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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我是良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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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钟爱山水画作,长去小山坡采风罢了。”李莫愁视线可耻的飘移了一瞬,才故作平常的回话道。
“……”信你这话才有鬼了好吧,白依然和李英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怀疑,不过相比于对白斐的信任,他们对于李莫愁要更加放心一些,由于早年的事情,这姑娘虽然长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却心里十分明镜,半点亏都吃不到,互相对视,点了点头,既然女儿(侄女)想要个自己的空间,他们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的,所以便也没有揭露莫愁的谎言,毕竟这小姑娘对于向亲近的人撒谎,还是十分不自在的,所以她们早就发现不对了。
远在终南山以东长安的这三位暂且不提,再说东海桃花岛上的莫言,正头大的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儿子,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拳,带着些商量的口吻试探,“那你就先住在我旁边的客房吧,怎么样?”
白斐这才回过神来,带着股诡异的目光上下左右打量了莫言好几圈,直叫莫言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产生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才飘忽着表情,颤抖着发问,“那个……你真的是像娘亲说的那样,是不堪忍受被轮。暴的羞辱,磕死在门口的吗?”
“……哈?”莫言愣愣的看着眼前一脸闪烁却绝对不是在撒谎的少年,和他一起凌乱了起来,这是什么神展开的剧情?他hold不住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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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玻璃杯扔了一个手榴弹~一个手榴弹啊喂!!一瞬间热血沸腾想要报答,却发现要发的这章根本木有JQ,一瞬间可耻的萎了~求原谅QwQ……
话说终南山以东长安神马的,瓦能说瓦是地理废吗,认真乃就输了QAQ……
另言~要发粗来还没粗来的时候,还在存稿箱里的时候,居然被jj警告了,说有不良词汇神马的,有没有这样乱河蟹的啊摔!决定了要吃大闸蟹~QwQ求安慰……
58章
抽搐着嘴角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向白斐解释清楚;虽然有些方面被他隐晦的带过了,比如他和他母亲的过往,但从白斐最后仍就带着些怀疑的目光中就能知道;结局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美好。
算了,仔细想想这具身体原来为了报仇的所作所为,想想这些年来给白斐带来的白眼,只是被儿子这么误会似乎也就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莫言摇摇头,领着白斐去了隔壁。安顿好儿子;莫言略一思索便想到了一途;说实话对于这个儿子;以至于那个白依然;他是想要补偿的;虽然他不知道那些个被原身□过的女子还有几个尚在人世,但说到底这都是他的底线,而莫狂子踩到了他的底线,但作为鸠占鹊巢的鸠,愤怒也好、诟病也罢,他其实毫无立场。
所以他昨晚才和黄药师商量了半宿,最后慢慢定下了一个决定。虽然黄药师的脾气并不算是有多好,但对于自己的徒弟总是十分上心的,忽略掉原著里一怒之下的断腿事件,莫言觉得这么一个武林宗师还是值得他托付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作为一名比较熟悉亲近的撸友,向黄药师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也算不上太过分,至少经黄药师的鉴定,白斐的根骨是真的不错。
这是不是能算做虎父无犬子?莫言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突然有些了解黄药师是如何成为女控的了。
……
