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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另有乾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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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等人也便将刚才被薛家拒婚的糟心事丢之脑后,一家人惶惶不定,不住的使人飞马来往探信。胤禛心想看来贾家确如他所想,是个不得圣心的。要是得宠的,听到圣旨来了,总会想着皇上是不是又有什么赏赐了,哪会和贾家一样,合家人都是一副大祸临头般的惶急模样?胤禛此时不便离开,便和贾府众人一起等候着消息。
  又过了一会儿,赖大等三四个管家喘吁吁跑进仪门报喜,才有了确切的消息,说是贾元春因为怀上了龙种,被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又说让诰命们次日去宫里谢恩。
  这下子,贾家的人跟活过来了一般,都喜气洋洋地弹冠相庆。贾母看着胤禛讽刺道:“蟠哥儿,看来我刚刚跟你说的话说得早了些,要是这会子和你说,只怕那什么高人就不会出现了吧。”
  胤禛也笑,说:“恭喜老太太。只是您刚才这话,倒叫孙儿辈惶恐。原来我在老太太眼里竟然是那等趋炎附势之徒。现在说来也无用,老太太且往以后看就知道我是不是那等小人了。另外,我现在在宗人府里管着玉牒,知道今上的几位娘娘,封妃时一般是单字,譬如宜妃、惠妃、淑妃等等不一而足。像大姐姐这样一次就加封双字的贵妃本朝都没有过呢,一个可能是大姐姐此次荣宠无双,另一可能是圣上也许还有什么别的用意或者想法,这个嘛、、、”胤禛见贾母等人的脸色变得难看,就一笑收住,不再说下去了。
  贾母等人哪里听得懂这些话,倒是贾政回来听王夫人转述薛蟠的话,又知道了元春能得以博欢君主,全赖刘贵妃保荐,也是托了那二十万两银子之力,并不是凭着自己的才貌博取君主之欢心,不禁有些忧心忡忡。贤德妃?说起来,元春有何贤有何德?十五岁进宫,二十六岁才蒙圣宠,若真有贤德早就脱颖而出了。再说贤德二字多见于皇后之诰封,一般妃子或“贤”或“德”,有这么的一个字就够挺折她的腰了。元春不过才承欢几次,谈不上有多大的圣宠,就算怀了龙种,皇上的儿子还少了?哪里就值得如此提拔?如此说来,皇上此举的确蹊跷啊。
  还别说,胤禛的敏锐真是非同一般的,几个月后,贤德妃贾元春果然栽了。
  作者有的屁要放
  特别剧透一下,在宝钗进宫之后,围绕争宠和皇子问题,四四将与贾家彻底翻脸,后面四四的手段就很狠厉了,现在,因为还是亲戚关系,没啥大不了的矛盾,四四只是讨厌他们,没到非要整死对方的地步,所以,几次事情都是给对方留了面子的。
  索性再剧透一下,宝钗是嫁的老皇帝,黛玉是嫁给了小受的一位弟弟,哦吼吼吼,宝钗压了四四和黛玉的辈分啊啊啊啊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明天会有肉章哦,不过不是主CP的,猪脚们才见了一面,H什么的还早,囧,不过,我会加油往下写的,JQ什么的,快了吧。大家多留言哦,我将根据留言的多少决定H的字数,(*^^*)嘻嘻……




☆、49、最新

  49、最新更新
  司空祀回去后;心里还怦怦直跳,没想到太子哥哥居然和三哥是那种关系;然后;大哥去追查的科考舞弊案居然是出自另外两位哥哥的手笔;其中,太子哥哥被三哥唆使乃至威逼的可能性更大。
  司空祀想不通的是以太子哥哥被众星捧月的尊贵无双,怎么会雌伏人下,自甘堕落呢?
