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琴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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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的错。”真田一听立言反驳，这事明明和那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才是。
　　“副部长，我都听说了，如果没有她，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丸井原以为她是个好人了，没想到本性难移，还是那么坏的一个女人。
　　仁王拍着丸井的肩膀说：“副部长都说不是了，你就不要再多说了。”明眼人都看得出，部长与副部长现在的心情都相当混乱。
　　柳莲二看着手里的本子，以前的事件是真的疑点重重，可那时却也像现在一样。莫不语那人让人说起就恨不得她消失。
　　医生走出来。幸村走上前问：“怎么样了？我的妹妹的情况？”
　　“心脏出现问题，可能是后天性的心脏病例，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你是家属的话，办一下入院手续吧！最好的话是现在不要去刺激到病人的心脏。”叮嘱着这里的人留意的事项。
　　一群人都只是默默记在心里，看着幸村与真田。
　　“病人马上会转移到病房里，看望时还保持安静点。”医生说完离开。
　　“我们去看看精灵。”幸村低着头心里沉重说出。
　　“幸村……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真田，不管你以后想如何？现在，我命令你不准离开精灵的身边。”精灵如果知道真田离开的话大概会闹起来。那样对她的病不好。
　　“好。”点头同意。
　　柳莲二看着这个场面，悄无声息的从医院离开，只是和仁王点个头，让他看着。
　　怀疑着这事情的情况。
　　走到林间小道里，放出的黑影一个个锁定目标，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逢魔之时再好好一个个清理。看到那站在网球场外的女子笑魇如花。
　　“莫离……”脑子里记得的人的名字，好似和现在的身子以前曾经有过所说的血缘关系。
　　“呵呵……”乐呵呵两声笑才说：“虽然笑姨说你回来了准备一份礼物给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似不满意那礼物。”本想看不语脸上痛苦的表情。却意外看到那满不在乎的神色。
　　“礼物……你说的是幸村精灵的事，对着人体让她吃那种药，也就你们做得出，只是，她的命又与我何干？”不语的语气尽是冷漠。漠不关心的态度。高傲的神彩。
　　柳莲二站在那里听着两人的对话，莫离只是心惊一下，却仿佛无事似地转身离开。
　　“水不语，这是怎么一回事？”说是礼物，把伤害人作为是一个乐趣吗？眼睛忽然睁开，盯着那回身看着自己的人。
　　“如你所听到的那样，你为何不去问问幸村精灵，她也有份，不过，我想你也问不出口。反正，都是我的杰作好了。”转身摇摇手，走向安静的森林深处。
　　无法说出任何话，那人离开时的那一股萧索的感觉，一股子寂寞就那么闯进眼瞳里，然后印到心里去了。
　　“杰作啊……”喃喃念一次，往相反方向离开。那样决绝的姿态是自己一生也无法做到的。
　　


☆、NO57：处决

　　柳莲二急急回到医院里，所以他没有看到接下来的水不语所做的一切。
　　森林里，明明的午间的好时光，走进后却发现树木之间好似长出伞帽似的，挡住一切的光明。有的，只是一股森森的冷意，还有一股让人窒息的感觉。
　　看着空气当中那灰色漂浮在空中的死气，嘲笑地说：“没想到天没黑，你们就按奈不住了。”明知那是让药品侵袭到不算是人的生物。只能说已然是一堆死灵。
　　有句话记得好似是叫行尸走肉。眼睛不畏地看着那向自己移动而来的物体，冷笑说：“真是悲哀的生命，不要怪我。”
　　周身形成的是一个圆圈，气流璇动之间，隐现杀气，极尽的剑身未见，只是形成一道道剑墙，绕在不语的身体边上，睁睁看着那靠近的碎裂成尘土形式的存在，白色的剑气瞬间艳红无比，一道温热的血液击穿剑壁落在不语的脸颊上，顺流而下，如同一条长长的伤痕。看着外面那碍眼的东西，嘴里清冷的一声：“黑影，不用客气，尽情吞噬吧！”
