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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殿堂(瓶邪微黑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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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光头”了,满眼望去皆是白棋,我方黑棋全军覆没。

三叔,被二叔虐,你一个人就够了,何必拉上你侄子呢?

更可悲的是,二叔发现和我下棋比和三叔下棋来得更有意思些,有时候放学一回家就被二叔拎去“杀”一局。就这样,在二叔的磨炼之下,我的棋艺有了质的飞跃,不过我依然是常败将军,从来没有在二叔手里赢过一盘,最好成绩是平局。

自从二叔发现了下国际象棋的乐趣之后就很少去找三叔下棋了。我可算是明白了三叔的阴谋诡计,以我去引开二叔的注意力,一个人躲清闲去。三叔,你卖得一手好侄子,当真老狐狸!幸好狐狸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又一次被“剃了光头”之后,我拖着一脸郁卒的表情,满头的怨气简直可以具象化成两个血字——不爽,来到了三叔的书房。三叔一见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急忙关切地问:“小邪,谁惹你了,三叔帮你出气。”被我赏了个白眼之后,三叔立即开窍了:“老二和你下棋也不知道让让你,这叔叔当得也太没有风度了。来来来,别生气了,这白玉镇纸就给你拿去玩儿吧。”于是乎,我把被“剃光头”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乐呵乐呵地捧着白玉镇纸跑了。

现在想想,和二叔下棋也是件让人受益匪浅的事。虽然输了一次又一次,很不甘心,但我明白,小时候多摔几次是教你如何自己爬起,免得长大后,一摔就就地躺倒。而且,在和二叔下棋的过程中,我也学到了很多。世上有很多事,直接跟你说,你未必会听,非要有个教训才能牢记。

“小邪,下棋走一步看五步,谁算得多,算得准,就能赢。”

“小邪,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切不可专注一地,当以大局考虑,方可堪破虚实。”

“小邪,不可以忽视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小兵,有时候,他们就是翻盘的关键。将军,你看,我赢了。”

二叔当时说的话,现在还能清楚记起,他不单是在教我下棋,更是在教我下这尘世的棋。

我摇了摇手中的棋盒:“小哥,我们来下棋吧。”

小哥皱了皱眉:“我不会。”

我把棋盒打开,倒出其中的棋。

“没事儿,我教你呗!包教包会,保质保量。”

就这样,我忽悠着小哥跟我下起了国际象棋。国际象棋和象棋很像,小哥几分钟就学会了。

我觉得光下棋太没劲了,于是就定下了个规矩:谁输了就得在脸上贴上张写了字的纸条,内容由赢的的那方写,至于写什么,你就不要管了,而且,这纸条要保留一整夜。

小哥没有提出异议,那么就这么定了。

小哥是初学者,我是二叔手下练过来的,虽说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下了,但总归还是有点底子的。我和小哥下了三盘,小哥三盘皆输,我下得神清气爽,无比欢乐地在小哥脸上留下了一副对联,上联“无节操”,下联“无下限”,横批“蛋疼”。不错不错,我对我的作品十分满意。

下棋是件很费脑力的事,虽说小哥是个初学者,但以小哥的智商,两盘棋的锻炼足以让小哥跳出初学者之列,第三盘我是险胜。下完棋已是近午夜,我和小哥躺在床上。夜,流光暗转。

“小哥,我明天想去看看三叔。”

“嗯。”

“晚安。”

“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浙江,愿安。





第23章 第十八章 又见活蹦乱跳的三叔,真好。
第二天,我买了袋苹果,顺便拖了个闷油瓶,开着我的小破车往三叔家赶去。

苹果,平平安安,取个谐音,寓意不错。不过三叔是个肉食主义者,估计这袋苹果只有被放到烂掉,然后被扔进垃圾桶的命运了。

到了三叔家,没人,打电话也不接。这老狐狸病才刚好就到处乱跑了!继续打电话给潘子,潘子那里声音挺嘈杂的。

“潘子,三叔跑哪儿去了?”

“三爷约了几个盘口管事的在亿壶茶楼喝茶打麻将。”潘子小声对我说。

老狐狸挺有闲情逸致嘛,喝茶打麻将,谁知道这喝的是什么茶?打的是什么麻将?