五年弹指一挥间,倒也算过的相安无事,除了白斐每隔一月便会给白依然通信,而每每收到回信的时候固定会被气的跳脚,总体来说还算平淡。而对于白斐的母亲白依然,自然,他不再如一开始想的那般不符实际,这些年来,只从白斐的只言片语也能大致猜出那是一个怎样特殊的女人,只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给自己脱罪的理由,莫言如是想着。
目光略过练武场里挥洒汗水的小小少年,莫言微微挑起嘴角,并不算挺拔却已经足够可靠的脊背,划出一道小小的弧度,叫莫言有种自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诚然,虽然白斐的性子还有些跳脱,却绝对已经是个值得依靠的人了。只停驻了一会儿,短到没有引起场地里任何人的注意,莫言远远的看着已经小有所成的白斐,想着也许是时候和黄药师商量一下了,叫他也能回家看望一下自己的母亲,毕竟虽然那少年每每被气的跳脚,却又次次珍之重之的把信件收好,那副小模样,还真是叫他有些不忍。
匆匆赶回主院,莫言打算和黄药师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磨出一个短假来,好叫白斐得偿所愿,却没想到虚掩着的木门里,正发生着就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大事,直叫他自乱阵脚。而也就是这次事后,才阴差阳错的叫他在时隔十年之后,再次见到了白依然,那个他从没真正想过要如何面对的奇女子,他儿子的娘亲。
这些暂且不提,却说莫言刚一进入厅堂,便觉得气氛不对,要知道就算平常黄蓉跑出去玩耍的时候,也不会安静成现在这样,而等他到快行几步进了主屋,才惊觉事情有些大条。哑一垂手立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虽然还没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他那副牙疼的表情里也能够看出来,似乎相当的棘手。而黄药师则站在窗前,目光飘远,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他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却窥伺不到任何的情绪,不知道作何反应。
也是这时,窗子下方的一个小箱子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不大的箱子,看样子十分的精致,里面零散的放着许多杂物,当然,这个杂物只是他自以为的。一眼望去,林林总总的不下十数件,有画轴、镇尺、荷包、甚至还有些零碎的小玩意,莫言不由得诧异的凑上前去,与此同时,一个十分眼熟的东西叫他一惊,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一把漆黑的短刀,样式古朴却叫他十分的眼熟,看了半响才发觉除了看起来比他曾经的家传短刀新上许多,其余竟是一摸一样!
“哑一,把你查到的事情告诉他吧。”良久,窗前的黄药师动了一动,却依旧没有转过身来,他的身姿挺拔坚定,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他,只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握的死紧,泄露出了一丝情绪。
事情?什么事情?莫言诧异的收回目光,复又移向了哑一。
哑一目光闪烁了一下,终是低低叹了口气,缓缓叙述了起来,“莫狂子,苏州莫天风的后人,其父为双刀李百雄所杀……”随着沙哑难听的嗓音,过去的一幕幕又重新在莫言眼前展开,那一幅幅他平时不愿去翻看的画面叫他一瞬间白了脸色,抿紧了唇。“……开禧三年,莫狂子灭其满门,斩杀其下依附世家,奸·淫外嫁及闺中女子数名,仇怨始终。”像是背诵般,哑一一字一句的念完莫狂子的生平,眉宇间也染上了些难以看出的不舍,虽然莫言一时间没有意识到那代表了什么,“并于嘉定元年擒入桃花岛,共计一十年。”
“……”莫言动了动喉头,对现在事态的发展有些拿不准,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不过显然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率先打破它的是黄药师,只见他嚯的扭过身来,似乎是再也忍耐不住,他逼人的目光直直向莫言射来,直叫他骇的浑身一僵,险些后退,才惊觉自己差点做了什么,重新稳了下来。
黄药师站在原地缓了缓,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复又矮□子拾起箱子里面的古朴短刀,快走几步挨近莫言。莫言诧异的看向来人,再回头去寻哑一的目光,却没想到哑一这时一反常态的移开视线,退缩了起来。事情的发展更叫他无可是从,紧接着莫言便发现黄药师做出了更加叫他惊讶的举动,只见他伸手摸向腰间,摸出了另一把短刀!
