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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殿堂(瓶邪微黑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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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安全问题还不用你们来担心。”
“这您还是小心为上,我们追的是个危险人物,让我们把他揪出来,方便了我们,也对您有好处不是。希望您不要让我们当家为难。”
“为不为难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汪老爷子择日我自会去拜访。我累了,各位请回。”小花还配合着打了个哈欠。
“那黑瞎子,你是保下了?”领头人的脸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是,我保了!”小花一摆手,示意刘叔关门。
回到房中,小花看到的就是黑瞎子半裸坐在桌前的香艳景象。
看到小花回来,黑瞎子指了指后背:“花儿爷,帮人帮到底呗。”
黑瞎子的后背有一处枪伤,血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看到黑瞎子依旧挂着笑的脸,小花真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没有痛觉。
枪伤,这可不好办,先要把子弹取出来。
小花翻了翻医药箱,不好,没有麻醉剂了。
看到小花动作停了下来,黑瞎子调侃道:“花儿爷莫不是临时决定见死不救了吧!”
“没有麻醉剂了。”小花淡淡地回了一句。
“没事。”
消了毒的刀下去时,小花明显感觉到黑瞎子颤了一下。
小花下刀更快了,长痛不如短痛。
“花儿爷,疼。”黑瞎子说得没有一点疼的感觉。
“忍着。”
处理完,小花就直接躺上床睡觉了。
“花儿爷,我睡哪儿?”
“你自己随便找间空房睡,我这院子空房还挺多。”
“花儿爷,我怕黑。”
“那你就别关灯。”
“花儿爷,你这儿床挺大,要不,分我点儿?”
“自便。”
夜很静,命运的种子早已在他们都未曾发觉时悄悄种下,静待发芽···
后来,小花确实有到汪老爷子那儿去,带着黑瞎子去。这原本就是一场暗杀,不想却被小花提到了明面上,汪老爷子不禁暗自骂自己的手下一个个都是猪头,一面矢口否认这是自己干的。
黑瞎子不是没有背景的人,只是自由散漫惯了···
之后,黑瞎子以自己的命是小花的为由,就这么在小花家长住下去了,白吃白喝,有时陪着小花下斗,练练手,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后来,他们发现了一个大斗,战国时期,神医墓。
小花只带了几个人去,兵不在多,贵于精。黑瞎子自然也去了。没有想到这个斗异常诡异,几种味道的先后吸入竟成了一种非常厉害的迷药,所有人都晕倒了。
就在集体昏厥的时候,张起灵出现了,然后很顺手地拎走了黑瞎子,原因是黑瞎很顺手地从小哥那儿顺走了一张古图,为了知道古图下落,张起灵亲自到古墓拿人。
而小花醒后却发现黑瞎子不见了,连带着不见的是古墓里最珍贵的一粒药。黑瞎子利用小花带走了古药,这似乎是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黑花相遇的故事,不算正文。
第4章 第三章 见微知著
我们到达乌鲁木齐已经是下午,潘子早已找好地方让我们住下,是一家三星级酒店。潘子说,今晚我们就好好休息,从明天起,我们就找不到这么舒适的地方睡觉了。是的,从明天起,我们不是在车上睡就是露营。
第二天我们集合的时候,发现潘子已经把我们在荒漠所需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不得不说,潘子真是三叔最得力的助手,一夜之间就把一切安排得仅仅有条。
两辆越野车,每辆都配备有车载对讲机。另外为了防止有人离队,找不到大部队,每人还配了一部手持对讲机。
每个人的背包都是一大一小两个,大的放在车上,小的下斗时自己背负。防毒面具、湿纸巾、漱口水、太阳镜、瑞士军刀、水壶、手电筒、头灯、防晒油、小记事本、笔、地图、帐篷、睡袋、防潮垫等自不需多说,让我觉得很好玩的是,潘子还准备了8条花花绿绿的纱巾。我自行脑补了一下闷油瓶戴纱巾的场景,当真是有趣极了。
沙漠的天气炎热,太阳很毒,不戴纱巾很容易晒伤面部的皮肤。
“我们先要去迪坎儿接一个人。”潘子对我们说,“是我们此行的导游。”
在荒漠里没有导游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相差无几的景象很容易让我们这帮外来者迷失。“塔克拉玛干”维语意即为“走进去,出不来”。 晋代高僧法显在《佛国记》 中描述“沙河中多有饿鬼热风,遇者皆死,无一余者。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望极目,欲求度处,则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帜耳”。
在一个小村落里,我们见到了潘子找来的导游——阿布。
阿布大叔是个花甲老人,发已纷纷似霜雪,双目也不复清明。他是个可怜的老人,两个儿子都是英年早逝,唯一可与他相伴的老伴也于几年前去世,只留下他孤苦伶仃一人。他时常眺望远方天空,那种专注,就好像他的妻儿就在那里。
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奔驰在荒漠中,我坐在越野车上,眼前的景象除了枯燥还是枯燥,一片寸草不生的戈壁。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车上闭目养神,有时胖子见气氛太过沉闷,就会跳出来讲一两段冷笑话。我还诧异着胖子他怎么不讲黄段子了,难道是最近换了口味?