　　地上一个个如同水波的形状，伸出一个个如同触手的藤蔓，一寸寸将那已然不是生命的说是人的存在拉进地下，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性质的物体，只有不语在那里眼光阴暗地看着。
　　转身离开，抬头看看林间，阳光终于进到这原先暗无天日的地带里，脸上的温热早已退去，有的只是一眼冷漠。
　　火连云站在树林之外，明显就知道那人所做的一切，却是不闻不问，掏掏怀里的手帕，走上前去，轻轻擦拭不语的脸庞说：“不语，脏了。”
　　拦下那人的动作不满地说：“连云，这不像你会做的事。也许小主人会这么说，但我绝对不会，小主人一定不想让你帕上的白云沾上血红，如果真是那样，我想你会害死我的。”
　　火连云不在意微微一笑，收下那早已沾上血的手帕，看那丢下他一人独自离开的不语，不，是破空，虽说狂妄，却懂得分寸，事事都是以不语为中心，只是，这两人原本就是同一个。
　　问着身后忽然而至的人：“呐……我们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千原一愣，刚刚看着连云的动作，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出现，但就是看到，眼见为实，有些时候，连云的行为更让自己摸不透。
　　“一切早已进入我们都出手不了的程度了。”叹息着，连自身也逃不开命运的锁，尽管看清又如何？
　　“嗯。”低低一声回应。
　　不语走在那林间的道上，望着天上的太阳。真田……心里紧缩一阵，一手抓住胸口的衣角自言自语说：“原来爱是如此痛心的事，小主人。”爱了却得不到，这样的心情是第一次，这算不算是轮回的报应。
　　无知无觉出现在医院的门口。倚身在大门石头之上，自嘲笑问：“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关心他人了？”
　　另一边，幸村看着那精神起来的妹妹摸索着头说：“精灵，这段时间医生说让你在好好住院观察下，学校那里的事我们会处理的。”
　　精灵一愣，微笑点头：“好的，哥哥。”
　　柳莲二一直看着床上人儿的反应，脑子里一直盘璇着水不语的话语，只得出一个结论，她是故意的。心里却迷茫起来，不知该相信谁的话语，看水不语的模样是想背负起一切。
　　“真田……”手伸出拉着那人的衣角，小心翼翼问：“你陪我，好不好……”
　　语气近似请求，眼睛汪汪可怜地看着，真田只是低下头，重重地一个点头。
　　“嗯。”声音里压下许多心思。
　　柳莲二一瞬间明白，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看一个个围上去小心翼翼对待精灵的事，心里忽然一阵不舒服，你们在这里开心了，可另一个人呢？不悦地拉住身边的仁王轻声说：“我出去透透气，帮我和部长说一声。”头也不回，轻轻合上门。
　　走出医院，却看到那倚在门口，眼睛望天空的人，心下一惊，出声：“水不语，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心里似乎什么也没想，就到这里来了。所以是真的不知道。
　　“想不想去看看精灵？”以为是来看幸村的妹妹的？不语也不是一个那么绝情的人。
　　“为什么去看她呢？她还死不了。”眼睛看着那出来的人，却发现那眯着眼的眉头好似皱起来了。手指伸出，恶作剧的在那人头上一点问：“这样很丑陋。我不喜欢。”
　　当冰冷的指尖点到眉眼之间时，柳莲二对于这孩子气的动作一点也不反感，只是想不通皱得更深了。
　　不语是看着那眉头加深，不明地说：“你的情感，我并不知道是哪一种，是高兴，是不悦，是不满……所有的我看不懂，因为一直以来我看的只有绝望与哀嚎的表情。”
　　听到疑惑的语句，柳莲二彻底想不明白问：“不语，你看不懂我刚刚的表情吗？”这人不是也笑了，为什么说出如此难懂的话。
　　“嗯，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多变的表情里有不同的意思。”喃喃说出，低头看自己的手心，那里有的只是出生就有的纹路，小小的蜿蜒在皮肤之上。
