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方不败之安若流水-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一个人。
之前,东方不败让探子们去探查杨莲亭这个人,当结果呈到东方不败面前时,东方不败因为没能从这份简简单单一页纸的结果上看出杨莲亭的威胁,不免就觉得探子们没有尽心尽力。其实呢,那些探子何其无辜啊,在教主那里受了罚,又只得强打起精神去盯着杨莲亭这个人,并且这一次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专业素养。于是,就连杨莲亭三岁尿床,六岁掀大姑娘裙摆,八岁偷吃祭祀用的糕点……所有的陈年旧事都被翻出来了,尤其是杨莲亭来黑木崖上当差之后的事情。杨莲亭这个人的确有几分小聪明,就算是做杂役,跟着得宠的主子可比跟着不得宠的主子强多了。东方不败的七房小妾中也就诗诗和雪千寻最受宠,话说杨莲亭曾经为了能被调到雪千寻的院子里当差,有一次救了一只翅膀受伤的鸟儿,果然路过的雪千寻见着就感动了。后来小妾们不得宠了,后院凋零冷落了,杨莲亭见没多少油水可捞,就又想着法子救了一只花猫,那只花猫正是任盈盈养着的,任盈盈不过一句话,就将他调到了油水充足的厨房采办上去了……种种事情不一而足,看得出来,这个人又有野心,也有一些小手段。
东方不败既然斗得过老狐狸任我行,他就不能是不精明的,只是在所有和应泽安相关的事情上,他都不免会多想。见杨莲亭“救”过那么多小动物,应泽安和思远的身世一直扑朔迷离,东方不败就不免想到什么白狐报恩,什么仙子下凡的故事了。总不会,当兔子精还是兔子的时候,他被杨莲亭给救过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东方不败的脸都黑了,所以他没有在应泽安面前说杨莲亭的坏话,只是虚虚实实地,想要打探这人在应泽安心目中的地位呢!
……很久之后,当思远无意间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不由地感慨了一句,自我生下来起,活了这么多年,这是我见过的最无聊的吃醋行径,还是双向的。
“嘿,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对他有意见啊?有意见就好,我也看不惯他。不过你先留着他吧,索性他目前也翻不出大浪来,留着让我日后好好教训。”几乎是东方不败脸一黑,应泽安就琢磨出他对杨莲亭的态度了,不由地也觉得开心起来。只是,应泽安并不打算将原著中杨莲亭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告诉东方不败,一来,应泽安已经不会再让那些事情发生了,二来,东方不败是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应泽安喜欢他这份骄傲,愿意去维护这份骄傲。既然现在应泽安已经入了笑傲江湖之中,那么,不管原著如何,在应泽安心目中,从他弄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一刻起,东方不败才是绝对的主角。难道要他告诉东方不败,他会被人嗤笑为唱戏的老旦吗,他会爱上一个贪图势利的人最后还会因为这个人误了自己性命吗,他有一个悲壮到无以复加也可怜到让人叹息的结局吗?怎么可能!即使是喝醉了酒,在应泽安最不设防的时候,他都不会说出这些真相。有些仇恨,他一个人来背负就足够了。
东方不败怔怔地看着应泽安,他从未在这个人身上见过如此明显的厌恶。不过,见他如此说了,东方不败便也不再深究这个话题。不多久之后,远在黑木崖的桑三娘接到教主的飞鸽传书,让她适当提一提一个叫做杨莲亭的人的份位——既然要让他重重摔下,那么总要先将他捧得高高的。桑三娘做事也乖觉,她知道自己是教主的心腹,但到底越不过童百熊去,教主若是真的想要提拔这个人,定会通过童百熊的手,却不是自己的。既然教主顾忌童百熊不知变通,桑三娘就藉着某些由头,给杨莲亭安排了一个听上去名头很大却终究没多少实权的职位。杨莲亭现在当着一个小总管的名头,可捞到的银子比他当厨房采办时还少了很多呢。