那正是他的家传短刀,虽然已经磨损的厉害,也看不出任何锋锐,但他就是一眼认出了它,不足巴掌大的短刀一直小心的掩在黄药师的宽腰带里,不知道呆了多久。然而还没等着莫言发问,黄药师便解答了起来,“这柄短刀是十年前你我在山崖下相遇之前,我于下游处寻到的,那时我有些别的想法,便一直没有还给你,到了后来便也忘记了。”说着便把短刀递了过去,像是要还给莫言。
莫言打算接受黄药师的这种说法,虽然他能从黄岛主之前自然的动作中看出,那柄短刀已经在他的腰带里呆了不短的时间了,用忘记这种借口可信度实在是有些低了,不过这次对话的重点显然不在短刀上,所以他只是点点头,伸手接过了短刀,示意黄药师继续。
“……”也许是接下来要进行的话题实在有些不好启齿,所以黄药师犹豫了一瞬,纠结着眉宇说了下去,“我家原在苏州,不过祖父过去颇为刚烈,招惹了官司,被皇帝老儿杀了,我们也迁去了云南。”似乎是极少对别人诉说这些,黄药师显得十分别扭,“因为我自小离家,别的也知之甚少,只有一件,我记得小时候祖母还健在,她曾经告诉我原在苏州的时候有一个十分要好的友人,曾赠与她一柄短刀充做信物,直说不论将来发生了什么,只直系的血亲,若是一男一女便要结为夫妻,只不过恰巧她与莫夫人诞下的都是男婴,便把誓言又推下一辈。”
“等等,你是说……”莫言虽然不觉得这件事情能叫这两个家伙露出这种失落的表情,但还是听出了一些话音,“不过我们两个也都是男子,誓约也算是失效了吧。”莫言松了口气,忽略了心里隐隐的不适,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黄药师不虞的脸色,“你总不会再把誓约推后吧,我可不想把阿斐和蓉儿凑到一起,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要由他们自己做主。”本质上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莫言对于父母之命一说还是有些不赞同的。
“当然不是……”黄药师否认的很快,显然他也没有这么想过,只不过他视线移动略过莫言,嘴唇抿出一抹失落的弧度,接着停顿了半响,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抬手按住了莫言的肩膀,“我以知道你的过往,原捉你上岛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我不拘你,是留是走你做决定。”他的骄傲和自尊不容他装作不知,用隐瞒留下莫言,所以即便不愿,也还是选择把事情说开,即使结果会叫他后悔。
莫言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黄药师的意思似乎是要放他走,他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事情就这么,这么简单的解决了?也许来的太快叫他反倒难以接受。心底莫名生出一股不舍,莫言看向黄药师,这才发现了他的隐忍的表情,莫言不由得低下头来,抚弄着自己的衣摆,垂目思索了半响,才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般,重新抬头看向黄药师,“我会离开,给我时间收拾细软,我明早就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的这么匆忙,就好像再多留一会儿,也许他就走不了了似的,莫言果断的做出了决定,明早离开。
“……”黄药师轻轻的舒了口气,就像一直忐忑着的不愿到来的既定结局,但当它真的到来的时候,反倒会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解脱感,因为他早就知道,莫言会选择什么。
“恩,你去吧。”隐忍着说出送客的话语,黄药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哑一,阻止了他想说出的话,“哑一,你也先离开吧,叫我一个人静静。”
屋子里又恢复了莫言来之前的安静,只不过现在却只有一个人。
这里明明极为别致整齐,却突然间显得空荡荡的,仿佛缺了些什么似的。黄药师重新背过身去,复又看向窗外,漫天的桃花开得正盛,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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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许说瓦恶俗……指腹为婚神马的→w→
好吧,写到这里才发现和郭杨两人好像,他们是匕首的说→→不许鄙视瓦QAQ……不许不许鄙视瓦QwQ
瓦能说其实刚开始不是这么想的吗,是在后宫里发生了下面这个小剧场般的对话,瓦才突然想这么写的,氮素信物神马的很难找,突然想起了老黄顺走的短刀,就用了那个,要素有妹纸觉得和原著太像的话担待一下吧,这个以后不会出现了Q口Q……就酱~
好了,放粗小剧场吧~
莫老夫人:哎呀,我们定个娃娃亲吧~'摸肚子~'
黄老夫人:好啊,如果将来生了两个女孩,就叫她们结为姐妹'摸肚子~'
莫老夫人: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叫她们结为兄妹或是姐弟
黄老夫人:要是生了两个男孩儿……
莫、黄老夫人:就叫他们结为夫妻!!!!XDDDDD~~'YD笑一起摸肚子~~'
→→以上,孔雀桑有木有很眼熟的赶脚啊喂!好吧,瓦无良的忘记了和瓦说这个的人了,孔雀桑是乃吗Q口Q……
59章
莫言一个人回了客房;坐在床头环视四周,心中却渐渐升起了一抹怅然,虽然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抹怅然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可转念一想,又不是冷心冷肠的人,一起相处了十年,总也会产生些不舍吧。把最后一点私人的东西规整好,莫言突然发现,似乎除了最初的那几月;自己竟和黄药师相处的不错;不是滋味的把包袱系紧;莫言懊恼的皱紧眉;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竟是在……不舍?