  不日;庆王司空祈归朝,随行押解进京的有时任当年恩科的主考官邱之然、副主考田舒华及其手下的几个共犯,据司空祈初步拷问出来即是科考舞弊案的主要嫌犯。
  司空祈亲自将几名嫌犯押往刑部;交解了差事后就随即马不停蹄地进宫觐见皇帝。
  此时;皇帝日常燕息起居的德政殿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正是暴雨来袭的前兆。
  孝文帝看着风尘仆仆而来的大儿子,温和地说:“先不忙说事,喝口茶润一润再说话。”
  司空祈略饮了几口茶水,突然跪下,眼中含泪,道:“皇父,儿臣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孝文帝一听此话有名堂,诧异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司空祈膝行几步上前,抱住孝文帝的小腿,哭道:“那日儿臣将田舒华等人看守起来,为防止他们逃脱,特别将守护儿臣的侍卫派去了几人,以致自己身边倒是戒备松弛。不料夜间即有人劫狱,儿臣便又将身边的侍卫亲兵派去支援,谁知道竟然中了那帮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一群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围住了儿臣的暂居之所,意欲杀害儿臣。多亏了儿臣身边的亲兵死士们的死力捍护,浴血奋战,儿臣才大难不死,今日得以活着站在皇父跟前。父皇请看、、、”一边说,司空祈一边一把扯开了衣服。他强健的胸膛之上果然遍布伤痕,有些还隐隐透出血色,显然尚未完全愈合。
  孝文帝大怒,说:“谁那么大胆,竟敢谋害我皇儿?
  司空祈掩上衣襟,自袖中摸出一封文书。文书上说是某某府某某等人将前往(庆王所在的)某地办差,请各地地方官员协助,为其提供便利等云云。
  孝文帝一看落款,乃是太子亲书,不禁心中惊疑不定,一双幽暗的眼眸盯着司空祈,暗哑着嗓子问道:“难道这一切,竟是太子所为?”
  司空祈叩头道:“儿臣不敢妄言,还请皇父明鉴。儿臣此次查获的科考一案的要犯经儿臣初步判定,或与太子有关,因兹事体大,是以儿臣不敢唐突继续问案,急欲将嫌犯押入京城请皇父定夺。谁料中间竟然冒出这么一出,不是儿臣幼时曾习得一身武艺防身,只怕现时已然客死异乡了。”
  司空祈偷窥皇父脸上怒气渐渐盛起,又说:“这文书就是从那帮黑衣人身上搜出的。那帮人都是死士,牙齿里藏有毒液,我们开始不防,倒叫他们自杀了好些个,不过总算控制住了几个活口,只是他们个个嘴巴硬得很,任凭如何拷打,就是不说一个字。”
  “啪”地一声,孝文帝将手中的朱笔往龙案上一拍,怒声道:“就算他东窗事发,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居然谋害自己的亲哥哥!祈儿,你先回去,此事朕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司空祈见大事告成,又假惺惺地宽慰起孝文帝来。
  孝文帝不耐烦地说:“你跪安吧,容朕静一静!”
  忽闻“哗啦”一声,随着变幻多时的风云之象,殿外,滂沱大雨终于落下。
  此时太子司空祎所居的毓庆宫里轩窗微启,外面的狂风暴雨之声漏进来,案上的明烛的光亮也随之跳动起来,光影飘摇之中殿上之人的神色尤显凄惶黯然。此时,三皇子司空祗正背负着手在殿上踱来踱去,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与司空祗的一脸惶急相比,司空祎倒是处之淡然。他未着发冠,身着一身淡青色罗衫,已然是即将就寝的装束。司空祎默然注视了一会儿赤金猊金兽中袅袅飘起的燃香,才微微叹着气说:“你去吧,现在再说什么、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全担了去,不叫你落一点不是。”
  司空祗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冲过来搂紧了司空祎,在他的嘴上脸上狂吻一气,说:“我就知道我的祎儿最好了。”
  司空祎躲避着他热情的亲吻,使劲推开他说:“你要死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且在这里做这些动作!”
  “怕什么?外面都是我们的人守着呢!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尽管如此说,司空祗还是被推了开来。
  司空祗退开几步,依旧握着司空祎的手,眼睛里似乎有万丈柔情,极致温柔地说:“不是我没情义,实在是这次的事情实在太大了。若是皇父知道幕后的指使之人是我,我就完了。只怕就谋害手足这一项罪名就够叫皇父将我圈禁终身的了。”
  烛光映在司空祎的脸上,明明暗暗之间他的雪肤玉颜似乎蒙上了一层易碎的流光一般。司空祎垂下眼眸,自嘲一笑,说:“是啊,你才有了子嗣,刚刚出生的孩子没了爹该多可怜!再说,有多少大事等着你去做,又有多少人靠着你活命呢。你要是被关起来了,撇下这一堆门客谋士,还有娇妻美妾又怎么办呢?”
