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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我是良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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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
“恩,是和我合作的人,不过也是我的姐姐,虽然并不是亲姐姐,不过也是我如今除了莫愁唯一的亲人了,我总要让你们认识一下的。”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英娘就是想要自己认定的姐姐看看这个救过自己的恩公。
“娘,我先回去了。”看见英娘和莫言聊个没完,莫愁不顾形象的撇撇嘴,一瞬间冷清仙子的气质尽消,不想留下来碍自己的眼,便识趣的告辞,自己默默的往后院走去,想着回去再钻研一下五毒奇经,虽然除了蛤蟆功,师父把大半的东西都交给了自己,但是如果她自己不努力不刻苦,就算身怀秘籍,想来也成不了大器。李莫愁加快了脚步,不得不承认,虽然与那般高深的武学擦身,她依旧不怎么后悔,毕竟那蛤蟆功的姿势实在太过难看了些,不是她在矫情,实在是不适合这么个带着仙气儿的皮囊。
李白饭庄的客房总体上分为两大类,一是客栈的整个二层,里面再分上中下三等,另一种则是饭庄的后院,面积颇大紧挨着的几个院落,专门为有身份的人准备,脱离嘈杂的环境,单僻出了几个或雅致或精致的小院。当然,其中有一个住着莫愁母女和白依然,之前白斐还在的时候,也住在这里,不过后来离了家,到了桃花岛,虽然过去的房间还依然留着,人气儿却是少了不少。
他们住的那个院子并不靠后,前面只隔着一个可容二十余个人所住的大院,不过因着最近并没有人,莫愁便乐得寻近路,从中间插了过去,不过显然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当李莫愁突觉肩膀一重,狠狠的撞到了一块铁块似的坚硬上时,才终于意识到情况似乎很不妙。
“怎么,姑娘这是想要投怀送抱?”一阵轻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过显然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欧阳克好整以暇的调整了站姿,叫莫愁在自己的怀里靠的更近一些,未拿折扇的手略微半抱,禁锢住了莫愁的动作。
“……”先是心里有些抱歉,因为自己的鲁莽而撞到了别人,不过在听到那声可以称之为调戏的话语之后,所有的抱歉烟消云散,“滚开。”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声音并不强烈,大约是一回来便遇到了自己看不顺眼的人,莫愁的心情并不怎么晴朗,而这时又恰巧有个毫无眼力见的人拦路,自然是磨平了她所有的耐心,语气也一点都不客气。
欧阳克瞠大了眼睛,惊愕眼前这个冷清仙子模样的少女竟然突然说出那般粗俗的话语,足足愣了半盏茶,直到莫愁再度不耐的出声,才堪堪回过神来。莫愁带着不耐的锐利眼角瞟向欧阳克,直直的戳进了他的心中,并不痛,只是有些微微的刺麻,叫他用抓着扇子的右手缓缓的扶住胸口,只还没来得及惊艳,便觉得这个地方有些怪怪的。
好在怪异的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只以为自己是被美色所迷,不过片刻就又变回了风流绝代的白驼山庄少庄主,忍不住用扇首抬起了莫愁的下巴,眼角带着蛊惑,“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姑娘大约是在下见过最美的女子了。”唇畔含笑,欧阳克环住李莫愁的手臂渐渐施力,温热的呼吸也洒在了她的耳畔。
若是别的少女,早就羞死不论,不过碰见的是李莫愁,毕竟在街头见识的多了,自然不把这点调戏放在心上。不过她却是极不喜欢处于弱势的,利目扫过箍在腰间的手臂,一个运气,险些挣脱了出去。
李莫愁突如其来的反抗叫欧阳克差点丢了大人,连忙收起了轻视的心思,运上内力,废了好大力气,堪堪把李莫愁重新箍紧,虽然两人武功本属同源,但李莫愁到底比之欧阳克要少了十余年的练武时间,自然比之不过,不过饶是这般,也叫他狠狠的除了层皮,在心里直呼眼见为虚,李莫愁的外表忒的欺人。
不过重新掌握了双方的主动权,欧阳克神色间闪过一丝自得,低头轻声道:“做我的女弟子,我手把手的教你功夫,如何?”
