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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蓝同人)望见青空[青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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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阿彪忽然扯动嘴角说道:“玩得很凶啊。”他用了一个很稀疏寻常的语调,说不清有多少玩味。
阿彪其实长得不错,理着个板寸头,有着硬朗而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但一联想到阿彪的身份,黄濑就觉得这人有股生人勿近的暴戾之气,是个狠角。听阿彪这么说,黄濑也不知该作何回答,想想也不愿和这人打什么交道,随意点了个头就走。
拐了个弯回到之前的走廊上,发现小房间的门刚巧被打开。
黄濑止住了脚步,停在拐角暗处。
看得出青峰的脚步有些虚浮蹒跚,犹如一切宿醉未醒的后遗症,出门时右手还在使劲按曱压着额头和太阳穴,仿佛这样能让他更清曱醒些,也不知奏效没。
定定地看着青峰的背影消失,黄濑才叹了口气,跟着离开。
时间也说不上有多早,已经是十一点多,明天还得上班,但莫名其妙地,不想回家。
虽然是早就预知的结局,但做好心理准备和现实确实是两回事。
我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这样的事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只要没被明确告知,类似的想象就会止不住萌芽千百次。黄濑觉得自己不是无法面对现实的人,但在这个充满寒意的夜晚,他还是想喝点酒。Velvet Club离这里不远,对一个同曱性曱情路受挫的人来说,也许是个好选择。Richard说去健身比借酒消愁好。他健了几个月的身,最后还是用一场烂醉来推曱翻这个说法。
这是他人生的第一场醉。告诉自己从明天,从明天起就从头再来。
说不清点了多少酒水,直到连他也发现了自己在无法控曱制地喃喃低语,幸好酒品没差到随便打人,幸好今曱晚人不多,可以随性地将自己喝趴,喝到不想动弹。
模糊中觉得有人摇了下他的肩膀,随后将他从桌上架起,却也不想理会。
青峰被铃曱声唤曱醒时头疼欲裂,但身曱体已不如之前的燥热。
在沙发上挣扎了好一段时间。
听着铃曱声停止,又响起,又停止,才伸手拿起回拨。
“喂——”
“是阿Sir吗……”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声音很小,像是有点上年纪。
“嗯……什……什么事?”
“我,我是物业的保安陈伯,是你说有案要查,要我看到她回来就通知你……”
“她?谁……谁啊?” 青峰觉得自己还处于口齿不清的状态。
“当然是Lisa啊。”
第15章 第 15 章
时间已经不早,青峰没有开车来,出租车有些难截,等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选择了夜间巴士。巴士上他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小时,才彻底清曱醒过来。
他警觉性一向很高,集中力行动力更是一流,过去为了蹲守黑点也经常几天几夜不合眼。今曱晚是不小心被下了药,但不代曱表他就会事后失忆。当然,也许失忆会比较好。他觉得大脑中正分曱裂成两个自己,一个对他说,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梦境一场。而另一个被压抑住的声音正悄悄地说:“你知道发生过什么,你知道的。”
赶到Lisa所住大厦时,正门旁的保安室虽然亮着灯,陈伯却也没在等着他。大概觉得打电曱话通知个来历不明的人已是仁至义尽了。
青峰上到二楼,按下了门铃。
没有人应答。
“叮咚”。
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接连不断的铃曱声是那么突兀。
连续按了几下均无反应,青峰开始怀疑陈伯是不是看错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条缝。
“谁。”室内很暗,应该是没有开灯,青峰只听到女人细如蚊呐的问话。
“你是Lisa吧?打扰你了。我没有恶意。有些问题想问你。”他举高双手,以示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问什么?”
“我是林Sir朋友,想知道在他出事那天,你是不是见过他。”
女人沉默了一会,良久才听到她说:“……进来。”
铁门从里面被推开,他走了进去,仍是漆黑一片。
“这里的灯坏了吗?不亮……”就在此时,青峰直觉得有什么异动划破了空气,一道锋芒闪电般刺向他!他急忙闪身一避,借着门外仅有的光线,他清楚地看到一把尖刀刚擦过了他身侧,直接钉到了门上!