“小三爷,你要过来吗?”

盘口的事,我过去参和个什么劲?看他们几个老家伙演戏,还不如回家和小哥看恐怖电影。

“我就不过去了。晚上我和小哥到三叔家去,让他记得早点回家。”

“嗯。”

潘子挂了电话。我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哥,接下来干嘛去?

“小哥,我们得晚上再到三叔家来了,我们现在要不先去逛街?”

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停好车走到步行街,看到人来人往的,突然间就有点迷茫了,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吴邪,你带了多少钱?”小哥突兀地冒出一句。

“啊?哦。没带多少钱,但我带了卡,肯定够我们花的。”

“我想去买电脑和手机。”

小哥要去买电脑和手机?是声音的传播方式有问题?还是我的耳朵有问题?像小哥这样浑身充斥着古墓气息的人居然决定融入现代化了!

“小哥,你要买电脑和手机?”确认一遍。

小哥点头。看来声音的传播方式没问题,我的耳朵也没有问题。

“小哥,你会用电脑和手机吗?”对于他这样动不动就格盘失忆的人士,我有理由保持怀疑。

小哥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好好好,你会,你什么都会,成了吧!

一台薄薄的笔电,外加一部薄薄的手机,瞬间把我厚厚的卡刷得薄薄的。张起灵,你有必要买那么好的电脑和手机吗?一万五千个大洋,扔水里还能击起好大一层浪呐!不花你的钱你不肉疼是不?

我开着车,心情有点郁闷,不想说话,特别是不想和某人说话。

“吴邪。”

好吧,他只要一开口,我就败了。只要他愿意跟我说话,我哪有不应的。不就是被小哥花了点钱吗?有什么可郁闷的。小哥都已经把他的全部家当搬我家来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背包,但最珍贵的不就在我身边吗?我早该知足了。

“怎么了?”

“看路。”

不正看着路吗?

回到铺子,王盟正在《三国志》,他看这种书,我从来不反对,多看点古文与历史,也好忽悠人。

小哥一回来就摆弄他的电脑,完全把我晾到了一边,真是有了电脑就忘了买电脑的人!幽怨地看了小哥一眼,我突然间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靠,我这是在吃电脑的醋吗?我突然间又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靠,什么吃醋呀!这不应该是胖子的吐槽点吗?

最后,一个下午就是在小哥抱着他的电脑,我抱着我自个儿的电脑中度过的。

晚上到了三叔家,三叔的精神头很好,还亲自下厨炒了个鸡蛋。我把苹果给三叔,三叔接的有点勉强。三叔对小哥倒是格外热情,又是端茶又是递水,还聊开了。

“小哥最近住小邪那儿住得习惯吗?小邪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三叔,拜托你搞清楚,是这闷油瓶住在我家,不是我住在闷油瓶家。

“吴邪很乖。”

闻言,我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闷油瓶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

聊了一小会儿,基本上是三叔在问,小哥在答,我连半句都没有插上,无所事事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很快,开饭了。

三叔坐在主人位上,开口第一句就是“食不言寝不语”。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跟二叔学的?

我以为这顿饭会吃得很没劲,没想到老狐狸让我们“食不言”后,自己就打开话匣子大侃特侃起来,当然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看到这么活蹦乱跳的老狐狸,真想说两个字——真好。

三叔还在抱怨着前几天潘子只给他买粥喝,那粥又是如何如何的难喝,我和小哥只好相视苦笑,然后相互夹菜,三叔的话,就让它穿耳而过吧。

饭后,三叔拉我一同去洗碗,小哥一人独占了电视机。我知道三叔拉我过去不只是洗碗那么简单,肯定有什么事想对我说。果然——

“小邪,你老实跟三叔说,你和小哥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一会儿,答道:“就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呗。”

三叔提起他湿漉漉的手就捏向我的后颈,小声对我说:“臭小子,别跟我打哑谜!告诉你,小哥的身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不要和他走太近,我怕以后吃亏的是你。就算他没有害你之心,难保那些个站在他利益对立面的人不会拿你开刀。”

“三叔,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未来的事谁说得清?”我不想去想未来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我只知道现在,小哥愿意留着,我就愿意陪着。若是事事都要去顾忌着,怕是要入了迷津,负了韶光。

三叔敲我的头,说我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其实啊,开窍未必比不开窍来得幸福,三叔,你该比我更懂得失去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更文,喝着浓茶,好像一不小心浓茶喝多了,漫到脑子去了。我真的有一种脑子进水了的感觉,各种胀痛!





