眼诲暗一闪,下一秒,本是勾玉的写轮眼转化成六芒星图案,万花筒写轮眼乍现,撕裂幻境天空,打破迷茫,直指未来途径。
佐助猛一张眼,满身冷汗瘫在鼬怀中喘息,依然发抖的身体忽冷忽热。他用力抓住胸口衣襟,难以遏止的咳嗽起来。
对於突如其来的梦魇,鼬也有些讶异不解,但他没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只是让佐助反靠在自己身上,缓慢拍著对方的背、为他顺气,“没事了,佐助,没事了。”鼬在佐助耳边轻声安慰,却感到左肩浸染点点斑斑湿润冰冷。佐助抓住鼬的手臂,在对方肩窝中埋头哽咽。
他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梦境。血液顺著额角流下的温度,雨滴打落眼底的酸涩,真实到彷佛溺毙窒息在幻境之中。
是中了别天神的後遗症是吗?他不清楚,却有一种从内心底层弥漫而出的恐惧,如果当初他没有下定决心做出那场交易,是否现实就会如此……残忍、残忍的是谁?残忍的是……
咬紧下唇,佐助双手使劲一推、身体顺势下压,整个人跪伏在躺到床上的鼬身上。犬齿划破嘴唇,任由鲜血溢出,斑斑落在鼬的脸庞、顺著脸缘轮廓滑落发间。
佐助痴痴凝望安静看著他的哥哥,未曾改变的眉眼依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瞳,曾经陪伴他走进忍者学园、等待他打开家门。
佐助记得这些画面,记得从前一点一滴的温馨美满,也记得这里面流露出来的无情、狠戾。悲哀仇恨与温暖亲情交织拉扯,让他妄想逃离现实,躲进自我世界当中不闻不问、不受任何伤害。
但当这对从未放弃自己的眼神失去光彩那天,痛楚却来得又疼又急,百针穿刺般的伤痕无法愈合。再多关爱再多同情,再怎样自我封锁的逃避,都比不上失去深爱深恨的人来得刻骨铭心。
手指沿著眉心眼角脸颊唇线,佐助有些恍惚,他捧著鼬脸颊,指尖轻轻颤抖,熟悉的温度证实这个人真真实实存在,未曾失真的双眸传达生命跳动的讯息。
明明现实里面鼬还活得好好的、明明那场梦境才是假象幻境,为何他却有挖胸剖心之痛?
泪水溢满眼眶,禁不住重力牵扯滴滴落在鼬的脸上眼中。但佐助好似未曾深觉,流下眼泪的神采像是虚假精致的玩偶,毫无表情,只有水珠不断滑落,痛显心伤。
鲜血、泪水落在脸上、烫在心间,鼬闭上眼睛,伸手钩住佐助脖子向下使力。额头相贴、体温相织,鼬在最近的距离看著佐助,眼神柔软深远,“别怕,我在这里。”
这是他的弟弟,是他生命中无法遗弃的担负。如果强迫佐助走上自己意愿中的道路,只能换来这种哀痛到极致的无神,鼬宁愿承担世人摒弃、不认同的眼光,将弟弟再一次护到身後再不放手。
泪水模糊眼前视线,那双眼睛透过水痕扭曲原本面貌,但佐助却能从中感受久违的温暖气息。顿时,埋藏心里长达七年之久的委屈瞬间爆发,佐助靠到鼬身上崩溃大哭,如负伤野兽般嘶吼悲怆。
鼬拍著佐助呜噎起伏的背,没有言语,只用最简单的拥抱紧紧拥住他的弟弟。半掩的视线下定决心,睡前犹疑中徘徊的心境在此时此刻得到解答。
如果上一次灭族是他凭一己之力,试图铺陈路途。
那这一回,他愿意让已经成长坚毅的弟弟站到他的身边,与他一同创造未来?