我发现小哥的眼睛最近总有意无意地瞄向我,而不是45度望车顶,莫非是他觉得我的脸虽及不上他的天花板兄,却也比车顶来得耐看?
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小花对铁拐李的态度,真是相当好,非常好。他那一声“李前辈”惊得我一口水含在嘴里,喷也不是,吞也不是。
铁拐李看起来是个很和蔼的人,他总给我一种感觉,他就应该穿个褂子拎个鸟笼在古朴街道上逗八哥玩。
小成他我想,和小成一起的人绝对不会感到寂寞,因为他是个话唠,一到下车休息的时候我就可以听见小成一刻不停地在那儿讲话。幸好我和他不是在一辆车上,不然我的耳朵非起茧子不可。在这里,我要对黑眼镜、潘子还有阿布大叔深深地表示同情
在我们进入荒漠的第二天,小成很神奇地闭上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虽然还没有到夏天,荒漠的天气已经很炎热了,说话成了一件又费体力,又费口水的事。
残阳在血色中没入地平线,一轮明月挂在东方空中。荒漠的日夜温差很大,一股凉意从脚底开始升起。我们一众人下了车,搭帐篷,顺便捡了些干枝生火,夜很静寂,我们都懒得开口说话了。压缩饼干伴着牛肉干,我却没什么食欲。
我抬头看了一圈,小成呢?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拿了一部对讲机和手电就去找小成。这一次下斗关系着三叔的生死,我不能容许有什么人在我们下斗前就出什么事,更不能容忍背叛这种事的发生!
荒漠的风在夜色里嘶哑呼啸,我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以寻得一丝温暖。
突然,黑暗里一只手搭上了我的右肩,我条件反射地左手拉过我肩膀上的手,右手一肘子向后撞去。他侧身一闪,正好躲过。我正欲一个右旋踢向他踢去,只听得急促的一声“小三爷,是我,小成!”
“你怎么在我后面?”害得我不经大脑考虑就动手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你的?”我又接着说道。
“闷得慌,出来拍些照片。”小成还向我晃了晃他胸前的相机。
好家伙,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公费旅游吗?
“还有,担心我的恐怕只有你一个吧!小三爷”
他戏谑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
靠,我这是被调戏了?
“好了,小三爷,我们该回去了。他们可是会担心你的。”语毕,他还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对不起,我不是淑女,才不稀罕你在我面前扮什么绅士!
我白了他一眼,而他好像完全无视了我的白眼,依然在那里笑得春光灿烂。
“怎么,小三爷,你不开心呐?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去揍他,我很厉害的”
是吗?你把自己暴揍一顿吧!
“小三爷,”
“小三爷,”
此处省略N字
小成的话唠模式又全开了吗?
正当我心情极度郁闷时,对讲机里传来了胖子的声音:“天真呐!你跑哪儿鬼混去了?让你胖爷我好找。”
我看到前方有一处亮光,仔细一看,哎呀!那个拿着手电的可不就是胖爷嘛!
走到胖子跟前,胖子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个熊抱,说道“天真,欢迎回到革命队伍!”