　　“人类？”瞬间睁开眼，看着那人现在如同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刚想开口身后却传来一人的声音说：“你在玩什么把戏？”
　　柳生早就发现有段时间莲二不在的事，没想到刚刚又看到他悄然离开，如果部长他们知道，肯定心里都会有想法吧！
　　只是出来一找，却看到水不语，不相信这事会与她有关，但是，现在却只能说不了解她这个人的想法，有时候是如此的危险。
　　盯着那身后忽然呵诉出声的人，水不语只是头一歪问：“柳生比吕士同学，早啊？”
　　柳生只是手指天空问：“日上三竿，你说什么呢？”
　　笑笑不在意地问：“是吗？”
　　看两人奇怪的对话，柳莲二问：“你是来见真田的吧？”
　　不语只是一愣，笑着开口：“猜对了，我是来带走他的。真厉害。”其实心里本来没这想法的，让柳莲二这么一提，现在有了，也许让那人永远留在小主子的身边是最好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他不会走的。”柳生坚定说出，因为他没有看到副部长为任何事有所犹豫，他答应下来就一定会去做，比如现在，他答应部长的事。
　　“他会走。”笑着说出，一脸灿烂，只是一对眼镜看不到眼瞳的喜悦，接着答出：“因为他没有选择，就算打晕他也好，什么方法都行，我都想让他离开，和我一起。”手指着心脏，心里则想，是和小主人一起，因为自己可以存在的时日无多。
　　“你不会这么做。”柳生相信对这人的直觉。
　　“不，她会。”直接反驳着柳生的话，柳莲二看着那个现在看起来阳光明媚的人说：“能不能等精灵的身子好了再说？”
　　“呐……知道不，如果精灵她好起来了，我早就不见了。”忽然一变，人变得消沉。随即又变成另一个微笑的表情说：“我快死了。”
　　一语即出，让柳生与柳莲二都愣住，好似刚刚听到不得了的话语。
　　“什么意思？”刚想问话，一阵猛然的暴风而过，沙飞入眼，闭上，当再睁开的时候哪里还有水不语的身影子。柳生也是同样的情况。
　　当两人再睁开时，心里一致想到：刚刚见到的是幻影。
　　寒看着那随风而轻落着地的人问：“你在想什么？如此冒冒失失的？”
　　一落地，如墨漆黑，闪动着如同黑珍珠光泽的长发同样因为不语落地半蹲而垂在地上，脸上的眼镜早已取下，即使还带着手环，力量却早已压不住。
　　一对妖异的瞳，血红的那一只不知何时变成暗红，漆黑的一眼却流光溢彩起来。
　　“寒楼主。没想到你也会出手。让风带来信息，让我回来。是有事找我吗？”如同机器人问着，如果不是有事，他也不会回来。
　　“告诉你一件事。迹部来了。”观察着现在这个不语的表情。
　　“那又如何？”想起那小子让自己掐住时的事，那一双眼睛，脑子忽然跳出一个清明的眼光：“没想到他找得到寒隐楼。”
　　“不是哟！不语，他是到你们学校上课，这一个月里。他是交换生。据说是他本人自己提出要求的。”寒说出后有点乐乐的表情，因为看到那人疑惑了。
　　“他……是为了找小主人吧？”两人之间的事也该有个结果，想来以那人的性格，不明不白的再见。他是不会要的。不愧是人中帝王者。
　　“准确来说，是你。”寒意思不明说出。想来迹部也发现不语身子里的他。除了楼里的三人知道现在不语的身份，还有一人，这人就是迹部景吾。
　　“我明白了。”转身走近楼里，身后集合的三人望着，千原出口叫住不语：“等等……不语。”
　　回头看着那人，心里明白一问：“对我的作法有意见的话，那就不要让我遇上就好了。”
　　“你的处决方式，我们没意见。”本来不同意，可是这件事四人都相当清楚，没救的，只有一个做法，那就是永远的消失。
　　“那就好。”潇洒转身，不想让这三人与自己沾染上相同不幸的味道，自己果然最讨厌血腥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寻的话：亲们，喜欢就点一下，收藏这本书吧！


☆、NO58：因你

　　倒在自己的床铺之上，身子一动不动，如同累到极点的人，头埋入锦被子里，眼睛一点点失去原来的颜色，眼瞳一片空白，身子一点点失温，黑影子如同有感应似的伸出，慢慢地将那个冰冷的身子安置在床上，无人的房间里只留着冰冷如同冰窖的气息。
　　三人静静立于房外。
　　寒不敢随意进入这一间有着邪气的房间，那里面的人从一开始就明了。
　　“我们现在可以做的只有在一旁安静看着，这是对不语来说最大的帮助。”寒轻声说出，同时也是对两人的要求。