抚顺佐助脑後的发直到背部,鼬轻拍情绪起伏过大到疲累的少年,让对方随著规律的安抚沈沈睡去。
他倾身检查佐助发疼流血的眼睛,渗血的眼瞳已然恢复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异状。皱起眉头,鼬在脑中回忆一遍别天神的效力,却没有任何一个作用符合佐助目前的状况。现下天色深暗,他也无法立即找个医忍检验,只得留著这麽一个疑问直待天明。
拭去佐助眼角遗留的泪痕,鼬侧躺在他身畔,一夜无眠。
作家的话:
完结倒数,以下纯粹唠叨看看就好QAQ
当鼬佐互攻党好多年了,虽然一直标明鼬佐,但感情上往往让两个人强度不相上下,所以对我而言,CP谁在前谁在後都没有差别,更甚者,我觉得这才比较合理(应该吧做为女人的我都不想被压了= =)。可惜在同人界,不知为啥互攻的想法一直很难被大众接受,所以我也只好用清水掩饰其实没有攻受之差的这党事。
最近很想写一篇涉及H的佐鼬文,当然写了这对就不能在我常驻的鼬佐吧发文、得到佐鼬吧才行。但竟然有人跟我说不披马甲的话会被说閒话,因为我写了鼬佐又写了佐鼬。
听到这种发言,真得有种世界怎麽了的感觉,我又不在佐鼬吧发鼬佐文(虽然这两边一直有仇),怎麽不过是个互攻党,就不能被广大人民接受了呢(这是劝戒我的人的原话= =),这世界还有谁一定只能选择一个角色当受的道理吗。
虽然我还没试试看能不能被接受,不过等我写完的那天,我一定不会披马甲去佐鼬吧发文,我要堂堂正正用我原来的ID向广大人民表达我是一个互攻党!!
如果在那儿不被接受,希望大家能接受我的佐鼬文QAQ听我唠叨真不好意思QAQ(PS我想我越来越不适合待在纯二次元的领域了QAQ)
☆、十九章§
十九章§这是一个就算充满背叛血腥、依然存有亲情与守护的家族血缘。
隔天清晨。
佐助坐在晓内部医疗室的病床上,左手搅拌热腾腾的白粥,耳边充满小南怒斥自家哥哥的吼骂声。
那名晓唯一的女性,显然对半夜佐助眼睛出状况,两人还能一觉到天亮这种谬事大发雷霆。虽然鼬的本意是不惊扰大家,但作为一个最差的病人示范,小南连理都懒得理会他的解释。
“果然和母亲很像。”佐助吃一口白粥,一副我是病人我最大、事不干己的模样。
而且能看见伟大的哥哥被人训话,还挺新鲜的。
等到小南发飙满意,已经十五分钟过去。佐助把吃空的碗盘放在一侧柜子,门外两人正前後而入,惊见小南面色阴沉,他赶紧正襟危坐起来。
小南恶狠狠瞪视装模作样的佐助一眼,丢给他一叠医疗单,“医忍下午到,从现在开始每半个小时记录身理感觉。”说完转过头对鼬再度开口,“你来记录外观。”
“敢给我投机取巧就试试看。”杀气腾腾地说完,小南又盯了两人好一会,直到他们底气不足、一脸尴尬後,才悻悻然转身离去。
当门关上瞬间,佐助口气一松、向後靠上墙壁。鼬拣起床上的医疗记录,随意一翻,上面已经简要记录了佐助昨日甫刚开眼的情况。在心底叹息,鼬实在不愿猜测这其中有几分真心、几分收买。
他把医疗记录递给佐助,“眼睛还疼吗?”