“不要提那些扫兴的事情了。不是说要给你买玉簪的吗,我们去挑一个大方一点的样式,毕竟你还是男装示人的时候多些……”应泽安拉着东方不败兴匆匆地进了玉饰店。虽然说,他的确该摆出“大房”的高姿态来,还应该有着“正室”的自信,但是一明白男小三是彻底不存在的,应泽安就觉得更加神清气爽了。自个儿媳妇太招人了,果然是有利有弊啊。
看得出来,这家店比较高档,估计消费群体都是一些有钱有地位的人。店铺被分隔成了内外两间,用珠帘做了隔断。内间是留着给女子挑选饰品用的,而男子都待在外间。此刻店里并没有什么人,只内间似乎有一两个女眷。应泽安只说自己想要材质上好的玉簪,若是没有上乘的,那么有好品质的玉石也是可以的。应泽安从游戏中带来的那么多物品中,虽然好东西不少,可毕竟没有真正的好玉,他就是想要亲自雕个东西东方不败,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那店内的伙计见东方不败和应泽安二人的穿着,便能推测出他们的财力,因此也不敢怠慢了。只那在拨算盘的掌柜朝应泽安多看了几眼,直到东方不败冷冷地回瞪了他一眼,他才慌不迭地收回目光。掌柜的眼光极为毒辣,他只是对应泽安的衣着有些好奇,毕竟那针脚花纹竟是十分新潮难得。江南本来就是刺绣天下,在刺绣织造这一块,其他地方都以江南马首是瞻。而如今应泽安身上的这一套服饰却比手艺最好的绣娘的作品还要再高上几分。掌柜的有意想要问问这套衣服出自何人之手,但是却承受不住东方不败的冷气,只能悻悻然地放弃了这一决定。到底是年轻人啊,难道还怕我这个满脸褶子老人去勾了他的契兄不曾?
应泽安接连看了几块玉石,都觉得不是很满意,犹豫了一会儿,才问:“我曾听说过有一种玉名为温玉的,色泽温和,质感温润,最难得是,能温养生息,只是不知……”东方不败的体温总是比正常人稍微低了一点点,虽然是练功所致,但应泽安一直觉得不放心。听说,这温玉很难得,但若是体质偏阴的人佩戴此物,却大有裨益。
那伙计笑着摇了摇头,说:“先生所言极是,这温玉的确是极好的。不过,却也因此,这温玉就成了上贡之物,我们寻常人家哪里能轻易见到!不过,先前进来的一批料石中却有一块暖玉的,原本想雕一尊小弥勒佛,只是店内的老师傅手上有活,一直没来得及动手……”
应泽安一边听他说着,一边也下意识地打量着店内的陈设。他竟然在一个小匣子中见到了几枚戒指,原来这个时代已经有戒指了啊。应泽安心中大喜,求婚的时候没用戒指,结婚的时候可不能忘记了。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地就拿起了一枚戒指放在手中打量。这虽然是玉饰店,这戒指却是金子做的,古人的手工艺总是出乎后世人所料,应泽安免不了赞叹了一句:“这戒指做得精致!”结果,他话一说完,就看那店伙计、掌柜的、东方不败全部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东方不败假意咳嗽了一声,目光游离到别处,就是没给他解释。
50
50、第五十章 。。。
纵使那店伙计十分机灵;此刻也不免有点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公子;这是做添头用的。”原来这戒指不是用来卖的;店里存着货,只等着熟客临门时;或者有客人花了大笔的银子,就拿这金戒指讨个好。之前;这店伙计刚招待了几位女眷,便捧了装戒指的匣子出来,供那几位客人挑选。正巧;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应泽安就进来了。
“我只是看着有趣,这做戒指的人手艺不错。”以后可以自己设计一对,让那人帮忙做了,然后用来做结婚戒指。少不得,日后还要再给思远预备一对呢。应泽安心里想得挺好。