胖爷,您下手轻点,我的小身子板禁不起你的蹂躏。
咳咳咳胖子放开了我,呼吸一下变得顺畅起来。
“胖子,你这就做得不对了,你怎么能光给小三爷拥抱而不给我呢?太区别对待了不是?”小成还做出了一付等待拥抱的样子。
小成,我真的很想知道,一个人为什么可以这么贱?!
“切。”胖子没有理会小成。
回到营地,阿布大叔笑呵呵地对胖子说:“我早说过了,这附近没什么危险的。”
胖子,谢谢。
我看着胖子,对他笑了笑。有些感激,是不用说出口的。
经过闷油瓶身边时,我看到他的脸有些阴沉。
回到自己的帐篷,我正打算睡下,小哥突然出现在我的帐篷前。
我拉开帐篷,问道:“小哥,什么事?”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一个灰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我打开一看,是一把短剑,很是精巧,但是不是古董,有点像现代的高仿品。不过,闷油瓶拿出手的,又岂是高仿品那么简单。
“小哥,这是?”
我疑惑地看着他,希望他能为我解答。
“防身。”他顿了顿,又说道,“辟邪。”
“谢谢。”闷油瓶关心人的方式很实在。
小哥送完短剑就离开了,我在帐篷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短剑古朴剑身纵横分布着神秘纹路,不知不觉,竟过了夜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了有余少群的那期快乐大本营的谁是大卧底,只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天真的娃啊!这孩子太实诚了,太萌了!我笑得都快到地上打滚了。
嗯哼,以上废话,大家无视之~~
另:最近有点卡文呐,怎么办?
第5章 第四章 抵达目的地
休息了一晚,次日清早,我们就早早爬起来向着目的地进发了。
在沙漠里开车不似在公路上,一路的颠簸让我脑袋发昏,只想找个舒坦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际,车载对讲机里传来了潘子的声音:“我们快要到了。”
就是还没有到喽!我依然闭着眼不愿睁开,到了我再睁眼,小爷现在很累。
车子突然停了,我感觉到一只肥手拍了拍我的脸,随之而来的是胖子的大嗓门:“小天真,起床了。”
我蓦地睁开了眼,瞪了胖子一眼。
“死胖子,我又没睡着,吼什么吼呐。”
“接下来是一片枯死的胡杨林,我们的目的地就在胡杨林间,那里越野车不好开,我们得徒步走过去。”导游阿布大叔对我们说道。
接下来的场面有些混乱,你见过一群大男人在一起抢纱巾吗?我很有幸看到了如此壮观的景象。潘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率先抢了黑色的纱巾,铁拐李老当益壮,也抢了条黑色的,接下来剩下的纱巾中只有一条黑色的了,黑眼镜正要把他的手伸向最后一条黑色纱巾,他身边的小花瞪了他一眼,黑眼镜顿时就焉了,小花乘机很优雅地将黑色纱巾拿到手了。胖子好不容易抢到条白色。好了,剩下的纱巾一条绿色,一条粉红,任由小成和黑眼镜去挑。
至于我,潘子刚才抢的时候顺便多抢了两条黑色纱巾,此刻它们正静静躺在我的手里。我把一条纱巾递到闷油瓶手里,他没有立刻把它围起来,而是将它塞进了背包里。
最后,小成很淡定地拿了绿色纱巾,还加了一句“我不怕戴绿帽子”。
黑眼镜不情不愿地拿了粉色纱巾。
小花见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偶尔任性一回,感觉还不错,以后怕是再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我没有如愿看到小哥戴纱巾,他把卫衣的帽子往头上一套,正好挡住了阳光。
阿布大叔留在车上没有跟来。他的先人说,那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那里有着死亡祭坛,引导人一步步走向死亡
胡杨数,活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此刻我们就在虬曲的胡杨枯树间穿行。
到了胡杨林中心,我们看到了一块空地,或者说是一个祭坛,这就是阿布大叔说的死亡祭坛吧!拿出防毒面罩戴上,根据阿布大叔所说的,我们可以猜测,这祭坛附近的空气中可能弥漫着毒气,使进入祭坛的人中毒身亡。
这祭坛并不大,而且早已残破不堪,竖立的巨石也已在风吹雨淋之下出现了道道裂纹,或早已不复挺立。很难判断出它到底有多久远了。我只能大致扫祭坛一眼,毕竟我们不是来考古的。
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祭坛之下。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打算靠胖子打开墓门,定点爆破。这种方法,暴力,直接,也最有效!