第24章 第十九章 想不出题目了⊙﹏⊙b
我和小哥在一块儿已经快一个月了,除了去了趟三叔家,其余时间基本上都当了家里蹲。

一天,王盟急冲冲地跑到后院,一边跑一边喊:“老板,老板,有你的信。”

我顿时就觉得自个儿穿越了,这都啥年代了,还有人寄信?

王盟把信递给我,还没到我手里就被小哥阻截了,两根奇长的手指就这么轻轻一夹,王盟手里的信就不翼而飞了,只剩下王盟瞪着他不算大的眼睛,不明觉厉。

“小哥,这信有问题吗?”我问。

小哥摇了摇头,把信交到我手里。那是封个头不小的信,还挺厚,上面收信人是我的名字,笔迹却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会是谁给我寄的信呢?

在小哥和王盟的双重目光下,我怀着沉重且好奇的心情将它打开,拿出信封里的东西的那一刻,我只想吼一句:闪瞎劳资的狗眼了!这粉嫩粉嫩的颜色是要闹哪样?这华丽丽的喜字又是怎么回事?咦,这双份的请柬是要干嘛?

迫不及待打开请柬,不知道是我家哪位亲戚要娶要嫁?一看开头四字,吴邪哥哥。是···秀秀。她要结婚了!她才几岁来着?

另一张请柬是给小哥的。

婚礼定在一个礼拜后,秀秀要嫁的人叫佟学,在京城挺有名的,是个富二代加官二代,花名在外。秀秀怎么要嫁给这样的人?

晚上,小花打电话过来。

“吴邪,收到信了吗?”

“嗯,霍家出了什么事?”

“看来你已经感觉到了。霍老太死后,霍家一直不太好,秀秀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只知道内斗,现在有人想把霍家拉下马,秀秀只能借助佟家的力量。”

“霍家出了事,你也不管管?”

“说到底我只是个外人,怎么管?”

“不知道霍家与佟家的联姻,秀秀得吃多大的亏。”

“你还担心秀秀会吃亏?你也太小看霍家的女人了。”

就在这时,我清晰地听到了小花的一声“靠”,然后是小花模糊的声音——黑瞎子,你就不能消停点儿?然后···就只有“嘟——嘟——”的忙音了。

什么情况?有奸情!

我和小哥提前两天到了北京,是秀秀的要求,那丫头说想我了,鬼信啊!不过在包吃包住的条件之下,我决定还是早点去,反正在杭州闲着也是闲着,到了北京还能看看胖子。

胖子在潘家园有间不大不小的铺面,我和小哥一下飞机就奔了过去。到了铺子,我逮着一个小伙计就问:“王胖子在哪儿?”

小伙计被我的架势下了一跳,还以为我是来讨债的,哆哆嗦嗦说道:“不···不知道,我们店里没有王胖子这人。”

就在这时,一个有了点年纪的中年人走到我们面前,小伙计一见他就像求救般喊道:“经理···”

那经理穿了件唐装,戴了副金丝眼镜,儒雅中不乏精明,还真是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我对比了下自家王盟,这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嘞!

“两位是要找老板吗?”经理笑得一脸春风和煦。

“嗯。”我点头。

“那随我来。”经理做了个请的姿势。

经理带着我们上了二楼,“一般人是不能上二楼的。”经理说。

“那经理怎么就直接让我们上二楼了呢?”我问。

“老板曾对我说过,他有两个兄弟,一个冷酷,一个天真,可不就是二位?”经理笑道,“老板就在楼梯拐角的小房间里,我还要下去照看生意,你们敲门就可以了。”

二楼比一楼小得多,就一小客厅的样子,像是招待贵客的,摆着张八仙桌和四把椅子,很简单的样式。

我指着那张八仙桌:“小哥,胖子就是用这桌子招待贵客的?未免也太寒酸了点。”

“你再仔细看看。”小哥开口。

听小哥的话,难道还内有玄机不成?我走近一看,靠,土豪啊!这一套桌椅居然全是降香黄檀,太低调奢华有内涵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敲这土豪一顿。

楼梯拐角的小房间房门紧闭,不知道胖子在里面干些什么?