　　“寒，如果他的同学再做出什么伤守不语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理的。”连云就是不想看到不语一个人的痛苦是建立他们快乐的基石。
　　“连云，你冷静一点。”千原拍着连云的肩膀说。只是看来连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决意。因为他现在的表情与眼光是如此坚定。
　　“少年呦……”站在围墙上的人逆光笑着说。
　　寒只是森冷一问：“你搞出这么多的事，你到底在想什么？姐姐。”邪恶却过于强大，对于姐姐的字眼，自己心有余悸。
　　“寒，注意你的语气。”嘻皮笑脸不见，只留下一个阴暗下半脸，眼睛却熠熠生光的人说：“寒，水不语的事连我也是插手不了的。”
　　三玉台上的事，谁也动不了。笙烟的心思忽然一转，乐呵呵地问：“这事，我们谁也不可以出手。里面的少年，现在的样子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以为可以瞒住我吗？”
　　“笙烟，让我们看着那孩子痛苦，我们是无法静静看下去的，这点你应该相当清楚。”看着寒让笙烟压下去的沮丧表情，千原看不下去，声音平静有力将三人心里所想的尽可能说出来。
　　“千原，你们如果真的做出什么的话，我也救不了你，但有一点我想让你们知道，谁都可以作为祭品，唯独寒不可以，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眼光闪闪地望着那不敢看自己的寒，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但最心爱的还是自己的弟弟。
　　“那里面的他在做什么呢？”火连云一直无视那女人的出现，手伸出，轻轻按在那雕花的门框上，寒意一直从小小的缝隙中渗出，心里一直问着，真正的不语在做什么？睡着了吗？
　　水笙烟若有所思地看着连云，那孩子的力量也许是三人中最弱的一个，但他的敏锐度却是三人中最出类拔粹。那直觉让身子竟涌现一股微妙的害怕感。
　　望着连云的动作，水笙烟只是留下一声叹息便消失了。
　　“寒，笙烟所做的一切也许都只是因为你。”千原说出心里最可怕的假设。
　　“我只为一人而存在，那就是手冢国光。”心中的警钟响起，感受到千原心里所想的不正常的想法接着说：“我与烟确确实实是亲姐弟，这点上请你不要忘记，而且她那么做的理由我并不想了解，只能说她是个变态的女人。”童年的记忆一点也不想起。
　　火连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跳起来回身问：“你们说那个迹部景吾来了。”
　　千原一愣，点头问：“有什么问题吗？”心里则是在想这连云慢的这半拍还真是久。
　　“没有，只是他是来找不语的，很让我不爽。”不知为何心里竟有点排斥自大狂的到来。火连云算是从资料上得出的一个结论。
　　“但他是个好人。”千原补上一句，迹部家的人到来也许不是坏事，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说：“有件事忘记说了，真田家主那时候提出的事……”话未说完只是看着两人的反应，寒点头，连云只是嘟着嘴不语。
　　千原推推眼镜笑说：“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去回复。”
　　留下的两人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火连云一脸紧张问说：“寒，你为什么不去找手冢呢？像初惊的行为一样。”
　　“我是楼主，不可以任性的。”理由最正当的也就这一个，说完摇摇手以示离开，谁不想与自己喜欢的人天天在一起，只是世俗没自己想的容易。
　　而且还有一个让自己放心不下的事。
　　火连云想起未完的事，喃喃念着：“今天还在教小海带打球的。”乐乐地离开。
　　次日，床上如同冰块的人手指动了，缓缓睁开眼瞳，竟是一点色彩也无，瞳仁呈现的是一片雪白，睁着的眼竟一动未动，如同有影子爬上眼瞳，两眼开始填上不同的颜色，那是红与黑，发色由白变黑。如瀑般的华发竟如有生命地变短，缓缓坐起。盯着手心看：“今天还活着吗？”
　　门上传来的声音让不语起身，迅速换上一身衣服，开门问：“连云，什么事？”
　　火连云看那脸色苍白的男子。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表示着他还是一个活人。