  司空祗凑拢了过去,往司空祎的耳朵眼里暧昧地吹着热气,低低地说:“吃醋了?那些俗粉庸脂,怎么进得了我的眼里?不过是借她们的肚子生个子嗣罢了。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我的祎儿一个人。”
  一边说,司空祗的两只手一边渐渐往下,直摸进司空祎的衣襟之内。
  司空祎不为所动,推开他,拉好自己的衣服,冷淡地说:“现在我乏了。再说,明天说不定皇父就会召我去问话,你消停点吧。”
  司空祗讪讪地说:“那我走了?”
  司空祎微微一点头。
  司空祗举步欲走,却听见司空祎在身后幽幽地叹着气说:“也罢,你留下来吧。也许今晚过了,往后还不知道得见不得见呢。”
  司空祗听了这话,亦是心中激痛,他转过身来,一把抱住司空祎,连连亲吻着,说:“没事的没事的,皇父最疼你,可能也就是发一通脾气就了事,怎么可能会圈禁你?你想多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惶急和明显的歉意,却,没有,一分情人之间应有的担当。
  司空祎淡淡地说:“皇父疼我,是因为在皇父眼里我是宽厚孝悌之人,日后君临天下,当是仁君,以德治天下,也会善待自己的十多个兄弟。这次的科考舞弊之事都还是小事,派杀手去劫杀兄长、残害手足,不仁不悌,才真真是犯了皇父的大忌,绝不是骂一顿就可以了事的。”
  司空祗的眉峰聚在了一起,苦恼地说:“那怎么办?这事都怪我考虑不周,现在倒是拖累你了。可是——”司空祗顿了一下,才艰难地往下说道:“若是——皇父对你都能下狠手,他要是知道¬;——这事是我做的,岂不是——要大义灭亲?”
  司空祎抬手轻轻抚过他年轻英俊的面庞,这几年来相伴相依的温暖,突破禁忌的痛与欢愉,对弟弟情人的怜惜与纵容……种种感情汇作一起煎熬着他,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苦涩的叹息:“事已至此,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来吧,良宵苦短,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
  牡丹浮粉绣枕,锦缎绣花氅被,镶金嵌宝的床褥,静静垂落的纱幔上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饰着一颗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床榻之上的人的激烈动作不住地摇晃着。
  ““唔……哈……”一向端方矜持的太子此次不再死死咬住嘴唇压制自己,末日狂欢般的预感促使他张开嘴,毫无顾忌地呻吟着,索取着。身体最深处被大力抽|插和贯穿带来了疼痛,还有,淋漓的快感。
  即便被席卷在情|欲之中,暂时忘却了烦恼,司空祎的心底深处还是不自觉地涌起的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促使他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双腿更紧地缠绕上身上的情人。其难得一见的治艳风情几乎晃瞎了司空祗的眼,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动作着……
  一颗颗汗珠划过司空祗年轻而光洁的额头,滴落到司空祎的身体上,很烫,很烫,烫得司空祎的视线由迷离而渐次清醒。头顶是华美的斗拱,远处风雷交加,如同被墨染尽的天空像是狰狞的命运的漩涡,正等着司空祎陷入进去,无可脱逃……
  呵呵呵,过了二十年的好日子,这一下子,就过到了头呢。司空祎不无悲凉地想,再次凝视着依旧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情人,伸长手臂揽紧了他的脖子,口中呢喃着:“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
  次日,孝文帝在勤政殿召见了太子,不过才说了几句什么话,皇帝就咆哮起来,将龙案上的一方厚重的端砚掷向太子,太子的额头被击中,鲜血汩汩而出。
  再几日,孝文帝降旨,罗列了“不法祖德,不遵朕训“等等一些罪名之后,命太子在东宫面壁思过一年。
  得知此消息的庆王司空祈气得捏碎了一只酒杯,心里恨恨骂道:老东西还是太偏心了,卖官鬻爵、荼毒科考、谋害长兄,妄图杀人灭口等重罪一个都没有,就是一句轻描淡写的“不法祖德,不遵朕训”,加上一年禁足东宫面壁。亏自己还以为老二这次栽定了呢,搞了半天,自己不等于是白忙活了一场?不行,打老虎打个半死,难道要留着它一口气来反咬自己吗?看来得出猛招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爷也是个美人,可惜明珠投暗。