“你……想要这个?有什么用吗?”东方不败迟疑地问,他自然是知道,应泽安大概不知道这戒指的真实用途,又小声地说,“你若是觉得讨喜,那就买下来存着,不过不要拿到人前来了。”无论如何,东方不败对应泽安总是纵容的,即使这个东西真的有点尴尬啊。
那店小二嘿嘿笑了一声,说:“若是家里有女眷,倒是可以备上几个,不过这种事情……”估计收到戒指的那位夫人要开始疑心自己不受宠了吧,毕竟戴着这个就表示不好服侍爷了。
应泽安见东方不败先前声音沉了下来,也知道似乎有些不妥,便也悄悄地回了一句:“我原本是想着要凑一对的,你一只,我一只,但是大家的脸色怎么都不太对啊?”东方不败看了他几眼,见他真的是不懂这个,并没有别的弯来绕去的心思,只得笑着回答:“罢了罢了,总之你先放下,回头我再给你解释。”应泽安闻言将戒指先丢开了,注意力又回到玉石上来。
二人正说着话呢,帘子一撩,从里屋走出三个女眷,打头的一个衣着华丽,戴着面纱,估计是哪家的小姐,后头还跟着两个丫鬟模样的人。应泽安不过的听到帘子响动,便朝那望了一眼,及至见到是为姑娘,立刻低了头,转开了目光。只是,那姑娘却不依不饶了起来,喝道:“看什么看!”应泽安没理她,这时候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反正那姑娘也没指名道姓。
倒是东方不败皱了眉,淡淡地提了一句:“不过是小猫小狗的玩意儿,口气虽是不小,也不怕污了别人的眼。”他本是极为狷狂之人,惹到了他,管你是女人是小孩,一律清算。
那姑娘果然怒气冲天,她还没说什么,身后一个丫头就立即开口了:“哪里来的没眼力劲儿的人,我们家的千金大小姐岂是你们这等小人能冲撞的?还不快来给我们小姐道歉!”
东方不败越发腻味儿,神情一冷,毫不客气地说:“哪门子的千金小姐出门的时候,身边没四个大丫头,八个小丫头,并一众的婆子伺候着的?不过是那等不识礼数之人,才带着个尖牙利嘴的丫头出门,这等家教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了!”这话算得上是句句诛心了。
应泽安扯了扯东方不败的衣袖,示意他见好就收。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娇蛮的千金大小姐,但是这个时代对女人总是不公平的,要是真的坏了闺誉,简直就是逼着人家姑娘去死了。可这个动作落在那姑娘的眼中,她反而更加不屑地哼了一声,骂道:“我当是什么好货色呢,不过是以色侍人的兔儿爷罢了。你又有什么礼数,在自己金主面前还不够收敛,小心哪天被嫌弃了,再卖到那种污脏之地去!”这话竟然是将东方不败当成应泽安的男宠了!
东方不败不怒反笑,一把折扇在手中哗的一声大开,说:“我与我家官人日后如何,这可真不用你费心了。只是听你的口气,莫非你就是那污脏之地里出来的,果然是好出身啊!”
应泽安听得那称呼,内心正欢喜,也就不避嫌地牵过东方不败的手,转而吩咐那位店伙计,说:“之前你说的那块暖玉呢,拿出来吧,我这就买下了。”没有温玉,只能先用暖玉了。
那姑娘狠狠地瞪了东方不败一眼,连带着还剐了应泽安几眼刀,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怒气冲冲得带着身后的两个丫头走了。其中一个丫头似乎极不甘心,还想要理论,却被另一个丫头拦着了。那掌柜的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两位公子快回吧,这笔生意我们不做了!只怕现在已经有人盯上你们了,你们万事小心,我也言尽于此了。”应泽安和东方不败对视了一眼,然后应泽安上前一步,问:“先前那位……咳咳,姑娘,可是有什么来头?”
“哎,那是两江总督府上的三小姐,虽然庶出,却是一直被总督大人捧在心尖上的,性子再刁蛮不过。这原也没什么,毕竟大户人家的小姐,我们寻常人哪里见得到,只是这三小姐的母亲原本是五方庄的人。有了现任老庄主的亲外孙女这一重身份,这三小姐基本上是横着走了……”掌柜的长嘘短叹了一番,又免不了替应泽安两人担心,说,“你们快走得远远的吧,这朝廷和五方庄都不是那么容易相与的……哎呦,你们怎么就惹到了这么一煞星!”