“不如何!”李莫愁耐心耗尽,虽说不比别的少女,被男人碰一下手臂就是天都要塌了,但到底对身后那个对自己又搂又抱的男子厌恶到了极点,恶感直接升至莫言之上。只不过之前尝试反抗,这男子的内功至少要比自己高出十年,定是无法轻易挣脱,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从天外射来一颗石子,狠狠的拍向欧阳克手臂,一阵麻痛,叫他松开了手,欧阳克瞬间握紧折扇,警惕的看向四周,然而除了那一颗石子,没有任何别的痕迹,直叫欧阳克的神经更加紧绷,对着虚空两手一拱朗声道:“不知前辈高人有何见教,小子恭候前辈大驾。”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动静,欧阳克兀自紧张,李莫愁却是心下一松,她知道刚刚出手相救的是自家的师父,虽然不知道这么晚了师父做什么来这里,不过显然她对于烈大叔的气息已经很是熟悉了,自然不会认错,视线瞟过一旁严阵以待的欧阳克,李莫愁再次确认了师父还未消散的气息,淡然的弹了弹衣摆,大步越过了欧阳克。擦身而过的时候狠狠的顶了下欧阳克的胸口,李莫愁又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左肩,冷哼了一声,足显冷淡不屑,直叫欧阳克瞠大了眼睛,看着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不自在的喃喃:“不说话又不动的时候,还算可爱一些,否则嘛……”说着摇了摇头,状似无奈的低叹一声,然而眼底的势在必得并没有减少半分就是了。
莫愁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决定以后再也不为了抄近路横穿院子了,这种事情她可不想再遇到一次,正想着,突然听见前方自家娘亲的声音,不由得拉长了嘴角,看来娘亲之前说的是真的,她还真的是要把莫言和自己的好姐姐互相介绍一下了。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一些,莫愁悄悄的走近几步,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依然,这是我一直说的恩公,就是上次救我的那个,我一直想叫你看看他,只不过总是寻不到机会,这次总算碰到了一起,我可要让你认识一下了。”
李英娘自说自话,自然没有看到莫言破不自在的神色,和白依然似笑非笑的眉眼,“不用介绍了,莫公子与我早就相识了。”
“诶?”李英娘停了下来,不解的看向白依然,“可是之前莫言都是住在桃花岛上的。”又不可能私自出岛,哪里来的机会认识白依然。
“那是很早之前了,对吧,莫公子。”
“……”莫言牙疼的看向白依然,是,怎么会不是呢,他无法忘记过去莫狂子所做的那些事,自然也忘不了事件的主角之一,那个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的白依然,好吧,她其实并不是为了自己生下的白斐,但到底流着他的血脉,虽然别扭,总归是不同的。正了正脸色,莫言并不是一个躲避问题的人,虽然这种情况他十分陌生,也不知如何解决,但他总是不会逃避就是了,他看着白依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十分认真的说道:“是,那是我还没上桃花岛之前的事情了,我曾经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过好在没什么影响,我也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了他。”白依然一听莫言竟想着把事情摊开,连忙插话打断了莫言的话,她可不想因为这些陈年旧案叫李英娘心中难过,毕竟她有多仰慕莫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为了一个不值半两银子的男人影响了她们的姐妹情谊,不划算,实在是不划算。
白依然的心里一直有杆秤,而关于情爱所占的分量轻如鸿毛,那些个追求她的男人也从来不被她看在眼里,这个过去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莫言也是如此,他们唯一的联系大约就是白斐吧,想到白斐,白依然又头疼了,虽然现在斐儿在桃花岛上学艺,不会出现在她们面前,可总有回来的一天,到时候英娘还不是什么都知道了。恶狠狠的瞪了莫言一眼,白依然头疼的决定,这些理还乱的事情还是日后在纠结罢,就叫她在多鸵鸟一阵好了。