佐助摇摇头。他看著鼬坐在病床旁侧、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淡淡忧心,突然莫名地有些别扭。
昨天晚上,鼬曾经安慰过他、对他说绝对不会有事情,但他们之间的症结还是没有解开。现在这种好像回到从前的担忧和未来去留的不确定,挠的佐助心底发痒。
看出佐助正在无声纠结,鼬在心中暗笑。他还没跟佐助说开自己昨晚的决心,因为还有太多现实问题横亘在两人之间,但就算现在他们还没找到最初的平衡,至少他一定会让他弟弟好好的,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伸手扶住佐助下巴,鼬仔细观察对右眼状况。昨晚疼痛渗血的眼眸,和鼬睡前检视过相同,已经完好无伤,瞳仁分明、清亮无波。
鼬不是医疗忍者,有些摸不清其中是否另有伤害。手指擦过眉间眼角,探寻半天无果後,他在医疗记录上写下几行字 。
在鼬检查过程中,佐助安静坐在原地,任由对方动作。微眯起眼,他对难得的平和安宁感到餍足,但昨晚的梦却一直在心中打转,上下难平。
“哥。”
“怎麽?不舒服?”鼬寻声抬头,放下手中纸笔,他抬手探探佐助的额头。
”我、我没事!”佐助挥掉鼬的手,满脸羞怒,“我只是想知道,幻术能不能显示未来。
“如果是轮回眼或许做的到 ,写轮眼在限制上不能。不过依照幻术高低 ,能够做到假设未来 。”
“假设未来?”
“没错,就像月读挖掘受术者的恐惧,幻术可以提取受术者的记忆、经验,加以分析,最终推断可能的未来,展现於受术者眼前。”
“在主幻术的忍者间,戏称此类幻术为黄粱梦,但已经算S级以上的幻术……你问这个做什麽?”
佐助摇摇头,陷入自我沉思。
“佐助。”鼬叫他一声,佐助茫然抬头,却见对方右手两指合拢、啪的一声戳到佐助额头上。“好痛!”鼬双眼含笑看著佐助抱头哀号,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放心,一切会好的。”
§
佐助对著墙壁发呆。半小时前,鼬被新搭档迪达拉叫去,说是有任务,留佐助一人在病房里等待医忍。在他无聊到直打盹时,病房外终於难得响起脚步声。
听到女性说话的声音,佐助难得专注谨慎坐直起来,手上一叠乖乖记录的医疗单据。
佐助吞下一口口水,看房门从外渐渐开启,但来人却非他所预计的白虎。
“五代目?”
来人双手插腰,肩披茶绿色大褂,脚踩厚跟凉鞋,站在门边打量佐助一会,笑容自在傲然,“记得我?那还不算太糟糕。”
佐助听著有些尴尬。当初受到鼬的月读後,是由纲手主治才能顺利恢复,但疗程还未结束佐助自己就叛离木叶,走上一条不归之路,若这条叛忍之路他真对谁有亏欠,大概就是眼前这位因自己病人跑掉而大发雷霆的传说三忍吧?
“三忍之一的医疗公主,怎会有人认不得?”沙哑嗓音人未至声先到,大蛇丸从纲手身後走出,顺便揶揄她一句。
“你隐退太无聊了,讨打是不?”纲手卷起袖子,试图继上一个閒閒没事、在她办公室里混晃的色鬼後,再度暴打自家搭档。
“……感情真好。”佐助望天望地,就是想假装不认识眼前两个为老不羞的S级忍者。
对於长门能请到火影纲手来,佐助有些讶异。但他不认为火影会为了自己长途跋涉来到敌军阵营,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与宇智波带土的战局已变,而纲手的前来,正是代表忍者联军与长门协谈事项。
至於自己的伤势,大概是顺带检查一番而已。
“具体情况我听长门说明过了,虽然我对写轮眼研究不深,但应该可以替你检查查克拉流向是否有问题。”纲手让大蛇丸在病床另一侧稳定医疗术式的运行,她拿出检查仪器,对躺下的佐助解释。佐助满脸疑惑地看了大蛇丸一眼,只见那只阴冷的蛇嘴角挂上丝丝诡谲,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别理他,他只是来代班的。有我在,他什麽都不会做 。”纲手用牙齿咬住手套边缘,顺著力劲带好,瞧见大蛇丸正吓唬自己的病人,眼刀狠狠斜射过去“给我专心一点!”
“再怎麽说我也指点他去了龙地洞,趁机收些报酬可不为过吧?”