Lisa见没刺中急忙拔起刀,青峰怎容她再来第二次,一下扣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将手扭到她身后。
“啊!”Lisa吃痛地叫了一声,尖刀掉落到地上。
随后她凄厉地大叫了起来:“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青峰从地面捡起刀,一手仍然扣住Lisa,但力度已经减弱,他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长相。
憔悴而苍白的一张脸,双目浮肿,说是蓬头垢面也不为过。
青峰慢慢松开抓曱住Lisa的手,按下了入口处的开关。
灯亮了。
再凌曱乱不过的空间,看得出多日没有人住过,要么就是屋主的忍耐度太高,可以在这种地方坚持住下去。他叹了口气,走到厨房,将刀放回到砧板旁。
Lisa像是怔住了,也不管他,只站定了小声地说:“我没有杀他,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青峰也看得出Lisa的情绪很不稳定,甚至有轻度精神疾病的征兆。情况比预想中糟糕,看来需要接受专曱业心理治疗,才能继续引导她说出案情。起码,她需要的应该是一个女警,而不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三更半夜来敲门,说自己是林Sir的相识,那样只会刺曱激她。头疼的是,Lisa的行踪难以捉摸,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联曱系到其他同事。
想到这里,他对Lisa说:“我知道不关你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放心……”
他尽量使自己语调柔和,和Lisa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反感的距离。
“是阿茹,阿茹很担心你,听说你有麻烦了,所以她叫我来的。”
“阿茹?”
“对,是她叫我来帮你的。”
听到朋友的名字,Lisa似乎有点反应,她蹲到了地上,低低地抽泣起来:“我,我是拿了些东西,还,还在茶里加了点药,不过肯定死不了的,死不了的,最多只是睡着……第二天电视就,就说他死了,我好怕,怕他索命,说是我杀了他……如果别人知道……”
“怎么会?不是你,绝对不是你。”青峰连声道。
Lisa仍然没有止住哭声。
青峰想了想,随手拿来一张纸:“这是我的联曱系方式。”
他写下电曱话后将纸条放到地上。
“你明天继续留在这里,可以吗?”
过了很久,才看到Lisa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青峰松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现在太晚了。”
他退了出去,Lisa的情绪似乎有了点好转,他听到身后的门被轻轻合上,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不管怎样,希望她明天真的会留在这里,那样就可以带个女同事来协助。女警员理应比他擅长应付这类情况。
下楼后本可照旧到后门那带街区买些宵夜,途中却看到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青年在踢打一个流浪汉。“垃曱圾佬,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这些钱是我的吧。”接着是一伙人的嬉笑。顺着声源望去,几个人围住了个靠在灯柱旁的流浪老头。这带有几个救助中心,但救助中心满员时还是会有些流浪人员在街头露宿,同样,也耐不住无处发曱泄曱精力的阿飞仔四处滋事,抢曱劫露宿者仅有的钱财。往日让他看到这种情况,多半是好言好语说下让他们离开,而今曱晚,看来他的情绪实在不适合做一个好的劝导人员。
“有手有脚却去欺负弱小。是不是男人啊你们?”
一伙人看到有人挑衅,自然乐得生事,也不再去管那流浪汉,而是围住了青峰。
“关你X事?你也是垃曱圾佬啊?”
青峰看他们几眼,笑了笑:“我觉得你们比他垃曱圾多了。”
“你说什么!”其中一个就要往青峰身上招呼拳头,青峰架住他胳臂一脚狠踢他下盘,将那人摔了个仰面朝天。其他人见势上前帮忙,青峰转眼工夫就料理了几个。
“喂,他练过的啊,走啊!”登时就四下作鸟兽散。青峰也懒得理会。
Lisa找到了,架也打了发曱泄曱了,却变得什么胃口也没有。今曱晚发生太多来不及消化的事,他觉得应该走在冷风中让大脑清曱醒一下,然后回去努力想一想。
待他走到家时已是几乎凌晨一点半,洗漱完本打算倒头就睡,结果半点睡意也没。
几小时前的某件事,像是从记忆底层复苏了过来,印象越来越清晰。
黄濑。
要谢谢他帮了个大忙,没让自己欲曱火难耐得神志不清时跑去外面犯罪吗?
呵呵。
这不好笑。
为什么要帮自己做到那个地步。换作他,会为同曱性朋友做到这个地步吗?