事情似乎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莫言纳闷的同时也算松了口气,他自然能够听出白依然心中的不在乎,不管出于什么,总是叫他好受了些,抬手捏了捏鼻梁,至于其他的问题,还是等到来到眼前的时候再做考虑吧。
无意中和白依然做了相同的决定,莫言表示近日真是诸事不顺,自然便没有注意到,不久前李莫愁小姑娘就站在院后的不远处,亲眼围观了这次说不上愉悦的短暂会面,又在不久后匆匆离开了。
66章
不提襄阳城李白饭庄里的一片混乱,但说襄阳的边界之处;那片莫愁曾经频繁光顾的小树林里;背着月色远远停驻的青衫身影分外眼熟,赫然就是循着踪迹一路找来的黄药师。只不过昨夜大雨;掩盖了不少的痕迹,等他早上再来探查,便几乎断了所以的线索;只知道蓉儿最后的落脚处便是这片树林,再根据这一路逼向西北的方向来看;大约就是奔着交界的襄阳去的。
黄药师小心估计了这许久,才堪堪定下了继续的路线,进了树林,行了一日;方才在黄昏远远的看见襄阳城的边界。然而依旧没有蓉儿的踪影,大约只有后来仍能零星发现的一些踪迹,才能叫他知道自己没有选错方向吧,只是想要寻人确是难上了十数倍,恐怕难有收获。黄药师叹了口气,打算着今夜先在此歇下,等明日天亮,再做打算,思及蓉儿,恐怕已然出了这树林,不知身处襄阳的哪处了。
还能在何处,黄蓉被慧空搀扶着艰难前行,仍然不忘安慰怀里那两只还不会飞的小奶雕,出声抱怨,“昨天做什么要下大雨,现在可好,路这么难走,我的腿都酸了……啊呀!”
“怎么了?”慧空一脸焦急的扶住黄蓉,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小腿抽筋了,好疼。”黄蓉一脸委屈的看向慧空,眉头紧蹙,要知道她可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在桃花岛上谁敢叫她跋山涉水的日夜兼程,就算是那个冷面爹,也只不过在她练功的时候严厉些,平时虽然看着不好相处,可却从没责罚过她,可现在……黄蓉抹了把脸,却无意中叫自己的脸变得更花,狼狈极了。
到底是个没受过苦难,年仅十岁的小姑娘,哪里能不觉得委屈。
“累的话就休息一下吧,之前你还好好的,从昨天开始,怎么就突然这么急着赶路?”慧空很不理解,黄姑娘这么折腾自己为的是什么。
“怎么还敢休息!”黄蓉低叫一声,板正了脸色,“我爹爹出来捉我啦,我之前不知道他会来的这般快,你还记得昨晚听到的那阵箫声吗,那便是我爹,碧海潮生曲只有我爹会,我是不会听错的。你不知道,我爹可凶了,若是叫他追到,七叔叔又不在这里,我可就惨了。”忘记自己刚刚还承认黄药师看着严厉却待她极好,转眼便把他的恐怖夸大了十倍,可怜兮兮的说与慧空听。
看着一脸焦急的黄蓉,慧空默默的咽下了‘他是你爹,不会有事的。’这句话,想来她也是听不进去的吧,看着揉着小腿的黄蓉,慧空蹲下了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在下带你走。”
“……”
微微一笑,慧空温和的催促,“在下就背蓉妹妹一程吧。”几日的相处,两人相处的愈加融洽,从一开始的姑娘和慧空到了后来的黄姑娘和慧空哥哥,在到如今的蓉妹妹和和尚哥哥……好吧,虽然听着有些怪异,不过确实亲密了不少就是了。
“和尚哥哥你真好。”黄蓉歪歪斜斜的上前半步,趴到了慧空的背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还不忘把两只奶雕塞进慧空的胸口,怕自己压着它们。
慧空的脊背并不宽阔,但却出奇的温暖,又累又困的黄蓉趴在上面,随着几乎没有晃动的轻柔步伐,缓缓的闭上眼睛,只觉得像是找到了舒服的港湾,安全又可靠。
这两人两雕组合继续向着西北前行,但他们却不知道由于之前蓉儿慢吞吞的动作,那黄药师已经超过了他们,就这么越过了他们到了前面,而如今选择的小路不甚相同目的地却相差无两的两拨人,恐怕再过不久便将相遇,到那时,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与此同时,就在距他二人七八里的地方,深沉完毕的黄药师幽幽的转过身来,看着靠坐在树下半睡着的白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片地方,向着一个矮坡行去。也许是因为这些日子接连发生的事情搅得他心神烦乱,黄药师觉得自己合该沉淀一下纷乱的思绪,省的判断能力也跟着下降,便寻了处稍高的地方站定,想着明日便要到城镇了,还是做些伪装较好,虽然根本也没什么人会认得他。