“等我治疗好後你们想怎麽打都不干我的事,现在他是我的病人,任何人都不许干涉疗程……认识我这麽久,你很清楚啊!”纲手眉一扬,手上麻醉药顺势打入佐助静脉。
药效来得很快,从血液走遍全身,过不了多久佐助便再也听不见顶上两人相互揭短的嘈杂。
§
等佐助醒来後,天色已暗。摸著额头。他左右观望一番,床边上只有水月一个人在打盹。
“水月,鬼灯水月!”佐助隔空,试图叫醒在医师办公桌上睡著的水月,但好景不长,对方睡熟得像一个礼拜没沾床,理都不理佐助一眼。
佐助头很疼,口乾涸地想喝水,但他身体还没从麻醉中恢复,四肢完全使不起力,唯一在房里的水月也没用处,简直是最糟糕的情况。
他摸索著碰触自己的右眼,跟检查前好像没有差别,但又有种不甚熟悉的热度。
此时门从外打开,“碰”地一声把水月吓醒。
“怎麽了怎麽了?”
“把手放下!还有你,不是说他醒了出来叫我吗!”纲手踏入房中,环视一周,对看见的画面实在不满。
鼬跟在其後进门,走上前握住佐助的右手,把它放回棉被里头。接著在纲手许可下,替佐助倒了一杯温水、扶住对方的头,慢慢喂进去。姗姗来迟的大蛇丸,朝站在角落胆战心惊的水月挥挥手,让他离开。
靠在门边好笑地看水月飞也似逃走,大蛇丸顺手关上房门,走到水月刚打瞌睡的桌前坐下。
纲手把手贴在佐助颈上,慢慢检查到脑部“点头摇头。眼睛痛不痛?”
佐助微微摇头。
“在发热?”
迟疑一下 ,他点点头。
纲手撑开佐助的右眼仔细观看一番,然後笑著拍了他额头一下。
“嘶──”佐助吃痛,却只能敢怒不敢言的瞪著纲手,鼬移开视线、假装什麽都没看到,大蛇丸单手撑腮,在纲手後边恶心嗤笑。
“干嘛干嘛!我可是在恭喜你啊!”纲手叉腰向下俯视佐助,上扬的嘴角显示她现在心情很好,“你这小子运气不差,眼睛已经没事了。”
“……止水他在写轮眼里设定抑止攻击宇智波血缘的指令,但万花筒写轮眼被外人强制开启,使别天神的效力虽然受到止水指令的保护,却还是残留在你身上,才会有断断续续的幻觉梦境出现。”纲手坐在医床旁的凳子上,双手交叉环胸,双脚交叠靠在墙壁,她侧过身向佐助解释,“不过这也算一个契机,藉由你在幻术里经历的死亡与憎恨,使得万花筒写轮眼在不经任何代价之下,顺利开启。”
因由幻术里鼬与佐助那场欺骗与谎言堆叠起来的终局,愤怒恶意交织而成的查克拉在佐助身周流转,开辟新的连结,成功打破写轮眼之上的瓶颈,使他的瞳术跃上另一层新的境界。
佐助抬手扣住自己眼睛,他闭上双眼,脑中浮现那名站在七水桥畔笑得温柔的男人。别天神入侵那刻,哀伤的浪潮覆盖他整个精神领域,天边染上血色,战火挽歌呜咽哭泣徘徊耳畔,久久不散,但只瞬间,幻觉如潮起潮落般进退快速,刹那消失无踪。
也正是那时,鼬挡在他的面前、拦住团藏一击未中的攻势。
他本以为解除幻术的是鼬,但如今仔细回想,幻觉消逝瞬间闪过的平和,却更似那名站在忍道生死尽头、从未退却的男人。
七年,整整七年。宇智波一族早已湮没在人们记忆底层,他也早就记不得身处家族底下的温暖。可是,七年过後……佐助侧头看著自己的哥哥,嘴角带笑,鼬走过来摸摸他的头,伸手与他十指紧扣。
他很庆幸拥有这麽一个姓氏,拥有一个就算充满背叛血腥、依然存有亲情与守护的家族血缘。
作家的话:
完结倒数中XD!谢谢看到这边的你们=3=
☆、二十章§
二十章§我为自己能成为木叶的宇智波鼬感到骄傲。
战争在佐助修养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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