“胖子,开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探出一个悚人的脑袋,布满血丝的眼睛,油光满面的脸颊,胡子邋遢的下巴。胖子,在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你是去叙利亚逛荡了一圈吗?怎么憔悴成这副德行了!

胖子一看到我和小哥,精神头立马转好:“天真,你不是和小哥度蜜月去了吗?怎么还有时间跑胖爷这儿来?”

度你个毛线。

我想进胖子的小房间里看看他到底在整什么,但他死活不让。他越是这样,我的好奇心就越强。

“胖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要真藏娇就好了,我是怕吓着你。”胖子用力抵着门不让我进去,还用他那丰满的身躯堵了门缝,连看都不让我看。

怕吓着我?难道是胖子把某只迷路的粽子领养来当宠物了?

“胖子,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和小哥可就走了。想我和小哥千里迢迢赶来看你,你却连个房门都不让我们进,所谓铁三角,原来是个豆腐渣工程。”这个时候,以退为进就有奇效了。

这不,“天真,别介,你要进来瞅瞅,我怎么会不让你进呢?但是你在进之前先要做好心理准备。”

在胖子把房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怪味冲鼻而来,小哥立即掩了我的口鼻。

接着,我看到的是满地废纸,外加一摞盒饭和泡面的盒子,这场景,怎一个壮观了得!原来不是金屋藏娇来着,而是金屋藏猪了。

“早说了不让你们进来的,你们偏不听。”胖子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胖子,你是如何把战况弄得惨烈如斯的?”我用脚拨开旁边的一堆废纸,废纸上还画着些图案,显然是出自胖子之手。

“前些天得了张图,觉得挺有意思的,然后对着它两天两夜没合眼。”胖子递过来一张复印件。

“你研究出些什么东西没?”我接过复印件问道。

“要是研究出东西来了,胖爷这会儿早在床上躺平了。”胖子说这话时,有些忿忿。

我和小哥一同拿着复印件看起来。复印件上的图案极其凌乱,画这幅图的整一个就是毕加索二代,但依稀可以看到是一六足四翼的圆球形象。这东西在山海经上提到,“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识歌舞,实唯帝江也。”另外,这形象与汉《神异经》所载浑沌亦颇有相似之处。

“胖子,你被耍了。”小哥语出惊人,“这是小孩的涂鸦。”

胖子瞬间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小哥,你是在开玩笑吗?我的心脏受不了啊!”

我也惊讶,胖子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少年了,怎么会连真图假图都分不清?

“我从来不开玩笑。”小哥平淡说道。

胖子那儿就不淡定了:“劳资花了几万大洋就买了张小孩涂鸦?!泥煤的老梆子居然敢骗我!他最好现在就人间蒸发,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过了一会儿,胖子平静了些,神色也萎靡了许多,一脸淡淡的忧伤对我和小哥说:“兄弟,你们今天就自个儿到处逛荡逛荡,胖爷我心力交瘁,只想找个窝睡他个昏天暗地。”

我和小哥都没有留下来安慰胖子受伤的心灵,这种事情越安慰越伤心,待他睡上一觉,自我调节好了,那也就好了。

出了门走在大街上,我小声问小哥:“你怎么知道那张图是假的?”

“那张图是真的。”小哥继续语出惊人。

!!!图是真的!小哥为什么要骗胖子图是假的?