爆破之前要定墓门位置,我原以为小哥会出手,没想到铁拐李也是个中好手,以铁拐敲地,几下就定出了墓门位置。
“蓬”
在尘土飞扬间,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出现在眼前。小成开路,小哥断后,我们向地下一步步走去。这条阶梯不知在地下尘封了多少年,然而却不见什么灰尘。关于不染纤尘的墓,我小时候曾听三叔讲过,墓主人不是一心想要成仙的道士就是变态的女人,当时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阶梯很长,两边及顶部都是巨石。巨石间几乎没有什么空隙,将沙子很好地阻隔在外。
光越来越暗,小成打开了手电,突然,一道黑影从手电的光前一闪而过。
我看到胖子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枪。
胖子是个热武器狂人,不带枪和雷管,心里就不踏实。
就在这时,我看到小成把防毒面具一掀,又冲我们咧嘴一笑。
那家伙在哪干什么?
“大家都把防毒面具掀了吧!这里没有毒气。”小成喊道。
我们纷纷把防毒面具摘下,这时候,我发现小成手臂上爬着一样东西,莫非刚才一闪而过的就是它?
那是一只大鼠,浑身黑得和黑暗融为了一体,只有一双眼睛闪着贼溜溜的光。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搭档——美女。”小成指着大黑鼠说,“美女对毒的感知非常敏锐,就是它告诉我这里没毒的。”
美女?叫一只老鼠美女?他什么心态呐!
小成逗了逗手臂上的大黑鼠,又道:“美女,和大家打个招呼。”
只听见大黑鼠“吱——”了一声,然后飞快地钻进了小成的袖子。
“哎呀,美女害羞了”
我很想问问潘子,他这是哪里招来的吗小成这么一个极品,我觉得胖子都比他来得靠谱得多。
第6章 第五章 危机初现
阶梯的尽头是九尺宽的甬道,很是气派,足以并排走下五六人。
“关手电。”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声音很小,仿佛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但是又无比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小哥很少说话,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在斗里,他的话几乎等同圣旨,违背的人势必会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关了手电,眼前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渐渐地,眼睛开始适应黑暗。
“我靠,那是什么东西?”胖子叫了一声。
两边的墙发出淡淡的,似黄又似绿的亮光,就好像是在墙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萤石粉。
胖子伸手向墙壁摸去。
这时,只听得潘子一声低喝:“死胖子,你干什么呢?”
闻言,胖子讪讪地收回了手。
“切,这不是还没碰到嘛!”
突然间,我看到墙壁的景象变了,一片荧光变成了片片雪花飘落,旋转在天地间,优雅,静谧,美好。
一个墨蓝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雪地里,一步一步离我远去寂寥的身影,不知是天地抛弃了他,还是他抛弃了天地。
闷油瓶,你要到哪里去?
等等我。
我想去追他,但被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手臂。
放手!
可是任我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那只手。
闷油瓶越走越远了,怎么办?
我下了死力去掰开抓着我手臂的手。
你他妈给我放手!我要去追闷油瓶。
指甲嵌进了那只手里,他却不为所动。
求求你,放开我。闷油瓶走了,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种名为“绝望”的心情涌上心头。
手臂被拉扯得好痛,快脱臼了吗?
那又怎样?