  话说总算把这一章憋出来了,泪流满面啊。
  昨天留言不给力,所以,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没看清楚?哼哼,谁叫乃们不给俺留言,米动力啊米动力、、、




☆、50最新

  司空祈马上行动以来;定下几步走的计策:一是太子如今既然被禁足东宫;那他就不能到外面去活动,他手下的人或者心腹什么的要见太子爷也只能潜入东宫,因此上;司空祈马上设法在东宫四周设下无数眼线;什么御膳房送饭食的小太监,什么浆洗局的粗使宫女;连倒马桶丢垃圾的都网罗了来,全面布控东宫。 〃 》二是再三催促六弟司空祀;给太子的药下猛点;什么时候太子疯了,正好推说是太子面壁期间不思悔改;对皇父心怀怨恨;以致失了心智。三是加紧收集各类太子有不臣之心的证据,太子被禁足,就不能像以前一般可以时时见到皇父,父子感情淡漠下来,正好可以借机挑拨离间。
  就这样,兢兢业业地将扳倒太子这一宏伟目标当做毕生的事业来经营的大皇子司空祈经过不懈的努力,还真的取得了一点进展,尽管事后证明那也就是一个屁。
  话说太子东宫被司空祈的眼线像铁桶一般层层围住,连只苍蝇,只要它没有庆王的手书批文都进不去,更别说其他人了,太子就像被隔绝在信息孤岛上一般。唯一可以出入东宫的也就是太子的几个兄弟了,可是,值此非常时刻,谁会去引火烧身?也只有司空祀念着太子哥哥曾经友善地对待自己的好处去探视过他一次,真真体现了“世态炎凉,人情淡漠”。
  这天,司空祎看着金乌渐沉,又度过了黯淡消沉的一天,不禁长叹一声。司空祎想:被禁足东宫已是一月过去了,他却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自己,说不怨是不可能的,可是自己为什么要如此之傻,他对自己也算是无情的了,自己为什么就做不到挥泪斩断情丝呢?还是想念他啊、、、
  司空祎拿起一截木头,在似海的愁绪中雕刻起来。话说雕刻木人是司空祎打小的一点爱好。孝文帝知道宝贝儿子有这么个不上台面的嗜好却也没有过多苛责过他,因为皇帝也知道出生即丧母的太子有点儿多愁善感的性格,他在幽幽的竹笛声中一边雕刻着手头的木人,一边忧伤地想着自己的小心事,是很能排解一点忧愁的,就由他去了。
  可是,司空祎今天的状态特别不好,也许是将手里的木人想象成情人薄情寡义的脸,一不留神,就刻坏了,司空祎心里烦躁,把它丢到一边,起身作别的事情去了。随后,一个宫女问太子那个东西是否要收起,司空祎全不在意,摆摆手表示不要了。
  谁知道,这一个被废弃的木人随着其他垃圾被清出东宫时,却被大皇子的派出的眼线像恶狗发现了肉包子似地扑上去,如获至宝一般被带回庆王府了。
  次日,这个连眼睛都没有啄开,手臂也没有装上,呈“断臂维纳斯”造型的原生态木人就被呈到孝文帝的面前,成了太子爷恶毒诅咒皇帝、行厌胜之术的铁证。
  司空祈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说:“眼睛没有,说明他诅咒皇父您没长眼睛,手啊脚啊都没有,是他当太子当了十多年当得不耐烦了,计划是取代您之后要怎样恶意折磨您呢。真是大逆不道啊。若不是看在他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司空祈说到这里,牙关格格作响,紧握住左拳,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日,孝文帝为自己一向疼爱的性格良善的儿子居然会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而勃然大怒,彼时司空祎并无一语为自己辩解,只是叩头谢罪,孝文帝再三逼问是否为他人指使,司空祎只是摇头不语,以至于孝文帝在气急之下伤了太子不说,并雷厉风行地下旨圈禁太子。事后想想孝文帝颇为后悔当时处理得草率,只是君无戏言,不好收回成命罢了。
  孝文帝听着大儿子还在无所不用其极地诋毁太子,心里十分反感,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就这么个玩意儿,也能算是铁证啊?祈儿,朕看你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历练得还不够哇。什么时候朕让你去刑部办办差你就知道什么样的证据才称得上是铁证。”
  司空祈急忙说:“要收集其他证据也可以,不过儿臣就怕自己办事不力,万一不留神,皇父叫这小子给、、、”一语未了,司空祈已经是泣不成声。