应该做不到吧,要含曱住男人的那里。
他,是gаy吗?想起之前丽城夜曱总曱会的经历,黄濑和男人抱在一起……
算了。
专注案情,不要想其他。
是不想去想,还是不敢去想?
总而言之,不要想。
Lisa也找到了,他负责的部分也有个交代了。
其他的,不管为什么,都到此为止吧。
黄濑一觉曱醒来,觉得还是有点头昏脑胀。
他花了点时间,才确认自己是躺在了一张床曱上,而不是趴在小桌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仍然因为酒精而无法正常运作。他吃力地撑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陌生的房间,东西摆放得很整齐,阳光从窗外安稳地照射曱进来。
“醒了?”
黄濑抬头一看:“呃……是你。”
冰室耸了耸肩:“看你醉得人事不省,就这么在那里睡着也不安全,问住哪又说不出,只好做趟好人带你回来了。”
黄濑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其实我以前从没喝醉过。”
冰室手里拿着一碗汤水:“喝了吧,解酒用的。”
黄濑接过喝完,然后说:“看上去你很有经验……”
“什么经验?”
“照顾醉酒人的经验。”
冰室笑了笑:“看你也不像经常喝酒的人,昨晚心情很差?”
黄濑点点头:“算是,失恋了吧……”
“呵,你刚说我有经验也没错,我有个朋友,也是情场失意就会去喝醉,我也习惯照顾酒鬼了。”
“我是第一次喝醉,应该还没到酒鬼的地步吧。”
冰室接过黄濑手中的空碗就要拿出去,黄濑问:“你家这是在哪一带?今天我还是和公曱司请个假好了。”
冰室说了个地址,想了想又说:“不过这不是我家,是刚说的那个朋友的。”
黄濑再看了下四周,发现床头柜有张照片:“你朋友看上去挺斯文的。”是眉清目秀的那种耐看。
“嗯,安豪是我中学同学。”
“他现在不住这了吗?”
冰室正要回答,黄濑的手曱机却响了,接过来发现是今吉。
黄濑抱歉了一声走到室外阳台:“喂。”
“你昨晚有没有见过青峰?”今吉的问话很急促。
“有。怎么了?”
“他手曱机不通。我都快把他认识的人的电曱话打遍了。你看到他时大概几点?”
“可能他手曱机没电了吧。大概十一点,左右。”
“之后呢?”
“之后我没和他在一起。”
“怎么了?”
“黄濑,你冷静听我说,青峰他……”
青峰被门铃吵醒时看了下表,早上十一点。
他今天没排班,本来想下午回警署找个相熟的心理辅导人员一起去见Lisa,没想到这么快有人按门。
“谁啊?”开门后却发现大半是认识的脸孔。
“这么早?记得没请你们喝早茶啊?”都是以前的同事。随便打了句招呼,却发现各人脸色都异常沉重。其中一个和他交情不错的拿出证曱件,说道:“西九龙重案组”
“发生什么了。”
对方深呼吸一口气:“你涉嫌于昨晚深夜杀曱害一位女士,女死者生前有被性曱侵的迹象,凶器为一把尖刀,上有你的指纹,请跟我们回警署协助调曱查。”
第16章 第 16 章
“女死者下曱身赤曱裸倒卧在出租屋内,尸检结果发现阴曱道有撕曱裂受损,初步判断为性曱侵迹象,全身多处殴曱打瘀伤,死因是尖刀刺中肺部,死前有挣扎痕迹。歹曱徒没有留下精曱液或其他可以判别身份的体曱液……”
“够了,刚才若松已经跟我说过一次了。”青峰看了一眼还在滔滔不绝的今吉。
“再说一次也是方便你印象深刻点,你又不能带到拘曱留所看。”
“听说是清洁阿姨发现的?”
“她早上六点打扫楼道时发现这户门没关紧想去提醒一下,结果发现了Lisa的尸体。”
“喔,她够倒霉的。”青峰耸耸肩。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倒霉?来,你先说下,查案查到自己变杀曱人犯,你是怎么办到的?”
“你不都看到了?”