“老先生提点的是,那么我们这就告辞了。”应泽安二话不说,将东方不败拉出了玉饰店。及至走出了好一段路,两人对视一眼,才很有默契地微微一笑。应泽安摇了摇头,低声说:“我们这是什么运气,怎么随便进了一家店,就差点中了别人的圈套?他们真以为我们是傻的啊,哪有闺阁女子那般行事的,纵然再骄纵,某些话也是不好说的,那分明是在故意惹怒你我。而那掌柜的如果真的怕那三姑娘,何必又将其中利害帮我们分析得一清二楚,他们分明是想要引君入瓮啊。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布置是落在了总督府,还是落在了五方庄。”
“不过,这也证明了朝廷和江湖的确有些不为人知的联系。”东方不败提着应泽安的胳膊,说,“后面有人跟踪,放松,我带你走。”他们绕进了巷子,而等跟踪的人追上来时,这个死胡同里竟然空无一人。玉饰店中的那一局,无非是引诱“心高气傲不甘受辱”的东方不败亲去两江总督府,或者亲去五方庄,为自己报仇。如此看来,无论是总督府,还是五方庄大概都已经准备好陷阱了。从他们今日的行踪泄露一事,足见陈林府上也是有各方探子的。陈林已经是江南这边所有香主中最谨慎最有手段了一个了,其他香主那里更不知道埋了多少钉子。江南这边每年能得到的收益占了日月神教总收益的六成之上,是日月神教基业的重中之重,可如今看起来,这里已经被其他势力渗透得不成样子了。东方不败有些明了,估计所有的隐患在任我行担任教主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这几年因为他疏于管理,才更加愈演愈烈。
“你有什么打算,总不会明知道是陷阱,你还巴巴凑过去吧?”应泽安对东方不败十分怀疑,这人在他睡着了以后所做的事情还少吗?但是,他总不能为了东方不败的安全就一心地守着这个人,再也不睡觉吧?退一步说,就算他撑着不睡,指不定东方不败还能点了他的睡穴呢。应泽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东方不败一番,说:“话先说前头了,你若是真的要以身犯险,我定要不管不顾将你做得几天几夜下不了床!”自家的媳妇只能关起门来再管了。应泽安当然知道,如果朝廷真的插手了,不,事实上,朝廷是铁定已经插手了,所以目前的情况很严峻。只是,比起要对日月神教这一大摊子负责,他更为关心东方不败这一个人而已。
“这可的确是一个法子,我定会督促着小厨房,让他们多给你准备些滋补的药膳的,免得到时候下不了床出不了门的人是你。”东方不败也立马回了一句。但看应泽安脸色不好,他才叹息着,说:“你该懂我,我总不能放下江南的事情不管,这些年的确是我疏忽了。我原本也不耐去统领众人,若不是当日任我行步步紧逼,何至于陷入这种境地呢?只是,如今我既然已经身为教主,自然就不能不管不顾了。你且放心,我必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若是没有应泽安,指不定东方不败的责任心会慢慢被内心的偏执蚕食掉,再加上会遇到杨莲亭那样的人,他才终究丢开了教众的事物。只是如今,东方不败还不曾心灰意冷就已经放下了心头大患(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他还依然是那个被教中大多数兄弟敬仰的教主,是兄弟。
“你的话哪里有什么信誉?之前我未曾遇见过你时,你所受的那些伤我就不追究了,即使你背上如今还留着刀疤,但上次走火入魔那一次呢……为了我和思远,你都不能再冒险了。要不这么,我想办法将所有的产业都化整为零,归到暗中。做出一副经营不当,日月神教逐渐衰败的样子,却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大把大把地捞银子。这样一来,既养活了兄弟却也不打眼了。不过,无论如何,必须巩固手上的势力,否则总是会陷入被人宰割的境地的。”
东方不败索性站起来,走到应泽安面前,再坐下,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就被圈在了应泽安的怀里。东方不败语气温柔地安慰着应泽安,说:“这些日子,我会让秦大他们多跑跑腿,半个月内,定要叫这件事情有个章程。之后呢,你若是觉得这里风景好,我们就多留一会儿,不然我们就回黑木崖去。我可一直都没忘记,你还欠我一个……我的嫁衣可都绣好大半了。”
“我再信你一次。我不会说什么,如果你要出去,就一定要带上我(原著中,东方不败可不就是为了顾及杨莲亭的性命,才会败得那么惨的),这太矫情了。你知道的,虽然我武功不济,在很多事情上都帮不上你,不过,我也不会拖你后腿就是。”应泽安也软下性子,从身后将下巴搁在了东方不败的肩膀上,不紧不慢地说着自己的谋划,“对了,你若是觉得秦大他们可靠,我就多做几个饰品,你让他们滴血认主了,也好多个保障。说到这个,今天给你的发簪也没买,索性等日后寻找了好玉,自个儿做了……还要有一对戒指,对了,你们之前为什么……那金戒指难道有什么寓意吗?”