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思索着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找他,底下动作却毫不拖泥的快步迈到了门边,一把拉开了木门。微微诧异,门外是已经长到他肩膀的小小少年,正紧抿着唇,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睛里,“爹,我听师父说你要走了?”
莫言沉默,轻揽着白斐的肩膀进了屋子,随手带上了房门,“是要走了。”他带着些感慨的轻声叹息,声音低的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也许对你来说这个海岛是学习本领的地方,可它对我来说,却又不同。”那更多的是牢笼,叫我困在其中,不得自由。忽略心底升起的微弱反驳,莫言拍了拍白斐的肩膀,并没指望他能懂得更多,只是他却不知道从小接触市井,母亲又从各方面来说过于奇葩的伶俐小子,在人情世故方面总是天赋多的惊人。
白斐自然能够发现莫言在桃花岛上的尴尬处境,尤其是遇到更多的哑仆之后,他就隐隐的察觉出了什么。虽然岛主的千金似乎很黏自己的父亲,可他充其量也只不过是这里的仆从,哪怕和别的哑仆相比他过于特殊了。白斐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父亲和黄岛主私下的撸友关系,只是隐隐觉得岛主待他有些不一般,却也没有多想。不过虽说父亲的处境有些难堪,他自己倒是过的很有声色,至少除了那个不明原因却总是喜欢找他麻烦的黄蓉,别的人对他这个黄岛主的小徒弟,倒是都很友善。
不是滋味的扁扁嘴,白斐不得不承认莫言说的很有道理,可他心里就是升起了些委屈,要是父亲离开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从小就作为没有父亲的野孩子长大,虽然母亲强势的为他撑起了一片天,可充其量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在这个男人为尊的天下,总是少不了鄙夷与侮诟,白斐自认习惯自认淡然,可当小小的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父亲竟还在世时,他不得不承认,那些心底挡都挡不住的孺慕叫他自己都吃了一惊。当然,直到现在白斐也不知道他母亲和父亲之间的那些事情就是了,父母双方都有志一同的隐瞒了这些,毕竟对于一个处在成长中的少年来说,这些事情还是过于沉重了。
“你是岛主的徒弟,自然可以留在这里。”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莫言放缓了语气,仿佛看出了白斐的顾虑,带着些纵容的给了他一记定心丸,“不过若是想念你的娘亲了,自然也可以回去看看,你和爹不同,这桃花岛于你总是出入自由的。”
白斐似懂非懂的看向莫言唇畔的苦笑,又有些迷惑了,若是像他想的那般,父亲对于离开这里应该是十分愉悦的,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产生犹豫呢?白斐低下头来,掩饰住自己疑惑的目光,然而还没等他想通些什么,莫言便从床边摸过那把短刀,递给了白斐,“这是爹的家传之物,里面有莫家的家传刀谱,你是我的儿子,总也要学会这些。我原是打算过些日子,等你打牢基础就教给你的,不过现在看来恐怕是有些困难了。不过你好歹有岛主指导,天赋也算不错,想来自行修炼也不会困难,我便把短刀留给你了,记得要好好保管。”说道这儿,莫言又从怀中掏出了锁片, “这是钥匙,插。进缝隙里就能打开短刀了。”说着示范了一遍,才有些不舍的递给了白斐,虽然追其缘由不算是自己的东西,但到底是他带了许久的,自然有了感情。
这厢白斐握紧短刀,接过了锁片,看着莫言眼露不舍,“爹,难道你就不能不走吗?”然而声音渐小,终是消失在了莫言温和的注视下,是啊,他的确问了一个蠢问题,父亲有多想离开这里他也不是没有了解,想到这里,白斐也只得叹了口气,换了个问题,“那爹你要去哪里落脚,若是我出岛了,能去哪里寻你呢?”