“得了吧,全警署都没人相信是你杀的人,何况还是奸杀。”
“谢谢——”
今吉及时补充:“她明显胸不够大,不合你口味。”
“谢谢你们对我口味了如指掌。”青峰嘴角抽曱动了一下。
“不过我们不信也没用,要陪审团也不信才行。”今吉又看了看手中的报告,“从尸体僵硬程度判断死亡时间为凌晨两点到四点,具体时间当然没法检测出来,这点你也清楚。”
“两点到四点,我在家睡大觉了。”
“你自己说没用,人证呢?保安陈伯说只看到你11点多从正门进去,就没见你出来了。”
青峰不耐烦:“我都是后门走的。谁让他们大厦太旧监控视曱频都没。”然后他想了想,“我下楼时大概11点多接近12点,回去的路上还打了几个人,算是救了个流浪汉。”
“你真是为民除害的黑旋峰啊。他们长什么样?”
“怎么可能记得。”
今吉啧啧了几句:“别说不记得,记得也没用!怎么去找几个不知哪跑来的黑街飞仔给你作证啊?还被打,更恨不得你进监狱。”
青峰不耐烦:“你所谓来看望我,就是看我惨相顺便恭喜我进拘曱留所的吧。”
“当晚你和阿茹是不是在一起?警方刚也把她找到了。她和黄濑情况差不多,都只能证明你十一点前在轩豪坊。”
“她怎么说?”
“呵,你包曱养的那只鸡,她说在轩豪坊那家酒吧给你下曱药之后就走了。你怎么得罪她了吗?早告诉过你女人不能得罪的又不听,明摆着就是让你跳到水里也洗也不清啊。现在就差在墙上用血写大字‘杀曱人者青峰’了。”
“她有没说我和她一起找Lisa一段时间了。”
“没。”
青峰沉默。
今吉继续:“你现在人证没一个,物证又指示是你,刚联曱系过律师也说这种情况申请保释基本不可能。顶多只能从作案动机入手。”
青峰:“没什么好说的。”
“喂,你开玩笑啊?事到如今唯一办法就是将录曱音材料交出去,让他们听听,就是根据这段材料,你才和阿茹联曱系,然后判断Lisa和案曱件有关,所以才会三更半夜去找个女人查案。”
“录曱音里没提到Lisa;只提到阿茹。”
“那也比你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的好。阿茹和Lisa的关系自然有伙计去查。你清曱醒点青峰,剩下的交给律师打点,至少争取先保释出来,原泽那边介绍了个很有经验的大状。”
“我没杀过人,我就不信真的会被曱判曱刑。”
今吉叹了口气:“你就是死牛一边颈,固执起来谁也说不了你是吧。明天转入拘曱留所,到时要看你就只能隔着玻璃打电曱话了。”
第二天青峰来到拘曱留所,刚放好一些随身物品没多久,就听说有人申请会见。
大概也能猜到是谁。
青峰在值班警员的监曱视下走进了会见室,看到黄濑坐在玻璃另一边。
待值班警员走到门外站定后,青峰拿起话筒:
“今吉叫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要来,不过来之前有问过他一些情况。”
“你来也没用,回去吧。”
“交出去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录曱音笔。它很重要吧,起码可以证明你是查案,而不是被下曱药后随便去找个女人发曱泄。”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到时接受行业协会调曱查,再没航空公曱司敢收你也无所谓是吧?”
“无所谓,”黄濑平淡地说,“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学历也不差,饿不死。”
“你是无所谓,”青峰笑笑,“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没杀过人,为什么要莫名其妙赔掉你的前途?”
黄濑望着青峰:“我没想过你的感受,也不打算想。我只知道证明你没杀曱人比什么乱七八糟的前途重要得多。你不想说的话,我去说。”
“OK,你要说是吧?那我现在就去认曱罪,是我杀的人,是我强曱奸她,可以了吧?”
听到这里黄濑平静的表情终于有点破功:“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认——罪。如果你一定要自作主张,那我只好这样做啰。”
青峰的语气有点吊儿郎当,但黄濑清楚地意识到,他是说真的。
过了半晌,黄濑摇摇头:“那好。听说那晚你还打了几个飞仔救了个流浪汉,我去试试找一下……”
青峰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听好,黄濑,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我的凶曱杀案关你什么事?那么多阿Sir自然会查。你回去上班OK?”
“既然前一种办法你不同意,那就只好用其他。”
“这是凶曱杀案,你一个普通市民凑什么热闹,电视剧看得多啊?”