“……后院的女人若是身上来了月信,不好服侍男人了,就会在手指上套一个戒指,用来提醒男人。不过,有时候被迫长期戴上戒指了也有失宠的意思。”东方不败闷笑着说,“你怎么就眼巴巴看上了那样的玩意儿,难道你还想来了月信,日后给我生个儿子吗?”在古代,男人讨论到女子的月信什么的,的确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要生也是你生!”大兔子恼羞成怒,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两个人笑闹了好一会儿,终于将之前略有沉重的气氛冲散了些。应泽安叹了一口气,才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戒指的寓意,又给东方不败讲了一遍。他还说,原先想着结婚时怎么说都要备一对戒指的。应泽安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了,毕竟古代现代风俗不同,他也不能勉强了,这戒指就只能作罢。但是东方不败却暗自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上。
第二天,应泽安身上就多了一个荷包,东方不败自己也有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花纹。
这一晚,两江总督府终究还是迎来了一个“客人”,而这人应泽安也认识。不过,他机灵地很,最终天网恢恢,却还是被他逃走了。
51
51、第五十一章 。。。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十分凑巧;因为小师妹的胡搅蛮缠;令狐冲在办完师父交代的事情之后;不得不带着岳灵珊跑来江南游玩。大概喜欢购物是女人的天性;岳灵珊被这繁华的风景迷住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身上的银子换成样式新巧的珠花和纹路秀美的锦缎。而古往今来;大概很少有男性能够在女性购物的途中保持十足的耐心——反正令狐冲是早就不耐烦了。在山上时,只觉得小师妹很可爱;但这初次下山的一路上,岳灵珊任性的时候多了,令狐冲不得不又承认“唯女人和小人难养”的确是一句至理名言。当然;令狐冲也不是在怪罪小师妹,师妹毕竟年纪还小呢,而且他从小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师父师娘将他养育成人,所以他对于师父师娘是极为敬重的,连带着对这个小师妹也有着十足的怜爱和纵容。
远远的,令狐冲就看到应泽安和东方不败二人了。本来嘛,街上人来人往,你多看了谁一眼,少看了谁一眼,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可令狐冲认出他们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飞快地转开目光。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显得十分做贼心虚。说真的,令狐冲十分迷惑于东方不败的性别,那次女装让他极为惊艳,但是事后想一想,却又觉得世间大概没有哪个女子能如那人一样英气逼人。令狐冲正胡乱想着,岳灵珊扯着他的袖子,就拉着他往下一家店铺走去了。令狐冲再朝那个方向望过去时,就发现那两人走进了一家玉饰店。
说真的,能再见到那对夫妻,这让令狐冲心里有种莫名的欣喜,只是不知为何,欣喜之下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怅然若失。所谓快意江湖,大概就是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如若身边能有一个如花美眷,那才是真正的圆满。令狐冲甩开了内心如野草丛生一般的想法,任劳任怨地跟在岳灵珊身后,帮她提着东西——我的小师妹,像你这样子看到漂亮小东西就挪不开脚,就算你女扮男装了,别人也能猜得出来啊!是了,那位……就让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性别,女装时惊艳众人,男装时又最飒爽不过,似乎无论男女,又他呈现出来都毫无违和感。
刚走到那间玉饰店前,就听见了店内的冲突。这世间怎么有这么恶毒的姑娘呢,令狐冲心里想。令狐冲所能见到的女人太少了,他师娘端庄温柔,师妹天真烂漫,久而久之,在他观念中,女性都是值得呵护的,何曾见过如此无理取闹诋毁他人的人?令狐冲皱了皱眉,那个蛮横无理的姑娘就带着她的侍女走了出来,然后那店里响起了老掌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