终于在我以为我真的快要脱臼时,那只手放开了我几乎已麻木的手臂。
喜悦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颈椎传来清晰的疼痛感,然后,天旋地转
当我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宽阔柔软的物体上,正是胖子那充满肥肉的后背。
我将自己的手伸到胖子面前晃了晃。
“天真呐,你可算是醒了。你说为什么受累的总是你胖爷我呢?”胖子把我放下,还不忘抱怨两声。
我环顾四周一圈,幸好,闷油瓶还在。
精神一放松下来,我就感觉到了后脑勺传来的剧烈疼痛感。
“刚才是哪个混蛋打我的?”我摸着颈椎怒问。
离我最近的胖子潘子都选择了默不作声。此时,黑瞎子的声音飘了过来:“小三爷,哑巴张下手没轻重,把你给打疼了吧。”
是闷油瓶打我的?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我的招邪体质又发作了吧!幻觉,这不知道已经是我第几次在斗里中招了,回去该多买些辟邪的物件。
“天真,你晕倒前看到什么了?小哥都差点没拉住你。该不会是看到老公和人跑了吧!”胖子在我耳畔低声开着玩笑。
“我看到你老婆和人跑了,你一个劲儿叫我帮你追呢!”
看谁消遣谁!
“天真,我们要坚持实事求是精神,说谎可不好啊。”
我懒得和胖子继续咬耳朵争辩些什么,转向闷油瓶问:“小哥,墙上的那些是什么?”
我想小哥既然不让我碰它们,那十有八九是知道它们是什么。
“青华。”
西原有丘,名曰小荒,青华居焉,人触即燃。说的是青华这种虫,当人碰到它时它就会自燃,当青华数量多时,足以将人烧死。青华这种虫,大有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意味。我一直以为青华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没想到竟在这里看到了它。
那里满墙的青华,如果集体自燃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突然间又想到了小哥的手,我掐得那么用力,他的手应该很凄惨吧虽然知道小哥完全不会在意,但我心里还是很愧疚。回了杭州,要不给他买个猪蹄补补?
正当我沉浸在愧疚之中时,前方小成突然大声喊道:“快走!”
虽然我还没搞清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转身就跑。
也许在以前,我会傻傻地问小成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我知道我所要做的事情只是拔腿就跑,前方无论有什么神奇的东西也比不上命重要。
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改变太多东西。就好比现在,好奇心在一次次危险经历中学会了如何克制,不是没有了,只是懂得了什么可以放下,什么必须保留。人是会成长的,变得懂得取舍。
一种如万马奔腾般的声音由远及近,闷雷一般响在脑后。
跑快点,再快点
来不及了,它们越来越近了。
这时,只听得胖子一声“走你”,爆炸声取代了闷雷轰响般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只见胖子喘着粗气,嘴里念叨着:“胖爷不发威,你还当我是二师兄呢!”
不远处,一片血肉模糊,但依然能分辨出追赶我们的是一群巨蜥。
胖子见我慢了下来,冲我喊道:“天真,恍什么神呢?快跑!后面还有一批!”
靠,还有一批!那群吃腐肉的家伙长了四条腿,比咱多了两条腿,跑得死快,真心让人吃不消啊!
体力渐渐不支,两条腿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好像不是长在我身上了。怎么还没有到头?我觉得我们已经跑了很久很久,我们来的时候有走那么长路吗?
一只手突兀地出现在我身前,不等我反应,他就拉起我向前跑去。
微凉的手传递过来的是心安的感觉。
风在耳边低啸。
“蓬。”
身后已然传来了枪响声。
很不明白那些个四脚爬虫为什么可以爬那么快。
停下脚步,既然它们已经追上来了,那么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
巨蜥的个头极大,比扬子鳄还要来得大得多,浑身灰白一片,像是石灰石雕琢成的。
潘子改装过得霰弹一枪就掀飞了一只,然而巨蜥前仆后继,死了一只,还有千百只巨蜥涌现。
我们边打边退,但巨蜥的速度实在是快,不一会儿就涌到了我们脚边。
我握紧了手中的抢,我的枪法并不好,不能像胖子那样做到一枪爆头,被打穿了肚子的巨蜥拖着一条血迹,红着眼向我爬来。好家伙!受了伤还爬那么快!
一张大嘴离我越来越近,露出一口苍白的锯齿状牙齿,粘稠的唾液呈线状挂在嘴边,不知含了多少细菌。恶心的大家伙。
急忙又补上一枪,呼终于死了。
有一群人挡在我前面,保护着我,能爬到我面前的巨蜥自然是少之又少,我应付起来也是绰绰有余,只是我面前的一帮子人战况就比较惨烈了。我知道我身手相较他们这帮倒斗强人不知差了多少,内心稍稍鄙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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