莫言又哪里知道自己会去何处,他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这篇土地,除了和黄药师一起出海的那几次,从来也没有独自踏出过这里,就算有了莫狂子的记忆,但到底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又哪里能够知道外面的情貌呢?再加上十多年过去,谁又能知道外界有了什么变化,想到这里,莫言也只得安抚的拍了拍白斐的肩膀,思索着回答,“可能会往西北去吧。”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些射雕原著的画面,十年过去,那些尘封的记忆早就消失了十之六。七,直到现在能记得的已经不多,只还记得,最后的结局是那个他捧在手心养到这般大的小黄蓉,不知怎的看上了一个傻小子,嫁给了他。
其实莫言对于这个倒是没什么意见,再加上想着性格可以互补,嫁个傻小子至少不会被欺负,然而有一点却是他极为不满的,他隐隐记得最后的最后,是蓉儿和他的丈夫,双双战死在襄阳城里,尸骨无存……
这种结局他怎么能接受,虽然大半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但莫言誓要阻止这段姻缘,因为至少从他这些年的相处来看,蓉儿可能会有些任性,也会偶尔心软,但却绝对不会是为了那明知没有结果的民族大义,葬送自己的人。
也许作为一个曾经为国战斗的特种兵,不应该有他这种心思,可你总不能要他这个半路出家,起因是为了抓住那个毁了母亲毁了自己的大毒枭,本身就没怀着太多舍生取义想法的人,会那般要求自己从小看到大,视如己出的小女孩吧。
迫切的想要改变些什么,奈何只记得襄阳这一个地名,他记得襄阳位处陕西,大约也是往西北去的,莫言这么一想,也就定下来之后的大致路线,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这一次他显然计算错了时间,现在的郭靖,当然不在什么襄阳,而是窝在蒙古大漠苦练武功,却仍然被几个师父万般嫌弃呢……
送走了白斐,莫言绕去看了白包子,极为不舍的道了别,虽然不舍,但他最后还是决定把它留在岛上。刻意不去看白包子恋恋不舍的目光,莫言终是狠心的揉了揉它柔顺的颈毛,离开了这里。毕竟他这一去实在不算安全,不说外面战火四起的现状、禀性各异的武林中人,单说他这没有目的的单途旅行,就不方便带着一头那么大的白狼,到时候住宿麻烦不说,恐怕还会引起恐慌。
只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却仍旧叫嚣着不舍。莫言缓步踩在掉落的细碎枝叶上,突发奇想的想要再看一次海边,看一次夜景。天已经黑沉的只能隐隐看到四周不过半臂的距离,莫言从怀中摸出火折子,燃起了灯笼,四周渐渐变得昏黄了起来,竟生出了点儿温馨。
不出一会儿,就已经看见了墨黑色的海水,莫言吸着不算重的海风,想着自家儿子多半还是要留在桃花岛一阵子了,毕竟现在他的功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算他想离开恐怕岛主也是不愿的,至少要让他有了在江湖上的自保之力,才能放心的叫他涉足江湖罢。
长叹口气,莫言翻身躺倒在沙滩上,看着远比钢筋水泥铸造的城市美的多的天空,突然感觉空落落的,四周十分安静,只有不时响起的噼啪声爆在耳边,叫喧嚣时难以察觉的感情忍不住冒出了头来,有些不舍,有些酸涩,脑海里莫名的冒出黄药师的身影,叫他有些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明白。
黄药师眉宇间习惯隆起的沟壑在他的眼前放大,鼻尖也似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竹香味,他总是不明白,这岛上最多存在的是桃花,就连他也多多少少沾上了些淡淡的甜香,可生活其中的黄岛主,却总是一身竹香味,清新淡雅飘然若仙。
好吧,如果不算上他偶尔的腹黑和十分别扭的秉性,还有时不时迁怒的坏毛病,也确实算得上清癯若神人了。莫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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