　　“不语，寒让我通知你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真田道馆里教剑术的老师。”昨晚三人的决定，当然不会给不语第二个的选择。
　　“不要。”直截了当的就是一声回绝。坦然问：“你们想摄合我们做什么？”
　　转身去找自己昨天拿回来的书包，心里一再想着做个学生还真是麻烦。
　　“可是……不语，寒说你只有去的份，没有不去的份。”火连云天真的说着，完全不看不语此时身上发出的吓人的气。
　　“不去……”想来去也没什么好事？自己的剑自己知道，在自己不懂得手下留情的情况下，一瞬间都会死人的，剑术再高又如何？终究只是一把杀人刀。
　　“不语……你说去吗？”硬的不行，来软的，这招对不语最有用的。
　　火连云忘记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眼前的人并不是以前的水不语，有个名字被他刻意忘记——破空。
　　冷眼看着眼前如同要不糖的小孩子的连云，冷冽的眼光一闪，一个手刀当面襞下，火连云动作迅速躲开，跳到一边的椅子上问：“不语，你……”声音一梗，眼框里泪花闪闪问：“不语，你出手刀想做什么？”
　　“打晕你。”目的性相当明了。
　　“不会吧！为什么？”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地看着不语。
　　不语脸色一沉说：“我最讨厌男人在我面前软弱的样子，另外，你好像忘记了，我可不是小主子，我不吃这一套。”
　　火连云恢复正常，瞬间站直身子拍着双掌，恍然大悟说：“是噢！我忘记了。”
　　不语只是一个手刀举起，再一次地追杀着连云，千原一个手劲抓住不语的手腕说：“大清早的，不要使小孩子脾气。”
　　寒打着哈欠走出，样子慵懒说：“不语，今天到真田道场里教导剑术。”直接下着命令。
　　“不想去。”语气换一个不愿意的意思。
　　“没得商量。”千原倒是一句想断绝不语的念想。
　　“那好，在我的剑下，教导中死了人又不如何？”隐隐担心自己的控制力不好。
　　“你不会。”火连云相信不语是不会做出这种的，不，是相信破空。
　　不语只是无言以对，本有许多话想出口，但在那三人相信的眼光下竟说不出话，现在是什么情况？
　　“算了，我去上学了。”套起那十分讨厌的校服。愤愤的表情去上学。
　　“不语，你忘记的。”寒出声叫住。一个物品从空中飞过来，一个眼光瞄到，接下，手心里严然就是一副眼镜，对啊！自己忘记的掩饰品。
　　“谢了。”空气里只留一声谢字，便再也看不到那立海大校服的水不语。
　　出了暗巷，眼镜一带，急速往学园而去。
　　“我们会好好守护你的，只因为你是水不语。”楼里的声音隐隐传出，却不知是谁喃喃念出的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寻的话：喜欢就收藏下吧！万分感谢！


☆、NO59：解释

　　楼里传出的声音出自于谁，任何都不知道。唯一了解的是那当中的决心。
　　“早上好。”忽如其来的一位同学对着早到的不语打招呼，不语只是一个点头，步子不急不慢走进自己所在的教室里，自己和小主人一样，喜欢朝晨。
　　坐在位置上等着今天一天的开始，自己知道小主子在这样温暖如春的天气里最喜欢睡觉，而自己不同，喜欢在这天气里看它一点点变样，然后没心思看了，再想其他。
　　托着下巴，耳边总是有人不时的怪调语言，直接无视，心想那两人也该到来了，刚想回头就看到那两个并肩而走进的人，真田和幸村。
　　真田愣愣地望着不语，一来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低头然后抬头说：“早上好。”
　　幸村也只是一个点头向不语打招呼。
　　不语笑了，微笑着看那两人别扭的样子说：“早……上……好。”声音慵懒到家，却带着一股低低沉沉的磁性。
　　真田只是点头，随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不语同样只是头向外，放下手放抓紧着胸前的衣服，那里的纹路早就看清了，看来扩散的程度远远超出自己的想像。
　　胸口上出现的是一圈圈令人看不懂的图藤，如同上古的图像，不语心里相当清楚，那不过是一朵朵盛开的木芙蓉的图，一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