  孝文帝对老大这一番唱作俱佳的卖力表演十分厌烦,心想朕都已经把太子拘禁在东宫面壁了,你不满足啊?还要穷追猛打啊?非要废了太子立你为储君才罢手是不是?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又凭空捏造,老大啊老大,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过,这皇位,朕高兴给你才是你的,朕不高兴给你,你不能抢。你要敢抢,你就不再是朕的儿子了,朕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父子的情谊。你还要对着朕演戏?你要演是不是?好,朕就陪着你演一把,你还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如此一想,孝文帝怒极反笑,异常慈和地说:“皇儿勿悲戚。你的一番孝心朕全看在眼里,太子犯错,朕一定会好好惩戒。不过,你刚才说的这个什么木人,还有什么厌胜,倒像是无稽之谈。太子虽有种种不好,但是为人子的孝心这一项,他倒是一直都没有落在谁后面过。”
  看着司空祈一脸诡计未得逞的悻悻然,孝文帝又安抚似地加了一句:“也罢,传旨!就说太子在东宫横竖无事,就罚他面壁之余再为朕抄写一千遍《地藏经》,以示惩戒。”
  司空祈出了德政殿,一路愤愤然而去。司空祈当了多年的名义老大,实际的千年老二,心里集了几大缸子酸醋啊,憋了十多年都快发酵了。他心里恨恨地想,老子的娘是皇贵妃,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老子是长子,按道理也不该废长立幼啊。皇后死了那么多年,你个老东西不把我娘立为皇后,还把老二个傻东西窝囊废看得跟宝一样,你上对不起我娘下对不起我,你怎么不去死啊你!现在老二犯了重罪,你居然还包庇他,真是气死我了。
  于是司空祈继续网罗太子各种心怀不轨的证据,然后写成奏折,源源不断地递交上去。尽管其中的内容看起来都很不靠谱很不给力,诸如什么太子有一天看着太阳流泪是希望“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其实太子爷是被风吹迷了眼睛)之类的。
  司空祈就这么几十日如一日地“亲切关怀”着二弟,然后,锲而不舍地写着一大张一大张太子相关的各类鸡毛蒜皮的奏折,看得皇帝都气笑了。 “帝王心术,神鬼不言”,在孝文帝眼里司空祈已经是脑门上打了标签的“坏人”了,但是,还不够,天欲亡之,必先纵之,孝文帝为了驱使他尽情地表现出假面具下的真凶恶来,每次都会小小地“鼓励”他一下,对太子实施一些不造成伤害的惩罚诸如罚抄经、免一顿饭、面壁思过之类的。自此司空祈气焰更高,居然逾制穿起了皇太子才可以穿的杏黄色蟒袍来了,一副“天下之主,舍我其谁”的嚣张模样,孝文帝只是冷眼旁观,并不制止。
  话说这天司空祈又去皇帝御书房告了太子的刁状,志得意满地出来,恰巧看见司空祀和老七司空祓、老九司空祥正背对着自己,在前方的水廊之上的八角凉亭里说着什么。司空祈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发忙,倒是忘记了交代司空祀这小子办的事一个多月了一点进展也没有,太子还好端端没病没灾,不禁心头燃起怒焰,便提步走了过去。还没有走近去,耳朵里就飘进了“太子”什么的几个字,司空祈心中一动,连忙停下。正巧凉亭一侧有一块玲珑巨石可以挡住亭内人的视线,司空祈便藏身于此,驻足细听。
  司空祥大声武气地说:“我母妃不许我去探视太子哥哥,说是皇父正在气头上,现在还是避着嫌的好些。”
  司空祓也说:“再说去看了他,又说什么好呢?他以前眼里可没有咱们几个,尽是和三哥好。现在可好了,他如今落了难,人人敬而远之,就连三哥也是一次都没有去探视过。咱们就更没必要去了。往常他风光的时候,咱们没沾着他什么好处,现在他倒霉了,咱们也犯不着去自寻晦气。”
  司空祀说:“话不是这么说的。太子哥哥一向待人宽厚,广有施恩,不过是因为他对所有人都好,就显不出来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好处了。再说你们两个一贯顺风顺水,也没什么需要人家特别关照的地方。”
  司空祓和司空祥听了倒是都说:“这话原是不错,太子哥哥的确待人都好。”
  司空祈在外面听得气爆了肚子,好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居然为老二做说客,背地里和我唱起对台戏来,怪不得母妃总说他是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司空祈当下也不多想,就从那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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