想着黄药师便从怀中摸出一张备用的粗制人皮面具,随手贴在脸上,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表情僵化颇为丑陋的中年男子,虽然制造的粗陋了些,但面具倒是极为轻薄,贴在脸上虽然有些别扭,外人却是看不出分毫,只以为这人生来便是长成这番,绝不会想到是人皮面具,足可见黄药师制作人皮面具手艺之精了。
接着他抽出腰间别着的玉箫,呜呜的吹奏了起来,也不知是想到了离家的叛逆女儿,还是那个呆在他心底的俊朗青年,也许现在该是中年了吧,十载都蹉跎在桃花岛上,谁都不再年轻。
也许这个世上总是有那么些个巧合,凑在一起便成了缘分。莫言今夜经历了发现神雕剧情、偶遇白斐娘亲等一些列事情,定是无法轻易入睡,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外出转转,说起来今夜月色很是明亮,也许是快到八月十五的缘故,虽尚不是满月,也已然很圆了。
借着月光,莫言一路行来,越行越是偏僻,耳边响着一阵阵虫鸣蛙叫,倒是颇有一番趣味。兴致起来,随手揪下一片嫩叶,贴在唇上吹了起来,清脆婉转的乐声带着淡淡的惬意,自由到漫无目的。
他不由得想起了教他吹奏叶子的老师,那个被他所救,服从他、崇拜他、敬仰他却又救了他的何和,大概这辈子他亏欠最多的就是那个人了吧,刚满十八岁,还是个朝气蓬勃的少年人,却只在特种兵的战斗场中奋勇了不到半年,便如昙花一现,彻底磨灭。音调转低,莫言再没了吹奏的性质,低叹一声,停下了脚步,也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郊外的树林,显然是之前吹得忘我,竟然忘了外界的一切。
夜色渐浓,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阵隐约的呜呜声,在桃花岛生活的那十年,叫他一瞬间认出了这个极常出现的声音——箫声,也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惯爱吹箫的人,暗脑的深吸一口气,明明说要释怀的,可如今这番情形,不由得叫莫言有些颓然,只是一阵箫声便能叫他想起黄药师,又如何能够忘记。
不过饶是心中震动,莫言还是知道吹箫之人并不是黄药师的,这当然不是他,他远在桃花岛,又哪里会在这边陲出现。然而虽然这般想着,莫言却还是产生了一丝好奇,想要见见这吹箫之人,想到就做,判断好方向,提气飞纵,身形鬼魅的在树间交错,不出片刻便到了尽头,一眼便望见了矮坡上的那个挺立的背影。
黄药师……
“谁!”一声厉喝,矮坡上的人抬手射来一颗石子,带着凌厉的气势,莫言脑海中一瞬间想起了两人初初相遇的那一次,也是这般,一样的夜色一样的人事,叫他有一瞬的错愕,但多年的武功根底还是叫他险险的避过了危机,再抬头看向那人,眼中便含了股谁也没发现的热切。
矮坡上的人跃下。身来,摆出戒备的姿势,这才发现抬头看向他的人赫然便是莫言,一瞬间怔愣当场,莫言却是愣愣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平凡中年人,皱紧了眉头,这显然不是黄药师的脸,可这副身形和这身的气势感觉,却又叫他熟悉之至。咽了咽唾液,莫言试探道:“黄药师?”
却只见对面的男子动了动手臂,猛然跃过几步一把拉过莫言,被握在铁拳般手掌中的小臂隐隐作痛,莫言却突然理解了这种深沉的情感,另一只手抬起,轻缓的摩挲着黄药师的腮间,终于摸到一丝缝隙,缓缓揭下,果然吗……莫言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中的波动一瞬间全都消失殆尽,只余下一声轻叹,“药师……”
就像是开关般,过于亲昵的称呼叫黄药师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要知道就算还在岛上的时候,莫言也从没这般称呼过他,充其量也不过是直呼他名,如今竟……这又是什么缘由?