小哥似看出了我内心的疑惑,为我解答道:“那张图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好像曾经看到过这样的图,而且我看到那张图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那只能说明那地方太危险了。”

好吧,胖子,在伤心和伤命之间,你还是伤心吧。

就在这时,小哥在人群中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人,直接把我撇下向前追去,小哥的速度太快,我根本就追不上,很快就不见了身影。我沮丧地站在人群中间,看人来又人往,人海茫茫,闷油瓶这家伙又给我玩失踪了。

独自一个人来到秀秀帮忙定好的酒店,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小哥失踪已有三小时二十七分零五秒,打他手机也只是提示关机。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打开房门,果然是小哥,心中大石瞬间落了下去,还好,这家伙还知道回来。

小哥一回来就猛灌了一杯水。

“人追到了吗?”我问。顺便拿起他的杯子,想帮他再倒上杯水。

小哥摇手。

连小哥都追不上,那人相当牛B呀!

“他是谁?”我继续问。

“不知道。”

靠,不知道你就去追,你什么心态啊?

晚上吃完晚饭,我和小哥倒在床上,我有些想念那项有爱的睡前运动,可惜棋没带来,没法下。小哥的棋艺可谓突飞猛进,我已经完全压制不了他了,我的脑门上曾留下过“吴节操”、“吴下限”等一众词语和短语。

小哥又开始对着他的旧爱天花板发起呆来。我在很久以前就想过,小哥这个人冷冷清清的,是不是从来没有过欲望,就我后来对他的观察而言,答案似乎还真是——没有。我和小哥所做一切都只是止于拥抱,再没有更进一步进展。

我突然很好奇,攀上欲望的小哥会是什么样子。

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小哥,我们做吧。”

小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猛地向我扑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去,他的脸就停留在离我不足二指的地方。

“你在害怕。”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略带点暧昧的色彩,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想,我的脸瞬间红了。

小哥突然起身,“等你准备好了,等我能对你许下承诺的时候再说吧。”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钻到被子里,赌气一般地把头蒙在被子中,睡觉!








第25章 第二十章 出嫁前夕
第二天,小哥一大早就出去了,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秀秀邀我去帮忙,我又没结过婚,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帮忙?只怕会越帮越忙。

到了霍家,三叔和潘子也在。我上前向三叔打招呼:“三叔,你也来了呀。”

没想到三叔一见到我就一付怒发冲冠的样子:“你小子倒好,一句不吭就跑这儿来了,被人卖了还屁颠屁颠给人数钱去!”

我听得一头雾水,三叔这说的是什么?还有三叔今天早餐是误食炸药了吗?

把潘子拉到一旁了解情况。

“潘子,三叔受了什么刺激了?”

潘子压低了声音说:“小三爷,我也不太清楚。一天前,霍家小姐打电话找三爷,说你在她那儿,然后说了些什么,我没听太清,依稀听到了成全、摄像、精彩什么的,最后三爷脸色不太好地说了声好,之后三爷就是这个样子了。”

潘子说得很含糊,但我大概猜到了应该是秀秀拿我做要挟逼着三叔同意了什么条件。原来秀秀要我提前两天来为的是这个,一下子,我觉得很心寒,我那她当妹妹看,她却只是在利用我。我想知道,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秀秀说了些什么,竟然可以逼迫三叔让步!看着三叔气极的样子,这次为我的让步怕是不小。

我踱到三叔面前:“三叔,对不起。”

三叔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消气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潘子紧跟其后。

我站在原地,脑袋乱成一团。我很想逃离这个地方,拉着小哥回到杭州,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去。这个地方让我迷茫,让我害怕。为什么人心那么善变,信任终会成为一纸空言?

“吴邪哥哥。”秀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你让我提前两天来是为了什么?为了以我作饵钓出三叔?霍小姐好计谋。”我的话直接而讽刺,没有掩饰内心的愤怒。

出乎意料的,对于我的责问,秀秀没有解释什么,反而露出一个浅笑:“吴邪哥哥,你可以想象一夜之间被迫长大的感觉吗?没有选择,只能承受···你永远不会明白的,一个人的时候,如果不坚强,软弱给谁看?我不想当任人宰割的猎物。”

那一瞬间,我觉得秀秀的笑是那么刺眼,还不如哭来的更加自然一点。

“吴邪哥哥,对不起。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可以现在就安排人送你回去。我只求你不要叫我霍小姐,我怕有一天,连我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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