“如果只是找曱人的话,谁都可以做到。”
青峰有点生气:“说了叫你不要管!”
“我只是想帮你。”
“我——不——想被你帮!”青峰火气更大了些,“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烦?整天围着我打转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青峰骤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隔着玻璃,他看到黄濑直视着他,嘴唇微微张合了几下,清晰的语曱音再次从话筒传来:
“因为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不够?”
青峰听清楚了。却只是嘴角抽曱动了几下,什么也说不出。
会见室里的空气霎时安静得让人难堪。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只隔了很短时间,青峰终于呼出一口气:“黄濑,你是男人,我也是……”
“我当然知道。”
青峰沉默了一会,低声说:“我不是gаy。”
“我也知道。”黄濑将视线从青峰身上移开,继续道,“你不用在意的。我是gаy,天生就喜欢男人,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青峰的思考能力有点恢复过来,却是更加烦躁:“你是不是嫌我现在还不够烦!?你缺根筋到什么程度忽然说这种事?”
“是你问我要理由。我想来想去,借口虽然不少,不过理由的话只有这个。”
黄濑说着从桌上的信笺上撕下一张纸,边写边讲:“不知道你现在找了律师没,我以前有个同学现在也在做律师,好像还比较出名。如果你没有找到合适人选的话,可以把这个交给值班警员请他们联曱系,我也会提前和他说的。”
“黄濑你究竟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刚没听清楚吗?我不需要你帮。”青峰简直气笑了。
“我听清楚了。你就当被gаy缠上,自认倒霉吧。”
说完黄濑按了一下铃,将值班警员叫进来,请他将纸条转交给青峰。随后黄濑站起身:“要看不起我,要骂我还是永远不见我,都等你出来后再说吧,否则我还是会经常来烦你,你也不想这样吧。”
拘曱留所的休息时间很早,晚上九点就准时灭灯。
青峰坐在自己的床边,借着铁窗外的稀薄月光,再次拿出黄濑交给他的那张纸。半张A4纸大小,上面写了两个号码,一个是陌生的,旁边还写了一串英文名。另一个则是黄濑自己的号码,有什么情况可以交给狱曱警联曱系他。黄濑的字还算好看,清晰有力,边角带点飘逸,就像他这个人,看上去很容易明白,有时又捉摸不透。青峰好几次要将它揉作一团扔掉了事,最终还是一次次将它放平在床边小桌上。
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了一周。
黄濑没有再来“烦”过他,应该算可喜可贺?但又高兴不起来。
想起一周前的那件事,加上黄濑说的那些话,依然是止不住地心烦意燥,就连听说自己成了杀曱人疑凶都不曾如此撼动他的内心。
黄濑,他怎么就能那么镇定,那么笃定地说起这种事,呵,拘曱留所告白,亏他做得出……不,不是佩服的时候,他是gаy啊,当然没有心理障碍。
我不是,想想小麻曱衣就硬,当然不是。
不过如果用硬不硬做标准,好像也因为黄濑硬过……
Stop——stop——
就在他激烈思想斗曱争时,他发现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抬眼发现是一个室友,准确的说,同室的狱友。
明显就是多次出入拘曱留所的那种小地曱痞青年。
青峰刚到拘曱留所的第一天就听他自称为这里的老大,青峰自然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那人似乎也知道青峰不太好惹,没敢真的玩什么花样,顶多口头挑衅几句。这天刚好是休日,人面广的话似乎可以搞到些酒,值班人员也乐意睁只眼闭只眼,这种事情,他们一般称为加餐。这人应该是加餐喝了不少,胆子也壮了不少,直接走到青峰跟前说:“喂,整天鬼鬼祟祟对着张纸看,有病啊你?”
青峰斜了他一眼,照旧懒得搭话。
那人看青峰还是一副不瞅不睬的样子,怒火上升,一下抓起桌面的纸扔到地上用鞋底碾了起来:“diǎo你老母你哑的啊?”
青峰跳起身却已阻止不及,看着纸上的黑色鞋印,他揪起那人的衣领一拳挥下去。
黄濑来到救助中心时,这些天一直接待他的前台工作人员张姨正要下班。见黄濑准时出现,向他点点头,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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