“阿言?你怎么……”眼中带出了些疑惑,黄药师这下却是真的搞不明白莫言的心思了,他原本以为他们多少会有些情谊,那日莫言却走得极为干脆,甚至没有多带一丝岛上的东西,他以为他们再没有关系,今日相见,竟从他眼中看出了不舍听他叫了‘药师’,他是真的不懂了。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莫言看着黄药师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离开桃花岛,只是不愿做一只被你囚禁的困兽,现在的我已然是自由的,和你站在同等的高度。其实……我一直愿意与你并肩。”终于说出来了,莫言松了口气,原来困住自己的人只是自己,说什么不愿困在桃花岛,说什么只想要自由,看似潇洒的离开这个男人,说起来只是自己矫情了吧,因为是在他预计外的感情,所以他害怕了,逃避了,披了层道貌岸然的外衣,也只不过是自己的胆怯作祟。
好在现在他还是想明白了,明白了便不会再逃避,黄药师又如何,他分辨的出感情的真假,十年的相处叫他深知黄药师的性格,他知他只会得到一个答案。
果然,黄药师听完莫言的一串长句,久久沉默,只宛如叹息般的叫出了莫言的名字,凑近半步,捉住莫言手臂的左掌依旧没有半丝松动的迹象,只是右臂环住,头轻轻的嗑在莫言的颈间,那声微弱的“阿言”在耳边萦绕,带着满足的气音,叫终于理清自己的心思,重新确认两人之间关系的莫言,可耻的硬了。
67章
“……”黄药师蓦的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莫言,然后视线缓缓下移,停在了那‘活跃’的一点;“阿言你……”
“……这只能证明我是一个正常的三十二岁男人。”莫言稳住狂抽的嘴角;故作镇定的回答,只不过心里早已经满头黑线的开始自我厌弃;自己这副急色模样和黄药师一比,简直挫爆了。不过换个方向想想;黄药师可是能守身如玉五六十年的神级人物;不管自己再怎么性冷淡;恐怕也无法超越就是了,更何况他还很正常。
这没什么好丢人的;莫言安慰自己。
当然,哪怕莫言的心里活动再多,表情却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看起来正经极了,似乎没有一点的尴尬和羞涩,不过等到他把目光投向黄药师那明显毫无反应的下腹处,仍旧忍不住生出了一丝的不平衡,做什么只有他状似欲求不满的起了可耻的反应,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却表现的那么淡定?这不科学!这般想着,莫言看向黄药师的视线里就带上了些别的东西。
可事实真的是如莫言所看的那样吗?
显然不是,黄药师也不是没有感觉,只不过强自忍耐罢了,再加上时不时的运气刺激隐秘的穴道,倒是没有出丑。只不过莫言不知道就是了,再加上他初初想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倒是比之过去要放开了不少。他怀着些不可言喻的不平衡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突然发起难来。
唇齿贴合,鼻翼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显得暧昧不明,双手也随之而动,缓缓拉下了腰间的束带……
自然,黄药师被这一连番的意外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嘛,明明是来找女儿的,明明已经对这无望的感情放了手,却突然之间遇到了阿言,还莫名其妙的被告白,这些事情还没来得及一一消化完毕,转眼就被眼前放大的俊颜搅乱了脑子,要知道他还从来没看过阿言这番主动的,实在是太过怪异了,不过也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倒是比过去轻松多了,身上的疏离感也少了许多,他是该高兴的,可一想到这些的前提是离开了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黄药师叹气,会过了神来,这才发现似乎主动权被对方掌控了,不仅这样,无意中紧贴的双唇也突的一下刺痛了他,提醒着他那份最为愧疚的感情,闭了闭眼,黄药师微微抬起头,离开了眼前水润的淡粉色,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觉得过去这几年的犹豫就像是个笑话,嘲讽着他在莫言身上的瞻前顾后。
自从他发现了自己隐秘的感情,便开始着手寻找能够治好莫言的医术,可是那不比中了哑毒,他还能寻求解毒之法,活生生被削掉了半截舌头,肌肉血管什么都没有了,哪里是开几服药就能复原的呢。索性阿言还能用腹语和人沟通,不然黄药师只怕是要被愧疚压弯压倒,抱憾终身了。不过显然这些还远远不够,他想要阿言恢复成正常人那样,会说话,能吃出味道,所以每每在师父留下的藏书中寻找,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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